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吗…』

提起雪白而累赘的大裙摆,一行少女走进肃穆的教堂。

底下坐满了你们的亲友和家属,人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他们当然不能缺席。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手却不安地拽着裙摆,就算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临了。

「今天,将会为今年成年的少女们进行分配。」

你惶惶不安地站在这群少女之中,突然听到男人洪亮而高昂的声响,你微微侧目,只见教皇身穿隆重而华丽的袍子,手拿权杖走向教堂的正中央,开始主持大局。

「那么,我们开始抽签吧。」

你深呼吸一下,紧闭眼睛。

宗教和信仰,即为一切。在这个国家。

神说,即将成年的少女会拥有使人罪恶的躯体,必须经过神的洗礼,才能洗净令人堕落的气息。

于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传留下来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位成年的少女都将被分配给这个国家里受人尊敬的神父,而通过神父的受洗,净化肉身,为之成人礼。

「Theo…Theo…拜托一定要是Theo……」你已经紧张得脸色苍白,颤抖着不断喃喃自语看向另一边个个身穿黑袍的神父。

他们无一不是挺直腰杆,神情肃穆,并且手执权杖,偏过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每位出来抽签的少女。

少女,神父,甚至底下的亲属和朋友,大家似乎都把这个仪式认定为十分神圣的事宜,没有人提出异议,没有人提出反对。

第一位少女缓缓向前一步,纤细的指尖从丝绒布上方抽出一个精致的暗红色信封,她不敢马上打开,把信封贴近胸前,闭上眼睛祈祷,口中念念有词,之后才颤巍巍地打开拿出里面的信纸,内容只有短短一个英文,是优雅的手写体,上面书写着Adam。

教皇接过信纸,然后大声宣告,「——Adam。」

少女和她底下的家属明显松了一口气。

听说神父Adam会温柔地对待接受成人礼的少女,你在心里暗自祷告,如果这一天真的要发生在你身上,你希望那个为你受洗的人是神父Theo。

听说Theo是当中最温和的一位神父,无法反抗之下,你只能希冀自己的身躯至少能被温柔以待,这是你仅有的要求了。

而宣告完毕之后,少女默默走到Adam的身后,动作有些胆怯。Adam向后方撇了她一眼,邪邪一笑,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直视前方。

「——Leo。」

「——Justin。」

「——August。」

……

排在你前面的少女们逐渐完成分配,此时Theo的身后依然空无一人,你总算有些庆幸,手紧紧捏着裙摆,心跳越来越快。

下一个轮到你了,你抿着唇抬脚向前,却就连短短几步动作也很不自然,教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这使你感到不自在,你努力保持冷静,抽起那封决定你人生的暗红色信封,默念着一定要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鼓起勇气一打开,你愣住了。

教皇见你迟迟不动作,他抽走了你手上的信纸,只是一眼,

「——Evan。」

你倒吸一大口凉气,却感觉自己无法喘息。

——

受洗日将于两日之后举行。

然而自从抽签回来,你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好几天了,从一开始的竭斯底里哭诉,再到后来瑟缩在被窝里恍恍惚惚,你想不通,为什么会是他。

你浑浑噩噩地已经记不清那天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回想起当日的场景,当教皇大声宣布Evan的名字时,瞬间教堂里发出了两种极端的声音。

一种是对你的羡慕和嫉妒,你知道这群少女绝大多数都对神父Evan十分憧憬和倾慕,尽管他出了名冷酷残暴的行事作风,反而成为了少女们为之崇拜的理由;而另一种声音是对你的叹息和遗憾,认为其他任何一个神父都要比Evan好,但后者的声音寥寥无几,甚至可说是微乎其微,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表露出来。

无论是对于成人礼或者Evan,你的立场都与后者相同。

无数个夜晚,你无数次幻想过当天的场景,想象过每一次触摸,每一个亲吻,每一种感觉,即便你抗拒没有感情基础地发生这种关系,却也无可奈何,最终还是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少女们只能顺从地接受这个国家的制度。

但为什么偏偏是他。

Evan,教皇最看重的神父,也是最有可能接任教皇一职,成为大祭司的人。

但同时他也是你最害怕的人。

作为精神领袖,教皇拥有所谓的永无谬误论。意思是作为主教,其所作所为,所言所语都将无条件被认定是正确的。这当中不乏有反对和质疑的声音,而Evan作为最为拥护教皇的人,自然深得教皇的重视和信任,一众神父也对他礼让三分。

为了拥护教皇的绝对权威,几年前Evan亲手将所有的激进分子全数囚禁起来并处以死刑,其中包括你的哥哥。

当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心脏被绞碎般的疼痛,你恨他,也畏惧他。

在这个宗教至上的国度,人们早已分不清是非,他们信仰教皇,不论多么荒谬的事都认定是对的,就连你的父母在哥哥被宣告判决死刑的时候,都还觉得这只是神的旨意。

你知道Evan绝对是一个有很大野心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这种令人猜不透心思的人是最可怕的。你可以说他是不择手段为了得到教皇的信任,也可以说他是冷酷无情的独裁者,总之,他是你惹不起的人,就算因为哥哥对他有无尽的恨,却心知肚明自己终究无法改变什么。

光是回想后来那天Evan深不可测地盯着你看的时候,你就已经忍不住发抖,颤颤巍巍地提着裙摆走到他的身后,头发乱了也不敢拨一下。

就连眼神接触都不敢了,你无法想象如何进行受洗仪式。

——

今天是正式的受洗仪式。

穿着白色沙典长裙,头披透明欧根纱,你纤秾合度的身段随着走动的步伐若隐若现。来到教堂,你们分别被不同的修女带领,你跟随修女来到了祷告室,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Evan,你不明所以地听从修女的指引:点亮象征神圣的新火、诸圣祷文、并宣认接受神为自己的信仰。

好不容易做完一系列的仪式,修女再次走在前方,最后带你来到了最深处的大门。

直觉告诉你Evan应该就在这扇门的后面等着你。只见跟前的修女止步下来,你自然意会,对她微微颔首,一鼓作气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宽敞而幽暗的房间,白蜡烛微微发光四散在房间的角落,却没有因此显得光线比较好。房间实在是昏暗你一下子无法适应过来,只能眯着眼睛凭感觉一点点摸索着,然后直直撞上了前面一个温暖的身躯。

你不由僵持在原地,手指抓住对方结实的手臂,你狐疑着慢慢抬头望去,只见Evan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双手摆放在身后。

「神…神父大人…对不起……」你吓到,立马松开他并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不敢与他直视你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道。

良久,对方没有回应,你禁不住好奇悄悄抬头,发现他还在看你,光线昏暗让你们之间的氛围更加紧张。你浑身都不自在,正当你思考着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冷冰冰的声音在你头上响起,「恨我吗?」

他的声音就像微小的冰雹没有温度却一颗颗打在你的心上,你身体一颤,不理解地抬头注视他,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听不懂吗,我在说你哥哥的事。」

感觉自己手心和背后开始冒汗,你总算明白过来,对方一定事先调查过你的背景,说不定早已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

你精神紧绷,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泄露出对他的抗拒和恨意。而下一秒,他冰冷的手掀起了你透明的头纱,手指撩起你耳边的长发,二人忽明忽暗地对视着保持沉默,他眼神逐渐锋利,让你神色闪烁。

「——那就再恨我一点吧。」

绕到你的身旁,Evan拿起侧边的铜杯递给你。「喝下圣水后,受洗开始。」

你迟疑地接过铜杯,愿意受洗,即表示你全心全意忠诚于对神的信仰,信而受洗则必然得救,不信则必被定罪。这些都是你从小耳濡目染念过无数遍圣经里的内容,你自然倒背如流。

一滴不剩地喝下了全部,你抿了抿嘴,随后轻轻闭上眼睛,「我准备好了。」

抱着上刑场般的想法,你知道这过程必定是痛苦的,是绝望的。唯有忍受和学会服从。

「啧,不要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知道吗,每一个我受洗过的女孩,最后都快乐得不行。」

Evan挑起嘴角,动作干净利落毫不迟疑脱下身上的黑袍,一身贴身的西服完美衬托出他的线条。你不由吞咽口水,意识清楚,这个男人一定是毒药,碰不得,一碰必定会令你万劫不复。

你无处可躲,四周都是密闭的空间,唯一的出口就在Evan身后。倔强的个性不甘愿就此屈服,Evan把脱下的袍子随意扔在地上,慢慢走向你。

「神父大人,不好意思,那我可能是你的第一个例外。」也许是明知道自己逃不过,所以至少在这种场合你还是想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这样心里或者会比较好过,至少自己不是完全臣服,你忍不住想要反驳他,灭一灭对方的自信。

「哦…原来还是只小野猫,我喜欢。」

解开西装纽扣,扯开领带,Evan轻松把你公主抱起,走向房间内那张松软的大床,语带调情地性感又朦胧,「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轻柔地把你放在床上,他似乎比你想象中的要温柔一些,至少目前为止他并没有粗暴地对待你,也没有强硬地逼迫你。Evan坐在床边,明显看出了你眼神中的害怕和怨恨,明明散发出怒意恨不得杀了自己,却又被迫屈身于自己身下。

Evan觉得非常有意思,他轻轻抚摸你的头发和脸庞,手法像在顺小猫的毛。

对于你的恨意,他根本毫不在乎,口吻介于强硬与挑衅间游离,「那么我们开始吧。」

柔软的双唇先是落在你的额头上,你不敢与他对视,迅速紧闭眼睛。你对Evan是充满防备心的,根本不打算在这个过程中迎合他任何一个动作,只想尽快完成仪式快点结束这一切吧,你绝望地想着。

他似乎看穿你的心事,节奏非常缓慢,故意令你难受似的。感到身体似乎一股热潮涌来,没有由来地让你面带潮红,未经人事的你不知所措不懂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到Evan埋头在你的颈项里轻轻舔吻上下游移,你紧咬下唇,忍住不断想要溢出的呻吟,懊恼又惶恐自己开始失去控制的身体。

Evan一边亲吻你一边抬头看见你隐忍的表情,暗笑着深知圣水开始作用了,他侧过脸想要吻你的嘴唇,你却立马撇开,「大人,只有这个不行,可以吗…」

接吻一定是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你只想保留最后一点还属于自己的东西。

Evan识趣地倒是没有强迫你,深深看了你一眼然后便退开,手指滑到你的后背,开始解开你的长裙拉链。

你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顺利褪去你的长裙直到小腹,单手解开你的内衣扣,丰满的肉团和缨红迫不及待地一跃而出。

Evan一只手抚摸你光洁的背部,手指随着凹陷的背脊一路下滑,另一只手顺势抚上雪乳,肆意地揉捏娇嫩的肉团,缨红在指缝间滑来荡去,捏挤着摩擦着逐渐挺立起来,胸前这颗诱人的雪乳也因为他的揉捏也泛红,留下淡淡粉红的痕迹。

身子变得越来越热,你的思绪也变得混乱,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流遍全身,被他碰触过的肌肤变得滚烫,下身宛如无数只蚂蚁在咬般搔痒无比,花液不住地渗出蔓延开来,从未有过的感官体验,你慌了神,想要挣扎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乖,那只是为了让你们不会感觉到痛苦而已…」

Evan不用花费多少力气便桎梏着你的手脚,他没有停下手中侵略的动作,早有经验的他不断利用指尖挑逗你敏感凸出的小缨红,又轻轻捏住肿胀起来的乳尖慢慢一点一点扭转。

他不断观察你的反应,给出最大的诱惑企图征服你,低头吸吮另一颗雪乳,一下吮吸一下舔舐着,粗糙的舌苔滑过乳尖。

「哈…不要……」你还是被挑起了情欲,心里却不想要屈服。

「神父,对你来说是什么?」

Evan松开嘴巴,提问间口腔的气息打在乳尖上。黑曜石般的双眸直视你潮红满面的小脸。

「神父…是拥有神权的人,替神听我们的忏悔…赦免我们的罪……」

你故作镇静地回答他,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已经开始沦陷意识都不清楚了。咬紧牙关就是不让一丝吟叫发出,不行,一旦发出声音就代表自己屈服了。

「你很可爱,」Evan怜爱地亲吻你颤抖嫩滑的小缨红,「让我赦免你的罪,好吗。」

温热的手掌探到你的下身,Evan轻轻一挑,指尖摩擦阴蒂,你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被激得弓起了腰。

不断用指尖打转花核,很快黏腻的蜜液便沾湿了Evan的手,得不到满足他却一直过分地挑逗你,难受得让你防线快被击溃。你残存的意识还在悬崖边苦苦挣扎,告诫自己一定不可以沉沦,但对手是Evan,你的处子之身怎么可能不受他的挑逗影响。

手下的动作有规律地拨弄,你眼中只剩下他俊俏的脸庞。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像在对你说着最浪漫的情话,慢慢进一步催眠你,「听我的话…不应该记恨我,看着我…」

他轻轻捧起你的脸,你注视他深邃的轮廓,意识变得浑浊不清,让人看过一不留神就会落入陷阱的双眸,仿佛他说的话拥有魔力,在对你洗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明白吗?」

还在挣扎的手脚似乎得到安抚,你眼神失焦呆呆地看着Evan,伴随他对你身体的控制和圣水的作用,你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粗长的手指终于伸入你无人探访过的幽径,在蜜穴中自由探索,轻一下重一下地令你心痒痒,感觉欲罢不能。

「让我帮你,让你与神圆满地结合吧。」

Evan轻咬你的耳垂,再一吸。

「啊……」你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像是得到了鼓励,Evan马上食髓知味,「不要再反抗了,遵循自己的内心,你看…」

快感汹涌而灼热,蜜穴酸软水流不止,你迷茫地看他的手上满是你早已沦陷的证据,一瞬间你有些出神,好像一切明辨不清,居然开始认同Evan的做法,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也许是非对错只是做事的方式不同而已,只是他的手段比较激烈而已。

你终究是被征服了,双手主动搂紧Evan的脖子,双腿顺从也缠绕对方的腰间。

你甜腻急切地开口,「神父大人…帮帮我……」

Evan浅笑,「好啊。」

呵,还不是一样,抵抗不住了吗。Evan内心不屑地冷笑。每年都有几个特别难处理的少女,她们对教会还有怀疑和反抗的迹象,所以每年都由Evan和其他几位教皇的心腹去洗脑说服这些少女,让她们百依百顺。

然而此刻的你还哪有心思思考多余的事,只把Evan当作可以拯救自己的对象,你不想再拒绝和反抗他,低头看见他勃发的肉柱抵在你的私处上,你本能地抬起臀部,希望他快点进入你。

Evan慢慢填充自己,你的花径不禁紧缩但又渴望更多,感觉穴壁紧紧与肉柱黏合在一起,身心都觉得满足,圣水的作用让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落红的痛楚。处子紧致而敏感,Evan慢慢抽动起来,你已经抵不住舒服地喘息间发出一声声浪叫。

他为了让你更加沉沦,一边抽插一边利用手指夹住蕊珠,不断拉扯拨动令蕊珠充血而红肿不堪,花液喷泻出来打湿干净的床单,肉棒的抽插搅出更多甜美的花液。

你深刻感受到,原来忠诚于神和它结合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

狂乱地淫叫双腿紧紧缠紧Evan精壮的腰身,放荡地跟随本性释放自己,「呜啊啊啊…大人…再快一点啊……还要…还要哈……」交合处泥泞不堪,酥酥麻麻的快意让你不住颤抖。

「刚刚不是还很矜持的吗?怎么现在一点都看不到了?」

Evan打趣地看着你,听话的孩子才有糖果吃,他善心大发地更大力度来回抽送,淫靡的水声噗呲噗呲在股间作响,你觉得害羞但又更享受起来,扭着腰渴望神父的救赎,迎合他的深入。

迷乱之间你哑着嗓子祈求更多,「大人…吻我…亲亲我…好不好……」

你埋进他的胸膛里,是彻底沉沦了,Evan邪邪一笑温柔地抚摸你的发丝,再埋头深吻你。

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他的舌尖舔过你的牙齿和上颚,交缠着吮吸着,漫长而激烈的舌吻,感觉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了神父,此刻自己是被爱的,被照顾着的。

「啊…再来……深一点…Evan……」你第一次呼唤了他的名字,让他莫名地兴奋起来,毫不怜惜地抽插你紧致的幽径,最后一个冲刺把所有精华全数射入,你也攀上顶峰,第一次感受这种无法言喻的快乐,蜜穴规律地收缩着感受对方肉柱的形状。

你和他紧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Evan的吻不停落下,「受洗的证明,小心别流出来咯。」你顺从地埋进他的怀里,听话地点点头。

——

你似乎因为受洗过后而变得非常听话。

看到你变得热爱时常翻阅圣经,热爱去教堂进行祷告,你的父母深感欣慰。

Evan依然是这个国家里最受尊重的神父,不久后更是如期接任成为最年轻的教皇。

但他依然是以前那个无私而伟大的神父,你坚定地认为。

因为每当你需要忏悔和赎罪的时候,他依然无任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