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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saber,请代入成年体态的黑saber
/ abo
并非常设的abo,可以忽略它,没有标记困扰/不受发情影响/性别平等
第二性征不被重视只决定有没有生殖腔
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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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mson。
那管美丽的绯色,像极了吉尔伽美什的眼睛。
阿尔托莉雅冷静如斯,唯有把那管药剂注射进吉尔伽美什身体的时候动摇了一瞬,也仅仅是一瞬,那是她悄然沉寂一年的研究成果,也链接着她与吉尔伽美什最初的相识。
还是求学时代那会儿,即便是精英汇集的名校。阿尔托莉雅也最受导师的赏识,年轻的人的优点,她都有,而那些缺点,浮躁、自大、感情用事,这些从不会出现在阿尔托莉雅身上,谨慎务实,无可挑剔的人品,她无疑是那一帮优秀族群的表率。
吉尔伽美什是特例,他的存在是飓风,席卷起常世评判的一切一一那些该被人指摘的缺点都变成了闪着光的特质盖过了所有人的风头。学院首席导师梅林主动邀请他加入实验项目,那次的研究,身为他"关门弟子"的阿尔托莉雅也参与其中,那是他们最初的见面。
而在此之前呢,阿尔托莉雅追溯着她初次听到吉尔伽美什这个人时,"天才转校生"是如何口耳相传,每当导师有陷入瓶颈的研究课题。吉尔伽美什就像是天降的灵感,他明明占有无数机会和资源却从不为他人着想,把导师跟校长气到无话可说,至于作风的放荡,更是让阿尔托莉雅确信,这是一个她不会接触到的人,与她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嫉妒?不服?比起这些,阿尔托莉雅认为还不如管好自己。
席卷所有奖项的家伙,无视着校规,课堂饮酒,甚至带学弟学妹去赌城赌博,世人对天才的纵容全然表现于此,把学院风气搞的一团糟的罪魁祸首毫无悔意。"把管束自己的责任寄托到别人身上、看不清自己的杂种,毁掉自己的前途也是咎由自取。"
就连平日从不过多关注别人的事的兰斯和高文口中提到那个名字的频率也逐渐增加。阿尔托莉雅尚未见过吉尔伽美什,而基于理性所产生的愤懑,也在那时候开始。
而她第一次见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与之前的想象对比,实在令人意外。
那头浓郁的金发,与过于细白的皮肤太过相称,传闻中的危险分子从外貌上看起来比想象中纤细许多。他似乎在假寐,只留下一个闭着眼睛的侧脸给窗外的阿尔托莉雅。她被强烈的好奇停住脚步,想亲眼看看那双为人称道的红色蛇瞳是什么样子。
她只顾站在窗前的走廊上一门心思的盯着吉尔伽美什,都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窗玻璃上逐渐扩大的水雾开始吸引教室里同学们的目光,她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多奇怪。
用粗厚的围巾遮住泛红的脸色,少有如此无措的阿尔托莉雅加快了步伐,上课时间安静的走廊上她剧烈的心跳几乎与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同步。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丢脸的事。
其实她知道,很快他们就能再次见到。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想起那段日子呢。阿尔托莉雅不知道答案,她认为自己也不想要知道。
因为她曾经视若珍宝的回忆,到了今日已然成为束缚他们的枷锁。她需要一一必须杀死它们,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吉尔伽美什。
现在是转化最重要的时期,稍有纰漏就可能让过程出了差错,甚至伤害到吉尔伽美什的身体。阿尔托莉雅为此定了闹钟,每两个小时醒来一次去查看他的情况,增加或减少药剂、打理他的身体,以及适当地…催化他熟成中的Omega信息素。
用更通俗地说法是一一她会定期操他。
"你感觉到了吗,吉尔伽美什?"阿尔托莉雅从背后抱着吉尔伽美什,坚硬如铁的Alpha象征正深深地嵌入他的股间,却并不急于抽动,而只是停在那里,只跟着她新生Omega的呼吸和颤抖而缓缓磨蹭。与此同时,她又重新在他细白的后颈、那因反复受伤而至今尚未结痂的伤口里,重又注入了一遍自己的信息素。现在,吉尔伽美什的全身都散发着一种二人信息素完美融合而成的香味,浓郁到即使最迟钝的Beta都能瞬间明白他属于谁。这个事实,比起交合的快感,更加让阿尔托莉雅感觉飘然如梦。
"你的体内正在成结。很快,你就会成为真真正正的Omega了一一我的Omega。"
"呜…啊…你疯了。"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颤抖,几乎没法好好地把这句话说出来。为了让自己能够彻底狠下心来,阿尔托莉雅在抱他的时候大多使用不直接看见他的脸的姿势,所以现在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从吉尔伽美什声音里极力压抑着的甜蜜情动,和他终于忍不住在自己身上上下耸动、让她的下体一次次摩擦着体内敏感的动作,足以让她猜到一二。吉尔伽美什正在逐渐变成Omega,发情中的Omega。他快要无法正常思考了。
"你变乖了,也比以前可爱。或许我们能够有一个孩子,我想要个女儿,长得像你。"
一般人恐怕无法抵抗吉尔伽美什现在散发出来的香味,但阿尔托莉雅从不是一般的Alpha,为了吉尔伽美什,即使已经压抑得快要发狂,她也能继续忍耐下去。吉尔伽美什在她的身上摇动、前后磨蹭,他泛着艳丽桃红的腰臀这样看去诱人得不似真实,但她低低喘息着,克制自己不去动。
吉尔伽美什发出一点被堵住的、呜咽似的鼻音,在她的身上操着自己,而阿尔托莉雅轻柔地扶着他的腰肢一一动作之间,吉尔伽美什美丽四肢上的锁链沙沙作响,她发现那个声音异常悦耳。
他的动作原来越快,而犹豫越来越少,这让阿尔托莉雅想起了许久之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不,他们现在也仍然在一起,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在床上吉尔伽美什也总是这样,他是第一个和她上过床的人,可他总是嫌她的技巧不好、不够满足他,于是两人最常用的就是吉尔伽美什在上的姿势,而阿尔托莉雅对此毫无怨言。她爱慕他那种毫不犹豫地追逐着快乐的样子,即使她自己永远也做不到:他狂野地骑她,他抓着她的手、教她自己的每一处敏感所在,他会咬她、偶尔也让她抽打他,他毫无顾忌的每一个声音都让她颤抖,每一次、他都让她射在自己体内,在高潮的时候,他常常贪婪地舔咬着她的手指,好像永远无法餍足。
…确实,他永远也无法被满足。
触动了心口的旧伤,酸楚入骨的刺痛让阿尔托莉雅稍微从情动中清醒了过来。她不熟悉这种痛苦,阿尔托莉雅的性子一直温吞冷淡,她有她的固执,但鲜少有真正激烈的感情。她经历过的所有,都是吉尔伽美什带给他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足够清楚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阿尔托莉雅本能地一手掐紧了吉尔伽美什的细腰—他曾经就喜欢这样,不是吗?这不足以伤到他—用右手在他酥白顶翘的臀部上用力地抽打了一下,一直忍耐着声音的吉尔伽美什受了惊,不防叫了出来,那声音比阿尔托莉雅预想中得更响亮,让她粗暴地喘了口气,而后作为奖励,用力地向上顶。十数个极快速地抽插,每一个都抵在吉尔伽美什最敏感的地方,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下流的粘腻拍打声。
"不、啊…啊啊!"
吉尔伽美什来不及收住自己的声音了,或许是他觉得那啪啪的击打声已经大到足以掩饰自己忘情的淫乱呻吟,又或许他真的已经没办法再忍耐下去了,他发出了绝望的、像是快要窒息似的声音。他已经没法再撑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双手撑着病床的扶手,脚趾蜷缩、身体开始轻微的痉挛。阿尔托莉雅知道,再几个抽动、就能再不触碰他阴茎的状态下把他送到高潮,所以她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大声喘息,而后在吉尔伽美什的颈后狠狠咬下去、用信息素代替自己的精液占有他。
吉尔伽美什又在说不,但这次呻吟中已经有了哭腔。那样的声音让阿尔托莉雅从心底笑出来—他只要这样就好,永远这样就好—她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不想看到吉尔伽美什的脸,于是把他无力的身体翻过来。在拔出去的时候,那湿滑温顺的体内疯狂地揪紧她、不肯让她走,于是阿尔托莉雅硬拔了出去,有力的手臂托住他的屁股、摆成一个正对着自己坐着的姿势,而后对着他的脸,温柔地安抚道:"只要你乖,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屈辱地咬牙、脸庞泛着病态的红潮,因为被停止的高潮、柔软绯红的双瞳不住地向下淌着泪水。阿尔托莉雅感到心疼,可在那之上的,是十倍、数十倍的满足感,于是她轻轻舔去吉尔伽美什的泪水,觉得那咸味如此甘甜。她修长骨感的手指,稳稳地拖住他的身体、压制住他每一个不安的挣扎,而后向下吻他遍布红痕的美丽肉体,用舌尖挑动那已经挺立红肿的乳头。吉尔伽美什呜呜地呻吟着,兴奋到极点的性器已经落下先走液、甚至也在微微抽动,但阿尔托莉雅就是不许他动,即使她自己也快要忍耐到了极限。
她平复了一会儿,确定再插进去吉尔伽美什也没法立刻高潮后,就重新让自己回到了那具散发着高热的身体里。吉尔伽美什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他大声地喘息了一声,几乎立刻要动起来,可阿尔托莉雅把他抓得太紧、靠他自己没办法做出什么大动作,这让他不耐地挠着阿尔托莉雅的后背。
"说你是我的,"阿尔托莉雅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听起来如此低沉、浑浊,好像在侵犯着他的耳膜:"说你是我的。我会给你任何东西,你知道的,吉尔。"
但即使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即使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她的信息素而微微刺痛,即使每一次呼吸都再加深着对她的需要,但吉尔伽美什还是吉尔伽美什。
至少,现在还是。
所以他的嘴唇张合了数次,而后,一个冷笑已经耗尽他的全部力气。
"做梦去吧。没有人能拥有我,你也不行,阿尔托莉雅。"
他一边说,一边也没有停下自己腰肢的动作一一他已经做不到了。
但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冷了下来,吉尔伽美什从不知道她的瞳色竟然还能够更浅。她抽身离去。而后重新把锁链收紧,让吉尔伽美什回到被缩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状态。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全新的透明肛塞,塞进他媚红色的、泛着湿润亮光的后穴里。而后用酒精棉略微清理了一下他股间的一片狼藉。即使在这种时候,她的动作也还是轻柔的。
"我们两个小时之后再见,吉尔伽美什。"
她留下这句话,然后真的离开了这里。
Tbc 真/驼/玄
这一章肉完全是真酱的爆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