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一个奇怪的梦境。水晶公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咬紧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膝盖早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跪在星见之间冰冷的地板上了。平时庄重的长袍此时此刻已经被撩到了臀部以上,黑色的平角短裤褪下卡在膝盖窝里,尾巴不受控制地翘在了空中。最糟糕的还是水晶公的后穴,本来并不是用来参与性事的器官现在似乎是被看不见的的东西撑了开来,透明粘稠的宛如润滑液一般的东西顺着臀缝不住往下流出,甚至连抬起的尾巴根都已经湿了个透彻。

然而水晶公仍然不知道造成自己现在这个状况的那个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即使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被人操弄着,衣服里似乎有一个粗糙却温暖的大手在触摸着自己。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水晶公在迷茫中开始思考了起来。自己似乎明明是在透过星见之间的那个水晶看光之战士的冒险,但是…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根本自己看不见也听不到他说话声音的一个大概是男性的家伙一把抱住了。从身形来说那个男人似乎体格不是十分高大,但是压制他这个根本不算高的猫魅族却是绰绰有余。

"你是谁?"水晶公这么问着,手里的杖子已经做出了咏唱魔法把这个不明侵入者打出去的准备。然而这个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把下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坚硬的短胡茬挂的他脖子上未被水晶覆盖的地方一丝生疼。

"放开我,不然我要不客气了!"水晶公有些不耐地说。无形之人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贴着水晶公脖子的嘴唇上下开合了几下,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似乎察觉到水晶公并不能听得到自己的声音,无形之人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随即有些粗暴地把水晶公的兜帽一把扯下,猫魅族绯红色的尖耳瞬间从伪装中蹭了出来。

水晶公一手揪着自己被抓掉一半的兜帽,一手转身就要对那个无形之人发动一点小小的火炎魔法。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无形之人突然俯身下来,鼻子里喷出的温热气息让水晶公一时间愣了神。自己在和水晶塔融合后,最大的变化就是自己对于别人的以太都变得异常敏感。不同的人的以太在水晶公脑子里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而这个现在贴在自己身上的无形之人的以太,却让他感觉熟悉得有些害怕。如同在阳光下被暴晒过的太阳一般温暖的以太气息,其中却又参杂着一丝冷冰冰的死亡的味道。

这个以太他绝对不会认错,是那位自己最尊敬的英雄,被第一世界的人称为暗之战士的原初世界的光之战士。

"光…?"水晶公颤抖着问出声,手里的杖子控制不住地跌往地面,在和水晶的地板碰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个无形之人身体突然一僵,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股悠长的叹息—虽然听不到声音—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是否定的意思。水晶公这么想着,眼神又飘向了那块巨大的水晶,画面上的光之战士正在和阿姆阿兰地区的大罪喰战斗,罪喰的羽毛如同大雪的雪花一样不断地向着光之战士和拂晓的一行人袭去。

是的,光之战士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他还在和大罪喰战斗。那自己背后的无形之人到底是谁?水晶公还想思考,那无形之人却不给他这样的时间。长袍被粗暴地撩了起来,那人的双手顺着长袍下的缝隙探入了他的上半身的衣服,沿着他被水晶侵蚀的那个分界线缓缓摸索着。水晶公挣扎着想从这个无形之人的怀里挣脱,兜帽不经意间完完全全落了下来,露出了绯红色末端发白的短发。那无形之人似乎是有些恼火于水晶公的挣扎,对着水晶公露出来的后颈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了水晶公的大脑,水晶公的眼镜陡然瞪大,逐日之民的竖瞳几乎缩成了一条细线。水晶公想要呼喊什么,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叫出来。于此同时,那个家伙已经玩够了他被水晶部分侵蚀的躯干,手向着他的下半身探去。

温热的手覆盖上水晶公的裆部,隔着一层布料不急不缓地揉搓着。水晶公由于这个突然的触摸下意识地弓起了背,手向下扒拉着想要把那个无形的胡作非为的手扒开,却突然感觉到有一个什么冷冰冰的金属东西靠在了自己的手上。水晶公试探性地摸了摸,被水晶覆盖的右手上瞬间被磕了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什么自己看不见的利刃,水晶公这样想着,手也一动都不敢动了。

那个无形之人发现了水晶公出于对未知兵器的恐惧而动也不动之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了起来。大手肆无忌惮的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按压揉搓着水晶公的性器,一会儿又有节奏地按摩着软乎乎的囊袋。

"哈啊…先,先生请您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水晶公强忍着从自己性器传来的快感说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这太糟糕了,被人这样制约住,在自己的星见之间里,还看着那位英雄战斗的身姿…虽然现在暂且不用担心有人会闯进来,但是这种情况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妙。

然而无形之人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水晶公只能感觉到那个人的舌尖舔舐着自己的后颈,黑色的平角内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前段已经被自己弄得湿漉漉的一大片,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窝在紧绷绷的内裤里还有些发涨发疼。水晶公由于下半身积蓄的快感而微微眯起了双眼,嘴巴微张,一丝丝闷哼的呻吟从里面漏了出来。那无形之人又用着嘴叼着水晶公脆弱的耳朵尖,舌头灵活地顺着猫魅族长长的耳道向内探去。舌尖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唾液随着舌尖的动作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水晶公这么想着,耳朵却不自主的由于这异样的快感而扁了下去,把无形之人的舌头紧紧地压在了里面。

手指有些急切的勾下水晶公的平角裤,无形之人的指节在水晶公反应过来之前就没入了他的后穴。几乎是一瞬间水晶公就因为突然变得尖锐的疼痛而发出了小声的惊呼,一直支撑着自己的双腿也骤然间失去了力量,扑通地一下跪倒在地面上。

"停,停下!"水晶公挣扎着想要逃跑,然而那无形之人的力气简直大到可怕,冰凉的看不见的斧子现在紧紧地贴在他的颈侧,让他更加不敢动弹。侵入体内的手指很快就从一根便成了两根,进入的深度也从一开始的一个指节变成了整根手指。指腹熟稔地按压着水晶公的内壁,异样的一丝丝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攀爬,让水晶公本来耷拉在身侧的尾巴下意识的卷上了那个无形之人的手臂。不,自己不应该这样的,但是这个家伙的以太,这个家伙的行为,实在是和那位英雄太像太像了,被快感折磨着的大脑已经变得有些混沌,水晶公感觉自己似乎快要分辨不出来自己身后这个不说话的无形之人和英雄有什么不同之处了。

在水晶公还在恍惚的时候,无形之人的手指已经从他的后穴中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炽热的性器,蹭着他还泛着一丝水光的屁股。察觉到身后这个无形之人打算对自己做什么的水晶公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不能在这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然而那无形之人完全不给水晶公一点逃跑的机会,硬挺挺地直接捅了进去。

"唔嗯!"被插入瞬间剧烈的疼痛让水晶公的大脑出现了一片空白,感觉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然而他的挣扎似乎让身后的那个家伙更加兴奋了起来。还没等水晶公适应那根凶器的形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里面抽插了起来。逃,得逃出去。疼痛带来的一瞬间的清明让水晶公这么想着,指甲扣着星见之间里光滑的地板,想从这个人的禁锢中爬出去。

那无形之人的动作倒是比水晶公更快。他一手撑住水晶公瘫软下去的腰,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按在了那面光滑的水晶镜上。粗糙的大手按着水晶公的后脑勺,让他的侧脸和水晶镜紧紧地贴着,身下还不断地挺动着。这真的糟透了,太糟了。水晶公绝望地发现自己没有从这个人手里挣脱的机会。不,作为水晶塔的终端,现在唯一的水晶塔的管理人,他当然有一万种方法让这个人从星见之间里滚出去,让亚拉戈的防御系统把他撕个粉碎。然而他没有不伤害这个人从他手上逃走的机会。他身上和光之战士极度相似的以太让他实在下不去手,但是这种残暴的行为,又怎么看又不像是光之战士的所作所为。

渐渐地,从后穴中传来的感觉不再是疼痛,而是带着一丝酥麻的快感。如同小蛇攀上脊背一样,水晶公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再次挺立了起来,前端开始渗出了一些半透明的黏液。水晶公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把自己折磨清醒。但是这具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了,快感不断地涌入大脑,意识也渐渐地要被包裹住陷入了混沌。无形之人的手又探到了他的前端,对着他的没有被关爱的性器缓缓撸动了起来。

"…!"水晶公想要缩成一团,但是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水晶化的手臂搭在那无形之人的手背上尝试让他停下对自己性器的折磨的手,也因为快感而完全使不上力气,抓挠就像小猫磨爪子一样。要是那个人的躯体能够看见的话,现在上面已经是一片红色的血痕了吧。水晶公的大脑不着边际地这么想着。那人的手对着他的性器前端的细缝一阵摩挲,手又大开大合地顺着茎身上下撸动着。与此同时水晶公的后穴也还在不停地被侵犯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一下子就到了高潮,性器一吐一吐地射出了半透明的精液,正正好好地射在水晶镜中光之战士的背影上,在他的面前,全是羽毛的大罪喰轰然倒下。

他成功了,水晶公这么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滴滴的鲜血顺着他的小臂流下滴在星见之间的地板上。为了让自己不要被这个不知道的家伙凌辱出声,水晶公一直咬着自己的左臂。身后的那个家伙还没有停下,水晶公觉得自己的内壁都快要勾勒出那个凶器的形状了,只能继续咬着自己的左臂忍受着这个家伙的侵犯。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水晶公这么想着,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刚刚推开星见之间的门的光之战士。

"…阿尔伯特?"水晶公听到光之战士一脸错愕地这么喊了一声,随即意识陷入了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