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结束前夕国设pwp,之后德投降,奥作为德占国被苏/美(西欧)瓜分

*剧情全是我编的,不代表现实政治或历史,没有任何一个真实人物和国家因此受到伤害

即使几十年后的现在,瓦修仍能想起那个夏夜,罗德里赫伤痕累累地冲进他房间的场景。

那时他早已不再和诺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小姑娘长大了,而他懂得分寸。罗德里赫在某次放纵之后得知了他现在的住址,但并不常造访。通常,他会事先发送一封电报,然后在落日时间匆匆赶来,和瓦修共进晚餐。他会带来许多昂贵的食材,而瓦修通常只负责煮奶酪锅。然后他们在空旷整洁的房子的每个角落留下欢爱的痕迹,又在匆忙整理后再度告别。

他们并没考虑过两人的关系到底到哪种程度,瞬息万变的战势让两人都无暇顾及儿女情长——至少罗德里赫不得不全身心投入其中。

瓦修能帮上的忙很有限,罗德里赫也不会提出非分的请求,他们在几百年前就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不会重蹈覆辙。

但那天,罗德里赫既没有事先发来电报,也没有在日落之前到来。他在月光下叫醒瓦修,罕见地有些焦急。

瓦修当然料到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毕竟罗德里赫总是做出错误的选择(也许是因为运气不佳,也许是因为实力跟不上野心,瓦修对此不得而知,也不打算弄清楚),但真的到来时,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罗德里赫身上的军装布满刀枪的擦挂,右臂上甚至有个子弹留下的穿孔。血迹顺着他进屋的脚步处处留痕,但他都没在意。

"瓦修,"他在瓦修床前站住脚步,因失血有些趔趄,"……爱过你。"

"哦。"瓦修还没太清醒,下意识应了一声。

罗德里赫没得到想要的答复,叹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瓦修拽着手腕拉回来。他不解地回望,因脱力无法反抗。

"你受伤了,"瓦修把他拉到床上坐下,罕见地没有在意自己干净的床榻被血迹染红。"至少得包扎一下。"

"没关系,我又不是……"罗德里赫想要拒绝。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最后时刻他必须和人民待在一起。但他也想再留一会,因为不知这一别是否就是永别,也不知再见会是何时。但瓦修用嘴唇堵住了他的下半句话,不等他再开口就转身出门。

即使包扎也不会让伤口好起来,这一点他们当然心知肚明。但从幼时开始,瓦修似乎总是执着于给受伤的罗德里赫处理伤口。那时大家对化学知识还所知甚少,于是瓦修总会在屋里点燃艾草熏香,认真冲干净他伤口的泥灰,用纱布擦干后再包起来。罗德里赫虽然觉得毫无必要,但瓦修太过认真,他从未找到合适的拒绝方法。

几百年过去,瓦修仍然保留着当年的习惯。他提着家用药箱回到房间,放到罗德里赫身边后开始从外套褪去罗德里赫的衣物。脱去最后一层布料时,他的动作显著地温柔起来,用镊子小心地分开干涸的血痂和肉身的黏连。罗德里赫想说没关系,直接撕开也没事,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讲。瓦修不会听。随他去吧。

清理伤口的泥灰花了不少时间,最后还剩下一个弹孔。瓦修叹了口气,"吾辈家里没有常备麻醉剂。"

罗德里赫用另一只手推了一下眼镜,"没关系,"他回答道,"直接清理也没问题。"他没说,因而瓦修也就不知道,在战场上物资短缺的时候,罗德里赫从不打麻醉,甚至大部分时候根本不处理伤口。知道他身份的军官们总说他又倔又拼,而他并不反驳。

瓦修用小刀切开他的伤口,努力稳定双手,用镊子把深入筋骨的子弹取出来。罗德里赫大部分时候表情淡然,而瓦修从他偶尔流露的痛苦神色推断出他现在已经快要痛到麻木。他放轻了消毒的动作,希望能让清理泥灰的过程相对来说好受一点。

缝好罗德里赫的伤口之后,瓦修起身,给他找了件睡衣外套披上。他又一层一层褪去罗德里赫的裤子,给他腿脚上的伤口仔细消毒,在结束之后给他套了条睡裤。然后他打开浴室,叫罗德里赫自己洗去身上残留的血污。

罗德里赫依言照做。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瓦修已经把他军装上的破洞补得七七八八,结下血块的地方也被清理了不少。他走过去,刚想开口道谢就又被按回床边。瓦修用纱布擦干他身上的水渍,又认真给每一处伤口消毒,然后把罗德里赫包扎得严严实实。

罗德里赫不禁哑然失笑,"没有必要缠这么多圈吧?"

瓦修头也不抬,"那你的血就会马上渗出来。"

罗德里赫于是不再反驳,安静地看他打上最后一个小蝴蝶结。

动作完成后,瓦修迅速拉远两人的距离。他收起方才凌乱放着的针线盒,重新整理好药箱,走出房间去将它们归位。

罗德里赫坐在床边,安静地开始穿上衣。他打算在天亮之前赶回人民身边,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接受胜利者的审判。

但瓦修快步走回他身边,打断他的动作。直到唇舌交缠时,他才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最后的温存。他不知道瓦修打算做到哪一步,但他都打算配合。于是他感到熟悉的、温柔的双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开始之前,瓦修还是有些担心罗德里赫的身体状态。

但罗德里赫向他保证,尽管自己确实不是太好,但也不至于真的马上就要消失。

于是瓦修起身,打算从床头柜里取出必要用品,却被罗德里赫拽回来继续接吻。他并不反抗,任由罗德里赫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身上,顺势开始揉捏他的乳头。他的指尖描摹着罗德里赫尚还完好的皮肤,想象着眼前人经受的苦难。

"战争总是这样的。"罗德里赫轻轻喘息着,回应瓦修难得柔和了一点的眼神。

瓦修没有回答。他握住了罗德里赫半勃的柱体,熟练地开始套弄。他的舌头取代了方才作乱的指尖,在罗德里赫裸露的皮肤上落下一连串的水痕,然后他亲吻了包裹罗德里赫右胸上巨大撕裂伤的纱布,感受到罗德里赫轻微的战栗。

罗德里赫感到血液逐渐下涌,身上的疼痛似乎有些远去。他因为瓦修的动作有些痒,于是小幅度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他在瓦修亲上厚实的包扎时完全勃起,肉欲促使他看向始作俑者,于是正好与抬头的瓦修对视。他再向下看去,自己的柱体被瓦修的手掌包裹,指根的茧刮过铃口,让他再次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敏锐地察觉到罗德里赫的动作,瓦修用食指的薄茧在铃口反复刮蹭。罗德里赫绷紧了身体承受这种快感,双腿打开迎合瓦修的挑逗。铃口分泌的前液被用于开拓后穴,瓦修小心地用食指探索着他的体内,迅速找到了敏感点。他在罗德里赫叫出来的瞬间含住了罗德里赫的柱体,于是又听到一声满足的闷哼。他用舌尖来回舔弄铃口,于是更多液体争先恐后涌入他的口腔,罗德里赫的味道包围了他。

因为没用润滑液的缘故,瓦修的开拓并不像平常那样迅速,也没有那么顺利。指腹蹭过干燥的内壁时,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但罗德里赫再次阻止了瓦修撤出的手指。"没关系。"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瓦修不太能确定是由于身体状况带来的声带损坏,还是因为现在的刺激。他顺从了罗德里赫的选择,一边继续刺激罗德里赫的性器,一边又加了一根手指。温柔的动作缓解了一些由于开拓带来的不适和摩擦的疼痛,但罗德里赫仍感到空虚。他伸手捧起瓦修的脸,示意他上来接吻。

于是瓦修更换了重心,一边将两指在罗德里赫体内微微分开以更好地扩张,一边凑过去吻罗德里赫的侧脸和嘴唇。罗德里赫凑上去,动作因为着急而失了些分寸。他们的牙齿撞在一起,然后一起向床上倒去,压出小小的凹痕。罗德里赫的耳朵被向两边翘起的枕头遮住,他和瓦修对视,眼神热烈直接,写满宣泄不出的欲望,在那个听不见杂音的坠落瞬间竟有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错觉。

但声音和疼痛很快一起回到罗德里赫的身体,他闭上眼继续略显粗暴的吻,清晰地感受着瓦修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的动作。他伸手去拽瓦修的裤角,滚烫的欲望打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清液的痕迹,和他微凉的皮肤接触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他伸手去触摸,去套弄,直到瓦修发出轻哼。然后他将瓦修向下拉,示意他自己已准备好。

瓦修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缓慢推进罗德里赫的身体。摩擦感让两人都有些不适,于是瓦修将自己和罗德里赫的液体均匀抹在他的入口和自己的柱体上,努力缓解干涩感。罗德里赫一时没能放松下来,夹得两个人都有点艰难。于是瓦修停下来,继续套弄罗德里赫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他含住罗德里赫的乳头,舌尖打圈,边舔边吸,在罗德里赫放松的瞬间更进一步。

罗德里赫伸手去解瓦修睡衣的扣子,一点点让他精瘦结实的胴体暴露在眼前。他的手抚过瓦修的身体,停留在那些时间久远的浅色疤痕上。它们已经淡得快要消失,以至于罗德里赫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见证过当时的惨状,现在只会以为是瓦修皮肤上自然生长的纹路。他因指尖的实感终于放松下来,在瓦修完全没进去时叫了出来。

"和平是这样的。"瓦修牵住他的一只手,随着他的动作游走。他点了点头,于是瓦修在轻哼一声之后小幅度动了起来,随着两人节奏逐渐吻合而加快速度。

他们不再交谈,也不再接吻,瓦修直起身,架着罗德里赫的双腿开始进出。他已经很熟悉罗德里赫的身体,迅速找到能让他迅速沉溺于情欲之中的开关后持续朝那里撞去。罗德里赫仰头,用小臂遮住眼睛,承受快感的侵袭。他的喘息总是很有节奏感,让瓦修想起曾经遥远地听过罗德里赫的演奏会。于是他变了个速度,听见罗德里赫的节奏短暂地乱了一下。他暗自记下了这个小插曲,满足于罗德里赫在那个瞬间真正属于他的错觉。

罗德里赫被撞得有些稳不住身体,在小臂移位的瞬间看见瓦修的表情。他从情潮之中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不太明白眼前人的哀伤从何而起。但他的疑惑在瓦修一边加速一边再次握住他已经快到极限的阴茎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消弭的理智和眼前闪过的白光。他紧抓床单,喊着瓦修的名字射了出来。于是瓦修也不再忍耐,继续加速抽插几下后喘着气射在他的体内。

罗德里赫伸出手,瓦修放下他的腿,拥抱了他。他的阴茎还在罗德里赫体内跳动,他们的胸膛贴在一起,气息不稳地大口呼吸着。

瓦修柔软的金发蹭过罗德里赫的脸,痒得他笑起来。他在罗德里赫体内多留了一会,然后拔出来,带出些白浊。然后他撑起身子,查看罗德里赫的伤势。有些地方又渗了些血渍,罗德里赫叫他不要在意。

他们又沉默着相拥一会,然后瓦修催促罗德里赫去清理。

于是罗德里赫再次进了浴室,瓦修将他的军服和浴巾放到门口。再出来的时候瓦修已经换了条床单,换好衣服在等他。

天快亮了,瓦修别开视线,提醒罗德里赫。罗德里赫点头,于是他将罗德里赫送到门口,和他道别。

"吾辈……还爱着你。"

罗德里赫不知道这是否是他的错觉,但他并没折返,朝着国界线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