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四年级,第二部分
穆迪教授决定让他们每个人体验夺魂咒,好看看他们是否能抵抗。格雷和文森特不适地看着彼此,潘西反对着。〝你想施在我们身上的可是个不可饶恕咒!〞
〝其他学院都做了,〞那男人说,〝但如果你觉得你们没有人能受得了,你们不想知道那种感觉,直到一个食死徒对你施咒,嗯,我会在这堂课赦免你们脆弱的小心灵。〞他朝门挥挥手,全身散发着轻蔑的神态,潘西低头小声抱怨那并不是她的意思。
赫敏看着她的同学一个一个做出荒唐的事。西奥跳上跳下,像隻青蛙;德拉科蹲着在教室裡奔跑着;文森特跟米里玩着躲猫猫。
轮到她时,她有种让她放鬆飘动的美好感觉,她梦幻地笑了笑。完全安宁的感觉持续着,直到她脑裡出现一个声音要她去打德拉科巴掌。她甚至开始走向他,直到她想着自己为什麽想这麽做。
打德拉科巴掌,那声音再次说。
我不这麽想,她与自己争论着。真是个愚蠢的举动。打潘西巴掌还有可能,但她怎麽会想打德拉科?
嗯,她可以想到几个理由,但那不表示她打算这麽做。
她强迫着自己的头转过去看着那教授,他正看着她。她闭上眼,摇了摇头,然后举起手,几乎是违抗自己的意识。
不,这绝对违抗了她的意识。现在她开始思考了,这很像要召唤出一个守护神。她几乎能听到斯内普说,‵你得控制你的心智,你这不值得的女孩,′她看着她的手,那隻她完全无法控制,正在移动的手。
她尽全力把手砸到德拉科旁边的桌上,觉得那安宁的飘浮感离开了她。
〝做的好,〞穆迪吝啬地称赞。〝你设法抵抗了咒语的大部分。〞
〝我觉得我手的一部份断了,〞她说,拉起手,畏缩了一下。
穆迪教授耸肩。〝到医护室去吧。〞
…
〝他说他听到我很适合当鼬鼠,〞德拉科愤怒地说。赫敏把手伸进那天的甜点盒,拿出她其中最喜欢的蛋糕之一。
〝谁说的?〞她问,她的声音在休息室裡很低沉。
〝海格,〞他说,他的怒火和已形成的气愤掩盖掉当他想到穆迪那件事时就会有的羞辱和恐惧。他只是有些瘀青—当她在那男人的课堂上弄断了两根骨头,赫敏可伤得更重—但这个经验已经严重地吓到他。
〝在课堂上说的吗?〞赫敏问。
〝对。〞德拉科用浮上阴沉愤怒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浑蛋,〞她说,他对她激烈的反应感到错愕。这些日子来,她对他作的秀通常都不太愿意去同情—她去年忽略他受伤的手臂,他还怀恨在心—她发现他没预料到她真的会在乎海格说的话,但这让她很生气。那个巨型呆瓜怎麽敢用羞辱人的方式强迫德拉科听话?她听过那些永无止尽的挑剔,格兰芬多停不下对斯内普教授在课堂上嘲讽他们专精程度的抱怨,但当他们的小小乏味教授—一个应该被开除的男人—嘲笑德拉科糟糕的变形伤害时,所有事就都没问题。穆迪伤了他,而另一个老师觉得提起这件事没关係?
〝每个人都笑了,〞德拉科抱怨着,她向他伸出手。
〝那些天杀的浑球。我很抱歉,〞她说,音调带着气愤。〝那些不值得的浑蛋有天会得到报应,德拉科。我答应你。〞
他闪过她一个看似黯淡的微笑。〝你最好了,赫敏。〞
〝我以为我才是最好的,〞潘西说,坐到他腿上。
〝不同的好,〞他带着一个更厚脸皮的笑容说,赫敏让自己离开,让他们做乏味的公共休息室亲热。
…
一个标示被张贴在入口走廊,通知学生们在十月三十日,星期五,课堂会提早半个小时结束,所以大家在欢迎宴会前,能到城堡前集合迎接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再一周,〞德拉科说,达芙妮只是耸耸肩。
〝我们要参加还太年轻,〞她说,〝所以只是多了一群很快就会发现斯莱特林是被憎恨的人。〞
〝还有舞会,〞米里说,渴望地看着文森特。
〝还有舞会,〞赫敏同意着,试着不对文森特设法完全不跟米里做眼神接触笑出声。
当她看到布斯巴顿地学生时,她马上打消兴趣。他们被一个显然有巨人血统的校长领导着,他们没有一个是穿着在苏格兰合适的秋天服装,当邓布利多和他们的巨人说笑时,他们站在飞天马车外颤抖着。要认真地对待他们实在有点难,他们甚至懒得查他们要待上好几个月的地方的气候。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透过一艘从湖裡出现炫目的船抵达,他们穿得比较合理。他们的校长,卡卡洛夫以轻鬆的笑容问候邓布利多,但没有让他的学生在他聊天时在外面等,他只说,〝我们得让孩子们进去,邓布利多。克鲁姆有点小感冒。〞
那名字使集合中学生所发出的窃窃私语音量很惊人。〝克鲁姆,〞人们对彼此低语。〝他是说威克多尔‧克鲁姆吗?〞
〝德拉科,〞格雷十分兴奋地嘶声说。〝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赫敏转转眼珠。〝说真的,格雷。他只是个魁地奇选手。〞
〝赫敏!〞格雷对她随便的打发感到恐惧。〝他是世上最好的找球手。而且他在这。〞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对其他学院疯狂于魁地奇的学生来说,他们十分沮丧,当格雷,文森特,和德拉科靠向,并开始跟明显是他们崇拜的英雄聊天时,赫敏克制住自己想笑的情绪。赫敏看像格兰芬多的长桌,对悽惨,看向他们方向的波特和韦斯莱笑着。她对其中一个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微笑—不是克鲁姆,因为她可不要加入对那可怜男人溷乱的奉承—他靠过来问她关于对被施了咒的天花板的问题,很快,他们就沉入一个关于幻象咒的讨论中。她发现自己很钦佩德姆斯特朗明显没有让麻瓜研究或占卜学这种无理的东西溷杂着他们的课程。她无意间说出从她三年级开始成功煮出狼毒药剂的事,然后他拿出一本强力药剂,她换座位坐到他旁边。当卡卡洛夫坐到高桌时,他们两个在讨论修改现有製作方法最好的方法,还有月亮的盈亏是否真的对魔药效力有影响,或者那只是老巫婆的故事。
〝看,〞潘西说,她的声音传开来。〝我们的驻院书虫找到聊天的对象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抬头,对赫敏和他的同学微笑。她回笑着,被他本人看似更好的亲和力而不是大众海报上臭脸的样子迷住了。
邓布利多欢迎所有的学生到大厅和霍格沃兹,说了些陈腐的话,像他肯定他们待在这都会非常舒适,这话让一个布斯巴顿的女孩发出轻蔑,大声的嗤笑。
〝下次穿件毛衣,〞赫敏抱怨着,她的魔药讨论对象跟威克多尔‧克鲁姆都笑出声。
卢多‧巴格曼,赫敏记得他出现在世界盃,在高桌加入了教授和校长们,伴着一个她认不出的魁梧,官方长相的男人。〝那是谁?〞她对西奥嘶声说,他抬头看,眯着眼。
〝巴蒂‧克劳奇,〞他说。〝他在战争时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他改变了法律,所以傲罗可以放心使用不可饶恕咒,鼓励人们供出可能的支持者。如果一个傲罗攻击你,嗯,你可能是应得的,对吧?魔法法律执行对无辜的人从不会不讲理,是吧?他们不该那样打扮,或走向错误的道路。他们的肢体语言造成了威胁,所以傲罗攻击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有人说你是反叛者,那麽你可能就是。〞西奥挖苦地耸耸肩,目光从未离开坐在高桌的男人。〝他让很多人进阿兹卡班。〞
〝包括小天狼星‧布莱克,〞德拉科抱怨。
〝随意的审判,我懂?〞赫敏说,当德姆斯特兰学生盯着她时,她看向那男人。
〝嗯,〞西奥低沉地说,〝他替他自己的儿子做审判。当然,他判他有罪,但那是演的审判。〞
〝太好了,〞赫敏低声抱怨。
〝对他不管用,〞西奥说。〝他被降职到国际魔法合作司。〞他看向赫敏。〝你有读任何上个战争的历史吗?〞
她耸肩说,〝一些,但—〞
〝都很偏颇,我猜,〞他嗤笑着说。〝我看看我是否能在家帮你找些资料。只是—别让任何人看到你在读。〞
邓布利多在解释三巫斗法大赛的规则,还有从各校选出勇士的方法,但赫敏,跟往常一样,没在听他的演说。她不会参加,有年龄限制让德拉科也不会参加,还有她不在乎的更多事。她猜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会参加;不然他们干嘛来?
晚餐后,卡卡洛夫走过来,集合了他的学生,他们显然要睡在船上。在走出大厅时,他们经过波特,卡卡洛夫停下来明显惊讶地盯着那男孩的额头。
〝是,〞穆迪教授散漫地说,〝那是哈利‧波特。〞
〝是你,〞卡卡洛夫说,以一种对赫敏来说是恐惧的眼神看着穆迪。
〝是,〞穆迪说,〝是我。现在滚开。〞当卡卡洛夫领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走出大厅时,克鲁姆脸上带着好奇的表情看着波特,穆迪以明显的厌恶瞪着那群人。
…
〝文森特在哪?〞米里问,环视着休息室。
〝另一个关禁闭,〞格雷说。看到女孩疑惑的表情,他又说,〝在草药学课堂上的大粪蛋他要负责。〞
…
〝达芙妮,我有个问题。〞赫敏在翻阅纳西莎几年前给她关于巫师贵族礼仪和习俗的书。
〝嗯?〞达芙妮没从她正在写的占卜论文中抬头。〝真希望我没选这堂蠢课。我应该要预言我将会有微弱的头疼或是悲剧将会降临在爱人身上?〞
〝悲剧,〞赫敏建议。〝要追踪到你有没有头疼可简单了,但你知道的某人肯定会有坏事发生在他们身上,所以证明你的预言是对的。〞
〝说的好。〞达芙妮重新写着论文,然后她说,〝你刚刚想问我什麽?〞
〝你知道,你跟西奥?〞
〝我们怎麽了?〞
〝如果他带另一个女孩去,假设,霍格莫德,这代表什麽?〞
达芙妮困惑地看着她的室友兼好友。〝你可以跟西奥去霍格莫德,赫敏。我可不担心他会—〞
〝不,我不是说跟朋友去。我是说—如果他带另一个女孩去霍格莫德。或之类的。〞赫敏的声音太悠哉了,达芙妮放下她的羽毛笔,然后看向她。
〝噢,〞她说,然后又再次说,〝噢。〞她停了一下。〝你是说除了他是个超级大浑蛋之外。〞
赫敏等着,没有说话,达芙妮终于开口,〝那就真的是超级打脸的了。我是说,我见过他父亲;他见过我父母。如果他决定这种求爱的事对他来说行不了,他应该要有胆子来告诉我,你知道吗?只是,在没有真的告诉我不要再进一步,却跟另一个女孩玩脖子上的曲棍球,嗯。〞她咬着嘴唇。〝这样就真的,真的太超过了。我叫他滚开,没人会怪我。而且在那之后,他可能会很难找到想跟他有任何关係的女孩。〞
〝如果你不想告诉他滚开,不想结束呢?如果你只是想让他难受呢?如果你甚至不确定你们是不是有个承诺之类的?〞
达芙妮慢慢地,邪恶地微笑着。〝噢,〞她说,〝我可能会确定在公开场合被看到跟一个会让他很不开心的人在一起,不只是跟一个他不把他当敌人的熟悉的朋友。他什麽也不能多说,因为是他自己造下这个孽。然后我会让他想办法回到我身边,第二次时,我会确认我们的承诺不会再被搞错了。〞
〝谢了,〞赫敏说,拿出自己的功课。
〝让他难受,〞达芙妮说。〝非常难受。那个浑蛋应得的。〞
〝噢,我打算这麽做。〞
…
万圣节宴会拖延很久,赫敏无精打采地戳着她的食物。整个大厅都充斥着期盼,等着火焰杯戏剧化地吐出勇士。霍格沃兹的学生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都放下了他们的名字,年纪还没到的赫奇帕奇,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学生一个又一个被抓到试着作弊,让他们的名字进到杯中。
〝我们学院有任何可能的作弊者吗?〞赫敏问,格雷摇摇头。
〝卡希尔斯‧沃林顿把他的名字放到火焰杯裡,但我不认为有其他人这麽做,〞那男孩说。
参访的学生被他们分别的校长领着,排队一个一个把他们的名字放进去,没什麽戏剧性。现在他们全都坐了下来,全都试着装得太冷静以至于不在乎火焰杯什麽时候会吐出他们的名字,大部分的人都装得不成功。
〝你想要当勇士吗?〞赫敏问其中一个德姆斯特朗学生,他只笑了笑。
〝会是威克多尔的。〞
他说的没错。其中一个冷得发抖的布斯巴顿美人,芙蓉‧德拉库尔被选上了,然后是威克多尔‧克鲁姆,两人都赢得巨大的掌声。来自赫奇帕奇的赛德里克‧迪戈里被宣布为霍格沃兹的勇士,鼓掌遍布了所有长桌,除了格兰芬多长桌罗恩‧韦斯莱吼着的地方,〝不!〞明显地丢着他的餐巾,粗俗地表达失望。
邓布利多等到欢呼变得小声,然后开始他的演说,鼓励他们全部都支持他们各别的勇士,火焰杯爆出红色烈焰,喷出第四张纸。
当邓布利多抓着纸,大声说出上面的名字时,赫敏看着耸肩的德拉科。
〝哈利‧波特。〞
…
〝停!〞赫敏几乎是尖声叫着。德拉科不停地说着这是多麽不公平,波特怎麽打破所有规则只为了报酬,事情总是关于波特。〝闭嘴!我真的受够听到那个愚蠢的男孩!如果有人把他的名字丢进去呢?我们都知道他是个不值得的骗子;他们全都是不值得的骗子。你觉得他会赢?真的?〞
德拉科闭上嘴巴,但固执地瞪着她。〝这不公平,〞他再次抱怨。
〝所以呢?让他比这个有蠢魔法契约的蠢火焰杯的蠢赛。他只会看起来像个蠢蛋。〞而且他可能会死。你想要的话可以这样告诉他。超过一半的三巫斗法勇士都死于奇怪的意外,甚至在没有比荒唐,不安全的蠢事时也一样。
…
她在图书馆遇到生气的哈利‧波特。〝我们的小三巫赛勇士怎麽了?〞她笑着问。
他在抱怨前怒视着她,〝没人相信我没有把我的名字放到那个蠢杯子裡。〞
她给他一个‵你是个蠢蛋′的表情,通常只会用在德拉科身上。〝你当然没有。你的魔法可没好到可以那样做。〞
在开口前,他看起来有些被冒犯,他不可置信地说,〝你相信我?〞她噁心地看着他,而他抱怨,〝你是唯一一个相信我的人也是可以猜出来的。〞
她耸耸肩,他问她,〝你觉得是谁做的?〞
〝一个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他因此瞪着她,她再次耸肩。〝嗯,这比赛的确有非常高的死亡人数,而且又不是说你跟其他参赛者可以用咒语对决。〞
〝格兰杰,〞他低语,然后叹气,快速的吐出一堆话,〝我之前没机会感谢你去年为了小天狼星的那件事。这—他—有一个在乎你的人对我来说很陌生—这很棒—该死,我欠你人情。〞
她看着他,一开始很困惑,但后来开始感到可怜。在那些缺漏的的句子中有个完整的故事,而且不是一个好的故事。怪不得他会跟韦斯莱吵架。
在她可以回话前,潘西开心地走过来说,〝我就知道!我知道你是波特的粉丝之一!〞
〝是,没错,潘西,〞赫敏说,抛开了刚才从波特那得知的事。〝我是他最大的粉丝。我在笔记本裡画他的图,现在我要他帮我签在学校生活结束前最有可能死掉的巫师这本书。〞当她说话时,她从包裡拿出一本法版Elle,并递给她。〝给你,因为国际合作的高尚精神。〞
潘西抓住它,笑着说,〝谢啦,〞然后走开。
〝不客气,〞赫敏等到那女孩离开听力范围后说,然后在气息间低声说了些粗俗的话。
〝所以—她对你很卑鄙,你对她也很卑鄙,你却还是会给她东西?〞哈利‧波特疑惑地问,自以为的轻蔑溷杂在语调中。
〝别试着想了解斯莱特林的策略,〞赫敏建议,她把包背到肩膀上。〝还有,波特,有个建议?〞
〝是?〞他说。
〝别试着赢,只要试着活下来。这就够难了。〞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而且是因为有人作弊让你进到比赛中。别为了存活而作弊。〞
〝你不知道你在乎,〞他说。
〝我不在乎,〞她嗤笑着说。〝但西奥指出一个正规的基础,我出奇地特别注重公平竞争。〞
…..
〝你在干嘛?〞赫敏问。
当他从他弯着腰跟达芙妮,西奥,格雷,和布雷司坐在一起的休息室中一张桌子抬起头看时,德拉科看起来有些不愉快地内疚。
〝没事,〞他说。
她嗤笑着。
〝你会生气的,〞西奥说。〝你对摄魂怪那件事很生气。〞
她伸出手,德拉科叹了口气,递给她一个徽章。她读着上面的字时开始大笑。‵支持赛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兹的真正勇士!′这些字以发光的红字写出。
〝那还不是全部,〞达芙妮说。她从桌上拿起另一枚徽章,按了按它,上面的文字变成了‵波特臭大粪′的绿字。
〝你知道,〞赫敏说,〝我从没注意过他的个人卫生有问题。〞
达芙妮笑着。
〝是谁做这些的?〞赫敏问。
〝是我,〞布雷司说。
〝很合理,〞赫敏点头说。
〝为什麽?〞德拉科问。
赫敏耸耸肩。〝嗯,〞她说,〝布雷司的魔咒总是施得比你好。〞
〝所以,〞德拉科说,从把脸埋在手中笑的达芙妮那看开,〝你没有生气?〞
〝我等不及要看他的表情,〞赫敏指这样说。她在两个学院一起上魔药课时得到了她的机会。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都带着徽章,当波特看到时,他的脸变得很红,怒视着笑着的同学。他拿出魔杖,但犹豫了一下。
德拉科说,〝来啊,波特。你的保母现在不在你身边保护你。〞
〝德拉科,〞赫敏恼怒地说。
〝你要靠她管好你,马尔福?〞韦斯莱跟其他格兰芬多的男孩靠在一面牆上说。
男孩们看着彼此,然后波特大喊,〝门牙赛大棒!〞德拉科同时也大叫,〝火烤热辣辣!〞
两道咒语被彼此弹开。波特的击中赫敏的脸,德拉科的击中帕瓦蒂。帕瓦蒂尖叫着把手放到脸上冒出巨大,冒浓的伤口。赫敏恐惧地把自己的手放到脸上。西奥赶向前把赫敏的手从她脸上拿开,帕瓦蒂持续尖叫着。这并不好看。她的门牙开始变长,像隻河狸,在长超过她的下巴时,他们才停下来。
〝我能问问这裡发生什麽事了吗?〞
所有学生转向斯内普教授那熟悉,散漫的冷笑。他看着赫敏,抬起眉毛,但只是转向德拉科说,〝解释。〞
〝波特攻击我,先生,〞德拉科说。
〝我们同时攻击彼此的!〞波特气馁,生气的大叫。
〝他击中了赫敏!看啊!〞
斯内普打量着赫敏,没有改变表情地说,〝到医院厢房去,格兰杰小姐。〞
她点头,逃离了教室,急忙中落下了她的包包。
〝马尔福击中了帕瓦蒂!〞波特说。
斯内普看了看那女孩的脸,现在复盖着脓包,很多看起来都要流出汁来了。〝我看不出差别,〞他说,转向他的桌子。那女孩开始啜泣,跑离了教室,跟着赫敏到医护室。
韦斯莱和波特都开始吼着斯内普对两个女孩不公正的对待,但那男人只是乏味地看着他们说,〝格兰芬多扣五十分,还有一个波特先生的关禁闭。〞
当他们坐下时,所有斯莱特林都开始笑,他们的徽章闪着,波特用力跌坐到位置上。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说,〝格兰杰小姐好像忘了她的包包。你愿意好心地拿给她吗?〞
〝是的,先生,〞德拉科说,拿起包包,他离开了教室。
在他走出门前,斯内普又说,〝这个下午请来见我,马尔福先生。我想跟你谈谈。〞
德拉科忍气吞声说,〝好的,先生。〞
…
〝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在打量着眼前的男孩时说。德拉科整齐地打扮着,没有一根头髮凸出来。他平常冷笑的样子变得比较柔和,如果他没有不安地换着脚上的重心,那麽这种自我控制明显需要很强的意志。
〝是,先生?〞那男孩问。
〝有时我会想你可能不是天上最闪亮的一颗星,〞斯内普教授说。他靠着椅背,看着这个不能因为批评而容纳一丝坏脾气的孩子。〝任何有理智的人都能设法度过多数日子,不去对抗邓布利多的宠儿。你一直没办法管理这种成就让我感到困惑,我唯一能得到的结论是你很愚蠢。对于你是我的教子,我觉得很绝望。〞
〝你也不喜欢他,〞德拉科阴沉地说。
〝我对波特先生的感觉是另一回事,〞斯内普教授说。〝虽然我会说我设法抗拒了做出写着‵波特臭大粪′的徽章的诱惑,即使我受了很大的刺激。〞
德拉科挤出下唇,噘着嘴。
〝你没蠢到完全不精明,〞斯内普继续平平地说。〝持续让自己对抗波特是很愚笨的。如果我得提醒你,他是救世之星。大难不死的男孩。管好自己。〞
〝好的,先生,〞德拉科说。〝我能走了吗?〞
〝还不行。〞斯内普说。〝我还有一件事想对你说,马尔福先生。〞
〝是,先生?〞
他用手指敲着桌子。〝格兰杰小姐不是个让人玩弄的女巫。除非你想发现自己被冷落,我建议你不要因为女孩穿着紧身毛衣就追求他们,而是把心思放在保护好你所有的,我假设你还想要这段感情。麻瓜出身的女巫会很—〞讲到这,斯内普暂停了一阵子,好像在思考着要怎麽用语。〝他们会很不谅解,〞他最后说,他的眼神疏远且悲伤。〝别让你自己成为一个不被原谅的人。〞
德拉科吞了口口水。
斯内普抬头看着那男孩说,又回到他坚定的愁容,〝你怎麽还在这,马尔福先生?〞
…
当她经过时,潘西和德拉科正因预言家日报上的一篇文章大声笑着。〝嘿,赫敏,〞德拉科叫住她。〝你读过这个了吗?波特接受了一个访问。他晚上会为了他父母哭泣。这文章太棒了。〞
赫敏迅速地看了一眼西奥,他冷静地忽略着挖掘别人为了他们去世的父母哭泣这件事。〝你应该要知道不要相信这种垃圾。〞
〝噢,对了,〞潘西离开德拉科,转过去看要坐在达芙妮跟西奥同一张桌子的赫敏。〝那个电灯泡是个波特的粉丝。〞
〝歇一歇吧,小潘,〞德拉科站起身,找着他的书。〝赫敏,我本要问你一个关于魔咒的问题—〞
她打断他。〝如果你是想跟我说功课的事,别浪费唇舌了;我不是帮你作弊的人。我确定潘西可以帮你。〞她拿起她的东西。〝我会在房裡。待会见,小达。〞
德拉科被留在后面,站在沙发旁,他手中拿着魔咒书,看着她走上楼梯时,西奥吹出一个低沉的哨子。
…
第一个任务当天的天气相当好,赫敏对于整个下午的行程都被取消好让他们能成群到看台只有生一点气。她跟格雷,文森特,和米里坐在一起。布雷司还是跟一个他跟她在一起整年的小三年级生深恋之类的,因为他们看起来很可爱,她没注意到他揶揄的关心。西奥和达芙妮一起鑽到一条毯子下,她这才发现,或许自己并不想那麽注意他们。德拉科跟潘西坐在一起,如果他在那裡看起来有点不开心,嗯,那是他自己的错。
当卢多‧巴格曼宣布勇士们必须从龙那裡偷一颗金蛋,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嘴巴张得开开的。这怎麽会是一个对小孩来说合理的运动比赛?她以为魁地奇很危险,但这简直就是疯了。
当赛德里克‧迪戈里偷他的蛋时,她把脸藏在文森特的肩膀裡。群众欢呼时,文森特尴尬地拍着她的头。他终于说,〝没关係的,赫敏。他偷到了,〞她鬆了一口气。
〝我真的以为他会死,〞她低声说,格雷抱了抱她。
〝牆边都站着裁判,〞他说。〝没有人会死的。〞
她看着那个德拉库尔女孩施咒让龙沉睡,得到了她的蛋,然后威克多尔‧克鲁姆用简单的咒语在龙身上拿到他的。最后,波特被带出来。她好奇他要怎麽做,因为他的魔咒功夫肯定没有到达其他两人的标准,她看着,很钦佩他召唤他的扫帚一路从城堡裡飞来。那个咒施得很好;她可没想到他有这种实力。发挥自己的长项很聪明,真的,她是这麽想的。她知道他虽然可能是个有悲惨生活的浑蛋,但他确实能飞。
不是说她会告诉德拉科她这麽想。他已经嫉妒到不行了,但为什麽他要嫉妒一个没什麽才华的巫师,他没朋友,生活又很空虚,而且他很感激自己有个有谋杀倾向,可能疯了,她不知道他在乎他的教父。真可悲。
她看向德拉科,他跟潘西坐在一起,看着他的敌人在赛场上奔驰,躲避着一隻会喷火的龙。
他的嫉妒。
现在那可是个有趣的想法。
波特抢到了蛋—当然的—这个任务也就结束了。
她不惊讶他是共同的第一名。那个男孩从一开始就在学校有着一个迷人的生活。
…
斯内普教授对在公共休息室的斯莱特林正式宣布关于圣诞舞会的事。
〝我确定你们全都发现三巫斗法大赛其中一个更冗长的部分就是圣诞舞会。四年级以上包括四年级的学生可以参加,因为他们被假设能穿着适当,且控制自己兽性的青少年冲动。如果我被迫因为随便穿着服装或在公开表现的不体面,而要惩戒任何我学院的学生,你们会发现自己希望我只会扣分,我表达的够清楚了吗?〞
绝对够。
…
当克鲁姆接近她时,赫敏的头埋在一本书裡。〝你是赫–米–恩,对吧?〞他问,而她叹了口气。
〝是,〞她说。
他在她的桌子坐下,斜眼看着她,她开始想这个最好的找球手是否可能有近视。〝你是麻瓜出身,没错吧?〞
〝是,〞她说,变得紧张。这样开始的对话通常不会结束的好。
〝德姆斯特朗不允许麻瓜出身入学,〞他说。
〝嗯,你真是个恶霸,〞她低声抱怨,开始收她的东西,但他还在说。
〝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她拉了拉她的绿色领带,清楚地说,〝很明显是。〞
〝但斯莱特林是黑女巫和黑巫师的学院。黑巫师—他们不在乎麻瓜出身。〞
她磨了磨牙齿,然后尽可能冷静地说,〝我不知道在寒冷的北方事情是怎麽进行的,但我发现唯一对我的血统没有问题的人们都在斯莱特林。现在,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要这麽冒犯人的,〞他说,伸出他的手。〝你只是—很矛盾。是这样说的吗?你很矛盾。黑巫师不喜欢麻瓜出身,但你跟马尔福们一起过暑假。斯莱特林是纯血主义者,但你在那。这个学校—它禁止黑魔法,但你知道强力药剂。你有趣地矛盾。而且很美丽。〞
她坐回座位,看着研究着她的男孩。他勇敢的表现很严肃又尴尬,但她猜这够有诚意了。
〝我喜欢魔药,〞她说,而他点头。
〝你有—特权可以做黑魔药?〞
〝我有特别指导,〞她指正他。〝那些不是黑魔药。〞
他摇摇他厚重的脑袋。〝我跟波里亚科夫谈过了。你知道黑魔药。〞
〝不,〞她说,他耸耸肩。
〝我从不反驳美丽的女孩,〞他说,但她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担心她会证实他的怀疑。〝赫–米–恩小姐?能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当我在圣诞舞会的舞伴吗?〞
赫敏看着他笑,世上最好的找球手;西奥会知道要警惕那种笑容,但她面前这个複杂的男人还没认识她那麽深到那种程度。威克多尔‧克鲁姆是个棒极了的选择。比她原本计画的还要好。〝当然了,威克多尔。我很乐意在舞会当你的舞伴。〞
〝很好。〞他站起来向她微笑。〝到时候见,好吗?〞
〝好,〞她说,想着跟纳西莎一起去购物时买的那件礼服。〝你会在那见到我的。〞
…
在他们的休息室,格雷接近她,拉着他的脚,脸红着。〝赫敏你愿意跟我去舞会吗?〞他吐出一长串句子。
赫敏皱眉。〝噢,格雷。我很抱歉;真希望我知道你打算要问我,但我已经有舞伴了。〞
他气馁的低头,又像是鬆了口气,她看到他很快地看了一眼德拉科,他背对着他们,正在写论文之类的。〝是谁?〞他问,她微笑。
〝威克多尔,〞她甜蜜地说。
〝威克多尔?〞格雷睁大眼看她。〝威克多尔‧克鲁姆?〞
〝你可以不用听起来这麽惊讶,〞她说,享受着这齣戏。〝我不是某种没有男孩想要的贱民;只因为你们不觉得我是个女孩,不表示其他人也这样想。他告诉我我很美丽,你知道吗。〞
〝只是—威克多尔‧克鲁姆,〞他听起来很敬畏,她用馀角看着德拉科在沙发上变得僵硬。
〝你想要我帮你要签名之类的吗?我知道你是个大粉丝,〞她嘲弄着说。
他脸红,但低声说,〝如果你可以的话?〞她笑出声。
〝我当然能,格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提高音量。〝德拉科?我要帮你跟我的舞伴要一张签名吗?我知道你是多崇拜威克多尔,而且我得承认你是对的。他挺不错的。〞
〝那—不,谢了,〞那男孩没有转身低语着。
她起身,收好东西准备要回到卧室。〝格雷,〞她小声说,〝我有舞伴了,但我知道如果你问她,有人会很开心。〞因为他困惑的表情,她向米里点点头,她自己坐着,正在做功课。他看着她,赫敏微微把他推向那女孩。
达芙妮在他们的房间与她碰面,一当门被关上,〝做的好。如果克鲁姆没问你,你要找谁?〞
赫敏笑了笑。〝波特。〞看到达芙妮不敢相信的表情时,她笑着说。〝又不是说他有任何朋友,而且,嗯,他欠我人情。〞
…
潘西打开她从德拉科那收到的那盒糖果,脸上挤出一个假笑。〝谢谢你的圣诞礼物,〞她说,他耸耸肩,眼睛巡视着休息室。
〝赫敏在哪?〞他问。
…
赫敏担心着要怎麽做她的头髮,跟平常一样,不管梳了多少次,吹了多少次,或多少魔咒都没办法弄顺它,它永远是一大丛狂野纠结的捲髮。
〝不是说我不爱你的头髮,〞达芙妮说,当他们把头髮弄成他们计画中的样子时,她皱着眉,〝只是它—〞她暂停,然后在试着要转它时放弃了,她说,〝我有个主意,但我想这可能会破坏规定。〞
现在,还是不知道是否要打破规则,赫敏跟一个爱说话的马尔福家的小精灵坐在一起,她施了某种无声的精灵魔法,把赫敏的头髮绑成一个杂乱的盘髮,有些许捲髮弹出来,掉出随意绑起至少花了一个小时管理的大乱髮。
〝你不介意伺候巫师或女巫?〞赫敏好奇地问着开始把鑽石镶进她头髮裡的小生物。
那精灵哼着气,看似被冒犯到了。〝我是个好的家庭小精灵,我是,〞她说。〝我照顾好我的人。我在附近时我的人不会受伤。〞
〝我不觉得我会喜欢那样,〞赫敏承认,那精灵又哼着气。
〝嗯,我也不喜欢当女巫,要用魔杖做所有事。女巫和巫师能做的事很少。所以精灵才要照顾他们。你甚至不能做你自己的头髮。〞小精灵把另一颗珠宝塞进她头髮裡,当赫敏试着看镜子裡的自己时,她打了她的耳朵。〝你得等,你得,直到瑞莉弄好你。〞
达芙妮笑出声。〝看到那个手鍊了吗,瑞莉?德拉科给她的。〞
瑞莉尖声叫着,语无伦次地叨念着一会儿,然后继续放着珠宝—每一颗放置的位置好像都是一个需要很多想法的重要问题。〝一个新的马尔福,〞她终于尖声说。
〝我不知道,瑞莉,〞赫敏说,怒视着达芙妮。〝他甚至不是我的舞伴。我想计画婚礼可能还太早了。〞
瑞莉哼气。〝年轻的马尔福先生是坏男孩,〞她说,〝给你那个却不邀你。〞她用力拉着赫敏的头髮让她叫出声。〝我会惩罚自己说他很坏,但他让人蒙羞。〞
〝我能禁止你惩罚自己吗?〞赫敏好奇地问。
瑞莉看着手鍊,然后满意地说,〝赫敏小姐是个聪明的马尔福。〞
〝那麽,我禁止你惩罚自己,〞赫敏说,那个小生物终于肯让她看镜子中的自己。
〝瑞莉,〞赫敏深吸气。〝这—这太美了。〞
〝头髮看起来也很棒,〞达芙妮从床上慵懒地说。〝如果看你穿成那样,还有那种髮型,他每次看到你和克鲁姆在一起时没有感到难受,那他就是个大蠢蛋。〞
…
〝西奥,赫敏在哪?〞德拉科把胸花繫到潘西身上时问,他并没有真的在看她。
〝噢,她等等就会来了,〞达芙妮说,挽着西奥的手臂。〝她想再为她的头髮小题大作久一点,而且,她会跟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一起进来,因为她是跟克鲁姆在一起。〞
〝她没跟克鲁姆在一起,〞德拉科低声抱怨,但他向潘西伸出手臂,带着她走出门到大厅去。
…
德拉科试着用言语攻击韦斯莱好几次,只因为这让他开心,但他没专心这麽做;或许发霉,过时的礼服这个目标太没有挑战性了,他这麽想。潘西穿着粉色的荷叶边让她出奇地不能展现出身材,她坚持地揽着他的手臂,他最终厉声要她鬆开点。〝我哪裡也不会去,〞他嘶声说。〝你可以不用像是要把我拉出流沙一样抓着我。〞
她鬆开她的手,而他帮她把椅子拉出来。他可以从他的位置看到高桌;他可以看到波特还有那个赛德里克‧迪戈里都已经跟他们的舞伴坐下来了。波特显然设法抢到珮蒂尔双胞胎的其中一个,真令人钦佩。嗯,当一个勇士也不错。
当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跟着卡卡洛夫走进大厅,他的目光寻到赫敏,他的下巴掉了下来。
那女孩一点也不像赫敏。赫敏有着难以驾驭的头髮,她通常会把它以一种不怎麽像绑起来的马尾全都塞到后面。赫敏穿的裙子比其他女生都长,而且通常穿着她从格雷或布雷司那裡抢来会隐藏任何一点身形的大毛衣。
不,他又想了想这件事。她看起来像赫敏。只是—更多。
她没把她杂乱的头髮梳顺,而是把它以一种有活力,且留下些许小捲髮在她的脸和肩膀上跳跃的方式盘到头上。
当然,看到她穿什麽让他更难专注在她的髮型上。
她穿着某种白色的吊带裙—穿着那样的东西是合格的吗?—它紧贴着她的身体,裙摆停在大腿中间。它被一件透明的外衣复住,那件外衣有水晶镶在上面,而且不知怎麽的,不知在哪,它转变为只有一条一条的水晶在她膝上摆动。她的每个动作都闪耀着。在一个充满穿着有着荷叶边和蝴蝶结的鲜艳颜色衣物女孩的空间裡,她看起来—
〝天杀的,〞格雷看着她说,〝她真太他妈的性感。〞
德拉科怒视着他,他快速地拿起菜单,问着米里她觉得什麽不错。
德拉科看回赫敏,嚥下一大口口水。
她带着一个珠宝:一个简单的便宜玻璃珠手鍊。
〝我们去帮女孩们拿些潘趣酒,〞德拉科建议,西奥跟达芙妮交换了一个笑容,在德拉科无声的指示下站了起来。
〝好主意,〞西奥说。
〝或许她不知道它的用意,〞一旦他们离开桌子,他嘶声向西奥说,当他看到威克多尔‧克鲁姆在高桌帮赫敏拉出一张椅子时,西奥笑了。
〝噢,伙伴,我想她肯定知道那条手鍊的用意。你,用一个词形容,玩完了。〞他摇摇头。〝我试着警告你。〞
德拉科无精打采地走回桌子,手裡紧握着他跟潘西的潘趣酒。
晚餐后,舞会便开始了。潘西以一种自从她能走路就开始学跳舞的轻鬆心情熘进他的胳臂裡。德拉科试着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但不看赫敏—她跟克鲁姆,然后跟波特跳舞—实在很难。
〝我母亲不会让我穿成那样,〞当赫敏回到克鲁姆肮髒的手臂裡,在舞池经过他们时,潘西哼着气说。
〝它非常—短,〞德拉科说,又快速地说着,〝你看起来很可人。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因为他的称赞,潘西开始自负起来。当他把她留在格雷和米里旁边的椅子上时,她还是很自傲,他帮她拿了另一杯潘趣酒,她太自傲了以至于她没看到他问赫敏是否愿意跳舞。
他们安静地跳着舞好一会儿,直到德拉科突然说,〝你不能穿成这样。〞
〝不好意思?〞赫敏问他,听起来有点被冒犯到。
〝你看起来像乞丐。〞
没错。绝对被冒犯到了。〝我在跟你母亲购物时买了这件礼服,如果纳西莎‧马尔福觉得这很合宜,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权力抱怨。〞
〝只是—〞他把头低下看着她手腕上的手鍊。〝你不能戴着那个,然后穿成这样,当他的舞伴。〞
〝噢,是吗?〞德拉科因她的语调而脸色发白。〝因为从之前到现在我看来,这只是个没有代表任何意思的珠宝。这肯定不能限制我交往的对象,而且这永远不能限制我穿衣服的方式。〞
〝它不是,〞他低声说。
〝噢?〞她问,而他的手把她抓得更紧。〝它不是什麽?〞
〝它不是没有代表任何意思,〞他再次低声说,她明显愉悦地笑着,这让几个听力范围内的人都扬起了嘴角。可以看到她眯着眼生气的德拉科可不是其中一个。
〝所以你认为这代表我要靠着某种柜子,等着你把所有经过你的女孩都调情一遍?〞
〝我—〞
〝因为我可以肯定你这不会发生。〞
〝好,我懂,〞他说,听起来很生气。〝我是个浑蛋。〞
〝噢,我不觉得你懂,〞当歌曲要结束时,她说。〝跟你的女朋友有个美好的夜晚。〞
他看着她回到威克多尔‧克鲁姆的身边,她的礼服紧贴着她,她头髮裡的鑽石在闪闪发亮。她的舞伴递给她潘趣酒,他可以听到她大笑,看着她把手放到威克多尔的手臂上,靠向他,他抵抗了想向前打烂威克多尔‧克鲁姆那愚蠢,不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找球手,三巫勇士的脸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