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三年级,第二部分
不管赫敏对谁有感觉,她都被‵诚挚地邀请′加入马尔福们在圣诞假期的其中一个晚上去吃晚餐。〝最好是诚挚地邀请,〞她抱怨,读着那邀请函。〝比较像个命令吧。我好奇那个浑蛋有没有邀请潘西。〞
儘管她踏着脚,皱眉又抱怨,她还是花很多时间想要穿什麽,然后再改变主意换了一套服装,在她终于离开后,她母亲对她父亲抱怨,〝可怜的女孩真的陷太深了,是不是。我好奇那些马尔福是怎麽样的人,他们友不友善。〞
〝我很确定他们很好,〞格兰杰先生向他的妻子保证。〝我们的女儿不会跟一个,我不知道,恐怖份子之类的家庭的儿子当朋友。〞
格兰杰太太笑了笑。〝嗯,我的意思是他们邀请她,那比友善还要好。他们当然不是恐怖份子。别太荒谬。〞
当她抵达马尔福庄园时,赫敏很开心潘西没有被邀请,而且带着一个整齐钉好领带的西奥跟达芙妮都在。西奥的父亲也在,赫敏有点惊讶看到老诺特比较年长。他对达芙妮以一种练习多年的迷人又老派的方式说笑,达芙妮笑着回话,她对年长的绅士与她一同用餐,称赞她并不陌生,身为新一代斯莱特林的漂亮女孩之一,她知道自己在这齣剧中的角色。
跟去年发生的事一样,年轻人们被要求跟大人们例行的会面,然后在晚餐前都被赶到别处。达芙妮跟西奥拉着手,看起来很尴尬,达芙妮现在比变成一个斯莱特林时的脸还要更红。德拉科和赫敏只是站着,手放在口袋裡,生疏地谈着魁地奇还有魔咒学的进度。
〝我有个消息,〞卢修斯在他们坐下并由小精灵端上第一道菜时说。
〝噢?〞老诺特问,对着西奥点头允许他帮他倒一点红酒。
〝那隻攻击德拉科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在四月时有场危险生物处理委员听证会。〞
〝而那个蠢蛋老师认为鹰头马身有翼兽对三年级来说很妥当?〞诺特问。
〝恐怕他还是会在职,〞卢修斯承认。
〝德拉科的伤势多严重?〞
〝非常糟糕,〞德拉科说,而赫敏皱起脸。
〝你不同意?〞纳西莎问,而那女孩脸红。
〝我很确定伤口很痛,〞她说,试着掩饰她的过失,〝但—〞
〝他是装出来的,对不对?〞纳西莎问,语调中带着愉悦和宠爱。
〝装的很严重,〞赫敏承认,所有在场的大人都笑出声,德拉科给她一个讨厌的表情。
看到那个表情,老诺特任性地微笑。〝你能让一个老人给你一点建议吗?〞
〝当然,先生,〞德拉科说,顽固的表情还是在脸上,但多年正式礼貌的坚持压住了他青少年的强硬态度。
〝你的世界将会充满着说好话的人。一个愿意以诚相待的—朋友—是你该珍惜的。〞他看向别处,脸上的表情暂时变得感伤。〝西奥多的母亲从未让我逃过任何麻烦,我每一天都想念着那女人。〞
〝我也很想念她,〞纳西莎温和地说。〝她是个很棒的女人。〞
〝嗯,〞老诺特拾回自己的情绪,对达芙妮和赫敏笑着。〝斯莱特林新一代的女孩们好像跟之前的一样可人以及豪爽呢。〞他举起他的酒杯,在轻啜前向两人敬酒。
晚餐后,当达芙妮和赫敏都被送回家后,德拉科沮丧地踢了踢地毯。〝我对他们觉得能帮我们规划人生感到厌烦,〞他对西奥说,他只是用手指玩了玩他的领带夹,对着他的朋友皱眉。
〝那就告诉你父母你对她没意思,〞他说,但德拉科摇摇头,西奥叹了口气。
…
〝他收到了火箭弩?〞德拉科愤怒地说。〝但那比我的还要好!〞
赫敏跟达芙妮交换了眼神,忍不住咯咯笑。
〝怎样?!〞他问。
〝只是—男孩们比较着他们的扫帚,〞赫敏说,她的小咯咯笑变成较大的笑声。
〝你还是飞的比较好,〞潘西说,抚着他的手臂,看着笑着的女孩们。
〝我不知道你知道得这麽多,多到可以去比较,〞达芙妮狠毒地说,赫敏几乎要小抽蓄了。
德拉科看着女孩们,非常困惑但藏着自己的笑容。
…
〝你的弗洛伯毛虫终于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了,〞斯内普教授说,轻蔑小心地戳着那些切片的虫。〝儘管还是差了一点。〞
赫敏靠着椅背接受着从这男人口中说出的赞美,在课堂上他会说〝嗯,格兰杰小姐正当地完成了,所以至少我不用担心课本裡有会让你们其他人上演完全没有竞争力的噁心表现的错误,〞但在私底下,他会批评她所做的所有事。虽然她的狼毒药剂可以用,但还是没有精确正当的浓度,所以他在她面前倒掉了她第一次的尝试。他让她喝下她煮的增髮药剂,虽然因为眼前的景象他的嘴角上扬,但他还是在她离开实验室前提供了解药,他还是说〝对抗你的头髮还不够强,格兰杰小姐。你得看看你是否能修改这个魔药好让它有更大的功效。如果你乐意,写两尺关于可能的变动。〞但没有事—没有事—能比材料准备更能让他要求。
她已经切弗洛伯毛虫好几个月,好到达难以追求理想完美可辨别的切片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无法接受′是他说出口最接近称赞的东西。
〝星期四晚上八点到魔法史教室找我,〞他指示,他对着她困惑的表情冷笑,〝你还是想悲惨地失败召唤守护神,是吧,格兰杰小姐?〞她回应时他补充,〝把你掉到地板上的下巴收起来,格兰杰小姐。我不会期待你成功,但我取得了卢平教授在他那十分误导的课程中的博格特,如果你设法集中想法变得更怕摄魂怪,而不是一个对你着迷到让我噁心的青少年男孩,你至少可以试着施咒。〞
〝好的,先生,〞她听到自己喃喃自语。〝谢谢你。〞
〝别再想了,格兰杰小姐。现在装好那些弗洛伯毛虫,所以一年级可以使用他们,好了就出去。〞
斯内普看着她工作,就跟之前一样,谢天谢地上天对他很仁慈,在他悲惨的生命中,这一个不是红髮的。看到一个斯莱特林的麻瓜出身,看到本来发生的事,就够难的了。如果她真的长得像莉莉—但连那女人折磨人,惹事生非的儿子都长得不像她,举止也不像她。
他想着什麽是最好对他那失去的爱保持忠诚的办法,当她工作时,他看着这一头乱髮,有点不友善的女孩。当他听到她代替文森特‧高尔,当第一个荒唐博格特课程的受害者时,他将嘴巴形成一个责备的冷笑。〝她真是格兰芬多,〞他在员工休息室说。然而,他还是觉得她挑衅卢平很有趣,也对她对朋友的忠诚感到钦佩;文森特,他猜,可能会在任何情况下都护着她的背。
格兰芬多。他们无脑地对第一个示好的人表示忠诚,像狗一样。但在一群轻蔑的纯血中教授忠诚的能力,嗯,他曾看过那种特质。
他该怎麽对他最爱的女人致敬,保护她的儿子,或保护这个像莉莉一样,是同年裡最聪明学生的麻瓜出身?这个像莉莉的女巫肯定会吸引黑魔王的注意力?
…
〝现在,〞斯内普散漫地说,看着面前既紧张又有野心的女孩,〝要施出一个守护神,你必须想着你最开心的回忆。每个守护神都不一样,由製造它的巫师的快乐想法塑成形状,但也要你设法正确的施出它,当然你是不可能的,你只会在你跟摄魂怪间製造出一个防护罩。〞
〝所以我只要有开心的想法?〞她问,语调带着怀疑。
〝并不是那麽简单,格兰杰小姐。你得控制你的心灵。在面对绝望时,你必须下定决心唤出快乐的想法。成年巫师都无法办到。儘管如此,事实证明在特定的一群格兰芬多已经完全破坏我的心智的压力下,我会尽力教导你。〞
〝我很感激,先生,〞她说。
〝省省你那些对马尔福们机灵的礼貌,试着找出一个快乐的回忆,〞斯内普冷笑。
赫敏回想她被告知自己是个女巫时的那一天,抓紧她的魔杖,她握紧那已经变成自己延伸出去一端的木製棒子。
〝咒语是‵呼神护卫′。一旦你找到一些可以让你感到快乐的乏味青少年回亿,把它留在脑中,说出咒语。〞斯内普听起来对整个过程感到十分无趣,但事实上,他正紧密地看着那女巫。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尝试这麽进阶都咒语已经值得钦佩;他不期望她成功,但发现自己好奇她到底能不能设法变出任何东西。
〝呼神护卫,〞她低语,挥了挥魔杖。什麽都没发生。
〝至少要听起来有自信,〞斯内普建议,看着他的指甲。魔药材料有着不幸的倾向会卡在裡面。〝或许一个能让你快乐到听起来不像是你害怕狼人会吃掉你的记忆会更有效。〞
赫敏想到她分院的那天,她被大家立刻,毫无疑问地接纳。〝呼神护卫,〞她更坚定地说,可能有微小的证据银色的雾从她魔杖的尖端冒出来,消散在天花板。
〝再试一次,格兰杰小姐,〞斯内普说。〝一个快乐的回忆。你的确有某种快乐的回忆,对吧?〞
她脑中想着最后一个记忆,有点挑衅地厉声说〝呼神护卫,〞这次一个虽然没有形状但清楚的云雾出现了,斯内普钦佩地看着它。
〝呼神护卫,〞他说,而他的母鹿往前蹦跳,以愉悦的脚步在教室裡阔步,在往窗外走之前,停下来对赫敏吐气。
〝她真漂亮,〞赫敏深呼吸,看着守护神跳走。
〝是啊,〞斯内普说。〝她真的是。〞
赫敏转过头看着他,但他早已收起魔杖。〝然而,你也确实看到了,格兰杰小姐,在没有引起她兴趣的事物下,她消散了。我希望当你在有时间还有一个人待着时,你可以试着用不管刚才最后一个记忆是什麽来施咒。有着杰出的勤奋,你可能会比你的同侪要来得更有竞争力。〞
〝是,先生。〞
〝当然了,取得一隻博格特证明了只是浪费时间,因为你还没进阶到需要一隻。一旦你练习之后,我们得再见面,所以我的努力才不会完全白费。〞
〝我很抱歉,先生。好的,先生。〞但赫敏在笑。‵你可能会更有竞争力′是个很高的评价,再次见面的确又是更高的评价了。
…
〝他们要给他一个吻,〞德拉科说。潘西不在,终于有一次是她不在的,没有不管德拉科嘴裡说出什麽话,她都会涌出淡淡的热情。赫敏有时会想,如果他故意说了些蠢事,只是为了测试,潘西会不会同意他。
现在赫敏不是很有兴趣地看着他。〝谁?〞她问。
〝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们要给他摄魂怪的吻。〞
〝假设他们抓到他了,〞她说。〝你干嘛在乎?〞
〝他是我的表亲,〞靠着沙发滑得更下来,他看着休息室火炉裡的火焰。〝我猜是二等表亲。我不知道,我母亲告诉我的。沃布加尔姨婆把他从壁毯上烧掉了,所以我猜他不算是,但—〞
〝但你不想要他死掉,〞赫敏说,把她的算术占卜书放下,坐到他身旁。
〝不,〞德拉科承认。〝我是说,这很蠢,他天杀的疯了,而且他在找波特,我的意思是,我讨厌波特—〞
〝我知道,相信我,我知道,〞赫敏低声说。
〝但他还是家族裡的人。虽然他得死,失去他的灵魂—那—〞德拉科颤抖。
〝那很糟糕,〞赫敏同意,他们一同安静地坐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
…
当克鲁克山嘴裡叼着一隻活生生的老鼠出现时,他看起来对自己很得意。〝为什麽在猫几乎是没有脸部表情的情况下,他还是看起来很自傲?〞当布雷司愉悦地把那隻挣扎的老鼠放到他变形成笼子的盒子裡时,他问。
〝那是隻蛮丑陋的老鼠,〞德拉科说,用一隻手指戳牠。〝牠看起来随时都要死了。而且我觉得牠有癞疥。〞
〝老鼠会得癞疥吗?〞赫敏问,而那男孩耸耸肩。
〝你们知道那是谁的老鼠,对吧?〞西奥问,当他看着那生物躲到新笼子的角落尽可能远离德拉科时,他笑着。〝那是罗恩‧韦斯莱的老鼠。〞
〝不会吧!〞赫敏以新生的兴趣看着那悲惨的生物。〝我赌他以为牠死了。我赌他悲伤极了。〞
〝我们要把牠还他吗?〞格雷问,整群人笑了起来。
〝先生们,〞德拉科宣布。〝我想我们有新宠物了。欢迎来到斯莱特林,鼠鼠。〞
…
赫敏不再想试着出去看魁地奇比赛。当她看到布雷司在门口时,她问,〝格雷在哪?〞而他耸耸肩。
〝布雷司,〞她说,慢慢说出他的名字。〝你们两个在做什麽?〞
〝我什麽也没做,〞他说,带着受伤又纯真的表情。〝我是说,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去看比赛,只要说一声就好。〞
〝是这样吗?〞赫敏眯着眼看他。〝这跟那蠢男孩的蠢扫帚没关係,对不对?你们没有去做会让我们被扣分的事,对吧?〞
〝我们可以走了吗?〞布雷司问,西奥在他们身后出现,手裡紧握着达芙妮。
〝在拖什麽?〞
〝有人认为格雷不见是某种对波特扫帚的计画。〞
〝相信我,〞西奥说。〝没人去弄波特的扫帚。〞
比赛跟平常一样无趣。潘西和德拉科都不见了,让她鬆了口气,因为他们手牵手说笑让她觉得不舒服。仍然,每件事都像她预期般进行—人们真的喜欢看这种东西?—直到她看到哈利‧波特召唤了守护神。
他是怎麽做到的?她愤怒又沮丧好一阵子,然后她开始好奇为什麽他要在魁地奇比赛中召唤守护神。
〝蠢蛋又抓到飞贼了,〞西奥在她身后说。〝好像他不能停一样。〞
她看到场上有三个摄魂怪倒在地上,一堆黑色袍子纠缠在一起。〝噢,不,〞她抱怨。〝你们这些浑蛋不是吧。大家以为我们每件事都作弊就够糟了,但你们得去—〞她转向布雷司。〝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
〝我没有涉入,〞他调和着,她怒视着他。
〝你没有阻止他们,是吧?〞
麦格对着坏蛋们大叫,赫敏听到了令人恐惧的字语,〝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你们—〞她瞪着布雷司,然后转过去看对着她笑的西奥。甚至连达芙妮都被逗乐了,但有点内疚。
〝拜託,赫敏,〞西奥哄着她。〝他是个浑蛋。你必须承认这很好笑。〞
〝我不这麽想,〞她说,几乎是要踏着脚。她看回那堆黑袍还有从中解脱的人。德拉科。格雷。文森特。马库斯。还有潘西。他们全都排除她一起计画了一个恶作剧,甚至没告诉她。〝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她离开看台,自己回到她的房间。直到她把床周围的帘子拉起来,她才开始哭。
…
赫敏觉得原谅德拉科很困难。他失去了分数。他忽视她。当小天狼星‧布莱克设法闯入格兰芬多宿舍,只因为纳威‧隆巴顿必须记下所有密语,她甚至没看他是否安好。不是因为他甚至没注意到她在忽略他,她想。他有潘西跟整个斯莱特林,而她有—嗯,她有她的猫。她有她的猫跟很多时间练习守护神咒。如果那个哈利‧波特能做到,她也能。
当纳威早餐收到吼叫信时,她甚至没有微笑,虽然整个长桌都爆出笑声,她只是耸耸肩,带着她的书,出发去上课。
〝她是怎麽了?〞德拉科问。西奥和达芙妮不适地看着彼此但什麽也没说。
〝她只是在为了摄魂怪的事生气,〞潘西说。〝你也知道她是怎麽样的人。〞
〝但那很好笑,〞德拉科困惑地说。
潘西甩了甩头髮。〝自从那件事后,她甚至没跟布雷司说话,她因为那件事心情很不好。又或许他没跟她说话。猜他终于对她的态度感到厌烦。〞
〝我以为他们之前有什麽,〞德拉科说。
〝之前是个很重要的字,〞潘西说。〝不再有了。〞
…
她没有去霍格莫德,没看到哈利‧波特跟他身体分开的头—不知如何,他很明显有一件隐形斗篷—也没看到他对德拉科丢泥巴。
但她可听到德拉科事后兴灾乐祸的话语。他讽刺着罗恩关于鹰头马身的事,波特,不被允许出城堡的人,对他丢了泥巴,他告诉斯内普了,波特有麻烦了。那几乎是个完美的一天。
她整天都在图书馆裡。
〝最棒的部分,〞德拉科说,手臂环抱着潘西,〝那隻大怪物输了牠的上诉。〞他把另一隻手的手指划过喉咙,米里,格雷,还有潘西都笑了出来。文森特,总是跟着德拉科胡闹的人,抬头看了赫敏。
〝嘿,〞他说,〝真希望你也能看到,赫敏。真的很好笑,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泥巴,然后看着他抓到他时波特的脸。〞他皱眉。〝我想念你。你怎麽没来?〞
她对他微笑,一个平淡的微笑,她说,〝谢了,小文。但我有很多算术占卜功课要做。〞
〝但西奥来了,〞他说,斜眼看着她,但她早已收好东西,要回到她的房裡。
…
赫敏调查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波特的教父跟德拉科的二等表亲。德拉科以他那诡异,私人的方式感到非常沮丧。他跟她分享了—只跟她—而不是潘西,她想知道更多,找到可以让德拉科开心的方法。
她找到的东西使她烦恼。报纸充满他犯罪的浮夸故事,但好像没有任何关于实际审判的东西。波特的父母被谋杀了,那很清楚而且相当糟糕。布莱克被发现在事发地点哭泣。他承认的东西看似更不清楚。‵是我的错′可以代表‵我杀了他们′或‵我做了让这件事发生的事。′
她相当肯定他没有经过审判。
她相当肯定她不喜欢没有经过审判就把一个可能是无辜的人丢进牢裡跟摄魂怪一起生活的文化。
她决定她最好把这个巫师文化的意见留在自己心裡。
…
所有的男孩都开心地试着在下一场魁地奇比赛前吓波特。他们在走廊上堵住他,他们对他开了他情感上有联繫的那隻注定没有好下场的鹰头马身的玩笑。他很容易被激怒。
〝说真的,〞赫敏有天抱怨,看着德拉科头仰向后笑着另一个与波特的会面。〝你可以是个很邪恶的小蟑螂。〞
〝但你还是爱我,〞德拉科对她笑,看到她叹气,他的笑容犹豫了一下。〝嘿。我们是朋友,对吧?永远的朋友?〞
〝是啊,〞她又叹口气说。〝永远的朋友。〞
…
赫敏拖着沉重的脚步去看另一场魁地奇比赛。她不知道她为什麽要来。她沉到板凳上,看着斯莱特林的旗子,有人压住她的手。当两边都尽可能打破规则,这个比赛变得很下流。播报员非常偏颇。
文森特在她身旁坐下。
〝我们从没赢过,〞她抱怨,只是等着波特再次抓到那个蠢飞贼。〝只是个象徵。〞
〝你是什麽意思?〞他问。
〝公正的比,下流的比。斯莱特林永远不会赢。魁地奇不会赢。任何事都不会。〞
〝为了赢你会多下流?〞他问她,当她看着下面的球场时,她耸耸肩。
〝很下流,我想,〞她最后承认,他点头。
〝我也是,〞他说。
…
赫敏低头看着准备考试的书,花所有时间读书,让她的脑子忙碌。整个学院在格兰芬多的胜利后都闷闷不乐,而潘西花她多数醒着的时间告诉德拉科没人感谢他实在不公平。
当赫敏没有看潘西或德拉科时,布雷司拉着另一个男孩到湖边。回来时,他们都有着流血的嘴唇,德拉科其中一隻眼睛肿得睁不开,但他们都拒绝谈论这场争论的原因,他们用手臂搂着彼此,去除了任何谣言跟真的冲突。
格雷告诉渴望想知道的米里,他听到德拉科说,〝如果她没有公开戴就不算,而且如果属实,你带她带霍格莫德之类的就太超过了。〞
照八卦说的,布雷司因此打了德拉科的眼睛,说他是不值得他所拥有的浑蛋。
没人告诉赫敏任何关于那件事的八卦,潘西是她平常的消息来源,但潘西看似对布雷斯为什麽揍他朋友的事感到没兴趣。
〝你觉得,〞当他们走出第一个考试的试场时,赫敏问西奥,〝我的茶壶会长得太像龟壳吗?我担心它长得太像乌龟了。你觉得她会因此扣我分吗?〞
他推了推她。〝梅林,我该怎麽做才能让你不这麽像书呆子?〞
〝不可能的事〞她笑着说,西奥转了转她。
〝能看到你笑真好,赫敏,〞他说。
〝那是谁?〞她问,指着那官方外貌的小个子男人。
〝福吉部长,〞西奥说,看起来有些钦佩。〝我好奇他为什麽在这。〞
〝为了处决,〞德拉科加入他们,把一隻手绕着赫敏的肩膀,忽略了她紧张的方式。〝鹰头马身终于要被砍头了。〞
〝真的。〞赫敏指着一个刚加入部长的黑衣男人。他皮带边支撑着一把斧头。
潘西跟在他们身后,德拉科把手拉离赫敏,牵住潘西的手。〝我看你是个鹰头马身的死忠爱好者,赫敏,特别你今年变成了波特的大粉丝。〞
〝试着别当个婊子,〞赫敏说,她的声音主要,但只是主要没有任何恶意。〝跟你的髮型不搭。〞
潘西笑了笑,当赫敏从包裡拿出时尚杂誌交给她时她愉悦地笑着。〝你最好了,〞她说,德拉科看着耸肩的西奥。
赫敏看回那个处决者。〝我以为他们安排了上诉。处决已经准备好了还真好笑。如果那东西赢了上诉呢?〞
德拉科转了转眼珠。〝牠不会。牠伤了我,赫敏。〞
〝跟你说了,〞潘西说,脸早埋在杂誌裡。〝鹰头马身爱好者。〞
〝我只想要事情公平点,〞赫敏说。〝牠应该要有个审判的。我是说,如果你们没有经过审判就被处刑或丢到牢裡,我会一样不开心。〞
〝真格兰芬多,你那公平公正的想法,〞西奥嘲笑着。
〝没必要那麽下流,〞她说,推着他,他们全都笑了。
…
西奥多‧诺特靠在他的床上看着他的朋友。〝你觉得他回来了吗?〞他问。
〝谁?〞德拉科警惕地问。
〝黑魔王,〞西奥说。
〝他被圣人波特打败了,〞德拉科说。〝我们现在不全都活在邓布利多的统治下吗?〞
西奥嗤笑着。〝是赫敏向我点出的。他没死。他只是消失了。他们没找到尸体过。消失的东西总是会再次出现,以不是你预期他们会出现的方法出现。〞
德拉科看着他们的房门。〝你想要他回来?〞
〝对,〞西奥短短地说。〝我厌恶极那些反斯莱特林的屁话。你也一样。只是有个问题。〞
〝什麽?〞德拉科问。
〝赫敏。你可能有或可能没有感情的麻瓜出身女巫,儘管你在跟潘西乱搞。那个你父母邀请她去正式调查的女孩,不是说她知道那件事。如果她知道的话,她会尖叫着跑开。以我目前看来,麻瓜可不会这样。她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长大,伙伴。她不是—她不知道事情是怎麽进行的。跟你不一样。跟达芙妮不一样。她了读书,但—还是不一样,因为她是麻瓜出身。你得—你得更—你得思考,德拉科。〞
〝我不在乎。你不在乎。你的父母不在乎。我想你的贝拉阿姨会在乎。你告诉我你的另一个阿姨从族谱树上被烧毁,因为她嫁给一个麻瓜出身。〞
〝他不是斯莱特林,〞德拉科说,不过语调中开始潜藏着紧张。
〝你必须跟你父亲谈谈,〞西奥说。〝如果他回来,你就有麻烦了。〞他们的老鼠—韦斯莱的老鼠—在笼子裡急转圈,西奥好奇地看着牠。
〝她是斯莱特林,〞德拉科再说了一遍。
西奥打开笼栓,丢了一些老鼠饲料进笼裡。〝你看到她的博格特。她不是笨蛋,德拉科。她知道她的背景让她—〞
〝她在任何一场战争中都会是个资产,〞德拉科说,声音很僵硬。〝她很聪明,她有才华,而且她是—〞
〝你不用说服我,〞西奥说。〝但如果时候到了,你可能要想怎麽去说服黑魔王。〞
〝该死,〞德拉科说。〝你把老鼠放出来了。〞
他们看着鼠鼠跳到地上,急忙跑走。
西奥耸耸肩。〝嗯,又不是说我计画要把那东西带回家。我之后要把牠放到外面,让别的东西把牠吃了。〞
…
考试结束了,再加上学年也快结束了,多数斯莱特林都在开派对。德拉科跟西奥把自己关在房裡,或许在享受好事跟喝比其他人要更好的酒,赫敏是这样想的。她还是觉得在朋友周遭很尴尬,摄魂怪恶作剧被忽略留下的伤痛还没完全好。
他们都以为她是个遵守规矩的书虫。这不公平。德拉科跟西奥知道她煮了複方汤剂。达芙妮跟潘西知道她走私着如果被发现会有很多麻烦的杂誌给他们。但不知道为什麽,因为她在乎她的成绩,因为她在乎分数,因为她想要赢,人们把她标记为一个—一个—一个鹰头马身死忠爱好者。
好像她在乎那隻蠢鹰头马身有翼兽。牠伤了德拉科,如果他们允许,她会亲自杀了牠。
当然不是说他值得她杀那隻鹰头马身有翼兽。
那个蠢蛋。
她离开公共休息室,偷熘到外面。她会证明给他们看。她会在不允许的时间出去散步。〝我会在宵禁后出去,〞她低声抱怨。〝就让他们全都坐着喝他们的廉价啤酒,然后明天宿醉。〞
她走着走着,没有注意到她往哪裡走,直到她发现自己在打人柳下,波特跟韦斯莱都跟着一隻黑狗进到树下的一个通道。
她斜着头到一边,想着为什麽有人会蠢到跑进一棵会把你杀死的树,只为了追一隻流浪狗;没有一个男孩看起来有好下场,韦斯莱看起来像被那棵树会打人的树枝给弄伤了。她站在那,想着她是否要求救,此时克鲁克山漫步走来,走在那棵树的枝下,跳到树干的一个结上。
所有的树枝都停止摆动,她看着她的猫。〝你真是个聪明的男孩,对不对?〞她说,跟平常一样,她的好奇心胜过一切,她闪过那棵树奇怪僵住的树枝,直到她走到了男孩们进入的隧道。
她快速施了一个萤光闪烁,照亮阴暗的隧道,跟着她自傲的猫,直到她停在一个小房间外。波特跟韦斯莱在激烈地争论,有个高大,黑髮,眼神疯狂的男人手裡拿着好像是韦斯莱地魔杖。他的脸很憔悴,他的牙齿糟糕地黄。
身为两个牙医的女儿,她无法不注意他的牙齿。他们很糟。
那隻男孩们跟着的狗不见了。
〝哈利,〞罗恩呻吟,她发现树真的伤得他很惨。〝他是那隻狗。他是化兽师!他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当然了。她再次看着那男人。
〝除你武器,〞那男人低语,在空中抓住波特的魔杖。
那个去除武器的技巧挺好的。她这麽想过。
〝你得杀死我们两个,〞罗恩说,〝我不会让你只杀哈利!〞
真是白痴,她想。在一个可能是疯狂杀手,有武器的男人面前无脑地挑衅—虽然,他有可能不是—那并不会有任何帮助。
〝今晚只有一个人会死,〞那男人说,看着房间四周。
〝你杀了我的父母!〞波特怒吼。〝你杀了十三个麻瓜,只为了抓小矮星彼得。怎麽了?在阿兹卡班让你变柔弱了?〞
〝噢,去你的,〞赫敏踏进房间。〝波特,我知道你是个笨蛋,但如果他想杀你,他早就做了。他可能是个疯狂杀人魔,但我不觉得他在抓你。〞
她怒视着那男人,她的魔杖被紧紧地抓在手裡。〝你的目的是什麽,布莱克?〞
〝你干嘛在乎?〞男人说,看着她的魔杖,韦斯莱的魔杖在他颤抖的手中摇摆着。
〝你是德拉科的表亲。他不想要你死。〞她的眼睛在脸上眯成细缝。〝所以,我不要你死。而且你没有经过审判,那是不对的。〞
〝小矮星彼得,〞那男人说,呼吸沉重。〝保密人。那隻老鼠。〞
〝老鼠?〞罗恩恐惧地说。克鲁克山蹭了蹭赫敏的脚踝,又摆出自傲的样子。〝我的老鼠?〞
〝彼得是保密人?〞波特不可置信地说。〝小矮星彼得背叛了我的父母?〞
〝我的老鼠是个成年男人?〞韦斯莱噁心地说。
〝而且你每晚都跟他一起睡觉,是不是啊?〞赫敏笑着,魔杖还是指着布莱克。〝找到你那隻蠢老鼠杀了他,布莱克。然后离开,不然他们会抓到你,给你摄魂怪的吻。〞
〝我的老鼠是成年男人!〞韦斯莱这次大喊,当卢平教授跑进同一个赫敏跟着进来房间隧道时,製造了碰撞声。
〝他在哪,小天狼星?〞卢平问,他的声音低沉又紧张,小天狼星‧布莱克指着罗恩。〝你换了,对不对?你没告诉我就换了。〞
〝那本该是—〞那男人说,挣扎着要站直,〝多一层的保护。〞
莱姆斯‧卢平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快速地打量着彼此,然后卢平转向赫敏。〝你可以放下魔杖了,格兰杰小姐。〞
〝我不这麽觉得,〞她说,向门边退后。〝我跟一个谋杀犯还有一个狼人在一个破屋子裡。我想我会把魔杖坚固地保持在手中。〞
〝一个狼人?〞波特看着她。
〝梅林,你脑袋动得真慢,〞她抱怨。〝难怪你没被分到拉文克劳。你没注意到在满月时他总是没在课堂上,或总是生病吗?我好几个月都在煮他的狼毒药剂。〞
〝你煮的?〞卢平惊讶地看着她。
〝我私人课程的一部份,〞她说。〝你觉得你们两个能找到那隻老鼠,把他处理掉吗?〞
〝今晚是满月,〞波特缓慢地说,远离卢平,走向赫敏站着的门边。
〝该死,〞赫敏抱怨。
〝你还说我脑袋动得慢,〞波特说。
罗恩‧韦斯莱的老鼠逃出他的口袋,跑越房间。如果克鲁克山没再次抓住他,他可能就跑了。为了不在那又大又橘的猫手下立即死亡,那老鼠扭曲,伸展,在他们面前的地上,有着一个过重,害怕,头髮斑驳稀疏,眼睛像珠子般的男人。
〝哇,〞赫敏说。〝西奥真的喂太多老鼠饲料了,是吧?〞
〝你是什麽意思?〞韦斯莱看着她。〝西奥—老鼠饲料—你们这些斯莱特林浑蛋这段时间都抓着我的老鼠!〞
赫敏对他笑了笑。〝我们提供他一个好的家,韦斯莱。一个乾淨的笼子,很多很多饲料。〞
〝我以为他死了,〞韦斯莱大喊。〝你是一个多糟糕冷血的婊子?谁绑架了我的老鼠?〞
〝我的猫,〞赫敏说。
〝拜託,〞在地板上的男人说,〝我能解释。〞
然而,他们没听到他要说出什麽藉口,因为月亮已经在最后的一个盈满阶段,卢平在他们面前变形。
〝狼毒药剂,〞他说,〝我今天没喝。跑!〞
赫敏打开屋子的门,跑到霍格莫德,哈利‧波特在她身后。小天狼星‧布莱克停了很久把受伤的罗恩‧韦斯莱抱起来,再把屋子的门甩上,把莱姆斯‧卢平关在裡面。
后来他们假设彼得变回老鼠,潜回黑夜中。
〝跑去找他的主人,〞小天狼星‧布莱克挖苦地说。
〝你得走了,〞赫敏看着那男人说。
〝怎麽走?〞他说,嗤笑着。〝我能怎麽快到逃过摄魂怪跟魔法部?〞
〝巴克比克,〞哈利波特突然说。〝他们还没杀死他;他输了上诉,处刑被安排在午夜。我们还有三十分钟。我们把罗恩带到处决点,告诉他们一个狼人攻击了他,让他的腿断了。〞
〝那会干扰他们,〞赫敏同意。〝然后你能骑着蠢鹰头马身有翼兽离开。〞
…
〝真不敢相信鹰头马身逃走了,〞德拉科在早餐时抱怨。〝也不信正好是在他们要杀了他之前。〞
〝我会怪你,〞潘西说,鄙视地看着赫敏。〝你在外面跟韦斯莱还有波特做什麽?〞
〝告诉过你了,〞赫敏说,把另一片培根放到盘子裡,〝因为我不想参加派对,所以我去散步—〞
〝自从什麽时候你会在宵禁后出去散步?〞西奥问。
〝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遵守规则的好女孩,〞赫敏自傲地说。〝我在外面看到波特跟韦斯莱熘进尖叫棚屋时,我以为我会抓到他们惹麻烦,但我们三个却看到卢平变成一个狼人。〞
西奥明显地对狼人这个想法颤抖,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
〝他在我们能回来前弄伤了韦斯莱的腿,然后波特跟我把他拉到处决点,因为那是能求救最近的地方,波特跟—波特一直在碎碎念。在溷乱中,有人把鹰头马身放开,然后牠就飞走了。〞
〝有你没告诉我的事,〞德拉科说,他眯着眼,赫敏耸耸肩。
〝我不知道我要告诉你每件事。除了当你的朋友之外,我有自己的生活,你知道的。〞
德拉科乏味地哼气,把潘西的手拍开杯子,自己倒果汁。
〝你收到我妈妈寄来关于魁地奇比赛的信了吗?〞他问,赫敏叹了口气。
〝魁地奇?真的?我一定要去吗?〞
〝要!〞达芙妮跟西奥同时说。
赫敏对他们笑了笑,假装没看到潘西脸上浮现的丑陋表情。〝嗯,如果我一定要去,我猜我们那裡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