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前夕国设pwp,此时奥匈帝国已经解体,德奥合并
*剧情全是我编的,不代表现实政治和历史,没有任何一个真实人物和国家因此受到伤害
瓦修·茨温利再见到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的时候,几乎没有认出这位故人。他回想许久,只能想起他们都还年幼时罗德里赫肉嘟嘟的脸。那时他还很爱笑,如果表情严肃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但现在看来,想让一位沉稳的艺术家露出笑容已非易事。
是罗德里赫率先打破沉默,嘴角勾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和他打了个招呼。瓦修从他明显缓和了的表情和语气推测他应当是想朝自己微笑的。于是他也试图回以一个微笑,以失败告终后冷着脸摆了摆手。
然后是许久的沉默。
瓦修没有想好是不是应当在此刻叙旧,而罗德里赫再一次抢先一步,"你和小时候一样干练,瓦修。"
"而你还是那么脆弱。"瓦修脱口而出,然后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妥。他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
罗德里赫并不生气。他宽容地笑笑,肯定了瓦修的论断。"你说的没错,"他坦然开口,"所以现在还需要依附别人的力量。"
瓦修很想说你应该跟我一起锻炼身体,而不是把结婚当做解决一切问题的方式,但他这次忍住了没有说出口。他已没有立场干涉他的生活,他早该明白。于是他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视线落到楼下的宴会厅。
客人们陆续抵达,已经开始围成小圈,相谈甚欢。瓦修并不想加入任何一个小团体,他厌烦这种无意义的场面社交,其他人所热衷的日耳曼大一统他并不感兴趣,也懒于为此远大理想付出自己的努力。他只想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即使身处风暴中央也不愿掺杂其中。
"等舞会开始再下去吧,"罗德里赫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了然他皱眉的原因。"我可以在这里陪你。"
瓦修的眉头舒展又皱起。诚然,他们算是旧友,但现在他们久未见面,几乎算是陌生人。种情况下,罗德里赫不去陪同他目前的合法家人们(虽然他一点也不感兴趣,但也知道罗德里赫在离婚后又加入了贝什米特家族,尽管他没有改姓,也没有公开宣布与路德维希或是基尔伯特结婚,但瓦修并不认为他们毫无关系),反而来陪他,这多令人生疑。他并不认为他们的旧情如此坚固,以至于过了几百年还值得被罗德里赫珍重。
"我也不想掺和他们的讨论。"罗德里赫向侍者索要了两杯红酒,胳膊轻轻撑在一旁的扶手上,望向瓦修。瓦修并不想扫兴,接过侍者递来的另一杯红酒,在手上打着圈。他们视线交汇,罗德里赫转头,和楼下的基尔伯特隔空打了个招呼,示意他自己正在待客。
瓦修心下了然,转头淡淡地回应了基尔伯特的笑容,也向他挥了挥手。
"我很想念你做的奶酪锅。"罗德里赫冷不丁开口,"我试过自己做,但做不出那种味道。"
"我可以给你写个详细的菜谱。"瓦修摸不准他的意思,小心地选了个不会僭越的回答。"多试几次从能做好的,这不复杂。"
"但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罗德里赫委婉地拒绝了这个提议。瓦修猜测他只是想找个话题。"诺拉最近怎么样?"
"不错。"瓦修并不想多言。他并没兴趣和罗德里赫在这里叙旧(天知道他本来就是不想和人闲聊才答应罗德里赫不下楼的,哪知道他哪根筋没搭对,一反常态地说这么多话),抿了口酒以止住这个话题。
"那么,待会的舞会,你有舞伴了吗?"罗德里赫又换了个话题。
"……没有。"瓦修竟忘记了还有这件麻烦事。他本来打算在舞会开始前就找借口溜走的。
"那你介意和我跳一支舞吗?"罗德里赫微露出绅士的微笑。瓦修本想直接拒绝,但余光瞥见罗德里赫的表情变化时愣怔了一下,鬼使神差答应了。
于是舞会开始时,他们双手交叠,伴着音乐走向舞池。
瓦修自认不擅此类高雅活动,干脆任由罗德里赫指引。他们先跳了支简单的华尔兹,罗德里赫负责指引,瓦修则亦步亦趋,主要目标是不要踩到罗德里赫昂贵的皮鞋。然后,罗德里赫邀请瓦修一起尝试一曲探戈。瓦修没有拒绝,但他感到有些不自然的醉意袭来。
他看见罗德里赫又笑了起来,脑海里那个老是打败仗的脏小孩的脸冒了出来,逐渐和面前优雅自如的男人的形象重合。那时,他们十指相扣总是因为他来接他回家,而此时,他们却在跳毫无意义的交谊舞。交谊舞,多可笑,他们现在竟到了需要交谊的陌生关系。
于是他也笑了起来,他猜想他的表情应当很奇怪,但他确实感到没来由的开心。于是他解释道,"我好像醉了。"
他的本意当然是要赶紧离开这里,回家去休息,或是到客房去等诺拉来接他。但罗德里赫仍然拉着他继续这支舞,并不在意他已经逐渐混乱的步伐,甚至偶尔被踩到也只是等他抬脚后再稳稳跨出下一步。
瓦修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罗德里赫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需要我陪你去楼上的休息室吗?"
瓦修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言片语显然不具说服力,罗德里赫揽住他的腰,和宴会主人路德维希示意之后提前离席,带着他前往二楼。
听见锁门声时,瓦修明显有些困惑。他原本以为罗德里赫会把他送上来之后帮他通知诺拉。显然他没病到需要陪床,更没打算和罗德里赫再次(甚至这次连旁观者都不会有)长久地待在同一个逼仄的小空间里。他今天还没带诺拉锻炼,也没留下足够的食材让小姑娘做饭。他应当尽快赶回去和她汇合,然后他们暂时脱离外交的压力,感受宁静的生活。
罗德里赫给他端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他的床沿。第一次,他感到有些畏惧,并不是对罗德里赫本身,而是对现在的形势。他能感受到罗德里赫有所欲求,但他并不确定自己能够满足。他毕竟做出过承诺,将远离所有纷争,拒绝一切站队。他没有理由为了任何人和任何事打破这项规矩。
然后罗德里赫吻了上来。他在他耳边低语,"我很想念你,瓦修。"
他手一抖,杯里的水洒在地上、床上,和他们紧挨着的身上,打湿了他上衣下摆的补丁和罗德里赫精致的燕尾服。"你疯了?"他慌张地大声质问,一时竟没想起来要将人推开。
"我没有,"罗德里赫牵起他的手,将碍事的水杯放在一篇的床头柜上,"我真的很想念你。"
瓦修被凑上来的罗德里赫弄得不知所措,他向后躲避着接触,直到背上传来一阵凉意——他知道他已经碰到墙壁,无路可退了。于是罗德里赫抚上他的脸,"你难道不想我吗?"
"吾辈……"罗德里赫并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再次吻了上来。他左手温柔地搭在瓦修的脸侧,右手却有意无意地略过他的下身——瓦修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勃起,而这使他更加疑惑不解。
罗德里赫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停止这场闹剧,他伸手解开了瓦修的胸前上衣扣子,然后顺着向下开了三颗,左手顺着开口滑进去,在瓦修的乳晕打圈。右手则顺着侧腰向下解开他裤子上的扣子,爱抚他已经挺立的性器。他的举动显然卓有成效,瓦修硬得更彻底了些,罗德里赫甚至感到了指间的粘稠液体。
但他主导的局面并没有维持多久,瓦修握住他的手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不太雅观的动作跨坐在他的身上。
罗德里赫于是停下动作,微笑着看着他。
瓦修感到一阵颤栗不受控制地顺着脊柱向下,热流从小腹渡到性器。这并不寻常,他皱起眉头,紧盯着罗德里赫,"……是你?"
罗德里赫顾左右而言他,"我还有机会吃到你亲手做的奶酪锅吗?"
瓦修清晰地感到理智在逐渐离他而去。他并不清楚罗德里赫在他的酒杯或是餐食里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他知道罗德里赫的目的就是和他上床。他并不相信好几百年都没再来找过他的罗德里赫这样做完全出于情感的支配,其中的陷阱几乎是显而易见的。此刻,他最好的选择就是推开罗德里赫,独自在这个隐蔽的角落自渎,然后整理好衣服去照顾诺拉。最好再写一封信来,控诉这群日耳曼人自以为是、心机叵测,竟试图以种族和药物要挟同伴。
但他没有。
他听见自己回答,"好。"然后他一手握住罗德里赫两只手腕,绞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去扒他刚才被水淋湿的外衣。湿润的布料滑过裸露的皮肤,罗德里赫打了个寒战,并没有反抗。瓦修这才发现原来此时此刻有反应的不止自己,罗德里赫的情况和自己一样糟糕,或者说,一样欲火焚身。他有些惊奇,发出疑问的鼻音,"嗯?"
罗德里赫看向一旁,眼镜因为扭头的动作有些滑落,显得更加狼狈。"嗯。"
于是瓦修伸手摘掉他的眼镜,放在先前拿走的杯子旁边。然后他俯身和他接吻。他们都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到对方的领地,妄图在此刻取得主导权。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于是就着这个姿势休息了一下。瓦修把头埋在罗德里赫的颈窝,感受着他的气息。罗德里赫仰头,试图缓解微弱的气流带来的瘙痒感。
然后瓦修坐起来,放开对罗德里赫的束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想自己脱,还是我来?"
罗德里赫沉默地将手伸向自己繁复衣裳上的扣子,慢慢地将自己剥光。他的皮肤在经历了多年的战火后仍然光滑细腻,但左胸下侧和腰际的两道深色的伤疤提醒着瓦修他并非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贵族生活。
瓦修则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衣服,叠好之后一并放在床头,然后抱着手臂看罗德里赫慢条斯理的动作。罗德里赫一时有些想笑,因他的举动太像仍在军营之中。他注意到瓦修明显想来帮他一起脱,但最终没有伸手,而罗德里赫也将笑意咽回。他学着瓦修的样子将衣服叠了叠,但实在不太熟练,放到床头后有些散架,只能算是凌乱地搭在一起。瓦修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坦诚相见的那刻,瓦修再一次将罗德里赫按倒,然后抚上了他和自己同样挺立的性器。罗德里赫一手和他十指相扣,被死死压在身侧,另一手绕过他的脖子,微笑着看向他。他看不太清瓦修的表情,但他猜想瑞士人认真严肃的性格一定将前戏完成地像严格的生物实验。他感到自己分泌的前液被瓦修温暖的手均匀地抹在顶端和根部,指间因常年握枪和锻炼而生成的茧在摩擦时带来别样的感受,让罗德里赫有些难耐。他于是轻声发出呻吟,配合着瓦修的动作扭动起来。
瓦修最后在罗德里赫的铃口处蹭了几下,将溢出的前液尽数抹上自己指尖,然后向后面的入口探去。罗德里赫默许了他的举动,有些好笑地想瓦修的性知识会不会都来自那些编造的色情小说和小电影。不过好在他自己并非是第一次,忍耐对方的横冲直撞也没有那么困难。
第一根手指探进时,罗德里赫发出一声喟叹,搞得瓦修有些紧张。"还好吗?"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打算退出去,换个别的方式再尝试一下。
罗德里赫将放在他脖子后的手收紧了些,做出安抚的动作,"没事,"他轻轻喘着气,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你可以继续的。"
瓦修这才将扩张进行了下去。
罗德里赫适应地很快,一根手指没多久就能顺畅进出了。瓦修抽回手,再次在他的铃口处刮了刮,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继续开拓他的疆域。罗德里赫只在瓦修的指尖抵上自己的入口时紧绷了一下,然后就迅速放松下来,接受着侵入的动作。
瓦修试探着寻找那个隐秘的点,终于在指腹碰到某处软肉时听见罗德里赫拔高了四度的惊呼。他用指尖朝那个点反复逗弄,听着罗德里赫明显变得紊乱的喘息,感受着他搭上自己后颈的手上力度的变化。罗德里赫的前面也有所反应,它也比刚才更精神了一些,原本有些干涸的铃口又开始随着瓦修的动作重新溢出液体。终于,在某次顶弄之后,罗德里赫放开他的脖颈,拉住瓦修还在开拓的手腕,相扣的手也明显收紧,用力到指尖有些发白。"可以了。"他气息不稳,用沾满情欲的声音发出邀请。
于是瓦修抽出手指,快速在自己的硬挺上模拟了几下抽插的动作,在它完全硬起来之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崭新的安全套,示意罗德里赫给他戴上。然后,他慢慢插入正在一张一合地迎接的穴口,小心地避免伤害到罗德里赫。他观察着不断收缩着适应的入口,看见那些褶皱被慢慢撑开、展平,然后将自己吞进去,感到很新奇。这种被温暖紧紧包裹的感觉与想象中全然不同,和自己的手比起来自然也更胜一筹。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然后逐渐加快,并不抑制自己粗重的呼吸。罗德里赫大概本想稍微保留一点,结果也被他低沉的喘息乱了心绪,于是越喘越大声。他确信如果外面有人经过,一定能猜到这里面正在上演怎样活色生香的光景,但他没空去在意那些。他知道楼下那些人不会在意这个小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他们最擅长过着糜乱的生活却装出上流优雅的做派。
他凭借刚才的记忆朝那个地方撞去,成功地听到罗德里赫已经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再次拔高四度。他忍不住想如果罗德里赫在做爱时像在登台表演一样歌唱会是何种光景?或是在罗德里赫展示他优雅的嗓音时将他按在墙上插入又会如何?这类肖想在童年时便初具雏形,但从未被瓦修具象化,因他在今天之前都未曾参透这种冲动是什么,更不知它代表着什么。而在这个如此不恰当的时机,他死去多时的爱情突然从蒙尘的记忆中苏醒,多年隐秘钝痛化为惊雷击溃他的理智。但他应当已经很久没有过此类离经叛道的思绪,因此他仍将此刻的闹剧归因于对方。
罗德里赫承受着瓦修故意杂乱无章的冲撞,回以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喘息和呻吟,雾紫色的眼睛已氲上一层水汽。他双手原本环着瓦修的脖子,再后来试图捏住他的肩膀,终于滑了下来,乏力地搭在床上。他感到有些脱力,声音也似乎比先前更嘶哑了些,大概是过度用嗓的缘故。但在瓦修的动作之下,他无法让自己不叫出声。
"换个姿势?"瓦修拔出来,以询问的语气征求意见,但手上不由分说地将罗德里赫翻了个面。罗德里赫轻轻点头,配合着瓦修的动作。于是他被摆到墙边,上臂作为支点抵着墙面,大腿被瓦修卡住,向两边打开,跪进柔软的床垫。
瓦修一手从罗德里赫有点过于纤细的腰侧经过,将他禁锢在怀中,握住他的性器;一手卡住他的下颌,固定了一个仰头的姿势,紧到让罗德里赫有些呼吸不畅。然后,他重新插了进去,和罗德里赫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罗德里赫承受着瓦修比刚才更快的顶撞。现在的姿势让他无法移动分毫,而被全然掌握的感觉让他又兴奋又恐惧。他的额头紧紧抵上交叠的手臂,防止自己因为身后过于激烈的动作而狠狠撞上墙壁。他感到背上传来一阵温暖的潮湿,从脖颈的下端一路沿着脊椎滑到腰窝中点。瓦修在他的背上落下一串蜻蜓点水的吻,没有留下任何淤痕。他发出被顺毛的猫一样的呼噜声,无法想象瓦修怎么能做到既野蛮又温柔。他不知为何想到他们的童年,那时瓦修也是如此这般,做出最凶狠的样子,但怎么看对他都算温柔体贴。于是他嘴角升起一丝弧度,竟然有些走神,直到被下一次的插入拉回快感的漩涡之中。
瓦修握住罗德里赫性器的手开始随着顶撞的节奏抚摸。他将下巴搭在罗德里赫的肩膀上,自上而下地望着手中跳动着的阴茎,感受着手上逐渐传来的湿意。耳边罗德里赫克制不住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然后他听见罗德里赫咬住嘴唇,努力封锁自己的声音,无果。终于,罗德里赫张嘴猛吸一口气,试图压抑自己快到高潮的惊叫,全身抖得厉害。但瓦修知道他无法挣脱,于是反复碾过罗德里赫敏感点附近,感受他的颤栗。
"别……啊!"罗德里赫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断断续续控诉着,"别闹……嗯、快、快点……要到、唔、哈、嗯!……要到了!"
于是瓦修双面夹击,同时加速。罗德里赫只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射在瓦修手上,溅了些到面前的墙上和床单上。此刻,他感到浑身脱力,仿佛已经无法再次直起腰来,于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瓦修手上,倒显得有些慵懒闲散。
瓦修并没减速,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稳定地干着罗德里赫,直到在几声粗重的呼吸声中射了出来。他抱住罗德里赫,感受自己的阴茎在罗德里赫仍在收缩的后穴中的跳动。"现在你是我的形状了。"他突兀地冒出这样一句。后来他将其解释为兴奋类药物的短期后遗症。
罗德里赫仍在喘气。他愣了一下,重新笑起来,"说明它属于我。"
然后他们又沉默地抱了一会。瓦修抽了出来,将安全套打了个结,随意地丢进垃圾桶,然后开始沉默地穿衣服。
罗德里赫仍在高潮余韵中,不应期刚刚过去,他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浑身乏力,也深知这不是放纵的时候。"你会帮我的,对吧?"他的腿被压得有些发麻,起身时他尽全力控制才没有让自己狼狈地跌坐在床上。
瓦修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坐在床沿等罗德里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我要回去了。"他开口,并非在询问,只是在告知。出门后所有人都会装作无事发生,这是他们的共识。
"注意安全。"罗德里赫最后套上小腿袜,然后坐到床沿,开始穿鞋。他们一前一后地朝门口走去,瓦修拉开门,舞会的音乐便涌入狭窄的小房间,让幸福喜悦的气息布满这栋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于是他们走出门,头也不回地向两个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