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病来如山倒,一向身体健朗的二郎真君近日劳累过度,生病了。连日来闭门谢客,不说不远不近的下属,便是同胞妹妹杨婵,亦被拒之门外,只余真君夫人近身侍候。此时,杨戬靠坐在床榻上,盯着近前的药碗,蹙起眉头。敖寸心端着药碗侧身坐在杨戬身边,一脸的严肃:"苦口良药,你都高烧三日了,不喝药如何能好?"

杨戬眉头又紧了两分,转头避开那药碗,不论敖寸心如何哄劝,偏是不肯张口,敖寸心本无甚耐性,好言相劝半晌,早已到了极限,见杨戬还是不肯喝药,将药碗狠砸在近旁的小几上,转身便走:"不喝拉到,病死你算了!"杨戬见敖寸心转身欲走,暗叹了口气,哎,又生气了:"我喝就是了,你莫生气!我够不到那药碗,你端给我?"

敖寸心转身看看杨戬,无奈地撇撇嘴角,堂堂二郎神君,居然怕喝药,真真是……再次将药碗置于杨戬身前:"你再不喝,我就真的不管你啦!"杨戬接过药碗,凝视半晌,待敖寸心再要发作时,方才开口:"你离我近些。"敖寸心不明所以,听得杨戬又道:"近些!"方挪了身子坐在杨戬近前:"如何?"

只见杨戬将那药一口饮净,丢了药碗,猛地揽过敖寸心腰身,吻上敖寸心嘴唇,便将那药渡到敖寸心嘴里。敖寸心反应不及,药汁已从嘴角滑了出来,顺着脖颈沾湿了衣襟。

待敖寸心咽下口中药物,杨戬软舌顺势伸到敖寸心口中,与那娇俏濡湿的唇舌嬉戏起来,敖寸心心下一恼,狠狠的咬了杨戬一口,杨戬一声闷哼,放开了敖寸心软唇。

"你好不要脸,喝药就喝药,轻薄我做什么!"敖寸心气不过,狠狠地锤了杨戬一阵,杨戬却揽着敖寸心不肯放手:"夫妻一体,你不该与我同患难吗?"说话间,也不理敖寸心怒目圆睁,转首亲吻舔弄敖寸心面颊和项颈,"这里还有药汁呢,不喝浪费了!"饶是敖寸心没少见识杨戬的涎皮赖脸,此时也有些呆住了,缓神儿间,已被杨戬剥了个干净。

敖寸心乳首最是敏感,每每杨戬亲吻那处,敖寸心片刻便春水涟涟,不由自己了,杨戬显然深谙此道,一边舔弄那娇艳的红梅,一边伸手抚弄娇妻双腿间那密林幽谷,果然,片刻后,那私密处已是一片濡湿。对杨戬来说,到手的嫩肉,自然是跑不了的,故而杨戬并不十分心急,只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滑进那粉嫩的幽谷,嗯,软糯紧致,无怪他心心念念,贪得无厌。

敖寸心知杨戬存心挑逗她,强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响,耐不住那厮心眼儿恁得黑,挑起舌尖儿在她胸腹一阵舔弄,一手在她私处作怪,另一手还在她腰处软肉揉捏;敖寸心一时不查,娇哼一声,惹得那人轻轻一笑。凡事总该你来我往,敖寸心是个不服输的性子,登时夹紧双腿,不让杨戬手指作怪,杨戬霸道惯了,在这事上也多是敖寸心迁就着他,此时为这小娘子挑衅,如何肯罢休。

抽出手指,将敖寸心双腿折叠于胸前,撕扯着剥了绸裤,杨戬便将那阳具对准娇嫩的穴口一阵研磨,敖寸心只觉得私处酸酸软软,好不难过,偏那人不肯更进一步,只惹得她抓心挠肺,不多时,脊柱便酥麻了起来。下腹一阵空虚,敖寸心虽不愿示弱,奈何此事上从来不占上风,忍了片刻,便羞红着脸示弱一般捅了捅杨戬阳具两侧的傲物,见他晓得自己意思,便偏首再不肯看他。

杨戬也不急,走走停停,却只是愈进不进,在那濡湿的洞口轻轻抚弄。敖寸心难受的紧,已向杨戬示弱,还不见那人反应,只觉得气闷,忍了半晌,终耐不住,娇嗔道:"杨戬,你到底来不来?"杨戬闻言停在洞口,轻哼一声:"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说来听听,我便如你愿!"敖寸心早已示弱,此番只觉得委屈,奈何实在难过,眼含泪包,不甘不愿嗔了两句:"好哥哥,我难受,你进来!"

杨戬并不肯动:"如此勉强,定是不够难受!"说罢,又坏心眼儿的研磨两下,只速度比之前还要慢上两分,只弄得敖寸心愈发难耐。敖寸心如何不懂杨戬意思,反正已经示弱了,先解了眼下困境,再算账不迟,如是想着,便又娇喊道:"二爷,寸心知错了,再不与你刁难了,你应了寸心嘛!"杨戬眨眨眼睛,不知是否觉得勉强过关,只不再为难,抬起敖寸心细腻滑嫩的大腿,将阳物缓缓推了进去。

敖寸心垂眸看看隆起的小腹,时而鼓起,时而瘪下,只觉得双腿间愈发酸涩,像是一尾巨龙不断地摩挲花径敏感的部位,刺激的脊柱酥酥麻麻。再看杨戬的面容,亦是微微泛红,满目春情,大约是征服的感觉实在美妙,杨戬只盯着两人连接之处,看那黑紫的物什顶弄着粉嫩的柔软,看那褶皱绷得大展,内里春情随着阳具拉扯,时而露出内里粉嫩的濡湿嫩肉。

敖寸心自来受不住杨戬的磋磨,这厮样样精通,便是在这事上也强硬的很,每每欺辱的她泪水涟涟还不罢休。此时杨戬就着多日的欲望不知收敛,敖寸心自然难以承受,堪堪数百回合,已是一番抽搐;如此往复几回,敖寸心已是疲累已极,不堪折磨,攀附于杨戬腰侧的双腿也无力的垂下,只任由杨戬一波一波的耸动进攻。

杨戬辗转吮吸着敖寸心傲峰的嫣红,比起幼儿尚要依恋几分,情到深处更是难控力道;敖寸心受不住杨戬反复折磨,想到胸口尚未褪去的点点青痕,无力的推了推杨戬拱起的腰身,杨戬知爱妻之意,又轻轻舔弄几下,便松开那微微肿起的乳首,转而亲吻敖寸心的肩窝项颈,身下律动反而又快了几许。敖寸心难耐的推搡杨戬,又激的杨戬加大了力道。

眼见敖寸心脸色愈加绯红,美目泛起浅浅雾水,杨戬心下亦染上几分内疚,他耐力持久,不易发散,敖寸心却娇嫩的很,每每完事,私处都红肿一片,可是这柔嫩水润之地又着实诱人,尤其是敖寸心攀附极致之乐时,内里不由自主的快速吮允,更令人难以自持,杨戬自认克制力不错,却逃不出这媚肉的引诱。

许是趴伏太久不甚舒爽,杨戬一手揽着敖寸心腰身,一手抬起敖寸心臀部,迅捷的翻了个身,将敖寸心置于上位。敖寸心懒懒的趴伏在杨戬身上,并不见半分动作,柔嫩的娇乳贴附着杨戬坚实的胸肌,刺激的杨戬又坚硬了许多,罢了,这小娘子向来指望不上的。杨戬对分身稍稍脱出娇嫩甬道略略不满,推着敖寸心腹部,迫其坐在自己的小腹上,瞬时贯穿的感觉令敖寸心嘤咛一声,杨戬身下一暖,闷哼一声,险些也泄了身。

敖寸心身体娇软,双手背后揽着杨戬曲起的大腿,依然受不住杨戬的研磨颠簸,双眼迷离的看着身下作乱的俏郎君,软言求饶:"二爷,我受不住了,你快些!"杨戬抬手摸了摸二人连接处,哑声道:"好!"言罢,起身与敖寸心对坐,将那物对准敖寸心敏感处又是一阵顶弄,敖寸心只觉得周身越发不受控制,只那处酥酥麻麻的,时而瘙痒,时而疼痛,待到最后,脊背自上而下一阵酥麻酸软,甬道再不能控制,浇洒出一股春水。

敖寸心最怕的便是这种有如失禁般的情态,每每如此都恨不能窝回龙蛋里再生一回,偏杨戬就喜欢如此捉弄她,她越是羞赧,他越是兴奋。此时一股春水浇了杨戬一身,小娘子早就双手捂脸不肯见人,任自己跌在杨戬身上亦不肯松手,故而未瞧见那俏郎君眼底浓浓的笑意。杨戬爱极了敖寸心此般情状,浓烈的春水浇洒在坚挺的阳物上,激得他浑身酥麻,想着小娘子早已承受不住,便也不再忍耐,释放了憋闷已久的股股浓精。

敖寸心早已疲累不堪,片刻便入了梦境,杨戬轻扶着娇妻摆弄了舒坦的姿势,亲吻了敖寸心汗湿的额头,也不抽出那半软的物什,便搂着娇妻入睡去了,似梦似醒间还想着,许久不开荤,堪堪这点时辰实在不够,若是明早寸心受得住,不如再降降火,如此大汗淋漓折腾一番,高热自然便退了,何苦吃那苦涩的药汤子,况且这般挺着实在不雅,起码该软下去才是,总是这般,穿衣不好看。

话说翌日清晨,敖寸心迷迷糊糊醒身,抬眼便是那人坚实裸漏的胸膛,不由得老脸一红,杨戬这厮不知收敛,每每情事便如那饕餮一般,不知餍足,想到私处凄惨模样,又愈加愤恨几分,抬手便在杨戬腰间狠拧起来。杨戬尚在梦中,便受了皮肉之苦,想来敖寸心已恢复精神,体力充沛,遂环住娇妻软腰拉近了几分。

敖寸心只感小腹一闷,垂眸方知这厮竟整夜未出,推搡杨戬胸膛向后撤身:"杨戬,你,流氓,无赖,不知羞!"杨戬并不见丝毫松动,反又朝近顶弄几分:"别动,上着药呢!"杨戬并未全醒,声音略带沙哑。

"你个没皮没脸的,又与我用那腌臜东西?"敖寸心心下羞恼,使劲儿锤砸杨戬胸膛。"不用那东西,你又要肿痛多日,既可免了皮肉之苦,何苦忍那痛楚!"杨戬眼皮未抬,懒懒答道。"还不都怪你,恁得不知羞。"敖寸心愈发羞恼,竟是红了眼眶。

听得娇妻抽噎,杨戬抬手抹了抹敖寸心湿润的眼睑:"是我不好,你莫哭,这药虽不光彩,到底实用,况且我已将它改良,不算是那花街柳巷的物什!"原来初时行那云雨之事,念着敖寸心皮娇肉嫩,杨戬总不敢过于孟浪,因而总不很尽兴;

有次与敖寸心下界游玩时,偶然出手救下一年轻女子,不料这女子却是那花街柳巷之人,瞧着杨戬生得俊俏,便赠与杨戬一瓶药膏,还留下名姓去处,盼得杨戬前去寻她。

杨戬性情冷淡,对此等事情自是不放在心上,随手便将这药膏丢在一处,敖寸心却不肯就此作罢,拾了那药膏摆在卧房里,时刻警醒自己这杨二郎是个招蜂引蝶的祸水;

直到月余之后,敖寸心葵水未至却腹痛难忍,杨戬寻来天医,方知晓此物乃是凡间青楼女子所用之物,既可修复那处肿痛,又有避子功效。杨戬一气之下将那药瓶摔得粉碎,待冷静下来,方觉此物若得善用,倒也不失为一好物,遂取了那药膏,妥善存之,后经一番钻研,制出了妥帖药膏,待云雨事后,为敖寸心所用,

奈何敖寸心深觉此物污秽,总不肯用,故而每每云歇雨消,杨戬便趁敖寸心熟睡之时,将这药膏涂于敖寸心红肿之处,已缓解她难耐痛处。

敖寸心哪里肯听杨戬辩解,一边捶打推搡杨戬,一边夹紧双腿,后撤身姿,欲将杨戬物什摆脱出去。杨戬那处存于温软之地,本便强自忍耐,此时敖寸心扭动身姿,身下又摩挲啃咬,惹的杨戬邪欲顿生,将敖寸心将身下一推,翻身压在娇妻身上,压抑道:"你再乱动,我可不饶你了。"敖寸心兀自难过,哪里听到杨戬说话,见杨戬翻身于上位,更是气苦,故而愈发挣扎的厉害。

杨戬只感身下物什胀痛,有如万蚁啃噬,酥酥麻麻,再难忍受;骤然举手将敖寸心双手锁在头顶,弯腰含住半只白嫩酥胸,巴滋吮咬。敖寸心尚在悲愤当中,哭得抽抽噎噎,乍然胸口一沉,惊得呛咳起来,胸口震得连连耸动,反倒将胸乳更推送至杨戬口中。

杨戬并不抬头,单手锁住敖寸心手腕,腾出一手抚弄娇妻美背,为之顺气。前篇言说,敖寸心嫩乳最是敏感,虽则私处隐痛,此时为这俏郎君抚弄半晌,那处又是一片绯靡之色。

杨戬察觉身下为敖寸心裹含之处比之方才又温润几分,料想娇妻已是情动,遂松开其手腕,转而揉捏另一侧娇乳,时而揉搓摩挲,时而轻扯亵玩,那顶端红梅不多时便俏立坚挺,直弄得敖寸心娇喘呻吟不断。敖寸心越是情动,那密林幽谷越是不由自主的收缩吮允,杨戬本不欲历时发作,却终是难以克制,抬起敖寸心软臀,快速耸动了起来。

却说杨戬自高热以来已近五日,每日闭门谢客,神犬哮天已多日未见主人;今日恰逢梅山六怪下界捉妖,无人拘束,便偷偷潜进厢房寻找主人。杨戬有令,并不准旁人踏入西厢,奈何这神犬实在思念主人,便不顾主人命令,直奔西厢而来。

杨戬不防有人擅闯西厢,故而未设禁制,乍闻响动,心下一惊,扯过身旁大麾兜头遮住敖寸心,旋身起来,随手落了禁制。未防此番动作,敖寸心只觉杨戬那物什在体内大动,立起身来,更是直捅宫颈,故而惊得大呼出声,杨戬忙伸手阻拦,已是不及。

神犬闻得屋内响动,只怕主人身有不妥,急忙扑向房门:"主人,你可在里面?"敖寸心乍闻哮天犬声音,惊得浑身战栗,此时她未着寸缕,还与夫君连于一处,若那狗儿闯将进来,可如何是好?

杨戬见娇妻一脸泪痕,神色慌张,不由得低声安抚:"无事,我落了禁制,它进不来!""可那禁制又不能隔绝气味,它的鼻子那么灵?"敖寸心不理杨戬,兀自惊慌。"不碍事,不说它不通此事,便是它知晓了,也说不出去。"杨戬温声安慰娇妻,心下却是怒火丛生,暗自思量,待解了欲火便将这不守规矩的东西丢去西天清修几载。

这厢杨戬欲火难耐,又不敢擅动,那边哮天犬急得团团乱转:"主人,你没事吧,开开门呐!"听得哮天犬喊得越发起劲,杨戬终忍耐不住,怒喝一声:"滚出去!"哮天犬不知杨戬何意,故而委屈道:"主人…"恰逢杨婵上天探望兄长,闻得声响,步入后堂,闻这绯靡味道,自是料想这笨狗扰了哥哥好事,故而拧着哮天犬耳朵将它拖了出去:"再瞎嚷嚷,二哥会煮了你的!"

知晓院中已无他人,杨戬一手揽住敖寸心脊背,一手托着娇妻美臀,将其抵在墙上,难耐的挺动起来,那厢敖寸心尚未从惊惧中醒神,嫩处还紧紧缩着,饶是内里温润湿滑,依旧动作艰难。"寸心,放松些!"

杨戬知敖寸心惊吓过度,转头轻轻舔弄敖寸心项颈,柔声安抚:"没事了,我已落了双层禁制,院中无人!"敖寸心慢慢缓过心神,推搡着杨戬不肯配合:"杨婵也听到了,都怪你,羞死人了。""三妹耳朵背的很,听不到的。"杨戬耸动不停,柔声哄骗敖寸心:"你听话,乖,我疼!"

敖寸心本不欲配合,奈何杨戬紧皱着眉头,神色苦痛,敖寸心心下不忍,只得娇嗔道:"只这一次,你休得赖皮?""好,听你的。"杨戬忍耐已到极限,声音十分嘶哑。

几番纠缠,敖寸心已在榻上翻滚几个来回,只觉得浑身酸痛,那俏郎君不过刚刚发散少许:"你有完没完,说好只一次的?"敖寸心周身无力,声音都软糯的很。

杨戬嘴唇微抿,十分委屈:"我肉身成圣,需求本就比那些天生地养的神仙多些,你又总不肯随我,憋得狠了,自然不易发散。""你嫌我不知焉足,我不欺辱你就是了!"说着便要抽身出来,奈何到了洞口,却动弹不得,杨戬憋了半晌,支吾道:"嗯,卡住了,你那里肿的厉害。"虽往次也有过孟浪之举,却从未如此失态,饶是杨戬皮厚,也忍不住羞红了脸。

敖寸心起身便去捶打杨戬,奈何牵动那处,瞬时疼得蹙紧眉头:"杨戬?"杨戬自知理亏,也不讨饶:"你莫动了,小心蹭破?""你,你,那你说怎么办?"敖寸心已是气得说话都不甚利索。

杨戬指了指床头的药瓶:"要不上点儿药吧,不然就只能这般连着了!"杨戬观敖寸心面色不虞,底气稍稍不足,真是自作孽,下次吃肉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这怎么上药,你都出不来?"敖寸心语气不善,狠狠瞪着杨戬。"我进得去啊!"不待敖寸心发作,又道:"你把药拿给我!"敖寸心将信将疑的把药瓶递给杨戬:"你还敢动歪心思,仔细你的皮!"杨戬挑了挑眉毛,都这样了,什么歪心思也使不出了。

杨戬挖出一块儿药膏,在阳具上厚厚涂抹了一层,方缓缓推将进去;敖寸心咬牙娇哼了几声:"杨戬,你老实交代,昨晚你是不是故意的,趁我熟睡,以此法将那秽物推进去,好今日逞凶?"言罢,又怕杨戬哄骗她:"你老实交代,不准撒谎骗我!"

杨戬揽了敖寸心侧身躺着:"我也没想到你娇弱成这样,神医不是说那药有滋养功效吗!"敖寸心咬牙狠锤了杨戬几下"嫌我较弱,再滋养能抵的住你一日一夜逞凶?消了肿赶紧给我滚出去,再敢为非作歹,我,我就削了你那丑东西!"敖寸心咬碎了一口银牙,恶狠狠的威胁杨戬。

杨戬皱着眉头,在敖寸心臀部狠拍了一下:"哪里学的污言秽语,我不乱来了,待你消了肿,我就出去,好好睡吧。"听得杨戬语气温柔,敖寸心也略略消了气,靠在杨戬身上,不多时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