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二年级,第二部分
〝谁?〞西奥递给德拉科一大杯南瓜汁,疑惑地盯着米里看。
〝科林‧克里维,〞那女孩再次说。〝你知道的啊,那个带着相机,到处跟着波特的小格兰芬多。〞
西奥瞥了一眼德拉科,枯燥地说,〝我们并不全都放够多的注意力在波特身上好知道他粉丝俱乐部的成员有谁,米里。〞
〝嗯,他本来要去医院厢房探望波特,在比赛后他得重新长骨头,你知道的,因为洛哈特失败地修復他断掉的手臂,他被石化了。跟那隻猫一样。〞
〝那孩子很烦人,〞潘西说。〝对于我不会随时都再遇到他跟他的蠢相机,我不感到抱歉。〞
〝他很没礼貌,〞赫敏耸肩说。〝他好像从没想过,大家可能不喜欢他随时都把那东西推到人家面前。〞
〝我不知道他在烦你,〞德拉科说,露出一个危险的表情,她在桌底下踢了踢他。
〝我可以照顾自己,德拉科。别再当一个过度保护的哥哥了。〞
布雷司突然开始咳嗽,赫敏斜眼看着他,停止说话很长一段时间,他挥挥手要她别再看了。
〝他想要拍下所有霍格沃兹麻瓜出身的肖像,而且他听不懂拒绝。听不懂‵谢谢,但我没兴趣。′听不懂‵不要。′听不懂‵滚开。′〞她耸肩。〝我想‵如果你再把那东西放到我面前,我会把它摔成碎片,而且世上任何修復如初都没办法修好它,′他终于听懂了。〞
〝他回你什麽?〞德拉科问,而赫敏的脸开始变红,他怒视着她。〝告诉我,〞他坚持着。
〝我想是像‵自大的斯莱特林′这种话,〞她生气地说。〝我说了,他很没礼貌。〞
〝我有听到,〞文森特用塞满司康饼的嘴说。〝他说你是个以为自己比所有人都还厉害的自大斯莱特林婊子。〞
赫敏耸耸肩,嘴巴封得紧紧的。〝嗯,是啊,〞她说,〝我可能是个婊子,但至少我不会骚扰别人去拍他们不感兴趣的肖像。〞
〝你为什麽会想跟一群像那样的泥巴—麻瓜出身在一起呢?〞潘西问。〝又不是说你跟他们志趣相投。〞
〝正是那样。〞赫敏对那女孩微笑。〝如果他说他想要拍所有斯莱特林二年级生的肖像,我可能会感兴趣。〞
〝说到麻瓜,〞达芙妮说,而赫敏笑了笑。
〝我会要我妈妈去买多点。〞
〝更多麻瓜?〞西奥问,所有女孩都开始咯咯笑,潘西低声说,〝别担心,西奥。〞
…
花了好几天才完全科林‧克里维被石化这件事,意思是,完全地散播出去。〝密室已经被打开了,〞学生们互相低语。〝麻瓜出身全都有危险。〞
〝某人得跟着她到所有地方,〞德拉科坚持。〝让其他学院照顾好他们自己,斯莱特林只保护自己人。〞
…
当赫敏承认她打算要待在霍格沃兹过圣诞节,德拉科也立刻决定他要留下。〝但,〞他对她说,〝如果我其中一天没带你回家吃晚餐,我母亲会对我很失望。〞
〝那好像不是史上最糟糕的结果,〞赫敏说,德拉科只是笑了笑。
…
大家都对决斗课程这个主意很感兴趣,可能是开学后赫敏第一次想要参加的课外活动。抽象地学习咒语是很好,但学会真的去使用,嗯,那听起来好多了。
西奥和布雷司在得知谁筹画了这个课程时都低吼了几声,赫敏怒视着他们。洛哈特大步地穿越教室,他的袍子飘动着,她几乎不能呼吸了。布雷司看向她,对她笑了笑。
斯内普靠着聚集着斯莱特林的那面牆,看着另一个教授带着谦虚的笑容解释着课程的规则。当两个男人为了在开始前给学生们示范而决斗时,斯内普悠閒自信地拿着他的魔杖,洛哈特则是手忙脚乱。她有点紧张。决斗,她想,不是什麽秀技巧的地方。当斯内普说出〝除你武器!〞一道深红色的光把洛哈特轰到后头,当她的学院替他们的院长欢呼时,她打量地看着身穿黑衣,并不吸引人的魔药教授。
洛哈特开始喋喋不休地说除你武器是个非常基本的咒语而且是很好的示范,但斯内普没有感到—当她在想怎麽去除对手的武器时,她把洛哈特逐出脑外。大多数人都会察觉到那个咒语吗?怎样进攻比较好:炫技或是基本又好的施咒呢?
〝我想某人的小暗恋已经,呃,破碎了,〞布雷司对德拉科低语,他看向赫敏并露出邪恶的笑容。
〝那是个示范对决,〞这便是她所有的反驳。
学生们被快速的配对,看到斯内普把德拉科跟波特配在一起,赫敏并不是很惊讶。当他把她跟一个格兰芬多的女孩配在一起时,她给了他一个不愉快的表情,他在她耳边低语,〝如果我要把这个小蠢蛋带到医护室,我会感到非常麻烦。精巧地施咒,格兰杰小姐。〞
她对另一个对她上下打量的女孩礼貌地点头,她说,〝我不知道麻瓜会被分到斯莱特林。〞
〝他们不会,〞赫敏同意着说。〝但女巫会。〞
〝现在,〞洛哈特说。〝数到三,只能去除武器。一。二。三。〞
当三完整地从那男人的嘴裡说出来时,赫敏就已经把另一个女孩的魔杖拿在手中了,她转身想看她朋友那边的情况。波特对德拉科吼了一个咧嘴呼拉拉,她感到生气。只能去除武器,是吧?德拉科倒下来,对着那不痛不痒的咒语咯咯笑,但他还是射出了一个跳舞咒,波特开始乱跳。
〝够了!〞斯内普喊着,停下了两人的咒语。赫敏把魔杖丢回给她没用的对手,往德拉科的方向走去,但被西奥拉住了。
〝他必须这样做,〞西奥嘶声说。〝你不能保护他。〞
〝波特—〞
〝没有遵守规矩?〞西奥对她的问题嗤笑着。〝这对你来说很意外吗?〞
她把手臂交叉在胸前,但让西奥把她拉住。
〝我们再试一次,就这一对,〞洛哈特说。〝我们会让你们试试如何抵挡这些不友善的咒语。〞洛哈特带走哈利,开始示范给他一些複杂,有许多手部摆动的咒语。赫敏鄙视地看着他。同时,斯内普在德拉科耳边低声教学着。
当决斗开始时德拉科大喊〝乌龙出洞!〞赫敏有些惊讶地看着一条又大又黑的蛇从德拉科魔杖的尖端出现,它往僵硬的波特的方向移动。
〝如果你怕了,波特,〞斯内普散漫地说,〝我可以把它弄走。〞
〝我来吧,〞洛哈特说,夸张地摆动着他的魔杖,那条蛇被弹到空中。当它掉到地面上时,它就在一个赫敏不知道的男孩的正前方,它拉起它的身子,准备好要攻击。
波特嘶声对蛇说了某些无法理解的话,然后它就倒在地上了。赫敏困惑地看向布雷司,但那男孩以冷酷的表情打量着波特。她看回眼前上演的闹剧,那个被拯救的男孩对着波特大叫,跑出教室。人们开始远离波特,他看起来就跟她一样困惑,直到西奥在她耳边说,〝所以,他是个蛇佬腔,〞然后她明白了。
她看向对着她笑的德拉科,然后看向斯内普,他以一个难与理解的表情对上她疑惑的脸,他挥挥魔杖那隻蛇便消失成一团黑烟。
…
〝所以,现在我们知道他是个蛇佬腔,〞德拉科说,〝我们能讨论他是不是继承人了吗?〞
〝如果我们听到他吹嘘,〞赫敏犹豫地说,〝或我们问他关于这个的问题,他会告诉我们—但我们得破坏很多规定,得偷熘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还要—〞
〝我们要怎麽做?〞德拉科眯着眼问。
〝有一个办法,〞她承认。〝但可能很危险,而且—〞
西奥转了转眼珠。〝你打算要在近期内告诉我们吗?〞
〝複方汤剂,〞她说。〝斯内普教授在课堂上说过。很难做,但它能让你变成另一个人。我们可以变成,嗯,韦斯莱跟他总是看着波特的小妹妹,而且—没人会知道是我们!波特会告诉我们所有事,如果他以为我们是他亲爱的粉丝俱乐部的一员。〞
西奥缓缓地点头。〝我们的动作得快,如果我记得没错,它只有一个小时的时效。〞
〝我们得怎麽拿到製作方法?〞德拉科问。
〝图书馆禁区,〞她说。〝我会要求斯内普给我,我不知道,额外魔药研究的准许。你们知道他会批准的。〞
〝他的确十分喜欢你。〞德拉科说。
〝当一个好学生又不是什麽错。〞她说,甩了甩她的头髮。
〝梅林,〞西奥抱怨着。〝甩那东西时小心点。你可能会弄瞎别人。〞
…
〝强力药剂?〞斯内普问,冷笑看着赫敏;她,西奥,和德拉科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她装着一个她希望是很纯真的表情。〝如果你打算要试着做进阶魔药,我说实在的不希望你计画偷我的补给品,然后在一个肮髒的厕所地板上煮魔药,格兰杰小姐。〞
〝我,呃—〞当他拿出羽毛笔批准她的要求时,她结巴地说。
〝我会允许你每个礼拜有一小时能到我的私人实验室,不被人打扰,〞他说。〝真可惜我没办法提供符合你学业需求的进阶课程,但总是会有少数几个同时拥有才华跟勤劳的学生,这会比有个人指导还要更好。〞
当她说出她的感谢时,他烦躁地对他们挥挥手。〝走吧,格兰杰小姐,别忘了带走你的纯血小跟班。我没有时间帮你做随便是什麽激起你兴趣的小计划,所以拜託不要试着杀死自己。〞他停了一会儿。〝或弄乱我的实验室。看到它在不是我离开时的状态下,我会非常不高兴。〞
〝嗯,〞当他们离开时西奥说,〝我想我们知道哪件事会让他更不开心,你死掉或是他的实验室被弄乱。〞
〝噢,我不知道,〞赫敏看回教室的门。〝我想他不太喜欢我死在他的实验室后,他得填写的那些文书资料。〞
…
赫敏对煮魔药没有任何问题,她把她的魔药放好,在轻轻关上门,跟西奥,她今晚被分配到的保镳碰面前,渴望地看着那拥有许多存货又整洁的实验室。
〝说真的,〞她抱怨,〝我很好。我真的不需要到哪裡都有一个纯血保镳保护我对抗波特。〞
西奥看着她,然后说,〝嗯,当你在那裡做我们的魔药时,他被发现站在另一个被石化的麻瓜出身旁边,所以我必须保护你,你不能一个人。〞
〝什麽?〞她惊讶地看着他。〝他为什麽还在学校?他在一个被害者的身旁被发现,但他们还是在保护他?这怎麽—〞
〝救世之星,〞西奥短短地说。〝他摆脱了黑魔王,所以—〞
〝没人找到过,〞她说,西奥转过来尖声说,〝什麽?〞
〝伏地魔,〞她有耐心地说。〝他们从没找到他的尸体。我不会说他‵去世′了。我会说他‵消失′了。〞
…
圣诞假期很愉悦。虽然波特还有所有的韦斯莱都留在学校,但德拉科,西奥,和格雷也留下了。她不断检查她的魔药,依要求添加材料;斯内普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地看着她来回他的实验室,但他什麽都没说。在圣诞节当天,他们四个都要去马尔福庄园吃晚餐,这被称为一个‵必要的出席′。
〝只要—有礼貌就好。〞德拉科紧张地说。〝父亲已经很喜欢你了,但如果妈妈决定你是—只要有礼貌就好,可以吗?〞
〝我对大人一向很有礼貌,〞赫敏轻藐地说。
〝她很有礼貌,〞格雷同意。〝她会踢你,她总是会告诉我们滚开,但对教授们,她永远都不会做错事。连斯内普都喜欢她。〞
〝麦格不喜欢我,〞她反驳。
〝当然不,〞格雷嗤笑着。〝你可是个肮髒的斯莱特林。〞
然而,在马尔福家,当一个‵肮髒的斯莱特林′很明显是个好处。马尔福夫人对格雷和西奥大惊小怪地说他们长得很快,然后才跟赫敏问好。她伸手说,〝欢迎,亲爱的。谢谢你照顾我的德拉科。他有时很冲动,会让他陷入各种窘境。〞
赫敏摇了摇那女人的手,然后微笑,带着些许紧张的音调说,〝我想德拉科照顾我比较多,夫人。自从我被分到斯莱特林之后,他几乎没有让我离开过他的视线。〞
〝别听她的,〞西奥散漫地说。〝当韦斯莱烦德拉科时,她至少有一次用魔杖威胁他,而且第一次决斗课程时,当波特作弊对德拉科施咒,我得实际去抓住她,不让她攻击他。〞
赫敏的脸涨红。〝西奥让那听起来更糟了。〞
纳西莎‧马尔福看似对她缺少端庄,淑女的样子并没有感到不开心,反而当她带着所有孩子到一间小的起居室时,她问她觉得斯莱特林怎麽样,那把紧张都赶走了。赫敏笑得没有那麽慌张了。〝我被偏差地对待,〞她承认,〝但我无法想像我在其他学院会更开心。〞
〝那正是我以前感觉到的,〞马尔福夫人同意,〝但,当然,身为一个布莱克,我没什麽好怀疑我会被分到哪。〞
赫敏快速地给了德拉科一个困惑的表情,他解释着,〝有些家族几乎总是被分到同一个学院,或另一个。妈妈是布莱克家族的,他们几乎总是都被分到斯莱特林,像马尔福跟诺特。〞
〝还有高尔,〞格雷补充。
〝韦斯莱总是在格兰芬多,〞德拉科结束他的话。
〝一个麻瓜出身被分到斯莱特林是很罕见的,〞纳西莎‧马尔福继续说。〝当我听到德拉科的新朋友是个麻瓜出身,我得说,我有点害怕大家会让你觉得不欢迎。德拉科可能会让你觉得不欢迎。〞
〝不会!〞赫敏迅速地确保,没有注意到她与她丈夫交换的小笑容。〝德拉科让我觉得很好。有些其它学院的人表现得—不是很友善,但斯莱特林的每个人—〞
〝有一个男孩,〞格雷说,但西奥嗤笑着。
〝她处理好他了,之后几乎六个四年级都在欺负他。任何欺负赫敏的人都会尝到苦头;我们照顾自己人。〞
〝永远都是如此,〞卢修斯‧马尔福平淡地说。〝之后也会是这样。德拉科,当我们等晚餐准备好前,为什麽不带你的朋友们去看后阳台的风景呢?我相信你们会想要有一点时间离开大人们有压力的陪伴。〞
听懂了大人们要他们离开,孩子们跟着德拉科到另一个房间,他们的确淡淡听到了这个房间景象的赞赏,然后他们开始他们对波特是否为真的继承人的推测,如果是真的,有人让他能解释吗?
纳西莎看着卢修斯。〝我必须说,你说的没错。〞
〝我知道你会同意我。斯内普告诉我她在他的实验室裡煮複方汤剂,完全没有任何指导。〞
〝那对一个二年级的学生不是有点进阶吗?〞
〝十分进阶。〞卢修斯看着她。〝显然,孩子们计画把自己变成韦斯莱们,试着查出波特是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纳西莎大笑,一个愉悦的颤音传到阳台,让德拉科紧张地看回来他父母在的房间。〝你不打算阻止他们?〞
〝当然不。他们的初衷值得被鼓励,而且他们没办法伤害自己;斯内普告诉我魔药做得很完美。他们会有一趟小冒险,而且能跟彼此联繫得更紧。〞
〝你真的对一个麻瓜出身没问题?〞纳西莎确认着,卢修斯看向那群孩子。
〝对这一个没问题,〞他说。〝每个繁殖者都知道有时你需要一个外来种来增强基因。〞他看回他的妻子。〝他去年圣诞给她一个玻璃珠手鍊,你知道吗?〞
〝真的?〞她靠着她的椅背微笑。〝直到我们,噢,十三岁你才这样做。她有戴着吗?〞
〝没有在公开场合戴,〞卢修斯承认。〝但他没有因此哭得很惨,所以我猜她让他知道她很喜欢。〞
〝我得好好弄一下她的头髮,〞纳西莎说,卢修斯笑了笑。
〝我相信当她年纪到的时候你会把她打扮得很合宜,亲爱的。〞
…
晚餐时纳西莎问了赫敏关于她父母的事,她注意到那女孩安静地转移麻瓜世界的话题,然后她问她对麻瓜研究的想法。
〝噢,〞西奥低吼着说,〝又来了。〞
当纳西莎看到赫敏投以西奥的表情时,她藏住了她被逗乐的样子。〝那是浪费时间,〞女孩磨着她的牙说,然后看向纳西莎,〝我很抱歉,夫人。希望那不是你认为很特别的课程。〞
〝不是,〞纳西莎向那女孩确保,短暂地看着卢修斯的目光。〝我很好奇为什麽你觉得那是,如你所说的‵浪费时间′。我很确定他们没有强迫你上这堂课?〞
〝不,当然没有。〞赫敏说。〝毕竟,那是堂选修课,我们之中没有人上。但它还是浪费了很多资源。没有人会离开巫师界去跟麻瓜一起生活,这是不可能的。〞
〝说的很对,〞卢修斯说。
〝但,〞赫敏继续说,〝像我一样的人每年都会加入魔法界。〞
〝噢,我不这麽觉得,〞纳西莎喃喃着。〝我不觉得像你一样的人会这麽常加入魔法界。〞
赫敏看着她,有点疑惑,德拉科开始噎到他的水。〝你还好吗?〞西奥问,德拉科低声说着,〝没事,我没事。〞
〝你刚才说,〞纳西莎提醒她,赫敏对着德拉科皱眉,然后回到她其中一个小毛病。
〝学校浪费在教不在乎的巫师去用一支麻瓜手机上的资源可以被用在教麻瓜出身像巫师社会习俗这样的东西。西奥试着教我,但连一本我能读的书都没有,而我总是很害怕我说错话。每件事都有规则,可是我不知道规则是什麽!〞赫敏以一个几乎是哀号的语调结束她的话,纳西莎再次对卢修斯微笑。
〝有一本书,〞当她下令要小精灵清理并送上甜点时说。〝事实上,有几本。我会把它们的副本送去给你。我承认可能与跟长大听着沃尔布加阿姨无止尽的说教不一样,但可能会比较没有那麽不愉快。〞
〝除非我完全看错那个孩子,〞卢修斯后来说,〝你下次看到她时,她连最难懂的礼节都会记住。〞
…
魔药已经做好了,他们全都惊愕地盯着那滚动的液体。赫敏从棍子上挂着的洗衣物偷来了袍子,红色跟金色在实验室裡看起来很耀眼。〝每个人都有一根头髮了吗?〞赫敏问,西奥拿出了二根红头髮。
〝一个是跟我们同年的蠢蛋,一个是他的小妹。〞
〝那你是谁?〞赫敏问。
〝我,〞他有点自傲地说,〝要帮你们把风。〞
〝懦夫,〞她抱怨。〝你不相信我的魔药技术?〞
西奥大笑。〝你们两个去骗圣人波特。我会确保韦斯莱们不会去打扰你们。〞
德拉科拿了一根头髮,把它放到烧杯裡,在那液体滚动冒泡然后回復正常并变成橘红色时畏缩了一下。赫敏拿了那根较长的头髮,在她把它放到魔药裡后,她看着整个瓶子裡的液体冒泡,几乎是要凝固了,之后它便变成深红色还有一些黑点。
〝哼,〞西奥说。〝真没预料到那个,女韦斯莱的本质竟然有点黑暗。〞
〝乾杯?〞德拉科问,赫敏对他笑了笑,把她整个瓶子举起来。两个男孩看着她好像要融化跟冒泡的样子,然后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娇小,瞪着他们看的红头髮女孩。
〝嗯,〞她说,被她不一样的声音吓得几乎要跳起来。〝成功了?〞
〝成功了。〞德拉科说,一口喝下他的药水。他融化并转变,直到罗恩‧韦斯莱站在实验室裡。〝我觉得我变笨了,〞当西奥拿给他他的格兰芬多袍子时,他抱怨着。
〝你变丑了,那是真的。〞
〝我开始为那女孩感到抱歉,〞当赫敏把袍子穿上时,她说。〝你能想像拥有这种髮色吗?〞
〝你跟潘西用那些麻瓜时尚杂誌来往得太久了,〞西奥嗤笑着说。〝当我把真的韦斯莱们弄晕并且让他们停在一种丑陋又丢人的妥当姿势时,停止担心那个迷你红髮女孩的造型悲剧,而是去拷问她的愚蠢英雄〞德拉科和赫敏都看向他,他耸耸肩。〝家丑不外扬。〞
德拉科做出一种要窒息的噪音,赫敏以一种完全噁心的表情皱着她的脸。〝你真的很邪恶,西奥。你是想让我吐吗?〞
当他们三个离开实验室时,他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
斯内普看着那两个孩子转变,并漫步走出他的实验室。他很好奇,如果黑魔王真的回归了,他会怎麽看待一个麻瓜出身悄悄地被带到他其中一个主要支持者的家庭中心?
...
西奥走向另一边去击晕真正的两个韦斯莱家的孩子。他们会在数小时后发现,他们晕倒在彼此的手臂裡,这可以燃起持续好几年的八卦了。
德拉科跟赫敏在图书馆外找到波特。
〝你在这,〞他对德拉科说。〝她怎麽在这?〞
〝我妈想要我看好她,〞德拉科无趣地说。〝你跟这密室的事怎麽样了?〞
〝嗯,〞波特说,无精打采地靠着牆,〝走开。〞
〝不要。〞赫敏说,怒视着那男孩。
〝只要她远离马尔福,她会没事的。〞波特说。〝我爱你妈妈,但我不明白为什麽你要当保母?〞
〝你说‵远离马尔福′是什麽意思?〞赫敏问,试着控制她的声音。
〝嗯,马尔福很明显是继承人。哪个纯血能比他还要惹人嫌?〞
德拉科厌恶地看着波特,但还是设法说话,〝我不这麽觉得,伙伴。他跟那个格兰杰女孩不是朋友吗?她可不是纯血。〞
〝天,〞波特皱着脸。〝那个书虫。你能相信他带她回家过圣诞吗?我会很乐意在那小家族聚会上当牆上的苍蝇。我赌他的父母讨厌他跟她当朋友。〞他好像对这个想法感到开心。〝我正在看霍格沃兹:一段历史,而且上次密室被打开时一个麻瓜出身死了。我很好奇,如果有人这次死了,邓布利多会不会终于想到要把马尔福赶走。〞
〝你确定是马尔福?〞赫敏问。
〝不然会是谁?〞波特皱眉。〝我希望邓布利多把那个无赖踢出学校。我对每个人都觉得是我感到疲倦,因为蛇佬腔。还有那些声音。我问了帕瓦蒂,但她要求要读我的牌。如果我听到声音,好像塔罗牌可以帮我一样。〞他愤怒地说。〝真不公平,你知道的。〞
〝并不完全是不公平,〞赫敏说,波特看着她。
〝上次是谁打开了密室?〞赫敏问,波特则耸耸肩。
〝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还在这?〞他不友善地问。〝你不是有小女孩的事要做吗,金妮?〞
〝我想我有,〞她说,慢慢走离走廊。
德拉科叹气,说了声抱歉,然后便追向她。
〝嗯,〞一当其他人不在听力范围内,她便说,〝不是他。真好奇是谁。〞
…
当整个学校都相信波特是继承人而他们知道他不是时,真的很难享受在其中。〝我想知道,〞当赫敏把一本本的书拉来拉去时,她低语,她读遍了所有能找到关于密室的文献。〝什麽会石化东西?〞她问,头深深埋在书裡,连西奥的嘲笑都解救不了她。
德拉科终于放弃到处跟着她,因为她不是到教室,就是到图书馆坐在书堆中。看起来够安全的,在几个月内都没有攻击发生了。他们想,或许继承人跟他训练良好的怪物很警惕,因为现在整个学校都处在高度警戒的状态。
〝马尔福先生。〞德拉科从他试着再拉长两吋的论文中抬头。斯内普教授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你能好心点跟着我吗?〞他的语调不允许任何争辩,德拉科把他的论文放进包裡,他站起来。
〝我明白你跟格兰杰小姐是—很特别的朋友。〞那男人说,他的嘴角上扬的角度不像是个冷笑。
〝我们—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德拉科谨慎地说。〝但没什麽互相喜欢之类的事。〞
〝诺特先生。〞斯内普更深入地看进休息室,西奥跳了起来。〝跟着我们,如果你愿意。〞
男孩们看着彼此,当斯内普领着他们到医护室时,慢慢地感到恐惧。在他打开门前,他说。〝这可能会惊吓到你们,但格兰杰小姐被攻击了,就跟其他学院被攻击的学生一样。〞
德拉科站在门口一阵子,他看像冻结在床上的赫敏,然后他冲向前,跪在她的床边。〝赫敏,〞他低语。〝你能听到我吗?我是德拉科。我在这裡,赫敏。我在这裡。〞
〝你能解释这个吗?〞庞弗雷夫人拿起了一个小手镜,德拉科摇了摇头。他看向西奥,他也摇摇头,之后他拉了一张椅子到他朋友的床边。
〝赫敏,〞西奥说。〝这不公平。你不能就这样被石化。没有你我们要怎麽拿更多分打败格烂芬多呢?〞在句子的最后,他哽咽了。
斯内普让他们坐下陪她几分钟,然后平平地说,〝我会护送你们回去地牢。现在在执行严格的宵禁,学生们必须留在他们的宿舍,除了课堂以及用餐时间。〞
〝我要留下,〞德拉科说,没有看向斯内普。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说,现在他冷笑着。〝你告知我,你跟格兰杰小姐没有任何情愫。那是不对的吗?〞男孩摇摇头,斯内普说,〝那麽你得立刻跟我回到你的宿舍。〞他软化了他的语调又说,〝如果你希望寄给你父亲关于发生在格兰杰小姐身上的事的讯息,我会确保他收到。〞
…
卢修斯‧马尔福隔天大步走进学校,袍子在身后摆动着。〝邓布利多,〞他说,在大厅与校长打招呼。〝我需要一个解释。〞
〝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说,语调轻柔但眼神锐利。〝怎麽有荣幸让你到此拜访呢?〞
〝你真的想在这裡谈?〞卢修斯环视着大厅,一群群的学生甚至没假装不是在看他们的方向。当邓布利多没有回应时,他眯着眼说,〝很好。我被校董会託付要来暂停你的职位。〞他从一个口袋裡拿出一卷文件,把它交给校长。〝你会发现所有事都处理好了,十二个签名都在上面。〞
〝你要威胁几个人才能得到所有签名?〞接近两人的麦格教授问。
〝一个都不用。〞卢修斯看向她。〝我相信你很习惯几乎完全自治的运作,米勒娃,但当好几个学生被某个你们找不到,更不用说阻止的怪物攻击且石化时,人们会开始反对这种运作。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包住火,只因为受害者全是麻瓜出身吗?因为没有一个他们的父母知道你无法解释你十分缺乏能力的一堆控诉?〞
〝我不知道你这麽关心麻瓜出身的命运,卢修斯。〞邓布利多装得很冷静地说。
〝你一直以来都高估我对纯血的感觉,〞卢修斯轻视地说。〝别试着猜测我是那样的人,只因为我不跟你一样对那些我们都反对的黑魔法跟巫师传统有着狭隘的意见。我相信我儿子的好朋友是个麻瓜出身,而且对于这件事,你可不曾听过任何一点责怪从我嘴裡说出来,你也不会听到。她是个可爱的女孩。我被告知,她同时也被石化躺在医护室的病床上,她的父母完全没有收到通知。〞
〝你把格兰杰小姐放在你的羽翼下保护着,〞邓布利多说,与麦格交换了眼神。
〝如果你喜欢,你可以那样想。〞卢修斯‧马尔福打量着另一个男人。〝不过,我想你现在得离开了。〞
〝阿不思,〞麦格反对,〝你不能离开。在你离开后,肯定会有一波攻击。〞
〝如果我被校董会停职,米勒娃,我当然得走。〞邓布利多平淡地说。〝但是,我永远都不会真的离开霍格沃兹。〞
〝这的确很有诗意,〞卢修斯‧马尔福说。〝然而,我发现比起那些在医护室裡孩子的健康,我并不是那麽在乎你诗意的句子。〞
…
德拉科来回走动,以对任何在听他说话的人夸耀他父亲摆脱邓布利多来掩饰他为赫敏感到的恐惧。〝这个地方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他说。〝偏袒又没能力的老蠢蛋。或许现在我们能有一个有深度的校长。〞
在魔药课时,他试着不去看赫敏的空位,他对斯内普说,〝或许你能当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只是被停职,〞斯内普透过他封紧嘴唇的笑容说。
〝仍然,〞德拉科坚持,〝我敢确定你有我父亲支持,先生。我很惊讶这个学校还没关闭。谁知道怪物下次会攻击谁。〞他讨厌地看着波特。〝或许是你,波特。或许下次那东西会真的完成它的工作。〞
…
〝她没事的,〞西奥在休息室说。潘西和达芙妮紧抓着他们的杂誌坐着,手指翻动着有不会动的麻瓜模特的内页,一页又一页翻过他们没在看的眼睛。〝没事的,〞西奥再次说。
〝我们听到了,〞德拉科厉声说。
〝你不是唯一一个会担心的人,〞布雷司说。
…
〝一定是德拉科‧马尔福,〞一个女孩在大厅裡对另一个女孩说。〝那些马尔福跟黑魔王有深交,你知道那些斯莱特林是什麽样子。〞
〝不可能,〞另一个女孩摇摇头。〝他不会伤害赫敏‧格兰杰。她被石化的这段期间,他像半个疯子。〞
…
德拉科坐在赫敏身旁。他每天课后到晚餐前这段时间都会到医护室,好读给她一些他最喜欢的书。庞弗雷夫人坚持她听不到,但他只是耸耸肩。她没做什麽回应,除了眼中会露出烦躁的神情,但他受不了坐在那裡不做任何事,当他不在那的时候,他只能担心。
〝赫敏,〞他说,把书放下,握住她的手。〝我—我希望你在这。我不知道怎麽做,你是需要我帮忙的人。我父亲寄信给你的父母,告诉他们你病了,告诉他们药就要准备好了。邓布利多甚至没通知他们所有发生的事。〞他把他的手指放在她僵硬,紧握的手上,当他发现她紧握的拳头裡有东西时,他皱起眉。
〝蛇怪,〞他吸气,读着她手上的纸条。〝当然是了。你这聪明的女孩。〞
他跑过走廊,找着西奥。〝她想出来了,〞当他找到那男孩时,他气喘吁吁地说。〝那是个蛇怪。〞
〝一定是,〞西奥说,看着德拉科手裡的纸条。〝梅林,德拉科。我们应该要想到的。〞
他们都没发现,当哈利‧波特看到德拉科飞奔过来时,他躲进了阴影中。
…
布雷司看着那纸条。〝我们要自己追踪这东西吗?〞
德拉科转了转他的眼珠。〝你是笨蛋吗?你想面对某种故事中住在密室裡的妖怪?你想自杀吗?我们告诉我父亲,让他带一个真的专家来处理这东西。〞
〝浑蛋,〞布雷司低声抱怨,但他的肩膀因为鬆了一口气而垂了下来。
…
当卢修斯‧马尔福抵达时,学校是一团糟。〝发生什麽事了?〞当他走向校长办公室时,他问。〝米勒娃,〞当门打开,揭露出阿不思‧邓布利多时,他快速停下。〝阿不思。〞
〝是的。〞那男人的眼中闪闪发亮。〝听到有另一个攻击,我被唤回学校。看起来这职位好像找不到适合的人,麦格教授不肯接下这个位置。〞
〝她真是忠诚,〞卢修斯冷笑着说。〝那麽我得通知你,而不是她了。我儿子通知我,他的朋友,格兰杰小姐,之前在做研究,她辨别了那个怪物是个蛇怪。我很确定,阿不思—〞
〝是,卢修斯。〞邓布利多冷静地坐下。〝我知道。〞
〝不好意思?那为什麽你什麽事都没做呢?〞
〝但某件事已经替我做了。蛇怪已经被杀了。〞
〝那麽你知道是谁最初打开了密室吗?〞卢修斯散漫地说。
〝确实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靠着椅背,看着他的反对者。〝跟五十年前那个人一样。伏地魔。然而,这次,他用一本施过咒的日记来控制一个无辜的女孩,让她做他的工作。〞
〝像故事说的一样,〞卢修斯嗤笑着。〝所以一个学生打开了密室,但你却声称她是因为被一个消失多年的男人控制?〞
〝那正是我的意思。〞
〝那麽这个学生,这个打开密室,在你眼底放出怪物的无辜女孩,我是不是该猜测你不打算处罚她呢?〞卢修斯‧马尔福看起来要抽蓄了。
〝我想被伏地魔控制已经算是个重大惩罚了,卢修斯。〞
〝我会不会完全猜测错误,这个女孩不会是你其中一个珍贵的格兰芬多吧,阿不思?或许是,一个凤凰社成员的孩子?〞
〝但卢修斯,我想你知道这个孩子是谁。〞邓布利多靠向前。〝很幸运地她被她哥哥和另一个学生给救出来了,而且很幸运地控制她的日记已经被摧毁了。如果一个卓越的纯种家族的女儿被知道在杀麻瓜出身呢?嗯,这会让她在麻瓜人工製品滥用局工作的父亲丢脸,更不用说他的工作是要追捕黑魔法製品,不是吗?〞他们停止了好一段时间。
卢修斯‧马尔福眯着他的眼,他和另一个老巫师盯着彼此。终于,卢修斯开口,〝这事还没结束。〞
邓布利多微笑,〝如果更多汤姆‧里德尔在学时用的东西被发现在我学生的手上,我会知道要去哪裡调查,卢修斯。去看看你在医护室的小朋友。我很确定她会很高兴得知你是她不幸事件的肇事者。〞
…
〝我很抱歉,孩子,〞卢修斯说,把她的头髮拨离她的脸。赫敏对他困惑地眨眨眼。德拉科在他父亲身后踱步,看起来既紧张又尴尬。〝我们处于战争中,虽然这是个冷酷的战争,但我从没试图要让你成为一个受害者。〞
〝我—〞赫敏嚥了嚥口水,试着恢復她的想法。〝你不用向我道歉,先生。〞
〝儘管如此,我坚持你接受我的道歉。〞
〝我—〞她看向咬着嘴唇且耸着肩的德拉科。〝那是当然的,〞她最终说。
〝你这个夏天会来庄园跟我们待几个礼拜吧,〞卢修斯平顺地说。〝达芙妮跟西奥也会在,所以不用担心有任何不妥当的事。〞
〝我—我很乐意。〞
卢修斯陪孩子们走出学校搭火车,把一隻手放在赫敏肩上。他看向邓布利多,当他们三个走出去迎接夏天时,他看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