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阿云嘎嘴上说着想亲他,却没在他的嘴唇上停留太长时间。
客厅的茶几太矮了,阿云嘎不得不挤到郑云龙腿间跪着,用膝盖把他的大腿分开,俯身用嘴唇去够他的爱人。阿云嘎偏过头,顺着他的嘴唇一路啃咬到尤其敏感的耳朵,滑腻的水声在郑云龙耳边无限放大,激得郑云龙尾椎骨发麻。
郑云龙只觉得阿云嘎的嘴唇贴着耳廓说话的时候潮湿的气都在往他脑子里钻:"大龙,你是不是早就硬了?"
郑云龙嗓子里模模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手指顺着阿云嘎胸膛一路摸下去,"你要是把你的机枪拿出来,我能现在上了你。"
阿云嘎狠狠咬了他耳垂一口:"那多亏我心软了?…嘶。"
他把在郑云龙衣服下面为非作歹的手拿出来,把指腹新划出的伤口显摆给郑云龙看,无奈道:"…你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把刀?"
"这不是防身么,"郑云龙慢悠悠地撑着胳膊,把俯在他身上的男人推开,伸手去够自己的纽扣,"谁知道阿云嘎会不会裤腰里还别着一把枪,操着操着就要杀了我呢?"
"不会,"阿云嘎后撤半身,举起双手以证清白,"裤腰里没有,裤裆里就一把。"
他举手的时候血滴顺着胳膊滑下来,伤口还是郑云龙几分钟前亲手划出来的。郑云龙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会儿,阿云嘎会意,从他的双腿间撤出去,在地上乱七八糟的家具中翻出打碎了的医疗箱,又回到原地。
郑云龙的手这才动起来。阿云嘎一边给自己绑绷带,一边低头看郑云龙仰躺在桌面,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纽扣一粒粒扭开,衬衣被撩到一边,露出整片的胸膛和小腹。
阿云嘎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杀手的身体是尤物,郑云龙把自己打造成了一把完美的刀鞘—滑腻的皮肤下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薄如蝉翼的刀片冰冷地贴附着腰部肌肉的走向,把皮肤衬得莹白。他的手指滑过哪里,阿云嘎的目光就紧紧跟到哪里。那双平时拿着蝴蝶刀的手此刻正一把一把地挨个把刀片从腰间的皮具里抽出来,然后指尖顺着自己的皮肤下滑一直到西装裤边缘,抬起一条腿,伸手去够环在大腿上的刀套。
郑云龙抬腿的时候西裤把他的屁股包得浑圆,阿云嘎牙都要咬碎了,鬼知道他为什么选择穿套西裤出门暗杀一个军火商!
郑云龙挺起臀部,"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阿云嘎骂了一个脏字,低头咬断绷带,向前一步一把握住他的脚踝粗暴地把西装裤和内裤扯下来。
郑云龙还没有完全赤裸。他衬衣大敞,腰上紧紧环着一圈皮质的腰带,下面是深红的挺立的阴茎,大腿被刀套箍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深红的印子。
见阿云嘎发愣,郑云龙伸着那条长腿踹了他一脚,"等着请你来操我吗?"
阿云嘎一把把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进进出出地勾着他的上腭和舌头:"你任务失败过吗?"
"当然没有,"郑云龙仰躺在桌面上,斜睨着眼看他,还有几分得意洋洋的意思,只是嘴里吸着手指含混不清,"没有001做不好的任务。"
"这个也算?"阿云嘎一只手掀开他左肩的衬衣,露出下面渗血的伤口,眼神登时暗了几分。
"屁话真多,"郑云龙不耐烦了,"你行不行?"
"大龙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暴?"阿云嘎无奈弯腰拖着屁股把人抱起来,刚从嘴里抽出来的水光粼粼的手指绕过后背,一下子捅进穴里,把人捅得"啊"得一声叫出来。
阿云嘎一边插他的穴,一边拖着屁股把他转移到厨房的大理石桌台上。阿云嘎对这个桌台的高度很满意,美中不足一点就是凉了点,把郑云龙冰得一哆嗦。
"嘘,嘘。"
阿云嘎再次挤到他腿间,像安慰动物一样安慰他,为了不妨碍他叫床又避开他的嘴唇,弯下腰去舔他的耳朵。
郑云龙脑子还清醒;他这个时候还有力气想他屁股里的那两根指头。阿云嘎食指上的枪茧粗重地磨过内壁,经历了前面那一场打斗他的肠道敏感得不像话,阿云嘎的枪茧蹭过哪都能引得他一阵绞缩。郑云龙张嘴就骂,可是骂的话出了嘴就成了叫春:"阿云嘎我操…啊…你他妈还说嗯,嗯…这是画笔磨出的茧…"
郑云龙开始还骂骂咧咧地说阿云嘎不是东西,说他慢说他老僧入定,阿云嘎全都闭嘴受着。没几分钟等郑云龙隔着一层衬衣把大理石桌台暖烫了,阿云嘎的手指把他的穴操得出水了,郑云龙就再也骂不出来,只会两条大腿夹着阿云嘎,脚后跟还使劲抵着他的后腰,催他用鸡巴操他。
阿云嘎当然听他的,从他意识到郑云龙身上那些渗血的伤都是自己留下的时候他就硬得难受了。郑云龙伸着手去摸他的裤裆,替他把阴茎拿出来往自己穴里送。阿云嘎蛮不讲理地把他的手打开,自己挺腰把那驴玩意儿塞进去。
郑云龙后面湿漉漉水淋淋的,阿云嘎的阴茎完全进去的那一秒他前面叫出来的话都成了呜呜咽咽,太撑了,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一样。他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伸手在桌面上晃过却只摸到了自己二十分钟前用微冲轰碎的家具。
阿云嘎不满意道:"抓它干什么!抓我嘛。"
而那条皮质的,原本用来放凶器的腰带彻底成了阿云嘎做爱的把手,阿云嘎抓着它往他身体里撞,让他逃也没处逃。
郑云龙含了两眼的泪,将落不落的样子,阿云嘎就固执地猛烈地欺负他一样往里操他的穴,看着他一边叫着疼一边被捅得往前耸,再被阿云嘎拽着脚腕或者腰带拉回来,一直到两眼的泪被操得再也含不住,顺着眼角滑下去。
阿云嘎这才放松了力度,细细磨他的内壁,"心肝儿哭啦?嗯?大龙怎么哭啦?"
郑云龙被操得累极了,但还在坚持含含混混地骂他:"去你妈的嘎子,把腰带给我解开!"
他两只爪子就搭在阿云嘎脖子上,他明明就可以自己解。
阿云嘎看得清清楚楚,也不说破,一边磨他一边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肩窝撒娇:"不解,我以后都要戴着它操你。"
"你他妈嗯…"郑云龙咬着后槽牙也拦不住嘴里甜腻的呻吟声,干脆张开嘴大声叫出来,"嗯我早,早该瞄准你脑…袋…啊!"
阿云嘎不理会他,直起身来侧过去吻他大腿上刀套留下的红印子,像恶犬一样在那上面盖上一层一层舔咬的牙印,把他咬得张着大腿一边哆嗦一边呻吟。
郑云龙虽然是行动组编号001,但更多的任务还是靠他的R93,这种一切给精准度让步的栓狙完美贴合了郑云龙的需求:能一颗马格南解决的绝不浪费第二颗,能多回家躺一会绝不在外面多呆一分钟。
理所应当的,郑云龙体力不太好。所以不知道是刚才打架浪费太多体力还是被操得太狠,郑云龙现在只会张着腿躺在他们的餐桌上喘,手指还不肯放弃地勾着把他操成这样的人的脖子――阿云嘎爱惨了他这个样子。
"大龙以后打完架都回来让我操一操好不好?"
阿云嘎面上和风细雨,跟他鼻尖贴着鼻尖,下半身却丝毫不含糊,跟打桩一样把他的臀尖拍得一片肿胀通红。快感像是浪潮席卷而来,郑云龙清清楚楚地用红肿的内壁感觉到阿云嘎硕大的冠状沟一次次刮过去,也感觉到自己的穴里满满的都是淫荡的水—阿云嘎每次抽插时湿热的水声都让他心跳疯狂他妈的加速。
"里面外面,大龙?"他听见阿云嘎喘着气问他。
"…"
"大点声大龙。"
阿云嘎的声音有点沙哑,郑云龙这个时候还分神想了一下你他妈哑个屁,分明是老子叫了一晚上床。但他已经没有力气骂了。直到最后郑云龙听见自己断断续续地叫,
"里面…射,射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