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私设如山的OOC向哨
逻辑不通 语言混乱的那种x

以及我也不知道龍水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属于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的那一种

——————————可以的话请

"没错,他的听觉尤其敏锐。"年轻的学者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开口道。

"只不过,并没有任何向导的精神力曾经在他身上停留,亦或是出现过,换而言之,他是一个人自觉醒之后活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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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园寺羽京在青春期不知名的某一天觉醒了。

彼时的他正安睡在家中,突如其来的变化,带来一瞬间冲进大脑的信息,要将他的灵魂压缩成碎片。如同潮水般的"感觉"开始淹没他的意识,从额头一直落到脚尖,从听觉视觉嗅觉味觉一直蔓延到触觉,如同电流流过他的身体每一寸细胞——这使得他可以感知到更多事物,例如源源不断进入耳内的声音。

从他本人急促的呼吸,到他颤动的心跳,再向外延伸,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内的秒针轻磕钟面的声音,这像有人握着一把小锤,准时准点,片刻不停地敲击着他的大脑,然后他听见自己吃痛的吸气声,好似他的灵魂被敲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

羽京挣扎着想要直起身来,然而精神的虚弱让他连最基本的喊叫都无法发出,夜晚孤独的月光照进他房间的窗子,打给他一扇窗面的亮光。

"……不,博士,我并不是很认同您的意见。"胸前名片上写着"石神千空"的学者将写着哨兵房间的方形按钮按下,指示灯在闪烁过后发出翠绿色的灯光,标志着某一位哨兵独处的休息室内即将响起安抚精神的白噪音。

做完这些,他把镜框摘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你应该要百分之一百亿的相信一下我的判断,博士。西园寺羽京作为一名哨兵,既然他没有向导精神抚慰的痕迹,那他要怎样才能够在信息流入爆炸的几年里存活下来?"

一个哨兵,一个没有向导陪伴的哨兵,一个在嘈杂环境下生活了近四年的哨兵。

这是很不科学的事情。

正常的哨兵不应该是突然的觉醒,而周遭连一个可以暂时安定他精神的向导都没有。这种事情的确发生在了西园寺羽京身上,并且本人刚才在来到塔内接受询问和登记时也并无表现出不适的样子。

石神千空说,他的精神波动可是一丝也没有动。

"这可真是一个百分之一百亿让人兴奋的事情啊,您说是不是,博士?"

当白色的房间中出现灰色的门,外界的气息悄然流进时,西园寺羽京从自己侧躺着的床上直起身来。他的目光平静地盯着走入室内的男人,对方先是朝他做了一个打扰的手势,然后轻轻走到房间的桌椅旁,拉开一张椅子,姿势正经地坐下来。

"请。"对方的声音并没有经过什么改变,柔和的嗓音配上那张笑盈盈的脸,实在难以让人生出什么暴躁之类的情绪。羽京点了点头,并不在意对方关闭了房间内充盈着的声音,只是平静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你好,我的名字是浅雾幻。"男人仍然是那张笑脸,他适时地伸出手同西园寺羽京相握,然后不急不缓地开口,"我呢,是受小千空的请求,前来询问你现在身体状况的向导先生~"

"浅雾先生,你好。我是西园寺羽京,想必你应该已经了解我的名字了。"

"是的,小羽京,接下来我要问的问题可能会触及你的部分隐私,如果你有不可以回答的内容,可以随时和我说。"浅雾幻笑眯眯地同他说道。

"那么,目前的身体机能,周围信息的感知度如何?有没有出现增幅,或者削弱的情况?"

西园寺羽京和他握了手,平和地开口。"身体机能目前没有什么问题,感官感知度也没有下降的表现,应该说比以往更加敏锐了。"

浅雾幻取出身边的记事本,轻轻写下少许关键字,"那么,精神波动呢?以往没有来到塔登记的时间里,是否出现过精神损伤,或者收到过他人的精神冲击?"

西园寺羽京摇头。"唔……好吧,小羽京,那么你有专属的向导,不,你拥有过向导,或者受过向导长时间的精神开导,抚慰,融合吗?"

应该说是明知故问,小千空给自己的信息栏上,"向导接触"与备注上均填写的是无他就应该猜到是对方第二次摇头的结局了。浅雾幻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家庭以及居住地周围是否有过和明显的向导的接触呢?"

这是西园寺羽京第三次摇头。

"小千空真是给我安排了一个难题啊——"浅雾幻叹了一口气,"那么,小羽京,你介意和我说说最初觉醒成哨兵时,有发生什么,令人头疼或者是尴尬的事情吗?"

西园寺羽京点头,并没有想象中会被人提起突然觉醒会有的窘迫或是别的表情,他的神色温和了点,慢慢开口说来。

的确是个令人糟心又窘迫的夜晚,他想,浅这并没有说错。

至少他比起其他人可以在深眠里做美梦,他的处境更像是有人在他的梦里稀里哗啦丢了一大排的留声机一样,原本他觉得细微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更不用提原先就十分清楚且响亮的蝉鸣或者是别的昆虫的叫声——他的窗子半支着,除了让觉醒了的五感察觉到令人暴躁的热气和数不尽的昆虫声音外,并没有什么优点。

然而羽京也没有什么能力支撑他从床上起来,去把那该死的窗户给用力关上,他能感受到汗水从脖颈一路滑到干燥的被单上,原本贴在身上的被褥变得潮湿又干瘪,像附骨之疽一样贴着他的全身。

按照正常的情况,也许这时会有好心的向导敲门询问他的境况,或者那向导是他的家人,邻居,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柔和的精神力来给予他安定的暗示与安慰。然而并没有,除了头颅内钻心的刺痛,和再如何遮挡也无法消除的密密麻麻的感知,并没有第三样事物出现。

那时的西园寺羽京想不到成为哨兵之后的风光,亦或是矫健的身姿,他只觉得如果有人能够满足他的想法,那么他希望有人能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麻袋里,里三层外三层裹起来,让他除了紫的呼吸和心跳外,别的一切声音全都被丢进虚空里再也别出来。

"哨兵觉醒的确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浅雾幻认同他的说法点头,"曾经在塔里有一个哨兵晚成,而在他那天觉醒精神力时,是由我去支开精神屏障的,而开门后,照面就是对方快要支离破碎的精神力。"

他很快调转了话题:"所以小羽京啊,我才会特别好奇,你没有接受任何向导的精神抚慰,也没有收到精神屏障之类的保护,你是怎么度过这段时间的呢?"

浅雾幻终于看见西园寺羽京的脸上出现了平淡与微笑之外的第三种表情,这使他的好奇心莫名地升起了些。

只不过很快他也无法保持原有的笑容,西园寺带着疑惑的神色向他发出了询问。

"……浅雾先生,如果我说是白噪音呢?"

于是西园寺羽京看见浅雾幻的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愣怔。

西园寺羽京的确痛苦得要讲整个人的灵魂都给撕裂开一样。

发丝扎在他的皮肤上,他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变成热意燎烧着他自己干燥的嘴唇,疼痛使他无法静心缓解疼痛,死循环下带来的是快要崩溃的理智和精神。

聒噪的秒针即将要与时针分针一同走到零刻的尽头,而现在如果有按键可以将他感知范围内的所有事物统统屏蔽,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去。

"可能我心想事成了吧,在我想要崩溃的一瞬间,我周围的噪音消失了,就像……有人真的替我按下了那个幻想中的按钮。"

西园寺羽京带着歉意微笑说道。

"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万幸的是,从那一刻钟起,一直到如今,整个世界的噪音都消失了,变成了未觉醒之前的样子。嗯,是的,包括触觉,嗅觉,味觉和视觉。只是我原本的听力就非常不错,因此在五感觉醒之后,最敏锐的还是倾听的感官。"

如果没有对比,西园寺羽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觉得曾经的生活是多么的宁静与美好,一切属于嘈杂的声音化为汹涌的浪水,却在冲入他脑海前被重重地分开,只留下水滴跌落,或者是深夜的微风漫步走过窗前的脚步声。

他的神经在断裂的前一刻被自然的声音轻轻地拢在手中,在那简单而清新的微小声音下,他停止了痛苦地挣扎,心跳逐渐变得平稳而有力,肺部不再压迫着每一寸气体,一切的一切都重归宁静。

然后他眼角的泪水终于在放松之后滴在枕头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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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终于尝试了向哨龍羽的我!

应该是一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