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寸心，活下去，活下去！"锦瑟骤然从睡梦中惊醒，这一个梦她做了十年，每每入梦，还是会被那漫天的红色惊出一身冷汗，敖寸心，一个很久未被提及的名字。
转头看看朦胧的天光，锦瑟缓缓起身，叫了丫头进来伺候洗漱。不多时，一阵敲门声响，杨戬缓缓推门进来。
将各类瓶瓶罐罐准备妥当，杨戬起身慢慢解开衣带。"不急，先以手指试试吧。"看出杨戬的抗拒，锦瑟率先开口。
杨戬并未假意推脱，走到锦瑟身旁冷声道："脱衣裳吧！"
锦瑟依言解开亵裤，确丝毫没有褪去襦裳的意思。杨戬并不多言，只道："躺下。"说着抠挖了一块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手指上，缓缓探入她的花户。锦瑟不觉轻轻抖了抖身子。
虽然已经人事，可她心中排斥，每每容纳异物，都不自觉的绷紧身子，旁的贵公子只当她经历不多，难免紧张，可杨戬确以为她久经情事，已是稍稍触碰，便情欲难耐，故而不自觉轻轻颤动。
看出杨戬的鄙夷，锦瑟也不愿解释，妓子，本就是下贱的行当。只是心中到底不忿，不由出言讽刺道："小郎君紧张什么，怎么，还没经过事呢？"谁管他是紧张还是厌恶，进了这楼里，哪还有干净人么？
见杨戬不答话，锦瑟又继续道："诶呦，你轻一些，莽莽撞撞的，弄疼人家了！"其实他不过是以指腹轻轻滑动，将药膏涂抹均匀罢了！
"收！"杨戬低着头，冷冷说道。随着杨戬的指令，锦瑟缓缓收缩着软穴，确并不肯用力。"用力！"杨戬的声音依旧冷硬。锦瑟撇撇嘴，娇声道："奴家已经用力了呀！小郎君感觉不到嘛？"
闻言，杨戬不再说话，只平静的指示："收…放…收…"过得半晌，锦瑟一把打掉杨戬的手，整理着裙角，冷冷说道："什么庸医，半晌也不见效果，分明是来行骗，占本姑娘便宜。"
杨戬抿唇瞪着锦瑟，不肯言语。直到她唤了丫头进来："去告诉妈妈，这个人是骗子，我不用他，让妈妈另人寻来。"
听到锦瑟说要换人，杨戬冷凝的脸上方见一丝愤懑与慌乱，分明是她有意刁难，可是…他不能丢掉这份活计，他不怕吃苦，可是再多的苦，也不能短时间挣来百两银子，没有这些银子，他的妹妹会被卖掉，他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锦瑟姑娘，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行，我一定尽心为您医病，请…再让我试试。"杨戬虽家境贫寒，可他自诩端正，从未想过踏身红尘之地，更不想与妓子有任何牵扯，可如今，他确不得不向一个妓子请求怜悯，这让他如何不忿懑，如何不委屈。
"你医术有限，该如何帮我啊？"锦瑟扭着腰身走到杨戬面前，妖娆的看着他。杨戬垂头看着地面，颤声道："姑娘若不嫌弃，我可以…可以亲身…"
"不必，来我夜笙歌的，哪个不是求着见我，我锦瑟可从不求着旁人沾我的身，你既不愿，我强求你做什么？""我…愿意，请姑娘再给我一次机会。""当真愿意？""是！"杨戬沉声道。
"那就收起你的苦瓜脸，别扰了本姑娘的心情！""你记着，是你占了本姑娘的便宜！""是！"其实不过是利益牵扯，哪有什么占不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