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撩谁啊(。
最后一秒彻底抛弃了生人妖的想法。
老流氓情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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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你说过的。"
鸣人推他:"没有!"
佐助又凑上来:"说过的…要以身相许。"
鸣人耳尖红了,拼命摆脱:"…那我也没说过要做这个啊!走开走开!"
"需要我找这方圆十里的妖都出来作证吗?"佐助倒是不再逼近他了,不过鸣人抖了抖,觉得更危险了。
"…作什么证啊。变态。"他小声嘟囔。
佐助耳朵尖,听到了,"当然是问以'身'相许的正确姿势,白痴。"
鸣人整个耳朵都在发烧。
"…用不着。"他粗声粗气地说,抬头瞪了佐助一眼。
他一边在捉妖册上写写画画,一边内心纠结。丢佐助在一边不管。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抗拒这个。
师父那个为老不尊的,跟着他修行的时候,这方面的事也见得多,多少有点耳濡目染的意思。会和佐助发生什么,他不至于一点不懂。
但好像也是因为印象深刻,他感觉那是种妖兽才会有的淫乱行为,无法想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为了繁殖后代,这种事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林子里忽然变得安静了许多。鸣人抬头扫了眼窝在他旁边的佐助。他闭着眼睛,一身白衣,倚着斑驳的树干。温暖的光束洒在他身上,纯粹而圣洁。
佐助为什么会想和他做那样的事?
鸣人咬着指甲,手指被碳棒染灰,漫不经心翻看着以前的记录,不经意被压到胳膊。
佐助还是那副装睡的样子,试图霸着他的腿当枕头。鸣人推了两下未果,只好将胳膊放到身后,放任对方倒在他身上。
"你这家伙…"
蛇妖不理他抱怨,满意的调整了下姿势,将脸埋在鸣人肚子上,深呼吸了一下,舒服的轻叹。鸣人眼角弯了弯,小心翼翼伸手碰了碰对方的头顶,见佐助没有拒绝,便顺着耳侧的发际线梳到发尾。
像这样被全然信赖的感觉很奇异。灵魂像是贴得很近,可以合二为一。他才刚刚成年,却有种每一天都像今天就很好的满足感。
刚下山的时候,他还在追求刺激而精彩的捉妖旅程,每日乐此不疲的做着好事,为了积累福报,成为一个强大的捉妖师。他没想过会和妖相恋。
现在鸣人隐约有些懂师父为什么会沉迷于和一只绵羊精相处,甚至收了捉妖的心思,整日不思进取的。
要是他不能保护好他,让他过得开心,他的力量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你真的不去成仙了?"
鸣人低声问。
"不感兴趣。怎么?"佐助甚至没有睁眼。
鸣人摇摇头,"没什么。嘿嘿…"
这样他们就共享着相同长度的时间了。鸣人咧嘴傻笑。也不必去奢望永远,一起过完一生一世。鸣人觉得这样很好。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对方的侧脸,鬓角。对方忽然翻个身,仰着脸和他吻在一起。佐助伸手抚他后脑,两个人气息缠绕在一起,彼此身上暖洋洋的。没有进一步吻得更深。
分开的时候,鸣人忍不住舔了舔佐助的唇。那里已经变成了明艳的红色,泛着水光。佐助仍闭着眼睛,仿佛懒得动弹,等他首先更进一步。
鸣人脸有些热。因为佐助的那个已经在衣摆下翘起来了。
…好长。
鸣人别开眼睛,羞于去看,想把对方从身上推开,但佐助那个装睡的样子,死皮赖脸的,嘴角又好像带点得逞意味的勾着,鸣人又很想掐他脖子,怎么看怎么来气。心里乱,呼吸也乱,他正犹豫,佐助睁开了眼睛,带着揶揄之意—显然是想说鸣人也有反应了。
"不许说。"鸣人抢先捂住他的嘴。
佐助的眼睛像是会说话,那意思分明是:我什么也没说。你就是有反应了。
鸣人脸更红了,不打自招地意味更明显。佐助霸占着他大腿的位置,可以轻易感觉到他腿间的热度。等待着,像是狩猎般等着最佳出手时机。
鸣人在动摇。犹豫着,努力克制,迟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蛇妖看透他心思,化为蛇形从他身上爬走,徐徐滑入池塘沐浴—无法否认鸣人有那么一点怅然若失。
他也渴望那样淫乱的事吗?渴望得到更多?这也是他的本性吗?不为繁衍子嗣的本性?为什么只要看着对方,就会有这样炽热的欲望涌出来?
而他又觉得…自己其实吻得心无杂念。
鸣人脑子里乱糟糟的,捉妖册上的古文字一个也看不懂了。佐助的长衫就在他怀里,蛇身已经消失在池中看不见了。他抱着白衣从地上起来,缓缓走向池边。
池面波光粼粼,映出点点光斑,鸣人赤脚浸入水中,温凉包裹了他。
"佐助?"
鸣人轻声唤道,喉咙微哑。
回应他的一片静谧,和淙淙流水声。细密的触感从脚趾传来。
"好痒…啊哈哈!别闹佐助…好痒哈哈…"
鸣人按捺不住,拼命闪躲踢腿,溅起的水花将裤子和衣摆沾湿,那密集的啃啮舔舐感觉仍摆脱不得。鸣人一个着急不得已从池边翻身爬起来,蹭掉脸上的水珠。鸣人回到池边,水波明亮,依旧看不见佐助的所在。对方看上去似乎不打算和他说话。鸣人有点不知所措,又在池边坐下。拨动身边的池水搜寻熟悉的身影。
一个绵长而湿润的触感从脚趾划到脚心。仿佛连着哪根神经,鸣人忍不住发出一个鼻音。那感觉又即刻消失。若即若离的感觉来回几次,鸣人内心的焦灼也愈来愈盛,他伸手去摸脚边的水,什么也没有,佐助消失得不留痕迹。
接着他的膝弯被咬了一下,小腿也被咬了一下,佐助不断的作弄他,又咬又舔,鸣人简直不胜其扰,他解了外衫和身上的东西,摸进池子里,打算抓蛇。
几乎同一瞬间佐助也出现了,鸣人被抱住的时候险些惊呼。他的耳朵脖子被对方攻陷,紧咬嘴唇,还是止不住有呜呜的鼻音传出。
"不要…佐助!不…别碰那里!"
鸣人完全身不由己,佐助那个就顶在他后腰上,烫得灼人,手在胸前圈点按揉,鸣人站不稳,想要拽开佐助作乱的手,却不自觉的向后靠去,扫过耳窝的舌尖差点把他逼疯了。
"诚实点…鸣人…"佐助低沉的嗓音携带危险讯号,热切的气息喷在鸣人耳朵上,手臂不由分说的箍着鸣人挣扎的双臂,"你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鸣人眼角立刻湿了。他只是不想妥协,这有什么错。喉咙中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嘘…"佐助见状有点慌,立刻不动了,舔吻他的泪痕,"不用害怕…嘘,别怕。你不愿意,我不会做的。"
鸣人觉得自己蠢透了。
只是小时候不小心误闯了妖怪们交合的场地,居然会被那画面吓到,还迟迟摆脱不了那种阴影。就连师父也说,和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是世间万物的本能,但他就是无法接受,一面无法接受,一面身体依然诚恳的做出反应。
"我…已经射了。"鸣人眼泪止住了,不好意思的小声告诉佐助。
佐助听了这句简直想直接进去了。不过他忍住了。抱着鸣人在池子里安静的接吻。鸣人逐渐平静下来了,开始试探的伸出舌尖,勾了勾他的。佐助眼里透着明亮的笑意,将鸣人的含住吮吸一口,满足的听到鸣人忽然急促的呼吸声。
"佐助…"
鸣人睁开染成深蓝的水眸,佐助听懂了。他在水里,将鸣人身上仅剩的衣物剥掉。腿间刚射过的小东西因为情动立着,佐助觉得很可爱,伸手揉了揉,鸣人瞪了他一眼,佐助却感觉很温柔。他并不着急,鸣人却主动来摸他的那个。佐助任由他摸。
鸣人手活很生涩,况且还带着别别扭扭的情绪,几乎只是将他的粗长摸得更硬了而已。佐助拉过他的手,在嘴边咬了咬,鸣人睁大眼睛看着他,脸颊绯红,手足无措的模样。佐助忽然觉得即使不做也挺好,两个人赤裸的抱着也很舒服。他的大手顺着肌肉纹理,在鸣人身上缓慢摸着,在蹭过胸前两点时,鸣人抖了抖,几乎不解的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再摸下去我就又要射了!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鸣人受不了出声抗议了。
佐助轻笑一声,扭转鸣人的身体,让他趴在岸边,粗长滚烫的家伙顶住鸣人屁股,在股缝间磨蹭,前端蹭出涎液濡湿入口,"放松,"他提醒着,头部直接顶进去了。
鸣人整个人像筛糠似的发抖。巨大的尺寸几乎无法承受。但他没有退缩。被佐助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安全。缓过劲来以后,他猛喘几下,熬过了最痛的时刻。
佐助没动,鸣人虽然长大了一些,相对他而言仍然稚嫩,他趴在他身上吮吻他的后颈,咬咬他的肩膀,让鸣人侧过头来接吻。他一边吻一边仔细的摩挲鸣人耳根的部分,直到包裹他的地方开始轻微吞含,才又顶跨往里进了一些。活了千年,这片刻不过是眨眼瞬间,佐助极有耐性的。
何况他已经得到他了。完整的,纯洁的,毫无瑕疵的。
一半还在体外,他拉着鸣人的手摸那个被撑到不行的粉嫩的入口,抽动起来。鸣人受不了的呜呜呻吟,很羞耻,想要抽回手,又被佐助抓着抚慰自己的那个。佐助动得极慢,揉搓鸣人阴茎的速度却极快。两种节奏交织在鸣人体内,他呜咽着大声呻吟,脸上湿漉漉,扭头回来看佐助的表情。佐助冷漠的伸手,摸他的嘴角,鸣人脸红,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他的指尖。
"想要什么?"
佐助问,用手指按压他的舌尖,在鸣人胸口打圈。两粒嫣红的挺立着,很硬,鸣人摇头不肯回应,佐助于是放开手说:
"自己摸。"
"不…佐助…"鸣人被顶得浑身发软,"不要…"虽然这样说,还是色情的揉捏起自己的乳头。佐助的话让他无法拒绝。鸣人耻得脚趾都蜷起来了,膝盖阵阵打弯,腰几乎没力气了。佐助两手掐在鸣人腰上,将他挺翘的屁股拉向他。
"还要吗?"
佐助还没有完全进去,散漫的动着,像没睡醒。鸣人体内的炽热不上不下,始终无法释放出去,扒在石板上的手指扣紧。他快崩溃了,只好大声哭喊:
"要…呜…佐助…求你…快…快点!"
佐助闻言扣住鸣人的手,加快顶弄两下。鸣人低吭一声,立刻爆了,面红耳赤,不想让佐助察觉,却不想对方伸手来探,在背后发出低低的嗤笑。鸣人想要阻止对方说出什么,却羞耻的发现自己瞬间又硬了。佐助那个在自己身体里,鸣人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大家伙血脉贲张的样子,甬道不自觉吸了吸。
"鸣人…别犯规…"
佐助声音低沉魅惑。
你这才是犯规吧!鸣人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脸埋进两臂间,迎合的撅起屁股。佐助呼吸不自觉加重,险些射出来,滑出不少精液,不再需要池水润滑了。他从里面抽出自己湿漉漉的大家伙,拍了拍鸣人的屁股,扶着他靠着他站起来。鸣人扭过头看见他硬挺如柱的器官,撇过头,骂了句"变态"。
佐助受用的挑眉,靠着池边,轻松的将鸣人抱起来。他示意鸣人分开双腿缠着他的腰,托着他从上面将他吃进去。鸣人抱着他的脖子,浑身都湿,臀肉粉红,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鸣人趴在他肩膀上哼哼,佐助轻轻顶了顶,整根没入。
鸣人立刻受不了的哑着叫了一声。
佐助揉着他的屁股,有意的挤弄夹紧自己的东西,鸣人的肉柱抵在他的腹肌上,突突乱跳,铃口涎液不断,涌出一股一股。佐助来回顶弄着,越来越快,鸣人呜呜哽咽越来越响,喘息都带着响亮的鼻音。
"啊哈…啊…佐…佐助…啊啊…啊哈…好热…要死了…啊哈…啊啊…"
佐助吻住他,以一个天鹅交颈的姿势,鸣人迷乱的低头回吻他,根本忘了今夕何夕。池水哗哗荡起巨大的水花,交合的地方磨得发烫。佐助吻到最后,重重的吸了鸣人嘴唇一下,松开精关。灼烫的热液冲进了鸣人体内深处。鸣人也同时射在他身上。
两个人都湿透了。鸣人全身痉挛,在佐助身上,过了很久才缓过神,剧烈的高潮令他双目失焦。他找到佐助的唇,两个人又缠绵的吻在一处。
鸣人回过神才意识到佐助根本没有软下去,想让对方出去。连在一起的部位淌下湿滑的液体,想也知道是什么。
"不要了…佐助…够了…"鸣人已经没力气了。
佐助亲昵的抚过他的腰背,手指勾勒湿漉漉的紧致的入口。
"给我生崽吧,鸣人。"佐助忽然说。
"怎么可能?…"鸣人脸涨得通红,眼睛对上对方的,"我是人。"
"不太意外这个事实,"佐助懒洋洋的说,"你愿意吗?"
鸣人显然对这件事充满迷惑。佐助不着急。他只是问问,没有预计立刻就能收到答复。
没想到鸣人会追问而不是拒绝:
"要怎么生?我不知道…真的办得到吗?生出的会是什么…?"
沾染情色的少年音带着哭喊后的嘶哑。佐助为这声音失神了片刻。
"可以。只是需要你体内一点东西。"
鸣人忐忑的躺在佐助的长衫上,心咚咚跳着,隐约有点不安。
"佐助…真的没关系吗?"
"嗯。"佐助吻了吻他眉心,"只是耗点法力,不会有事。"
鸣人还是不懂要如何生,也不知会不会痛。佐助看他紧绷的嘴角,一脸紧张,有点想笑,又怕鸣人一着急又反悔了,于是低头玩弄他粉嫩柔软的分身,掩饰笑意。
鸣人蜷曲一条腿想挡,伸手和佐助的手十指相扣,佐助腾出手和他牵着,换了另一只手继续把他揉得淌水。鸣人呜呜轻哼,仰起脖子,在佐助手心里不自觉的顶,佐助低头把他含进去,用舌尖勾,鸣人哼哼着腿软倒向一边,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和湿润敞露的穴口。佐助松开牵着鸣人的那只,一边吞含鸣人挺立的那个,一边伸手指进穴口刮蹭,蹭得鸣人难耐的喘息。
"佐助…那个…"鸣人垂眼看他。
佐助分开鸣人两腿,坚挺的粗长插进去,就这里面的液体,彻底贯穿。鸣人仍无法习惯这种强烈的压迫感,拼命深呼吸。
"我要动了。"佐助说着,托着鸣人的腿,由慢及快的顶跨。鸣人的分身已经有要射的趋势,佐助加快了动作,在濒临爆发的一刻,低头含住了鸣人的顶端,浓稠的液体涌入口中。
佐助直接吞入腹中。舔舔唇,鸣人注视着他全部的动作,浑身发红。
"鸣人,我要射了,夹紧。"佐助说着,眼前仿佛爆开金光,鸣人痉挛的臀部不住发着抖,按他说着,勉励吸附,那销魂的感觉,险些将佐助的魂魄吸走。他精关大开,抚着鸣人的小腹,将精液注入。佐助一边射一边还在反复顶弄,鸣人夹得很费力,滚烫的液体从臀缝滑落。佐助拉过鸣人的手,让他将穴口捂住。
"别浪费,都吸收掉。"
鸣人很想吐槽说这怎么可能啊!但说不出来,被干得神志不清呜哇乱叫,手摸着佐助饱胀的柱体,感觉奇异到无法想象。佐助还在射,鸣人觉得小腹鼓胀,仿佛快要爆开。佐助默念了句什么,将湿淋淋的分身抽出,鸣人的手被迫堵住后穴,里面的热液仿佛能够荡出声响。
鸣人难受得眼眶通红。四肢躯干都像热得要炸开了。但奇迹的是小腹逐渐恢复紧致平坦,就像内壁真的将充盈的汁水都吸收了似的。他放开手,瘫软的喘气。佐助安慰的吻了吻他。
"…就好了吗?"
"还差一点。"佐助说着又托起他的屁股,被直视中间那个部位的感觉羞耻到爆,鸣人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佐助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将脸埋在中间,开始舔那个地方。
"不要…好奇怪…啊…佐助…别…"
被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舔弄,比被进入的感觉更加奇异和令人羞赧,鸣人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分身又颤颤巍巍的翘起来。他抓着身下的衣服,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佐助舔他的模样。甬道不自觉的开始收缩,刚刚吸收的液体,又不断从肠壁上分泌出来。肉嘴被佐助堵着,鸣人的小腹又不自觉鼓胀坚硬,体内像含着一包水,他仿佛都听见了水声。佐助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嘴唇重重吸了一下那个红艳艳的入口。
鸣人忍不住尖叫,肠壁猛烈的收缩,一股股地将肠液喷入佐助口中。
鸣人尚且在异样的高潮中久久无法回神,佐助施咒,然后化成蛇形了。鸣人躺在地上平复呼吸,巴蛇冰凉的身体在他炽热的胸口上游走,浑身散发着青光。
"…佐助?"
鸣人手抖着,去摸了摸蛇头。巴蛇身上的青光逐渐汇聚成一团。
鸣人屏住呼吸。
那一团青光,又慢慢化为蛇腹的一个巨大鼓胀轮廓。只见巴蛇将嘴张到极限,吐出一颗泛着青光的蛋。光滑的蛋滚落在地,鸣人用手捧住了。
趴在他身上的巴蛇又变出佐助的模样。
"佐助?"
然而佐助搭在他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啊啊啊啊佐助什么都没告诉自己啊—那这个要怎么办啊?!
漩涡鸣人六神无主,拿这颗蛋毫无办法。听佐助说池水吸天地灵气,鸣人想了想决定把蛋抱进水里。但他又担心蛇崽随时可能会生出来,时不常的跑去观察,后来快心脏病发了,也不能安寝,干脆就日夜在池边守着。
佐助那家伙吐了个蛋出来以后,就一副消耗太大的肾虚模样,半死不活的吊在树上睡觉。鸣人一开始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这种撒手掌柜的做法。转念又心疼起佐助,这么执着想要一只属于他们的蛇崽。鸣人蹲在池边,看着那只青白颜色的蛋,不知道会孵出一个长什么样子的小妖怪来。大概也是一只模样好看的小巴蛇。鸣人又猜测起,这只小巴蛇身上是不是会带有自己的什么印记。
鸣人经历过度日如年的三个月,佐助终于从近乎冬眠中醒来。
"还没出世?"佐助盯着池子里傲娇的蛋,不自觉蹙眉。
"是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佐助?会不会不应该这么孵啊…你都没说过,万一我弄错了怎么办!"鸣人一脸焦虑。
"不会。这片桃林原本就聚集蕴化上万年的灵气,就算随便放在一处,也该醒了。"佐助也感到莫名。某一瞬间,他似乎看见那颗蛋动了动。
嘴角一勾,拉鸣人的手,"别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就好。反正死不了。"
"喂!那怎么行!"见佐助不负责任的态度,鸣人不干了,"既然生下来了就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啊你这个混蛋!"
"你是在让我对你负责吗,鸣人?"佐助顾左右而言他,"我会很乐意娶你的。"
鸣人脸一红,果然被吸引走了注意力:"为什么是你娶我啊!难道不该反过来吗?我娶你还差不多,明显佐助长得比较像女人吧?"
佐助不怀好意的凑近他,贴在他耳边道:
"难道这件事,不该由谁进入谁来决定吗?"
鸣人语塞,鼓着腮帮,不说话了。
佐助晃晃悠悠,又坐下来倚着树干睡觉了。鸣人放不下心,又趴到池边去看蛇崽。佐助偷偷打量鸣人的模样,眼里像是有星星,一脸期盼的望着那不知何时就要破壳而出的蛇崽。
佐助眼角弯弯。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一条黑身青头的小巴蛇,小巴蛇身躯半立,头部嵌着两颗铜铃大的圆眼睛,蓝盈盈的,和某人如出一辙。
佐助面无表情道:"他只有我能欺负。学乖点。"
小巴蛇却笑嘻嘻的:"有你这样的爸爸真可怕。"
佐助抬抬眼皮,"你知道就好。"
小巴蛇又道:"妈妈知道你肚里乌漆抹黑,还经常扮猪吃老虎吗?"
佐助:"我会告诉他你是故意不出来的。"
小巴蛇的幻象咻的一下消失了。佐助睁开眼睛。
咔哒。咔嚓。鸣人屏住呼吸,逐渐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神仙显灵一样,蛋壳从上面裂开一道缝,很快又噼啪裂开更多痕迹。
蛋壳在池水中不断打开,鸣人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裂口。里面钻出一条纤细灵动的巴蛇。先是探探头,望望四周,又沿着池壁,从容的滑向他。一身整齐的泛着光泽的黑色鳞片真的和佐助如出一辙。鸣人离近了看,才看出差别,扑哧笑起来。
怎么能长得这么可爱。鸣人简直想满地打滚。虽然才只有他手掌那么一点大,那双眼睛好圆好亮,与佐助狭长的暗红色不同,是晶莹剔透的蓝。
这就是他和佐助的宝宝吗?小小的巴蛇爬到他手臂上,立起上身,似乎想要和鸣人亲近,却被旁边伸来的手抓走了。
"喂!佐助!你干嘛!"
"孩子从小要好好修行,打下基础,以后飞升的才快。"佐助睁着眼睛说瞎话。
小巴蛇的尾巴缠在他手指上,用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爸爸你这样真的好吗?妈妈会生气的…"
佐助冷漠的将他丢到树上,"你刚刚差点就亲上他了。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转过身,鸣人对他怒目而视。
而佐助,已经有点开始后悔生蛇崽这件事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