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剑金/all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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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每天都在重复。

令人眩晕的热潮褪去后,阿尔托莉雅从吉尔伽美什身体里退出,浓稠的白浊随着她的动作从熟烂艳红的甬道中流泻出来,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设法把它们全部留在他体内、用手指拉开他已经满涨的穴口,把溢出的白液从肛塞边缘挤碾送进去、顺带欣赏他哭泣般的呻吟。

已经没有这样做的必要一一吉尔伽美什的腹中已经孕育着一个心脏刚刚开始跳动的小家伙。

为了他腹中的孩子,刺激他更多地分泌信息素是绝对必要的,吉尔伽美什毕竟不是天生的Omega。阿尔托莉雅如此劝说自己,与此同时,她也不否认吉尔伽美什越发乖顺湿润的身体让她兴致高涨,尤其是当她在做爱的间隙回忆起他从前那副与现在相反的傲慢姿态时。

一开始,阿尔托莉雅担心伤到孕中的吉尔,仍然像之前那样让他骑坐在自己身上;然而因怀孕而雌堕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淫荡,在阿尔托莉雅刚准备使出些力气来的时候。他便自顾自地把自己的小腹射得一片狼藉,尔后软瘫下来,神志不清地倒在她肩上。不得已,她只好把吉尔伽美什放在身下,更小心地在他体内进出。

身居下位、任人摆弄,即使已经在情潮的余韵中陷入迷茫。吉尔伽美什仍然感到不满、扭动腰腹,在呻吟的间隙试图出声咒骂、推开阿尔托莉雅,却在说出"杂种"之前就被她吻住唇舌,更深地进入,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之前便对快乐缺乏抵抗力,Omega化后的身体对情欲的渴求更甚于前,相较之前略显粗暴的侵犯。阿尔托莉雅为照顾他的身体而刻意放缓的动作只能让他体内更加痒热难耐。

吉尔伽美什不满地在她胸前咬了一口,阿尔托莉雅却反而从他紧咬不放的蜜穴里连丝抽出,温厚的碧色瞳孔对视他因渴求而湿润的眼神,带着怜爱的微笑亲吻了他的手。

"吉尔,你应该学会自律,注意保护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自律?"吉尔伽美什难得地被她逗笑,"你要是真的明白这个词,下次就先把那根东西好好揣在裤子里再来见我,杂种…唔!"

突如其来的阵痛打断了他的抱怨,先前长时间的缠绵显然已经惊扰到小东西,而不断注入身体的信息素这会儿又突然中断,惹得那团该死的血肉翻腾起来。他下腹一阵阵膨胀发紧,很快嘴唇苍白低下头去。

阿尔托莉雅连忙抱住他往前倾倒的身体,亲吻他喘息着的唇舌和颈部脆弱的腺体,随着温和的信息素渐渐进入身体,那剧痛才平复下来。

阿尔托莉雅仍然爱抚拥抱着他。吉尔伽美什从喉咙里咯出一长串冷笑,这女人很擅长扮演安抚暴躁妻子的温柔丈夫的角色,擅长得几乎让人忘了她才是始作俑者。

"至少这说明他以后会是个有活力的孩子。"阿尔托莉雅总把话头移到吉尔伽美什极力忽视的问题上。"我很期待他的样子,如果能像你就好了。"

"如果是个像我的女孩,说不定会长得像莫德雷德呢,毕竟自小就总有家里的长辈说,莫德雷德从小就跟我很像,几乎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尔托莉雅语气轻柔,却仍然激起吉尔伽美什骨子里一片恶寒。

"这说不定会让莫德雷德误以为这是你们的孩子呢,她那么傻。终于打败我,从我手上抢走最珍贵的东西,那孩子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莫德雷德。那个野心勃勃又太好懂的蠢女人。吉尔伽美什闭上眼睛,跟她的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意外。

尽管看上去粗莽幼稚,但那非无可取之处,更何况那副少年人特有的天真姿态颇有可爱的地方。

要挑逗一个容易热血沸腾的小鬼头对吉尔伽美什来说并非难事,更何况对莫德雷德来说,他同时还是该死的阿尔托莉雅的"东西"一一从最开始为了引起阿尔托莉雅的嫉妒而刻意亲近、触碰吉尔伽美什,到后来彻底沉迷于他带来的禁忌滋味,于莫德雷德来说也许是一场带着罂粟香味的噩梦,但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愉悦游戏。

"你们最像的地方…"阿尔托莉雅听到他极轻极轻的嗤笑,她所拥着的高热身体因为吉尔伽美什的冷笑而颤动,"是妄想着得不到的东西,自以为是又愚蠢的令人生厌,我厌倦了她,就像厌倦你那副崇高的做派一样。"

因着腹中家伙的搅动,吉尔伽美什没有力气去挣脱她拥抱的桎梏,可也如他所言,他别过脸,兀自冷嘲而不愿与她相对。

"你错了,你需要我。"阿尔托莉雅抚上他缓缓起伏的小腹,隆起的程度还不到拳头的大小,"我们的孩子就在你生殖腔里,他需要你,而你会不停地向我索取,现在,往后,一直都会是如此。"

她会让他知道,他生殖腔永远只能为她打开,还有他开始肿胀的乳首,阿尔托莉雅轻轻挤压着他被蹂躏到殷红的乳头,微笑着:"很快,这里就会分泌奶水。"

她满是期待地吮了上去,很快就再次让这具渴望性爱的身体躁动不已。吉尔伽美什呜咽出声,尽管恼极了她的触碰,但他的身体早就背叛意志向本能屈服。他的散发的信息素无一不昭示他想被占有。他蜷起脚趾,偎在阿尔托莉雅的怀抱中难耐地扭动着臀部。

阿尔托莉雅任由他撩拨自己的欲望,她很乐意见到他如此,如此言不由衷地用身体恳求她操自己。

"你需要我,也只有我能满足你。"

"把我变成、这样、就是你的需要。"他自呻吟的间隙挤出咬牙切齿的句子。

阿尔托莉雅知道他已经耐不住情动,自吉尔伽美什有孕开始,她便没有再给他注射药剂,不仅是出于对胚胎影响的考虑,也意味着,没有了药物对信息素的滋养,他只能从其他渠道索取,最简单的方式,做爱。

就像是性可以忍耐,但毒瘾不行。

阿尔托莉雅把他推回床铺,她永远都是那么体贴,让吉尔伽美什侧躺在被褥里,比起骑乘,侧入式对于孕期来说是更轻松。她抬起他一条腿,被清理干净的穴口呈现糜丽的深红,无声地收缩着,吞吐着分泌的腺液。直接插进去不会受到任何阻碍,很快就能让他高潮,让他忘记之前自己说了什么。她当然知道,毕竟她每天都在操他。

阿尔托莉雅再度进入他的身体时贴近他耳边,"吉尔,你无法否认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只能由我来满足。"

阿尔托利雅亲吻他的眼睑,满意地看着抗拒与愤怒被情欲的本能从绯瞳中洗去。她就是要告诉他:他跟他的老师在实验室里伟大研究,被她改造成了完美的Crimson,让她能如此轻易地捕获了他。

她又想起他们确定关系后,吉尔伽美什带她一起参加的那个party上,他是那么志慢意筹地向他跟她的朋友们宣布"阿尔托莉雅是我的恋人"。那时候的阿尔托莉雅满眼只看到他的轻狂与热情,没有看到旁人那瞬间异样的神情。

意味深长,唯独她最是迟钝。阿尔托莉雅,那时候就该明白,吉尔伽美什从没真正属于过她。

她从没意识到这一点。

...

...

"你看到了吗?吉尔。"阿尔托莉雅冷质的声音第一次听上去这么温柔:"我们有个女儿了。这是她的头、这是她的脚…看到她的心脏了吗?她活着,你的体内有个小生命呢。。"

对眼前的神迹感到由衷的幸福和不可思议,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就连她的手也是温热的,轻柔而不可置疑地抓着吉尔伽美什的手,抚摸着他已经腹部已经无法再欺骗任何人的隆起。她的手指轻轻施力,于是吉尔伽美什也如她所说的,摸到了自己体内这个生物日渐明晰的形状。

那是个孩子。他从没想要的孩子。可也是…他的孩子。

吉尔伽美什本就喜欢小孩,但身为Omega对自己孩子的偏执完全是另一种东西。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接受这个孩子,但事实是他甚至要比阿尔托莉雅自己更执着于保护她,现在,只是会伤害到她的念头就令他无法呼吸。

所以他没办法拒绝阿尔托莉雅的求欢。他仍然是不完全的Omega,孕期阿尔托莉雅减少了催化药的补给,唯一能替代的就是甚至比孕前更频繁的、物理上的催化行为。现在,即使在阿尔托莉雅偶尔必须离开他和孩子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也不得不自己用她留在家里的冷藏信息素替代。他当然不愿意这么做,可如果在孕期,他的转化状态变得不平稳,紊乱的激素水平可能会杀了这个孩子,他无论如何也会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别磨蹭了,"他抓紧她的手:"要做的话就快一点。"

他努力保持自己的声音平稳,但语尾已经不能抵抗地带上了荡意。和以往的几乎每一天不一样,这次阿尔托莉雅没有一回来就直接操他,而是花了很多时间在孕检上面。但即使如此,她仍然毫无遮拦地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无论是肚里的孩子,还是吉尔伽美什自己,都已经无力抵抗那个味道。实际上,在她开门回家的几乎同时,他就习惯性地起了反应。虽然即使杀了他他也不会主动说出来,但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万幸的是阿尔托莉雅并非他曾经交往过的那些人,不会刻意为了取乐让他着急。所以她摘下贴在他肚皮上的仪器,又拿湿巾清理过后,就很快往下,把手贴在了眼下他最希望被抚摸的地方。

因为产检,他的双腿被固定在床的两侧无法动弹,下身什么也没穿,赤裸地两腿大开,就连双手也被困住,只能无助地接受她的抚摸。阿尔托莉雅没有脱下她的医务手套,隔着一层橡胶抚摸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干涩,因为他早就湿的沿着大腿、打湿了一小片床单。阿尔托莉雅温柔而有力地捋动着他的性器,她越来越擅长这个,但这已经没有办法满足现在的吉尔伽美什了。他咬着嘴唇,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大腿无力地颤抖着,乞求更多抚摸。

"你知道,你一直在发出怎样的味道吗,吉尔?"她的声音有些微不稳,手指缓缓向下,触摸着他水润发亮的雌穴边沿。只是一点蜻蜓点水的触碰就令吉尔伽美什几乎叫出声,但她仍然近乎机械地触碰这那处,仿佛只是在纯粹地检查新生器官的健康。

"你好甜,甜得像熟到快烂了的石榴。你不用说出口也可以的,吉尔,我知道,"那虚假的温柔终于抖落干净,她垂下眼,盯着他的脸,眼神凶猛,仿佛那片苍空中正酝酿着风暴:"你在求我操你。"

几乎在这句话落下去的刹那,她的手指就刺进了那颤抖着渴求她的肉洞里。一次三根,但他仍能完美地吞下去,甚至还不够。在几个轻柔的顶弄让他适应之后,她用上力气,又快又恨地用手指操他,他的膝盖直发抖,从再也咬不紧的唇间溢出不间断的低吟,腿间汁水四溅,她的手套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一路流到了她的手肘。

"看看你,这么湿,只为了我。"

她也低喘起来,眼神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愈发火热。甚至不用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她粗暴地拉开自己的皮带,不多久,早就坚硬如铁的肉刃就深深插进了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内,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呼吸哽住,为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相合而感到头晕目眩。而几乎在感觉到她的瞬间,身下的身体就痉挛着直接被送到了高潮。如果说先前吉尔伽美什还能够思考,现在他已经失去了这样的能力。熟悉的信息素同他自己的完美相和,空虚胎内终于得到的满足、和他的Alpha的切实存在,写在Omega本能中的幸福感埋没了他的整个意识,一切抵抗似乎都不存在意义。

"不、不用停…"他的声音几乎绝望,催促着身上因为他的高潮而暂时停下的阿尔托莉雅:"不要停,我还可以…啊啊!"

不用说下去,他的Alpha已经通过身体懂得了他的意思。始终顾及着孩子的健康,阿尔托莉雅的动作有力却温柔,但对过分敏感、已经熟成的身体来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电击一样近乎残酷的猛烈快感,他说不出话来,口水顺着下巴沾湿了枕套,除了他的Alpha,和他体内的滚烫肉棒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每一分其他的思绪,都被顶撞出脑海之外了。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甚至不知道在思考着这些的还是不是自己—

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

by 真 驼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