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连七日,每天杨戬都要在敖寸心身上取药,或在寝室,或在书房,反正只要到了时辰,敖寸心就会准时出现在杨戬身边。
起初杨戬精神抖擞的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大展雄风,也十分的认真配合;可时日一久,杨戬便渐渐失了耐心,天天播撒种子,就是神仙也受不住啊!真不晓得玉鼎是哪来的庸医,到底是叫他采阴补阳,还是助敖寸心采阳补阴啊!在这样下去,他杨戬非得成了那累死在田里的牛不可。
这样想着,杨戬果断的当了逃兵,一连在军营歇了两日,才堪堪回过气来。嫌弃的闻闻身上的汗味,杨戬提溜着衣裳准备回家,再不洗澡他就要臭死了!
丢了草衔一溜烟跑回房间,杨戬栽倒在榻上等着热乎乎的洗澡水;满意的泡了花瓣浴,杨戬穿上寝衣窝回榻上。
还没歇过半刻钟,瑶姬身边的云嬷嬷就赶了过来;杨戬换了清冷的面孔扫了云嬷嬷一眼,不甘不愿的拾掇着去见瑶姬,殊不知他冰冷的外表下,悄咪咪的骂了多少个妈妈批!
被瑶姬提溜着耳朵好一顿训斥,杨戬皱着眉头黑着脸离开主院,早知道他就不回来了!这种私密事,又没人知道,便是有人知道了,还敢编排他杨戬不成,打不折他的狗腿。
郁闷的往梧桐苑走,杨戬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敖寸心是谁?一身轻薄的襦裙,发间简单的插了一支珠钗,垂着头含羞带怯的站在一个男子身边,杨戬仔细瞧了瞧,居然是他大哥杨蛟!
杨戬冷笑着绕道走开,呵,他在主院挨骂,她倒有心思勾搭他哥,不安分的小蹄子!到了梧桐苑,杨戬越想越气,狠狠的踢开房门,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啸天呵斥:"吩咐玉鼎,备药!"
生着闷气仰在榻上,左等右等等不来敖寸心,杨戬翻身下地,踩上鞋子就朝菀兰苑去,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就看最后谁压死谁,哼!
砰的一声推开房门,杨戬气冲冲的进屋,刚迈进屋子,就闻到一股药味,想来是玉鼎没按他的吩咐早点备药;杨戬可不管这些,他就是要冲敖寸心撒气。
疾步迈到敖寸心身边,杨戬不由分说的拽起她就往榻上扔,敖寸心一时没反应过来,重重的被丢在榻上;疼得闷哼一声,敖寸心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戬已经趴在她身上撕扯衣服。
敖寸心不敢反抗,只能轻轻推着杨戬的胸膛劝说:"二爷,药性还没发散。"杨戬沉着脸冷哼一声:"怎么,没药性,爷还碰不得你了?"
听出杨戬的怒气,敖寸心不敢再辩驳,任他扯开了衣衫,毫不怜惜的闯进去,干涩的甬道一阵阵撕裂的疼痛;敖寸心努力的放松自己,默默的安慰自己,不会太久,忍忍就过去了。
可不知是药性散发的快,还是之前的训练起了效,杨戬走走停停,坚持的时间比往常长了不少,索性她已渐渐放松,不再那么干涩,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杨戬似乎在有意惩罚敖寸心,凭着玉鼎指点的方法,每每脊柱酥麻,便停下来缓缓,直到快感完全消散,才继续动作,虽然快感来的越发迅速汹涌,倒也坚持了一阵子。
抖擞的播撒了种子,杨戬趴伏在敖寸心身上出神:这小妮子,对他唯唯诺诺,对旁人却含羞带怯的,端的欠收拾,今日让她知道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占了爷的便宜还敢去撩拨旁人,当他是死人不成?
这样想着,杨戬翻身躺在里侧,随意将手搭在敖寸心小腹,他认床,平时从不留宿菀兰苑,今日累了,就歇这儿吧,想来应该睡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