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敖寸心诞下冉儿之后,杨戬就一直旷着,每日只能抱着娇妻亲亲小嘴,却不敢再过逾矩,只因每次他难掩冲动之时,莽撞儿子便会痛哭不止。
这日,好容易哄睡了儿子,杨戬蹑手蹑脚的上了床,轻轻将娇妻揽进怀里。朦朦胧胧间,只觉胸口与娇妻相贴之处变得濡湿一片,杨戬懒怠睁眼,伸手摸了摸,似乎是娇妻又漏了乳水。
迷迷糊糊剥掉寸心的寝衣,杨戬扯过身旁的软帕在妻子身上一通乱擦,但这乳水实在不够听话,擦来擦去,反倒滴到杨戬的手臂上,杨戬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好吧,没擦到。许是场景太过绯靡,杨戬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将寸心的一只娇乳叼进了嘴里。
以往也有夜半时候,冉儿饿醒,杨戬抱着他放进寸心怀里吃奶的时候,所以敖寸心下意识的敞开胸襟,方便'儿子'吃奶。杨戬却不管寸心怎么想,顺手搂紧娇妻后背,与娇妻白嫩胸乳贴得更紧。
只成人与婴孩到底不同,杨戬一边大口吮吸乳水,还不忘轻轻啃咬娇嫩乳首,极尽挑逗。感觉这一侧不再漏乳,杨戬又换到另一侧吮吸、挑弄不停,玩儿的兴起,杨戬那处顺势坚挺了起来。
杨戬不愿忍耐,伸出手指,摸上娇妻私处,顺势滑进细窄的甬道。为异物入侵,敖寸心瞬时夹紧了双腿,挣扎起来,待瞧清楚胸前作乱的郎君,寸心稍稍放松了双腿,悄声道:"你这人,半夜三更的,吵醒冉儿怎么办?"说着,扭头望了望不远处的摇篮。
这郎君抬头看了看已渐起情欲的美娇娘,又伸出一指滑进私处甬道,两指一并抠挖捅弄,不时便将这情欲彻底燃了起来。
"他今儿个睡的沉,小声些,不打紧。"杨戬撤出手指,解开稠裤,扶起金枪挺了进去。一个被堵了严实,一个被绞得发颤,两人齐齐轻叹出声。
虽则床榻结实,也难免发出些吱呀响动,故此,杨戬并不敢耸动太过,只轻轻的就着湿滑的淫水缓缓摩擦,可这点儿力道对于旷了许久的两人来说,实在过于微末。
杨戬没法儿,只得施了个法诀,罩下一层结界,将冉儿拦了严实,随后快速顶弄了起来。敖寸心本担心杨戬罩下结界不好照顾冉儿,奈何情欲难耐,为杨戬肏弄的失了神智,也顾不得许多,只沉浸在杨戬身下任其作乱。
果不其然,冉儿从不叫杨戬失望,不到片刻,就嚎啕大哭起来。听闻儿子哭闹,敖寸心心下慌乱,推搡杨戬道:"快起来,冉儿醒了!"这种时候,杨戬如何罢休,只得安抚娇妻:"你成心要整死我?他刚醒来,只哭得一时半刻不打紧,你乖乖助我,早些了事。"
敖寸心心疼儿子,又舍不得夫君,只得抬腿紧紧夹住杨戬腰身,瑟缩着濡湿嫩处吮允夫郎热铁,只要她春水浇洒的快些,他想必也能早些舒坦。
眼看着夫君顶弄的越发起劲儿,那处偏是不见松动,敖寸心不由得急了起来,推搡着夫君:"冉儿哭了好久了,你快些起开!"这次,杨戬未有狡辩,使劲儿顶弄两下,抽身出来,这作妖儿子,偏偏他也心疼的紧。
敖寸心着好衬裙,走去外间,抱起冉儿哄了许久,那小娃儿才又悄声睡去。待敖寸心回到榻上,只见杨戬大剌剌的躺在那里,一脸的闷闷之色,再去瞧那热铁,早已软趴下去。
敖寸心趴伏在郎君胸膛:"别恼了,我帮你就是了?"杨戬斜楞了寸心一眼,倒要看你怎么帮?敖寸心坐起身子,伸出纤纤玉手,握住夫君阳物,轻轻撸动几下,待这热铁稍稍硬朗,她又趴伏下身子,张口将那话儿含进嘴里,轻轻嘬弄起来。
敖三公主一向矜贵,哪里像这般伺候过夫君,只玉手抚上那热铁,已刺激的杨戬心神荡漾,待她将那物含进嘴里,这夫郎眼眸立时猩红起来。就着娇妻微翘的臀瓣,杨戬伸出手指顶弄进那嫣红的窄缝,快速抽弄起来。
待得片刻,敖寸心放开那坚挺的小二郎,杨戬一把抱住娇妻,栽倒在榻上,毫不怜惜的将那物捅将进去,疾风暴雨的顶弄起来。敖寸心任夫君顶弄,便如那海上的小舟一般,风雨飘摇。
不消片刻,便浇洒出一股股春水,杨戬就着这股春水稍稍停歇,待这劲头过了,方又耸弄起来。
如此往复,直待敖寸心疲惫的欲要睡去,杨戬才顺势收了神通,释放了憋闷已久的精神。懒懒的趴伏在娇妻身上:"都快半年了,你可才知道喂喂我,真是没良心!"敖寸心拍开杨戬作乱的手:"还跟小娃娃吃醋,瞧你个老不羞的!"
杨戬却不管那些,涎皮赖脸的又揽住娇妻:"既今日发了善心,不若就一次喂我吃个够,可好?"敖寸心恨劲儿锤了夫君一下:"我要是散架了,你自己养儿子去!"
这话不说还好,只一提,精虫上脑的俏郎君立时又想起那甜腥的乳水味道,不由得俯下身去,含弄住半边娇乳。为这郎君叼弄半晌,乳水已去了大半,敖寸心哪里还肯与这郎君吮弄,推搡着郎君道:"莫闹,明日没了乳水喂冉儿?"
杨戬捉住娇妻推搡的玉手,嘴上吮吸不停,待咽下口中乳水,方得空道:"你乳水充沛,哪里还能没个小娃儿的吃食,我不吃也是便宜了稠衫,不若我替你吮吮,省得你憋胀。"歪歪道理说了一堆,不待娇妻反驳,又低头吮弄起来,只咕咚咕咚吞咽不止,羞得那美娇娘面上一片嫣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