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419预警】【作家×演员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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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套上了某种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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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坐在星巴克的橱窗前,mac的屏幕因为长久的不用而黯淡。途径窗外的路人行色匆匆。这个城市是忙碌的,好像时间永远不够,口袋里永远缺少一张让自己有安全感的钞票。高架桥上车水马龙,桥下川流不息。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但他没有去看,而是缓缓地趴了下来。
手机安静了。但很快又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像在催魂。他眉头紧蹙,眯眼去看,手指紧扣着侧面的按键,直到屏幕上出现一个白色图标,然后图标消失,空气归于沉寂。
三魂七魄仿佛已经脱离肉身归于宇宙,他半死不活的趴着,享受着即将被打断的安逸。
店里咖啡豆磨得芳香馥郁,令人感到醺醺然,背景音乐是一个女中音拖着长音,优雅而颓靡的唱着蓝调,过热的暖气非但不能醒神,更让人昏昏欲睡。
宇智波佐助很想进入梦乡,眼下的一切令他感到厌倦。他急切的需要找点乐子,或许不需要太多,只一个晚上。一个晚上的梦境,像盗梦空间那样。空虚填满他的内心,连同炽热的焦灼。
情况还会比眼下更加糟糕吗?
不。不会。
他们问他在一段屈辱的历史背景下描写一名光辉的美国空军是想要表达一种怎样的政治观点。提及美军对于天皇存在的讥嘲是否是为了警示当局岌岌可危的历史观。还有这是否涉及到对于大和民族的民族性的探讨与批判。
—去他妈的。
宇智波佐助觉得他方才喝的或许是爱尔兰咖啡,高浓的威士忌已经有些上头,呛辣的味道从胃和食管返到口腔里。
他只是一个玩弄文字的人。一个偏执的妄想者。一个依靠脑补就可以彻底翻拍一部电影的杜撰人。他的文字和历史无关,政治那种东西和他的小说没有·他妈的·一点关联。他脑子里根本什么也没想,空空如也。然而面对那些汹涌如潮的麦克风,他滞涩的喉咙只说出一句:
"那是你的想法,和我的无关。"
一阵风卷入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他的思绪戛然而止。宇智波佐助在对方开口前的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会再写了。"
女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佐助君?"
他没有说话。将脊背挺直了一些—一个抗拒的姿态。
"佐助君…别这样。哦,真的别这样…我来是想告诉你新书签售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就安排在杯户酒店二层的会议厅,下周六上午十点,到时候公司会派车去接你到现场…"
"我不会去的。"他冷冷的打断对方喋喋不休的台词,"都取消。"
宇智波佐助啪的一声将mac合上,就像是扇了对方一巴掌。
女人蓦地闭上嘴。一片静默。
良久之后。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女人循循善诱,"佐助君,你完全可以无视他们的。记者都是这样,只是想借你的口来宣泄他们自己的想法你不必考虑这些—我说真的,佐助你不需要为了这些无谓的事浪费你的天赋…"
但这种程度的劝说对宇智波佐助而言无足轻重。
他真的不关心这个。所谓的"天赋"都是狗屁。他有的只是一次次的绞尽脑汁和辗转反侧。每写一篇都仿佛要将灵魂燃烧殆尽—但谁又会关心这个?
他们关心的只有你他妈的是不是在抨击时政。试图搅起腥风血雨。
天才是什么?宇智波鼬那样吧或许。永远毫不费力轻而易举。而不是像他这样,为了干涸的灵感筋疲力竭。他太累了。
女人还在说着:"你看我们连你的下本书已经策划好了…还有直木奖评审席给你写序和评语,一定也会和这一本一样大获成功的…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为甚么不?"宇智波佐助甚至想为这种残忍开怀大笑,"告诉我违约金,明天打到你账上。"
他最不缺钱,而且准确的说,都是这个女人帮他赚的。
对方哑口无言。
佐助乘胜追击,"我要休息了。"他将笔记本收进包里,起身走了。
背后春野樱或许说了一句"我会再联系你"还是别的什么,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让它和上帝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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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像幽灵在街上游荡。悲哀的是他觉得自己即使闲下来也找不出除了敲键盘之外的娱乐。他路过一家影院,对着信息牌愣了有二十分钟,然后选择了名叫《囚徒》的这一部。
囚徒,不就是他么?可惜的是没什么人对此感兴趣。佐助坐在空荡的观众席中央,身后不远处一对情侣口水声大得惊人。如果是他负责剪辑,当屏幕上的男人说起"放过我"的时候,应该有一点情欲的呻吟才合格。而在这个闪念过去十分钟之后,他就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可以做个言灵—座椅似乎都在有规律的震动。
片子烂得可以。故事称得上是不知所谓,无怪乎坐席如此空旷。宇智波佐助恶毒的评价。算得上是亮点的,只有一个非常配角的金发演员。他那双蓝得透明的眼睛在阳光下仿佛能够折射出彩虹。他在同伴受伤的时候焦虑的大叫干净爽利,奔跑和抗争的动作显出他良好柔韧的身姿。想到这儿佐助舔了舔发干的嘴角,抿了抿嘴唇,在深邃的夜色中,拐进一家酒吧。
他没留意,误打误撞进了家Gay吧。一进门就被四处射来的惊艳的目光聚焦。佐助习以为常,他知道像他这样质量的1很少见,所以在他打算喝第二杯Gin的时候,就已经被几个姿容不错的小0搭讪了。
"没兴趣。"
他说。
甚至有个胸毛旺盛的肌肉男,为了能来一炮也愿意做0。
但宇智波佐助有洁癖。他从不找人约炮的。即使他是gay—这并不矛盾。
没人知道这件事—除了宇智波鼬。他会被宇智波鼬发现,还是因为高中在家看GV撸管的时候,忘记了锁门。
但当他吞下酒杯里最后一口—不记得是第几杯,撩起醉醺醺的眼梢的时候,就把那个"从不找人约炮"的原则当成P放了。
他吞了吞口水。眼前晃动着至少六双蓝眼睛。也许是八双,他数不清。他听见对方用微哑而爽朗的嗓音惊呼:"你是宇智波…宇智波佐助!"
很好。现在的问题就变成—少年,我们认识吗。
佐助忘了自己很有名。至少在文学界很有名。畅销书作家,永远制造话题风暴的核心—就算是他决心离开这个位置,近乎骨肉分离,此刻他依然在公众的视线范围。
他伸出手—也有可能是整个人倒向了对方,捂住了对方的嘴,然后额头抵上他的额头。对方的那双眼睛近在咫尺,与他在电影里看到的如出一辙,透亮的蓝,仿佛有星光藏在眼底。佐助叹了口气,用嘴唇去亲吻那璀璨的光芒,全然出于本能,然后听见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手忙脚乱的推开他。
"你是gay。"他用手指点了点对方的嘴唇。站得摇摇晃晃。
"我…"少年的脸涨红,没有反驳。眼中泛着倔强的水光。
"不愿意?"佐助问得漫不经心,将蹭过对方嘴唇的手指,在玻璃杯口来回滑动。他脑袋有点重,没撑住又坐了下来。
接着他就被拉走了。盯着少年的后脑勺飞快的奔向停车场。佐助以为会是辆轿车出现在这个镜头里,哦拜托,他还没有完全晕过去呢。结果却是一辆轰隆作响的黑色机车。
佐助对这种不按理出牌的情景失神了几秒。有点想笑。对方丢给他一个头盔,佐助抱住,醉酒的神经迟钝了很多,但感官信息依然照常传递进入大脑。
他听见对方无奈道:"哦…宇智波,你这个醉鬼。"然后给他戴上。佐助坐到对方身后,一开始还抱得很保守。当夜风带着他们狂奔起来时,他几乎整个身体都嵌在了对方身上。他的那个突出裤裆,顶在对方屁股上,显然对方也察觉到了,骂了他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这种感觉很新奇,一种报复式的自我放纵,宇智波佐助像个神经病一样低声笑起来。
今天晚上的第二个意外之喜,他以为的目标"酒店",竟然位于一处漆黑巷子里面,那种爬山虎已经淹没窗口的类型。车主熄了火,正打算下车,佐助却将他按住了,扭过他的脸,掀开挡风屏粗暴地吻下去。
这不是前奏,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能感觉到对方很青涩,却很热情的学着他的样子迎上来,头盔的边缘磕在鼻梁上,佐助不耐烦的将它脱掉,反复用舌面舔舐对方的嘴角、鼻尖和眼皮。他把他摁在座椅上,干脆的扒他的裤子,对方呜呜的挣扎,但这不起作用—何况他也并不真心想要挣脱,佐助就势将手指探进对方的嘴里沾湿,去摸索他双丘之间的秘所。
他托了托他的腰,手指能够进去的很有限,而他已经硬得发疼。他将自己的拉链扯开,炙热的巨物弹出来,他拉起对方的臀部,手指嵌在他柔软的腰际,毫不留情的顶进去。
他听见了一声痛呼,却没有求饶声。他按着对方的腰肢—像他以为的那样具有柔韧,来回吞食他的粗长的硬物。
他们都两腿叉开,只是对方更加身不由己一点,无处着力的两手扶在车把上,一边呜咽呻吟着,一边迎合的撅起屁股摇摆。佐助去摸对方两腿间的分身,已经湿得不可救药,车座上被蹭得湿了一大摊。他的嘴角邪魅的扬了扬,俯下身去舔对方的耳壳。
他快射了。却忽然起了坏心放慢了速度,仔细研磨内里,紧紧包裹着他的甬道像是要把他烫伤,轻微的摩擦也仿佛会爆起火花。他将对方扶起来,坐在他的东西上,这一下进入得更深,他听到对方鼻腔里发出昂长的一声,哭着射出来。
"要吗?"佐助喘着粗气问。
"要、要…快点…"对方扭过头来和他接吻,吻得狂乱,一边喘气一边催促,佐助觉得自己的脸是被对方吻湿的。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将灼烫的热液送进对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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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从门口走进卧室,衣服脱得七零八落,佐助奋力扯开对方黑色的背心,发出刺啦一声,然后双双陷进柔软的席梦思里。他的东西再度顶进去,从正面,清楚看见对方泫然欲泣的脸。他托着对方的大腿,弯腰去嘬胸前粉红的小点,一边用舌尖画圈一边律动。头发被对方拽的有点痛,但他任由对方施力,却霸道的拉开对方捂嘴忍耐的手,疯狂的呻吟从口中倾泻出来。
"啊…啊哈…啊!我要…哈…啊哈…要射啊啊啊啊啊!"
佐助感觉到了。腹部被一股喷涌的液体灼伤。他撤出自己湿淋淋的阴茎,还硬着,像是标记猎物般,向前在对方酡红的脸上比划着,划过对方的眉眼和唇形,煽情而颇具占有欲的做法,然后被对方含入口中,舔舐吮吸。
他跪立在床上,看对方趴跪在他身前舔,浅蓝变为深蓝,脊背染得绯红,那个刚刚还在自己吸他的屁股轻轻摇摆着。佐助眯了眯眼睛,调换了一个位置,躺在下面,看着对方再度直立的阴茎指着他。
他并不打算对它做什么。尽管对方还在负责任的给他blow job,两个半球随着头部晃动着,浑圆的轮廓吸着他的指尖。佐助将手指附上去,揉捏着,将之分开,露出濡湿的褶皱的部分。
"嗯…?"那双蓝色的眼睛不解的看向他。佐助挺了挺胯将他的阴茎又送进对方嘴里。然后,他伸手刺入对方的穴口,感受那个已经被液体沾湿的地方紧密的收缩。他的手指向前摸索着,寻找那个点,很近,他擦过的时候对方整个人剧烈的抖了一下,他的阴茎甚至拍在对方脸上。他抽出手指换成舌头。
对他的进攻已经全然崩溃,他的舌头在那个柔嫩的地方进出,舌尖按压那个点,若非他用两手固定住对方的腰,恐怕那两条修长的腿就要支持不住倒下来。对方只剩下大声的呜咽,带着哭腔的喊叫,和剧烈的喘息,佐助脑海中隐约划过一个"很可爱"的念头,然后嘴唇靠近去吸了一下。
对方疯狂的呻吟着喷射在他胸口上。佐助咬了咬他的大腿内侧,顺着膝弯和小腿,舔对方的脚趾。耳边的声音已经哑到虚无缥缈。佐助就像是玩够了,翻身起来,重新从他身后顶进去。
疯狂的性爱,已经替代了酒精作用。佐助吻了吻对方红肿的眼睛,浑身都热到发烫。来回摩擦的地方仿佛快要燃烧。
他想,就这样化成灰烬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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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来洗澡吗,宇智波?"
少年的腿还打着颤,嗓音沙哑得迷人,站在浴室门口扭头看他。佐助被这嗓音挠得心痒,几乎又硬了。但他只是任由腿间的东西发展,懒散的一动不动,靠在床头。
"除非你想再来一次。"他诚实的说。
对方一脸惨不忍睹。躲进浴室里,再不看他了。哗哗的水声几乎又暗示着更多东西。佐助忍不了自己脑补的画面。他对这临时起意的放纵心满意足,没什么障碍的又伴着水声自撸起来。一边撸一边还在想这个少年。
他确信这就是电影里看到的那个演员,离近了观察显得更加直率动人,而且还如此的出人意表—尤其是作为一个小处男。脑海中回放他那双沾染情欲的眼睛,眼角泛红,双目含泪,张着湿润的嘴唇,佐助很快就爆了,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但他并不感到羞耻,迈下床,卷起脏的床单,然后挤进浴室冲洗起来。
佐助穿上衬衫,依次系着扣子。少年躺在床上仰头看他。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书。很好奇你是如何写出来的,我觉得每一本都超越想象。而且我还抽到了签售的入场券!超lucky!原本以为要下周六才能见到你本人—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我是说…好意外,因为没什么知道你是gay…不是吗?"他说得有点语无伦次。
"既然见过了,就别浪费下周六的时间了。"
"为什么?"少年困惑的看着他,"你不想再见到我吗?难道是这个—让你很为难?"
"因为我并不会出现。"佐助套上夹克,又坐回床边。"我不再写了。"
"怎么可能?!"少年显得有点混乱,从床上爬起来,抓住他的肩膀,"你的《恒河以北》不是已经快要完稿了吗?"
"比起那个,告诉我你的名字—这个比那些狗屁都重要得多,我确信。"
佐助捏着对方的下巴,看着那双令他魂牵梦萦的眼睛。
"你真的不写了?"少年沮丧的耷拉着眼皮,"哦…那真的太糟糕了。我还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出演你小说改编的电影的角色呢。"
他嘟囔着,接着才说,"漩涡,漩涡鸣人。我的名字。我们还能再见吗?我有好多关于小说的内容想要和你说。要不今晚你就留下来…"
"要记得,辛德瑞拉,魔法失效的钟声总会响。"
说完,宇智波佐助提上他的laptop,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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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宇智波佐助醒过来时还在回味。真是奇异而狂乱的一晚。他从未像那样失控过。也没有在短暂的一段时间里收获如此之多惊喜。他想着那个金发的小演员,他还说要演他的小说改编的剧本。
他想他可以试试这么做,鉴于他现在已经从小说的枷锁中解脱出来。但当他刚打开关了一夜的手机,就有一通电话打进来。
他的编辑兼经纪人,春野樱的。
宇智波佐助咋了咋舌,皱眉接起来。
"佐助君?太好了,你终于开机了。我和公司协商了一下,他们同意取消下周的现场签售改为限量签售贩卖,《恒河以北》的交稿日期也延期到了…"
"多少钱?"他只关注这一件事。
"…我以为你不是认真的。佐助君,一定要这么绝对吗?以你的笔力,至少还可以再写二十年。为什么非要…"
"说吧,多少钱?我签支票给你。拿合同来找我。"佐助又一次打断了对方的提议。
听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去旅行?去进修?还是…"
"投资拍电影?"宇智波佐助挑眉,"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找到一个人。"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