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24
【00:00】
地点:该隐 约沙法礼堂
悦耳的钢琴声在约沙法礼堂中响起,你一听便知道这是来自德彪西的Clair de lune月光曲,温润流畅而令人感到平静的曲调在敞大的礼堂里回响着。
抚慰心灵的曲子没有给予你宁静,却像是起了反效果,令你更加不安眼睛偷偷摸摸地四处张望。
今日的礼堂和以往有些许不同,四面石墙上点燃了许多蜡烛,这是以往祷告日时才会有的场景。不过今天看起来更加隆重,你正思索着今天是什么日子,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入座于宴会长桌上的看守者们,他们放松地或坐或半卧在丝绒椅上,表情松散,戏谑地看着你们。
你随着大流不明所以地被召集到礼堂中间,和一众少女一起,你赶紧低着头,攥着手神色紧张,生怕一不留神不小心与礼桌上的看守者们对视。
穿着单薄的白色素面长裙,拖着沉重的步伐,你们脚踝上的脚链行走间发出清脆的声音,交杂着的响声就像是为月光曲增添了伴奏般叮叮当当作响。
站在礼堂的中央,少女们一个个低下头,犹如将上刑场的犯人等待宣判。
「今天,我有重要的事跟大家宣布。」
AMON身穿一袭黑袍,胸前戴着一条打造精致的十字项链,袍上的金丝刺绣与雕花纹理显现出他与其他看守者与别不同的身份地位。
你微微抬头看了看他,AMON神情严肃,猎鹰般的双眸来回扫视着底下的少女们,你心一惊,咽了咽唾沫赶紧把目光往回收。
「你们应该都知道,ENOCH自创立开始,一贯谨遵耶稣基督的指引。一直以来,我们努力弥补天使留下的过失,作为救赎人类的代表,我知道你们辛苦了。」
一切都是这么的荒唐又荒谬,他堂而皇之振振有词的说辞让你内心不屑地冷笑。
「今晚是平安夜,而明天即是基督弥撒的日子,所以按照惯例,明天将是我们一年一次的大赦日。」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圣诞节了……
大赦日?
你紧皱着眉头慎密地看了看AMON,然后把目光移到BEVAN——你的看守人身上,同样穿着一袭黑袍,贴身的礼服勾勒出他完美的线条,慵懒地坐在丝绒椅上,拇指指尖不断转动戒指,他完美得就像一幅油画般令人赏心悦目。
前提是你不知道他曾对你做过的所作所为。
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他的手托着腮眼神放空,彷似和你有感应似的知道你在看他,琥珀石般的眼眸一转与你对视,看到你微愣了一下,他对你勾起唇角,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你。
你慌乱地瞥过脸,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此时AMON的声音继续响起,
「明天零时,你们可以离开ENOCH。谁只要在大赦日结束之前没有被捕捉,那么,谁就可以获得自由。」
一听到这里,底下的少女们有的倒吸一口气,有的瞬间泪流满面,她们窃窃私语左顾右盼,似乎了解了这意味着什么,气氛渐渐喧闹起来。
你眯起眼睛暗自思量,
这是你重获新生的唯一机会。
【04:00】
从约沙法礼堂回到住处,你打了个盹又被冷醒了。
你住在一间极其简陋的小房间里,只有最基本的生活用具,就连被单都只有薄薄一层,但此刻你也不在意身体是否感到寒冷了。
因为你正按耐不住内心蠢蠢欲动的兴奋和坚定。
你坐起身子,用薄被单裹紧自己的身躯,抱着膝盖回想几小时前AMON所说的话。
大赦日。
这个逃跑的机会不容错过,你已经受够这里毫无尊严暗无天日,一点希望都看不到的生活。每次想起自己的处境,你总是忍不住落泪。
心里默默数了数,你来到ENOCH已经快两个多月了。
这两个多月是你一辈子的噩梦,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回想起来到ENOCH的一开始,你没想到这里是人间炼狱。
——
你被蒙着眼睛毛巾塞住嘴巴,双手也被麻绳绑住,不知道是谁一把把你推倒在地上,双手擦伤了但还好不至于摔得太惨。
你惊恐万分,自己是被绑架了吗?
回家的路上突然冲出几名戴着口罩的黑衣人上来就把你架住,然后用湿毛巾倒上哥罗芳捂着你的鼻子嘴巴,很快你便挣扎着慢慢失去意识被抬上车子。
醒来以后发现已经被绑住了双手,嘴巴也发不出声音。你虽然内心慌张但也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仔细听周边环境的声音和对话。
「这个月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够。」
「JUSTIN,现在的女生都越来越精明了,人真的不好抓,这个已经是我这个月看到最好的货色了。」
你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听见有人呼气吸气的声音,再而闻到了恶臭的烟味。
「最好的货色?哼,我看看。如果我不满意的话,看你怎么跟AMON交代。」
JUSTIN是谁?说话的人是谁?AMON又是谁?
千万个疑问还来不及细思蒙着你眼睛的布就被解开了。
强烈的光线让你眼睛不得不眯成一条缝,你努力适应着观察眼前的人和周围的环境。看起来你似乎在一间荒废许久的石室里,地上铺着杂乱的干草,旁边的木桌也布满灰尘,眼前人手上的火把亮得你睁不开眼。
解开你眼睛布条的人上下打量着你的脸蛋和身材,你与他对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年纪很轻,却生得英俊,一头金发更是衬托出他嚣张不羁的个性。
一根修长的手指托起你的下巴左右打量,JUSTIN痞痞地笑了笑,
「还真是个美人,不错,她归我了。」
你不敢轻举妄动,疑惑着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商品般被移交到别人手上,你哆嗦着嘴唇畏惧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这里?这里是ENOCH。」
JUSTIN对你露出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你脸色瞬间苍白。
早有听闻ENOCH。
ENOCH是什么组织,该隐的人民应该或多或少都有听说过。
以冠冕堂皇的宗教背景为由,实质暗地从事色情交易的神秘组织。ENOCH在该隐扎根得根深蒂固,就连警察也变相和ENOCH一起狼狈为奸,对ENOCH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每年都有若干少女失踪的新闻报道,原来都是ENOCH搞的鬼。
你如梦初醒已经太迟。
「走,我带你去见AMON!」说着JUSTIN强行把你拎起来拖着你往门外走。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放过我吧!」你冲上前紧抓着JUSTIN的裤脚不放,趴在地上卑微地恳求他,表情扭曲。
「啧啧啧,这么好看的小脸不应该出现这种表情的。」
JUSTIN蹲下来轻抚你的脸,
「不用担心,由我来教导你,保证你不会受苦的。」
说着他猛地站起来暴力地把你拖走,任凭你大声哭喊,一路拖行到一间看起来奢华极致的房间内。
「AMON,我来跟你要一个人。」
JUSTIN甩手把你扔在旁边,一脸得意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AMON正与看守者们商议要事却被JUSTIN打断,手捏着雪茄,不悦地回头看着他和你。
你颤巍巍地低下头只盯着地板,从未有过如此狼狈与危险的经历让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脑袋混乱地不断试图组织思绪思考如何逃生。
「你说要就要吗?什么时候开始你说了算?」
呼出几缕轻烟,AMON淡然地看着JUSTIN。
「AMON我没有这个意思。」JUSTIN马上收起狂妄的姿态,对AMON卑躬屈膝。
AMON很满意他的态度,这才开始把目光转移到你身上。知道这个比JUSTIN要高一级的人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又紧张得背脊发麻。
「抬起头。」
你顺从地抬头,琉璃般含泪的双眸与他对视几下又闪烁着看向地面。
「无妨,就交给你吧。」AMON一摆手,正当JUSTIN高兴之际,沙发另一边传出了声音,
「我要。」
你和JUSTIN还有其他人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一向冷冽的BEVAN。
他直起身来,松了松脖子。
「我说,我要她。」
【08:00】
清寒的早上,锁不紧的窗户飘入一丝丝冷风,伴随微弱的阳光一起送进了你的房间里。
「都给我起床了!」门外的低阶看守者用力敲打木门,来回踱着步骂骂咧咧让你们赶快起来。
你迷迷糊糊爬起来,昨晚想着想着事情,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起床的第一件事,你一如往常去找BEVAN,简单洗漱一下便匆匆径直打开属于他私人的寝间房门,穿过客厅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回应。你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哆嗦着身子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无果,你打算还是先回自己的房间等待。
一边回房间的路上你一边思索着,奇怪,以往的每一个清晨,只要你稍有耽误没有准点出现在他的卧室,他那天一定会黑着脸正色给予你教训和警告。正当你摸不着头脑时,你一个激灵突然想到,既然里面没有人的话,能不能趁机进去看看?
事不宜迟,你马上折回他的寝间,再一次走到他的房门口,你定了下神,然后装作一副不小心的模样打开房门,这样就算万一BEVAN在里面你也好解释过去。
房间内果然没人,环顾四周后你稍稍松了一口气。
BEVAN的卧室可说是你在ENOCH最最熟悉的地方之一,因为放眼望去的每一个角落,都无一不能令你想起你们曾经在那里疯狂的各种画面,你又不由地想起他一开始成为你的看守人的那个场景。
你也是从那时候知道他的名字叫毕雯珺。
——
你被BEVAN带到他的寝间里。
听从他的指令,你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坐立难安。
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他目不转睛看着你,
「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从JUSTIN手里抢过来吗?」
你摇了摇头。
BEVAN一向是话不多的人,也鲜少会提出自己的要求,所以当他指明说要你的时候,难得他有所要求,AMON很快就答应了,让JUSTIN怨恨地瞪了他一眼。
就在你被BEVAN带走的时候,踏出房门,JUSTIN幽幽看了你一眼,
「你以为在BEVAN手里就会过得比较好吗?告诉你吧,你会后悔今天没有跟我走的,最起码,我还有点人性。」
你最后是不屑地头也不回跟着BEVAN走。
BEVAN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使你越来越有压迫感,一手捏住你两边脸颊,力度重得让你生疼,逼迫你与他对视,他俊美的脸庞使你恍惚间失神,慢慢靠近你,你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你的影子。他笑笑地贴着你的额头,性感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
「因为你很美。」
「我最喜欢看美丽的事物在我手里逐渐崩坏的样子了。」
极度恐惧的你来不及反应瞬间被他用力推倒在沙发上,一手压住你的背使你无法挣脱,你趴在沙发上失声惊叫,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另一手用力一扯把你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并脱掉,你马上反应过来BEVAN想要对你做什么,竭尽全力想要用脚踹开他他的反应却比你更快,用膝盖顶开你的腿关节拗成了M字型根本动都动不了。
当你感觉到穴口有东西顶住的时候,你知道你完了。
下一秒他的硕大强硬地捅进你干涩的穴道里,一点都不给予你适应的机会就快速抽插起来,你痛得泪水直流,感受下身仿似撕裂般的痛楚你大声哭喊,「你这个禽兽…出去……好痛啊呜……」
单手扶着你的臀部好让硕大畅通无阻地进进出出,他全程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你惨叫着不断扭动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花径却本能地慢慢在他的刺激下逐渐溢出水份,他察觉了你花穴的水润,淡淡一笑故意刺激你,
「插几下就湿了啊,真是天生的婊子。」
硕大在花径里不断搅动,BEVAN在你的体内横冲直撞整根末入,你哭的梨花带雨脑海中闪过了好多画面:和好友一起说说笑笑的美好、和家人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温馨、还有男朋友对你温柔呵护的亲吻,这些你内心的美好不断翻滚在脑海中,是不是这些回忆都将不再拥有,你无法预知自己的未来将会被如何处置,身体和内心的痛楚是如此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喜欢你。」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让我主动跟AMON开口要人。」
粗暴地扯着你的头发让你侧过头看他,
「求我啊,哭着叫唤我的名字,毕雯珺。」
「你。作。梦。」
你咬着下唇不肯就范,身体忍不住颤抖,感觉心被丢在了烂泥中任人践踏,他看你逞强的模样来了兴致,肉柱直击要害你死咬着下唇直至出血也不愿意发出一声呻吟。毕雯珺额前的碎发挡住他的眼睛,
「你应该很清楚,ENOCH是什么地方。」
「你也应该很清楚,你的角色是什么。」
大手轻抚你的小脸,
「从现在开始,我会亲自教导你,如何服侍和媚惑客人,如何用你的身体满足客人的需求,你不需要用大脑去思考,也别想要反抗,没有用的。」
「反正最后我都会把你调教成每天只想被男人肏的东西。」
疯子,毕雯珺一定是个疯子。
你忽然变得异常冷静不再惊慌失措,一定要稳住自己的心,你暗想。意识到害怕已经没有用了,你咬牙切齿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地忍受他的占有和侵略。他看穿你的小心思,
「很好,保持你故作清高的样子,你越反抗我就越是兴奋,这样直到它彻底坍塌的时候,我才会更有成就感。」
最后把灼热发泄在你体内,他总算离开你的身体,轻松地整理了一下然后重新穿好皮带。你强忍着胃酸不断涌出想要作呕的生理反应,和忍耐着觉得自己十分肮脏的念头,快速把他丢在一旁的内裤和裤子穿上。你缩在沙发上长发挡住你的脸,毕雯珺瞄了你一眼打算离开,在临走之前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
「这里的任何一切,都需要付出才能得到。每一滴水,每一口饭,都是我给你的,要怎么报答我,你很清楚。所以,
从明天早上开始,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服侍我。」
「我再说一遍。」
「你。作。梦。」
——
你回过神来,观察他房间的每一处,思考着该从何下手。但看向这每一处地方,你和毕雯珺每每缠绵的画面又闪过脑海:
你记得在那张松软宽大的床上他如何把你压在身下;
你记得在旁边的办公桌上他如何一次又一次占有你;
你记得那次他把你压在落地窗上毫无遮掩地侵犯你。
从反抗到麻木,从挣扎到迎合,
这间房间,全是记录着你是如何一步步被他驯服的。
你用力摇了摇脑袋,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你开始在床头柜里翻找,但又小心翼翼地不敢碰乱东西排放的次序。你连自己到底要寻找些什么也不清楚,只是希望在毕雯珺房间找到任何或许可以要挟他,或许可以拯救自己的东西。
你翻过了所有柜子和文件一无所获,正灰心之际终于在最下面的抽屉暗格里找到一部手机。
你不知道那部手机为什么被放在抽屉的暗格,但显然毕雯珺有持续在使用它,因为手机显示着还有一半的电量。手机没有上锁,你翻找着里面的相册,一张照片都没有;电话薄也是一片空白;连任何程式也没有安装过就像一台全新的手机一样。
但你也不感到失望,反而兴奋地发抖着飞快按下你最最熟悉的一串号码,试图联系你那唯一的希望——林彦俊。
「嘟……嘟……」
快点接电话啊,每一秒你的内心都煎熬万分,时刻担心毕雯珺会出现。
「喂。」
久违而熟悉的声音流入你的耳蜗里,你刹时红了眼眶,声音也变得沙哑。
是他,是林彦俊温厚干净的嗓音。
「彦俊…是我……」所有的委屈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化为灰烬,你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抽搐着回应。
电话的那头静止了几秒钟,像是小石子投进了大海里没有得到回音,这几秒在你心里恍如年月般长久,良久,你听到他小心翼翼的语气,「你是谁?」
「林彦俊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宝…宝贝?」林彦俊的声音也渐渐颤抖,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消失的两个多月我难受得快要死掉了。我从任何途径都找不到你的消息,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来找你!!」
「你听我说。」你吞了吞口水,深呼吸一口做好心理准备。
「我被绑架到ENOCH了。」
「什么?」你听见林彦俊倒吸一口气,久久不能回神。
「我……对不起我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太多,但是我知道今晚过了12点就是ENOCH大赦的日子如果我没有被他们抓到的话我就自由了所以我圣诞节这一整天不能被他们发现我不知道我可以躲去哪里我只能打给你……」
你一口气不停顿慌乱地跟他解释着现在的紧急状况,被他贸然打断。
「不用再说了。」他温和有力的声音响起。
「我用生命发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笃定的语气让你瞬间安心下来,你珍珠般的泪滴打在地毯上,你用力点着头,想起他看不见,才用粘腻的嗓子回应他,「彦俊,谢谢你……」
「12点整,我会在约珥巷等你。宝贝不哭了,好吗?」
「好,你…一定要来哦。」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你实在太担惊受怕这种日子,林彦俊是你快要被淹没时唯一给予你支撑的那根木头。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你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听到他的承诺总算令你整个人放松下来,你谨慎地删除了电话记录再放回原位,再若无其事地离开毕雯珺的寝间。
【12:00】
如果林彦俊是光芒万丈的天使,
那毕雯珺就是货真价实的恶魔。
从那天开始,你知道这里是一个考验意志力的地方。
你缩在自己的小床上再次陷入回忆。
你是如何一步步放下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看守者们的工作除了看管自己负责的少女外,更重要的是不断给你们洗脑你们现在做的事是多么伟大而有意义的,软硬兼施灌输你们都是被上帝挑选出来救赎人类的女孩。
意志力脆弱的,有些女孩很快就受不了地自愿服从了ENOCH,有些也是饿个几天就屈服了,你在这里见证了太多人性的扭曲。
在让你们开始服侍不同的客人之前,他们一方面需要保证你们服服帖帖的已经没有反抗意识,另一方面需要教导你们高超的性爱技巧,如何让男人在你们的身体里欲仙欲死做鬼也风流,由他们去判断你们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去取悦客人。
一开始你完全不接受也不配合他们所谓的洗脑和教导,紧紧守护住自己的身心,也因为你最不愿配合他们,毕雯珺给你安排的房间是最简陋的一间。他也不给你吃饭,你觉得无所谓,就算死你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但面对你这种性子倔强的少女,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呢。
「你以为你一直故作清高就没事了吗?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别人的下场吧。」
当毕雯珺领着奄奄一息的你到地下室,打开里面其中一间牢房的时候,你震惊得跌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牢房里是一个身材姣好全身赤裸的少女和三四个低阶的看守者,少女跪趴在地上,身上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伤痕和淤青,而她下身的小嘴和上身的小嘴都被男人的性物塞满,其他人有的在玩弄她胸前的肉团,有的还在拿着鞭子鞭打她的肉臀,她因为被肉柱塞住小嘴而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唤声,场面实在不堪入目。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女生的脸庞然后大吃一惊,天啊,这不是隔壁房间那个和你一样性格淡漠,宁死不屈的ELISE吗?
ELISE的性子比你还要刚烈,她曾经逃跑又被抓回来,在AMON面前也誓不低头求着AMON杀了她一了百了。
不过眼前的ELISE看起来有点奇怪,你看着塞住她嘴巴的看守者发泄在她的口中并命令她一口吞下去,她居然乖巧地吞个精光,眼神中带着期待。
「好不好吃?喜不喜欢啊?」看守者对着她发出淫笑。
「啊……好好吃噢呜…ELISE还要…还要喝牛奶啊啊……不要停……好舒服噢!」
「怎么…怎么会这样……」头皮发麻的你用力扯着毕雯珺的外套下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不听话的人,留着干嘛。」毕雯珺双手插进裤袋,对眼前荒谬至极的画面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这么极端的个性,我们没有办法驯服她,那弄坏她的脑子就好了。」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种罪大恶极的话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竟如此轻巧。
毕雯珺蹲下来看着你,「催眠,下药,或者更简单一点把她逼疯,再教会她什么才是对的事情就好啦。」
「你们根本不是人……你们都是撒旦!」你别过头不敢再看向她们,紧握双拳侧过脸眼泪流个不停。
「所以,我劝你还是合作一点,别逼我。」毕雯珺难得一见的温柔,亲了亲你的唇瓣,
「我真的不想对你做这种事,嗯,听话?」
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成了一个傻子,毫无廉耻地让人玩弄也不自知,还摇尾乞怜地请求别人对你做更过分的事,你真的比死更难受。
你甚至无法想象假设有一天ELISE换成是你,被林彦俊看到你这幅模样。
毛骨悚然,绝对,绝对不可以。
一定要活下去,然后幸福地和林彦俊白头到老。
你不敢细想,扯着毕雯珺的手臂说,
「好,我答应你,我会听话……」
【16:00】
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傍晚了,毕雯珺今天居然一整天不在,你难得拥有清静的一日,已经呆在房间里好久了。或许这是给你临离开ENOCH的一份小礼物吧,你想着。
你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被吹得左摇右摆的杉树枝条和天上阴郁的天气,快点到圣诞节吧,然后要头也不回地逃离这里。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无数次告诉自己,终有一日你会亲手杀了毕雯珺。
你永远不会忘记他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痕和对你造成的创伤。
起初你允诺了毕雯珺会听听话话地服从他的命令,但你内心依然有所顾虑每次都不甘不愿地躺在他的床上,任由他操弄,你紧闭唇齿面无表情,这让毕雯珺非常恼火一点兴致都没有。
是时候给你一些甜头了。
毕雯珺突然抽离开你的身体让你疑惑,再次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手上多了两副手铐和一件单薄的白色雪纺睡袍,在你反应之前他把睡袍丢给你,
「别说我对你不好,现在马上穿上。」
你迫于形势不明所以地配合他的要求,谁知等你穿好之后他一把抓过你的双手从背后迅速铐住,又紧抓住你的脚踝拷起双脚,你被他整个人抱起径直往门外走。
你刹时害怕地扭动身体,被毕雯珺死死按在怀里,「放我下来!毕雯珺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想干什么!」
「我的名字是让你和我欢愉的时候叫的。」
「我明明对你最好了,也曾经警告过你的,为什么你还是不领情。」
毕雯珺低头冷漠地看着你,深褐色的眸子里平静如湖水,明明你们之间靠得很近你却无法看清他在想些什么。他把你抱到约沙法礼堂,礼堂里少女们正在乖巧地进行祷告,你不知道他把你抱到大庭广众之下是什么意思,你甚至连内衣和内裤都没有来得及穿上,但此刻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把你抱到礼堂的中心,把你随意地放在地面上,少女们看到这种状况纷纷停下了祷告,捧着圣经议论纷纷。
居高临下的毕雯珺从口袋里拿出了针筒和药水,娴熟地把药水抽取到针筒里,你约莫猜到那里面是什么,哆哆嗦嗦地不停手脚并用一点点后退,惊得口齿不清,
「求求你…不要……我什么都愿意了求求你放过我……」
底下的少女们花容失色却又不敢吭声,毕雯珺粗暴地上前抓住你的手臂,由不得你反抗强硬地把药水打进了你的体内,等到确认药水全数进入,他才放开了你,然后站起来对下面的少女们说,
「我要你们大家都看清楚,不合作的后果是什么,希望你们能引以为戒。」
随后毕雯珺坐在中央的丝绒椅上,眼带嘲讽地默默观察着你的变化。
人因为有羞耻之心和是非观而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尤其是女性,因为懂得害羞和礼义廉耻,贞洁有时候甚至比起性命更加重要。
ENOCH作为庞大的犯罪组织,在处理商品上自然已经经验十足,毁掉一个女性的羞耻心,最好的方法就是摧毁她的自尊心。自尊心没有了,自然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
毕雯珺的做法很简单,他在慢慢等注射到你体内的催情药发作,这种催情药的效力足以使神圣坚定的修女和忠贞不二的寡妇沦陷失守。
他要看着你慢慢被情欲折磨,最后即使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得不抛开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苦苦一遍又一遍地哀求他满足自己。毕雯珺觉得自己已经大发慈悲,至少还为你披上一件遮羞布,不至于让你太过难堪。
身体逐渐变得滚烫,汗水不断滴落,你咬紧牙关拼了命地忍耐,下体因刚刚和毕雯珺进行到一半而湿滑着,药效很快发作逐渐流遍全身。从脚趾头到发顶,你慢慢被性欲拉扯着自己的心灵,恍恍惚惚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得到满足,乳尖和水穴搔痒无比急切需要抚慰甚至希望被粗暴对待。
你浑身是汗打湿了白色的雪纺纱睡袍,使睡袍变得半透明,私密处的黑森林若隐若现,乳尖也被刺激得凸出两点嫩红,分不清是汗水抑或是泪水,你咿咿呀呀地低声呻吟起来,无奈双手和双脚都被紧紧束缚着,你只能扭着屁股依靠大腿间对花核的磨蹭试图减轻瘙痒感,挺起腰身不断扭腰眼睛不自觉地饱含情欲渴望地看向毕雯珺。
「呜……救我…好难受……啊……」
底下的少女们害怕得有的捂住眼睛不敢看你,有的捂住嘴巴,无一不被毕雯珺的暴行吓坏。而他则一脸怜惜地半卧在椅上翘着脚,发笑地看着你扭动身姿的样子,
「想要吗?」
理智和欲望不断拉扯,毕雯珺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等待你理智线断掉的那一刻。
你迷朦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告诉她们,你想要什么。」
你的心比落入地狱更难受,比起一死了之你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寻死。
忍辱负重,你告诉自己。
此刻你也已经快要忍耐到极点了,下身的蜜液流个不停,白色的睡袍泛起一大滩水痕众目睽睽之下清晰可见。
一次,就一次。
你给自己下一个决定,就这一次而已,放纵自己的欲念,抛开那可怜得几乎荡然无存的尊严,满足自己内心的欲望吧。
「雯珺…求求你…快给我……」你气若游丝地说。
「还有呢?」
「小穴想要…被雯珺填满……」眼泪滑下眼角,你说着毕雯珺想听的话。
「还有呢?」
乘人之危的毕雯珺不断地逗弄你,你焦急得顾不得有多少人在看了,最后大声告诉毕雯珺,
「以后我会乖乖听毕雯珺的话再也不反抗了!呜…给我吧……」
「这才是我的好女孩嘛。」
毕雯珺奖赏般开心地对你展露一个温暖的笑容,总算满意地解开你脚上的铐子,把你捞起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你一直觉得毕雯珺的五官精致完美得过分,每一个笑容都仿似是对你的恩赐,只有乖乖听他的话才能一睹他的笑颜。
你的睡袍结早已被弄散,一边的肩膀上挂着布料,另一边却滑到了手臂上,不过你已经不在意其他人对你身体的窥探,也不在意在他们面前表演一场活色生香的活春宫。
毕雯珺把早已坚挺的炽热掏出,你双手依然被手铐锁于背后,只能张开大腿,坐在毕雯珺腿上用翘臀来回磨蹭他的前端试图让炽热快点插入。
不等毕雯珺进入,你着急地主动对准着水穴入口,然后一鼓作气直插到底,一顶到花心你已经爽到瞬间获得高潮。
「啊哈…要去了……啊…好,好爽……」
「刚插进去就泄了?我还没开始呢。」毕雯珺挑眉,一下下挺腰往花心顶撞,你还处于高潮的状况水穴还在不断收缩,又被毕雯珺双重夹击敏感处,于是你呻吟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
「啊…要死了啦……雯珺好厉害喔…好棒」
「还要……再深一点……啊…又要变得奇怪了啦呜……」
这是你头一次动情地叫着他的名字大声淫叫,毕雯珺非常满意,配合你所有要求。
「早就该这样了嘛,是不是觉得开心多了?」
「开心…我好开心噢……」你爽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胡言乱语附和他说的话。少女们见证着你的大转变,听到你浪荡的吟叫纷纷羞红了脸落荒而逃。
毕雯珺边命令低阶看守者们清场,边埋头肏干你,礼堂里只剩下你和他两个人,泄了一次还不够,你如饥似渴像开了荤的老虎般求着毕雯珺要了一次又一次。他成功地把你拉到了地狱,使你沉沦,他低沉沙哑的吟声和你放浪的呻吟在礼堂里不断回响。
【20:00】
「想什么呢?一整天没见到我,在想我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回过神来毕雯珺已经坐在你的身旁。你已经变得不害怕他了,或者是心已经变得麻木,在那次他给予你的教训之后。
这两个多月以来,多亏他的贴身教导,带着你一同复习和探索这片欲望之海,你学会了如何迎合不同的客人,无论他们有多面目可憎;学会在什么时候夹紧下体能令男人最爽;学会了如何挑逗男人然后在他们身下谄媚地说着最下流的话。
你已经完全被毕雯珺开发,被他调教得随便逗弄几下便会淫水直流,甚至于潜意识每当你看到毕雯珺,生理反应下私处自然开始变得粘腻不堪。
「你。作。梦。」
你冷淡地回应他,他也不生气,笑着大手搂过你,另一手自然往水穴探去,而后轻一下重一下地抠着你的花核。
「你快要离开ENOCH了,我们来最后一炮吧?」
你也自然地为他宽衣解带,习惯性地服务他。
「I'm a wolf in sheeps clothing,
'Cause at the end of the night,
It is her I'll be holding.」
看你正在为他服务,他随性地哼起了歌,你一向喜欢他松紧有度令人心醉的歌声,只不过歌词让你愣了一下。
「Run run run away, run away baby,
Before I put my spell on you.
You better get get get away get away darling,
'Cause everything you heard is true.」
跑吧,用尽全力跑吧,在我对你施下咒语之前。
你被毕雯珺温柔放倒在床上,他一路亲吻着你的颈项,热铁一路在你的私处埋头苦干。你轻抚他的脸,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你,
「毕雯珺,今天之后,我们不会再见了。」
他暗笑,继续埋进你的颈项中,留下一点点缨红的印记。
「不会的,你永远是我的。」
【24:00】
毕雯珺已经离开你的房间,你简单收拾好东西便走到约沙法礼堂。
少女们早已集聚在礼堂里,等待着看守者前来解开她们脚上的追踪器。
恍惚间,你想到了很多,想到等下快要重逢的林彦俊,想到刚开始被绑架到ENOCH的情景,想到毕雯珺的脸……
在毕雯珺离开你房间之前,你想起他捧着你的脸,深情地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亲爱的,你逃不掉的。」
圣诞捕捉计划,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