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的双眼闪烁着愤怒的火花,盖勒特因此而害怕,因为他自己总是最充满热情的那一个。劳魔杖滑出手心,飞向他的对手,他崩溃地跪倒在地——这个他45年都没有再摆出的姿态。

"不——阿不思——我们曾如此强烈——而且现在也一样——你和我——请求你——如果会使你高兴的话我回重新来过的——你和我——做一切染你快乐的事,"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曾如此快乐,"他轻声道,好像在追悔。

阿不思的声音冰冷,"是的,格林德沃,曾经。从前,当我们相信童话的时候。"

现在热情不再,更加使盖勒特惊恐。这个声音可以毫不犹豫地命令成千上万人死亡。这不是阿不思应该的讲话方式。这不是盖勒特认识的阿不思的一面。

"不,阿不思,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格林德沃当然不是他的名字。他只是盖勒特。只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只是个男孩,站在另一个男孩面前,请求他的宽恕。为了爱。

"为什么不能这样结束,格林德沃?"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深蓝色眼眸与盖勒特的蓝绿色眼眸相会。盖勒特咬着下唇和舌头,因为这是他避免说出那可怜的词句的唯一方法: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