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速写课

到了下午的上课时间，林老师没有出现。

说好下午速写示范的，到底去哪里了？你在画室闲闲没事做，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器，点了一首Bread的《If》，画室响起悠然而抒情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哀愁。

此刻的你总算有时间好好静下来，回想上午犹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一切。

这是你最喜欢的一首歌，它曾陪伴你走过很多个不同的时刻，而对于林彦俊，也许歌词的第一句已经足以表达你的心声。

If a picture paints a thousand words,

Then why can't I paint you?

倘若画能表达千言万语，

为何我却画不出你。

回想起来，你曾在课堂上偷偷开过小差，想把自己喜欢的老师画下来，他那天穿得特别好看，戴起眼镜的样子很迷人，你不想用手机记录，自己一点点描绘出来更有意思。

但可能是自己才疏学浅，又或者是要求过高，你直觉自己画不出老师的半分美好，无论是老师修长的指尖或是俊朗的面容，一切都过于完美，在你的画笔下反而像是亵渎了他。

拥在心头的爱意无法凭一笔一画表达出来，你从未想过把自己的心情告诉老师，如果不是上午突如其来的表白，如果不是他主动吻了你，你只是想要默默把心意放在心里。

和老师算是什么关系呢？这样就是男女朋友了吗？

你无解，那只是一个暧昧的上午，你不奢望他会对你表达多大的爱意，或者他口中的喜欢根本只是随口一说。

但即便是这样，你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

你漫无目的在画室里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他私人的工作间。

房间里摆放了很多他未完成的作品，很多画框和颜料，还有正中央那幅摆放在画架上的示范画。

那是前几天林彦俊示范的人像画，模特是画室里一个颇漂亮的女孩子。

你仔细观察画作，笔触流畅果断，刻画细致入微，画中的女孩子优雅恬静，尽显女性的美态。

说实话当时你很羡慕她，因为你知道在绘画过程这段时间内，林彦俊的眼里只会有她，她会得到老师全部的注意力，老师会观察她美丽的容貌要如何一笔笔勾勒出来，注视模特婀娜多姿的体态曲线，笔尖在画纸上描绘出一条条充满生命力的线条。

如果没有了围观示范的学生，这仿佛是一个充满暧昧的调情场景，模特含情脉脉地看着林彦俊，尽力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

光是这样想想都让你醋意大发。

记得上午的时候他提出让你当他的模特，你紧张得连午饭都不敢多吃，生怕自己多了一丝赘肉。

但就很奇怪，说是示范，怎么说也应该是示范给你看的，但偏偏自己要做模特，那林彦俊说示范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你还愣在原地发呆，忽然从后背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紧，你吓到，转头一看是林彦俊，笑着吻了吻你的脸颊，「等很久了？」

「老师…」对于他的亲密行为，你有点拘谨却又很喜欢。

「准备好上课了吗？」

他自顾自地收紧对你的怀抱，单手上移到你衬衫纽扣处，由不得你反抗，他逐颗逐颗解开，「刚刚去准备上课用的道具，所以来晚了。」

眼睁睁看着他从身后边拥着你边把你上衣的纽扣全数解开，露出学生妹朴素的棉质深色内衣，林彦俊用欣赏的表情打量你的身体，帮你把衬衫脱掉。

你惊慌地下意识往门外看去，生怕有别的同学会发现，一看才发现林彦俊早已把工作间的门关上并上了锁。

林彦俊把你惶恐的样子看在眼里，轻笑一下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接下来是裤子，动作很轻柔，大手摸抚过你的纤腰下滑到裤头，单手一拨便解开了扣子，裤链一格格往下拉，之后他的动作就停住，把手收回。

一半被动，一半主动，你了然地明白他的意思，自愿把裤子脱了下来。

正当你犹豫着要不要干脆把内衣裤一并脱掉，反正当裸模也很正常，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

「不用脱。」

老师从身旁的纸袋中拿出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用美工刀把连着标签的绳子割断。你打量这件睡袍，思索这难道是他刚所说的准备道具？

拿走标签，林彦俊帮你穿上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你骨感的双肩上，衣襟敞开没有遮蔽住姣好的身材。

「很适合你。」他满意地挑起嘴角，「比起一丝不挂，我更爱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他让你或坐或卧在身后那张深灰色的双人牛皮沙发上，刚好角度正面对着他，你们之间距离大约一两米左右。

你随意拨弄头发，略带自然卷的长发自然披散在锁骨和沙发上，表情带有几分慵懒，你半躺在沙发上，单手撑头，双腿微微张开呈现最自然的动作，毕竟是半小时的速写，就应该调整出最令自己舒适的姿势。

窗外的几缕微光刚好打在你的侧脸，锁骨，胸脯和大腿上，象牙白色的丝质睡袍在太阳下泛起水流般波光粼粼的细滑质感，光影交织，眼前少女青春的肉体散发动人气息。林彦俊感叹眼前的美好场景应该作一幅油画而并非只是人体速写，不过你看出来他似乎还是不够满意。

你看着他又从纸袋中拿出一个小物件，看得不太清楚，你只是默默好奇地看着他在摆弄些什么。

没过几秒，老师径直走到你面前，自若地把手上的小物件递到你面前——一个粉红色的无线电跳蛋。

看你一脸迟疑不敢伸手接过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林彦俊很清楚，眼前单纯的少女始终会乖巧地任由自己摆布。其实说是为了示范，实际上倒不如说是林彦俊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这些想法告诉你。

「玩玩看吗，说不定你的表情会更生动。」

他转身坐在画架前面，纤长的手指拿起炭笔，他用言语怂恿你，又用老师那略带命令的口吻说道，「松开内衣的扣子，但也不要全脱掉，露出一边乳头，我要看到有张力，有紧有松的画面。」

如果撇除手上的跳蛋，你还能安慰自己这是为了艺术效果。但此时这种情景就很像情侣之间会玩的小游戏，无论是真的相爱或者只是一时性起，你都不想错过和林老师发生些非正常关系的机会。

暗暗下定决心后，你尝试把自己想象成风骚的艳星，眼前的林彦俊不是专业的美术老师而只是目不转睛打量你的看客。

你双脚放上沙发，两腿张得很开，一边睡袍从肩膀上掉落滑到手臂上，下摆一角半遮掩住同样是黑色的纯棉内裤，画面非常有层次感：雪白的肌肤发着光，和乌黑秀发及深色内衣裤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再来外面虚罩一层朦朦胧胧的白色睡袍，背景是深灰色沙发。

一层一层地，黑与白交替，光线与质感互相衬托，美人羞红的脸颊和双腿间那粉红的小玩意是点睛之处。

你一手解开乳罩，不至于完全下滑下来，把一边蜜桃拨出来，另一边掩盖着，但乳晕也似乎想要出来透透气，爱露不露的样子。

双腿张开你捏着小玩意隔住内裤抵在穴口处，裸露的酥胸有另一只手搓揉出不同形状，你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脸渴求毫不掩饰地看向你唯一的客人，「老师，我准备好了…」

林彦俊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错，这个姿势很唯美很有张力，好好保持住，不能动。」

话音刚落，他按下手上的遥控，小玩意随即发送高频振动。

你紧咬下唇，第一波震动开始进攻你的私密处，它无情地勾起你的快感，你努力调整呼吸，小幅度地手指上下摆动，开始自娱自乐起来。

林彦俊兴致很高，快速定下比例之后，便着手描绘轮廓线。

空气中除了绘画的沙沙声，低频的机器震动声外，还有偶尔藏匿不住的娇喘。一开始你还能保持冷静，看着林彦俊一边盯着自己做如此羞耻的事一边淡漠地作画，好像眼前香艳的画面完全不受干扰一样，明明就是他让自己变成现在这幅德行的。

在前半段时间里，跳蛋一直刺激着自己最娇嫩的部位，你经历了从平缓自己的呼吸逐渐到身体肌肉紧绷，娇喘演变成一声声微弱而有频率的吟叫，你开始按耐不住地想要更多，将跳蛋触碰最为脆弱敏感的小豆豆，欺负慢慢红肿起来的花蕊。

之所以会沉迷于自我取悦中不能自拔，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你会跟随身体的需求移动手中令你快乐的小玩具。

深色内裤显然已经泛起水痕，穴口比起其他地方颜色更深，你不喜欢隔着内裤的触感，于是还是动了动身体，食指勾住内裤边，顺着腿根褪下来，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

越是看你隐忍的表情，越是让他热血沸腾。

「你简直就是我的缪斯，让我灵感涌现。」

他火热的眼神专注于你性感的身体，轮廓逐渐成型，后半段来到了处理细节的阶段。

看向你一脸愉悦的表情，他爱惨了这种充满性与欲望的画面。自己的学生及恋人听教听话在他面前满足自己，你的顺从也让他潜意识里的雄性荷尔蒙得到满足感。

花核感觉又酸又麻，害你清澈纯情的眼眸布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顾不上少女的矜持，淫靡的声响越来越大。

林彦俊右手用画笔勾勒线条，左手掌握遥控，拇指轻轻一拨，把震动档位调至中档。

「啊啊啊…老师不要……嗯啊……」

骤然快感被硬生生提升到另一个层次，你忍不住像奶猫一样发出一连串嘤咛，哀怨地瞪着罪魁祸首，这种时候你已经很难再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纤细的腰和肉臀开始扭动，张开的双腿也颤抖起来，整个人像开始溃堤一样不安定，身体里的洪水即将爆发。

「模特不能随便乱动。」林彦俊故意提醒。

「老师你故意的…呜太难受了不行了啦…」

「我不要…呜呜……我不要这样啊…老师帮帮我…」你甚至抬起头，撅起嘴巴。

林彦俊摇摇头，咬着笔杆，「要拿出专业的精神来，这样子怎么当老师的专属模特。」

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到位：发丝和睡袍顺滑的质感，少女颤巍巍的眼睛上带着露珠，就连内裤上的水痕也被一并记录在案。

「啧，下面这摊水渍这么引人注目，你说我是画进去好呢还是不画进去呢？」

「啊啊不要说出来啦…老师…太过分了……」

你看到林彦俊身下鼓起的帐篷，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也要给林彦俊一点反击，轻飘飘来了一句，「老师难道不想要吗…老师看看这里…」

说着，你拨开阴唇，露出水润粉红的甬道，然后拿跳蛋轻一下重一下戳着嫩肉。

林彦俊倒吸一口气，「坏学生。」

不到半小时，林彦俊即将把这张少女春宫图绘制完成，而少女的表情是这张画最至关重要的一点。

他转头看向你，你的姿势早已和一开始的完全不同了，大半颗跳蛋塞进下身那贪婪冒出唾液的小嘴里，半躺的姿势已经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弓起腰承受跳蛋的侵犯。

林彦俊把档位调至最高，跳蛋高频得发出嗡嗡声。

你反应很大，刺激得全身筋挛，抽搐起来，

「要去了…啊啊太快了啦…受不了了……老师……」

「麻掉了呜呜…啊好棒」

林彦俊一笑，观赏完整个过程，最后顺利把你高潮的表情画在画纸上。

经历过高潮，你无力地把跳蛋抽离身体，浑身是汗大口喘气，林彦俊坐到你的身边，低下头吻你，「做得很好哦。」

你虽然身子发软，但依然贪恋他的亲近，勾住他的颈项不让离开，迫不及待伸出小舌头表达自己的爱意。林彦俊回应你的热情，体贴地托起你的后脑，吸啜你的小嘴最后唇落在你的额头上才结束。

「我会愿意做这些…都是因为喜欢老师……」你撒娇蹭了蹭林彦俊的肩头。

「我知道，辛苦你了。」

「老师那里…不难受吗？」你疑惑地抬头，「我可以帮…」

「不用。」林彦俊揉揉你的头发，「现在不急。」

你半知半解地点点头。

——

晚上 解构情色主义

林彦俊一直坚信最好的艺术是有层次感和循序渐进的，就如同每一种画派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不断，诱发新的创作灵感，从古典主义，现实主义，印象主义再到抽象主义。

绘画一定要沉下心来，不躁不急，对待你也是。

他喜欢你，不需要表露得很明显，行动会说明一切。也不急着和你上本垒，因为不同程度的亲密度都值得好好品尝，不应该急于一时。

林彦俊把你抱在大腿上，翻开教义，「晚上的课堂内容是分析情色主义。」

「不要将情色定义为负面的词汇，像弗拉戈纳尔的这幅《门闩》，看似表现性与欲望，但弗拉戈纳尔所谈的不只是这些表面所见的。」

「有点复杂，这样说我不太明白耶，老师可以再示范一次吗？」

「可以，」

「那这次，老师就直接在你身上作画了。」

老师真的好坏。

比小时候想的都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