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怕太深,宝贝会受不了哦。」

「…什,什么?」

林彦俊错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立农又压着他的脑袋伸出舌头轻舔他两片红润的嘴唇,忘情地与他亲吻起来。

舌头霸道地侵入他的口腔,一点一点挑逗他的舌尖让林彦俊有些发痒,不满下身的人在掌握着主导权,林彦俊也迫切地伸出舌头,两个人松开了彼此的嘴唇,但两片柔软的舌像在打架又像在互相讨好般舔舐着,激烈地交缠在一起津液互相交换。

他们像是在切磋,看到底是谁的床上功夫表现得更好,两个人都使尽浑身解数去挑逗起对方的情欲,一边是经验丰富的纨绔子弟,另一边是最懂得如何攻陷客人心房的顶级牛郎,不知道是情欲还是胜负欲在作祟,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激烈无法自拔。

手也不闲下来,陈立农坐起身来把林彦俊抱在怀里,急切地把他的花衬衫解开露出了他恰到好处精壮的身躯,陈立农眼睛一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小猫脱了衣服更是诱人,两点粉红不觉吸引着他的手探去。

利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一边乳头,手指慢慢扭转起敏感的乳尖惹得林彦俊不住地发出细细的喘息声,陈立农的吻不停落在他的颈项上,双唇用力吸吮在林彦俊的身上留下一点点印记。

林彦俊觉得头脑发热就连身体也很热,感觉对方正在对他做的事按理说应该是由他来做才对,怎么现在自己却成了被挑逗的角色。

陈立农看他一脸享受的模样,笑着低下头,用表面略为粗糙的舌头在乳晕上不断摩擦又打转,一手紧紧环抱住林彦俊的腰让他无缝隙与自己的小腹贴合,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敏感的小点,一下用嘴唇大力吸吮整颗乳晕,一下左右厮磨起来。另一手按电铃似的手法不停按压另一颗乳尖。

干,这…这哪招啊,也太爽了吧…

频频攻势让林彦俊不自主地弓起了腰,下体充血翘得老高却又无力反抗,双手抱着陈立农的脑袋仰起头来只能发出悠长的呻吟。

而直到二人身下那坚硬如铁的热柱抵在了一起,林彦俊才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

「你,你放开我…」林彦俊挣扎着,又急又慌张地试图把陈立农推开。

到嘴边的肉怎么可能放过,陈立农三两下就把软塌塌的小猫身上衣服扒个精光,只留一条紧身的黑色三角内裤两腿间鼓起一大包,手指撩开内裤,指尖才刚触碰到后穴,林彦俊就敏感得浑身颤抖夹紧屁股扭动个不停想要躲避他的触碰。

这不扭倒还好,一扭前端的两根又相互摩擦生热,引得陈立农啊嘶一声倒吸一口气,场面一度更加难以收拾。

「滚开,别碰我…」林彦俊无力挣扎,只能用言语警告他,但在陈立农眼中却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只当作是小猫在害羞对他欲擒故纵。

「别碰哪里?这里吗?」装作无辜的样子讪笑着,一节指尖伸入。

异物感的插入使林彦俊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瞬间感觉羞愧难当。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菊花不保后穴即将被开发的处境让他不得不向陈立农坦诚求他放过自己。

「不要…我,我是直男!」

陈立农一听,果然马上顿住了手,林彦俊松了口气,总算得救了。

下一秒说的话却让林彦俊眼前一黑。

「你是直的?太可惜了吧。」

陈立农的手指故意更往肉穴深处钻了钻,四处乱摸找寻某处微微突起的软肉,摸到之后用力按了下去。

「靠啊啊啊啊啊…」

被刺激的小处男(后穴的部分)人生第一次体验这种完全不同于打飞机所带来的快感,紧绷得缩成一小团埋入陈立农怀里不断地颤抖。

「宝贝,你听听自己的叫声有多适合当0号。小穴这么敏感,生下来就是为了被老公干的吧?」

没想到他对于林彦俊的直男身份根本毫不在意,反正陈立农才不管眼前这个人是直是弯,他就是要这个人,就算他现在是直的,大不了把人绑在床上日到他变弯为止。

手往床头一伸,拿起瓶子熟练地挤出些许润滑剂,手指沾了点就往肉穴里探入。

林彦俊算是绝望了,反抗是不可能反抗了,别说挣脱开来逃离现场,他现在就连推开陈立农怀抱的力气都没有。咬咬牙就过去了,就当被鬼压吧,林彦俊放弃挣扎咬着牙默默忍受陈立农的侵犯。

陈立农见怀里的人安分下来了,吻了吻他的发顶,手指不断为他扩张,「老公今晚就帮你开苞,别紧张,放松。」

知道他是第一次,陈立农很有耐心地一点点做好事前准备,细想自己将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又更兴奋,紧致的甬道好不容易扩张了一些,陈立农又再插入一根手指,有节奏地抽插着。林彦俊眉头紧皱,嘴巴不时溢出一丝丝闷哼,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晃动。

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陈立农抽出手指,温柔把怀中的人儿放倒在床上,张开他的双腿搂到自己的腰上,但林彦俊内心还是处于崩溃状态,双腿不愿挂在陈立农的腰上,这种动作等于间接承认自己已经准备好在他的胯下承欢,于是双腿弯曲着屈在半空中。

「宝贝爱吃大肠包小肠吗?」陈立农握着自己的热铁抵在穴口处上下磨蹭,蓄势待发。

在讲什么东西啦…林彦俊皱着眉,下一秒感觉下身被粗大又炽热的柱体强行插入,大腿猛夹住陈立农的腰,脚趾蜷缩起来在空中打颤。

「呜啊…不要…」林彦俊紧咬下唇眉间皱成一团,纤细的双手快要把床单抓破。

「宝贝的肠道把老公的大香肠咬得好紧哦。」

陈立农故意把下身的动作实况转播给林彦俊,肉棒缓缓挺进紧致的小穴,疼得林彦俊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断大声怒吼道强奸犯死变态禽兽现在立刻拿出去。

陈立农额头流着一颗颗小汗珠埋头苦干,二世祖的人生经历里面从来都是各种费尽心机投怀送抱又活儿贼好的0号,第一次遇到不会主动讨好自己的人,不讨好自己就算了还敢骂他是强奸犯,到底知不知道多少人想上他的床都没有机会。

没有由来的怒气和下体的快感令陈立农毫不怜惜地在林彦俊体内来回冲撞,说我是禽兽是吧,那我就顺理成章把你当成小母猪好了。

林彦俊痛得只想拿菜刀砍死陈立农,毫无节制的猛烈撞击刺激得林彦俊快要昏过去了,前端的肉柱却高高翘起,无暇考究为什么明明只有痛楚下体却似乎比往常都要坚硬,陈立农一手紧握住林彦俊的柱身开始快速套弄,前面后面一同夹击。

这是一种十分诡异的体验感,濒临晕厥的痛感夹杂亟欲射精的快感双轨并行,林彦俊无法分清自己是爽还是痛苦反正很快一股灼热喷射,后穴本能骤缩,深吸一口气,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瘫软在床上无力动弹,下体一股粘腻,陈立农也把白浊射入他的体内,失神地趴在他的身上缓了缓神,最后再慢慢退出,穴口随后渗出一小摊白液。

林彦俊昏昏沉沉地看着身上的陈立农,就连赏他巴掌的力气都没有,随后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林彦俊迷迷糊糊张开眼睛,先是看到陌生的环境,再来看到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最后感受到从下身传来的炸裂般的痛楚。

干,林北屁股是不是废了。

昨夜荒唐淫乱的片段不断在林彦俊的脑海里回放,他一个在女客心目中雄赳赳气昂昂拥有霸王色霸气般的总裁形象从此彻底被陈立农这个挨千刀的二世祖毁得一干二净。

越想越生气他忍着下身的痛抬起脚,用尽全力把在旁边睡得正香甜的无良二世祖一脚踹到地毯上。

二世祖屁股先着地,委屈地摸着光秃秃的屁股,半眯眼睛看着床上炸毛的小野猫,一想起来昨晚是如何把人家欺负哭的,连忙换上灿烂笑容手脚并用瞬速爬上床,嬉皮笑脸地看着他的小宝贝,「宝贝昨晚感觉怎么样了?」

怎么样?你还敢问怎么样?我感觉想把你拿去城隍庙祭天。

林彦俊看着眼前这个超级白目的下垂眼小狼狗,想要发作又忍住,深思熟虑起来。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可不能就这样撕破脸一拍两散,这样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还亏成皮皮虾。

他要陈立农为此事付出代价,原本只是想装弯仔敲他几瓶红酒钱而已,谁知道现在就连贞操都搭进去了,不在陈立农身上拗他一台私人飞机他誓不罢休。

眼睛机灵地打着转,林彦俊决定来一招将计就计。

小野猫软软地看着陈立农委委屈屈,裹紧小被子一副就像被色欲冲天的老员外奸污过后的弱质纤纤女丫鬟,哑着嗓子说道,「农农昨晚真是…对我好粗鲁哦,痛死了!」

说着还用脚轻轻踹了踹陈立农的大腿。

陈立农看着前一秒还竖起寒毛随时准备爆炸的人下一秒却变得软绵绵地仿佛一掐就出水,只当作是自己的心头肉小脾气又上来了,听到他亲昵地叫自己农农更是心里面乐开了花,赶紧上前把人抱在怀里温柔地哄道,「我错了我错了,秀秀宝贝,老公揉揉就不痛了。」

说着手就往林彦俊红肿的后穴探去,林彦俊慌忙把他的手拍掉,看着一脸错愕的陈立农,又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呃…不要闹了啦,我害羞。」

陈立农这才笑着作罢,亲了亲林彦俊的嘴巴,「害羞什么?昨晚还喊着说自己是直男,现在却扑进我怀里撒着娇说下面疼的人是谁啊?」

林彦俊听了这话也不反驳,心里默默决定把一台私人飞机调整为曼哈顿中央公园的一栋别墅。

于是林彦俊糊里糊涂地成为了陈立农的包养对象。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陈立农的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什么位置,但陈立农的确把他捧在手心上宠着,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很快他便拿着行李搬进了陈立农给他的别墅里,拿着陈立农给他的附属卡过上美滋滋的半退休生活。林彦俊很精明,他跟陈立农协商好不会因为他而离开牛郎店,但约法三章绝对不会被女客吃豆腐,不会接待男客,也不会被任何人框出去。

他很明确自己只是短期内在陈立农身上尽量多捞些好处,捞完以后就等着陈立农对自己厌倦然后彼此好来好去,他总该为自己留条后路。

而附属卡他也很懂得分寸,不会一下子露出狐狸尾巴把卡刷爆,只是用来买一些布置家里用的装饰品或在超市买东西回家乖乖做饭给陈立农吃,这更让陈立农对他爱不释手,直觉他的小宝贝真是太乖太听话了,有钱都不会乱花。

「今晚做点什么好呢…」

林彦俊打开冰箱,琳琅满目的食材让他很是苦恼。

陈立农喜欢吃偏甜的,毕竟两个人一样是南部人,口味比较接近。虽然在台北很多年了,但北部口味比较咸别说富家公子陈立农了,就连他自己本人都吃不太习惯。

也因为习惯一个人了,林彦俊煮得一手好菜,渐渐他也知道陈立农喜欢吃什么菜。

国华街的小卷米粉和土托鱼羹非常有名,虽然自己绝对做不出台南老店的味道,但林彦俊还是花心思去学了,陈立农特别喜欢,还有高雄有名的虾卷他也学会做了,每次准备的步骤麻烦又复杂,以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哪会花这么多时间去做一道菜,随随便便煮个面又是一餐。

但那次看到陈立农边吃着他做的虾卷边激动到差点噎住的蠢样子,林彦俊莫名觉得心里热热的,特别有成就感,林彦俊把这种情绪归类为爱心爆棚,可能跟喂养路边的小猫小狗同样性质。

但却忽略了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了喂养小猫小狗花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去做一道菜。

「我以后就只吃你做的菜了。」

陈立农囫囵吞枣模糊不清地说道。

「先把米粉吞下去再说好吗。」林彦俊没好气,拿筷子反方向敲陈立农的头,酒窝却隐藏不住。

所以现在站在冰箱面前,林彦俊才觉得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

放眼望去,整个冰箱全都是陈立农喜欢吃的食物,没有多少是林彦俊自己喜欢的,这或许可以说得通是自己不挑食所以没差。

但回想自己在超市买食材的时候,对陈立农的爱好清晰得可以立刻判断出要不要买这个食材,才是林彦俊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时候陈立农的喜好在自己心目中变得重要了。

林彦俊拿出一盘新买的土托鱼,下午四点半,现在开始做饭差不多了,陈立农通常在六点左右到家。三杯鸡,花椰菜,再做一个菜脯蛋就好,噢还有新鲜的爱文芒果,陈立农这家伙懒得要死,不给他削好他吃都不会吃一口。

反正只是伺候金主而已吧…记得他的喜好也很正常。

不要想太多。

陈立农果然对这顿饭十分满意,坐在椅子上打着饱嗝搓肚子的蠢模样被林彦俊嫌弃死。

「我都把卡给你用了,明天去信义区逛逛,买个手表什么的,再不然明天我陪你去看车?」

饭后不久,陈立农和林彦俊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这几天以来林彦俊觉得自己装弯仔的技能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现在就连看个电影都一定要陈立农抱着搂着才满意。

「干嘛浪费这个钱啊,我又不需要。」林彦俊随口应了应声,注意力全部放在电影里的男主角上,滑稽的动作惹得林彦俊咯咯地发笑。

「老婆你好贤惠哦。」陈立农笑着蹭了蹭林彦俊的脸颊。

「叫谁老婆啦,你很奇怪。」林彦俊瞪了瞪陈立农,不自在地活动了下身体。

「你呀,彦俊老婆。」陈立农笑眯眯地,然后伏上林彦俊,搂着他的腰细碎地吻着他。

和陈立农在一起已经一个多月了,迟迟不见陈立农对他有半点冷淡,甚至发现陈立农对他忠心到不行,每天忙完公司的事就马上回家和他待着,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甩都甩不掉,反倒让林彦俊莫名有些感动。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林彦俊看着他,「你明明就知道我是个牛郎(自从意外和陈立农上了床,林彦俊终于承认自己是牛郎),都不怕我会骗财骗色哦?」

「老婆想要什么我都给,」陈立农温柔地注视他,「我没有在开玩笑哦。」

轻吻着林彦俊,「你说一声,我都给你。」

陈立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看着林彦俊。

「虽然听起来可信度不高,但彦俊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我明知道你是牛郎,但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心里就在想,不管你是风情万种的牛郎还是清心寡欲的和尚,是直的还是弯的,我通通不管,我就是喜欢你。」

「第一次见面就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真的很糟糕。所以一直想要补偿你,但你偏偏又不花,我是真的想要认真对待你,而不是玩玩。」

「我觉得我们两个很合得来,你做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我选的电影每次都能把你逗笑;你凶巴巴的我却很乖很听话,可是有人欺负你的话我会让他在台湾呆不下去。」

「反正我就觉得如果一直这样和你生活下去,我很安心。」

「你觉得呢?」

林彦俊静静地看着陈立农不说话,看不出来情绪。沉默很久后终于开口,

「傻瓜。」

「智障。」

「低能儿。」

「蠢到爆。」

「你真的是…」蠢到无可救药。

林彦俊没想到陈立农把真心赤裸裸地捧着眼前展示给他看,心里五味杂陈,心揪到不行眼泪慢慢就渗了出来。带着一点内疚,带着一点诧异,但更多的居然是觉得很开心。

林彦俊从未想过有人会真心对待他或者喜欢他,从他小时候开始,因为爸爸欠下高额的巨债丢下他和妈妈不管不顾,妈妈在几年后也实在无力偿还还因此病倒,他在高中时便辍了学偷偷摸摸瞒着妈妈去所谓的牛郎店打工,听说那里能赚快钱他也就硬着头皮去了。

凭借自己的好皮囊,千辛万苦在牛郎店总算是站稳阵脚,在牛郎店这些年看惯了各种人情世故,他坚信只有钱才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什么是爱什么是真心他不懂也没有人曾给予过他,直到今天陈立农的这番话,似乎快要把他的一道高墙敲破,把他从悬崖边拉了上来。

「陈立农你真的很烦…」林彦俊抹了抹眼睛,搂住陈立农的脖子,双脚顺势缠上他的腰两边脚踝紧紧勾住,主动吻上他的唇,用心一点点吻着,

「好好爱我知道没有!!不然我就把你的卡刷爆!!」

两个人哭成一团然后又一起破涕而笑,互相不介意对方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热情拥吻起来。

原来心中带着爱意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林彦俊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一个人,虽然他不太确定这种情感是不是叫做爱情,心里暖暖的觉得很充实很满足,被陈立农亲吻的感觉也和第一次的状况完全不同,第一次是被迫的无力反抗的,而这次却觉得有种幸福的感觉。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热情迅速点燃。

陈立农把怀里人的衣服脱去,小乖猫今晚似乎很主动,羞涩地瞥过脸,摸了摸家里随手可得的安全套,乖乖帮陈立农戴上,然后主动分开自己的双腿,两手掰开小屁股露出粉嫩的肉穴,看得出来害羞到不行,声音都在颤抖,

「老公快进来…人,人家想要了…」

他的宝贝头一次如此热情,陈立农觉得自己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还是认真帮小猫指奸一番免得像第一次那样把人干哭了,小猫还特别热情地喊着不要手指要吃大鸡鸡,陈立农决定今天不打算让小猫下床了。

「呜呜呜老公好大好厉害啊啊原来当0号这么爽啊~呜呜再用力一点~」

「顶…顶到那里了啦啊啊啊不行了要被老公干死了啦…」

陈立农想,猫咪叫春的声音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