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敖寸心不安的绞着手站在梧桐苑外,想着瑶姬的吩咐:只要她能将二少爷的病治好,就能拿回卖身契,获得自由身了;敖寸心想要自由,可是想到二少爷锐利冷漠的样子,敖寸心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敢爬二少爷的床,她大概也离死不远了!
敖寸心是五岁的时候被人伢子卖进杨府的,她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家的院子里,有一颗好大的柳树。
她进杨府学过规矩之后,就被指派到了二少爷杨戬身边侍奉,一直到两年前,她满十六岁后,就被夫人做主,抬成了杨戬的侍妾,十八岁的公子,都到了成亲的年纪,怎么能不通人事呢!
杨戬长得俊俏,常年习武,却不像旁的武夫一般五大三粗的,敖寸心喜欢漂亮的东西,自然也喜欢俊美的二少爷,只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从不敢妄想;
哪怕是跟了杨戬这些年,除了杨戬主动寻她,她连一句话也不曾与他说过,人啊,要学会管住自己的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接下这差事,是因为杨府近来开始为杨戬相看亲事,敖寸心不敢宵想杨戬,却也不想亲眼看着他成亲,何苦在自己心上插刀子呢?所以瑶姬寻她说这事的时候,她就大着胆子提了要求,她想要回自己的卖身契,离开杨府;
侍妾嘛,虽是奴婢,近了主子的身,也难免给女主人添堵,故此,瑶姬也就顺着敖寸心的意思,卖了她一个人情,只要杨戬那冷清的性子能改了,留她也无用。
吐纳了气息,敖寸心壮着胆子敲了敲书房的门,往日这个时辰,杨戬都在书房看兵书,想来今日也不例外;听到敲门声,杨戬清冷的声音响起:"进来。"
瞧着推门而入的敖寸心,杨戬微微蹙起了眉头;轻薄的流仙裙,领口疏松的开到肩头,粉嫩的抹胸齐刷刷的开到胸前,隐隐还能看到浅浅的沟壑;谁让她穿成这个模样的?
知道敖寸心来此的目的,杨戬丢下兵书,看着她清冷的说道:"过来吧。"等敖寸心走到身前,杨戬才又开口问道:"服过药了?""嗯"敖寸心轻轻应了一声,垂着头不看杨戬。早已习惯了敖寸心的样子,杨戬也不再多问,伸手将敖寸心揽进怀里。
敖寸心面对杨戬跨坐在他身上,轻轻撩开杨戬的衣摆,伸手去解他的稠裤;握着杨戬软塌的物什揉捏搓弄了一会儿,待杨戬的欲望抬头,敖寸心才剥开自己的稠裤,扶着那粗壮的物什推进自己的甬道。
敖寸心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堪堪将那物件塞进去,便停下不再动作,而杨戬也只是托着敖寸心的臀部将她往里推了推,确保入的更深一些,便也不再动作,而全程,他也不曾发出任何声响,两颗遥远的心,即便身子贴的再近,也不会有激情。
杨戬幼时落水伤了身子,于情事上不大如意,每每情动,坚持不到盏茶的功夫,便会缴械投降;起初纳了敖寸心,杨戬也有一段时日于这事上极为上心,每日早早便收拾妥当,回寝室与敖寸心温存,倒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直到有次在营里,无意中听到几个大老爷们儿讲荤段子,什么:小半个时辰,干的那俏娘子嗯嗯啊啊舒爽不已,直道他英武巴拉巴拉的…杨戬才思量,自己莫不是不大对劲,为什么他还不到半盏茶?
自那之后,杨戬便对这事没了兴致,准确的说,是受了打击,难怪敖寸心次次像个木头,一点儿回应也无,原来是他不行,干得她不够舒爽;按理他尺寸不小,怎么会这样呢?
杨戬翻阅了很多医术,才将将寻到源头,原来是他受寒,伤了命根子;自己胡乱照着医书开了药方,险些将自己喝死;大病一场,杨戬果断放弃了自我摧残;左思右想,杨戬始计将这事情透露给大哥杨蛟,果然第二日,瑶姬便知道了此事。
玉鼎是医科圣手,瑶姬重金将他请来为杨戬医治,男人这档子事上不顶用可不行;奈何玉鼎的药方调了又调,杨戬就是受不住这药性;实在没招,玉鼎只好想出个龌龊法子,配出女子服用的方子,由女子代服,再以采阴补阳之法将药力渡给杨戬,最后配以食补滋养,来取代直接服药的法子。
杨戬怕自己受不住敖寸心的绞弄,拿起丢置在一旁的兵书,打算借此分分神,奈何探身的动作牵扯了敖寸心的身子,那物在她身子里摩挲动作,瞬时激得杨戬脊柱一阵酥麻,勉强按捺了冲动,杨戬轻轻搂住敖寸心腰肢,放弃了拿书的动作。
"你会不会唱曲儿?"杨戬偶然听过敖寸心哼唱曲子,觉得她唱得还不错。"唱得不好,少爷要听吗?"敖寸心轻搭着杨戬的肩膀,以防自己掉下去,却不敢使力抱他,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她也没那个胆子逾矩。
懒懒的应了一声,杨戬后仰身子倒在宽敞的座椅上,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搂着敖寸心半趴在他身上。敖寸心侧脸轻靠在杨戬肩头,余光扫过杨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臂,思量了一下,缓缓开口。
待敖寸心一曲终了,杨戬额头已微微起了薄汗:"唱完了?可够一盏茶的功夫?"闻言,敖寸心微微思量了一下,轻轻点头:"够了。"说完,不待敖寸心反应,杨戬已迫不及待的动作起来;
这小丫头那处实在紧致,绞得他听曲儿也入不了心,兼之她时不时扭动几下,总能牵扯的那话儿在温软洞穴里摩挲不住,简直要将他折磨死了,暗暗运起内力坚持到一盏茶的功夫,杨戬迫不及待的释放自己,今天才第一日,不必太较劲,来日方长;
这样想着,杨戬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多时,便伏在敖寸心肩窝释放了自己;微喘着气,杨戬蹙着眉头思想:这个小蹄子,任他摆弄,吭都不吭一声,他到底是有多差劲,她连装都懒得装一下!哼,总有一日,爷要干得她三天下不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