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离开之后,不要再贸然地来找我了。"
"答应我。"
轻薄的唇随着那抹温热靠近,最终覆上了颈侧的皮肤。
无形的印记和诺言渗进汩汩流动的血液之中,深刻地烙在了心脏之上。
从初识开始,我就对许墨抱着些许警惕。在相处的过程中,理智一遍一遍地警醒我他是危险的,心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越靠越近。
对他的感情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深深地卷入其中,逐渐吞噬。
每一次想要放弃的时候,都会渴望他的温柔。很多次以为自己已经和他离得很近了,却总是发现,他其实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我一直对许墨抱有犹疑,担心自己是一厢情愿,认为自己看不透他。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心中所有的怀疑和犹豫烟消云散,存在的只有满腔眷恋,想要对他诉说。
原来我早已沦陷,我不在乎他和我的立场是否对立,我不在乎他对我的温情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他给,哪怕只是骗我、利用我,我也甘之如饴。
更何况,他已经对我坦诚;更何况,他对我的一切回应都是真情实意。
可是,他毕竟是我的"敌人",他属于B. S. 组织。他会为了保护我而一次次地将我推开,也会为了让我远离而危险一次次地悄然离开我。
安静的空气里,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交织,彼此各怀心事。
许墨将我拥在怀中,一言不发,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胸口闷痛,心中沉甸甸的爱意不知该如何倾诉,我攥着手中的纸鹤,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抑制不住随时会破口而出的啜泣。
忽然一声惊雷轰响,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手臂扫到旁边的桌子,碰到了什么物件。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瓷杯落地碎裂的清脆声响,我被温热的茶水泼了一身。茶色的水渍污染了怀中的纸鹤,也弄脏了许墨的衣袖。
"没烫着你吧?"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我不知所措地推开许墨站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从胸下湿到裙摆,茶色的水还在往下滴,何止是狼狈。
"怎么还是那么不小心……"许墨轻声叹息着说,"我怎么能放心你……"
是我太冒失了吧,不止一次给他添麻烦了。
本就淋了雨的衣服受到茶水的洗礼,贴在身上又湿又凉。
许墨向我递来一条干毛巾,没有说什么,望着我的眼眸里满是忧虑。
我捏着毛巾,思考了一下衣服被擦干的可能性,又想到自己并未干透的头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他:"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吗?"
虽然说借用他的浴室在以往是常事,可是现在这样尴尬的关系下,提起总归有些别扭。我生怕遭到拒绝,暗地里紧张地捏着毛巾。
许墨犹豫了一下,极轻得叹了口气,说:"当然可以。"
得到主人允许的我低下头快步走向浴室。
我想逃走,想从压抑的气氛里逃走。
当我光裸着站在花洒下时,一直压在胸腔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化作低声啜泣。热水无法安抚我的情绪,那颗在雨中湿得透凉的心,像被带刺的藤蔓缠绕上,缚得我透不过气。
许墨……一定又连续工作了吧。虽然他看上去精神总是那么好,可眼下的淡淡青痕还是出卖了他。
是在研究针对流感病毒的试剂吗……
从我认识许墨开始,经常看到他不眠不休地做研究,他真的不会累吗?
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将怎样呢。
他会为了自己的目标去牺牲"重要的人"吗?以他的身份,他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过重的思绪在我的心头盘旋,以至于擦干身体拿起衣服时,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没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换啊。
总不能……穿许墨的吧……
想到那样的情景,脸就开始发热。
止步不前也不是办法,我用浴巾裹住自己,抱起潮湿的衣物走出浴室,厚着脸皮去求助许墨。
走到外间便看到他坐在窗边,地上的杯子碎片已经被收拾干净,他的腿上搭着凌乱地缠绕在一起的纸鹤,手垂在腿上,捧着其中一只出神。
"咳……"我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许墨……我……可以烘干一下衣服吗?"
他轻轻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凝固了一刹那,脸上浮出苦涩的浅笑,将纸鹤放到桌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小心着凉。"许墨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我身上,向我伸出手,"衣服给我吧,你看上去不太方便。"
裹着浴巾确实是不太方便,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帮我洗衣服……
可是里面还有内衣啊……可我还能怎么办?
心内纠结半晌后,我还是做了决定。
"那……麻烦你了……"我讷讷地将衣服递到许墨手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许墨接过衣服,抬起手举到我脑袋顶上。我以为他会像往日里习惯的那样揉揉我的头发,可是预期中的温暖并没有落下来。他的手在半空僵住了,半晌没有动作。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之后,那只手终是落在我的头顶上,顺着发丝淡淡一抚便收了回去。我抬起头,看到他眉头微蹙,眉宇间神色黯淡。
视线相接的那一刻,他像是刻意地舒展眉头,牵着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很快地移开视线。
"去沙发上坐会吧,很快就好。"
许墨说着,擦过我的肩向卫生间走去,留给我一个挺拔的背影。
我裹着浴巾和许墨的衣服在柔软的沙发里陷进去一个坑,歪倚着扶手。
大概是哭过以后精神松懈了,也可能是许墨外衣上的味道熟悉得让人安心,抵挡不住的困意很快袭来。
我强撑着精神去听许墨的动静,听到他开启机器,按钮响起"滴、滴、滴"的声音,接着单调而微弱的机器运作声响起,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支撑不住,陷入浅眠之中。
由于平日里的思虑太多,甫一入眠,梦就紧追而至。
梦中的我与许墨相拥着坠落,下方是无尽深渊,我惊慌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屈起膝盖贴在他的腿上。
许墨环着我的腰将我紧紧圈在怀中,我听到他在喃喃低语,隐隐约约地说着:"对不起,我骗了你,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泪滴止不住地涌出,在风中断成片片晶莹。我啜泣着松开手,扶上他的肩膀,咬在他的肩头。
锁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我被困在他的桎梏中动弹不得,蹙起眉来看他。
梦中的景象并不真切,我只看到一双氤氲着雾气的灰暗眼眸,里面漾着浓浓的不舍。心好像被蔷薇的棘刺缠绕着,一个个小小的尖刺扎进柔软的血肉,点点滴滴的血从细密的伤口一缕一缕渗出来。
我闭上眼睛,吻在许墨的唇上,歇斯底里地将自己的情绪倾注在唇齿之间,把他微凉的唇瓣啮咬碾磨得火热。
脸上湿漉漉得爬满泪痕,咸而苦的泪水滑过唇角,落入口中,携着悲痛融入厮磨纠缠的唇舌之间。
倏然,唇间的触感消失,许墨放开了手,在我的双肩狠狠一推。我跌到了地面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只看到他极速下坠的身影,只听到被风吹散的一句话:
"抱歉,永别了。"
心沉沉得痛,仿佛随着他的身影一并坠落深渊。
"许墨——许墨——"
我呼喊着从梦中醒来,双手在空中乱抓,冷汗布满背脊。
朦胧间,乱挥的手被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握住,随即清新的熟悉气息飘入鼻腔,整个人被一双手臂圈入温柔的禁锢。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抛却了他一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看着我,急促而略重的呼吸像是在压抑着什么,颜色浅淡的唇泛着明显的红,唇瓣水光润泽。
我们离得很近,他呼出的气息扑洒在我的脸颊上,神情显得有些慌乱。
难道方才的梦,是现实的映射吗?
梦里的他说的永别……是真的吗?
我并不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什么情绪,那双深邃而清亮的眼眸凝神注视着我,眼底分明藏了一些陌生的意味。
雨打窗棂噼里啪啦的声音嘈嘈切切,空气又一次凝结成各怀心事的压抑,两个人都沉默着,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僵局,在脑中搜刮半天却不知该讲什么,只好蚊蚋似的唤了一声:"许墨……"
许墨猛然将我拥入怀中,我被困在了沙发背与他的胸膛间,压在身上的重量让我有些透不过气。
我察觉到他的异样,然而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期望能够给予安抚。
沉重的呼吸声在我的耳畔荡起,将周围一小块空间染得潮湿。许墨没有说话,静静地拥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手指的温度在我的肩胛骨上蹭过。这时我才发现,原本裹在身上的衣服早已松垮滑下肩头。
当我看到许墨突然怔住、顺着他的视线向看下去时,脸上顿时烧得发烫。
浴巾它什么时候掉了!!!!
绅士如许墨,他拉着衣领又将我裹了个严实,起身,背过身。
"看来你还是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竟然对别人毫无防备,不怕遭遇不测吗?更何况……还是对一个男人。"
许墨的声音逐渐变轻,说到最后一句时,轻得就像叹息。
别人?什么叫别人?他是把自己当"别人"吗?
"可你不是别人啊!"我急于分辩,光着脚踩到地板上,也顾不得浴巾掉在脚边,冲过去抓住了许墨的衣袖,"我的心早已被你占满了!"
许墨僵住了,连呼吸声都被压抑得几不可闻。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从背后圈住他,竭力稳住声调说:"你不止一次地骗了我,你总是说不会离开我,可是转眼人就找不到了,你知道我多怕自己会再也见不到你吗?"
情绪找到了突破口,像洪水一样,开了闸,一发不可收拾。
额头吻上许墨的后背,我伏在柔软的衣料间,止不住抽咽:"你总是提醒我,或许你才是最大的危险,可是那又怎么样?就像飞蛾扑火,追随自己的心寻到的光芒,粉身碎骨也义无反顾啊!"
"许墨,你要离开我了,对吗?你是不是又在骗我,是不是我走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手指在他的身前蜷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手掌,痛觉渐渐麻木。
许墨轻叹一声,微潮的掌心缓缓覆上我的手背,握住,包裹在双掌之间。
"傻瓜,我从没有骗过你。"他的声音有些沉闷,"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他回过身将我揽入怀中,颤抖的气息贴在我的额头上。
没有骗我吗?不会离开我吗?我可以相信他的话吗?
轻颤的气息扫过眉宇,在眉心停留,掠过眼睫面颊,落在唇边。濡湿舌尖沿着泪痕滑动,卷起泪滴含入口中,留下一片湿凉。
我抬起下颌去迎许墨的吻,唇瓣相接的一刻,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肌肤间的温热触觉。
是骗我又如何,如果此生不复相见,我也会珍藏属于两个人的回忆,直至与世长辞。
"许墨……"
"嗯?"
心脏热烈地跳动着,满溢在心间的眷恋在越来越快的心跳中沸腾。
"许墨,我的眼里,心里,都被你填满了,"我牵起他的手按到自己的心口,"这里在为你跳动……"
微凉的指尖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许墨凝视着我的双眸颜色愈发深沉。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如此大胆。
沁着薄汗的手划过胸腹扶上后腰,许墨的吻再一次落下来,携着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牙关在上颚轻扫,复卷起我的舌尖,带入自己口中轻吮。
一直吻到两个人呼吸凌乱,他放开被浸得湿润的唇,唇间黏连起一道水润银丝,随着动作变细,拉断。
刹那间,紧绷的理智也断开了。许墨的吻落在耳畔,只是轻轻一点,擦过脸颊落在下颌,轻抿着游移到脖颈上,印在锁骨中心。
他像是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行为,绵软的唇带着湿意停留片刻,又轻轻落到额头上。
被唇瓣路过的地方仿佛燃起了星星之火,点点火苗迸射开来,一寸一寸扩散,在身体的每一处燎起熊熊烈火。
此刻我生出了一个从来只是埋在心底的念头——
彼此之间一直没有跨越的那道界限,我想打破它。
我勾住许墨的脖子,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牵拉着他向后倒,使他与我一同跌落在沙发里。
许墨一时间重心不稳,屈起手肘撑在我的身侧,一只手垫在了我的脑后。
"你……"他的呼吸有些慌乱。
"我想被你占有,我想……属于你……"
话说出口自己先羞赧起来,不敢抬眼去看他。披在身上的衣服早已滑落,我光裸着被他压在身下。
不是没有过肌肤相亲,搂搂抱抱都是日常,可两人从未裸裎相对过,更不用提最亲密的行为。
许墨没有立即回答,也没有动作。我在惴惴不安中等待他的回应,耳中回荡的细密鼓点似的咚咚声响,不知道是窗外暴雨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心跳声。
良久,他终于自嘲似的轻声一笑,身子压得更低一些,带着热度的气息贴上我的耳根。
"你是在……邀请我?"
湿热吐息的刺激下,我不由地蜷起手指,收紧了圈在许墨脖颈的手臂,微微点点头。
他浅浅地抿上我的耳廓,舌尖沿着骨骼曲线一路滑动到耳垂,轻轻一咬。我在禁不住的轻颤中听到他清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喑哑。
"考虑清楚了吗?一旦开始,我是不会给你机会逃走的。"
"嗯。"我心一横,敞开双腿夹住他的腰,将自己送到他的怀里,胸膛与他紧紧相贴。
这个动作似乎开启了许墨哪一处的开关,垫在脑后的那只手倏然下移,擦过背脊,停在腰部,另一只手自尾椎滑到臀部下方,忽然把我抱起来。
身体悬在半空,心也跟着悬起来,我慌忙抱紧许墨,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他抱着我往另一个房间走,我怕自己掉下来,手脚并用牢牢缠住他。悬着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直到许墨躬身将我放下,光裸的背挨上一片柔软时,我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紧紧缠绕着他的腿。
然而身体刚刚得以放松,就又因为覆下来的强健身躯再一次紧绷,双膝夹住了他的腰,蜷起的手指死死地抓着他肩部的衣料。
随着他身躯缓缓沉下,我的心越跳越快,当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时,刻意屏住的呼吸失控了,轻颤的唇间溜出一声啜泣似的喘息。
"怎么了?"许墨停下动作,软着声音问"害怕吗?"
我望向他的眼眸,微明灯光下,那两汪深潭里满溢着疼惜。
"不是……"我摇摇头,"是……我……没有过……"
羞涩之下,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不怕是假的,面对未经历过的事情,怎么会不怕。不过紧张的原因里还是情绪激动占比更大。
手心凉凉的都是汗。
"紧张吗?或许我比你还要紧张。"
许墨顺着我的发丝轻抚,声音温和得像和煦的风。
我并不能从他的波澜不惊中看出他的紧张,将信将疑地抿了抿嘴唇。
他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低低地笑了一声,说:"怎么了。不相信吗?其实我也没有过这种经历。所以如果弄得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我以为你……"
话说出口就开始后悔,我斟酌了一下在本人面前说自己以为他"经验丰富"会不会不太好,终究还是住了口。
"傻瓜,你在想什么。"许墨无奈地叹着气说,"你以为我什么?以为我是'情场老手',经验丰富?"
被拆穿心思的我不好意思地撇开头,移开了视线。
许墨接着说:"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以前我的世界只有黑白,遇到你以后,才有了色彩。这些话,都是真的。请你教我爱,也不是在开玩笑。"
抚在我发间的手顺着脸颊游移到下颌,捏着下颌强制我转过脸来,再一次与他对视。
那双眼眸里依然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总是让我沉溺其中。
"看来你对我不止有一点误解。"许墨慢条斯理地说,"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偶尔'对得起'你的误解?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张口想要辩解,然而许墨并没有给我机会。他的舌尖灵巧地钻进我微张的口中,勾起我无处躲闪的舌头,慢吞吞地撩起又放开,有口腔中来回游动。
逐渐深入的逗弄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跳动得过快的心几乎要融化,心间浮起一种陌生而微妙的感觉,就像酸甜浆果含入口中,咬下去时炸裂开,美味汁水四溢在口腔中的满足感。
深吻间啧啧的声音灌入耳中,烫得耳根升起热度。氤氲在两人之间的灼热鼻息,也许是我的,也许他的,又或者是我们的。
沁着薄汗的手自肩头滑下,蹭过锁骨,在胸前雪白的山坡上落了脚,热烈的吻随之下移,在下颌至脖颈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于心口处以舌尖画上句点。
我的呼吸仿佛不受自己控制,深一口浅一口,被吧嗒吧嗒的雨落声掩藏。胸膛轻微起伏着,在舌尖的圈圈画画下泛起丝丝的痒。
宽大的手掌将一侧乳房收入掌中,把那团莹白软肉拢在指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我心内有一簇小火苗,灼得心口隐隐发烫,不知如何缓解,只好局促地在床单上蹭着脚后跟,去汲取床单上的凉意。
炽热的鼻息扑洒在胸脯上,呼出一小片潮气,舌尖一步一步在雪色山坡上留下湿润的印记。被踏过的地方印出淡淡水渍,在微风吹拂下透着凉,而湿热的游者并不去回顾踏过的雪地,它直直地攀上顶峰,去采撷顶峰那颗熟透的殷红果实。
当舌尖碰到乳尖时,一阵细微电流迅速窜遍全身,我的口中飘出一生娇滴滴的"嗯——",羞得自己立刻咬住了下唇,抑制住喉间更多的声音。
挺立起的红果被轻轻一咬,接着舌头像小动物采食一样卷上去,来回摩挲。甜腻的声音冲破唇齿,我本能地抬起腰将自己向许墨的舔咬中送,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
"嗯……唔……"
我听到许墨轻声笑了,手上和唇齿的动作做来越快,我难耐地收紧双腿,夹着他的腰,小腹处升腾起陌生的酥痒感。
直到自己耐不住了,颤着声音说:"许墨……不……"他才终于放开被蹂躏得红肿的果实。
"怎么了?不舒服吗?"许墨抚上我的脸颊,话语中满是关切。
他的唇瓣红得水润,宛若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我不想被他继续耕耘柔弱的雪地,于是低声说了个小谎:"嗯……有点疼……"
不知道许墨是否看出来我没有说实话,他回答了一声"知道了",不无疼惜地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触即离的吻,像流连在花间的蝴蝶,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花瓣。
随后舌尖与指尖一同下移,在胸口至腹部点出一路水痕,也成功地将情潮下引,汇入小腹。
许墨双手扶上我的腰,唇舌在小腹上游走,逐渐向下靠去,沿着鼠蹊游到腿根。他抽出一只手按下我的大腿,湿润的唇在大腿上轻抿,又重重地一吸,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气,颤栗着身体去推他。
然而这一次许墨并没有理会我的推拒,他拨开我的手,压下双腿,温热的呼吸慢慢靠近从未被打开过的秘密花园。
我有些抗拒,伸手挡住了那片地方,羞赧地发现自己的指尖碰到了湿湿黏黏的液体。而许墨在我的手背上啄了一口,柔声说:"乖,把手拿开。"
犹豫片刻,我颤着声音发出请求:"不要舔……"
"好,不舔。"
许墨说着,又在我的手背上印下轻吻,似乎在催促。被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烫到,我的手禁不住抖了一下,在温热的呼吸下缓缓移开。
阻碍刚一撤走,呼吸倏然靠近最脆弱的核心,随即绵软唇瓣在上面轻轻一碰。
"不要舔!!不……"
我慌忙去推许墨,他却已然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我,带着笑意说:"我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而我在他的游刃有余中,只剩下一片慌乱,咬着下唇不敢再去看他。
好在许墨没有为难我,他用手指分开挡住风景的软嫩花瓣,以指尖轻触汩汩流出温热泉水的小泉眼,蘸取一点甘醴后向上推,顺着花瓣根部把热液推到尽头的花蕊处,涂在脆弱的核心上。
最直接的接触让那里生出些许痛觉,我无法适应,便并拢了双腿,出声阻止:"不要这样……疼……"
"抱歉,"许墨停下动作,"那……这样……会痛吗?"
原本肤质就细腻的指尖借着体液的润滑向上爬,按压在包裹着花蕊的软肉上。
微妙的感觉告诉我,打开自己身体快感的开关就在那里,可我不好意思开口,只是稍微打开了双腿,小声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应答却在许墨的按压下变了调,颤颤巍巍地飘入细雨声中,而接下来又是更多的娇柔音节,断断续续地融在密集的雨声里。
身体不受自己主导的感觉新鲜又刺激,我眯着眼睛偷偷去看许墨,看到他注视着我,目光专注。身体在他的注视下越发燥热,手心沁出汗液,蹭在床单上,把床单也抓得发热。
自花蕊处滋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击着我的感官。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娇吟中,我迅速沉溺在汹涌而来的快感之下。
很快,大脑再无空间去运转别的,完完全全被许墨专注的神情填满。
"呼……哈啊……许墨……嗯……许……许墨……啊……"
我扯紧了床单,抽搐着花径内壁,被送上高潮。小腹也紧绷着,像是要把体内留存的甘醴热液一并挤压出去。
刺激花蕊的按揉并没有停止,高潮过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感受到的刺激也更加强烈。不过是数下按揉,我就止不住地颤着身体,被连续送上高潮,掌下的床单被扯得凌乱,紧闭的泉眼也吐出更多的蜜液。
许墨似乎知道怎样适可而止,他没有再继续按压花蕊,低身含住腿根一处柔软肌肤吮吻,指腹贴着清浅水底的泥泞软地滑动到幽深花径的入口,探索似的打着圈涂抹,尔后指尖浅浅戳入,小心翼翼地向里钻。
一根手指的粗度显然并不会引起不适,未曾被造访过的花径蠕动着,轻轻松松接纳下它的第一位客人。
平日里就十分灵巧的手此时也发挥了它的长处,在花径中一分一分前行转着圈摸索,不放过四周任何一个角落。
双腿间抬起的那双眼眸,视线紧紧地锁在我脸上,仿佛带着温度,烫得我脸颊发热。
当许墨探索到某一个点时,体内顿时泛起一阵酸酸楚楚的痒,我不自觉地抬了抬腰,却是将自己送了上去,体内的手指又深入几分。
小腹上压下一掌温热,许墨低声笑了,笑意中糅入沙哑的情欲,宛如诱人品尝的致命毒药,散发出蛊惑的芳香。
若有若无的痒自尾骨浮起,似一片羽毛蹭过背脊,我忍不住又动了动臀部,被压在小腹的那只手掌制住。
"这么迫不及待?"许墨的声音由远及近,沁着与笑声同样的芳香落在耳畔,同时手掌从侧腰滑落,撑在了身侧。
虽然知道他是在调侃,我还是羞臊得无以复加,抬手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用力时不巧带动体内软肉收缩,狠狠地咬了一下深入其中的手指。
这一下就更羞臊了,我偏过头闭上眼睛,扬起手臂挡住脸,从唇间挤出一句:"你又笑我……"
"不笑你,别乱动,放松。"
柔润的话语多少安抚了我的躁动,轻吻落在唇边,许墨探出一点舌尖在我的唇上慢慢舔舐,造访花径的手指悄悄添了一根,在门扉处轻叩,挨着前一位造访者滑了进去。
两根手指已经让我有了充盈的感觉,却也并不会觉得难受。许墨在花径内再一次摸索,很快又找到先前那一点引起我异样反应的地方,重重地按压下去,勾起手指一下一下地戳。
陌生的感觉说不上舒服或者不舒服,只知道身体在他的按压下越来越热,大腿上沁出涔涔汗液,顺着腿浸入床单中。渐渐的酥痒的感觉越来越浓,每一次的按压都会略微缓解那一份痒,可手指抬起时又会滋生更多的痒。
这就是体内的敏感点吗?
一想到是许墨的手指在我体内动作,心海就像在沸腾,咕嘟起一串串小水泡,一个连一个地爆裂。唇间叹出的喘息似乎并不比凌乱的心跳更有节奏。
那种感觉堆积到顶点时,我的意识一瞬间抽离身体,呼吸急促得像要溺水的人,紧紧抓住许墨的肩,喉间挤出一声嘤咛。
过了好一会儿也才缓过神来,睁眼就对上一双欲色深沉的绛紫眼眸,极为认真地凝视着我。
"还好吗?"许墨开口问。
我无力应答,小小地哼出了一声:"嗯……"
许墨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指节的勾压换做出出入入的缓慢滑动。泥泞湿地在搅动下化为沼泽,深深地吸食陷入深处的活物。粘稠热液顺着手指的活动到带出紧窄甬道之外,在洞口堆积成滩,又顺着臀部的沟壑滚落。
刻意压抑的喘息听上去像极了小声啜泣,我在许墨温柔的动作里抓皱了他的衬衣。
手指模拟交合的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许墨拨开我汗湿的额发,软绵绵的唇瓣在额头上轻轻地啄,塞在花径中的手指增加上第三根。
这一次的探入并不顺利,指尖费了许多功夫才堪堪挤进去,幼嫩的洞口被撑得有点胀,内里的软肉紧紧压着,说不出的难受。
我犹豫着开口问:"许墨……可不可以不……不要用手指了……"
"乖,再忍耐一下,"他的唇瓣在我的唇上碰了碰,"不好好扩张的话,等下会痛的。"
意识到他说的"等下会痛"是什么意思,我的小腹又浮起一阵酥痒,脸上腾起热度。
挤在狭小花径中的客人毫不客气地进进出出,许墨耐心极佳,他一点点地开疆拓土,始终认真地观察我的反应,直到我眉头不再因为不适而蹙起,被开拓的地方也软化下来,方才抽出沾满粘液的手指。
他白皙的肌肤下,手背上的血脉清晰可见,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因为包裹在外的粘稠体液,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微光。
许墨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琢玉似的指尖搭到衬衣扣子上,纤长指节微微一动,解下一颗扣子,动作不急不缓,从容得好像只是平平常常地脱衣服。
——如果不是听到他在压抑呼吸,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胸膛在明显起伏,我会以为他波澜不惊到在这样春情萌动的时候还无动于衷。
素来整洁的衬衣被抓得皱巴巴,扣子解到了胸口,露出半截清隽的锁骨,下方半掩的胸肌线条引人遐想。
曾在海角见过他赤裸的上半身,可是此时半遮半掩的他更加诱人,尤其那双蒙上雾气的眼眸和半垂的眉梢,一并显露出难得一见的风情。
或许是我盯着许墨的视线过于炽热,解开胸下那颗扣子后,他的动作停下了,眸中波光跃动,俯下身子撑在我上方,唇角和眼角扬起小小的弧度。
"帮我。"许墨低声说着,牵起我的手落在他的扣子上。
我又一次在他的游刃有余下不知所措,手指轻颤着捏住了小小的扣子,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做得磕磕绊绊,推了好几下才将扣子从扣眼中推出。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我能够触摸到许墨腹部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的紧致线条。
当手指碰到他的腰带扣时,我无所适从地停了下来,不知道是该把衣服抽出来还是去解他的腰带,手停顿在他的身下,举在半空中。
许墨轻轻地笑了一声,牵着我的手搭到腰带扣上,凑近我耳边说:"做得很好,继续。"
我丢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执行耳中听到的指令。温软的吻扫在耳根游移到脖颈上,我颤颤地伸长了手臂去扳他的腰带扣,终于在凌乱的喘息中抽出来腰带,偏着头闭着眼睛摸索着将腰带完全打开。
手心里都是汗。宁静的夜里,滴滴答答的雨声一声声落入心海,激起千层波澜。
印在我脖颈上的轻吻转为重重吮吸,我咬着下唇,指腹摸到他衬衣,顺着边际摸索,继续去解余下的扣子。
当我摸到衣角时,手掌分明碰到了一处隆起的部位,那里透出的温度烫得我缩回了手,不敢再动。
"要半途而废吗?"
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的胸口处响起,
我终究是下不去手,抬起手臂搂环上许墨的脖颈,小声地央求他:"许墨……"
"好,不为难你了。"
说着,他直起身子,褪下衬衣,展露出流畅的腰线。随着他动作下移,我不自觉地向他的腰下瞟,视线贴在他的手上,看着他解开裤子上的扣子,看着他拉开拉链,看着他的外裤落下、露出白皙紧实的大腿,看着他的手指挨上底裤边缘。
许墨的手指插进底裤里,深色衣料隆起硬朗的骨节形状,他阖了一下双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缓缓褪下那层遮挡。我的目光落在那里并不浓密的毛发上,落在深色丛林间昂首挺胸的活物上。
应该说物如其人吗?看上去并不夸张的尺寸,蓄势待发的模样,傲然挺立着,弯出柔和的弧度,和别处皮肤一样的浅色、透着深红。
好像也没有那种小电影里见到的那么难看,甚至有点好看……
我在想什么啊!!
不敢再多看,我闭上眼睛,挡住了自己羞红的脸。
"怎么了?"许墨低下身,手扶到我的腰上,"害怕吗?你在发抖。"
"没有……"话说出口,尾音都在颤。
灼热的硬物挨上最柔弱的部位,我蜷起手指,好像这样可以稍微稳住自己剧烈的心跳。
一声淡淡的叹息飘落,我听到许墨一字一顿地说:"现在你还可以反悔。"
然而他握着我的腰,受到邀请的客人抵在花径之外叩着门扉,压根儿没有给我反悔的余地。
怎么可能反悔,当然不会反悔。
我抓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看向他,十分笃定地回答:"不反悔。"
抵在下体的硬挺器官跳动了一下,许墨压抑着呼吸,按下我的腿,柔声说:"疼就告诉我。"
他垂下头,视线锁在两个人相接触的地方,微微抿起唇,小心翼翼地扒开守护着秘密花园的花瓣,握着剑拔弩张的器官,在盈满春水的地方滑动几下,找准了入口,缓缓向里顶弄。
逐渐被破开的花径迎来了它最重要的客人。
即使经过耐心而细致的扩张,胀痛还是毫无意外地到来。紧窄的甬道被逐步撑开,通行不动的时候,就撤出一点,带出一点蜜液,再慢慢地向里推进。
许墨俯下身,我随着他的下压大张开腿,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身体,在痛觉的侵袭中,细细地喘息着,搂住了他的脖颈。
"抱歉,很痛吗?"
许墨停下动作,疼惜地在我唇边落下轻吻,柔软唇瓣轻轻地蹭在脸颊上。
甬道因为不适感紧紧收缩,一收缩就更有异物感,引起更多的不适。
说实话有些难受,可是……
"我没事!"
我果断否认了自己的不适。
"小骗子,眉头都皱起来了,还说没事。"许墨吻在眉心,声音轻轻柔柔的,"乖,放松一点,这样我也会痛的。"
在他安抚似的吻中,我心里默默念着放松放松,尽力不将注意力集中在最敏感的地方。
所幸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效果。许墨又顺利向里推进几分,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他胸膛压下来,略显粗重的呼吸出现在我耳畔。
他耳语似的说:"我们……合二为一了。"
许墨静静的抱着我,没有动。渐渐的,下体的异物感减弱,反而出现一种饱胀的充盈感,仿佛找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缺失的东西。
心间被饱满的爱意充盈,涨涨的。
湿漉漉的吮吻声自耳垂走上脖颈,许墨像在甜食融化的冰淇淋,舌面扫在皮肤上,痒痒的。他的手抚到我腰上,顺着侧腰一下下地摩挲。
身体在他的侍奉之下又开始升温,小腹仿若有小猫在蹭,浮起让人酥软的痒。交合之处在一次次收缩中磨蹭深入的性器,生出一种微妙的舒适感。
"准备好了吗?"许墨呼出的热气扑洒在耳边。
"嗯。"我点点头,接着就感觉体内的器官被抽出一点,又慢慢地挤进去,往复循环,一次比一次抽出的更多,而每一次进入都是慢条斯理。
许墨似乎很怕我会痛,他慢慢地抽送着,温热掌心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似的在侧腰轻抚。
他的每一次送入都会刮过敏感点,那种痒到极致的感觉逐渐取代痛觉。渐渐的,痛觉消失殆尽,体内开始渴望更多的照顾,紧涩花径化作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口地吸吮着到口的美味。
唇间啜泣似的喘息变得娇媚,随着抽送的加快越来越急促,身体随着律动晃动,一声声喘息间夹杂上小声的呻吟。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呻吟声也越来越密、无法抑制,随着频率一声亮过一声,一声急过一声。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晚寂静,整间屋子都被"啪、啪"的声音填满,与娇媚的"嗯、啊"交织出一屋春色,又为交合处粘稠的"咕叽"声所润色,更添淫靡色彩。
喘息的不只是我。
许墨埋头在我胸口,灼热气息急促地呼在皮肤上,游移到随着身体晃动的挺立红果上,一口含住,舌头一卷,接着轻轻一咬。
那一瞬间,细小的电流掠过四肢百骸,我被刺激得弓起腰身,手指插在他的发间,意识抽离身体,只有一股股暖流在身体里流窜。
连呼吸都停滞了。
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按着许墨的后脑,赶忙颇为心疼地松开手,却收获了一声压低的轻笑。
"还好吗?"
许墨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性感。
"嗯……我……有没有……抓疼你……"
身下并未减慢半分的律动将我说出口的话撞得破碎。
"没有,你放心。"
话音落下,绵软唇瓣又贴上锁骨,小口小口地在肌肤上抿,继而圈出一小块,在上面重重一吸。
"嗯——许墨……"
他找准了让我身体颤抖的角度,身下的律动明显开始熟稔,总是恰到好处地扫过敏感点。
身下的床单已然被体液浸湿,涔涔汗水布满大腿。我攀着许墨的肩,蜷缩着手指,生怕自己的指甲划伤他。
好热。
身体好热,脸好热,耳根也好热,连大脑都被欲火烧得混沌。
只剩下一个念头萦绕在心头。
"许……墨……嗯……我希望……和……哈啊……你……永远、唔——"
未尽的话语被温润唇瓣封在口中。
两个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我手掌下触碰到的肩部肌肤沁出薄薄的汗液。明明空调开的温度适宜,身上却汗流不止,床上的一点空间被氤氲得湿热。
床单被我们揉搓得一片狼藉,留下一片深色印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又一次的迷茫中疲惫不堪地垂下双臂,腿因为长时间被压制大敞而酸痛,声音也在数声高亢的呻吟后变得嘶哑。
抬眼便看到许墨又在认真地注视着我,原本打理得平整的头发有些散乱,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颌,停顿一刹那,滴落在我胸前。
它好像滴进了我的心里,在心海激起难以平息的涟漪。
许墨俯下身,又一次与我唇舌厮磨。身下交融的地方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他每动一次,都会搅乱一泉春水,而春水肆意流淌,在周围洇出一大片潮湿。
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在狂风骤雨般的律动中,全身感官只余与他接触之处,再吐不出高声呻吟,喉间小猫似的浅吟着断断续续的音节。
又一次的意识抽离来临,我的手指软绵绵地蹭过床单,指尖发麻,所有力量似乎都集中在甬道中,紧紧绞着许墨。
埋在体内的性器钉入深处,许墨停止抽送,咬着我的唇,胀大到极致的器官在最深处抖动几下,终于归于平静。
他拥着我,粗重地喘息着,两个人汗湿的头发缠在一起。
轻柔的吻如同羽毛落在唇边,同时塞满身体的性器拔出,随之一股热流涌出,从股间滑落,没入床单。
潮红的脸更添羞红,我抬手挡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却被许墨握着手腕挪开。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蹭着唇瓣,伸手去抚我贴在额头的汗湿碎发。
"去清洗一下吧。"许墨的声音泛着慵懒。
浓浓的倦意袭来,我疲累得不想再动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之后一切都在迷迷糊糊当中,许墨说什么我都回一个"嗯",直到再次躺到床上时,精神松懈下来,陷入沉睡。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我光裸着身子窝在被子里,睁开眼睛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如果不是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印记,我几乎要怀疑前一夜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我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看到自己的衣物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屋里的小桌子上,爬下床去拿的时候险些跪倒在地上。
腿好酸……
离门渐进,我听到屋外有人在讲话,于是贴到门边去细听。
"……与你无关。"是许墨的声音。
他在跟谁说话?
"呵,Ares,想不到你也有性冲动。我还以为你在某些方面很冷淡呢。"
这个女声好耳熟。
"当然有,只不过要看是对谁。"
"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句问话之后,许墨忽然沉默了。隔了好几秒之后他轻描淡写地开口道:"Artemis,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是B. S.的人!
"Ares,我可没听说过好的猎手会爱上自己的猎物。"
猎手、猎物……她在说许墨和我吗?
"计划已经不需要她了。我们之间关系如何,并不需要告诉你吧?"
许墨的声音好似覆了一层冰霜。
"别执迷不悟了,Ares,你有资格说爱她吗?你真的爱她吗?你会爱吗?"
又是一阵沉默。
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怎么了?不是要完完全全信任他吗?不是飞蛾扑火也义无反顾吗?
为什么还是想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许墨自嘲似的短促地笑了一声,说:"我确实没有资格说爱她,我也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毕竟,Artemis,你说的对,我不会爱。"
这算什么回答……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我知道,如果没有她,我就不再需要这个世界了。"
听到回答的我心里一颤,脚下不稳,磕在门边。
坏了,被发现了!
他们停止了对话。
我听到许墨向门边走了几步,脚步声忽然停下,这时Artemis哼笑一声,她的脚步远去,几步后响起了关门声。
接着我面前的门被打开了,许墨并不惊讶地看着我,直接将我横抱起来,几步就到床边,又把我塞进被子里。
"偷听也不把衣服穿好。"
一句话臊得我无可辩驳,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我不是故意偷听……"
许墨叹了口气,隔着被子抱住我,脑袋埋在我胸口的位置。
"抱歉,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沉着声音说,"我送你吧。"
我没有问缘由,也不需要再去问什么缘由。我该知道,他在保护我。
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雨后晴空澄净明亮。
他送我到楼下,分别时也相对无言,平时"能说会道"的许先生变成了哑巴,一言不发。
我抬头看看天空,笑了笑,踮脚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转身上楼,不再回头。
许墨,我相信你说的,我们为了同样的目的在努力,只是这个过程需要时间,也需要等待。
就像阴霾暴雨总会过去,雨后又是晴朗的好天气。
而我们,一定会等到那片真正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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