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路德维希微微皱眉,若有所思。
"什么?"拽紧了已经敞口的浴衣,基尔伯特的心突突直跳的。
就在刚才,路德维希整理房间的时候捡到了掉在地上的破旧纸张,毫无疑问,这是他们执念颇深的游戏。这个游戏给两人带来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当然大部分甜头是属于路德维希的。
基尔伯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件浴袍,平日里白皙到无血色的皮肤因为血液的加速流动染上了一层淡粉。
"哥哥,"路德维希的脸上同样因为回想起那些棋盘上的内容而羞红,"这张纸我扔了?"
"嗯?"正在用干浴巾搓头的基尔伯特被自己搓得有些晕,顶着横竖乱翘的半湿银发看向弟弟,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扔什么东西了。他总是威胁自己要把客厅里的那些小玩偶扔掉,不过每次摆放整齐又很勤快地拿去洗的也是他。
路德维希将纸张扔在靠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接过哥哥手里的毛巾帮助他前后有序地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他真看不下去哥哥那种擦狗毛一般的擦拭方法,他很怀疑自己从小就是这么被哥哥搓秃的。
随着轻柔的擦拭,阵阵甜香从毛巾掀动的空隙中带着热气扑向路德维希鼻息之间。如果哥哥买东西的时候能多一根筋,就会知道那些印在洗发水瓶上的可爱图案是专门用来吸引女性消费者的。路德维希还因为身上带有这种香味被办公室里的各位传了整整一周的小报,直到上司提醒他才幡然醒悟,种种花边新闻都是哥哥的睡姿问题。年长者大义凛然地打算独自一人用完洗发水,却不曾想每晚他都有大把的时间把这样的味道留在他无辜的弟弟身上。现在,基尔伯特就只有休息日才会使用那瓶洗发水,一边嫌弃地吐槽这味道有多娘娘腔一边无奈地挤着。
路德维希的指尖很钝,非常有力,不过头盖骨坚硬如基尔伯特从不为力度所困扰。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乖乖地摸索了个位置,在舒适的按摩下坐着打起了瞌睡。路德维希又从浴室拿来了电吹风,插电试了试温度之后开始帮哥哥吹造型了。
耳边的风声嘈杂,处在噪音中的本人倒是没什么自觉,温暖的气流让他觉得更舒适了,粗糙的大手还会时不时地帮助他捂热颈椎。
吹风机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就像是听完基尔伯特的演唱会一般,整个世界都清净下来。年长的那位继续睡着,直到揉纸团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们的卧室很少发出这一声音:"你刚才说要扔什么?"
路德维希将揉起来的纸展开,送到哥哥半阖的睡眼前。
基尔伯特脸红了,随后坏笑着看向弟弟,不知是洗澡让他缺氧还是依旧沉浸在睡梦里:"到手的性福你就打算这么扔了吗?"
路德维希原本淡定的眼里闪现过一丝藏不住的惊讶,高兴之余他有些好奇地问道:"我以为你恨透这个棋盘了。"
基尔伯特伸手挠了挠蓬松的银发,调皮地撇了撇嘴:"一开始就是为了整你……后来发现……"他的脸以可见速度涨成了烂番茄,"本大爷也不讨厌。"
"我们……再来一次?"
"我不明白。"路德维希继续喃喃着自己的疑问,被扒了一半的基尔伯特只好坐在一边看着学究模式上线的弟弟,难得他赢了一次还让他占便宜这小子日子有那么难过吗?
金发年轻人看向哥哥,捣蛋鬼已经将一只脚放入了他的裆间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路德维希扔开棋盘,捏住哥哥调皮的脚踝将他压倒在床上,年长者仓促地拉起另一半浴衣衣摆遮掩关键部位,他弟弟眼里闪烁的欲望与接下来的问题一样不洁:"只有先弄脏哥哥,我才能为你清洁,对吗?"问出反问时他的嘴唇已经欺上了年长的那位。温柔的亲吻之后便抓着手里的脚踝举到自己的嘴边对着洁白如玉的脚心又是一吻,虽然哥哥的脚跟捏起来硬硬的,应该是积年累月穿着军靴的关系,不过他的脚心倒一直都温暖而又柔软。舌头有力的肌肉在大脑的控制下形成了一个钝而有力的尖端,反复剐蹭脚心的同时引得躺在床上的那位不停咯咯傻笑,蹬着腿想要让弟弟把自己松开。舔脚心舔得正欢的那位显然不打算那么轻易就放过哥哥,直到他笑得面红耳赤,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才松开手让脚重新回到原来主人的控制范围内。
"哦……"基尔伯特用手臂抹去眼角的泪珠,抓过自己的脚心使劲挠了挠却还是不得痛快,眼神里充满着委屈,责难地看向罪魁祸首,"你知道本大爷怕痒。"
因为挠痒而放松的手,使得本来遮盖住的隐私部位大面积地曝露在路德维希面前,蓝灰色的床单上诱人眼球的地方又增多了。
路德维希掀开那半遮半掩的浴衣,用指尖点了点已经有些抬头趋势的小基尔:"哥哥不喜欢么?"
年长者捏着脚,从脸红到脖子,却也不再遮遮掩掩,一改策略坏笑着扑向弟弟身上:"既然本大爷已经洗干净了,West还是那么脏可不行啊!"他用手拎起弟弟几丝被发胶浆得发硬的金发,又兴趣寥寥地放下了,路德维希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接下来,他哥哥的红眼瞳就印在了他蓝色的眸子里。
"晚餐之后嘴擦干净了吗?"不等回答,严谨的年长者打算亲自检查一遍,唇舌撕摩之间,路德维希的左手兜过哥哥的后腰,突如其来的肢体碰撞让基尔伯特重喘了一口气,感受到的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傻笑些什么?"年长的那位好不容易将自己的下嘴唇从弟弟的齿间扯出来,黏人的孩子追上来又是一个吻。"哥哥愿意陪我。"弟弟双手的动作可一点也不老实,顺着微湿的浴袍,从腰线一路抚下去,看似是要将每一根毛纤捋顺实则是为了抓握那两瓣柔软弹嫩的突起。
"哥哥笑什么?"双手将那两瓣挤压又分开,顺着揉揉又逆着揉揉,时不时在手里掐一把引来哥哥不满意的轻呼。"幼稚的小鬼。"基尔伯特松开搭在弟弟肩膀的双手,报复似的掐捏弟弟手臂的肌肉却发现自己有些吃亏。
"我不是小鬼,哥哥。"路德维希神色一紧,将基尔伯特推倒在床上,像是生气了,"我小时候就不喜欢你这么叫我。"从年长者的身上起身,他迅速拉开床头柜取出必要的物品,虽然他哥哥平时不怎么喜欢他使用那个橡皮套,但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他可不能让他那么称心如意。
"唔……"微凉的润滑油抹上那一眼粉穴的时候周围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基尔伯特今天极度配合,他可以从自己主动分开的双腿间看见弟弟是如何熟练地让他的大兄弟肆无忌惮地越出界限,打开包装,套上那薄到近乎透明的保护套,他越来越兴奋,心跳快得让他喘不过气来。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扩张,他的弟弟将那涨到血红的尺寸缓慢塞了进来。
"嗷……West!"年长者咬牙坚持,几乎是回忆遍了弟弟对他的温柔才克制住不将对方一脚踹下床去。路德维希在今天变得惨无人道并非事实。
"哥哥……"侵入者同样沉重地喘着气,也许直接进入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刚进去一个头他就快忍不住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洗澡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嗯……"基尔伯特不断上下起伏的小腹像是在展现后穴内部正在努力进行的动作,即使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在两人磨磨蹭蹭的二十分钟里他也早就收紧了不少,"呼呜~"路德维希只留顶端部分浅浅进出就让基尔伯特酥得接不上话来。
路德维希坐直了身体,基尔伯特的大腿软得瘫架在了弟弟的大腿上,比刚才分得更开了,年下者可以直观地欣赏哥哥是如何在自己的进出间沦陷的。彻底退出来之后穴口的肉微微翻出更多,鲜红的表面上覆着亮晶晶的润滑液。年长者趁机伸手套弄前端,原本干爽的发际下开始沁出一层薄汗,让洗发剂的味道更明显了。方才安静下来的穴肉随着套弄开始收缩,翻出的一部分随着缩动又翻了回去。路德维希明智地停下了哥哥的手,果不其然地换来不满意的抱怨。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哥哥。"路德维希将年长者的双手推过头顶与之十指间穿插。他的哥哥是那么地令他心驰神往,他几乎是无条件地信任自己,虽然平时展现出不符合年龄的顽劣,但在利益权衡之间却总是异常的乖巧。
路德维希从不食言,他非常爽快地给了基尔伯特想要的作为表现良好的奖励,他的哥哥从不让他在床上失望。前前后后不一会儿,就有如珍珠般的液体从基尔伯特摇晃肿胀的前端中滋出,伴随着他对弟弟的赞叹和呻吟一起,缓慢而又长久地不断向外溢流。
高潮过后路德维希并不会马上退出,而是继续在里面抽插直到哥哥绞紧他的频率和力度不断减缓,有时运气好的话还能期待哥哥的第二次的恩泽。
路德维希放松了对哥哥双手的压制,从他汗湿的掌心中抽离,基尔伯特修长的十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还贪恋那份互相缠绵的温存,可是他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喘息,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有滴落在腹部的淫液正顺着他小腹肌肉的纹理滑动。调整呼吸时起伏的胸膛也总能让路德维希事后再尝点甜头,在弟弟低头吮吸的同时他安抚似的抚摸对方的后颈。
事情似乎有些太简单了……
一种奇妙的难受从路德维希握住基尔伯特尚未完全疲软的分身开始,他对准刚释放不久的前端吸吮,让本想躺尸享受贤者时间的基尔伯特在床上哭喊着一抽一抽的,全身瘫软的肌肉不得不再一次被调动起来,迎接疼痛与无法控制的快感一起的冲击:"别……别West……"最后他不得不收拢双腿向一边侧过身才得到弟弟的饶恕。
这次他真的要让弟弟吃点苦头,反手拎起枕头就是一扔,显然没料到哥哥会攻击自己的路德维希被砸得懵了神,他的哥哥继续发动攻势,用另一个枕头蒙住他的头向后一推。
这下完了……
占据优势的年长者用膝盖压住弟弟富有力量的手臂肌肉让他无法发力。路德维希就这样被哥哥钉在了床上,基尔伯特移开枕头时那气呼呼的表情又让他心软:"哥哥……手要麻了。"语气中没有一丝讨饶的意味。压在他身上的年长者勾起嘴角:"你根本就没有把本大爷这个当哥哥的放在眼里。"
时间已接近深夜,月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印在年长者的背后,从躺着的那位视角看来,哥哥光溜洁白的身体像是披上了一层轻纱,当他俯身亲吻自己的时候,路德维希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直到他的哥哥把那个湿黏的橡皮套从他下体褪下,还刻意在接近帽顶的地方轻扭一下时,他才被快意与刺痛带到了现实中去……他双臂已经彻底麻了。
基尔伯特小心地挪开一只膝盖,确认弟弟的双手已经暂时没了抵抗能力之后便又挪开了另一边的。
"你现在归本大爷了。"
抚摸从各方面肌肉都胜过自己的弟弟时,年长的那位竟然忘记了羞耻,他细细描摹,一开始还只是用手,在路德维希观察到哥哥的喉结因为抚摸自己的腹肌而颤动时,基尔伯特就开始上嘴了。
不管怎么说,舔舐这类工作都是路德维希做得更多也更为勤快,他几乎是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口中品尝的是哪个部位。他现在感觉到哥哥已经又一次变得精神起来,非常可爱地在他的大腿肌肉附近微微抖动着。在整个犹如小猫一般的舔舐中路德维希只是静静地看着哥哥,他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握了握拳头,确保自己的手臂已经恢复了足够的力量。对哥哥反攻这一点,他的内心是有些波动的,但是哥哥如果真的会为了常年被压这件事而感到苦恼的话,他也不是完全不能让步。
基尔伯特的下一个动作,打消路德维希顾虑的同时又一秒触发了很少会在床上展现的保父心。
"哥哥,很脏啊!别随便塞进去!"他好像情急之下讲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但是羞耻归羞耻,毕竟自己还没有洗过澡,哥哥竟然抓起自己的分身就要往那个他平时宝贝都来不及的穴里塞。虽然哥哥的主动令人欣赏,但依旧触动了欧罗巴大洁癖的紧张神经。
"嗯?"年长者的脸烫乎乎的,好像弟弟的皮肤上有迷药一样,舔着舔着他就忘记了自己方才的气势汹汹,"本大爷都舔过了……"基尔伯特用手捏了捏弟弟湿漉漉的凶器,并不打算把弟弟的话放在心里。
"那也……呼……"路德维希还没来得及说完,基尔伯特就我行我素地坐了下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叹声。
"West……"基尔伯特贴了过来,"别那么死板嘛……"银发的那位因为自己上下滑动的摩擦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地方而噤了声,他看着弟弟皱满眉头的脸笑着调整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好像以前在草丛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基尔伯特就坐在路德维希的身上慢慢地磨,他本人非常享受这一点,平日里弟弟慢进慢出是为了欺负他,现在的节奏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他的弟弟当然就很不好受了。
"那是特殊时期……"路德维希皱紧双眉,在基尔伯特因为又一次的快感而颤栗身体时他一跃而起将哥哥搂入怀中。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基尔伯特甚至来不及惊讶,在快速地进出中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脱力之后的他被温柔地放在枕头上,弟弟的大手让他翻身侧趴在属于二人的大床上,蓝灰色的床单因为兄弟俩今夜丰富的活动而沾染星星点点的污渍。
以为一切都结束的基尔伯特想闭上眼好好休息,他弟弟的舌头却又开始搅他安宁。臀瓣被分开不算,路德维希正尝试将刚才不小心漏入甬道内的体液吸出,瘫软的年长者除了哼哼唧唧也不再有力气做任何的反抗。
当天晚上路德维希前前后后帮他清洗了三次,用上嘴的那次不算,直到第二天他只好抱怨自己屁股上的淤青都是被弟弟捏出来的,而弟弟回答他的就只有一句:"是哥哥太调皮了。"好像没有打屁股就已经是对他这个淘气包的最大宽容,难道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