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普3p注意
*双龙但并不是很辣
*小奶牛多少有点背景板,主要凡普(你
Summary
请假回家的凡苏思在客房门口撞见了不可描述的画面。正义如他,于是立刻投身加入了这场战斗。
1.
天太冷了,凡苏思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想,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暖和的东西捂捂手,倒杯热水,换上他新买的、该死的厚实的新睡衣,然后裹紧被子颐养天年,即使普奇会在三秒钟内抵达他的卧室门口然后勒令他起床洗手也撼动不了他和被子的亲密关系,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和这位道貌岸然的养父对着干,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凡苏思把手伸进口袋,他的指尖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只能凭着温度从一包纸巾和一瓶薄荷糖中间挖出那个金属铁片,然后动作笨拙的插进锁孔,等待着屋内的暖流拥抱他僵硬的面部肌肉,直到那些许刺痛提醒他不必再受寒冷的折磨。
屋里很静,于是凡苏思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喇喇地关上门,但随即他又开始后悔,今天是周三,普奇轮休,他大概率又呆在他那间闲人免进的书房捣鼓些自己弄不懂的名堂,虽然在旷日持久的斗争中,他的养父已然一副对他的花样添堵行为兵来将挡、风雨不动的架势,但这显然不足以浇灭凡苏思无孔不入的找茬心理,于是错过了用关门声打断普奇思路的机会之后,他开始轻手轻脚地朝书房进发,准备身体力行地向他养父展示"我回来了"的传统礼节,俨然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式的忽略了几秒钟前还是顺位第一渴望的复温大计。
普奇的书房位于二楼最西的角落,那位置几乎杜绝了他们仨"无意"进入的所有可能,因为你得先经过里奇艾尔(普奇的乖宝宝是吧,凡苏思嗤了一声,好像谁看不出你是二楼的看门狗似的)的卧室两间客房,一个卫生间和一段长长的走廊,你才能在尽头的左侧看到那扇虚掩的门。
金发青年三步并两步地跨上台阶,驾轻就熟地飞快闪过他兄弟半开着的房门,余光扫过屋内,似乎空无一人,他心里升起一阵没来由的窃喜,但还没来得及深究—或是干脆抛之脑后,他就听见隔壁的客房里传来一阵闷闷的喘息,为之伴奏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昨晚还以花样百出的形式呈现在他手机扬声器里的肉体撞击声,所以如果里奇艾尔没因为把感冒药错磕成了盎格鲁的不明药片而拿着两块牛肋排在客房里当吊镲玩儿的话,凡苏思简直觉得匪夷所思,谁能想到几乎一下课就回家、就差和他们养父半步不离的里奇艾尔是他们仨里第一个交了女朋友还上了全垒的那个呢?
凡苏思再次瞄了一眼走廊尽头的书房,里奇艾尔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人回来,普奇是肯定不在家了。他耸耸肩,忍住对着客房比中指的冲动,决定把这个把柄丢进他那堆没有用武之地的筹码里去。他转身准备离开,不满地掏出手机开始他的例行娱乐,就在右脚碰到第一级台阶的刹那,他忽然听见一声熟悉到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的叹息从门的那侧传了出来,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满足,"里奇艾尔..."那声音说,"你可以用力一点..."
凡苏思觉得自己的头皮炸了一下,连带着丧失了一部分认知和理智。他鬼使神差地朝客房走去,觉得自己已经几乎能够预见到接下来的场面了。
冷静,他对自己说,别被他们发现。
他停在那道虚掩的门缝前,留给他的视角窄得要命,但已经足够他看清床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冷静,他再次对自己说。然后推开了房门。
2.
"我现在开始怀疑,"凡苏思凑近他耳边,呼出些运动带来的不规律的热气,这让普奇侧了侧头,像是要尽量远离这个热源似的,这显然引起了青年的不满,他松出一只原本掐在对方腰侧的手,虎口抵在对方的喉结上,握住了神父的脖颈,强迫他扭过脸来,"你到底是怎么治好里奇艾尔的眼皮的?"青年恶狠狠地挺了一下腰,意有所指地继续道,"靠这个吗?"
普奇发出了一声令人满意的闷哼,抱着自己膝盖的手条件反射地收紧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不仅更大程度地暴露了自己脆弱的生殖器,从对面两个青年的视角来看,倒更像是某种欲求不满的邀请。
这点在凡苏思身上体现的尤为突出,他没放松卡在对方脖子上的手,只是俯下身,单手圈住普奇的腰,两点发力把人捞了起来。坐立的姿势让凡苏思的阴茎根部也完整地捅进了深色的褶皱里,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这让对面的里奇艾尔久违地感受到一丝被冷落的气氛,"你就不能把他转过来吗?"他向前爬了两步靠近了他们,他的不满几乎是有实体的,让半眯着眼睛靠在凡苏思怀里的普奇都能感受后背渐进的热源。
"啧,"普奇听着头顶上传来不耐烦的咂嘴声,搂着他的手大有收紧的趋势,凭借多年的相处经验预感到一场幼稚的争抢即将拉开序幕,"你独占他多久了?一年?三年?我用一刻钟你都受不了?"
普奇皱了皱眉,显然不满凡苏思的措辞,他动了动腿,调整了一下跪坐在对方身上的姿势,抬起屁股缓慢地让那根东西滑出体外,他此时的高度正好能俯视到青年的发顶,而青年正仰着脸注视着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的不满神情。凡苏思又啧了一声,明显是过度解读了养父此刻的表情,他见普奇看他,就立刻收回目光,趁对方还来不及诞生出抵抗的念头快速把他掉了个个儿,双手捞着普奇的腿弯,把阴茎重新塞回他屁股里,那处松软的入口几乎毫无阻力的将它整个接纳,而神父本人,只能轻喘着,结结实实地靠在凡苏思怀里。
"满意了?"凡苏思没好气地说,对象不明。
里奇艾尔哼了一声,再次跪行了几步凑近普奇,他的阴茎在晃动中显得更加尺寸惊人,几乎抓住了普奇的全部注意。神父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滚动的喉结在这两个急色的毛头小子看来分外扎眼。里奇艾尔于是向着普奇已经被填满的屁股探出手去,他的手指顺着深色的褶皱抚摸了一圈,挑选了几个地方着重按揉了一番,同时小心地不去触碰到凡苏思的阴茎。而生殖器的主人则冲他挑衅意味十足地挑了挑眉,大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架势。
紫发青年像往常一样,没能受得了这种挑拨。他先是探头吻了吻普奇的侧脸,安慰意味十足。那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凡苏思感觉到怀里的人像是解冻了的冰淇淋似的软化了下来,却又在随后的几秒内紧绷起来。他知道这完全是里奇艾尔的手指造成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贴在他的阴茎侧面,似乎只是捅进了一个指节。凡苏思于是也学着他兄弟的方式,看似动作亲昵地向普奇的后背又贴近了几分,只为低头亲吻对方的脸颊,实则暗自加重搂抱的力度,防止对方挣扎式地将他锁的更紧。而此时,神父的额角似乎已经开始有疼痛的汗水渗出,但里奇艾尔的扩张才进行到第二根手指。
"你们以前也做过这个吗?"凡苏思对他兄弟说。
但没想到这话被普奇抢了先,半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半是确实生气,毫不客气地回答,"我们家可找不出来第二个偷窥狂。"
"你在指控我从没干过的事。"凡苏思的火气被心虚冲淡了点。他捏住对方的下巴,朝自己的方向转了转,试图让他正眼看向自己,但终以失败告终,"这对我可没什么伤害。"
普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反驳的单词刚出口就被痛苦的闷哼代替了。与此同时,凡苏思也感觉到了里奇艾尔插进来的第三根手指,逐渐开始贴着他的阴茎,缓慢地做起开合运动来。
普奇本能地在他怀里颤抖起来,咬着嘴唇,眼神发直,凡苏思猜他又开始数质数了。
"你确定能行吗?"他又转向里奇艾尔,不确定地问。"我挺乐意看他疼的,但不是很想看他后半辈子失去排泄功能。"
"你非得在这时候提这个吗?"里奇艾尔有点嫌弃地说,手上的动作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放轻了不少,"那要不你退出去?"
"或者你滚出门。"凡苏思冲他比了个中指。
"...都闭嘴。"普奇按了按自己的鼻梁,深吸了口气。接着在他第三个养子的怀里扭动了一下,示意他放自己下去。
凡苏思这次倒意外地能听懂人话,惹得普奇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才慢吞吞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吸了口气,右手将前后两人的阴茎握在一起,金发青年在接触到他兄弟性器的时候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普奇看不见的地方龇牙咧嘴了一番。不过嫌弃归嫌弃,他俩加起来的尺寸可真有够惊人的。
普奇又用另一只手探进自己的后穴,四根手指在里面进出了好一阵,同时伴随着身体本能的颤抖和低喘,简直像是给了在他背后围观全程的大龄处男一记猛药,凡苏思觉得自己甚至撑不到进入正题了,他现在就有点儿想射。而普奇似乎有所觉察似的,他不怀好意地挤压了几下两人的阴茎,满意地获得两声程度不同的低吟,然后才缓慢地沉下身体,试图将两根东西全部纳进体内。
他落坐的速度过于缓慢,但即使这样也抵消不掉过度扩张带来的痛感。里奇艾尔见状便扶正对方的下巴和他接起吻来,那动作在凡苏思看来大有种狼吞虎咽的架势,他忽然有点儿火大,并且把不容细想的原因统统归结给里奇艾尔的粗鲁。他抱着普奇调整到了一个好发力的姿势,将自己快速硬推了进去,丝毫不顾及对方是不是承受得了,满脑子都是他兄弟会因此经历磕破嘴唇的惨状。
意料之内地,普奇痛呼出声,和里奇艾尔同时瞪向凡苏思。神父的阴茎几乎被这一下弄得完全软了,他甩了一下头,似乎想把这痛苦甩出去似的。里奇艾尔刚想起身抽出,就被普奇按着肩膀坐了回去,他盯着养父逐渐湿润起来的眼眶,识趣地将手覆盖上对方的阴茎。不得不说,这方法还是挺有效的,就在普奇将里奇艾尔的阴茎也全部接纳的同时,他自己的那根也恢复到了先前的硬挺程度。
"哇哦。"凡苏思趁着对方喘息着没法回嘴的空档,在他背后小声惊叹,"你早给我看这个,我早就会听你话了。"他又等了一小会儿,感觉到包裹着两根阴茎的肉穴开始逐渐放松,就迫不及待地重新搂过对方的腰,试图进行小幅度的抽插。他给里奇艾尔使了个眼色,他兄弟一脸似懂非懂地冲他比了个ok。于是两个人开始动作缓慢地一进一出,两根尺寸可观的阴茎轮流顶弄在神父的敏感点上,不消多时,那地方开始变得松软起来,三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水声惊人,完全超越了凡苏思迄今为止涉猎的所有黄片。在这种情形下,里奇艾尔甚至也没忘记手上的活儿,他的右手仍然尽心尽力地覆在养父的阴茎上,动作缓慢地撸动着,不时着重照顾一下因为过分充血而看起来有些红肿的龟头。
两人的配合在普奇声音渐大的呻吟声中越发娴熟,动作幅度也逐渐加码,两根阴茎开始整根抽出又整根埋入地操干起这个湿热的洞口,争先恐后地试图压榨出神父口中更多的、变了调的呻吟。
"El..."普奇喘息着说,语气轻柔,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阴茎上,那地方正在硬的发疼,仍被紫发青年握在手里,但撸动的速度慢的令人发指,几乎只能称得上抚摸,"再快点..."
"你喊他这个,"凡苏思没等里奇艾尔退出来就重新顶了上去,他感受到普奇的身体因为疼痛僵硬了一瞬,但他不在乎,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他亲了亲普奇的侧脸,带点讨好地说,"你喊我什么?"
"小兔崽子。"普奇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显然还没从疼痛里缓过劲来,"多加几个形容词会让你好受点吗?比如没轻没重、没心没—"后面的话被凡苏思的舌头封进两人的口腔里。老实说,这拱火意味分明的回答要是放在往常的确是本该起到应有的效果的,但现在...凡苏思没让思绪继续下去,此刻他正含着普奇的嘴唇,那大概是他生平触碰过的最柔软的东西,几乎让他有点舍不得下嘴咬上一下了。
他们分开的时候普奇深吸了口气,显然刚才毫无章法可言的吻没让他找到时机换气。
"现在还要加上一点,"普奇轻喘着,"吻技烂得惊人的。"
里奇艾尔发出一声憋笑失败的咳嗽,因为凡苏思的一记眼刀转换成了低笑。金发青年于是觉得自己的火气又被重新点燃了,他没好气地拍开自己兄弟放在养父阴茎上的手,开始试图从牙缝里挤出句子,"没关系,"他恶狠狠地把阴茎整根抽了出来,不顾另外两人同时倒抽了口气,又重新顶了回去,湿热的肠壁似乎因为他兄弟又胀大了一圈的鸡巴而变得更加窄紧,他忍住想要低吟的冲动,勉力维持着自己凶狠的语气,"不妨碍你被我操射就行,对吧?"
"是你们。"普奇因为凡苏思突然的动作嘶了一声,但很快又恢复到他平时那副隐忍的表情。这让凡苏思的烦躁开始逐级攀升,他不再言语,把注意力都放在身下那个吸着他的湿软肉穴上去了。他用手指抚摸了一下肛周几乎被抻平了的褶皱,试探地想往里面再加一根手指,在得到普奇一阵令人满意的颤抖之后放弃了这个念头,他给里奇艾尔使了个颜色,对方意外地心领神会。他们于是改变了先前轮流进出的策略,开始动作渐大地同进同出,作为一个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处男,凡苏思颇为天才地无师自通了确保每次挺进都能顶弄在普奇敏感点上的方法,随着他们频率的加快,普奇身体上的的颤抖终于开始有了向着肠肉蔓延的趋势,那地方开始像受到攻击的蚌壳一样,因为他们的撞击而收缩得十分剧烈,凡苏思甚至能感觉到攀附在他阴茎上的肠肉是怎样被带出体外,又是怎样被操干回去的,而在普奇每次收缩的时候,都有一股电流从他的阴茎窜上后背,带着火花直通大脑,让他本身就所剩无几的神智,和理智一起搅和成一团难以辨明成分的情欲,向他的身体发出无法抗拒的指令,更快、更用力地撞进那个洞口。
这是个恶性循环,凡苏思想,就像是他见鬼的前半生一样,而他深陷旋涡中心,没办法停止旋转。他也曾焦灼地渴望过,有人拉他一把也好,丢给他个救生圈也好,而运气向来是不站在他这边的。
但现在—
凡苏思把下巴抵在养父的肩膀上,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和自己的思绪一样,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他终于不完全是一个人了。"普奇..."他靠在男人耳边,开始毫无意义地、原因未明地一遍又一遍念诵他的名字。
恩里克普奇。他混乱地在脑海中勾勒那个人身影,而在那个剪影的面容清晰亮起的那一刹,凡苏思呻吟了一声,毫无征兆地射了。
尾声
金发青年看着里奇艾尔被普奇支去(实际上是里奇艾尔自告奋勇,但凡苏思就乐意这么认为)拿外卖的背影,觉得一阵身心舒畅。他扭头扯了被子想给养父搭上,不料被对方一掌挥开。
"热。"普奇有气无力地说,他还能感觉到有精液从他还没完全恢复的屁股里往外淌,这感觉诡异莫名,让他半个字都不想多说。
"你要先去洗澡吗?"
但他显然低估了他第三个养子的没眼色程度,所以决定单方面终止聊天。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还是先吃饭?你起得来吗?要我喂你吗?"凡苏思像过往的一千九百八十七次一样,完全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大有把热情高涨地自说自话保持下去的架势。
普奇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亲自截住话头,他念头转了转,忽然想起那儿确实有件他很在意的事,从刚才就没机会问出口。虽然他确定答案大概率会增加他立刻马上起身把旁边的人赶下床的冲动。
"凡苏思,"他把一只手搭在脸上,声音里透着种无力,"我有话问你。"
这话让谈话的对象心里一动,他立刻翻了个身,面对着普奇,甚至用一只手支起脑袋连带着上半身,以凸显他对此次对话的重视程度。
普奇明显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盖在脸上的那条胳膊往里缩了缩,像是再给他腾开地方,但最终仍就没能拿得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凡苏思觉得他看起来比刚才更无力了。
神父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措辞,又似乎是在无声地吞回某些诅咒的字眼。过了半晌,他才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开口道,"...你进门洗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