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三年时间匆匆而过,敖寸心刻意避开杨戬的事情不去思量,可是他实在太出色,这两年来,关于他的事情,即便遥远的边陲小镇,也为人津津乐道,身处王室,即便她刻意避着,也多少知道些。
听说他在成亲前一晚逃了婚,丢下准嫁娘跑去前线,小厮在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他不在,寻遍屋子,只找到一封退婚书。
常家因此与杨府交恶,私下里联络了许多盟友,对杨府多番刁难,因着理亏,瑶姬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常家再三忍让。
直到杨戬一年后斩杀南岭大将军,被封了左卫将军,位列三品大员,一些常家旧部才开始收了手脚。
这两年,杨戬又相继斩杀了南岭多位大将,前一段时间,还杀了南岭大皇子,王位的继承人;皇帝一高兴,亲封了平旌大将军,位列朝堂一品,为其建造府邸,还亲赐了牌匾,一时荣宠无比。
敖寸心淡淡的看着院中盛放的海梅澜,其实她过得也不差,父亲母亲待她极好,哥哥嫂嫂也都宠着她;前一段时间,她还订下了亲事,是表舅家的幼子;即便知道她的过去,他也不嫌弃她,处处想着她顾着她,她该知足的。
听闻身后响动,敖寸心转身看去,是她的未婚夫婿,敖春。微笑的看着她,敖春走到近前,执起她的手:"天凉了,早些回屋吧。"
敖寸心微微点头应下,随着敖春进屋,他尊重她,即便想要亲近,也只是牵牵她的手,不做半分逾矩的事。微微仰头看着敖春,敖寸心暗道:三个月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场战役,天朝的军队大获全胜,长达三年的战争结束了!杨戬微微仰头眺望着远方,他终于有了接回她的资本!
看过密信,杨戬笔直的身躯微微颤抖,原来半年前她就订下了亲事,他防了又防,几经破坏,她还是订了亲!
善后事宜丢给孙齐天,杨戬快马加鞭的往都城赶,再慢些,就来不及了!二十日的路程只用了八天,杨戬一路疾驰到宫门口,卸下武器马匹,顾不得整理仪容,便疾步朝后殿跑去。
不顾宫人惊诧的目光,杨戬噗通一声跪倒在张百忍的寝殿前,高声唤道:"臣杨戬,求见陛下!"
杨戬的无礼要求气得张百忍面红耳赤,指着鼻子大骂杨戬畜牲;自古杀人父母、夺人妻儿,为大道所不容,杨戬身为皇室宗亲,竟敢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至他皇室颜面于何地?
狠狠罚了杨戬一百军棍,张百忍躲回寝殿不肯理他;瑶姬和王皇后急得团团转,一个劝解儿子,一个劝慰皇帝,可两人谁也不肯让步,杨戬更是顶着皮开肉绽的伤痕,跪在殿前不肯起来。
他实在没有办法,敖寸心是王室,他随意动不得,只有张百忍发话,他才能娶她回来。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杨戬却硬撑着不敢倒下,他这一倒,跟敖寸心就再也没了可能。
女人心软,杨戬又是王皇后和瑶姬一起娇宠大的孩子,当年知道他偷偷上了战场,两人就齐齐吓得病了好一阵子;如今这般,瑶姬更是罕见的哭得不能自已,王皇后干脆大逆不道的抢了张百忍的印鉴,替他下了圣旨,为杨戬和敖寸心赐婚,择日昭告天下!
张百忍气恼的看着王皇后质问:"你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王皇后不耐烦的皱了眉头:"颜面有什么要紧的,戬儿折腾坏了,不说我们心疼,你的朝堂可就少了一员镇殿将军,南岭的那群土匪,除了戬儿,谁镇的住?"
不甘不愿的默认了王皇后的话,张百忍唤来暗卫,着其务必拦下敖寸心的婚事,让西疆王等着接旨,给敖寸心备嫁。
听到张百忍的话,杨戬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晕倒在瑶姬的怀里。
成亲那晚,杨戬热切的亲吻着敖寸心,仿佛要将一世的柔情倾数送给她;舔舐着敖寸心的乳肉,揉捏着她胸前的朱果,杨戬倾尽手段挑逗敖寸心;
手指探入柔嫩紧致的甬道抠挖,杨戬染了情欲的眸子紧锁着敖寸心,生怕错过她一丝神情;直到敖寸心微缩着经历一次高潮,杨戬才沁着隐忍出的冷汗,将早已闷疼的肉柱塞进她的软穴。
舒爽的喟叹出声,杨戬忍耐着三浅一深的研磨,低头亲吻敖寸心的嘴角,杨戬微笑着玩笑道:"三年不曾煨药训练,不知有没有退回去,我们多操练一会儿,瞧瞧还需不需要再温养巩固。"
闻言,敖寸心羞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其实他早就好了,后来所谓巩固的话,也不过是他勾了玉鼎一起诓骗瑶姬的话,
原本她也不知,只是偶然路过书房,才听到他与玉鼎谈话,他早就能坚持半个时辰,不过是想骗她留下,才每次估摸着到了时间,就强迫自己疏散出去。
勾着杨戬的腰肢配合他,敖寸心嫩肉不受控制的蠕动收缩,她已经三次了,可他还没有结束;紧咬着肉柱,敖寸心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鼓胀的青筋;
为杨戬猛地叼住乳肉使劲吮吸啃咬,敖寸心能够感受到他越来越快的速度,知道他要到了,敖寸心无意识的挺直了身子容纳他浓稠的精华。
瘫软在敖寸心身上,杨戬微歇了歇,侧过身子将她搂在怀里,并不抽出半软的肉柱;敖寸心任他胡来,只轻轻的靠在他怀里,柔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执着的娶她回来?
世人健忘,不会记得他有多少功勋,也不会知晓敖寸心曾经的身份,他们只会记得,平旌大将军杨戬,在海梅澜郡主即将大婚的时候,以权压人,夺人妻子;他会因此,背负一世骂名。
闻言,杨戬只是轻笑了笑,埋首在敖寸心颈窝柔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药啊!"我病了,没有你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