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拆礼物了吗?"坐在桌子对面的基尔伯特潦草地解决了圣诞晚餐,用催促的眼神看着路德维希,似乎是在质疑他为什么半根香肠都可以吃那么久。
路德维希瞥了眼像只兔子一样手脚不停的哥哥,他知道哥哥花了一周的时间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快点嘛!要不要本大爷帮忙?"年长者提出自己可以帮助弟弟解决那碍事的香肠,而路德维希却故意减慢了用餐的速度。见弟弟丝毫不打算搭理自己,年长者只好抿了抿嘴,继续眼馋圣诞树下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物。
贝什米特家圣诞树上的暖黄色彩灯闪烁,印在基尔伯特红色的眸子里,围着带有圣诞图案的三角领巾显得他更孩子气了。他盯着路德维希的盘子眨巴着眼睛,希望下一次睁开的时候他的弟弟已经解决了那半根香肠。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路德维希通过余光可以看见哥哥就像壁炉里悦动的火苗一样蠢蠢欲动却又不得不在原地打转。他可是快要急坏他的宝贝哥哥了。
基尔伯特的耐心渐渐被消耗,已经到了不得不靠着发出噪音来缓解内心急躁的程度,此时,路德维希终于善心大发地吃下了最后一点香肠。只见那个身为哥哥的傻笑着从位子上弹起来,拉着连嘴都来不及擦的弟弟来到圣诞树边坐下。虽说这颗和兄弟俩差不多高的假树远没有以前的真树来的那么巧夺天工,但是作为基尔伯特回家后兄弟俩第一次一起买的圣诞树,它已经在贝什米特家度过了27个年头。圣诞树下围满了大小不一的礼物,每一份都被精心包装起来,只不过牺牲在基尔伯特毫无章法的拆除下只是几秒钟的事情,路德维希并不介意哥哥偶尔浪费那么一次。
按照以往的传统,兄弟俩会先写下一些希望能收到的礼物清单,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总能收到自己心仪的东西。今年,基尔伯特在为弟弟采购礼物的时候犯了难,对比自己写下的三件物品,路德维希只是在礼物清单上写了工具箱并指明了品牌和型号。他这个做哥哥的还能怎样,看着路德维希拆开最重的那一份礼物,基尔伯特的心里也感到沉甸甸的。
"West,你就真的只要一个工具箱?"基尔伯特于心不忍地问到。
"嗯。"金发的男人点了点头,就像小时候收到基尔伯特亲手做的木质步兵模型时一样,哥哥送给他的所有礼物都被他好好收藏在地下室里,近些年的则物尽其用了。相比之下,基尔伯特的礼物更为丰富,演唱会门票,他梦寐以求的电吉他套弦还有上次在游戏展中看中的鼠标……总之,就贝什米特家的礼物配置来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中年大叔领养了一个正处叛逆期的青少年。
除了清单上的这些东西,兄弟俩还会随机送一些礼物给对方。去年,基尔伯特收到了一个等身大的北极熊,他抱着熊照着弟弟比对了半天,最后只是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搞得路德维希一头雾水,路德维希则收到了一对猫耳朵,不知是哥哥存心想捉弄他还是真觉得他戴上毛茸茸的耳朵会可爱到不得了。最后,那件物品在基尔伯特身上物尽其用了,路德维希很满意那天收到的礼物。
路德维希先拆开了今年哥哥送给他的随机礼物,是一个信封。见弟弟比自己先拆开礼物,基尔伯特急忙阻止他进一步打开那个信封:"等……等一下……"他看见哥哥的耳根以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色,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基尔伯特的举动让路德维希更好奇信封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能不能最后拆那个?"基尔伯特尽力让自己保持淡定,即使路德维希早已将他看穿。
"好吧。"路德维希的嘴角加深了笑意,他几乎猜到了自己可以期待一些什么。
基尔伯特收到了路德维希为肥啾做的小鸟屋,在这之前他的哥哥就在嘀咕了,想要为居无定所的小鸟安一个小屋什么的。基尔伯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敲敲打打地从七月一直做到了十一月结果连一个地基都还没完成。路德维希本无心插手,直到他再也无法忍受在黑夜里亲吻哥哥的时候吻到一嘴的鸟毛,更别说自己的伴侣还要为此而分神,嫉妒使他质壁分离,哦不,行动力倍增,仅一个月内他就将只有一个地基的鸟屋变成了豪华套房。
"喜欢吗?"摸了摸不知何时落在肩头的小黄鸟,基尔伯特开心地笑着,就好像是给他住的一样。
小鸟在基尔伯特肩上跳了跳,又飞起来在小木屋上盘旋了几圈,最终还是决定落在银发男人蓬松的头毛里,惬意地掀起翅膀梳理自己的羽毛。
见弟弟一脸失望,基尔伯特安慰道:"可能还需要一些训练,放些姜饼进去就好了。"
在哥哥忙着逗鸟的时候路德维希拆开了他的礼物。看见里面装着的东西时他在惊喜之余多少对哥哥带上了几分刮目相看。哥哥的随机礼物真是一年比一年大方……
路德维希抖开棋盘,不怀好意地对慷慨的哥哥说道:"谁来拿一个骰子。"
沿着温冷的肌肤轻轻啮咬,被啃着的那位今天格外老实。
"冷吗?"他宽厚的胸肩之间正好可以放进一个基尔伯特,稍稍收拢两臂就可以将他的哥哥牢牢锁住,他温热的手从基尔伯特的指缝中穿过,微凉的指尖让他担心室内的温度是否太低了。基尔伯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靠在弟弟温暖的胸膛里,他的确有些冷。
路德维希反握住哥哥的手,带着哥哥将双臂抱在胸前,裹住基尔伯特的同时在原地轻轻摇晃,沉稳而又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抚过基尔伯特裸露的肩颈。他撒娇一般地将头埋入哥哥的颈窝里,金发散落在白皙的肩颈中挠得他哥哥痒痒得耸起了肩。路德维希变本加厉地将脑袋埋得更深。原本停在基尔伯特头上的小肥鸟扑腾着翅膀,跳进了被放置在桌上的小木屋里。
年长者的身上有着很好闻的味道,像是晚餐的热红酒和松木香沾着麦芽糖的甜沁入路德维希的心肺:"哥哥是甜的。"基尔伯特耳后的发丝已经在弟弟粘人的亲吻中濡湿,湿润的发丝如同被舔得不知所措的小奶猫一样胡乱翘着,路德维希抽出一只手,将哥哥的另外半边衬衣扒下,却因为扣子只解开了四颗而卡在了肩胛之上。感受到弟弟像一只大考拉一样挂在了自己背后,难得好心的哥哥打算帮他一把,他拉着路德维希裹在自己胸前的另一只手解开剩下的几颗扣子,诱人的脊背随之更大面积地裸露在弟弟的眼里。
贪婪蒙蔽了路德维希原本澄澈的双眸,如大海般的蓝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暗沉。他变得没有刚才那么耐心,在他背后落下一串毫无规律可循的凌乱亲吻,或者说也并不是毫无规律,那些旧伤上的嫩肉总是能得到更好的照顾。路德维希再一次站直时长长地呼了口气,他重新搂住哥哥,亲吻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年长者的体温似乎有所回升。
"哥哥,"低沉引诱的声线在基尔伯特耳边萦绕,随着话语间的吞吐将丝丝暧昧的气息送入耳中。基尔伯特突然感受到耳廓上传来排列整齐的微痛感,酥麻感一路从头皮传到右肩,"想好了吗?"
"嗯?"基尔伯特还沉醉在弟弟轻撩慢拨的挑逗中没反应过来,回神想了想,"来点巧克力豆?"
"好。"
这不是路德维希第一次被蒙上眼睛,但这是第一次他不仅被蒙上了眼睛还从背后被捆绑了双手,他不知道哥哥在盘算些什么,总之,一定是一些好吃的……
"诶……嘿……"
他的哥哥很努力,他光凭声音就知道。路德维希看似在耐心等待,但他的裤裆早以基尔伯特可见的速度满满变大,他听见哥哥发出了小声的嗤笑。
"来吧,小饿狼。"
路德维希急不可耐地从位子上窜起来。哥哥在哪?他方才靠在餐桌边,听声音判断,哥哥处在他的西南方向,他试探性地向前走了几步。
"方向判断得不错。"基尔伯特好整以暇地趴在沙发上露出顽劣的笑容,裸露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快过来,West,到哥哥这里来。"
在两人的性关系中,路德维希一直都是主导的那一个,现在被哥哥用轻佻的言语操控让他心中升起了别样的感觉,好像他就是一只乖顺的小绵羊,听着羊妈妈的叫声去寻找羊窝的方向。不过基尔伯特可从不觉得自己的弟弟能用"小绵羊"来形容,饥肠辘辘的饿狼或许更合适一些。
路德维希并没有花太久确认哥哥的位置,他很快凭借着膝盖试探摸索到了沙发边上半跪下来。他低下头感受哥哥身体的热量,只有当确认了才会下口,这让本想看弟弟笨拙而又跌跌撞撞的样子的基尔伯特有些失望。路德维希半跪在沙发中间,他知道这里有他想要的……
"嗷!!轻点小兔崽子!"
路德维希第一口就狠狠的咬在了基尔伯特的大腿上,似乎是没料到哥哥比想象中的位置来得高,他下口重了一些。
"抱歉,哥哥。"路德维希凭借着感觉寻找刚才咬过的位置,又轻轻用舌尖舔了舔像是在赔罪,他的侧脸贴着富有弹性的突起,有些懊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多往哪里靠近个3厘米。大腿靠近臀的部分被弟弟细细舔舐,基尔伯特痒得无意识抽动了一下。
"找到7颗巧克力豆,本大爷才会帮你解开。"基尔伯特轻喘着给弟弟布置下任务,毫无威慑可言。
路德维希笑了笑,即使被绑着的人是他,他却显得游刃有余:"我猜……"顺着刚才的啃咬位置,路德维希一路拾级而上,舌尖攀爬到臀尖,成功勾起了第一颗巧克力豆,"是不是太没有难度了一些?"他坏心地咬了咬,将臀尖含入口中轻吮,仿佛担心上面还有巧克力的残留。基尔伯特紧张地缩了缩双臀,细微的肌肉缩动引起了路德维希的注意,他毫不客气地在染上粉色的臀尖留下比刚才更深的齿印,他的哥哥只是隐忍地痛哼了一声。舌尖越过山峰和沟壑,来到了新的岳峰,在这里,路德维希并没有新的发现。
路德维希顺着肌肉的纹理继续寻找着,温热的舌尖在细嫩的皮肤上漫步着,时而轻舞,时而嘬起一小块皮肤在口中细细地吮。他很幸运,在靠近尾椎的地方又找到了一颗,基尔伯特被舔得很痒,想伸手挠却做不到。路德维希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他一共收获了四颗巧克力豆,反复上下舔舐确认了好几遍没有遗漏之后他听见了哥哥加快的轻喘。他真的很想看见那线条姣好的脊背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潮红,沾有晶亮唾液的嘴唇因为自己的亲吻而无法闭合,还有那深红的眼眸里仅会传达给他一人的无尽渴求。
还有两颗巧克力豆在哪里?路德维希变得有些急躁:"哥哥……翻身好吗?"他尽量克制自己,基尔伯特能听得出他的嗓音在颤动。基尔伯特翻过身,他的弟弟用鼻子推动了一下半勃起的阴茎,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叹,他又推开囊袋,用唯一能活动的舌尖细细寻找,囊袋底下也没有。鼻尖湿润的触感让路德维希愈发着急了,他不敢轻易亲吻哥哥,生怕错过更多。他有些绝望地在沙发上确认是否有在翻身中掉落了巧克力豆,基尔伯特看着弟弟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心疼:"本大爷的乖宝宝,别找了,沙发上没有的。"
忽然间,基尔伯特的嘴唇被路德维希摄住,撬开,了解弟弟的意图后他依顺地打开牙关接受弟弟的彻底检查,路德维希在亲吻他的时候不住地颤抖。就这样听着哥哥的喘息、亲吻他、品尝他却不能看见和触碰,对于年轻气盛的路德维希来说的确是一种煎熬。
在性欲还没有完全占据他的大脑之前,路德维希发现哥哥既没有主动亲吻他也没有伸手触摸玩弄他,像是茅塞顿开,他顺着基尔伯特的腋下一路从大臂内侧向上舔去,果不其然,哥哥的左手正捏着拳头。被发现诡计的基尔伯特不愿意张开双手,他的弟弟就不断用舌尖挑逗他的掌根到掌心,被逼急了的路德维希起身跪在基尔伯特肩边,他被困在身后的双手依旧可以将将活动。孩子气的争抢中,年长者只注意了弟弟对他掌心的攻势却没注意愈发靠近自己胸前的双手,乳头被手指拉扯带来瞬间的快感让基尔伯特惊呼着松了手,路德维希成功扳回一局。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去和哥哥争抢右手中的那颗巧克力豆了,转而像是在劝降一般地说道:"哥哥,你最好早点认清现实。"
基尔伯特不甘心,更不愿意投降,却忘了自己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弟弟的面前,哦,虽然他现在看不见,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一匹饿狼的嗅觉。见哥哥不愿意放弃,路德维希也破罐子破摔。他再次俯身含住基尔伯特的囊袋,在口中吞吐。"啊……"基尔伯特扭动着双腿,想要将弟弟推开,而他越是挣动带来的快感就越为强烈。
"呼……呼……"基尔伯特调整呼吸,转变策略,以不变应万变。意识到哥哥打算在沙发上挺尸,路德维希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对自己的技术有充分的自信。他继续吞吐囊袋,在口唇间挤压,轻咬,接着换边。就算是蒙着眼睛他也可以感受到不时拍打在脸上的热度不断增加,顺着完全勃起的柱体向上舔去,只是草草地在盖帽处旋转了几下后便又转移了阵地。基尔伯特夹紧双腿不让弟弟进一步侵入自己的私密地带,路德维希狠心地对着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就是一咬,随着一声痛呼,双腿肌肉本能地松开,路德维希立刻进入更深,会阴也立刻沦陷在猛烈的攻势之下,有力而又温热的舌尖戳弄着最为私密的部分,略带糙面的舌苔全全覆盖在不断颤动的会阴上,接着便被毫不留情地剐蹭,反复舔刷。充满情欲的喘息从双腿打开起就不曾停歇。
"唔……"路德维希从双腿间出来,基尔伯特才有了一丝调整的空间,坚硬的家伙悬在半空颤抖,顶端时不时冒出几珠浊液。
"哥哥……"路德维希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汗水顺着坚毅的眉骨濡湿了蒙眼布,"眼睛痒……"
"眼睛?怎么了?"几乎是出于本能,年长者想要起身把那糟糕的眼罩取走。基尔伯特被路德维希搞得晕晕乎乎的,早就忘了手里被捏到半化的巧克力豆,就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间,路德维希凭借感觉将最后一个目标收入口中。
年长者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刚想说什么,就被弟弟堵住了嘴唇,浓郁的巧克力味在两人的口中缠绵交换,基尔伯特想逃,却又被弟弟吮住了舌头,接着他自暴自弃似地环住了路德维希的脖颈,将自己的坚硬贴住弟弟的摩擦。
"帮我解开……"路德维希亲吻着哥哥,不愿意在说话的间隙浪费两人亲昵的时间,"哥哥……呼,我想抱你。"他被基尔伯特磨得头皮发麻,而他的哥哥似乎很是享受,他可以感到顿挫有秩的喘息拍打在自己的胸膛,随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人动情地上下起伏,胯部紧贴,强烈的荷尔蒙熏得两人都有些眩晕,他们都渴望着更强烈的快感……
基尔伯特将路德维希的眼罩扯下,看见哥哥的一瞬间路德维希更是感觉胀到发疼。年长者主动吻上弟弟的嘴唇,情欲不仅灼红了他雪白的胴体,也熏红了湿润的眼眶。繁复的结锁早已让人看不清解开的门道,基尔伯特自己也不高兴去认真研究到底系的是哪种结,他只想和路德维希接吻。
"哥哥,你还是没有解开……"路德维希转过头去看那个绳结,基尔伯特烦躁极了,从茶几上拿起水果刀,熟练地将绳子切断,这一动作让路德维希愈发着迷。
重获自由的双手托住哥哥的后颈,将被啃到红肿的嘴唇更压向自己,一路从肩颈抚摸至腰臀,接着他握住哥哥手感极佳的臀部用力搓揉。基尔伯特几乎要被弟弟托着屁股抱离地面,高度充血的柱体不断被后方施加的压力与弟弟的坚硬蹭动,铃口反复被路德维希裤子上的金属物件刮擦,愈发软糯的呻吟倾泻在路德维希的口中:"哈……唔嗯……要去……了"基尔伯特紧紧抱住自己的弟弟,因快感而堆积的泪水不断洗过涨红的双颊。突然,路德维希感到哥哥死死搂住自己,胯部不受控制般地抽动着,全身肌肉僵硬地绷紧起来。他只感到自己腹部一波又一波地被染湿。基尔伯特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在释放之后急喘着呼出,他渐渐松开了对路德维希的钳制,向后倒去。路德维希顺手捞起脱力的哥哥,帮助他安全躺回沙发上。
基尔伯特累得睁不开眼,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朦胧,他听见弟弟解开皮带的声音,他可以隐约看见一个硕大发紫的物体从内裤里一跃而出。他感觉到下身部位的沙发一沉,右脚脚踝被人抚摸并握住架在了宽厚有力的肩膀上。
基尔伯特知道弟弟要干什么,他伸出手想要再一次让自己进入状态,却因为刚释放后过于敏感而感到疼痛。路德维希拿开哥哥微微颤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不用勉强。"
年长者微微笑了笑感谢弟弟的贴心,路德维希打开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掌心中,搓热后从涨红的会阴均匀按摩到后穴,这样重复几次之后基尔伯特觉得自己的股间又粘又腻。他十分配合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更靠近弟弟,路德维希沿着臀瓣将哥哥的大腿向外推开,不断用拇指摩挲着因为润滑剂而变得晶亮的穴口,粉嫩的入口轻微缩动了一下,路德维希看得入了神,直到他感觉自己的手被哥哥牵引着放在了嘴边才将视线上移。
作死永无止境能最好地用来形容基尔伯特,他偏偏选择在弟弟断线的边缘将他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带有老茧的指尖触碰到柔软红肿的双唇,自己的右手被蒙上雾气的眼睛认真盯着,对方将食指放入口中吮吸时又不经意地瞥向他。比嘴唇更为柔软的舌尖轻轻点过手指的尖端,又上下撩动,基尔伯特将弟弟的第二指节一起含入口中,整齐的贝齿在上面留下细小的齿痕。路德维希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小心翼翼地用中指触碰哥哥的嘴唇,希望得到同样的抚慰,基尔伯特看着恬不知耻的弟弟照单全收,将两根手指一起放入口中吞吐。路德维希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拍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的哥哥竟然舔着他的手指变硬了,或者说这位看似威严的年长者从没觉得自己在舔的是手指。他或许不应该为自己的性欲过于旺盛而感到惭愧,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不是么。
路德维希用两根手指卷起哥哥柔软的舌头玩弄,年长者起先不愿意服从,直到弟弟用另一只手轻扭了他的屁股。他张口,路德维希能清楚地看见哥哥粉红的舌头是如何在自己的双指之间缠绵的,纵使是再好的耐力,路德维希也觉得自己快要到了极限,抽出双指,细细的银丝被牵连出挂在基尔伯特的嘴角上。年长者坏笑着用舌尖勾了勾嘴角的唾液,这一系列的举动将路德维希脑子里的那根弦崩断了。
软嫩的肛口早就适应了手指突如其来的扩张,毕竟一周三到五次的训练可以让哥哥的身体保持在最佳的状态。路德维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想要狠狠欺负哥哥的同时又想让淘气的年长者先受到一些惩罚。哥哥的甬道温暖而又蜿蜒,略显粗糙的指腹慢慢揉开褶皱,不急不缓地拓张,基尔伯特看着弟弟的手越探越深,他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放松,他调整呼吸希望不要被看得太穿,到现在为止他一直都很享受捉弄弟弟的过程。
路德维希熟门熟路地拂过一块触感不一样的穴肉时轻轻向上一提,年长者顿时破了功,猝然哼出娇声,将脸别向一边急喘着不愿意发出更多令人难堪的声音。路德维希间隔着又轻点了一次,接着再一次……每次弟弟有意识的轻点都会让快感如闪电一般从下腹窜向基尔伯特的全身,他的后穴努力缩动着讨好里面的手指,将它裹得紧紧地希望能借此再一次触碰到酥点,而对方只是将手指抽出来了。放松的吐息只进行到一半就被两根手指的入侵再次噎了回去,这一次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直击要害,用力地向上轻柔挤压前列腺的位置,两指从后方架住微微凸起的地方揉弄。基尔伯特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张大了嘴巴呼吸却只能呛出一声又一声动情的呻吟,就在快要释放的前一秒路德维希抽出了手指,快速地扼住了基尔伯特的双手。
"路德维希!!"基尔伯特懊恼地哭叫出来,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被欲望折磨得痛苦神情毫无保留地体现在脸上。但是在路德维希看来,这样的哥哥诱人极了,他俯下身亲吻他颤抖的双唇:"哥哥今天是不是有些玩过火?"说着,用自己炙热的坚硬顶住不断吞吐的穴口画起了圈,积极的后穴瑟缩得更厉害了。"唔……"基尔伯特难受地缩了缩脖子,小腹不断上下起伏,好像是在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希望弟弟心软,因为快感而涌上的泪水不断从泛红的眼角滑落,整个人已经被欲望蒸成了艳粉色。
"……Fick mich."从颤抖的双唇间吐露的音节几乎是轻不可闻。
路德维希还能说什么呢,他的哥哥平时虽说是淘气了一些,现在却诱得他心颤。在多次的爱抚中溢出一些粘液的柱体依旧是滚烫的,好像要把他的哥哥从里到外都烤个熟。刚开始塞入时基尔伯特皱了皱眉头,路德维希里外浅浅插拔了几次之后括约肌便舒张开来,准备充分的身体在路德维希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到达了状态,使劲挪动着屁股似乎是在嫌弃弟弟不够卖力。刚进入没多久,年长者就哭哭唧唧地要迎来第一波高潮,要怪也只能怪路德维希玩弄得有些过分了,哦不,还有更过分的……他不顾哥哥的哭喊捏住了那个滑腻的铃铛头,基尔伯特的高潮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堵在了胸口,一边被弟弟以刁钻的角度花式顶弄一边被刺激着敏感的尖端还得不到宣泄。
基尔伯特除了哭着喊弟弟的名字几乎是毫无办法,随着力度恰好的抽送,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渐渐远离,疼痛早已感知不到,就像在欲望的淫水里被弟弟一波一波地推向深渊,快感钻进他的每一个骨缝里让他感觉不到身体本来的架构。酥麻感让他睁不开眼睛,只是更大地分开双腿,全心全意地接受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时急时缓地顶弄,他现在好像觉得那是自己的一部分了。
基尔伯特的内壁紧紧地吸住路德维希的尺寸,随着他的进一步抽送,耻骨的冲撞震动着基尔伯特的会阴,原本紧绷的小腹肌肉被撞得一震一震的。基尔伯特体内的快感无从发泄,像是加速球一样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他痛苦不堪,想要用手指掰开锁在自己前端的大手,却因为快感而使不上力气。"哈……"他呛了一口气,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路德维希见状有些于心不忍,这才将哥哥抱起帮他顺气,基尔伯特瘫软的身体向下坐,他只觉得那个大怪物在自己的身体里埋得更深了,路德维希也闷哼了一声。待基尔伯特喘过气来,他伸手想要撸动自己的欲望,却发现怎么动都不得其要领,硬邦邦的小基尔就是不愿意就范。全身潮热的基尔伯特用自己汗湿的脑袋顶着弟弟的,细微的呻吟中带有哭腔,血红的眼睛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嗯……坏掉了……哼……"
哥哥真的是可爱到让人心疼,路德维希压下基尔伯特的脑袋与他接吻,这个吻更像是在安慰。"我帮你修。"从哥哥坐在自己身上开始,他的穴肉就在无情地碾压着自己的家伙,本人却毫不自觉地样子。可能时因为钳制过久让小基尔一时懵了神,路德维希总有办法,他抱着哥哥让他抬起腰。眼看路德维希就要从中拔出来,基尔伯特紧张地捏住弟弟的肩膀:"……干什么。"之间还夹杂着对唯一留在其中的龟头的无情围剿,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路德维希啃上了基尔伯特的上腹,一路啃咬着向下,一边不顾哥哥的阻拦毅然决然地将自己拔了出来。"呼……"年长者有些不悦,身体里像被挖了一个洞一样突然空荡荡的。
路德维希伸出舌头顶住了哥哥不断颤抖的前端,基尔伯特将手指伸进弟弟的发丝叹出了声,接着他的弟弟用一只手固定住不断在面前晃动的欲望,另一只手掐住哥哥早已被撞到通红的屁股挤压,舌尖试图顶开上面的小孔,另一只手同时搓揉着柔软而又不失弹性的翘臀,润滑液和路德维希抽送时溢出的一些体液从基尔伯特的穴口渗出。
"呜啊……不要……West……"基尔伯特拱起腰背想要逃离,屁股却被弟弟抓住动弹不得,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防止自己瘫软。路德维希松口,他的本意也不是为哥哥舔射,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快感对哥哥来说远远不够。
"趴在沙发上,哥哥,腰抬高。"路德维希眼底一沉,觉得差不多也应该干些正事了。
虽说被弟弟命令十分委屈,但是年长者还是乖乖地趴在了沙发上,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臀部,他的腰又酸又软,如果不靠路德维希的双手固定住,就只能颤颤巍巍地东倒西歪着。路德维希从哥哥的腿根向前抚摸,基尔伯特咬紧了下唇,他的嗓子都快喊哑了,尊严什么的早就被路德维希吃干抹净,他的弟弟将大拇指按入了依旧欲求不满的穴内,用另一只手分开臀瓣,他可以清晰地看见穴肉互相推挤着前仆后继地向中间拥去。
路德维希只是疼惜地亲吻张开的穴口,用舌头将更多唾液送入其中。基尔伯特呜咽了一声,穴内快速收缩,像是得久违的爱抚一般谄媚。路德维希还需要为哥哥保存一些体力,毕竟他们的夜还很长,不打算再做捉弄,直顶要害让哥哥再一次叫出了声。这一次没有暧昧,也没有玩弄,纯粹的欲望在愈发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被释放。路德维希俯身压住了哥哥的手,每一次冲刺划过前列腺的同时也刺激着精囊腺,冲刺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没几次抽插之后被压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基尔伯特全身的肌肉止不住地痉挛,精液刚开始只是一滴一滴地挤出,接着就如泉涌一般从发硬的出口流下,沙发上湿成一片。剧烈的高潮让基尔伯特脑子里一片空白足有几分钟之久,他只知道弟弟依旧不遗余力地在顶弄自己,而快感和精液像是止不住一样不断肆溢,快要让他淹死在里面。路德维希的精液射入温暖紧致的甬道里不过是几秒的事情,但他不想让自己的精液留在哥哥的身体里太多,拔出之后全都射在了哥哥的穴口,更为浓厚的浊液混杂着被甬道推出的白浊一起沿着会阴流向哥哥的前端,最后滴落在同一片地方。
基尔伯特躺倒在沙发上,花了一点时间来处理过快的心跳和耳鸣,接着,他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就又伸出手从背后拉过弟弟想要让他插进去。刚释放的路德维希被哥哥扯得一抽一抽的,但他还是贪恋哥哥里面的温度和触感,将稍显绵软的柱体送进了哥哥的穴内,将自己的一条腿穿入哥哥的双腿之间交叉。
"冷吗?"路德维希紧拥着哥哥的身体,担心他着凉。基尔伯特脱力地摇了摇头,闭着眼睛用手摸索弟弟脸颊的位置。路德维希抓过胡乱摸索的手放在嘴唇上轻吻,看见手心里残留着的绿色色素才想起被哥哥捏化的巧克力豆。
"哥哥真的很小气。"
"嗯?"面对弟弟无端的指责,年长者心里有些不爽,嘴上却累到懒得动弹,他扭了扭屁股,暗示里面的大家伙自己有多慷慨。
路德维希揽住基尔伯特的肩膀亲吻他的颈窝,下颚和耳垂:"说好的盛宴你却只给我几颗巧克力豆作为奖励。"
基尔伯特再一次来了火气:"臭小子,本大爷都被你吃这么干净了你还不满足?"他的声音沙哑,就这点他还没来得及找这只小狼崽算账呢。
"我本来想好还有蜂蜜、奶油、樱桃……其实蓝莓也不错,能喝到啤酒就更好了。"路德维希不知足地说道。
"你是想在本大爷身上开趴体吗?"基尔伯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看不知廉耻的弟弟,"是不是下次还要让你在本大爷身上蹦迪啊。"
路德维希没了声,小口嗫咬哥哥耳垂上的软肉,鼻尖蹭了蹭柔软的银色发鬓,似乎基尔伯特才是那个欺负人的人。基尔伯特扭过头,路德维希从背后抱住自己的哥哥一声不吭,表现出难得的乖顺。两个人就这样又抱了很久。基尔伯特挪动了一下腿,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屁股里的家伙又变得不老实起来。
"诶……"他红着脸用胳膊肘捅了捅弟弟坚实的腹肌,要知道下面那个家伙硬起来可比这几块腹肌可怕百倍,"你饿不饿。"基尔伯特想要找个理由从弟弟的怀里出来。
"饿。"
"本大爷去拿些东西来。"
"我想和哥哥一起去。"路德维希将自己的下腹更靠近基尔伯特,怀里的人一颤,后穴随即反射性地缩动了一下,两个人的脸都红了,"哥哥,你都知道了,这不能怪我。"
的确,如果基尔伯特当初没有脑子一热让弟弟继续留在里面他现在说不定就可以洗澡睡大觉了。
"我们需要补充一些体力。"路德维希在基尔伯特的耳边低语道,"我想和你一起去。"
接着,基尔伯特只觉得自己被抱着坐了起来,里面的家伙随即旋动了一下,搅得他心神不宁的:"哥哥刚才射出来了很多。"路德维希感受到了臀部的湿润,一言一行都让基尔伯特没脸回答他。接着他抱着哥哥原地站了起来。"啊……"一声娇软的呻吟从年长者的口中漏出,紧锁的双眉出卖了他疲惫的身体也再次开始有了感觉的事实。
"踩在我的脚上。"路德维希指引着基尔伯特将双脚踩在自己的脚上,这样可以保证他们走动的时候自己不会滑落出来,"要走到厨房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路德维希亲吻基尔伯特的后颈像是要给他打气。
基尔伯特心里郁闷啊,惆怅啊……他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才会培养出这么一个丝毫不知道害臊的弟弟啊!虽说年长者的内心戏足够有国家大剧院一年份的演出那么丰富,但他还是照做了。
"要动了,哥哥。"看着哥哥因为自己最为微小的动作而不断变化的神情,路德维希不停地在基尔伯特的耳边轻笑,他被哥哥狠狠踩了一脚却引得怀里的人嗷嗷直叫,他伸手按压哥哥酸胀的小腹,"乖一点,我们就快点过去好么?"基尔伯特羞愤不堪却依旧纵容着弟弟的恶趣味游戏。插在哥哥的身体里向前伸出了右脚,路德维希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哥哥细嫩的肠肉间摩擦,步子跨得大一些,摩擦的力量就更大一些,步子小一点,快一点,就足以让哥哥酥酥软软得直不起腰来。基尔伯特觉得弟弟在自己的里面不断地变硬,变得更大,每落下一脚就好像是要捅穿他的肚子,他的吸气声似乎引起不了路德维希的注意,他何尝又不知道金发青年实则心知肚明。
走到餐桌边上时,基尔伯特实在受不了要求稍稍休息一会儿,路德维希好心地停下了脚步,却在停下脚步后开始轻撞基尔伯特的臀部,直到他把哥哥也顶得和自己一样坚挺才罢休。
"哥哥,坚持住。"面对不断收缩颤抖的身体,路德维希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有些没心没肺了。
"哼……"基尔伯特不吭声,咬了咬牙,刻意夹紧穴内的巨龙换来对方一声紧张的轻叹才算他扳回一城。
路德维希嘬起哥哥后颈的发丝,接着开始撩拨年长者胸前的红缨,直到对方带着哭腔恳求自己停止玩弄才愿意罢休。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厨房里,路德维希抱着哥哥拿了奶油、蜂蜜和草莓。真是好极了,再来一点面粉的就可以把你哥做成一个草莓松饼了,虽然他更爱淋上枫糖浆。他有些不舍地从哥哥的身体里退出来,年长者撑着柜台,显得有些脱力。柜面上还放着一些他下午和弟弟捣乱时做的奇形怪状的姜饼,他随手拿了一个块吃了起来,路德维希则在厨房里继续搜罗材料。
"别用枫糖浆!"基尔伯特成功制止了路德维希浪费他最爱吃的东西。
差不多准备齐全了之后,路德维希将专心偷吃的哥哥转过身来。吻去他嘴角的姜饼屑:"偷吃了多少?"路德维希甚至等不及将哥哥抱到房间里去,打算直接在厨房开动,"等会儿是不是又要我帮你刷牙了?"他们一起分享了几颗草莓,酸甜的草莓汁从基尔伯特的嘴角溢出,又被弟弟仔细吻去。
"路德维希,"在密集的亲吻中基尔伯特用认真的口吻说道,"不能浪费食物知道吗?"
他用力吮住哥哥的嘴唇,发出"啾~"的声响:"明白……长官。"
不出意料地,路德维希将奶油挤在了基尔伯特的乳首上。整个过程中,年长者只是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弟弟认真操作的样子。摆盘完成之后,路德维希终于可以开动了,第一口咬下去的口感绵密而又丝滑,松软的奶油下包裹着柔软的果肉,轻咬之后变得非常有弹性。吮去乳白色的奶油,裸露出的果实颜色更是娇艳动人,色泽亮丽,由外围的樱粉色向中间渐变加深,顶端的小球则呈现出娇艳的红。路德维希忍不住品尝更多,将哥哥胸前的果实含入口中逗弄,舌尖触动娇柔,轻轻地将已经微微凸起的果实向中间顶去换来轻柔的叹息,舔弄不久之后又换成了深深的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咬住向外拉扯查看果实是否可供采摘。奶油残留的乳香让路德维希对哥哥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小时候的他曾就着微弱的月光观察过那两朵樱粉,那时的他就有吮吸的欲望却羞于启齿,这种依恋的情愫直到现在还保留在路德维希的心底里。
路德维希每每亲吻哥哥的胸脯,也都会让基尔伯特产生他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的错觉,他轻抚他柔软而又顺滑的金色发丝。路德维希放开口中被挑逗到发硬的乳首,转而与哥哥接吻,右手则不老实地揉捏起了另一边未被照顾的乳首,手指上的老茧不断刺激着尖端丰富而又敏感的神经。时而捏在双指间掐揉,时而用指尖反复剐蹭。作为男人,基尔伯特本以为自己的的乳头并不那么敏感,但随着弟弟执着的开发,他甚至会尴尬地发现仅仅是衣料的摩擦也很容易让他变硬。
"你很敏感。"路德维希托住哥哥的下体的小坚强,笑着说道,他用拇指指甲抠挖了一下湿润潮红的出口,惹得原本靠在厨房柜台边的人一阵猛颤。
"那只能说你之前都没有解决到位。"基尔伯特吃了一些东西后似乎底气更足了,身体诚实得不行嘴上却一定要和弟弟较劲。
路德维希也不明白哥哥今天为什么一心想要作死,他将基尔伯特转过身去,对着白里透粉的臀尖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彻底把年长者打得炸起了毛:"本大爷警告你路德维希!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嘶……"冰凉粘稠的液体滴在尾椎上,路德维希像是没有听到哥哥的警告一般又在哥哥的背后挤了很多。澄黄透明的液体在脊背上缓慢流动,沿着肌肉的线条满满汇聚在微翘的尾椎上。路德维希放下了手里的蜂蜜,啃上哥哥的脊背,沿着蜂蜜流动的路线向下,两只大手伸向前方抚摸哥哥的胸肌,肋骨和腹部最后在腰间打开到后方压在两瓣翘挺的臀肉上,他用拇指轻轻掰开双臀,引导粘稠的蜂蜜向臀缝里流去。基尔伯特身体的线条是如此明朗而又动人,蜂蜜在白里透粉的皮肤上流动就像是松油滴在了白玉之上。
不能浪费食物是基尔伯特给他的命令,所以路德维希理所当然地将所有的蜂蜜都舔得一干二净,更不能放过流入幽谷的那些花蜜。他蹲下后先将黏糊在双臀内侧的蜂蜜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接着他将一些蜂蜜聚拢到微微肿胀的穴口。
基尔伯特背对着弟弟面壁,除了整齐摆放的锅铲他什么也注意不到,双手撑在台面上因为路德维希细微的动作时而放松,时而握紧双拳,当温热的舌尖开始舔舐他的肛口时他再也放松不下来了。经历过两轮激烈操弄的肛口尚还没有完全闭合,就又被弟弟的舌头顶弄开来,心跳不断地加快,赤红染上了他的脸颊,虽说他觉得舒服极了,但每次弟弟为他舔的时候总是让他觉得羞耻感爆棚。
路德维希将舌头探入更深,口中还有一些甜蜜的感觉,不知这是蜂蜜的原因,还是他的哥哥理应那么甜。在舔弄穴肉的过程中,完全放飞自我的路德维希也感受到了欲望的再一次召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自己正美味舔舐的那个穴口,因为不断邀请他舌头共舞的肠肉也在表明身体的主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三次插入的时候兄弟俩都舒服地叹出了声,路德维希将双手穿过哥哥的十指,握住他,不断加快的频率将基尔伯特顶得直不起腰来。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可能彻底没救了,他现在只想趴在柜台上让弟弟更用力地顶撞自己,他稍稍弯腰,好方便路德维希更轻松地顶到那一点,酥麻与欢愉的快感积压在他的小腹里慢慢膨胀,直到再也装不下了就从骨盆里喷发出来,化为一次又一次动情的呻吟回荡在厨房和客厅里。
"嗯嗯……嗯……哈……啊……"路德维希用一只手抓住哥哥的肩膀,好让他不要在自己大力的冲击中撞到墙上,却又同时加剧了自己顶入时的力度与带给双方的快感,基尔伯特的眼泪都快流干了,他只是觉得眼睛发酸,下眼睑的肌肉不断因为快感而颤栗,想哭又哭不出来,水汽徘徊在他的眼眶里。囊袋和臀肉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方才只有点点粉红的臀尖早已被撞得通红,就连路德维希的大腿根部贲张的肌肉也撞出了红印。
猛地,路德维希只感到一阵不遗余力的挤压和围剿,他知道哥哥的高潮要来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速反复抽送过哥哥的前列腺,基尔伯特被抽弄得说不出话来,咿咿呀呀地只能将头顶在手臂上不停地流泪,他快要爽得晕死过去,不要停,再快一点……这样的想法通过身体的反馈传达到了路德维希那里并且得到了有效的实践。其实路德维希早也就被哥哥咬得断断续续溢出了一些精液,但只要哥哥不瘫软下来,他的意志就会一直让他继续下去,直到征服曾经高高在上的兄长,每一声从哥哥口中漏出的哭喊都被视作最高的褒奖。这一次虽然是路德维希先缴的械,但他一直在基尔伯特体内抽动到哥哥连前列腺液也流不出来为止。这一次拉锯战一般的高潮耗尽了两人的体力。
"天…呐……West……"基尔伯特的声音不断地打颤,弟弟从他身体里拔出去的一瞬间他险些跪倒在地上,双腿绵软到止不住地打颤,柜面上地上到处都是淫糜的痕迹,就连脚踝上都沾有两人湿黏的体液。
路德维希首先清醒过来,将趴在柜台上的哥哥重新搂入怀中,基尔伯特的眼皮半开半阖,对着弟弟傻傻地笑了笑就昏睡了过去,看来今天又是自己帮哥哥刷牙,无奈的眉眼间带着宠溺的笑容。他抱着哥哥一路从厨房经过客厅,路过圣诞树时路德维希弯腰捡起了那张"圣诞礼物",仔细看了看上面没走完的几个格子,那些内容很对他胃口却也绝非善茬。
"哥哥你是小傻瓜知不知道?"忍不住亲吻哥哥粉嫩而又显得疲惫的脸颊,柔软的口感让他怀疑哥哥最近是不是又长胖了一些,怀里的人皱了皱眉头,睡得不太安稳,为了寻求热量向刚才骂他傻瓜的人的怀里拱了拱,"谢谢你总是送给我全世界最棒的礼物,圣诞快乐,亲爱的哥哥。"
额头上落下的吻让贝什米特家的圣诞夜像以往一样画上了句号。
棋盘上,下半场的角力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