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暑假,真正的太过火了。虽然还会和共同的朋友们一起出游,享受生活,但私人时间还是太有闲余了。他和她的相处模式让她有些吃不消:他很会照顾她,他和她共同兴趣爱好也有,但他和她单独在一起时他最想要的只有性爱。他们也经常外出约会,但他们出去一个上午或下午就回来了,剩余时间各种折腾彼此的身体,而他从不会厌倦从来都兴趣盎然,太能折腾了!
她很想知道这种甜蜜负担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却真的有到尽头的那一天。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午睡醒来的他们就在床上运动起来了。却突然硬闯进来了一群人,一群持枪夹械的家伙。为首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只是在听到破门声时伸手拉起被子盖住他们的身子却不肯停下身下进伐的攻略。他的哥哥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毫不动摇地在温柔乡驰骋的男人,喂,我现在要清除色令智昏的王储,你不害怕吗?他却只是让她闭上眼睛专心地感受他。她闭上眼睛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在这种危急又被人围观的环境下,她异常地敏感,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他持续强悍地攻城略地,让她感到奇异的安心和兴奋。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不是死于枪下,而是死于极致的性爱。灵魂逸出,也许到了天堂。
她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看到了专注而温柔地看着自己的男人,环顾四周只剩下自己和仍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在他深情的注视下,她只能呆呆地脸红。
他又吻上了她的唇,她的脸庞,她的鼻翼,她的眼,她的额头。
吻完,他才从她的身体里彻底地出来。他抱她去浴室清洗。她才反应过来他们还活着,那群人持枪而入似乎只是一场梦。惊讶了一会儿,看着自己顺从地任由男人清洗自己的身体。
那个午后发生的事情似乎了无痕迹,却还是能够感受到那件事改变了些什么。她最直观的感受,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很多,他对自己的热情也消褪了很多的样子,就像个性冷淡。她很不解,想问他又无所适从,无法开口。
却在距离那个午后三个多月的夜里,他绵长地时有时无地撞击着自己的时候,清冷地开口了,我准备好了我们的婚礼,我们明天就去领证,一周后举办婚礼。
她愕然,脱口问出,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嗯,为什么,嗯,为什么要结婚了?
你不想成为我的太子妃吗?
想
那就结吧
可是,你似乎,嗯,不爱我了
确实没有以前那么爱了,不过你还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
为什么,嗯,因为,,,那件事?
(她被他突然的一强击痛得双手抓住他的双肩。)
不,只是,再也没有那次那么美妙的感觉了。
她无言以对。。。
这个变态的男人终于加快了速度持续地进入她。
"结婚了就开始生孩子"
"嗯?"她才从余韵里缓过来冷不丁地听到男人这么一句很晕眩很懵逼
也许孩子的到来后,我会对你比现在更有兴趣些。
她成为他的未婚妻时,就做好了准备做个听话的妻子。入住太子宫后也一直跟随他的安排。但生孩子比和他提前亲密更加让她难以接受,她还在上学啊,她还很年轻啊,她不想这么早就有孩子。
男人看着女人蹙眉沉默的样子又开口扔从重磅炸弹。
无论生不生孩子,我毕业了你的大学生活也就结束了。
他也不管女人的悲伤,如常地给她清洗身体,抱她入眠。
第二天女人红着眼睛盯着未醒的男人看。
男人惺忪睁眼,看见女人哭过的模样。
手轻抚着她红肿的眼角,
你这副模样激起了我的兴趣。
这是女人最悲惨的一场性爱了,抗拒、流泪,却也还是无法自拔。
那个变态的男人却非常兴奋。
她沉痛地珍惜着最后的单身时光,最后的大学生活。她首次感受到身为一个人,一个女人的自由。是的,那场性爱后,他们没有再做过了。也很少在一起。
有人观察到了他们之间的裂缝,想插足。
作女是太子的好友的女神,和他的好友保持着暧昧,以此进入他们男生的圈子。
作女利用和他们一起赛车喝酒的机会,色诱太子。在酒吧作女舞动着性感的身体靠近太子,贴近太子的身体向他抛媚眼。太子凌冽地看着作女,搂住作女的腰身让作女感受到自己的硬挺,下一刻却又拉开作女,"虽然我很男人,但我不嫖娼,更不是牛郎被白嫖。"
在太子的指示下,作女沦为好友的情妇,只能当别人的情妇。
那个晚上,太子诱惑太子妃,久违地酣战了一场,但关于太子妃的学业和生育的事情只是肯让步多留一些时间给她享受自由。
作女本来就是性感放浪之人,成为好友的情妇后,还是想上了太子,想白嫖他一回。
害女设计太子看到自己和好友性交的场景,并边做边向太子抛媚眼。太子确实看到了,也正大光明地站在那里看了。看完后直接走到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围观的好友面前,啧啧,你真是太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居然能让一条母狗对着自己发情。还是太无知了,不知道真正的女人有多棒。
好友也就黑脸地把害女送走了。后来找到了一个心爱的姑娘,和女人做爱真TMD爽了。恍惚间想起这一幕,有些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