Part.A
被囚禁在BLACK SWAN总部的第七天。
落地窗外的那个世界,仿佛除了银白就是雪白,皎洁明亮的月光被吞噬在一片白茫茫中,铺天盖地的雪映出白惨惨的光。
与Helios逃离特遣署的那天,我被许墨带到了这个地方。在这里,他对我说了许多我并不想听懂的话,带我进入了Black Cabin。从Black Cabin出来后,我便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或者应该说是一间实验室里。
这个房间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床。每到夜间,这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外面白雪皑皑的世界反射来的惨白月光,冰冷刺骨。我蜷缩在柔软的床上,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面也无法抵挡由心底传向四肢的寒意。
从早晨迷茫地睁眼到晚上疲惫不堪地入睡,我只能在无边的寂静中等来一个人——许墨。他前几天晚上都会在午夜到访,但是饶我如何哀求他、痛斥他,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他只会把我双手双脚束缚在床头床尾,在我的颈侧上注射一种药剂,而后用他毫无温度的目光看着我痛苦地挣扎嘶吼,最后在我归于平静时解放我的身体,厌弃我似的皱着眉离开。
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他是在对我做曾经在无数人身上失败过的Evol激发实验吗?
为什么?
被注射之后全身被针刺一样的痛,难道别人都体验过吗?
曾经那个温柔的许墨不见了,又或许这样冷冽无情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均匀而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沉静,我抬头看向门,果然是许墨来了。我也毫无意外地看到了他手里拿的针管。
今天又要注射什么药?还要继续看我痛苦的样子吗?
我咬着下唇,抬头看着他坐到床边,取出长长的丝带,我低声问他:"你到底在给我注射什么啊?"
毫无意外,没有回答。
被子被掀开,我被按倒在床上,手腕被握住,接着丝带捆缚上手腕。透过他的手套传来掌心的一丝温热,就好像在提醒我:这个人有血有肉,不是一个冷硬的机器。
为什么不反抗呢?……也许是不想吧。即使是这样的他,我也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把我的四肢都绑好后,许墨拿起针管,微凉的指尖隔着手套按在我的耳后,接着,冰凉的针尖扎进我的脖颈。
嘶……疼……
那种针扎似的痛觉瞬间围绕在周身,我痛苦地扭动身躯,声嘶力竭地喊着,带着哭腔哀求:"许墨——好疼——放过我吧——"
然而那人的目光依然冷冽,他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毫无知觉的试验品。
我在刺痛的折磨中逐渐涣散,忽然眼前闪过一道莹白光芒,那道光倏然扩散,眼前的景象不见了,变成一片暖洋洋的纯白。身上的痛感随之消失,我看到一丝细细的黑色线条,像墨迹一样晕开。我伸出手去触碰,而在指尖将要挨到时,坠入无边的黑暗,一瞬间意识抽离身体。
再次睁开眼时,许墨依然坐在床边看着我。清亮的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他嘴角噙着不明意味的浅笑。
他今天居然不是一脸厌弃?
手心汗涔涔的,湿凉的感觉遍布全身。我哑着嗓子开口唤他:"许墨?"
出乎意料,他轻笑着说了一句:"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
我有些愠怒,强压下胸口的怨气,尽量使自己平静地问:"可以解开了吗?"
许墨淡淡地哼笑一声,说:"当然。"
他俯身去解束缚我的丝带,动作可以称得上绅士,但并不温柔。他始终与我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像是在刻意避免与我有任何肉体接触。
"明天,"许墨低声说,"你就会知道想了解的真相了。"
他起身要走,我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角,却是扯到了他披在外面的衣服。一时间我愣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它从许墨肩头滑落,而他似乎也对我的行为感到惊讶,回首给我一个低蹙眉头的侧脸。
"你……"
"对不起!"
我们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心虚地放开手,再一次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道歉,我并不介意。"许墨冷冷地说着,蹲身去拾落在地上的衣服。明月的清晖洒落在他洁白的衣衫上,给他披上一层清冷的光,衬得他越发遥远。
恍惚间,他的身影和另一个身影重合了,我仿佛看到某一天晚上倚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沾满血污的许教授。我鬼使神差地跳下床去跪在他身前,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霎,一股暖流自指尖来,直直地击中我的心脏。
"许墨……我好想你……"
心跳的声音在沉寂的月色里异常响亮。我痴痴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他的脸上是我不熟悉的神情。他楞住了,半跪在那里没有动作,眼中透着惊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近距离的接触中,我嗅到熟悉的清香味道,是久违的雨后草木的香气,映入眼中的身影又和那一个曾伴我度过数个日日夜夜的身影重合。脑中走马灯一般掠过过往的一幕幕——
"遇到危险的时候,相信自己的直觉。"
"概率越小的事情,一旦发生,就会给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不是吗?"
"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慢成长。"
"你从来没有想过,危险可能来自于我吗?"
"所有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陪你。"
"我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假的。如果我这样说,你会相信吗?"
"下次不要再被我抓到了。"
"不会。我不会牺牲重要的人,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没有骗你,傻瓜……"
我深刻铭记的、我曾经忘记的事情纷纷涌入脑海,沉重的苦涩灼烧着心脏。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肩膀。
可回应我的并不是熟悉的温暖拥抱。
许墨清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的话语像一杯冰水泼在我的心口,使我恢复三分清醒。我连忙放开手,失落地跪坐在地上,翕动着嘴唇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抱着外套站起身来,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到我低垂着脑袋前,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做出邀请的动作。
我抬起头,看到他正躬身看着我。他见我呆滞在原地,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分难以捕捉的柔和:"起来,地上凉。我可不希望你在觉醒前先病倒了。"
我迟疑地去拉他的手,当指尖碰到他手掌皮肤时,属于他的味道又飘进我的鼻腔。
许墨握着我的手用力,我借力从地上站起来。他放开我的手时,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不要走!许墨!"我急切地喊。
胸口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我知道那是什么讯号,可是它来的既莫名其妙又不合时宜。我惊异于这样的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抓住眼前之人,不愿让他离开。
他似乎愣住了,脸上露出少见的疑惑的神色,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胸口的燥热催使我壮着胆子贴近他,心如擂鼓,急促的呼吸扰乱了夜的沉静。双臂不知羞耻地攀上他的肩,我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轻轻蹭着,柔软而微凉的衣料似是可以缓解这种燥热,给我带来一丝舒适感。
清冷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想回答,只是服从本能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蹭。
如果是我熟悉的许墨,他会揉揉我的脑袋,把我横抱起来,这样我就可以趁机吻在他的脸颊上,贴在他耳旁小声说:"我想要你。"
可我不确定,我面前的人会怎么做。
好在,他没有推开我。
得寸进尺的我踮起脚尖来,舔上他的喉结。我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仅着丝质睡衣的我和整洁的他极其不平等。如果是他碰触我,可以透过衣料感受到我的体温,而我碰触他时,只能摸到泛着些许凉意的外衣。
意料之外,眼前之人和我所熟悉的许墨一样,受不了我的舔咬。他的喉结滑动,我听到他声音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掐上我的脖子,把我推开。我用力握住他的手,不知分寸地向他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舔了舔上唇。
我赢了。他手上的力道松弛下来,我双手抓着他的手捧起来,吻在裸露的手腕皮肤上。
我听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
许墨的声音依然那么冷:"我再问一次,你确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把他的手压在自己心口,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我确定,许墨,我想要你。"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心虚地抿了抿嘴唇。
他闪过一丝疑惑夹杂着惊讶的神情,又立马挂上了浅笑,他猛的抽回我按在胸口的手,捏住我的下颌。
许墨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咬着下唇屏住呼吸,双手抓上他的手臂。
"你想要我?"
他的吐息拂过我唇边,将我裹挟入危险而诱惑的气息。
我一抬下巴,闭着眼睛吻上他的唇,绵软的熟悉触感让我的理智又丧失几分。舌尖试探着钻入他微张的口,去寻找他的舌尖,接着惊喜地发现,他在回应我,灵巧的舌头勾住我的舌尖,与我交缠在一起。
捏在我下颌的手松开了,贴着我的骨骼曲线抚到耳后,覆在后颈上。微痒的感觉激起一阵酥痒的电流,流过心口,窜到指尖,泛起淡淡的麻。
我不自禁地搂上他的脖颈,与他贴得更近,小腹压迫到的某个部位起了变化,迅速挺立硬起。这样的变化激励我本能地移下一只手去抚摸,掌心覆上那片区域,几乎可以透过层层布料感受到他的温度。
忽然唇舌间的温度消失,我缓缓睁开眼,看到他的脸近在咫尺,略微湿润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我,润泽的唇泛起浅红,一道银丝挂在我们的唇间。
理智的弦断了,我轻轻拿舌尖描摹他薄唇的轮廓,不安分的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腰带。
覆在我颈后的手蓦然收紧,我吃痛地闷哼一声,腰侧又被拧了一下,我不禁"啊"地痛呼出声,收起了正在犯罪的手。
痛觉使我回复清醒,我方才意识到,他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即使他的身体、他的声音,甚至他的味道都无比熟悉,他的神情也让我感到陌生。
我颇为惊慌地挣开他的掌握,后退两步跌坐在床边,局促不安地抱起膝盖蜷缩到床上,不敢再抬头看他,将羞红发烫的脸埋在手臂间,小声地说:"对不起……是我不清醒……"
我听到他轻声叹息,而后皮鞋踏在木制地板上沉稳的声音响起,几步之后是一声衣服落在什么地方的声音,接着又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没走?
我惴惴不安地抱着自己,鼻端又嗅到许墨身上的味道,又隐隐约约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道,让我脑中一片混乱,心底的燥热也越来越难以平复。他的气息又一次把我包围,他似乎离我很近。
"我独一无二的BLACK SWAN Queen,你是想……不负责吗?"
许墨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他呼出的气息轻飘飘地拂过我的耳廓,撩动我耳边的碎发。
下一秒,双肩被扳住,一股力量推动我倒向床头。我惊讶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在我上方撑起身子,把我困在他的双臂之间。
他深沉的眼眸在月色里映着幽幽微光,看上去不再遥远,还有一些温柔。
朦胧间,他又像是那个熟悉的人了。我向他伸出手,双手轻颤着捧上他的脸颊,动情地摩挲他微微发热的肌肤,口中低低地念着他的名字:"许墨……"
他却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眼眸中的柔光变得冷冽,声音低沉地说:"你到底透过我在思念谁?"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此刻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我要找的许墨,还是并非如此。我只好把这个问题搁置,在本能的驱使下,双手摸上他的脖颈,轻声说:"我想要你。"并且故意在"你"字上加了重音。
"你要想清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许墨语速极慢,像是怕我听不清似的,每一个字都吐得十分清晰。
怎么不管是哪个许墨在这种事情上都有点谨慎过头,明明有需要却总是克制自己。我暗暗腹诽,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无奈:很多时候,不正是他的克制隐忍更让人心疼吗?
我不想说话,抬起一只手,食指指尖顺着他的脖子向下划,划到他的锁骨处,沿着他的衣领摸到扣子,轻巧地解开。
许墨静静地任我行事,垂下眼看着我行走的手,纤长的睫毛在他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翳。他的目光带着温度,落在我的手上。指尖微微发热,沁出一层薄汗。
一层衣服下面还有一层,我有些急躁地放弃解他的上衣,双腿勾住他的腿,抛却羞耻去摸他的腰带扣,毫无章法一阵乱按中,我听到"咔哒"一声,便拽着腰带往外扯,顾不得什么温柔,乱糟糟地扯开腰带后,又胡乱地去扯他的拉链。
大概是我一通胡闹让许墨有些不满意,他按住我胡作非为的手,握着手腕折到我头顶,上身压下来,微蹙着眉吻在我唇边。我偏过头去贴上他的唇,轻轻啃咬质感颇好的唇瓣,闭上眼睛享受唇间的缠绵。
许墨压制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从我的裙摆下钻进来,手套那种不似肌肤柔软的皮质感贴着我的腰爬上胸脯。
衣服被掀起来,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稍稍安抚体表的燥热,爬上我胸脯的那只手却点燃了新的火苗。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我柔软的乳房,指尖轻顶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拨弄,小果实生机勃勃地挺立起来。久未经历欢爱的身体在逗弄中迅速升温,小腹浮起酥痒,隐秘的溪谷已然淌出涓涓细流。
我放开他的唇,难耐地小口喘息,挺起胸膛将自己向他掌握中送。我睁开眼睛,看到他又在注视着我,眸中似有白焰在燃烧,衣衫凌乱,半敞的外套和马甲下的里衬被我扯得处处褶皱,已然抽出腰带的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部,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
这样的景色着实令人血脉偾张。我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双膝夹到他的腰部,身体完全向他打开。
"许墨,我要你…….呃啊!"
猝不及防,胸前的小果实被重重一捏,他同时咬在旁边的软肉上。我痛得一声惊呼,微嗔地扁着嘴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我气鼓鼓的样子很好笑,许墨从我胸口抬起头,唇边扬起柔和的弧度,眼中泛起盈盈笑意。我一时间看呆了,亮堂堂的月光下,这样的他居然有一种柔情似水的感觉。晃神中,我听到许墨略带戏谑地问:"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另外……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你方才的服务?"
我慌乱地挣开他的掌控,在他笑意甚浓的目光中拽住裙角,手忙脚乱地自己扒掉睡裙,当手贴到底裤边沿时,颇为不好意思地望着他,小声说:"你可不可以不盯着我……"
"先前那么主动,现在害羞了?"许墨笑着说,然而还是十分体贴地闭上了眼睛,"好,我不看。"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在我扯掉最后这件蔽体衣物时,我还是看到他浅浅地笑着,目光落在我腿间的风光里。于是慌忙闭合双腿,皱着眉头娇嗔道:"你不是说了不看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握上我的腘窝,用力分开、压下去,我连忙用手捂住那片溪谷,羞赧地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濡湿,指腹沾染上粘液。我有些窘迫地偏过头,余光瞟到他勾起嘴角。
许墨又在笑……对,撩人的是我,觉得不好意思的也是我,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方寸大乱呢?
他放开我的腿,从衣兜里掏了掏。我看到他取出每晚用来束缚我的丝带,心底升起一丝不安,却又充满不可言说的期待。
还没等我品味一下这是一份怎样的期待,就被握着手腕缠上丝带,又一次束缚在了床头两侧。身体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的面前,多隐秘的地方都被看了个透彻。
为什么还要用那样含着笑意的神情看我……都这样了还不快吃掉吗……!
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干干脆脆把凌乱的衣衫脱掉,这个人怎么可以隐忍到这个程度,明明某个地方早就支起小帐篷了,却不把自己解放出来。
我抬起膝盖轻轻顶了顶他胀起的部位,透过衣料可以感受到他的热度,不由得呼吸急促。
许墨低喘一声,手掌握上我胡作非为的膝盖,向外一压,分开我的腿,欺身下来,手臂撑在我身体两边,又一次把我圈入属于他的禁锢。
这样身体大敞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吧……可我顾不得,我只想向他求欢,心底却有个疑问: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我有这样的冲动?
他低下身,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胸口,软绵绵的唇瓣在柔软肌肤上一路轻抿,停在饱满的果实前,含住它,细细地舔舐。
潮湿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乳尖,他就像在品尝一颗糖果似的来回舔弄。如墨色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在月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我抑制不住地小声哼叫,酥痒顺着心口向下走,引起紧闭的花径一阵阵收缩。
不行……好难受……
我并不是欲求不满的,况且进入寒冬后的几个月,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从未放松过,怎么可能无端产生冲动?
身体叫嚣着需要许墨,可是他流连在胸口,似乎并不打算有下一步动作。我被束缚着双手压着腿,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娇喘着开口请求:"许墨……给我好吗……"
他没有回应,一只手覆上那片正在潺潺流水的地方,指尖探入穴口,在花径中浅浅地探寻。略硬的皮质感刺激得小口生出丝丝缕缕的痛,却又催生异样的快感。小股的体液顺着他的手指溢出,滑落在股间。
"这就湿了?"
许墨戏谑地笑着,抽出手指,放到唇边轻轻一舔,手指上的液体在冷月清晖下泛着银光,随着他的捻动在修长的手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黑手套上看起来格外晶莹。
太羞耻了吧……
我不堪地闭上眼睛。乳尖被轻轻啮咬,一阵阵快感电流似的从乳尖生出刺向小腹。我小口喘息着感受他给我带来的刺激。忽然他重重地咬了一下,我惊呼一声,乳尖处口腔的温热消失了,一个冰凉的物件贴上我的胸口。
我想扭头看看是什么东西,却被许墨用手掌盖住了眼睛,同时听到他说:"不要乱动。"接着,心脏的位置感觉对上了一把刀尖,刺痛。
当然我不敢妄动,这样的许墨让我感到危险,他真的会伤害我吗?
心口似有刀尖在划动,我紧张地咬着下唇屏住呼吸,忍受此时的疼痛。刑罚似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的舌尖贴上心口时,我又感受到另一种痛,那种伤口被舔舐时的刺痒的痛。
身上的燥热却没有因为痛觉减少分毫,反而愈演愈烈。我只得一声声叫着"许墨……许墨……",希冀他可以尽快满足我。
他的舌尖离开我心口,又拿了一条丝带,覆盖在我的眼睛上,单手托着我的脑袋,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原本那个因为月光变得白茫茫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有些害怕,不禁瑟缩着蜷起手指,腿在许墨微凉的柔软衣料上乱蹭。
腿根部的软肉被用力掐了一下,我不满地动动腿,被他霸道地制住了行动,在他的压迫下不得不大张着腿,隐秘的溪谷洞口因为完全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一翕一张。
我感觉到他的手覆上那片地方,微凉的指尖在穴口搔弄,黏腻的体液被他涂到花瓣和小小的核上,借着润滑在脆弱敏感的地方轻捏慢揉,我止不住地低声哼叫,在他的揉捏下颤着身体。
嗯……?他什么时候摘掉手套的?是怕我不舒服吗?
外部的持续刺激引起花径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体液。溪流顺着臀丘淌到床单上,在身下洇出一小片潮湿。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席卷着将我推向浪尖,却在到达顶峰的前一刻戛然而止。
"不——啊——"
我向许墨的手指撤离的方位挺着腰,犹如从浪尖倏然坠落,心脏砰砰地跳着,花径内壁颤抖地绞着到了高潮。得不到抚慰的花核无比酸涩,在花径里催生出更多的空虚,一股股温热的溪流向外涌,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片。
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我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完全无法猜测许墨在做什么。时间并没过多久,我听到簌簌的衣料摩擦声,轻得几乎要听不到。
当那个声音停止时,一个灼热的硬物顶到我不断翕张的穴口外,刺激得那里又涌出潺潺溪流。许墨似乎不想立刻满足我,他慢悠悠地用性器借着滑腻腻的体液前前后后地碾磨,时不时搔刮过肿胀的花核,弄得那片地方越来越湿,到处沾满粘液。
"你……你进来啊……"
我喘息着,在求而不得的煎熬中蜷紧双手,使劲向着前方伸手臂,被丝带束缚住的手腕拉扯得生疼。然而,在他的碾磨下产生的酥痒并没有因为手腕的疼痛而减弱,反而是是被紧缚的压迫感催生出更多的酥痒。
欲念在胸腔里膨胀,像一头困在牢笼里的猛兽在凶狠嚎叫。肉在嘴边却吃不到,饥饿的小嘴蠕动着吐出更多的粘液。敏感的器官在他的碾磨顶弄中越发敏感,快感总是若有若无似的,才体验到一点就溜走,又在毫无准备时扑面而来。
我难耐地喘息着,终究在极致的酥痒中堆积快感,被迫高潮。
"啊——许——嗯——"
胸腔里膨胀的欲念再也关不住,嘶吼着冲出冲出牢笼,化作我口中尖叫一般的呻吟。
许墨在黏滑的体液中顶在我的穴口,浅浅地顶入一点又退出。我以为他是在试探,可我想错了,这样的动作重复好多次,他没有在试探,他是在给我施加新的折磨。
好比吃雪糕时,舌尖刚碰到一点点甜味,还没来得及抿一口融化的甜,就被人抽走雪糕,几次三番。从嘴边把本已到口的食物夺走的感觉,比吃不到还要痛苦。
更何况,那张小嘴在吃进他的时候不得不张大口,在他退出时又不得不紧紧收缩,花径内壁狠狠地绞动。
如果我的腿没有被压得不得动弹,我会勾住他的腰将自己送上去与他紧紧贴合;如果我的手没有被束缚在床头,我会握住他硬挺的柱身牵引他插进去。
可是被压制、束缚得结结实实的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在如斯的折磨中抽泣似的娇喘。
如果在这样的情形下急哭了算丢人吗……
我只觉得鼻腔一阵酸涩,娇喘真的成了抽泣,泪水汩汩涌出,打湿了蒙住眼睛的丝带。我无可忍耐地请求:"呜……许墨……求你……呜……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呜……求你给我……"
或许是哭腔取悦了他,也或许是哭腔让他多少心疼,许墨终于没有再折磨我。他停下动作,手臂压着我的腿,欺身俯下来,在我的耳边轻啄,舔掉丝带来不及吸去的,落在耳畔的眼泪。灼热而硬挺的器官抵在花径入口,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许墨的吻从耳边贴着脸颊落在我的唇上,我探出舌尖,立马被他咬住,吸吮。涎液顺着嘴角溢出,经下颌流到颈项,蜿蜒出一道潮湿的曲线。
"嗯唔——"
他突然长驱直入,插入花径,我的惊呼被封在口中,成了闷闷的哼声。
尺寸刚刚好的器官在进入时并不会让人感到不适,不知餍足的小嘴贪婪地吸住到口的食物,内壁紧紧地挤压着它,饱胀的感觉让我舒服得手指都在发麻。
那性器好像活的一样,在花径里有节奏地进进出出,柱头的沟壑总会扫过让我不住地战栗的那一点。
许墨像是对我的身体十分熟悉的样子,他知道该刺激哪里,也知道什么样的节奏会让我觉得舒服。陡然得到满足的我很快就在他的照顾中到达高潮,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吸吮赐予我快感的器官,甬道里汹涌而出的蜜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到体外,沾满了彼此的下身。
我忘情地啃咬他的唇舌,像风中飘零的落叶似的不停颤抖。
交合当然不会因为我的一次高潮就结束。许墨并没有因为被紧紧地吸住就停止动作,反而是更用力地撞进最深处,那样的幅度,那样的速度,都让我无力再做别的,连唇舌间的亲吻都只能被动承受,齿间时不时的逸出几声娇喘和高声的呻吟。
"唔……嗯啊——嗯——哈……"
自己放荡的声音和捅入湿滑体液黏腻的咕叽水声,和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淫糜得让我脸红。
许墨的手臂不再压着我的腿,他抬起身来握上我的腰,手掌从腰部滑到我的手背,把我圈在他的怀抱里。他把头埋在我的肩窝,侧着脸在我的颈侧吸吮。
双腿习惯地勾上他的腰,我也把他圈进属于自己的圈占里。
身下猛烈的撞击令我呻吟不止,仰着下颌大口喘息。在狂风骤雨间,许墨的指腹在我的背上摩挲起来,似乎是摸到了什么。他缓缓抚摸着,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探索。
身下的撞击随着他的动作慢下来,逐渐停止。我听到他哑着嗓子说:"这里……还会疼吗?"
"……啊?哪里……?"
许墨没有没有回答我,濡湿的舌舔上我的脸颊,痒痒的。那个位置还残存着前阵子在生命研究所被划出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尚未褪净。
本就随意结起的丝带早已在猛烈的撞击晃动下从头顶滑落。我睁开眼睛,对上许墨盈盈的眼眸,他撑起身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清亮的月光里,我恍惚看到他的眼眸湿漉漉的,眼眶也微微泛着红。
他这是怎么了……?
"不要再因为我受伤了。"
许墨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差点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我胸前,我迷茫地看着他紧蹙起眉头,在月色下显得落寞又孤独。我想拥抱他,动了动手臂,手腕处的牵扯又提醒了我行动的不自由。我只好柔声唤他:"许墨……?"
我听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而后像是自己也有些迷茫似的阖着双目轻轻摇了摇头,忽然俯下身咬在我锁骨上。突然的刺激下,我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花径也因此痉挛,咬着深埋其中的胀大的器官。
回应我的是更加深入且猛烈的撞击,他像是要刺入我灵魂似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呻吟在摇晃中被撞得支离破碎,肉体碰撞的声音把空荡的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我像是狂风中断了线的风筝,被席卷着飘摇,不能自主,在劲猛的风中被推向更远的天空,推向云端。
不知道为什么,许墨一直咬着我的锁骨,咬得我生疼,在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这样的疼反而激起更多的快感,顺着血液汇入下体,化作温热的溪流尽数涌出体外。
被剧烈磨蹭的内壁泛起一阵阵的酥痒酸麻,我又一次在他的"照顾"中被送上高潮。额头上铺满涔涔汗水,蜷起的手心汗津津得,不住地喘息。身下的床单被我的淫液和汗液浸湿一大片。
许墨又吻在我的胸口,他的鼻息灼热,鼻尖潮湿,在我的胸口轻触,说不出的缱绻。
我几乎要在无休止的刺激中失去意识,双腿无力地分开大敞着似乎永远也不会再合起,身子向上弓着背部紧绷,仅凭本能地在他身下承受他赐予我的欢愉。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在反反复复的折腾中,月光渐渐暗淡,黎明前的微光溜进黑暗的屋子。
我疲惫得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仅剩的力气都注入潮湿内壁的软肉,吸食吞吐给我带来快感的灼热硬物,身上热得发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连我下面那张小嘴再也无力闭合,久到我的声音嘶哑口舌干燥,许墨才在粗重的低喘中,咬着我胸口的软肉,顶进我身体的最深处喷射出黏浊热液,又把我送上最后的高潮。
我们的喘息声交织在安静的空气里。他释放过的欲望依然硬挺地胀着,在我身体里轻轻颤动。
许墨趴在我身上,伸手去解开缚在我手腕的丝带。被束缚已久的手腕灼烧似的疼,被紧缚的地方留下几道红痕。他看着我无力地垂下的手腕,欲言又止,停滞了不多时,从我的下体抽出身。
温热的液体从臀瓣间淌落,带来一种奇妙的舒适感。我心里一松懈,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进入黑甜的梦境。
许墨似乎在说话,我听得并不真切,不知道是梦里的声音还是真实的声音。
"……是我大意了。"
"睡吧。"
我昏昏沉沉地醒来时,床上并没有一片狼藉,身上是熟悉的纯黑丝质睡裙,湿黏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我躺在干爽的床单上和温暖的被窝里。
如果不是大腿的酸痛,我都要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只是在半夜醒来。
黑暗中,许墨踏着沉稳的步伐向我走来,门口的灯光投在他的背面,他的面容隐藏在阴影里。衣衫整洁一尘不染,他又是那个遥不可及的许墨了。
他向我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掷地有声:
"你想要的真实,你渴望的未来,就在这里。跟我去看看吗?"
Part.X
我回来了。
终于回到这个熟悉的世界,却不复我熟悉的模样,我迫切的想见到许墨的愿望,引导我混入熟悉又陌生的研究所。
我心心念念的许墨,我见到他了,他却把我当作幻觉。
心脏抽痛,我多想拥抱他,可我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隔阂,将我们封闭在两个空间,近在咫尺,却远隔千里。
好在,"幻觉"的误会解除了,我跟着许墨回到他的房间。那天晚上,我并没有想过从这个房间离去,只是想回自己家拿点东西就回来。然而连钥匙都没有摸到,我就被锁在了屋内。
许墨……他要做什么?要囚禁我吗?要把我永远关起来吗?
我不会介意他囚禁我,甚至,我很乐意被他安放在属于他的空间里。可是,我介意他毫无解释,也介意他用那种警惕的眼神监视我。于是我和他吵了一架,回到卧室捂着被子生闷气。
而他在沉静的夜色中轻悄悄地进了屋,向我说了许多表露心迹的话……
"你让我明白了,一个普通人的恐惧。"
"我害怕失去你。因为我已经知道,这是我无法承受的代价。"
"我必须……留住你。"
他不知道我没有睡,那些话他从未对我说过,我竟不知道,原来一向波澜不惊游刃有余的许墨,内心深处是那般敏感脆弱。
许墨的话语像沉重的巨石阻塞在我的胸口,把一口浑浊的气堵在胸腔里。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敢动,也无法入眠。黑暗中,我眯着眼睛偷看到许墨在旁边的地上铺开毯子,背对着我在毯子上盘腿坐下,悄无声息地看着窗外。
他曾以为我已经不在了。我也曾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那种绝望的心情,真的可以把一个人逼疯。
窗外的微光为他铺上一层毛茸茸的晕边,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黑夜中蹲坐的野兽,在守护自己的珍宝。
无尽的思念自胸口蔓延,苦涩哽在喉间。我揉了揉酸涩潮湿的眼睛,爬起来轻叹着打开床头的夜灯。
许墨听到动静,侧过身来,神情忧虑地看着我,暖黄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浅淡的影子,纤长睫毛阴影下的眼神不甚明朗。一时间两个人相顾无言。
我抱着薄被爬下床去,坐到他旁边,把薄被一角披在他肩上,另一角裹在自己肩上,挨着他坐好,十分不老实地往他怀里钻。许墨满怀宠溺无奈地叹着气,把我揽进怀里,由着我任性地躺在他的腿上。
"许墨,你想把我关起来吗?"我抬起手臂去摸他的下颌,明显消瘦的他下颌变得更立体,曲线也不复以往柔和,摸在手里都是硬邦邦的骨感。
他闭了闭眼睛,在我的头顶爱抚着,轻声说:"我想过把你关起来,我想永远把你留在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看到你。我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
"我已经在你身边了,自从我们的心牵系一起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分开过啊。以后……也不会。"
他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勾着他的肩膀坐起来,靠在他的肩窝上亲吻他的下颌。以往他总是会保持得干干净净,然而现在,那里已经有一片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短短胡茬。
这段时间,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绝望啊……
许墨,你有哪一天是让我不心疼的吗?
与你分别的每一个分秒,我也都在想你呀。
许墨托着我的背和腰,把我圈在怀里,低头亲吻我的额头。他小心翼翼地将唇瓣贴在我的眉心,像是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那么温柔。
这样拧着腰的姿势有点不舒服,我蹭蹭他的脸颊,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展开双臂抱住他的肩膀,与他额头相抵。许墨扯过滑落的薄被,披在我的肩上,把我圈在被子和他的怀抱里。
静谧的空气里,我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望着他剔透的绛紫眼眸,那里面映着淡淡的暖色灯光和我的身影。我心里一颤,开口低声说:"许墨,我想到一个词。"
"嗯?想到什么词?"他轻启唇,温热的气息扑洒在我唇边。
"唔……色授魂与。"
许墨终于展颜了,他轻声笑着,眉眼弯出动人的弧度,柔和的低语仿若低吟浅唱。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那也是因为你……长眉连娟,微睇绵藐啊。"
"你又取笑我!"我扁了扁嘴说,"我可还没有消气!"
话音刚落,唇边便被印上一个吻,像一片被风轻轻吹拂落下的羽毛,在唇边短暂停留后落地无声。
我佯装生气的样子推他的胸口,下身随着动作动了动,臀瓣无意间蹭到他腿间的某个部位,引得那里迅速胀大硬挺。知道自己做了坏事,我不敢再动,颇为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许墨说着,有点想要起身的意思,"我去冷静下。"
你去冷静什么啊!你去冷静,我就要不冷静了!
我按住他的肩,整个人都贴在他胸前,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向他耳语:"你什么时候可以诚实点?不管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只要你需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我怕你会——"
"不会。"我食指点在他的唇上,自己的唇瓣贴上去,"只要是你,我甘之如饴。"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眼里似有微光闪烁。
我挪开手,吻住他,探出舌尖与他纠缠,闭上眼睛沉醉在缠绵的吻中。双手摸到他的腰带搭扣,熟练地解开,把他深藏的欲望解放出来。
很久很久没有和他这样亲密接触了。我在深吻中握住他昂扬起来的肉茎,它饱满圆润的头部已然胀大。拇指指腹在头上的小眼处按压,将那里溢出的滑腻粘液涂在周围,食指指尖去搔刮头部的沟壑。
许墨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灼热的鼻息拂在两人交缠的唇上,我也不禁乱了呼吸。由他勃发的欲望传递到我掌心的热度沸腾了血液,冲击着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我有些喘不过气,恋恋不舍地分开唇舌,一根银丝闪着微弱的光泽挂在两个人的唇间,逐渐拉长,崩断。
理智的弦也随之崩断了,我握着那根肉茎上下撸动,时而掌心擦过润泽的头部,带得晶莹的粘液沾满整个柱身,低头看着它越发饱满,青筋暴起。
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掌心好痒,牵动我心里也在发痒。
许墨克制地低喘着,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抓着我的背。
他……好诱人。
我抬起手,慢悠悠地舔手掌上的粘液,淡淡的咸味在舌尖晕开。我听到许墨呼吸一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酥痒的感觉从心间流向小腹,我扒开自己的底裤,那片深谷已然蓄满春水,有些羞赧地把脸埋进许墨的肩窝,扭动着腰去蹭他灼热的性器,在对上顶端时,握着它,缓缓地往下坐。从饱满的头部开始吞食,身体被顶开的感觉久违得舒适,逐渐被填满的感觉异常满足。
"嗯——许墨……"
我搂上他的脖子。摇动着腰吞吐那根深红肉茎,浅浅低吟着,许墨呼出的温热气息拂在我的颈侧,缠绵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脖颈上。
他绵软的唇瓣贴到我耳垂上轻轻地抿,略显急促的喘息在我耳边放大。
"乖,地上凉,去床上吧。"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一般浑厚优雅,激起心脏一阵凌乱跳动。
我停下动作,瘫软在他身上,撒娇似的说:"我不想动嘛。"
"小懒猫。"许墨刮了一下我的鼻尖,托着我从我的身体里抽身,贪吃的小嘴恋恋不舍地抿抿小口,湿黏的体液随着动作涌出体外,顺着在臀丘上滑动蜿蜒。他抱着我站起来,我手脚并用把自己挂在他身上,被他回身放到床上。
许墨跪在我的腿间,彻底褪掉我的底裤,压下身来伸手在床头柜翻找着什么,但似乎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他的脸上流露出迟疑的神色,随即微微蹙起眉。我立即明白他是在找安全套,双腿缠上他的腰,脸颊轻轻蹭蹭他的脸颊,小声说:"不用也可以。"
温暖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顺着发丝抚摸,许墨盈盈目光中尽是歉意。
"对不起,我没有准备,我以为……"
他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可我猜到了,他是想说,他以为我不会回来。
我没有说话,伸手去摸他滚烫的肿胀性器,抬起腰来自己往上凑。
这样的动作一定很淫荡吧。
在肉茎浅浅地只被吞进去一个头部时,许墨呼吸一滞,倏然抽身,低喘着说:"不行……"
箭在弦上都能隐忍不发,你能做到,可我不能啊。
我委屈地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那你起来一下……"
许墨在我眉间轻轻一吻,坐起身来。我向他伸出手,他会意,握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起来。而我趁他不注意,使力扑向他的胸口,把他扑倒在床上。
我趴伏在他身上,那根昂扬的性器正顶在光裸的臀瓣上,热烈的温度触及皮肤隐隐发烫,烧得我耳根都在发热。
"你——唔……"许墨的话被我用深吻堵在口中。我扶着他的性器,歪歪扭扭地对上穴口,一口吞进去,舒服得在喉间叹息。他搂着我的腰,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服传到腰间,化成电流顺着背脊向下走,激得尾椎都酥酥麻麻的。
从来都是他满足我,这样主动的姿势我并不熟悉,生涩地摇动着腰吞吐肉茎,被不得当的动作弄得又累又心急,不一会儿鼻尖就沁出薄汗。我只好放开他的唇,喘息着请求:"许墨……我想你……我想要你……很想……"
许墨眼角泛红,胸膛大幅起伏,压抑着情欲的低喘说不出的性感,听在我耳中,心里小猫儿挠似的痒。他的手从我的腰间滑倒臀瓣上,填满狭窄甬道的性器开始缓缓抽动。我舒服地咬着他的脖颈,吐出甜腻的音节。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紧凑,他每一次都顶在敏感点,我不自觉地收缩着潮湿内壁,紧紧地吸住给我带来快感的器官。
深埋在心中的郁结终于随着激烈的性事从胸腔勃发而出,我不顾羞耻地大声叫着,下体酸胀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脑中一片空白。胸前的果实在起伏磨蹭中成熟,饱满发胀亟待采食。我难耐地掀开自己的衣裙,笨拙地揉捏乳尖。
忽然手被一只略带湿气的温暖手掌包裹住,那只手带着我的手在乳房上揉压,指尖携着我的指尖捏弄饱满的果实。我承受着来自身上和身下的刺激,长日未见的思念涌动,心跳的越来越来快,没多久就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迎来高潮。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乳尖,口中大叫他的名字。
"许墨——许墨——"
"嗯,我在。"
许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最剧烈的毒药,蛊惑我深陷他的温柔。
我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下抽送似是为了让我有喘息的机会而减缓,每一下动作都带出大股体液,流淌在彼此交合的地方。他拥着我的腰和肩带着我翻了个身,复将我压在身下,随着动作顺势深深顶入花径,又引起我止不住的呻吟。
节奏缓慢而舒适的律动中,许墨把我的衣服推到胸部以上,视线游移到我的胸口,停住了。
那里……在另一个世界的他曾经用解剖刀刻上的一个字母"A"还留着浅淡的痕迹未褪。
另一个世界的他,算是真正的他吗?
想到那个朗月高照的夜里疯狂的举动,回忆起自己莫名其妙毫无来由的淫荡模样,我心里发慌,脸上发烧似的热,身上也仿佛浮起如那时一般的燥热。
"当时……很疼吗?"
许墨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迷茫,在浅淡的灯光中晦暗不明。他埋下头,柔软的唇贴上我的心口,濡湿的舌尖在疤痕上轻舔。
这曾相识的一幕令我心脏抽痛,我抱住他的脑袋顺着他的发丝慢慢抚摸,清香的沐浴液味道飘进鼻腔。
"不疼,真的。"我小声说。
许墨离开我的胸口,在我的唇上点落一个吻,问:"那个我,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我十分心虚,不由得紧张,身体绷起来,花径内壁也跟着紧缩。我听到许墨轻喘一声,深深埋在我身体里的性器也微微颤动。
我吞吞吐吐地说:"唔……没、没做什么……"
另一个他到底算不算他?如果不算,我岂不是……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可是……
轻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将我的思绪拉回来。许墨爱怜地摩挲着我的脸颊,苦笑着说:"看来我不止一次伤害了你。"
我的情绪哽在喉间,说不出话,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他也回我以拥抱,温暖的手掌在背后轻抚,摸到一个位置时,叹了口气,低声说:"这里还没有好吗……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许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起来背上的伤口,差点夺走我性命的伤口,它已经愈合很久了,不过那块皮肤没有恢复原本的平整。
温和的灯光映照下,他的眼角隐约闪动润泽的光,可他并没有给我细察的机会,难得霸道地吻上我的唇,咬着我的舌尖吸吮。
亲吻间,微凉的水滴滑落在我的唇角,滑入口中,咸而苦涩的味道在舌边晕开。
是眼泪吗?……是许墨的眼泪吗?
唇舌的纠缠愈演愈烈,他像是要把我整个含入口中似的,呼吸都被他夺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控的许墨,他总是温和地轻咬慢吻,把我保护得像个易碎的琉璃。
近乎窒息的吻无意外地带起我身体的反应,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晚,和唇间的啧啧水声一并冲击我的鼓膜。小腹泛起酥痒,紧咬着他的湿滑洞穴一再收缩,我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的深度。
"唔……"喉咙里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我把腿缠在许墨的腰上,用力顶着胯部,与他紧密贴合在一起。
一瞬间,许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他缓缓拔出肉刃,仅留下饱满的头部在里面,又倏然深深刺入。
"嗯——"
我的惊呼被堵在口中,随即被骤雨般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充斥听觉。夹杂其中着淫糜的水声,那种声音,就像豆大的雨点纷纷打在泥泞的地上。
许墨放开我的唇,湿漉漉的吻落在我的心口,一点一点地挪到乳尖,把嫣红地小果实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头来回扫着。
"嗯……许墨……许墨……"
我无意识地叫着深爱着之人的名字,在翻云覆雨中沉溺,像一只在高空中翻飞的风筝,操控我的线便是在许墨手里。
身体被许墨填满,心也被许墨填满,我无力迎合他的律动,只能蜷着手指在他的背上乱抓,扯皱了他的衬衣。
或许是因为久未见面,连身体都对他有无尽的思念,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食着填饱它的肉茎,口水泛滥,在抽插中沾湿了两个人连在一起的部位,顺着臀瓣流到床上,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那样熟悉我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刚好蹭过让我失控的区域。我颤抖着身体,死死地抓着他背上的衣料,在乳尖和下体的双倍刺激下,很快便被送上了高潮。
"墨……许墨……"
我呜咽着,无力地放开手,双腿敞到最大,向上弓着身子承受他的欲望。股间湿得一塌糊涂,粘液流得到处都是,伴着每一次响亮的碰撞声,发出淫糜黏腻的水声。
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给深爱的人、并且被他接纳的幸福,是无可比拟的。
许墨大概也是满足的吧,他脸上泛着微微的潮红,在暖光的灯光下愈加旖旎,鼻尖的薄汗蹭在我胸口,和灼热的鼻息一道在胸部留下湿热的痕迹。
情动时的他,比平时看起来更柔和,深沉的眼眸好像浮着一层雾气,额前的发被打湿,汗滴顺着发丝落在我的胸上。
许墨舔净我乳尖上的涎液,湿润的吻落在我的唇边,我偏了偏脑袋贴上他的唇,闭着眼睛,陷入近乎窒息的深吻。宽大的手掌覆上乳房,温热的手指轻捻乳尖,忽然用力一捏,我呜咽着弹起身子,在痛觉与快感的刺激下又一次被送上云端。
内壁紧紧地挤压胀大的性器,一股股热液冲向体外。我无力地搂着许墨的肩,吸吮着他的唇,被覆顶的快感淹没。
深入身体的肉刃顶到最深处,颤抖着要喷发,却在几下深入后被拔出体外。随着许墨压抑的低喘,一股温热的粘稠浊液喷射在我胸腹部,下颌处也被溅上了星星点点。
我大口喘息着,看着许墨撑起身子,指节刮掉我下颌上的浊物。
"对不起,弄脏你了。"他微微蹙着眉,满眼都是歉意,声音有些沙哑。
那样的许墨,发丝被汗水打湿,衣衫凌乱,下面深红的器官上还沾着白色的浊液,顺着柱体滑落在毛发间。
我不自禁地坐起来,伸出手想去蹭掉那浊液,却被许墨捉住手腕制止了。他幽深的紫眸盈盈地望着我,忽然一阵困意袭来。
"乖,好好休息吧,我抱你去洗澡。"
"嗯……"
我想回应一个"好",却扛不住困意,歪倒在许墨怀里。
为什么这么困……是因为激烈的性事累着了吗,还是因为许墨在身边特别放松?
有什么关系呢,能回到他身边,就好了……
次日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我听到许墨在和另一个人对话,那个人称呼他为"Ares"。
这个称呼让我心悸,又想起在B.S.总部被囚禁的日子,以及曾经和另一个许墨做的……
心里的疑问又出现了——另一个世界的他,算是他自己吗?
——甚至这个问题困扰我许久,直到恋语市重新归于平静之后,我才在某个平凡而静谧的夜晚问了他。
"许墨,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算是自己吗?"
他放下手里的书,揽我入怀,揉了揉我的头顶,微笑着说:"小傻瓜,我知道你要问的不是这个。"
被撞破心思的我挠了挠头,心虚地靠在他胸前。
"那你是知道那天晚上在B.S.总部……的事吗……"
"我知道。"
许墨淡淡的语气让我更加心虚,双手捂上烧红的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突然就……哎呀……"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大意了。"许墨说着,安抚似的在我的背上拍了拍,"那天我去找你前,遇到了Artemis,没想到她会对我下药。我对你做了那些事……可以原谅我吗?"
我拉过他的手,与他十指交叉,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才不要原谅呢,就罚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吧。"
许墨轻笑着,下颌抵到我头顶上。
"我现在来回答你的问题。不论哪一个世界的我,都是我,都会遇到你,都会殊途同归……落在你手里。"
他的的话音落下,托起我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轻柔的吻。
我也一样,许先生,无论是哪一个你,都会俘获我。许教授也好,Ares也好,都是你,都是我爱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