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水终于可以上线了!_(:з」)_可恶

哨向龙羽,OOC有,私设如山,如果可以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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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园寺羽京收到了前往东南海岸线的通知和命令,作为登记在塔内的哨兵,在生活得到足够保障的同时,也变相需要得到塔的教导,帮助,已经满足相关的委派和命令。

"东南海岸线也许会有部分非法分子,或者是海怪的作乱。"负责清点人数的向导给出行的哨兵分发着相应的物资与行装,"沿海一带可能委派的时间会很长,希望各位能够做好充分的准备去应对。"

"是的,感谢您,向导小姐。" 整齐有礼地朝对方行礼道谢后,由哨兵与向导组成的队伍走上了前往东南沿海地域的行车。羽京自然是在这一列中的一人,一同分配而来的向导位于每节车厢的头尾位置,保证哨兵突发情况发生时能够有提前的照应与协调。

浅雾幻在他临走前塞给他小巧的通讯工具,西园寺羽京将它别在右耳后,在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后是清晰的雨声,而后切换成了流水与虫鸣,羽京借此来闭目养神,在哨兵精神力容易触碰的车厢内,他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座位,小睡一程。

唤醒他的是车厢阀门开启的声音和车外的轰鸣,羽京取下自己的行李在外待命,指路的哨兵将他们带至东南海的另一座塔内,登记完后大部分人便暂时性地可以回房休息。羽京短时间内并没有特别强烈的休息欲望,于是他打算暂时在塔附近的城区逛逛,熟悉一下接下来的地形。

浅雾幻在告别时曾对他说过奇怪的一句话。

"小羽京,关于你身上的海浪声——暂时我也没能看出它到底属于什么……不过嘛,你可以借着这一次的长期任务,好好探索一下自己身上,在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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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的城镇与内陆不一样。

船的鸣笛让羽京回过神来,豪华的游轮收起了搭乘的长梯,逐渐远离了海港,在港湾上的人们挥舞着帕子进行炽热的告别。羽京扶住一旁跑得太快险些摔倒的小女孩,又接住了一旁的姑娘塞给他的两朵玫瑰,最后拿着热情的老板娘送给他的挂坠快速离开了这个热情的城市一角。

西园寺羽京从送行的人潮里挤出来。哨兵的知觉将花朵,海风,热闹的声音隔绝出去,留下的是一丝令他惊异,又带着熟悉感的精神力。

带着与热闹的城镇不同的,宁静的海浪声拍打在他的耳蜗上,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将他的神经串在一起,所有的细胞都在疯狂地指明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来源。与此同时浅雾幻的声音在羽京的脑海内响起。

"你可以借着这一次的长期任务,好好探索一下自己身上,在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喔?"

这似乎是允许。于是哨兵踏出了步子,感官扩大着周围,搜索的范围一广再广,剖开层层叠叠包裹的信息,他朝着海浪的声源奔跑起来,潮水拨开嘈杂无用的信息,像是在迎接着他,指示着他。

时间似乎只是过了短短一些,羽京在清晰地听见海浪发出的滚动声时,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源头埋没在人潮里,线缕被各种各样的交流声与喧哗声交缠。不过这些作用于遮蔽的事物,在与羽京接触的那一瞬间都四散开了去,留下淡金色的丝线牵扯着他朝前走,朝前走。

——然后哨兵撞上了路过的人,回过神来时,那缕丝线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团团围起的人群和其中心发出的痛苦的呼声。

羽京打听到,是路边的青年突然有了哨兵觉醒的症状,打碎了周围房屋的挡板之后,跌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而一旁路过的向导则是出手便熟练支起精神的屏障,以防止精神力的暴动对民众造成伤害。 青年的牙齿上下敲打着,是咯咯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哀鸣。

一旁的两位向导摊开手,掌心生出几缕丝状的精神力,没入青年的太阳穴中,而后是薄薄的屏障将对方包裹在一个空间内,羽京的双眼能清楚的看见空间内有着波形的痕迹,它正在冲刷遍哨兵的身体,试图让他能够停止因疼痛带起的痉挛反应。

围在一起的群众被相关人员遣散,道路不再堵塞,羽京找了稍近的位置停下,想要将哨兵觉醒的全过程逐一记忆下来。

这是一个插曲,但它并没有如同原本的故事情节那样——青年被安抚下来,然后被向导带去塔中接受登记与向导契合配对。反而代之的是那两位向导的惊呼。

"怎么会!"

"什么?!"

羽京清楚地听见了小声的,不可置信的声音,他的心沉了下去。

下一秒,原本将要静止下来的青年突然嘶哑着吼叫,由向导构建出的精神屏障被冲击得四分五裂,精神力化作的风旋在对方的头顶聚集,换来的是他的呐喊与哭泣。

"谁……谁能救救我!"

那的确是一个令人难以忘却的场景。还未完成新晋的哨兵击打着自己的腹部,浑身颤抖地干呕着,他跪在地上,精神体从旋涡变成了尖刺,将附近平和的气氛尽数扎破。

有路过的哨兵被其影响与干扰,一旁的向导注意到不对,已经拉开对方一同向外退远。羽京原本应该也是这样的其中一员,可惜的是他所站的位置稍微近了些,比起"退后"的命令,身体已经先一步表现出了寒冷刺骨的僵硬感,带着攻击性的事物朝他穿刺而来,令人冷汗直冒。

羽京原以为自己会因此受到对方的攻击,他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然而脑海内却响起了先前消失去的,浪涛翻涌的声音,连绵不绝,将他的全身包裹在内,彻底切断了与对方精神侵轧的联系。

西园寺羽京预感到了什么,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自己的心脏开始剧烈地颤抖,先前熟悉的念头再次从他的脑海里钻出,只是眼前的混乱情况不允许他冷眼离开,于是他尝试借着浪涛向前走。

羽京神色平常的样子的确与周围格格不入,两位安抚失败的向导早因精神力的冲击昏迷过去,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立刻联系上塔内的相关人员,并拜托他们迅速赶来解决眼前精神面临着崩溃的哨兵——但羽京没有这么做,或者说他要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因为他感知到身旁有一阵清凉的海风拂过,眼前飘开金黄色的发尾一抹。

比他高出小半个头的青年走得很快,在羽京回过神时他已经与抱着头的哨兵所接触。 对方看着身体颤抖的青年,思索片刻,小声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而后敏锐地回头,与西园寺羽京的双眼直直对上。

羽京下意识地看向他,对方凌厉的眉眼中是一双暗金色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睛下的嘴唇开合,低沉的嗓音自内平缓地发出:"那位哨兵,可以麻烦你暂时将他制止住么?"

羽京没有问他"你是在叫我吗"这样愚蠢的问题,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处在自己身上没有撇开,最后他只好答应了对方,这个来自于陌生人的请求。

"这位先生,我想最好的处理方法应该是与塔内取得联系,然后由他们派出向导和哨兵对他进行精神引导和开发。"

西园寺羽京走上前去,浑浑噩噩的哨兵似乎是感受到有陌生的精神体进入他的领域,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开始怒吼着驱赶着周围的一切。羽京将邀请他的青年拦在一旁,偏过身躲开哨兵跃起而横劈而来的手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然后他出腿,在对方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将其重重摔回地上,他的膝盖压在对方的脊背上,把他的手肘扭到身后,以防哨兵的再次暴起。

被拦在身后的青年"喔"了一声后,像是活跃气氛一般鼓了三声掌。

听见响起的鼓掌声,羽京只觉得头大:"而不是让我把他制止住……单纯的制服和压制并不能起到好作用。"

金发青年听他说出的,和他行为完全不太相似的话,笑了一声,他走上前一并蹲下来,似乎并不在意哨兵被压迫后更为剧烈地精神冲击。此刻他仍然是颇有闲心一般,偏过头来夸赞一句:"做得挺不错。"

"……过奖了。" 西园寺羽京淡定地回复他。

金发青年不在意他这幅冷淡的态度,无所谓一笑,伸出右手在扑倒地上的哨兵身上敲打着,继续自说自话:"这个精神波动的动静可真是大,不过你作为一名哨兵,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里——咦?"

对方语调一变,发出了诧异的声音,羽京注意到对方变得严肃的神情,不由一顿。

青年在不苟言笑时,那副张扬的眉眼就变得淡漠起来,羽京能看见对方的腕骨上钻出细长的丝线。在那一声疑问响起时,丝线顿时又分裂出数根,毫不停留地扎入如今还在低吼的青年体内。

"是东南海的塔内向导吗?我是七海龙水。现在处于货港旁的第三个十字路口边。"青年利索地打开便捷通讯设备,拨通了指向塔内的对话,"嗯,是的,就是那儿,这里有一名意外觉醒的哨兵,可能需要你们暂时的进行心理和精神辅导……已经被制止住了,喔,还有另外两名受到波及的向导,麻烦你们一并带去塔内吧。"

挂断通讯之后,他又引出两条精神丝,将青年头顶已经有些裂开的精神体缓慢地开始修补,在那条狰狞的裂缝消失时,羽京感受到身下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于是他稍稍活动了一下骨骼,在感觉到反抗已经近乎消失殆尽后,他挪开了对对方的压制。

他大概能明白浅雾幻所说的,他身上的不寻常是怎么一回事了。

西园寺羽京低着头沉思着,并没有注意到一旁青年投过来探究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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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水终于不是活在tag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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