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脱下繁琐的宫装,揉揉酸痛的脖颈:"这天宫的衣服也太累赘了,头饰压的我脖子疼死了,杨戬,你来给我揉揉?"说着,走到杨戬身前,扯出其手中的书卷,在杨戬身前坐了下来。

杨戬也不恼,抬手抚上娇妻颈窝,轻轻揉捏了起来:"不喜欢这宫装,不穿就是了,何苦累自己难受!""你不懂,蟠桃宴是天界盛会,那么多女娇娥争芳斗艳的,我要是穿的太寒酸,会被人笑话的!"敖寸心娇哼一声,嫌弃的睨了杨戬一眼。

杨戬失笑道:"是是是,寸心说的是,只是瞧着夫人如此劳累,为夫心疼的紧,不若就换件轻省的?"敖寸心抬手拍掉杨戬的手,娇嗔道:"那怎么可以,这宫装是一级品阶里最好看的了,绝不能换!死也不换,哼~"闻言,二郎神君抬手敲了娇妻额头一下:"不想换不换就是了,甚么死呀活的,知道我不爱听这些,偏来气我?"

敖寸心微吐娇舌,'把这茬忘了,杨戬这几年总是神神叨叨的,生老病死本就是必然的,怎地还不准人说了',心里如此想,嘴上可不敢说。

敖寸心埋首杨戬颈窝蹭了蹭:"我忘了嘛,以后都不说了,我保证。""你的保证何时作数,还不都是拿来诓骗我么?"杨戬无奈的揉揉娇妻秀发:"我不愿听这话,莫要再说这话来伤我,知道了吗?""好了嘛,一点儿不识逗,总这么认真做甚么?"敖寸心撇撇嘴,愤愤的戳弄神君胸口。

杨戬拿捏住敖寸心作乱的小手,低头轻吻娇妻鬓发:"还要不要试衣裳,不试就歇了吧?"敖寸心不知杨戬怎地突然就来了兴致,想着刚刚惹他不快,便也不愿再违逆他:"不试了,歇着吧!"杨戬"嗯"了一声,抱起敖寸心朝卧榻步去。

敖寸心刚刚脱了宫装,身上只着一件内衫,杨戬环手抚上娇妻细软腰肢,轻轻拉扯束带,紧勒着敖寸心胸腹的衬裙就松垮了下来,杨戬换手扯下寸心衬裙,微启薄唇含住敖寸心胸口的疤痕。

敖寸心不知自己胸口逆鳞处何时留下如此丑陋蜿蜒的疤痕,只发觉每次情事,杨戬总流连于此处不断舔舐啃咬。敖寸心不喜欢自己胸口这丑陋的疤痕,每日都要涂抹药膏,起初杨戬并未阻拦,有时还要帮她涂抹,可这伤痕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子的时候,杨戬却怎么也不肯她再涂抹药膏:"留下它,寸心,留下它!"

为杨戬吮允的酥酥麻麻,敖寸心忍不住抬手推了推不停作乱的郎君:"杨戬?"这郎君也不答话,微微下移,含弄住粉嫩乳首时而吮吸,时而啃咬,偶尔还吐句浑话:"殿下这处娇嫩,轻轻摩挲便要破皮一般,若是以后有了娃娃,可如何受得住?"

敖寸心羞于听这些浑话,推搡杨戬道:"你这浑人,总是这般不知羞,不给你弄了,你起开!"

这郎君闻言也不恼,微微起身放开敖寸心胸乳,略瞧了瞧:"是为夫孟浪了,瞧着倒是有些肿,夫人莫恼,我不弄了。"说着,倒真撤开身子,侧卧在敖寸心一旁,化出法力轻轻揉弄敖寸心红肿的乳肉:"且忍忍,化开瘀滞,便不痛了。"

敖寸心伸手戳戳杨戬胸肌,娇嗔道:"你这人,总说些浑话来打趣我,也忒坏了些!"杨戬拥紧娇妻闷笑:"是杨戬的错,寸心不恼?"听得杨戬调笑,敖寸心愈发羞恼,发狠的咬了夫郎一口:"你还笑我,臭杨戬!"

"你又冤枉我,我可哪里敢?才犯了丁点儿错,你就不肯给我弄了,我若再得罪了你,哪年才能与你亲热?"敖寸心气不过,抬腿就朝杨戬踹过去。杨戬眼疾手快,忙扯住敖寸心腿腕架在腰侧,笑骂:"你个小蹄子,往哪里踹,可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呸,你个坏胚子,谁要与你过日子了,我才不要你!"说着,就要推开杨戬。杨戬哪里是肯吃亏的主儿,挺身在娇妻腿间研磨:"湿成这样,真的不要我?"敖寸心本已情动,推搡夫君不过是一时羞赧,哪里真舍得放开来去,可是心性骄傲,怎肯轻易低头,只嘴硬道:"不要!"闻言,那郎君又伸手揉捏娇妻那处圆润珍珠:"当真不要?"

敖寸心扭脸娇哼:"不要!"

"诶,真是可惜了,原寻来一轻便宫装欲献给夫人,夫人既然不稀罕我,那我明日送给三妹好了?"杨戬微微叹气,松开敖寸心腿腕就要出来。

敖寸心一把环住夫君劲腰:"什么宫装,你刚才怎地未说与我?"杨戬傲娇扭脸:"夫人不稀罕我,却想要我那宫装,哪里来得这许多好事?"敖寸心自来喜欢各式首饰衣裳,更妄论这种出挑的场合,哪里禁得住杨戬引诱,不多时便举手示弱:"谁说我不要你,人家想你念你都来不及,怎舍得不要你,你快拿给我看看?"

杨戬得了间隙,自然得寸进尺:"那你先与我吃肉,待我吃饱了,莫说那一件,百件千件也寻来与你挑拣!"闻言,敖寸心抬头吻上杨戬凌唇,翻身压在夫君身上:"是你说的,骗人是小狗!""嗯!"杨戬敷衍一声,托住娇妻软臀顶弄进去,娇妻软糯,几件衣裳算什么,没有也要变出来。

做了千余年的夫妻,杨戬最会拿捏夫人的软肋,一手揉搓娇妻纤腰的软肉,一手揉搓其私处粉嫩的珍珠,直弄得敖三公主嗯嗯啊啊呻吟不断,不知是舒爽还是难过。敖寸心跨坐在夫君胯间,那话儿轻轻松松便捅到了深处,随着杨戬一寸寸研磨,粘滑的淫水沾湿了交合的毛发,流向杨戬小腹。

敖寸心的尺寸与杨戬本不大契合,那人硕大伟岸,她却窄小的很,每每情事总要很一番开拓方可,到如今,彼此熟悉了千余载,那话儿依旧将敖寸心的小腹顶弄的鼓鼓囊囊。不知顶弄到哪一处,敖三公主忽得夹紧双腿,微微抽搐了起来,杨戬却不管那许多,抬起手掌抚向娇妻腹部,恶劣的揉捏按压不止,敖三公主终是承受不住,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杨戬于情事上恶劣的很,瞧着娇妻哭泣也不安慰,坐起身子环抱住敖寸心背部,一边顶弄,一边舔吻娇妻泪珠:"好咸!"敖寸心本已十分难过,这厮非但不知收敛,还言语挑衅起来,敖三公主气愤不过,对着真君肩头张口便咬,直咬得真君冷气倒抽,方松了牙口,再瞧那处,已隐有血痕。瞧着娇妻唇畔浅浅血色,杨戬叼住便吮:"啧,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杨戬正顶弄的兴起,忽得瞧见敖寸心头顶发钗,心中酸涩又起,抬手一把揪出发钗:"丑死了,不准再戴它!"敖寸心瞧见心爱的发钗为夫君丢在地上,心中不满:"你这浑人,发钗哪里惹你,偏来与我作对,我就爱它,偏要戴它!"真君对这发钗忌惮,见娇妻为这发钗与自己脾气,瞬时闷气上头,将娇妻往倒一推,也不管什么技巧,粗鲁的动作起来。

到底爱极了夫君,瞧着杨戬为支发钗气的眼眶发红,敖寸心也顾不得生气,抱住夫君柔声哄道:"嗯~呀,堂堂真君老爷,总与那死物较劲做什么,你不爱我戴它,我以后不戴就是了,你且慢些!"杨戬却不理会敖寸心说了什么,啃咬着娇妻肩头,兀自言说:"他送你的玩意儿,比我还重要吗?你竟总为它与我置气。"

"什么?"敖寸心为夫君顶弄的晕晕乎乎,竟不知他在说什么!就着娇妻哆哆嗦嗦浇洒出的春水,杨戬狠命抽送了数百回合,抖动着傲物将子孙送进娇妻深处。许是太久未有情事,一场酣战,真君那话儿却依旧抖擞。想着娇妻体力匮乏,杨戬侧了身子趴伏在娇妻身上歇息,却也不抽出那半软的物什。

真君鲜少有如此软糯的时候,竟也激发了敖三公主的些许母性,抬手搂紧夫君,敖寸心柔声道:"怎地最近总是这般奇奇怪怪,时不时便要发作脾性儿,可不是越活越回去?"杨戬也不答妻子问话,扭脸窝进敖寸心颈窝,闷声道:"你心中除了杨戬,可还有旁人不曾?"

这话着实诛心,敖寸心一听立时火冒三丈,使出浑身气力推搡杨戬:"你这乌龟王八蛋,倒是疑我背德么?除了你这浑人,我还哪里去寻旁人,你既疑我,何苦巴巴来与我耍腻,当我多稀罕你这真君神殿,不若早去讨了旨意,你我一拍两散,我自去做我那水性杨花的妒妇!"

杨戬亦知自己言语过分,伤了娇妻的心,只是想到娇妻失忆却还时常梦着那人,就像打翻了万年陈醋,心里灼的狠,若不除了这心头刺,杨戬只怕自己要入了魔怔。任敖寸心推搡敲打,杨戬搂紧娇妻只是不放:"你失了记忆,总以为梦里的是我,却不知他本相与我九分相似,我自来恨不能将心掏出来与你,何时忍心动你一根手指,也只是他恨我杀他未婚妻子,虏了你来报复我,才那般伤你,道你如何失了逆鳞,如何留下这胸口伤疤?"

杨戬委屈至极,亦忍不住抽噎起来:"他又是搂你,又是抱你,还扯你胸口逆鳞,你倒好,还将他视作挚友,如今做梦都还忘不了他,倒还不许我难过吗?"杨戬闷声指责说懵了敖寸心,这些事她一字都不记得,却也觉得杨戬必不会框骗她,难不成她真的绿了杨戬?

呆了半晌,方才回味过来,杨戬这是醋了:"你那般聪明,怎就此事糊了脑袋?我活这几千年,大半时间心思都锁在你身上,哪里还有精力去恋慕旁人,便是偶有思量,也必是旁的缘故,况且我如今连他模样也记不住,他又能与我有多重要,更妄论与你相比?"

杨戬泪痕犹在,遮羞一般埋首敖寸心胸乳:"你便是仗着我恋你,诓骗我!""哪里就诓骗你了,我心眼儿小,你是第一天知道的?他都撕我逆鳞了,显是意图取我性命,我再恋他,可不是缺心眼?"正说着,似是想到什么,敖寸心掰着杨戬脸颊迫其面对自己:"还是你嫌我污了身子,心中有刺?"心里犹疑,身子也不禁微微发颤,软糯小穴儿瞬时咬紧了真君阳物。

杨戬忍耐本已辛苦,此时就着娇妻发作,支起身子腰胯一顶:"我若连这也不知,这千载夫妻可不就白做了?"敖寸心那处尚未舒缓,又受了肏弄,瞬时流水潺潺,吮允不停:"嗯啊~你这冤家,既知我,可还发什么疯?"如有千万张小嘴儿咬噬,真君立时失了体统,搂紧娇妻翻身下了地,边走边拉扯着娇妻上下颠簸,只将那话儿抽出来又送进去,捅的娇妻瑟缩不止:"便是要你知道,杨戬才是你夫君,旁得都不可越过你夫君去!"

敖寸心却不肯给真君面子:"可不是你心中扎了刺,愈发入了魔怔,才百般刁难我么?"真君傲娇,先前落泪已是失了大颜面,哪里肯认这话:"你这小蹄子,偏来气我!可不是不够累?"说着,将敖寸心翻转过去,迫其趴伏在落地镜前,伸出两指将那粉嫩小孔撑的大开,黑紫物什一入到底。

敖寸心羞于看这香艳景致,扭脸不肯顺从,杨戬却是劣性儿又起,施了法术逼迫敖寸心观他肏弄,敖寸心反抗不得,只能眼瞧着那话儿在小小的缝隙里穿梭,不待多时,便浇出一股春水,若不是真君收揽,怕是要栽倒在地上,见娇妻疲累,杨戬便又自觉换了身姿,令敖寸心趴伏在地上,跪立在敖寸心身后,不停耸弄。

随着杨戬顶弄,敖寸心白嫩胸乳荡出一阵阵乳波,激得这郎君眼角通红,抬手便捏住一边娇乳。弯下腰身舔吮娇妻耳垂,杨戬又伸出一手揉捏敖寸心私处珍珠,瞧着娇妻无一处不在自己掌控,杨戬微微一叹:"哈~寸心,寸心,你可瞧瞧,我如何将子孙送与你?哈~"

见敖寸心为自己肏弄的神思不属,杨戬又起了心思,狠狠拉扯娇妻粉嫩乳首:"可走什么神?告诉我,我是谁,寸心,我是谁?"

"哈~哈~"敖寸心堪堪回神,尚未答话,杨戬便加速了顶弄,直弄得敖寸心说话也不能。"快说,我是谁?"杨戬抽出大半阳具,放缓了速度在穴口研磨。"杨戬,杨戬!啊~"知晓杨戬使坏,敖寸心强忍私处的酥麻酸软,反手拿捏住杨戬傲物。为娇妻反将一军,杨戬如何能忍,狠狠将那话儿往里一送,再不管是否娇妻承受的住,只快速顶弄不止,直等着敖寸心春水浇洒了一股又一股,疲累的昏将过去,才释放出浓稠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