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一滩曾属于机器狗的能量液时,声波卡顿了一下,手掌一下子没支持住按进了散发着腥味和残存频率信息的粘稠液体。声波慌忙把手抽出来,丧失理智似的在地板上胡乱抹着,直到紫色的痕迹彻底离开他的装甲。然后继续挪向坐在自己椅子里的恶魔。
往日声波不曾在塔恩及DJD上付出多少关注,但此刻,他的中央处理器叫嚣着恐惧,恳求自己远离那个臭名昭著的行刑者,而他的机体却极为诚实,一步步引导他走向唯一的选择。
在本能的抗拒和本能的渴求中他触摸到了他的选择。
借助毫无优势的体重他把上半身沉进对方腿间,使那双强健有力的腿张得更开一些。渗着冷凝液的手搭在宽阔的髋部,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声波扬起头雕,颤抖的唇如同狂风中的叶片,哆嗦着吻上那片炙热的装甲。他在舔舐,在用舌尖湿漉漉地讨好那些装甲缝隙,在急不可耐地嗅闻令他沉迷的气息。但是塔恩迟迟没有释放他渴求的Alpha磁场。我不会引诱你,不会强迫你,不会主动协助你。这一切是你自己的决定。塔恩极端镇静地想。——又因自己的镇静而产生狂傲的优越感。
声波在试图说些什么,破碎的句子如同他破碎的理智,被欲望和痛苦熔化成黏糊糊的一滩。
"想让我打开前挡板吗?"紫色大坦克好心地问。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轻弹着情报官本就敏感的音频接受器,让意乱情迷的他忙不迭地回应着:
"是,是的!请打开……
——啊!"
粗硕的输出管弹出,打在清俊的脸上,声波立刻抓住它热烈地舔吮着。
他没有升起护目镜,而下半张面甲足以赏心悦目。原本流利冷峻的棱角被氤氲的暖雾醺出醉人的柔软,薄薄的嘴唇在狰狞的管线上忘情地流连着。
塔恩曾有幸听过声波偶尔不使用电子音处理器时的原本声音,那声音冷澈,清冽,淡漠。但如今甜腻沙哑又如此自然的淫糜音调向DJD首领证明着,在元老院统治时期他曾被调教成如何放荡低贱的床上宠物,又如何将这放荡低贱刻进原生金属骨骼。
声波啧啧有声地咂吻着那根巨物。从根部的暗褶至冠部的小孔,从爆突的副线至细密的螺纹,无一不被熟练又热情地服务着。金属舌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银蛇,在管线上游走舞跃,留下亮晶晶的轨迹。
接着,发情的Omega毫不畏惧地掌握住那根相对而言实在是过分粗长的管子,张口含住坚硬的冠部,努力吞咽吸吮。
声波哼哼着,一次次不觉勉强般把管线更深地压向摄食管。不同于接口的柔软紧致和吞咽反射的碾动令塔恩舒服地忍不住低吼,那愉悦的声线让声波的火种超负荷地亢奋起来。
忽然,伴随着一声低吟,塔恩的输出管感受到了一阵异常美妙的酥麻震动。塔恩吓了一跳,几乎没能把持住。他向下望去,声波的颈部装甲已经被撑地扩开了缝隙,里面的管线凸起蠕动着,直至顶到那同样被普神赞美过的发声器。
塔恩被震撼了。
他不是没让犯人给自己做到过如此地步的深喉,但那都是淫威逼迫之下的。
声波一定是被训练过,并以此为一项拿手本领。
然而即便再怎么努力,本能保护也使得声波吞不下去更多了。可塔恩的管子有三分之一还在外面。
声波继续埋头干活儿,套弄着外面部分的手却越来越无力,几乎是搭在那雄厚根基上。最终,声波抬起头迷醉地仰望着塔恩,口中依旧含着巨大的凶器,却伸出那只手牵起塔恩的,颤抖地引着他向自己头雕伸去。
塔恩轻触了一下被填充得鼓鼓的面甲,声波不满地再次抬起手,把塔恩的手向脑后推去,然后又垂下胳膊努力地撑着机体。
看着咕哝着前后摆动头雕的声波,塔恩忽然有些理解了。在不释放Alpha磁场的情况下,输出管是仅次于火种的磁场散逸最明显的器官。这对于Omega来说根本无法抗拒。
他应着声波的请求,把手掌扣在对方头雕上,在对方如幼生体般期待的眼神中,挺动腰肢,把剩余的输出管全部捅进脆弱的喉管。
声波有一瞬间僵住了机体,然后全身剧烈地颤栗着,在塔恩的每一次抽送中都有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清洗液从护目镜后滚下面甲。
塔恩觉得这么做已经脱离了实际意义。然而声波依旧紧紧环抱住塔恩的两条大腿,就像抓住救命釖草一样抓住凶手,含不住的电解液顺着俊俏的下巴流下去,滑过颈部淌进装甲缝隙,色情的意味几乎遮掩过了深喉的痛苦。
声波发不出声音来。世界抬起它的脚一下下踏向他的面甲,把他踹回他最底层的起点。
塔恩释放了。
大股大股的交合液散发着浓郁的磁场特征讯号,直接在摄食管深处奔涌冲击着声波机体内部。
空气中骤然改变的磁场频率在二人周身刷过一层静电噪,塔恩的频率被声波的Omega特质捕获后,那几个不怀好意的标记频率迅速把新晋的Alpha磁场也拖入了争斗之中。
一时间挫败感席卷了塔恩的理智。
声波却芯满意足地在陌生又充满力量感的Alpha磁场中得到了安抚。
明明声波才是处于弱势的那个,却在吝啬的塔恩那里夺走了奖励。他正在把一场不近人情的观测变成不计成本的证明。
塔恩推开声波的头雕,半软的输出管在漫长的退出过程中营造了炸CPU的视觉效果。
冠部脱离唇舌的瞬间,声波伏身脱骨般剧烈地呛咳着,抬手随意抹去嘴角混着紫色白色的交合液。
声波折叠起手臂堪称乖巧地趴在塔恩腿上,颤抖着平复难以消退的呕逆感。相比于今夜的屈辱,他此刻看上去更在意发情期间需求的满足。何况,以冷静自居的塔恩——的强大的Alpha磁场迅速把那些急躁又不自量力的"前任"们压服了。
一丝恶意在塔恩的中央处理器内攀升。
"让我猜猜看,声波。"塔恩轻轻拍着声波的背甲,"在战前你是不是就这样引诱那些金融寡头,让他们满足你,然后在他们放松警惕之时套取情报……"
塔恩顿了顿,大手捂住了声波的嘴和下半张脸,把声波因磁场勾连而发出的一声声哼鸣堵在发声器里。他俯下身,凑近对方音频接收器缓缓问道:"你从未失手过对吧?……一旦有用武之地,发情期就是你完全掌控的工具对不对?"
声波挣扎起来,试图直起身子爬上塔恩的大腿,但是腿一软又跌回地上。塔恩从腋下捞起他把他抱了上来。
声波环住塔恩的头雕,柔软地趴在对方颈旁,开阖的唇间吐息湿热温暖:"霸天虎,毋需把间谍送到敌军床上来取得情报……"
塔恩笑了笑:"那真是可惜……"
"……算不上可惜。"
声波知道塔恩在羞辱他。
倘若自己寻求更进一步的帮助,塔恩必然会借此发难。发情期的副作用有所缓解,可这远远不够。更何况,声波依然别无选择。
塔恩忽然好奇地掂了掂身上挂着的声波。轻轻巧巧。如果不是质量转换,变形后的卡带机都没他管儿大。四四方方的机体谈不上美感,更不及Seekers妖娆,然而蓝白色清爽的涂装以及端正的模样使他在被情欲渲染时,更显得乖巧可爱。
怪不得啊。
感受到腹前对方的管子又硬了,声波扭动着在塔恩大腿上跪坐了起来。塔恩略微帮忙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对方却狡黠地一笑,一只手探下去,指尖轻绕,撬开了自己的后档板。
当温热的润滑液从对接口一股脑流出,对准那根输出管劈头浇下来时,塔恩收紧了双手。
声波浅浅地喘息着,小幅度晃动着臀甲。被充分润泽的外置感应节点饱满肿胀,在塔恩黑色的输出管冠部不断地轻轻磨蹭。一只手撑开自己小巧精致的银色接口,耐心地扩张着自己,另一只手撑在塔恩胸口,脑袋借力抵着,塔恩知道,声波在舔吻霸天虎标志。
Omega磁场与Alpha磁场在空气中热烈地缠绕交融,日常话多的塔恩此刻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强迫自己记起用DJD权限进入声波私人舱室的最初目的,但此时自己却完全沉浸在声波制造的声色表演之中。
好吧DJD的成员一直以来还算洁身自好作风端正,虽说他们确实以一些下流刑罚折磨过犯人,但是绝不会引诱犯人主动对自己献身。一贯富有责任感的塔恩就算休假的时候会出去找服务工作者,也都是找Beta。
而今声波的行为让塔恩几乎招架不住。
声波那是玩儿熟了的婊子嗬。
塔恩忽然下意识地推开了声波的对接组件——他受不了这么漫长又轻佻的撩拨了,但是他简直就是下意识地——他不敢推别的地儿,不然声波会掉下去,于是他就推了罪魁祸首——现在他手指上全是黏腻透明的润滑液,柔软弹滑的触感让塔恩惊艳不已的同时,还发现了个不同寻常的细节。
塔恩捻动摸索着那枚甜美的外置感应节点,对方立刻塌下腰线尖细地呻吟起来。
"声波,这是什么上流玩法吗……"
塔恩把尖锐的指尖刺进感应节点上对穿的小洞,勾住,拉扯起来。
声波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着向后仰身逃避,但是塔恩手指没有动,感应节点被拉扯得更夸张了。
"那时流行穿环,环上还要刻上主人的名字……他们还曾在我接口的保护叶片内侧刻过字——"声波惊喘着解释,满意地看到塔恩面具后光学镜的猛然收缩,"我已经把那些字磨去了,所以……那里会比一般tf的要薄弱许多,待会儿您一定要小心疼爱它。"
上扬的语气中声波绽开了一个弧度完美的笑容。
塔恩紧紧盯着声波。没有回话。
由于职务之需,塔恩专门学习过微动作心理学。
今晚,那些虚假的欢愉和货真价实到疼痛的欲望,在声波机体上淋漓尽致地展示着。
声波也许真是发情发迷糊了。在相当多的领域内声波都要比塔恩高出好几个段位,然而他对于自己什么也没辩解,对于塔恩什么也没戳穿,只是就像扮演战前的那个自己一样,一步一步更接近对方,更近,直到把对方纳入自己体内。
声波微微移动胯部,使自己脱离塔恩探索的手掌,然后挺起身抬高臀甲,双手支在对方的履带上——那扩张的三指从接口内滑了出来,把淌进掌心的润滑液仔细地涂抹在那副履带上。
声波湿漉漉地亲吻着塔恩面具的缝隙,下身用接口厮磨对方的输出管,柔软的叶片一次次浅含住硕大的冠部,再恋恋不舍地滑开。塔恩再次扶住了他的腰。
忽然声波沉下身去,接口颤悠悠地包裹住滚烫圆实的冠部。双方的对接组件错了好几个型号,从生物工程学角度讲,对接不可能顺利,然而Omega发情时期接口内壁更加地有韧性有弹性,这鼓舞声波大胆地坐了下去。
巨大的输出管一寸寸撑开甬道内的每一道褶皱,全方位碾压过内部密集的感应节点。再充分的润滑与扩张也无济于事,每当撕裂感达到忍耐的极限时,声波就抬起一点,含着已进入的长度小幅度抽插起自己,在无与伦比的充实感中放声呻吟,然后掰开被顶得内陷的保护叶片,再更深地吞下去一截。
塔恩有一种输出管被紧紧攥住的感觉。对方机体内部痉挛着收缩,试图将不合逻辑的异物推挤出去,然而对方骑在管子上上下吞吐着,自己都根本不管自己能否吃得消。塔恩不得不在火热紧致的包裹下腾出一部分精力扶好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的声波。
塔恩都想让声波缓缓了。
再这样下去要么被夹断要么被夹射。
但是声波还在继续。
内壁被扩张到极致,几乎连收缩是力气也没有了,不过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长度。
声波感觉自己已经吃下去很多了,对方输出管深入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深度,但是伸手一探,才知道还有一半没有进入。一时间所有耐心都被击碎。
声波抠住塔恩的履带缝隙,下线光镜,借助体重用力坐了下去。
放浪的尖叫和低沉的吼声同时响起。
输出管顶端堪堪顶上了次级油箱垫片。灭顶的快感瞬间以那个小小的零件为中心扩散开去,酥麻的电流沿着神经中枢流窜至全身各处。
声波倒在塔恩怀里,疲惫地喘息着。
良久,他又撑起自己,重复着抬起,坐下,输出管一次次顶上能源镜,一声声不加掩饰的呻吟渐渐裹满情欲的沙哑。塔恩快扶不住那具剧烈抖动又不断疯狂上下动作的机体了。
对方就像毒瘾犯了的瘾君子,只知道重复越来越勉强的动作把自己推上巅峰。
不知不觉间声波内部最深处已然变得松软,润滑液满满地堵在甬道内,使原本尺寸不合带来的艰涩化解了大半。塔恩配合声波不算用力地挺动着胯部,他能感受到自己输出管的最前端正捣弄着一团不可思议的柔软和湿濡。
磁场的契合度越来越高,弥漫在湿热空气中的电频讯号浸满了甜腻的气息。填充着整个舱室的水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声波渐渐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趴在塔恩坚实宽阔的胸口喘息着。接口还在反射性地收缩,四肢的震颤则未曾停歇。
对于他来说,快感就像被困在了缺氧的高原,在机体内盘旋不去。风扇徒劳地满速,电荷还在表层装甲下不断堆积,却迈不过峰值,任疲倦和欲望撕扯着机体。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