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答应路德维希的那一刻起,基尔伯特就没想过后悔。即使一路光着屁股被弟弟从车库提到卧室门外,顺带一提,这一路上他屁股里还含着属于他弟的东西。社区十佳邻居——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还不忘在车库中与对面尴尬的邻居打了个招呼。

"光着屁股还有心思和别人打招呼吗……"路德维希将哥哥的双手压过头顶,炙热的呼吸沉重而又急切地刷过年长者的耳廓,腰上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

"嗷……嘶……West。"银发青年被顶得脑门连连撞墙,疼痛更多来自于脑袋,后穴传来的麻痒让他近乎疯狂,泛着淫糜粉色的身躯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栗着。"拆了……本大爷这把老骨头,就没人陪你一起玩那个无聊的……嗯!"

路德维希扯下了哥哥的半边衬衣,在温软汗湿的脖颈里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感受到包裹住自己的肠肉下意识的收绞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走廊上回荡着急切的喘息声……

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墙上的斑驳浊液显示有一位已经先缴了械,然而他身体里的那杆枪却不知疲倦地继续进攻着,不一会儿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温热体液宣告着香艳的画面就此暂告一段落。

他们习惯性地给彼此一个调整呼吸的时间,不一会儿散发着浓浓醋劲儿的金毛将脑袋撒娇似地搁在银发男人的肩膀上,左手依旧维持着对年长者双臂的钳制,右手轻轻抚上哥哥微微抽搐的小腹。在右手变得由不老实之前,路德维希亲昵地咬了咬哥哥通红的耳廓:"哪里疼吗?"语气中带有明显的讨好意味。

"手……"

路德维希松开左手,基尔伯特一直被吊住的双臂才得以解脱。收回双臂后基尔伯特只是将手肘收在胸口以作支撑,一副乖巧的模样让路德维希不由得心生爱怜,从背后将哥哥疲软的身体紧紧环抱在怀里。

基尔伯特不明白弟弟究竟是搭错了哪根经突然变得那么狂暴,虽说先动手是自己不好,不就用水枪开了个玩笑嘛,本想就这样化解自己因为晚起没能帮忙洗车的尴尬,反倒赔了个更大的,他开始努力回想那个邪恶的棋盘上还有什么是他们没有玩过并且弟弟对之表现出极大兴趣的内容……

似乎没有一个是能糊弄的……

自柬埔寨之行回来后,那星空和榕树连同所有美好的回忆一起都被珍藏起来。路德维希重新回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基尔伯特偶尔会帮忙,但大部分时间都只是晃着手臂在柏林各个角落闲逛,似乎还没从度假的悠闲中切换过来。他还参加了各种俱乐部活动,从长笛到戏剧,规模大小不一,看到哥哥穿着中世纪骑士装在自家社区表演,路德维希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整体服装和布景丝毫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就是剧本和台词实在令人汗颜……

基尔伯特过于广泛的兴趣爱好总是让他三天两头地不着家。路德维希回忆自己刚出生的那段时间,即使再晚,只要不出征,他哥哥必定会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看他,每天都要听到那如同窃贼一般的脚步声,见到卧室的门缝透出一道光亮,将门口那挺拔的身影映得瘦长,他才能安心入睡。从小就有的过度依赖倾向在路德维希长大后的性格中依旧清晰可见——仅对哥哥可见。

因此,当路德维希周五接到"今天不回家吃饭。"的消息时,他以成年人的气度将不愉快的情绪连同近一周独自吃饭的凄冷藏在了心里。

基尔伯特在今天一大早醒来之后才突然想起和弟弟约好了一起洗车,衣冠不整地跑到车库时路德维希已经完工,正在收拾工具,就连抬起一下眼皮都不愿意。基尔伯特回忆起昨天半夜里他爬上床时,他弟弟还搂过他紧紧相拥入眠,今天怎么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这样想着的基尔伯特拿起脚边还没被收好的水枪对准站起来的弟弟胯间就是一下。路德维希实则没有注意到哥哥来了车库,况且在家有万年不穿鞋习惯的基尔伯特一路都静悄悄的,说万年有些夸张,也就二十多来年给惯出来的。见弟弟没反应,一点也不小的捣蛋鬼又来了一枪,水量不大,力道却恰到好处。

路德维希的脸彻底黑了,面对湿漉漉的裤子,面前这个一上来就对着自己胯下两枪的哥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就是觉得屁股痒了需要好好治治吗。

基尔伯特直接被架上了前引擎盖,在对面修剪灌木的邻居见到基尔伯特之后本想找他闲聊几句关于上次的剧本修改,但看到方才还在洗车的阳光大男孩突变的气场和闲人勿近的架势,想着还是改天打扰为好。

"嘿!舒尔茨,上次的剧本怎么改我已经想好了!"坐在引擎盖上视线变高的基尔伯特看远远看见邻居灰溜溜地向家跑还不忘招呼道。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脸上那尴尬而又害羞的笑容时,车库的大门已经缓缓落下。

"严格地来说本大爷那个时候可没有光着屁股。"基尔伯特趴在床上嘟囔道,面前各式各样的夹子让他觉得胸前两点发疼。路德维希还在他身后对着发红的屁股又咬又揉。过多的精液在按揉中从没有完全收拢的嫩穴里一波一波地被挤出。

路德维希在车库里羞怒地罗列了一周内哥哥的冷漠,惯于溺爱的基尔伯特听完后竟觉得心疼不已,一边在引擎盖上被激烈地操弄还一边不计后果地答应弟弟的任何要求。

看着眼前这张烂糊糊的棋盘,基尔伯特突然觉得自己太溺爱孩子了,偏偏路德维希还挑了一个最能展现他收藏品的项目,一想到要在自己胸前最娇嫩的地方戴着面前张着血盆大口的夹子来个五回合,不仅仅是乳头,就连后穴也紧张得瑟缩不已,挤出一些精液的同时也引起了路德维希的注意。

"哥哥选好了吗?"路德维希放开口中富有弹性的臀肉,多亏了他的不断努力,基尔伯特身体上的潮红已经全部退去,唯独本该比身体更显白嫩的臀部红润得像个发光的苹果。

"嗯……"匣子里形形色色的乳夹让他无从下手,每一副都是崭新的,他弟弟从没对他用过。嵌在岩盘般坚硬的胸肌上的两颗乳头实则非常娇嫩,这一点路德维希心里十分清楚,他更知道那一对软肉的敏感程度远远超乎想象,仅仅是隔着衬衣的轻抚,就足以让他哥想在办公室和他来上一发,这并不是没有先例的比喻。

路德维希欺上基尔伯特光裸的后背,基尔伯特感觉戳着自己尾椎骨的东西又有些发硬了。他的手在几副乳夹之间来回游荡,想挑选一个看起来最轻松的。

"那个会弄疼你。"路德维希轻轻将哥哥停留在一副小巧金属乳夹上的手打开。基尔伯特红着脸有些气恼:"你倒是说说哪个不会弄疼本大爷!"嘴上反驳着却依旧在挑选,谁叫他答应弟弟了呢。

选了几次都被弟弟以会弄疼自己的理由而打开了手,年长开始不耐烦了:"你到底还想不想玩了,你那个顶着本大爷的家伙是假的吗!"这下年轻人不干预了,任由炸了毛的年长者自己挑选。但说到底基尔伯特对这些也毫无概念,最后只是闭着眼睛随便选了一个。

"哥哥……"路德维希的胸膛因为强忍的笑意而颤动,"选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呢。"

"什么呀?"基尔伯特被弟弟圈在怀里,看着路德维希将夹子从匣子中取出,闭着眼睛选的时候哪顾得了这么多,现在他才发现那个在尺寸上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夹子末端还挂着恶趣味的小铃铛,形状竟然是小鸟的样式……还没结束,他弟弟又打开匣子的下层,是一个掌心可握的小巧的遥控器,各式各样的按钮一排一排地列在上面。

看着哥哥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路德维希觉得很是有趣。"别紧张,哥哥,这个至少不会伤到你。"做好准备工作,将闲杂的道具收起来之后路德维希笃定地说道,"你第一次用,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这样的东西,就算一直用也习惯不了吧……基尔伯特内心强烈吐槽着弟弟变态的趣味到底是如何养成的,身体还是乖乖地面对着弟弟躺下了,双手有些犹豫地向头顶舒展开,将自己雪白的胸膛袒露给路德维希,眼看着弟弟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和拇指揪起胸前樱粉色的软肉,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

路德维希没有急着把夹子带上,而是用手指先把玩了一会儿,柔软的乳头在揉捏与轻弹间慢慢挺立起来,颜色也愈发红艳。

"嗯……快点……"基尔伯特难耐地在床上扭动着。在乳夹被完全戴上之后除了胸前多出两个累赘之外基尔伯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感觉比不上弟弟的触碰,更比不上热诚的亲吻和啮咬。

基尔伯特慢慢放松下来,又回到了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提起膝盖顶了顶在自己面前昂扬多时的大家伙。

路德维希深深吸了口气,两个调皮的铃铛和躺在床上的捣蛋鬼真是配极了,随着身体极具诱惑力的喘息发出轻不可闻的脆响。

路德维希嘴角勾起了一个不同以往的微笑,双手托住哥哥的双臀,沿着大腿内侧肌肉曲线将白皙的双腿向哥哥身体两侧推开,他伸出右手探到臀肉之间,滑腻的体液因为长久没有温存而失去了残留的温度。

两指按揉着滑入温暖的身体里,紧致的触感就好像这里在十分钟前从不曾容纳下尺寸惊人的阳具。基尔伯特静静地靠着枕头,双目微阖,随着身体里两根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喘息着。路德维希慢慢摸到了一处凸起的柔软,耐着性子用指腹在边缘按摩揉弄着,轻柔而又色情的挑弄让基尔伯特双唇颤抖,紧咬的牙关间逸逃出动情的呻吟。

不知不觉间,富有极佳弹性的后穴已经毫不费力地容纳下了第三根手指。路德维希将三指在哥哥的穴内微微向外撑开,哥哥的前端已经僵直地贴着小腹竖立起来,涨红的龟头在刚才的抚弄中吐出了几珠乳白色的浊液。拇指对会阴有力的按压让淫糜的呻吟和清脆的铃声在室内同时响起。

"哥哥刚才问我的东西是不是假的……"

基尔伯特喘着粗气,因为快感而挺起的胸背重重跌回床上,濡湿的耳鬓和上额的银发柔软地耷拉在艳粉的皮肤上。基尔伯特已经被快感麻醉得睁不开眼睛,路德维希抽出手指抚摸哥哥柔软发烫的脸颊:"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膨胀坚挺的阳具一路拓入温暖的穴内,连同那声过于柔软的呻吟一起被吞入路德维希口中。

每当弟弟满满地填入自己的身体时,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会满溢在基尔伯特的全身,无关快感却胜过快感。弟弟精力旺盛的冲撞让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健硕的腰身,身体深处传来的热量让他渐渐由内而外地融化。突然间,胸前一阵尖锐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直冲头顶,让原本在温和欢爱中的享受者叫出了声。

"果然……"路德维希艰难地将自己从愈发紧缩的肠肉中抽出,再坚定地插进去,"哥哥的乳头非常敏感。"

基尔伯特的双眼因为遍布全身的快感无法完全睁开,从乳尖传来的阵阵麻意让他酥软得无力招架弟弟的抽送。一些原本被控制住的呻吟在一次又一次坚定的挺进中硬生生地从喉间被挤压出来。激烈的动作幅度使得乳夹牵动着挺立的乳头不断晃动着,清脆的铃铛声与湿润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基尔伯特小腹传来的饱涨感变得愈发难以忍耐,就连四肢都软得无法挂在弟弟的身上。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高潮的,他只知道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是下唇被轻咬传来的刺痛才将他唤回了神。

"你刚才做了什么?"基尔伯特有些脱力地问道。

"什么也没做……"路德维希将遥控器举到哥哥面前,按下了第二个按钮,基尔伯特只觉得自己的乳头被捏紧又放开并伴有着酥酥的刺痒,疲惫的身体来不及做出反抗,充满弟弟精液的后穴倒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非常卖力地收缩起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听到声音的路德维希神情中闪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看着哥哥瞬间红成烂柿子色的脸他确信了。基尔伯特急忙要去抢作为罪魁祸首的遥控器,他弟弟是吃饱的那一个,精力当然远胜于被掏空的那一个。

路德维希反压住哥哥并将他的双腿大开压肩膀上,经过两轮高潮的基尔伯特身体柔软无比,很轻松地就被弟弟对折成一半。

"哥哥你刚才……"基尔伯特别过脸去并不打算理会路德维希。他弟弟似乎对刺激他的乳头会造成后穴反射性收缩感到非常兴奋和好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羞于说开罢了。

路德维希再次按下按钮,满意地看见红肿的穴口吞吐出一波乳白色的精液。

见弟弟看得入迷,基尔伯特觉得有些好笑。坏心地伸手套弄着自己释放后不久的分身,小基尔依旧显得软绵绵的,他很累,却依旧想做。不一会儿他便主动伸手摸来弟弟的分身套弄,经验老到,技巧熟练。当哥哥的完全清楚怎样给予弟弟最好的刺激,不论是用手还是他身体的任何地方。

"West……"基尔伯特躺在床上温柔地叫唤着只有他才能叫的名字,左手卖力套弄的同时右手抚上弟弟微颤的嘴唇,"用嘴……不要夹子……"基尔伯特感受到左手上的家伙愈发坚硬滚烫,又说了一句,"要你。"

基尔伯特的乳头从乳夹中解放到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只不过是一秒内的事情,他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被含住,强烈吸吮的同时还伴有舌尖不断勾挑。基尔伯特的左手甚至来不及从滚烫的柱体上撤离就随着猛烈的攻势一起撞上了自己的屁股。左手因为臀部滑腻的体液脱离,坚硬的分身却如被磁铁吸引一般精准地插入进来。

基尔伯特承受着剧烈的摩擦与撞击,双手拂过金色的发丝,乳尖传来卖力的挑逗与吮吸令他舒服得有些眩晕。现在他想起来为什么那些道具都像是新的一样了,因为他更喜欢路德维希的温度。

针对前列腺的反复摩擦让基尔伯特一时找不到支撑点,双腿酸软地架在弟弟肩上,两人的脸因为体位关系凑得很近,迫切的呼吸在空气中相互碰撞,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路德维希蓝色的眼睛因为情欲变得暗沉而又迷人,在他的眼里映出身下欲求不满的哥哥,因为他带来的快感而显得愈发陶醉……

在基尔伯特哭叫着要达到高潮时他的弟弟突然停止了抽插,只是用双手的手指蹂躏哥哥已经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基尔伯特的前端并不十分痛快地跳出了一些精液,紧接着路德维希加速了攻势,半透明的精液在后穴疯狂的收缩中尽数流出。基尔伯特累倒前只记得弟弟也射在了他里面。

当天下午,基尔伯特尝试着第二次从床上坐起来,虽说过程并不十分顺利,但他早就能应对这种熟悉的肌肉酸痛和另一处的钝痛,除此之外胸前也隐约传来涨痛感。

路德维希推门进来时见到他哥正抱着枕头一脸怨念地看着他,知道这次是自己有些过于勉强他了。将准备好的冰袋敷在哥哥红肿的双乳上,任由年长者在床上打滚撒气。

"舒尔茨刚才来电话,说明天要找你一起讨论新的剧本。"

"之前的剧本还没修改好呢,那家伙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故事……"

一个月后,路德维希在社区表演中看到了新作品——车库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