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Góðan daginn ——Sigur Rós

是个日常甜饼

吃烤鱼跨年

"爱到深处，不想过去，只想望未来。"

似乎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又似乎不是。元旦前的最后一天，没有休假，也没有早退的待遇，只有每日的一枚早安吻，外加早高峰拥挤的车辆与非机动车道上左右摇晃的电瓶车。

新年临近，却依然没有下雪。原本就灰蒙蒙的天空又被供暖季的雾霾罩上了一层，阳光穿不透这一层层的包裹，连同气温也降了下来，非要早晨穿上羽绒服再包上毛线围巾，活像扎着蝴蝶结被提出去的新年礼物。

此时吴雩与步重华二人，正躲避着堵满整个城市的晚高峰，踩着路灯的影子向最近的商场走去，或者说，赶去。

"再晚一点就没有座位了！"吴雩紧紧拉着落在后面的步重华，而后者微微后仰，似乎是在享受恋人此时的急切心情。

几分钟后，发现后面人偷懒的吴雩泄愤似地拉上步重华的围巾，白色围巾拉紧，阻隔了吸入的空气，逼得步重华只好跟上了他的步伐。

兴许是这样真的快些，又或是新年前夕跟多人喜欢在家里团圆，到烤鱼馆时人并不多，只是几桌人分散地坐在几个角落。他们在窗边挑了一张四人桌，两张长沙发，正好安放自己和从身上脱下来的外套围巾。

步重华熟练地招呼服务员点餐，酱香味、不加辣，一份油麦菜，再加一份宽粉。服务员点点头，团购优惠，原价一百多现价只要七十八，顿时收获了小帅哥亮晶晶的目光。

步重华在下面踢踢他，团购没有宽粉，不是想吃宽粉？吴雩点了点头，放弃了优惠的念头。

烤鱼的时间总是很漫长，等待时吴雩拿出手机刷微信，江停在朋友圈晒了严峫新拍的普洱，白净的双手称得古董仿佛更加高大上了几分，吴雩忍不住给严正同志点了个赞。

刚点完赞，冒着热气的烤鱼就端了上来，服务员挡住了吴雩跃跃欲试的筷子，告诉他要等汤汁煮开再吃。吞了下口水，吴雩又看起了朋友圈。林炡又一个人独守空房，抱着笔电小老婆和咖啡过夜，誓要等跨年演唱会结束再睡。没看完就被烤鱼的香味再次吸引，一抬头浓郁的汤汁就冒了泡。

怀着激动与虔诚的心情，他咬下了第一口清江鱼。未果，被烫得直吸气。步重华想趁他被烫香一口小鱼，被冒热气的碳炉挡了去路，只能给人倒杯酸梅汤。被烫到后吴雩反而愈战愈勇，吹上几口就塞进嘴里，幸福地呼出口气。

吃掉半条鱼便往里加菜加宽粉，等吃完剩下半条正好捞出来。步重华夹锅里的宽粉总是溜下去，看得对面人合不拢嘴。最后吴雩帮他捞了半碗，就着油麦菜吃咸度正好。

吃饱喝足，两人手拉手下电梯出去遛食儿，旁边看电影刚出来的小姐妹跃跃欲试，凑上来问能不能加微信。刚刚才给闺蜜点过赞的吴雩转眼就说自己没微信，而步重华直接拉过吴雩搂在怀里，惹得小姐妹小声尖叫。

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个人不分你我地走在归程上。雾霾天云都看不见，更别说星星，不知道跨年告白攻略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但衣服贴着衣服，手牵着手，却暖了寒冬，暖了心。

屋里照常是放着暖气的。步重华把两个人的外套拿到阳台晒走沾在上面的烤鱼味，一回头吴雩已经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认识的明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原来怎么跨年，聊一年来做过什么事情。快要睡着时突然听见窗外传来响声，职业习惯让两人迅速清醒，看向窗外。

是烟花。

是禁燃令实行期间依然怒放的烟花。

很快，响声就停下了，估计是被发现去交罚款了。

一看时间，原来已经过了零点，愣了一秒才发现有什么事情没有干，抬起头，异口同声：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相视一笑，相拥相吻，吻别过去，迎接未来。

旧的一年已经过去，新年已经到来。阳光已经照亮原野，驱散阴霾。

我爱你，爱到深处，不想过去，只想望未来。

划横线句子出自朱生豪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