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泽言踏着夜色匆匆打开家门时,他发现屋里一片沉寂,平时那个总是"上蹿下跳"似乎一刻都安静不下来的女孩,既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到门口来拥抱自己,也没有开着电视躺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房间里静得都能听到电器运行时发出的微弱声响。

他在黑暗中叫了几声你的名字,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并没有得到回应,他心想:还没到深夜,这夜猫子不可能是去睡觉了。继而又想到:会不会是赌气故意不回家?

今天是很平常的一天,没有什么意外,除了早上的小插曲。

——是这样的小插曲:早晨例会之前,许墨教授打来电话为他家夫人请假,说什么过度操劳需要适当休息,腰酸腿疼不宜出门。李泽言当然听懂了,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没个度吗?"

会议结束后,自家夫人满脸好奇地过来问:"为什么说许教授做事没个度啊??"李泽言只能黑着脸说:"你的好奇心可以放到正经事上吗?"

这之后一整天过得十分平静。

笨蛋不该是因为这一句话生气了吧。

他暗自思忖着,皱了皱眉,原本被初秋夜间的寒意侵染的冷峻面容覆上一层忧心忡忡的阴翳,抿起的唇压出一道不安的弧线。

"这个时间还能去哪里……"李泽言喃喃说着,摸索着打开灯,一片明亮的屋子里,到处都干净整齐,像是女主人没有回来过似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颇为意外地听到熟悉的铃声在沙发角落里响起。

"怎么出门不带手机……"李泽言低声自语着,思绪飘了出去: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华锐总裁,在面对关于你的事情时,也会打破自己坚冰似的外表,露出一时的急躁。

关心则乱嘛。

当然,恋语市早已平静,在这个经济命脉被华锐掌控的地方,谁也不敢动你堂堂华锐总裁夫人。

那可是王后一般的存在啊!

此时,你正躲在楼梯侧面,暗暗观察李泽言的一举一动,打算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嘿嘿……

你看到李泽言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你的手机翻看,似乎是要从里面找到什么线索。他看了没一会儿,把你的手机锁屏放在桌边,起身往楼梯走来,看样子是想去楼上卧室。

沙发到楼梯不过几步路,你背靠墙壁紧贴着,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尽力不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那东西是一副手铐,当然,不是真正的警用手铐,是跟白夫人要到的,从白起家拿来的道具手铐。据说是练习用的,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片静谧中,你看到李泽言走上台阶,于是迅速冲出来,拉着他的手腕就把手铐往上铐,生涩的动作有些拙劣,七手八脚才铐好。

而这个过程中,李泽言一直皱着眉头看着你,一脸看白痴的冷漠表情。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像严冬里的冰霜,还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你满意地看着成功铐起的手铐,绕过李泽言跑到他前面的台阶上,低着头看他,伸手捞起他的领带,像牵一条狗一样抓起领带。

"哼哼,李大总裁,落到我手里了吧!"你得意洋洋地笑着,牵着他转身往楼上走,"今天我就要玩点儿不一样的,你就说你从不从吧!"

李泽言倒是乖乖听话跟在你后面走,你听到他用他一贯的低沉声调说:"黑灯瞎火的穿成这样躲起来,还偷袭我,就是你的'玩点不一样的'?"

你看了看自己一身蔽体都难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脸上一红,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不偷袭你会乖乖让我铐上吗?"

身后的男人低低地哼笑一声,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扬了嘴角。

你牵着他走到卧室,自以为特别霸气地咬住他的领带,下巴一扬,手指勾着他的领结"邪魅"一笑,开始解他的领带。

接着就暗自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地学打领带,他这个温莎结着实麻烦,东扯扯西扯扯松垮垮的乱了都打不开。你自暴自弃地丢下那条该死的领带,嘟起嘴。

李泽言静静地看着你,面无表情。

你也看着李泽言,这个男人笔挺地站在那里,从头到脚都透着威严,双手背在后面完全看不出来被铐着,倒像是在背着手视察工作。他衣领和领带被你扯得凌乱,其他地方却依然一丝不苟,颇有一种禁欲的性感。

想想这样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为所欲为,想想他满脸潮红,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简直是太诱人了。

当然这种情景还没有实现过,止于想象而已。一般来说,被压在身下的那个人是你,露出那样表情的人也是你。

"你还要看多久?"

低沉的声线拉回你的思绪。

你坐到床边,双腿交叠,伸长了手臂向他招手:"宝贝,过来!"

李泽言因为这个称呼微微皱了皱眉,一语不发地走到你跟前,步伐沉稳。

不知道怎么的,他站着、你坐着,他被铐着、你的双手自由,他的衣领乱了、你的衣服还服服帖帖,可你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占了下风,一点气势都没有。

于是你勾勾手指,又拍了拍床,说:"宝贝,来,自己上来。"
别看李泽言一脸无奈,他脱鞋坐到床上的动作可是十分利落,转眼间已经在床上坐好。

你心里暗喜,觉得自家男人今天格外听话,有点受宠若惊。于是得意洋洋地爬上床,去解他的皮带扣,接着扒掉他的裤子,只余一条底裤。

计划通!

你双腿跨在他腰两侧跪着,绕过领带去解衣扣。随着衣扣一颗颗被解开,李泽言结实的肌肉线条完全展露出来。赤裸的胸膛,大敞的衬衣,挂在脖子上的凌乱领带,每一样都在冲击你的视线,合起来冲击得你的小心脏怦怦乱跳。

那些小黄文里怎么写的来着,像主人对奴隶一样,叫他对自己言听计从,对他做任何事,欣赏他屈辱又藏不住快感的表情。
于是你伸手点在李泽言的鼻尖上,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学着那些风骚少妇的样子,轻启朱唇,舌尖舔过自己的贝齿红唇,语气十分诱惑地说:"今晚,你将由我支配。"

李泽言淡淡地看着你,看不出什么表情,压抑的呼吸平稳如常,只有寒潭似的眼眸愈加幽深。

你的指尖从他的鼻尖划到颜色浅淡的唇瓣上,在他软得像棉花糖的唇上轻按。这张嘴,平时也会说一些甜言蜜语,但多半时间是在说你工作做的不够好,策划案写的有问题,说你没头脑说你幼稚白痴没常识。从这张嘴里吐出的话语总是又冷又硬,可它却那么软,说情话的时候比蜜还甜。

小小的报复心使你生出邪恶的念头。你缓缓用手指挑开他的唇瓣和牙关,探入他的口中去寻找舌尖。

濡湿温热的口腔像极了某个地方,你夹住他湿滑的舌头来回捻,突然想到,他的手指在你温暖紧窒的甬道里按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

想到了这里,你垂首看着面前神色平淡似乎毫无情绪,却微微张口含住你手指、衣衫凌乱的李泽言,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

该死的……他怎么明明白白是在被欺负还是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最要命的是,他盯着自己的目光透着隐隐的危险气息,像极了正静待猎物,随时准备捕食的猛兽。

你有些泄气地从李泽言口中抽出手指,带出他的涎液,在指尖和唇瓣之间划出一道淫糜的银丝,断掉。你有些呼吸不稳,慌忙在他的衬衣上蹭干手指。

李泽言却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只不过散着寒意的视线在你泛起红晕的脸上扫过,扫得你心跳乱了几拍。

你坐到李泽言的大腿上,撩开他的衬衣,在他弹性极佳手感颇好的胸肌上一通乱抓,仰着下颌啃在他的喉结上,慢慢地舔咬,下体扭动着贴上他被底裤包裹起来的地方,隔着布料在上面小幅蠕动。

身下原本半硬的巨物在磨蹭中迅速胀大,李泽言冰冷冷的外壳出现了裂痕,面颊上爬上不易察觉的绯红,刻意屏住的呼吸出现一丝转瞬即逝的纷乱。

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贴上你娇嫩的小花瓣,藏在花瓣下的小花蕊受到刺激,产生微妙的酥痒感,像一个小开关被按下,放出了窄小花径里的潺潺流水。

不行,再这么下去先受不了的一定是自己。

你撑着李泽言的胸膛向后退,又坐到他腿上,俯身去咬他的胸。你学着他对你的样子,双手在饱满的胸肌上揉,舌尖轻碰他的乳尖,进而含入口中,像吃糖一样,用舌头来回扫。

……也没什么味道啊,为什么李泽言就喜欢这样对自己呢。
你觉得有点没意思,在乳尖上轻轻一咬,坏心眼地去咬他的胸,在上面留下一圈独一无二的牙印。

李泽言喉间闷闷地哼了一声,轻轻吐出一口气。

攻上不成,那就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一定没错的。

你手掌覆上他的危险区域,隔着一层布料在巨物上来回抚摸,那东西胀大的身躯像是随时会撑破布料跳出来。你摸到它浑圆的头部,在沟壑处乱戳,它上面的小孔已然溢出少量体液,在柔软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这样的"伺候"下,男人依然冷静得像一座冰雕,他低头看着你的发顶,呼吸平静如常。

你咬咬下唇,对李泽言的反应万分不满,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娇嫩欲滴媚眼如丝,于是报复似的掐了一下他的腿根,瞬间手腕就被握住了。惊讶地抬头看向李泽言,你看到他微蹙着眉,神情有些严肃地注视着自己。

他握着你的手腕折到背后,轻松一挂,手铐就到了你身上,牢牢锁住了你的手。

"你从哪里弄到的手铐?"

李泽言沉着声音问。

"从……从白起家拿的……"

你只能如实招来。

"我还真不知道,你喜欢这样?"

李泽言捏住你的下颌,带着温度的目光在你身上逡巡,被他的视线扫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样,隐隐发烫。

"呃……啊……那个……我……"

你结结巴巴不知该作何回答,眼神飘忽,方才的气焰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了。

"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

他捏着你的下颌用力,捏得你有点痛。

"没从哪啊……"你心虚地想起来李泽言说过很多次不要看乱七八糟的小说,

"学得倒是快,可惜学得不到位。"

李泽言唇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语气里却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真是熟悉的怼人语气啊。你暗暗想着,心里一松,这才想起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啊,李泽言,你怎么把手铐打开的?"

"这种东西上面都有安全扣,也只有你这个笨蛋不知道了。"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直起身子来,搂着你的腰,把你带着躺到床上,在你上方撑着身子。

李泽言几下把自己的领带解开,边解边说:"教过你不止一次,怎么还是笨手笨脚的。"接着把领带蒙在你的眼睛上,托起你的脑袋,在脑后打了个简单的结。

"既然你喜欢,那不妨试试吧。"他说。

陷入一片黑暗的你心情有些激动,开始期盼接下来发生的事。
身边的床垫因为失去压力弹了一下,你感觉李泽言是从床上下去了。然而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后,屋内安静下来,你听不到一点声音,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起初还只是以为李泽言仅仅是一时没有动作,但是随着时间延长,看不到听不到就会多少引起不安。压在背后的手开始发麻,你侧过身子躺着,除了自己翻身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

什么情况……

安静的环境里,时间似乎在无限延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是过了很久。你心里有些慌,屏住呼吸去细听,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在自己不远的地方。

还好,李泽言在就好。

你试探着开口唤他的名字:"李泽言……?"

"叫错了。"

无比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叫名字叫什么,平时不都是叫名字?

你思忖片刻,试探着叫他:"言言?"

空气又有片刻安静,接着"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抽在薄纱覆盖下的臀肉上,一瞬间的痛使你抽了一口气。

"又叫错了。"

男人语速缓慢,声音很轻,让你有些心悸。

你不敢再开玩笑,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公?"

"笨蛋,勉强算你过关吧。"李泽言的声音逐渐靠近,身后的床垫被重量压下去,最后温热的气息拂上你的耳畔,"既然你想'玩点不一样的',那是不是该叫一声——'主人'?"

你被这个称呼激得心里一颤,细小的电流顺着背脊爬到尾椎,呼吸也是一滞,难掩内心的波动,颤着声音小声说:"是、是的,主人……"

对着李泽言喊出这个称呼,是你只敢想象不敢做的事情。而此刻,初次喊出"主人",你心底漫出一种微妙的情绪,好像自己更进一步被他占有了。

他在你耳后轻啄,手覆上你的脸颊,掌心的温度在脸颊上稍作停留,便顺着脖颈一路游移到锁骨上。接着指尖在锁骨上缓缓滑动,顺着骨骼走向尾端,贴上你的肩头,又顺着肩头、侧胸、侧腰一路划到胯部。

被碰触过的地方像被绒毛搔过,很痒很痒,又像被点燃了一路小火苗,烫得你禁不住颤栗身体。

温热的掌心最终停留在小腹上,指尖灵巧地挑开镂空的蕾丝底裤,蛇似的钻进去,整个手覆到神秘的花园上,手指微微按压塌陷的溪谷位置,弹钢琴似的幅度极小地一下一下按着。

你可以感觉到粘稠蜜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来,沾湿了旁边的软肉。他的吐息就在你耳畔,柔软的唇一下一下点在耳后,只是轻轻一碰就游离,沉稳的呼吸声在耳中无限放大,好像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似的。你忍不住小声喘息起来,微微张开红唇。

李泽言的手从下方撤出来,拿着一个微凉的东西贴上你的小腹,又一次挑开蕾丝底裤,将那个东西对准你已然湿润的穴口,推进去,随后抽出了手。

你心下疑惑他往自己身体里塞了什么东西,而这分疑惑马上就被身下传来的震动解答了——那是你偷偷买了一直没用过的遥控跳蛋,因为跟李泽言提过一句"我们玩玩道具吧",收获了一句"我是平时没有满足你吗",就没敢拿出来过。

可是李泽言怎么拿到的跳蛋啊?居然还是被他发现了吗?!

身后的男人像是看透了你的想法,咬了咬你的耳垂,低声说:"早就知道你买了这个了,藏东西居然藏到衣柜最上层,你是以为你够不到的地方我也够不到吗?真是个天真的笨蛋。"

你懊恼地咬咬下唇,心想下次藏东西一定往低了藏。

跳蛋极高的振动频率使敏感娇嫩的小花蕊有点麻,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得你泌出小股小股的蜜液,可是总觉得不够,总觉得还想要更多。

也没有想象中好用啊……你脑中飘过这样的想法。

身后的重量消失了。你感觉李泽言起来了,随着床的轻微震动,走到了床上某一个位置。

"趴下。"

他浑厚深沉的声音从脚的方向传来。

你翻过身,趴到床上,接着听到他说:"屁股抬起来。"

普通的趴伏姿势可以依靠胳膊支撑身体,轻而易举地将臀部抬到适合的高度。然而此时你双手被折在背后,只能费劲地抬着腰,把臀部向上拱,膝盖一点点往前搓动床单,从背后看像极了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你半身的重量压到了肩部,下颌也被压得有些疼。

要命的是,在这样的动作下,薄透的底裤紧绷,把跳蛋裹得向里滑了一点,对阴部的挤压感也更加明显,你不禁小声叫了出来。

"嗯……这样……啊……好累啊……"

"累?那你说说,写策划案累不累?"

李泽言活脱一副讨论公事的语气。

你思忖片刻,还是为了取悦他违心地说:"不累……"

倏然臀瓣上挨了一记抽打,你痛得"啊"的尖叫一声,感觉刚刚抽打自己的那个的东西在自己两瓣臀丘之间磨蹭。

"嗯,不累。你还记得昨天自己说了什么吗。"

不知道是姿势的问题,还是李泽言的语气的问题,你有一种浓重的压迫感,像每一次例会或者汇报工作时那种他随时要教训人的威压。偏偏腿间有个疯狂震动的小东西一直在刺激你的下体,再加上眼睛被蒙着,你一时竟有在办公楼里大庭广众之下被公开处刑的错觉。

羞耻感伴着强刺激的快感使你不住地颤抖身体,腿好像用不上力了似的,开始发软,腰部塌陷出勾人的弧度,臀部也渐渐塌下去。

"啪",又挨了一记抽打。

"趴好,回答问题。"李泽言淡淡地说。

你不得不忍着酸麻的快感,尽力抬起臀部。心在狂跳,呼吸也急促而凌乱。抽打自己的"凶器"又像活物似的在自己腿间来回蹭,你知道那是李泽言在催促自己,连忙转动脑子回忆昨天那句话说的不对。

可是细细一想,昨天吐槽过他无数次。真是哪句话都说的不对。让你挑一句,你也实在是很难挑出来哪句最不对。你只好软着语气弱弱地说:"我、我错了,我昨天说错了好多话……"

"你还知道自己说多错多?"李泽言的语气听上去就能让你脑补出他看笨蛋的表情,"我提醒提醒你,'天天都改策划案,他干脆和策划案过日子算了!'让你改策划案,怨气就那么大?"

他说着,又抽在你臀肉上,像是给他的话语打上了句号。

李泽言学你说话的语气有些可爱,甚至有点好笑。可你笑不出来,源自下体的刺激本就已经让你思绪混乱,时不时挨上一抽又让你精神紧绷,哪里还有心思调笑。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唔……"

"知道自己不行就继续努力,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李泽言用他一贯的教训人似的口气说,"你记不记得你昨天还说过什么?"

"我错了……"你直接放弃思考,颤抖着声音认错。

这一次预期中的痛没有来。

李泽言在你背后低下身,摸上你的腰,俯身贴上你的背。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肩窝,温热又有点潮湿,激得你颤栗不止。

"你说我没有惊喜,不懂情趣。你要的惊喜,就是——"他拖长了尾音,低沉的声音停顿,接着一掌打在光裸的臀肉上,"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这样吗?"

"啊——"你忍不住尖叫一声。

这一打似乎开启了你的奇妙开关,一直被跳蛋震动的地方随着臀肉传来的颤动和痛觉,被送上快感巅峰,小小的穴口吞吐起跳蛋,黏腻的蜜液在吞吐中被挤出来,打湿了蕾丝底裤。

你止不住地颤着身体,脑中一片空白。

"这么敏感不经逗弄,还想要什么惊喜什么情趣,你能受得住吗?"平静无波的语气含着一丝宠溺。

李泽言贴在你耳边说着,一手托住你的腰使你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穿过蒙住你眼睛的领带,轻巧地一拉,把那条领带解开,丢到了地上。他打开你的手铐,把你圈进自己怀里,开始解你衣服上的结。

双手得到解放,你忙把手撑到胸前去解放自己酸痛的肩。身下震动的刺激还没有停,后背上的绑带刚松开,就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一时无法适应光线的你闭着眼睛大口地喘息着,蜷起手指抓着床单。

"还要继续吗?"李泽言宽大的手掌顺着你的侧腰抚上你的胸部,挑开松垮垮挂在肩上的内衣握上柔软的乳房,指尖一下一下顶弄已然挺立的嫣红果实。

细微的电流自乳尖生出,直窜小腹,刺得你小腹痒痒的,期盼得到安抚。

"嗯——要——"

染上情欲的声音过于甜腻,你羞赧地把脸埋在双臂间。

"要?"李泽言在你乳尖上捏了一下,随后你腰上的、胸前的温度消失了,他直起身子来,把你的底裤拽下,绷在大腿上,取走震个不停的跳蛋,"教科书倒是看了不少,让我看看你究竟学到了多少。"

跳蛋取出时带出湿滑的蜜液,顺着你的大腿蜿蜒而下,在腿间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得到一时轻松的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呼吸终于平稳。然而下体没了跳蛋,空虚感便随之而来,你想要李泽言,想要他把自己埋进你的身体里,埋进最深处。

你高高地翘起臀部,扭着头往后方看,看向跪在身后的男人,眯起眼睛来,舔了舔自己的上唇,极尽妩媚地说:"我想要你。"
说完有些羞赧地移开目光,抿了抿娇嫩欲滴的红唇。

"就这么简单?"

李泽言似乎并不为所动,轻描淡写地丢出问题,没有动作。
你咬了咬下唇,心想豁出去了,反正都是诱惑他,有什么可害羞的!

于是翻过身来,躺到床上,翘起腿自己褪掉底裤,保持着抬腿的姿势,摸上腿根位置,进而摸上秘密花园,自己用手指向两边扒开花瓣,小声说:"请您……请您享用,我的主人。"

心里有一万只小鹿在到处乱撞,你羞得不敢抬眼直视李泽言,偏着头拿余光看他。

高大的男人早已褪除所有遮挡,紫红昂扬的硕大性器挺立着。他的脸上不再是平时那副冷峻的模样,眼角染上情欲微微泛着浅红,眉眼的线条温柔,时常紧抿的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他的目光却说不上温柔,幽深的眼眸透出的是猫科猛兽盯着马上到手的猎物时锐利的光芒。

"差强人意。"他说。

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听得你越发羞赧,扒在自己下体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指尖碰到的地方却毫无掩饰地泌出更多蜜液。

他低下身去,轻轻推开你的手,将自己的手掌覆上那片湿润的谷地。

你以为他会像平时一样抚摸几下后探入手指,可他没有。李泽言停顿了片刻,抬起手掌,突然轻轻地拍在你的谷地上,又湿又软的肌肤在拍打下发出脆生生"啪"的一声。

你急促地轻喘一声,奇妙的刺激使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又吐出一小股蜜液。轻微的拍打并不疼痛,你甚至忍不住抬了抬腰,去迎合他的手。

第二下拍打落下来,李泽言稍微用了点劲,不轻不重的力度拍在软肉上,指腹刚刚好打在敏感的小花蕊上。

这让你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痒被轻微的痛疏解的感觉,你不禁吐出甜腻的音节,手指蜷起抓住了床单。

接着第三下、第四下……一下比一下重,频率也越来越高。李泽言刻意控制着手劲,沉着眼眸观察你的反应。

未曾尝试过的刺激新鲜而微妙,明明是在挨打,适当的痛却恰到好处地压住痒,身体难以言说得舒适。你在一片"啪啪"声中不住地呻吟,像是在和声,汇成一段情色的交响乐。

"嗯……啊……啊——"

快感聚积得迅速,不过才拍打了几十下,你便尖叫着绷起身子,紧紧绞着秘密花径的内壁,到了高潮。晶莹的蜜液涌出,黏在李泽言的掌心,把他的手掌沾得湿漉漉。

"这么容易就丢盔卸甲的人还想要什么惊喜。"

饱含笑意和宠溺的话飘进你的耳朵,你禁不住又缩了缩穴口,被潮红染了脸颊,嘴上却倔强地说:"我、我就是要!"

"那就继续。"

李泽言分开你的双腿,将胀大许久的性器抵在你柔软的入口。他没有直接进入探索内里的风光,而是在入口处逡巡,借着湿滑的体液上下蹭。

每一次磨蹭都恰好碰到小花蕊,激得它微微颤抖,酸涩的酥痒感自下体而生,爬升到你的心里。

可以填满你的东西就在穴口,可是李泽言压着你的腿,下身难以动弹。你只好伸出手去捉那个蹭来蹭去向你发难的硬物,却只能碰到它湿滑的柱身,无法逮住它。

灼热的性器偶尔碰到你的掌心,柔软的头部戳到掌心,弄得你更痒了。它像是活的,在你身下灵巧地游来游去,就是不进到那个渴望一口吞掉它的地方。

你手心一片濡湿,难耐地摸上自己的小花蕊,毫无章法地开始胡乱按压,滑腻的体液沾满你的手指,一只手按上胸前瑟瑟发抖的小红果,把它揉捏得东倒西歪。

这算是……在他面前自渎吗?好羞耻。

可你顾不得羞耻,周身欲火烈烈燃烧,不做点什么真的会被烧灼得渣都不剩。

"怎么,受不住了?"

李泽言慢下动作,又把性器抵到你的穴口,浅浅地向里顶,却不干脆顶进去。

"呜……要你……泽言……李泽言……"

你含含糊糊地呻吟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随着动作加剧。

"叫我什么?"

李泽言又一次浅浅地顶进来,退出去,沉着声音问你。

"嗯……主人……主……啊——"

身下的快感很快便堆积到顶点,你大声叫出来。倏然身体被打开,滚烫的巨物破开一切阻碍长驱直入撞进最深处。因为高潮正紧紧绞着的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撑大而更用力地绞起来,敏感的区域更加敏感。

李泽言轻轻闷哼一声,将巨物快速地深入拔出,每一次都只留下一个头部在穴口撑着,又猛然深入尽根没入。

强烈的刺激使你不住地呻吟,随着他的冲撞大声叫着,强烈的满足感和身体被填充的饱胀感,随着他每一次蹭过某片区域而生的酸胀感,刺激得你不住颤栗。

你的手攀上在冲撞中摇曳跳动的柔软乳房,自己胡乱地抓着揉着,还没揉几下,一双宽大而温热的手掌覆上你的手,包裹着握住,引你揉捏自己的胸部。忽然那双手在你的乳尖用力一捏,瞬间的痛化作酥痒冲向小腹,使你夹紧了双腿,引起你甬道的一阵阵收缩,挤出大股蜜液,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淌落在床单上。

"这么快就又到了?"李泽言放慢了动作,俯下身在你胸口轻吻,"没情趣,没惊喜,是吗?你对我还有哪里不满吗?"

"没……不满……没有……"

你喘息着抱上他的脑袋,手指忘情地在他的发间交叉。他翘起的发梢时不时扫过你胸口娇嫩的皮肤,痒痒的,戳着心。

"以后别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更不要去借。"李泽言说着,轻舔你的乳尖,"有要求就直接跟我说,我什么时候不满足你了。"

温和的律动频率里充满男人的温柔与爱恋。你沉溺在柔和的欢愉中,随着他的节奏浅吟着舒适的音节。

"啊……那……嗯……你不许…….训我……"

"训你?笨蛋,合理的要求我拒绝过你吗?"

"那……时候……嗯……要买……跳蛋……你……唔——"

你没有说完的话被李泽言以唇舌封在口中。

他用舌尖卷起你的舌头,轻咬你的舌尖,缓缓地吸吮。而后又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口你的唇,沉着声音说:"那种有安全隐患的东西我不希望用在你身上。"

说着,他瞟了一眼丢在地上的手铐,补充道:"也不希望它们出现在家里。"

"哦……知……啊……知道了……"

你心虚地眨眨眼,勾下他的脖子,堵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唇齿间交缠的啧啧声,与肉体碰撞略显沉闷的声响,在两人粗重的喘息中交织。

当晚,一向冷静自持的总裁大人把你翻来覆去地"享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特别不服气你说他"没情趣"。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后来,你大腿酸痛,趴在床上全是靠他抱着才能不倒下时,身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依然没有停止。

你的嗓子都要喊哑了,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腿间泥泞不堪,蜜液沾得到处都是。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

"泽言……不行……啊……我不行了……"

"身体素质有待加强。"

他贴在你的背后,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圈着你的腰,此时那只手又游走到你腿间的位置,抚过耻毛,找到隐藏的小花蕊迎合着自己律动的节奏按压。

无可比拟的快感冲刷着你的身体,高潮来临,已然无力的你又一次绷紧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绞着充满蜜液的甬道,吐出黏滑体液。晶莹的体液被李泽言一次次的抽送带出来,你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不知道都是汗水还是淫水。

你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身体里又热又硬的巨物忽然快速深入,像要冲破阻碍整个钉在你身体里似的,接着它埋在最深处,抖动了几下。

李泽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吻在你的后颈上,发梢上摇摇欲坠的汗珠滚落你的背上。他松开手,性器缓缓滑出你的身体,你没了支撑,腰塌下来,翘着屁股趴到床上。

乳白的黏浊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甬道里涌出,顺着花瓣滴落,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块白浊痕迹。

"唉……笨蛋。"李泽言半跪着抱起你,"去洗个澡吧。"

"就不能不叫笨蛋嘛……"你小声说着,在他的肩窝蹭了蹭脸颊。
"不能。"

斩钉截铁的回答霸道又任性。

你小小地哼了一声,一口咬在他的颈侧。

"算了,笨蛋就笨蛋吧,"你小声嘀咕,"每一次笨蛋都不是在骂我,是确认,对吧?"

"你记得就好。"李泽言淡淡地笑着,揉了揉你的脑袋。

你偷偷抬起头,亲在他的下颌,心里泛起甜甜的蜜意。

这个男人总是看似霸道又任性,三句话不教训人就不舒服的样子。

然而,是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会把你安置在最安全的位置,予你安心。

也是他,会冷着脸满足你各种别扭的要求,又在看到你满意的神情时,露出藏不住的笑意。

笨蛋就笨蛋吧,做一个躺在蜜罐子里被宠溺的笨蛋超幸福,不是吗?

后记
第二天一早,李泽言收拾了一堆东西放在地上,打算扔掉。

你揉了揉惺忪睡眼,看到里面有你买的跳蛋、情趣内衣、借来的手铐,还有一根数据线。

"李泽言……干嘛要把这些东西扔掉啊……"

他皱了皱眉头说:"用不上了。"

怎么就用不上了啊……前两样东西都能理解,手铐的话,借的时候白夫人就说过用了就不要还回去了的,所以扔了也没关系。可是那根数据线?

"咦李泽言,那根数据线不是最近才买的吗,它不能用了?"

你歪着头问。

他的脸颊上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清了清嗓子,回答:"嗯,不能用了。"

你莫名其妙,满脑子都是疑问:

好好的数据线怎么就不能用了呢?
怎么就不能用了呢?
就不能用了呢?
不能用了呢?
为什么啊?

——慢慢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