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喧闹的大街上,一处酒楼确静悄悄的闭着门户,这是天朝最负盛名的青楼,名曰"夜笙歌",之所以为达官贵人钟爱,皆是因一名妓:锦瑟。

这锦瑟双十年华,貌若娇花,媚而不俗,凡见者无不为之倾倒。因着一副好颜色,锦瑟接客也诸多挑剔,无权貌丑不接,为人粗俗不接,家有妻室更是不接;

如此一来入幕之宾便少之又少,可正是如此条件,诸多贵公子更加为之倾倒,身价竟然一涨再涨,如今连见之一面,听曲一支也达千两之多。

锦瑟斜靠在软榻上,懒洋洋的摇着团扇:"妈妈的意思,是要这小郎中白沾我的身子?""瑟儿啊,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我们这风月场,便是再风光,也到底不招人喜欢,现在能寻着这么个小子,已是不易啦!"

原来这锦瑟不知怎的,得了一种怪病,明明未接客几次,那私密处近日确松弛的紧,唯恐失了招牌,老鸨不得已让她歇了业,四处寻医问药。

索性寻得一个秘方,只是疗法过于私密,锦瑟不是嫌那些郎中貌丑,就是嫌他们家室年纪,勉强寻得一个样貌年纪都好,又无家室的,又是个学徒,按照原来的法子诊治不了,需得亲自上阵,这又不得锦瑟喜欢。

"妈妈好大方,平日里千两白银尚觉得亏,如今给人白沾我身子还要倒贴银子,您倒还巴望的很。"锦瑟凉凉的讽刺,也不说同意不同意。

老鸨不愿得罪摇钱树,脸上陪着笑,心里确暗骂:若不是你个小蹄子得了这不知名的怪病,谁愿意干这赔本的买卖。

知晓老鸨这决定已无可更改,锦瑟也不过发几句牢骚,该应的免不了:"妈妈且叫他进来瞧瞧吧!"

"诶诶!"老鸨笑眯眯的应了,转身对着门外喊道:"小郎中快进来!"

"咯吱"一声门响,身着靛蓝色布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倒是个清俊的小后生,比那些华衣装扮的公子哥们英俊多了,便是整个天朝,大概也算得上是好相貌,只是这人也…太清冷了!

锦瑟笑笑,不吝夸奖道:"还真是好相貌,能寻着这样的小郎君,想来妈妈也下了一番功夫!"

"是呀是呀,这小郎中可真是不好找,好颜色的自然不少,可是又要好颜色,又要无年轻家室,还得是郎中,这可就太难办了!"

懒得听老鸨喋喋不休的唠叨,锦瑟起身走到年轻人面前娇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杨戬。"年轻人简单的答了名字,并不多说一句。"自愿来的吗?""是。""知道要做什么?""知道。""好。"

锦瑟缓缓转身对着老鸨说:"就他吧,明日开始。"她并没有问那个叫杨戬的年轻人为什么愿意接这个差事,若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跟一个妓子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