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还要带上这个编外人员啊?"罗恩踢着地上的石子,不满地瞟了身边的德拉科一眼。

"那是因为——"德拉科得意地伸出一边手来到赫敏面前,示意她接话。

"——万一发生械斗,我们必须有个出面顶包的。毕竟你们已经被暴露在扎比尼面前了,我就不能再因为外交豁免权露馅了,如果让他知道了我们来摩纳哥的真正目的,那就完了。"赫敏干巴巴地替德拉科作答道。

"就是这样。"德拉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收回手臂。

"所以以后这个任务都得带着他?"罗恩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在可能会跟小偷有所接触的情况下,是的。"赫敏叹了一口气。

"而这都是拜谁所赐呢……?"哈利背着手慢悠悠地走着,斜眼看了赫敏一眼。

"……是我,我的错,满意了吧?"赫敏翻了个白眼。

他们四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向小偷的公寓楼下那个咖啡馆走去。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与追踪,他们发现通常在下午这个时间段,这个小偷都是不在家的,也因此,每隔一个星期,他们三人总是会利用这个时间段,来小偷家里搜查一番,并对那些追踪咒语进行加固。在通过地图确认小偷此刻正在赌场后,他们也如同往常一样,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这里,只是这一次,带上了德拉科,这也让这支队伍比往常更吵闹些。

"况且,"赫敏一边扭头对身后的他们说着,一边推开了咖啡馆的门,"若是正面对上小偷还是会有危险的,所以,你们别上,让他上多好。"赫敏朝德拉科摆了摆头。

"哇你个毒妇,"德拉科捂住心口,"我上就不危险了吗?"

"现在想想,"赫敏转了转眼睛,并没有接德拉科的话,"如果那天被暴露的是我,也是一样有可能被怀疑的。"

"说到底,还是怪他。"他们一行人鱼贯走进了咖啡馆,罗恩大拇指一摆,指向了德拉科。

"这怎么还能怪到我头上呢?"德拉科瞪大眼睛看向他们,"我可是拼尽全力去帮你们说话了。"

"如果你能处理好你的这些人际关系的话,我们也不必遇此一遭了,大情圣。"哈利一脸嫌弃地说完,走到柜台前,向店员点了四杯外带咖啡。

"我这么人见人爱也不是我的错啊。"德拉科表情无辜地看了他们一眼,靠在柜台上。

"并没有在夸你。"罗恩抱起手臂翻了个白眼。

"行啦,都已经这样了,往后小心一点就是了。"赫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然后转过脸对德拉科说,"待会是你第一次进到那个小偷家里,所以事先跟你说一下,你的一切动作都要非常小心。"

"管住你的手,不要乱摸。"哈利接上话,"一般我们都会给自己施上一个泡头咒,避免毛发掉落。"

"太夸张了吧。"德拉科眯起眼睛陷入想象。

"前门是一定不能靠近的。"罗恩接着补充道,"上面布满了各种你想得到或是想不到的咒语。什么沙发椅子也不要乱坐,你最好就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行了。"

"泡头咒,那画面太奇怪了。"德拉科捏着下巴皱了皱鼻子,显然,他的想象还停留在上一句话里。

"傲罗入门课程101,这是进敏感现场最基本要做的事。"哈利一本正经地端起架子,朝德拉科扬了扬下巴,"新手不要少见多怪。"

"记住,新手,在现场,放屁打嗝这种无谓的事情也不要做。"罗恩用和哈利一模一样的表情说道。

"可以不要一直叫我新手吗?而且你以为我是你吗?!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德拉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罗恩刚刚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这很难说喔。"罗恩故意用欠揍的表情朝德拉科挑了挑眉毛。

"好啦。"赫敏翻了个白眼,再次打断了他们,在柜台前从店员手里接过他们刚刚点好的咖啡,一杯杯地分别递到了其他三人手中,然后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率先迈步离开柜台,"喝完咖啡就赶紧去干活,话这么多,都不知道是谁爱吵架。"

"某人爱吵架那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罗恩挤眉弄眼地说着,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和他们一起向门口走去。

"怎么,还要我假装不知道你们在说我吗?"德拉科跟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

"某人真的很爱对号入座呢。"哈利走在最后,用故作深沉的表情点了点头。

赫敏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的七嘴八舌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走到门口,率先拉开了咖啡馆的门。

在那个瞬间,时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随着咖啡馆的门被打开,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她看见了那张正要往咖啡馆进来的熟悉的脸——那个小偷的脸。

在那被无限拉长的一秒钟里,她与那张脸四目交汇,然后,看着这张脸从面无表情,慢慢变化为魂惊魄惕。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瞬间里是什么表情,但她能感觉到手里的咖啡杯因为震惊而脱落,正在随着时间流逝向地面摔去。

其实在这一秒钟里,在赫敏脑中有着好几种应对之法飞速掠过:他们可以故作镇定,当做只是偶然出现在这里,表现出完全不认识这个小偷的样子;也可以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干脆扑上去摁住他,直接抢夺老魔杖。

然而,因为事发突然,赫敏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动摇——她露出了轻微的吃惊的样子。

于是,在这弹指之间,她从小偷的眼神中读出——他知道了。他的眼神几乎在一瞬间里就把他们四个人打量了个遍。

他立刻做出了他的判断。

然后,她听见"啪"的一声,装着咖啡的纸杯砸向地面,咖啡洒落一地。同时,那个人立刻转身逃跑,迅速消失。

"他回来了!"赫敏马上转过身去对三个同伴大喊,"小偷!我刚刚与他正面碰上了!"

反应迅速的四人立刻冲出了咖啡馆。他们朝四周飞快地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突然回来?!"哈利着急地伸手进挎包一顿乱抓,翻出地图看了一眼,然后大声喊道,"他在公寓里!"

这个时间正是下午街上最热闹的时候,路上的麻瓜不在少数,但他们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幻影移形限制了。几乎在一瞬间,赫敏侧身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臂,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四个人影就像是被吸进了空气中的一个漩涡,凭空消失在了麻瓜的视野里。

当他们四人出现在小偷公寓客厅的正中央时,那个小偷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公寓里的东西。他看着空气中突然出现的四个人影,整个人愣住了。他没想到他们居然已经对这里熟悉到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达的程度了。

于是,在那个瞬间,随着他破口而出的脏话一起朝着他们四人冲去的,还有一道红色的咒语。

他们几乎是脚跟还没站稳,就凭借着本能朝四周翻身滚去,躲过了那个打向他们中间的咒语。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哈利和罗恩分别撑着身体单膝跪在房间两边,隔着客厅迅速地对视了一眼。抛开他们本想要靠他抓住中间人或是买家的打算,眼下这就是他们唯一能抓住这个小偷的机会了。

不能让他离开这个公寓。

这是他们在对视的那一秒里,从对方眼中读出的讯息。

于是,哈利当机立断,一个翻身滚到房间的其中一个方位的角落,把手伸进挎包里掏出了那个能阻止幻影移形的小小尖塔,稳稳地放在了角落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拿出了另一个,朝罗恩大喊一声,随即向他扔了过去。

早有准备的罗恩从原地一个跃起,像接住橄榄球接住了这个尖塔,顺势翻滚到房间另一角,将尖塔放下。

两个已经就位,现在只需要在四个方位中剩下的那两个角落再放上这个尖塔,他们就能保证这个小偷无法逃离这个房间了。

时间紧迫,在四个尖塔布好之前,他随时有可能消失。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意识到哈利和罗恩这些行为的意义,而且,这个房间里似乎有他必须要拿走的东西。此刻,他正一边举着魔杖防御,一边火急火燎地将桌面上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扫进随身携带的一个袋子里。

在哈利和罗恩展开行动的同时,赫敏也挥舞着魔杖向他冲了过去。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在哈利和罗恩完成布置之前拖住他。她甩动着手臂,用咒语把小偷面前的那一沓文件全都吹散到周围,减缓他收集的时间。同时,她又不能用攻击把他逼得太紧,以免他无法抵挡,权衡之下决心放弃这些东西直接幻影移形离开。这就导致了,她只能被动地防御着小偷朝她胡乱打出的咒语,不敢贸然回击。

小偷慌乱之中朝房间打出的各种咒语,就像是一记记的霰弹,打坏了沙发,击碎了花瓶,还将房间的墙壁打出了一个个的洞,甚至有一个咒语就这样直奔着德拉科的脑门而去,这让后者只能凭着直觉迅速往一边趴倒,才不至于让自己的额头开花。

这时,哈利幻影移形来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出现在了小偷身后的那个角落,放下了第三个尖塔,同时,罗恩也左右闪躲着,手脚并用地向最后一个角落跑去。

他们的举动终于引起了小偷的注意。他立刻转过身去,向因为两手拿着尖塔而无法手握魔杖的哈利发起攻击。

根据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为了不被检测出魔杖参与战斗的痕迹,哈利和罗恩除了尽力躲避之外,完全无还击之力。赫敏知道,现在只能靠她来保护他们。于是说时迟那时快,她将护盾推到哈利和罗恩的身前,挡住了小偷的咒语。

然而,这似乎正中了小偷的下怀。在赫敏的护盾出现的那个瞬间,他立刻转过身来,朝此时毫无防备的赫敏射出了一个咒语。

就在赫敏几乎要以为自己会被那个咒语打中的弹指之间,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下一秒,一个手臂从旁边甩了过来,圈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向后压向地面倒去。

在那个瞬间,她只能看到德拉科的金色发丝在她眼前轻轻飘扬,他的一半身体侧挡在她面前背对着小偷,与她相对而立。伴随着德拉科的手臂将她朝后扑向地面的作用力,她还感受到了那个咒语笔直地打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的那个冲力。

随着她被猛地扑倒撞击在地,她听见了此时趴在她身上的德拉科的肩膀骨头"咔嗒"一下被击断的声音,和他吃痛的低吼。

看见德拉科被击倒,小偷咂了咂嘴发出了"啧"的一声。

与此同时,哈利向罗恩扔出了最后一个尖塔。

或许是他们在这里缠斗的时间超过了小偷可以接受的上限,又或许是迅速判断了一对四的局势对自己不利,总之,就像是猛兽在山雨欲来前总能机警地嗅到空气中的信号,这个小偷看了一眼从他头顶划过的尖塔,就在罗恩努力伸长着手臂即将要接住尖塔的前一秒,他决定放弃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啪"一声卷进空气中的漩涡,从房间里消失了。

下一秒,罗恩接住了尖塔,懊恼地挥着手臂大声咒骂了一句。

"你还好吗?"赫敏迅速爬了起来,轻轻将德拉科扶着坐起。

德拉科捂住肩膀坐在地上,骂了一连串脏话后龇牙咧嘴地说:"痛死了。"

哈利走到他们身边,再次拿出了地图,目光来回扫视寻找着黑点,然后着急用手指点了点他出现的新位置:"这里是什么地方?"

罗恩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走到了刚刚小偷收集材料的地方,捡起一地凌乱的纸张看了看,又用手指搓起那些散落在桌子和地上的魔药材料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我看看。"赫敏接过哈利手里的地图,眯起眼睛快速地分辨起来,然后,她肯定地用手指比划道,"看见了吗,这边是海,所以这里是赫库勒斯港。"

"我们赶紧跟过去,趁现在还能看见老魔杖的踪迹。"哈利立刻收起地图,朝他们着急地说道。

"你怎么样?"赫敏担心地握了握德拉科的手,问道。

"你们快走吧。"德拉科捂住肩膀忍着痛挪了挪身体,让自己能舒服地靠着沙发脚,然后朝他们点了点头,"这里搞出这么大动静,摩纳哥的傲罗很快就会来了。我会想办法应付他们的。如果不想被卷进来,波特和韦斯莱需要赶紧离开。"

罗恩把小偷遗落下来的东西收了起来,站起身来拍拍干净手上的碎屑,然后走到屋子的另外三个角落回收了刚刚放下的尖塔,最后来到了他们身边。

"好的。那你自己小心。"赫敏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大腿,站起身来伸出手先握住了哈利的手臂,对他们俩说,"我们不能再在同一时间让麻瓜目击到我们幻影移形了,所以我会先带哈利到那边的幻影移形点,然后再回来带罗恩。"

于是,随着几秒钟之内空气中响起的两声像回火般的声响,这个满目疮痍的房间和空气中缓缓坠落地面的尘埃一起,归于宁静,只剩下德拉科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而另一边,哈利在冲出幻影移形点的那一刻,便拿出了地图开始举目四望:"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几秒钟后,赫敏和罗恩也从他身后快步走了出来。赫敏拿过哈利手里的地图,拧起眉头认真观察起来,很快,她便伸出手臂一指:"这边!"

他们马上快步朝赫敏所指的方向跑去。

"我有个不好的预感。"赫敏一边跑着,一边死死盯着地图。

"这里到处都是船。"罗恩轻轻喘着气说道,似乎理解了赫敏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哈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会坐船。"

哈利话音刚落,赫敏手里地图上的黑点就开始移动了。

"该死的!"赫敏紧紧捏住地图,停下了脚步,开始紧张地四处张望,"没错,他开始向海的方向移动了。"

"太多了!这怎么可能看得出来!"罗恩皱起了脸,眼珠子飞快地跟随着港口来来去去的船只移动。

此刻的赫库勒斯港一如往常般繁华,大大小小的游艇川流不息,根本无从判断,到底哪一艘才是小偷乘坐的游艇。

就在他们举目四望干着急的时候,地图上的黑点消失了。

"该死的!"罗恩不甘心挥动手臂发泄着情绪,却也毫无办法。

"我曾经跟着他来到过一次这个地方,但我当时没有明白。"赫敏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懊悔地捂住了脸,"原来这就是他的备用计划,他的安全屋。"

不过,哈利似乎还没有打算放弃。他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掏出之前他们收集小偷气味和痕迹所使用的工具,拿出魔杖就像在空中写了一串咒语一般挥舞着,紧接着,他手上的工具开始释放出丝丝缕缕的烟雾,这缕缕丝烟逐渐汇聚成那个小偷的样子,然后在空中飘了几圈,确定了一个方向,开始向海面飞去。

然而,这些烟雾还没能前进多远,就像是棉花糖落入水中一样,在浪花里消失无踪。哈利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赫敏看着哈利的动作,随着他尝试次数的增加,她也慢慢低下了头。

"果然。"最后,哈利也只能放弃了。他摇晃着身体坐到赫敏身边,苦笑着说,"船,这的确是个很完美的安全屋。海能隔绝一切痕迹,我们之前辛苦收集的那么多能追踪他的气息,现在全部都没用了。"他说着,烦躁地将手指伸进头发里,胡乱地揉着,"如果他还在这片陆地上,就算没有地图,我们肯定也能跟着这些气味信息追踪到他。可是谁能想到呢?大海。"他哑然失笑。

"怎么办……"赫敏捂住脸,无助的声音从她的指缝中传出,"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要是他就这样离开摩纳哥了,怎么办?"

"不,他不会离开摩纳哥的。"这时,罗恩依旧站直着身体,远眺着大海,肯定地说道,"他的交易还没有完成,不是吗?"

"可是都这么久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交易。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赫敏放开了捂住脸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一定会发生些什么的。"罗恩坚定地点了点头,"不然的话,他刚刚为什么执着于想要带走屋子里的东西?"

罗恩的话让赫敏和哈利同时"唰"一下抬起头看向他。

"屋子里有一些他没能带走的文件和魔药材料。"罗恩继续说道,"被留下的文件提到了一些黑魔法收藏品,这些都是新出现的,是我们上一次去那间房子里布置魔咒时没有见到过的东西。我把剩下的全都拿走了。"他说着,从衣兜里拿出了那几张因为缺失而行文并不连贯的纸,递给了哈利和赫敏,然后继续说道,"还有那些魔药材料,是熬制复方汤剂所需的原料,不是吗?他没能成功带走,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无法再维持现在这个模样或是变成任何别的模样了。"哈利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海面远方的一点,"而他原本的那张脸,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脸。"

"除非,他想要继续使用复方汤剂……"赫敏慢慢睁大眼睛,与罗恩四目相视。

"那他就需要去购买这些药材。"罗恩点了点头。

"而我们记录过他去过哪家魔药药材店!"哈利的声音终于因为振奋而不再死气沉沉,"就算他没有选择同一家店,整个摩纳哥,能够售卖魔药药材的店,我们也都知道!"

"但是有一个问题,"罗恩握住了下巴,沉吟道,"如果他选择一直呆在船上不靠岸,那他也就不需要复方汤剂了。这样我们还是无法追踪到他。"

"这样的话,交易的发生就是我们唯一的指望了。"赫敏转动了一下眼睛,思考着缓缓说道,"一旦老魔杖交易了,正常来说,交易者肯定会至少使用一次,来验证这是不是真的老魔杖。而一旦老魔杖被使用,踪丝的黑点就一定会在地图上出现。那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所以现在还不是沮丧的时候。"哈利打起了精神,拍拍袍子站起身来,"就算一切都回到了原点,我们也依然掌握了一些信息,辛苦不算白费。"

"没错,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罗恩说着,向赫敏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三人站在码头迎着海风,看着正在驶离港口的船只。明明只差一点,老魔杖已经近在眼前,然而此刻,唾手可得的胜利却随着海浪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的心中五味杂陈。

"我们一定能办到的。"哈利轻轻拥了拥赫敏的肩膀,安慰地小声说道,"只要我们三个还像从前一样在一起。"

"嗯。"赫敏看着远方,喃喃地回应道,"……就像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