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这么做。"
在摔到地面上的时候，Bruce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我输了。那一瞬间，作为蝙蝠侠沉着冷静的一面被恐惧吞噬，他太清楚这一次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Bruce"
Clark缓缓走来，赢过Brainiac只是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赢过Bruce……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他知道，体内的血液因为喜悦而沸腾，身体因为兴奋而战栗。这次是他赢了，他赢了蝙蝠侠。
"然后呢，我就要成为你的囚犯吗？"
Bruce撑起上半身看着他，重新被理性支配的大脑开始思考超人接下来的行动。最好的结果就是把自己关起来吧。他望向Clark的眼睛，试图寻找一些端倪。当然，从不低头的姿态也惹恼了这个人间之神，超人一把掐住蝙蝠侠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轻而易举。
"很多年前我就可以杀了你……那样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但是我没有。超人在心里补充了半句，对于自己曾经的队友，他怀揣过太多感情，信任，感激，愤怒，憎恨，只是在这一刻，在他掐住蝙蝠侠脖子将他轻松举起的这一刻，所有感情糅杂在一起，强大力量带来的满足感让他的肾上腺素激增，血液里原始的快感在沸腾。征服他，Kal，征服这个男人。
"那就杀了我吧，Clark，让我看看你这个反派当得够不够格。"
如果答案只剩下死，那也不错。Bruce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眸中逐渐聚集的红光，那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浮现在嘴角。你战胜了我，却永远都说服不了我，我会带着我的信念长眠于此。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超人还是捕捉到了，那专属于Bruce的胜利的笑容。一个认知钻入他的脑中，杀了蝙蝠侠，他就输了。他收回了自己的能力，像一个蝙蝠侠那样，用头敲晕了对方。
……为什么，你就是这么不听话呢，Bruce。
"你醒了？"
Clark坐在床边，他替Bruce脱去了那个让他难受到恶心的战衣。当然，自己身上还是那件制服，上面惨留着自己打出的，蝙蝠侠的，零星的血迹。他不需要换衣服，就用这件。他深吸了一口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升起了不一样的兴奋，不同于战胜蝙蝠侠的喜悦，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满足与愉悦。
不听话的人，那就想办法让他听话。
Bruce显然没有搞清自己的处境，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但是看到超人的那一刻，立马用所有戒备包裹住自己。他皱着眉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上冰凉的墙角。超人没给他留多少衣服，薄薄的一件内衣，下身不过是穿在制服里的搏击短裤，盖在他布满伤横小腿上的，是超人的猩红披风。
"为什么不杀了我？"
Bruce知道答案，人间之神莫名其妙的自尊，他承认他在赌，赌那样的挑衅会让超人愤怒，但不是杀了小丑那种恨之入骨的愤怒，而是想要证明自己更强的赌气。从这点上来说，超人幼稚得就像是一个青春期的小屁孩，想要做任何事，只为了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想知道答案吗？"
Clark扭头看去，他期待着从Bruce眼中流露出不安甚至是恐惧，哪怕只是在眼底闪过，他有自信能捕捉到，那是来自人类本能中对强大事物的恐惧，但是他看到的，只是Bruce面无表情地，抽走腿，避免皮肤接触披风表面。
"……其实之前我还在考虑过放了你。"
不，他没有这么想过。
"毕竟我们曾经是朋友。"
直到你选错了路。
"我原以为你只是恨我。"
恨的反面，是爱啊。
"没想到，是厌恶。"
是不是厌恶到极致就是恨了。
Clark抓住了Bruce苍白的脚踝，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当他看到Bruce的小动作时，脑中代表理性的弦崩断了。血液冲上大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占有他！让他成为自己的！让他得到教训！Bruce只是一个普通人，Clark不用费多少力气就把缩在角落的人拽到了自己身下，他的手掐住Bruce的脖子，对着嘴唇狠狠地咬了上去。不能让蝙蝠侠死的念头勉强让他控制住把Bruce掐死的行为。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Clark很高兴Bruce的行为终于透露出了不解和不安。Bruce是迟疑了半秒才开始挣扎，不过这和被一只小蝙蝠挠了有什么区别呢？Bruce咬不破超人的舌头，又几乎崩掉自己的牙齿，脖子上力量让他喘不过气，意识出现了一些模糊时，所有的束缚突然消失，空气又重新回到肺部。Bruce大口喘着气，缺氧的大脑刚刚反应过来Clark准备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被翻了个身，两条腿被分开，短裤被扒下扔在地上。
"你不能，Clark，你——唔——"
Bruce咬住了嘴唇，被Clark咬破的地方还留着血，但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直到Clark用手指侵犯他的身体，Bruce才察觉到自己身体真正的异常，自己原本干涩的后穴，居然异常湿滑。Clark的手指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在他的甬道里滑动，亲昵地抚摸着每一道褶皱。
"你——你居然——"
Bruce把头埋在手臂上，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趁自己昏睡之际，这个氪星人会对他的身体作出这种事。震惊，厌恶，耻辱，挫败，不甘种种情感搅在一起，他曲起大腿想要逃离，却被Clark看穿。
"想去哪里，我亲爱的蝙蝠侠？"
超人在笑，他按住了Bruce的大腿，三根手指在湿滑温热的肠道里抽插。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在擦过肠壁的某些地方时，他的超级听力能捕捉到Bruce想要抑制住的呻吟，逐渐加快的心跳，他的超级视力能看到Bruce额头逐渐形成的汗珠，性器慢慢抬头的姿态。承认吧，就算你想要逃，你的身体还是很想要的对吧。Clark更加卖力地抚慰Bruce肉穴里任何一处的敏感地方，唯独不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嫣红的穴口微微收缩，就像主人那样，极不情愿地蠕动着，但是Clark不急，他喜欢这种折磨的把戏，他撕开了Bruce的衣服，用胸前那个巨大的S贴上Bruce敏感的背部。
"你有感觉了，Bruce"他凑到Bruce耳边，温柔地说着，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你对你的敌人有了性欲，蝙蝠侠"似乎为了更好证明似的，他握住了Bruce半勃的性器，慢慢地撸动着。他能清晰听出Bruce的呼吸节奏变了，更加黏腻的鼻音被带出。
"你……给……我……滚！"
最后那个音节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是被挤出来的一声低吼。Clark任由Bruce翻身推开他，用露骨的眼神欣赏眼前的光景，Bruce喘着粗气瞪自己，眼圈发红，额头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身上的薄汗让他看上去有些亮晶晶。一丝不挂是自然，双腿间的肿大也不能让人忽视，更关键的，最关键的，就算Bruce再怎么气愤，那个已经被自己手指爱抚过无数遍的后穴，正不知饥渴地蠕动着，嫣红的穴口贪婪地收缩，等待着任何东西能将它填满喂饱。
"承认吧Bruce，"Clark慢慢靠近他，"就算你不想要，你下面的小嘴……"他的手抵在穴口处，立马被含了进去吸吮起来，"可是想要得发疯。"
"你这个疯子，你——"
超人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早就忍不住了，在Bruce醒前用润滑剂给他扩张的时候就恨不得直接插进去，被肉壁紧紧吸吮缠绕的感觉，仿佛置身天堂，而这个天堂来源于蝙蝠侠，来源于Bruce这个认知，只会让血液更快冲去自己的阴茎上。Clark掰开Bruce的大腿，双手握住膝盖内侧向上抬起，让那个往外滴着肠液和润滑剂混合液体的淫穴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
"我是个疯子那你就是个婊子，下面水流得可不比那些站街的妓女少啊。"
直接插入的一瞬间，"我真的占有他了"的愉悦挤走了所有的感情，Clark差点因为这种快乐达到高潮。
不不不，我还没有玩够呢，Bruce。
粗长的阴茎其实进入大半就已经将甬道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但是蝙蝠侠不是普通人，Clark也乐得让Bruce在这方面也挑战一下人类极限。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噗嗤噗嗤的水声被肉体碰撞的声音完全盖过，每一次抽插Clark都故意碾过前列腺点，致力于给Bruce最大的冲击。他痴迷地看着Bruce因为大波如海水般向他涌来的快感而满脸通红的样子，听着Bruce因为欲望无法发泄却又被快感顶上高潮失去理智时的呻吟和尖叫，感受着Bruce整个身体都在自己掌控之下被迫接受自己给予的一切最后被欲望击溃的扭曲征服感。
"不……不要……你……"
Bruce第一次感受到性爱的可怕，他自诩是个在床上不输给别人的花花公子，但是和氪星人做爱，他从未感受过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他抗拒着所有向自己袭来的快感，但是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将自己淹没，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是因兴奋而战栗。Clark的长度是他不敢想象的，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朦胧间似乎看到自己的肚子时不时被顶起来一小块。但是这种深度又给他带来了致命的快感，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男人，普通的性爱无法让他达到极致的高潮，只有这个，唯有这个，身体不受控制的认知让快感加倍涌向了自己。
他，高潮了。
Bruce呜咽着将精液射在了两人的小腹之间，高潮似乎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躺在床上，空白的大脑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但是羞耻与理智爬了出来，他用最后力气把手放在自己眼前，用鸵鸟的方式逃避发生的一切。
"你被我操射了，Bruce。蝙蝠侠被超人操射了。"
Clark说完这句话后就把精液一股脑地射在Bruce体内，一滴不剩。Bruce已经被他操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湿软的后穴也盛满他的精液，在他拔出阴茎时，止不住地往外淌。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Bru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