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续篇

前情:和漩涡鸣人维持了七年的关系岌岌可危。宇智波佐助开始有点不懂,除了肉体关系,他们还在追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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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更喜感的是什么。

将酸梅蘸着杜松子酒一起喝下去吗?还是借酒装疯?他在舞池中间似有若无的搂着他的腰,灯光聚焦的舞台,有一颗爆炸头的DJ嗨得像是磕了药。

不明白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给的,给他包装、给他提供上位的机会、让他名声大噪,甚至床上都尽可能的满足他。

但他说不够。

宇智波佐助也觉得不够。却说不出哪不够。

他几乎不动了。暗示着他需要来一炮。但那双游离世间的蓝眸始终不肯看向他。这比写小说更加身不由己—当他不想看的时候,那些指手画脚的人都是过眼云烟,但漩涡鸣人说什么的时候,即使他装聋作哑,一字一句还是敲在他的胸口。

他发现,现在要比以前要更难说出"我不在乎"。心愿难以违背。

就像忽然间宇智波佐助的灵魂进入第三视角,从上帝的视角俯瞰着他自己的一切,迷失,或者说是惘然。他用游戏人间填充他空虚如沟壑的内心,结果他比以前更加寂寞。

"佐助?你没事吧…喝得太多了?"漩涡鸣人停下来,关切的看他。

"…"

他抱住他。对方却仓皇从他的两臂之间挣脱出去。

"别!要是被发现…"

啊,是了。他已经不是那个籍籍无名的漩涡鸣人了。"涡卷鸣门"—如果他没有拼错,被发现和他的投资人纠缠不清,明天娱乐版的头条一定很好看。

"抱歉。"他垂下金色的头颅。

佐助没有回应,隐蔽而亲昵摸了摸他的发尾,转身迈出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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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段取消。"

宇智波佐助命令道。

导演坐在旁边为难的看着他。漩涡鸣人一样,困惑而愤然的皱着眉头。宇智波佐助尽力忽视,仍坚持盯着导演。直到对方妥协的叹了口气。

"想知道为什么?他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个程度,理想比儿女情长分量更重。这种时候去做亲密的举动,只会使得整个人物形象流于平庸。"宇智波佐助低头摆弄着手指,解释着,没有去看镜头下那张熟悉的脸庞。

稍纵即逝的夕阳像血迹倒映在山峦。宇智波佐助结束了自己的陈述—他知道这理由狗屁不通,他只是不想看见他用亲吻他的方式去亲吻别人。

最近这种状况愈演愈烈。他提醒着自己性交和做爱的区别,却不能阻止烦躁的情绪上涌。

他从摄影棚里走出来,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太阳穴不安的突突跳。燃到尽头的长长一截烟蒂掉在地上,碎成尘屑。

过一会儿,一张严肃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哼。果然还是要来一段即兴演讲吗。他颇为嘲讽的想。

"佐助。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需要明白什么?"

"…"

佐助第一次知道对方脸上也会出现这样的表情。沉静的,甚至是冷漠的,遮掩着,或许有吧,纠结与痛不欲生。

"我们的关系。你怎么看待它的?你一开始就不是认真的对吗…你的心都藏在小说里。有时候我读你的书,反而觉得要比面对你本人更加亲近。"漩涡鸣人平静的看着他。

佐助无言以对。

是啊,那是他的心力交瘁和销魂蚀骨。他耗费了大把的时光在上面,没道理一无所获。就连投资的钱都会以120%的比率赚回来,更何况是他自己的心血。

但这和他们的关系这个命题有一丁点关系?漩涡鸣人看上去笃定他是个冷血的家伙。佐助想,他不是那个不明白的,而是那个困在其中走不出来的。像他见他的第一个晚上看的那个电影。

即使从小说的枷锁中摆脱,他依然是囚徒。

"是。"佐助忽然嘴角上扬,口吻讥诮,他丢掉指间烫手的烟头,将它踩灭,"所以你要怎样呢?在功成名就之后。'哦…对不起,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不再需要你了。虽然我们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你打算这么说吗?Hero?"

这段台词出自鸣人眼下的剧本中。

漩涡鸣人的表情他读不懂。看上去手足无措,又像是演出来的。佐助一时间无法辨别。

真是好极了,他想,昨天他们还在一张床上滚过,今天他已经无法判断这个人是否还是昨天的那一个了—是否依然赤诚像他以为的那一个。

"我爱你。"

"屁。"

他下意识的反击道。他又点了支烟,叼在嘴里。

"这是最后一次了。"佐助用手指虚空点了点,虽然两人间的距离让他无法真切的触碰他的唇,"祝你星途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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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梦死。是否真的有这种药。他坐在影院中央,看到巨幕上出现那张脸,熟悉又陌生。

没人会来挑剔他的习惯,他从一杯一杯,逐渐变成一瓶一瓶。

他想起他说"我爱你"。经过专业训练的吐字,每个音节都一清二楚,却像钝器敲在他的心上。宇智波佐助有点搞不懂,抛弃了小说的时候他觉得如释重负,整个毛孔散发着轻松和愉悦,抛弃了漩涡鸣人,他却有点不知所措。那种闷声一棍的不知所措。就好像他从这间影厅迈出去,就可能遇上藏在门后的刀斧手。想失忆,然而喝得越多记得越清楚,每一个细节都分毫毕现的。

他看他演过的电影,甚至会忍不住去摸自己已经坚挺的硬物。

他一边撸一边在纸面上写字。他没为他动笔写过。能写什么?色情小说吗?毕竟他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漩涡鸣人是个天才,表演和性都是,现在他离开他了,他就开始嫉妒那些可能碰触他的人了。他写出成段的性爱段落,虽然没试过这个,但这很容易上手,只要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出他坐在他身上,屁股吸他的粗长的模样。含泪的双目深邃如海洋。

他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他。字面意义上的。

漩涡鸣人喜欢咬他的喉结,留下一圈红色的牙印,然后顺着他的脖子吮吻他的锁骨,颈窝,像是吸血鬼一样的在他动脉附近啃啮。但通常都是越痛越爽,咬得越痛他抽动的频率就会更加剧烈。他会伏在他的胸口断断续续的呻吟,嘴角的涎液随之滑落。

一边想着,手心的东西猛地爆出浊液。他像个变态—也许他本来就是,想象着他凑过来帮他舔干净的样子,然后在稿纸的最后一行,签下了他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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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个笔名,换了个经纪人—巧合的是也姓漩涡,重新开始写小说。大多数都是那种过不了两章就开始滚床单的粗暴剧情。反正他只管写,随心所欲。就算这样,读者还是很快聚集成群。

这里面会有那个家伙吗?自称最爱他的文字的家伙。佐助忍不住一边写一边想这个问题。他会知道他一直靠意淫他写作吗?他看到会有什么反应—毕竟小说里被进入的那个通常都有一双湛蓝的眼睛和灿烂的金发,只要他看,他就会知道他写的是他。

"佐助,我看到有很多读者都在问,你为什么从不写恋爱的过程?太多相似的一见钟情的梗会让人厌倦…"

他的经纪人推了推眼镜。

而他从来不叫她的姓—并不意味着他们很亲近。

"这很重要?我写的又不是爱情故事。"他无所谓的吸了口烟,"香燐,如果没别的事,在我写完下一本以前你都不用过来了。"

他就这样下了逐客令。无视对方欲言又止的神色。以前他还会问问发生了什么—春野樱的时代,现在他已经无心再管。

有什么用呢。他又没有心。全都化为血水,顺着手指,流入键盘,在转化为屏幕上的一行一行。他的感情都给了这些东西—不知道有谁会看的东西,他发现一旦抛却了所谓"枷锁"的东西,他又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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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预约了点映的票。挤在泱泱人群中令他感到不适,脸色显得更加苍白缺乏血色。他抱着一小桶随票根附赠的爆米花,等在队伍中,直到检票开始,人群涌动。他被前面一位女士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一下,表情扭曲,一声痛呼憋在喉咙。坐在软席上时脚趾仍火辣辣地仿佛要爆炸般疼痛。

他伴着这种近乎麻木的痛看完了整场,试图表现得无动于衷。他只是来随便消遣的,没什么要求和期许。而当他看到最后,漩涡鸣人背光在镜头下流泪的画面,胃部忍不住紧缩成团,抽搐起来。

全场灯光再度亮了。

"…

Everywhere we go,

we're looking for the sun

No where to grow old

we're always on the run

They say we'll rot in hell but I don't think we will

They've branded us enough,

outlaws of love…"

屏幕上滚动着歌词。

旁边的人问他为什么还不走。宇智波佐助不想说话。一个一个人影从他眼前掠过,而他的眼前仍停留着最后一幕。直到清场的工作人员来催促,他才意识到那桶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动过的爆米花已经不知何时,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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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

他梦见他得了失语症。拼命想要说什么,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有个声音不停在耳边响,来来回回的重复着很多内容。

"我最喜欢这一段啦,快!别闹!听我念给你听:「他根本做不到,时光把他留在原地,而列车轰隆开向远方。记忆到此戛然而止了,但痛楚没有,绵延从心底到指尖。」那画面真的太棒了,想想在火车穿梭在记忆的隧道,一个人站在月台上沉默无声。他有长长的影子,却显得更孤独了。那是你吗佐助?你会这么想自己吗?"

"还有…嘿!别挠哈哈好痒!别!让我说完。有时候真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不是那个一样啦!是指内心—能遇见你真好。"

"你太敏感啦!他们并不会单指着你说这些,指指点点只是他们自以为是的习惯—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我了解的。相信我…佐助。因为…小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我也是一样,**像是被迫套上了某种枷锁**。"

"这从来不是我们的选择。"

"…抱紧我。"

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声音好像越来越远,直到看见那双纯粹的蓝色瞳孔中倒映出他寂寞空洞的表情。

宇智波佐助从梦中惊醒过来。他猛地跳下床,凌乱的套上裤子和外套,踉跄着穿上鞋袜,还和鞋带作了一阵搏斗—他爆了句粗口,然后龙卷风一样的冲出门,大门在背后轰然撞响。他迈开腿疯狂奔跑,在凌厉的夜风中,仅凭记忆,跑向那条漆黑的旧巷。

他停在楼道口喘气,仰头去看那扇被掩盖起来的黑黢黢的窗格。他觉得自己疯了,但又奇异的感觉事情不能更加正确了。他早该在这儿。

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发现。

漩涡鸣人不是自己的玩物,从来不是。他不是单纯眷恋占有对方的肉体,更加精神依赖对方的灵魂。他可以摆脱世俗的眼光,可以摆脱束手束脚的写作教条,但他不能和他撕裂成两半—这太痛了,痛到难以忍受。

"我爱你。"

他对着无法敲开的门板低声哽咽。

楼道里的灯亮了。台阶上坐着一个人。金发,蓝眸,闪烁着眷恋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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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的吻他,像是从来没有碰过他。他亲吻他的眼睛,他配合的合上眼睑,敏感的为这种触觉抖了抖,然后又轻轻笑起来。他安静的看着他笑,轻轻磨蹭他的嘴角,那里有一个笑纹,他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圣洁的,不带有任何私心杂念的。他长久的注视着他,彼此交换着鼻息,为他的台词积蓄力量。

"我知道的。"最后还是漩涡鸣人先开口了,他轻快的说,"我一直都知道的…佐助。你就是我一直以来认为的那个人,他不像你说的那样糟糕。"

"所以你都知道了?"他接口道。嘴角翘起。双眼狭长,眼窝深邃。

"对,我知道。"鸣人轻触他的唇,低声呢喃,"你爱我,在很久以前,在你还没发觉的时候。"

鸣人倾身过来吻他的鼻梁,两个人的额头贴了很久。月夜沉寂,他甚至想就这样抱着他睡一晚也好。鸣人却突然伸手解开他胸前的纽扣。

"我?喜欢主动吸你?嗯?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什么。"

尽管目前的状况是鸣人拧着他的乳头在威胁他,但佐助还是忍不住想笑。

"笑p啊!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这个色情小说家!可恶!究竟有哪个姿势是你没写过的?后台?更衣室?以为我看不出你在YY谁吗?"

"啊—"佐助邪恶的勾了勾嘴角,"你都看了。一边看一边自慰了吗?是不是和现实一样火热?"

"想多了!写得糟透了!早知道你还有这方面的恶趣味,我就不会…"

"不会什么?"

鸣人脸变得通红了。

佐助了然的揉了下他两腿之间的部分,"做了的吧,说老实话?你不是向来都有话直说的吗?"

"我…"

鸣人的脖子也红了—这就是默认了。

佐助收回手。他用目光将鸣人全身从头到脚逡巡了一边。带着得逞的暧昧的意味。

"做给我看,鸣人,"他的嗓音为了即将到来的情事变得暗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是如何想着我做的。做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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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想要尖叫。漩涡鸣人至今依然超越他的想象。他一手扶着自己颤颤巍巍的阴茎,一手从按揉会阴直至褶皱的穴口,面色潮红迷乱,半眯的眼睛湿润如幼兽。他的指尖伸进去按摩,使得分身突突狂跳,噗呲噗呲的在撸动中发出巨响—光是看着就要射了。

哦…该死的。他不该在这种时候考验自我。半身已经硬如铁杵,裤子也无法遮掩,而漩涡鸣人湿漉漉的鼻音仍在不断的引诱他。他伸手去摩挲柔软的入口,指尖滑过溢精的顶端,一道窄缝,鸣人立刻受不了喷了他一手,露出羞愤欲死的表情。

他在他的眼前舔了舔那苦涩的味道,立即收获了喉咙里咕隆一声。

"需要我怎么做?"他凑近了,故意问。

"…"鸣人的声音低得模糊不清。

"嗯?"他把手心的液体抹在对方胸口,"说出来,鸣人,"他一边蛊惑对方一边揉捏胸口的一点,"希望我怎么干你?"

鸣人绝望的呜咽一声。佐助确信这个时候叫他名字是最好的选择—曾经他只需要叫着他的名字,就能令他快速的高潮。

"躺下,你这个混蛋。"鸣人嗔怪地瞪他,将他推倒在床上。拉链因为被顶着太难拽开,鸣人干脆低下头隔着粗糙的布料含住他,吸了吸,佐助的鼻息蓦地加重—他已经爆了,裤子湿透了,鸣人趁机将他的内裤也一并剥掉了。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又硬了。

鸣人一边扶着他的分身,直接坐上来。佐助什么都没做,只负责看着他,柔软炙热的感觉包裹着他。**像魂归故里。**

分身只进去一半,鸣人难忍的深吸了口气,佐助拉下他,接吻,他并不想动。他托着他的腰,维持着这个半上不下的姿势,一手按揉绷紧的臀部。鸣人又缓慢的吞没更多,速度像是在和什么角力。他勾着他的舌尖,舔过他的上唇,然后彻底进去了。

彼此的呻吟散发着高热。腰肢能够活动得很有限,交给鸣人的结局就是两个人都热到肿胀,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

他可以忍耐。宇智波佐助想,他不想太快的释放,他想这样占有他整个夜晚。或者干脆永远嵌在他的身体里,像连体婴儿。

他为什么要考虑别人怎么说。没人会为难一个疯子。他愿意为他成为一个,即使可能会被同情和怜悯的目光俯视。

"动动…"

鸣人牙缝中挤出一声。佐助得意的挑眉。如果有谁能让自己甘心臣服。

他由慢及快的挺胯。鸣人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他抓过他的手指,一边顶弄一边舔舐,将他的指尖含着,轻咬,粗糙的舌面和薄茧磨蹭。鸣人已经被节奏搅乱了,断断续续的哼哼。他可以毫不费力的戳刺他的前列腺,缓慢的,持久的,一股热液烫伤了他的腹部。

佐助停下来。

鸣人从上方看着他,咧嘴笑。鼻尖因为沁出汗珠亮晶晶的。

傻样。佐助想,没有拒绝鸣人主动拥吻。他也不想从他的嘴唇上离开,上面的味道像是盐梅沾了蜜糖。他把自己抽出来,将鸣人抱在怀里,侧躺着,又再度进去。

他的手指在鸣人前胸画圈。又忽然想起那个好笑的问题。

"你究竟看了多少?"

"…闭嘴。"

佐助挑眉,"讲清楚,漩涡…这可关系到我们今晚到底应该做几次。"

"去死,宇智波。"鸣人的声音嘶哑。

"你舍不得,"佐助带着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得意洋洋的,轻轻吻了吻鸣人颈侧和蝴蝶骨,"鉴于你知道后台的部分和更衣室的部分…你至少看了两本。就让我猜猜…"

"全部。"鸣人忽然说。佐助愣住了。

"全都看了,"鸣人扭过头,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下,"你个混蛋色情狂,欲求不满也要有个限度。公司已经有人传出写的是我的议论了。"

"…"

鸣人还在说,气势已经小了很多,"我曾经…跟踪过…从你公寓出来的那个女人。我以为你…"

他那个极微弱的"移情别恋",尽管想藏在心底,佐助还是听见了。

"我有洁癖,很严重。有人在自己房间里会不自在那种。"佐助忽然对坦白感到局促,语句也不那么连贯了,"那天酒吧,我第一次去。"

"我没和别人做过。"

鸣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而佐助下一句又让他窘迫的脸红:

"但看见你我就想射。"

"…靠!"

抱了一会儿,他还硬着,被甬道吸附的感觉细碎而密集,他翻起身,按着鸣人修长的腿,顶进去,高频抽动。鸣人捂着脸,被他顶得呜呜乱叫。

佐助说:"看着我。"

鸣人将游移的目光移到他脸上。

盈盈水波,像被投入一粒石子,震荡涟漪。连同他倒映其中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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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宇智波佐助写了有生以来,第一本也是唯一一本爱情小说。然后把出版利得投资拍了电影。主演刻意挑选金发蓝眸的少年,不是漩涡鸣人。

"我会嫉妒,乖。"

现在他已经能够正大光明的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