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kers,Seekers。他很喜欢他们,但是同时又很讨厌他们。
红蜘蛛是个众人皆知的叛徒,背后下黑枪,总是想篡夺权力。但偏偏也很擅长吸吮输出管。闹翻天,是个讨厌的捣蛋鬼,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惹事招TF烦,要不是因为会瞬移,简直就一无是处。至于惊天雷…他总是对霸天虎事业不够忠心,摇摆不定,威震天早就想处理处理这个问题了。
威震天此时正按着红蜘蛛的头盔,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后者则在为他的输出管服务。
按在红蜘蛛头盔后面的那只手牢牢地把他困在原地,但是他并不在乎…至少现在是这样。他安于吸吮那根坚硬的输出管,它充满他的口腔,在喉管里推进,炽热而舒适地刺激着内部敏感的传感线路。
"嗯…"
他向上看了一眼,深红色的光学镜里燃烧着他很少表露出来的神情。他的发声器发出低低的震动,他知道这种动作会带来威震天很喜欢的一种快感。胸前的进气风扇懒散地旋转着,表明他的内部温度正在上升。他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把腿分得更开。对接面板目前是关闭的,他暂时还不想放下自己的自尊心来做那个。他的一只手挑逗地沿着琥珀色的机舱下滑,另一只则缓缓顺着对方银色的大腿摸上去,蓝色的手指走行在一条变形接缝上。
红蜘蛛抬起头来,输出管的末端啵地一声从他的嘴上脱离。在他们周围,一系列显示屏此起彼伏地滴滴作响,闪烁着,有些显示着滚动的编码,有些则显示着整个报应号各个角落的监视录像。
"伟大的威震天…我真的得对此表示抗议。你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我本可以用它来想一些好办法,用来打败可恶的汽车人。"红蜘蛛沾满润滑剂的嘴唇扭成一个性感的微笑,随着下一句话,暗藏的嘲弄愈加强烈,"至少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霸天虎首领该做的事情嘛。"
红蜘蛛放在威震天腿上的那只手转而去握住输出管的基部。他手腕一扭,用手掌流畅地从弯曲的表面上用力滑过,然后又沿着他首领输出管上面坚硬的突脊一路舔过去。这种感觉使得威震天把目光从正在读的数据版上面收回来。
"闭嘴,"威震天反驳道,喉咙深处响起一阵笑声。他凌厉地抓住红蜘蛛的脸颊,牵拉着对方的面部装甲。"我才是首领,我来决定我们的计划。至于你呢,大体上来说也就只擅长吸吸输出管,你要是不想被我直接插脸的话,就该好好干活。"他愠怒地警告着,然后松开手。他红色的光学镜暗下来,慵懒地伸出手去触碰红蜘蛛的翅膀,手指在上面的边缘上下滑动,画出无形的图案,然后在那红漆上面用手指用力刮出自己的名字。
"啊,你这个粗俗的不称职的野蛮TF…"红蜘蛛怒吼道,因为这种侮辱而绷紧着。他的光学镜闪烁着,出于愤怒…以及高涨的欲望,因为他的翅膀在威震天的手指带来的愉悦的刺痛下开始震动并颤抖。
"我知道你现在很想用手指自慰。每次我用脚碰你,你都在发颤。"银色的TF斥责道。
"我是你的空军指挥官,而且还是2IC!没有我,你都别想抱任何希望获得胜…"
威震天出于示范,把腿伸到红蜘蛛的双腿之间,抬起脚来在seeker的对接面板上摩擦。
红蜘蛛原本的反驳被一阵静噪取代,张开嘴喘息着。双腿之间那只脚感觉很不错,这使得他暂时地跪直身体,在上面更用力地压下去。他的能量接口已经湿透,渴望着被填满,零星的痉挛沿着他的线路向上传递着充满需求的刺痛感。之前的愤怒消融殆尽,被轻松而恶作剧的笑容取代,这种瞬间的情绪变化只有红蜘蛛才做得到。真的,他发觉那张该受普神诅咒的数据版是不会转移掉他的首领的注意力的,也当然不会取代他的聚光灯效应。
"我也知道,你很想看我用手指自慰,我的首领,是不是?"他说,通常刺耳的嗓音这时听起来几乎是令人愉悦了,沙哑之中透露着欲望。他倚向前方,向他的首领诱惑地展示着自己的玻璃机舱,展开自己的翅膀,倒置的霸天虎标志骄傲地闪耀着。"把那张数据版放下,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比那东西有趣多了…我保证。"
红蜘蛛倦怠地挪动一下红色的臀部,然后开始用仍然关闭的对接面板摩擦对方伸出的肢体,刺激着内部的感受器。他长长地呻吟着,重新把威震天的输出管含回嘴里,继续用舌尖挑逗着火热而粗糙的金属表面;从顶端的狭缝沿着整个长度一路向下,向下,一直延伸到对方的能量接口处。
"光学镜看着我,"当他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他说道,两腿把对方的脚紧紧夹住,自己的风扇更快地旋转起来,"看着我取悦你。"
红蜘蛛把威震天的能量接口那柔韧的边缘上开始汇聚的润滑剂舔净,然后把嘴唇对到圆润的开口上,用舌头挑逗着带有螺纹的内壁。他用一只手指滑进去,用于配合舌头,另一只手握住被忽略的输出管上下运动,灵活的手指在每一根富含传感器的棱上摩擦着,时不时地停顿下来,挤压着并且轻轻捏掐着顶端。
威震天体内又一部风扇开始呼呼作响,他一时间绷紧全身,红色的光学镜闪烁着,手里的数据版落到了地上。快感在他体内汹涌,从脚底到头顶,一声呻吟从他的嘴唇间逃逸出来。他把腰部向前挺,让红蜘蛛能更容易地够到他的能量接口,并用手指尖描摹着对方的翅膀的边缘。
"红蜘蛛,你这简直可以说是在为晋升做努力了,不过…你也永远不可能比现在的位置更高了。"他说,挪动着自己的腿,持续不断地在红蜘蛛的对接面板上摩擦,然后在seeker的头上屈尊纡贵地拍了拍,继续观赏着对方嘴和舌头的动作。
听到这句话,红蜘蛛眯起光学镜。
威震天舔舔嘴唇,在自己那条腿上某个地方按摩着,感觉到更多的润滑液在自己的能量接口里开始汇聚。
他脑海中开始形成一个计划。再过不久,军队就会开始缺乏能量供给,他的职责就是解决这个问题。对他而言,第一优先的事情总是确保自己的军队有足够的食物,其他都是次要的。这是件容易的工作,不需要他本人直接参与。有很多TF在这方面比他自己在行多了。
他通过通讯系统呼叫声波。这次…他们只需要完成目标任务,很简单。
声波回复之后,威震天给他发送了一条指令,让他在指挥室会面。也就这个TF,能顺利完成一次简单的能量运输任务,并且出最少的差错。
"嗯…你要是做得够好,我待会儿也许会允许你拆我…"他对红蜘蛛低声说,身体又略有一些绷紧。
"哦,那么,"红蜘蛛假笑着,光学镜抬起来,用充满欺诈意味的甜美而可爱的表情看着威震天,"我给我伟大的首领做做前戏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如果他这么慷慨,愿意给予我这种荣耀的话。"
"别太激动。我是说如果你做得够好的话。"威震天回答道,一只光学镜亮起来,闪着幽暗的余烬似的红光。他的能量接口在对方的手指上面收紧,并享受着这种感觉。
然后他做出怒容,在红蜘蛛的头盔上轻敲几下。"我知道你还能比这更努力些的,你这个肮脏低下的家伙。"
红蜘蛛出于报复,粗鲁地把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威震天的能量接口,丝毫不给心理准备地扭动着手指,知道自己在直接刺激内部的节点簇。他在螺纹内壁上摩擦,诱使它变得柔软并且牵张,享受着它在自己入侵的手指周围弯曲的感觉。真希望接下来不是手指,而是自己的输出管。
威震天关闭光学镜,向后躺在椅子里,头悬向一侧,克制着不去把臀部向前压在红蜘蛛手上。润滑剂在能量接口里涌出,感受器在机体里向上向下传递着快感。一种很美妙的发痒的感觉。
红蜘蛛暂时放下嘴唇和手指的活计,用舌头在对方闪亮的臀部组件上拍打着,发出长长的夸张的呻吟声。他优雅地弓起后背,一只手毫不在意地把威震天的腿推向地板的方向,以便使对接面板滑开,那能量接口已经做足准备,液体的微光非常显眼。红蜘蛛深红的光学镜在欲望之下变得朦胧,他把手指猛地插入自己已经开启的接口,力度远比他敢于用在威震天身上的要大得多,换气系统几乎卡住。威震天看见他的手指埋进他自己的两腿之间,不由得咧嘴而笑。
红蜘蛛回到对方的输出管上,一下就把它整个纳进嘴里。这种时候他的面部装甲还保持着那么妖冶的表情,简直就是犯罪。当他用力吸吮的时候那感觉是多么的好,他的嘴唇在输出管上牵张的样子多么诱人。
威震天已经接近过载了。就好像脑海中的扳机一样,当他已经接近的时候,他会很清楚。他的大腿持续地紧绷着,发出一声呻吟,因为捂着嘴而不是很清晰。
啊,啊,快了。再有一点点就好。
红蜘蛛已经沉醉于嘴里的输出管和自己温暖的收缩的能量接口里的手指,如此专注,以致于根本没注意到第三个TF来到了现场。自动门那几乎不可闻的"唰—"的声音,在他早已迷蒙的处理器里没能及时引起注意,但是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响起的脚步声终于使得他侧过头去看,虽然他早就知道是谁敢那么厚颜无耻的来打扰他们。空军指挥官的样子看起来几乎有点滑稽,嘴里塞着输出管,光学镜因为大吃一惊而非常明亮。他愤怒地从威震天的双腿之间撤回身来,含糊不清地诅咒着,手指僵直着,没有从自己的能量接口里抽出来;而声波仅仅是略微闪了一下护目镜。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声波看到自己在服务威震天…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他还是为此万分烦恼。
"他来这儿干什么?"红蜘蛛厉声说,"他要是来加入的话,我可就不奉陪了。"
声波一如既往地忽略了他,把注意力转向坐着的TF。"威震天大人,您叫我来。"
威震天骂了一句,狠狠在红蜘蛛后脑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个愚蠢的傻瓜,他当然不是来'加入'的。"他嘶声说道,暂时把声波晾在边上。
就算声波真的来"加入"的话,红蜘蛛也得乖乖接受才行,威震天这样想着,伸手抓住红蜘蛛的下颏。他的输出管在抽动,再有一点点就会过载。他握住自己的输出管,用手指掰开红蜘蛛的嘴。空军指挥官的光学镜闪动着不愉快的惊讶神色,在这种虐待之下模糊地叫喊起来。
"婊子,我有点东西要给你。"威震天低声说道,握住自己的输出管前后抽送起来。
这只花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当他过载的时候,那种包容一切的快感又回到了他的全身。他的液体全都喷溅在红蜘蛛漂亮的脸上,这场面很不错…他笑起来。他喘着气,光学镜闪亮着,享受着过载之后的感觉,在椅子里重新坐直。
"是的,声波…我有任务给你。大致内容都写在那张数据板上…就在那儿。"他说道,指着刚才从自己手里滑下去的那张数据板,丝毫没有捡起来的意思。他表情平静,心里却等着看声波离他们这么近会不会流露出什么神情来。他知道对方非常憎恨红蜘蛛。但是他觉得下属之间互相争斗是件有趣的事情。
红蜘蛛仍然跪在威震天脚边,因为受到羞辱而脸色很难看。迅速冷却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从下颏滴下去,又淌到他的机舱光滑的表面上。被提到的那张数据板就在红蜘蛛旁边,离他的腿很近,但是他也不去捡。
声波穿过房间,走近两个TF,把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新任务捡起来。他举高数据板,以便迅速地阅读这次的目标。
红蜘蛛非常讨厌这一点:声波还是拒绝表现出任何对他的注意力。很显然,这该诅咒的家伙不仅是性格很像一台有毛病的量产机,就连性欲也像。其他的TF要是看到自己,光学镜都挪不开。他的通风系统恼怒地换着气。"作为你手下'受TF尊重'的空军指挥官—"他抬起头瞪着威震天,"—我主张还是由我来执行任务比较好。声波显然会需要我更高级的空中支援。"
"我的能力:足以胜任。汽车人:低级。"声波偏了一下头,俯视着跪坐在地上的2IC,仿佛是强调自己的观点,"精英三人组:不需出动。"
声波的回答并没有让红蜘蛛大吵大嚷起来,但是很显然,Seeker一点都不高兴。他在膝盖上挪动着身体,把始终埋在自己能量接口里的手指抽出来。他把手伸到脸前面,舌头在食指和中指间穿梭着,清理手上厚厚一层的冷凝液。光学镜则直接聚焦在声波被遮盖的面部装甲上,用自己的目光迎战着声波毫无表情的注视。等他的手干净了,又在湿漉漉的脸上抹了几把,把威震天留下的液体抹在手里,然后向旁边从容不迫而又充满厌恶地一甩。一些小液滴飞溅到声波的腿上。
"哎哟。真对不起。"他面无表情地说,听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对不起。
红蜘蛛很不情愿地在心里给了声波一个赞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任凭那混浊的液体在深色装甲上开始凝结。声波仅仅是放下数据板,开始和威震天说话。
"这次任务将会成功,威震天大人。"
"声波,我们需要这次的能量。一切细节都在这上面。"威震天说,点头示意声波手里那张数据板。红蜘蛛的行为让他略微流露出一些怒容,但是他没说什么。至于任务,他刻意没有做口头说明,这可以保证红蜘蛛不惹什么蠢事。
威震天站起来,把自己的输出管收好,摸了一下红蜘蛛的头。这就是作为霸天虎能得到的最好的"感谢"的表示了。"既然你这么想到外面去,红蜘蛛,你和你的小组可以去做操练演习。"他得意地笑着,离开椅子,双手交叉在胸前。"声波,在霸天虎全军里,你的秘密行动能力是最出色的。别让我失望。"他又往前走了几步,打开地球全息影像。
"遵命,威震天大人。"
威震天的光学镜闪耀着,向旁边转过头,用一只红眼睛看着身后的两个TF。"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他的手在面前的控制台键盘上拍打着,"但愿你今晚不太累,红蜘蛛,否则你就又只能用嘴了。"他手一挥,关上控制台,转身离开房间,往自己的舱室走去。
"你不会就这么把我扔在这儿吧!"红蜘蛛对着威震天远去的背影怒吼。
他没得到答复。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打破沉默的声音:手指烦躁地敲击着金属的大腿。红蜘蛛的线路里保持着那中缓慢的灼烧感,他暴露的能量接口深处的传感器节点仍然处于激活状态。但是红蜘蛛对于威震天的打发行为太过于怒火中烧,没心情自己动手解决。
"威震天到底安排你去干什么?"他终于厉声问道,一只光学镜恨恨地转向声波。
声波仍然站在原地,最后浏览一次数据板,然后删掉了所有内容。他小心地把它放在控制台上,动作带起的气流让红蜘蛛翅膀上的面板发痒。
"能量取回。"他简简单单地答道。这时候他才觉得有必要去注意腿上的东西了;他从子空间拿出一块布,很有效率地把腿擦净。红蜘蛛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个举动,注意到(不是第一次了)声波的狭窄的腰胯,宽阔有力的胸部装甲,以及修长干净的大腿线条。要不是他早知道威震天以前和声波对接过,他绝对会相信这个TF真的是没有对接系统之类的东西。不过那是很久之前了,远在来到地球之前。
"内核温度过高,缺少对接。"情报官毫无帮助地评价道,停下动作,直起身来。
"是,是,你真聪明。"红蜘蛛生气地回答。他停顿了一下,光学镜里的光犀利起来。然后他做出一个纯良无害的微笑,动人地用手掌划过自己的座舱。"…我猜,你应该不会愿意帮我这个忙吧。"内芯深处,他的自尊因为自己这个建议而有点受损,但是他作为一个科学家,非常好奇声波是一个怎样的对接对象。
又是沉默。
红蜘蛛不知道声波是盯着他,还是他身后的显示器。然后声波的发声器里传出一个不可辨识的声音,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意味着声波觉得好笑。也许只是静噪而已。
"怎么样?"他厉声问道,开始不耐烦。
"不行,最近没有更新杀毒软件。"说完这句,这个极端可恶(在红蜘蛛看来)的TF把脏兮兮的布扔在暴怒的红蜘蛛的腿上,然后离开了房间。
—
今天的任务非常简单,非常例行公事,而且最妙的是,这和威震天那些雄心勃勃的阴谋毫无关联。声波只需要监督大家占领一个当地的发电厂,在汽车人到来之前尽可能多的收集能量块。接手这种既没有红蜘蛛也没有飞虎队的任务真的很不错。没有红蜘蛛肯定是容易理解的好事,至于飞虎队,他们倒并不那么烦人,但是他们基本上是疯子。幸好,今天他手下的是三个尖头。也许他们太吵了些,有时候还有点愚蠢,但是比高层那个三人组好管理得多。至少,他安排他们做空中巡查的时候,他们没有抱怨。
所有的事情都进展顺利。不管怎么说,他的确掌管一切。
"喷气机,冲逢,挽歌,"他通过内置通讯对他们喊话,"报告情况。"
"没有汽车人的影子。"
"至少现在还没有。"
"哼!炉渣的,我想来点真格的!"
再过不久你们就能看到了,声波阴郁地想。他简短地回答道:"继续。"
他肩膀上的武器架不再是空的了。不把还能使用的旧的原型武器扔掉,真是正确的决定…虽然它有时会和瞄准系统不兼容。不管怎样,要他在报应号毫无保护措施地游荡,简直不可想象。什么"我记不得放在哪儿了"之类的借口是不可能会让红蜘蛛挪开怀疑的目光的。
声波想起这些,嘴角有些扭曲。他把视野集中于自己身处的观察平台的下方,这里很高,足以观察到下面成排的发电机。
人类的防御力量真是可怜。他特意选择了一个较小的工厂,远离俄勒冈州的市区,靠近险峻山区的地方。当然,他采取了即时控制措施,阻止人类联系汽车人;他们的主要联系线路被割断,迷乱在破坏紧急通讯线路,声波自己的干扰设备也在运行—虽然不是全功率,只要能阻碍人类这种原始的无线信号就足够了。如果完全封锁掉所有的信号,这会使任何一台路过的卫星把这个地区标志为紧急事态。
一声恼火的吼声传来。"快点,肉虫子!我们可没有整个太阳循环可耗费!"
突击部队就是这样。满怀杀意,并不成熟,但是如果恰当地利用,还是会很有用处。
在建筑物主墙壁上,精确瞄准的炸弹造成一个大洞,展示着外面灰色潮湿的荒野。大火车在洞口前,耐心地以航天飞机形态等待着。一个人类女性经过声波高高在上的平台,她的身体渺小而脆弱,挣扎着搬运过于庞大的能量块。在她后面,更多的她的同事从双胞胎的一员中接过能量块,呻吟着搬起它们,沿着一条井然有序的线前进,就像一条有机物构成的传送带。然后突击部队接手,夺下能量块,摞起来压缩,放进大火车的机舱里。这样利用人类,比浪费资源去看管他们更有效率。杀了他们也许更容易一些,但是这也意味着会一团糟,所以没有必要…而且会导致汽车人英勇奋战。他真的不喜欢他们这种"正义的怒火"发作。
"快点,肉虫子,干活!"轰隆隆吼道,在人类之间走来走去。他跳到一个平台上,来到声波旁边:"老大,我们没有空能量块了。"
"了解。能量块构建开始。"声波同意道。
他放下自己执枪威胁的手,用最小的能量耗费来制作所需要的容器。有一个人类蹒跚着,黯淡的光学镜…不,是眼睛,大大地睁着,充满不正常的好奇,观看着这一景象。但很快,激光鸟就呼啸而下,爪子从那个人的脑袋上仅隔几英寸的地方精确地掠过,他吓得尖叫一声逃回队伍里。轰隆隆窃笑起来,开始嘲弄那个恐惧的人类,让他不许傻站着看这些。
三变的货舱已经快要半满了…是的,就现在而言,一切都很顺利。
"你看什么看?干活!"
他们沦落到这个地步,真的很不幸。必须从这个缺乏经验的种族手里偷窃能量,一旦剥去他们这层微不足道的科技外壳,就毫无防御力可言。而塞伯坦,他们真正的王座,合理合法的领土,却在如此遥远的地方,充斥着动荡和萧条的政治。那骄傲的演讲和呐喊,曾经征服他,让他如此的效忠,那是如此久远的事情。
那个人类女性再次差点跌倒,但是很快又爬起来,向游民那里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然后她抬头看向声波。声波刻意地让光学镜闪烁了一下,她赶紧埋下头,匆匆跑回等待运输的能量块那里。
声波的心灵感应蔓延着向她展开,这使她不由得一阵畏缩,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他捕捉到两个经过的人类男性的思维,能量块闪耀的光辉把他们的神情映成可怖的粉色。
【我不想死…】
【好可怕】
【那台变磁带机的机器人真吓人…】
人类的思维过程总是太混乱,太飘忽不定,这不合他的兴趣。他们的大脑中枢发出的电脉冲太过微弱,很难专注于某一点上,尝试这种事情总是让他cpu痛。
【我不想死!】
【汽车人在哪?他们为什么还没来?】
【他为什么总是盯着我?】
【求你了上帝!我他妈的不想死!】
声波屏蔽掉他们枯燥乏味的思维,踩着吱嘎作响的碎玻璃从平台上迈下来,飞落到地面上,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把人类吓了个半死。威震天已经失去这场战争的最初的意义了—他对这恐怖的事实的认知,从未像今天这样强烈。
"那些炉渣的汽车人还没到吗?"浪客跺着脚发着牢骚。
这个深灰色的TF坐立不安,毫无耐性。声波注意到,他现在十分无聊,他那动力不足的处理器除了野蛮的毁灭欲望之外,什么都处理不了。游民则眯起光学镜,看见一个人类搬着更多的能量块走过来,就突然往前一俯身,把引擎故意开得很大声,做出威胁的姿态。那个人类惊叫一声,向后摔倒,能量块从手臂里翻滚出去。
"噢你看啊,你把它吓到了。"浪客开心地笑起来。
"突击部队:无价值的行为,不予鼓励。"声波训斥道。
两双红色的光学镜从地上抽泣的人类转到他身上,充满恨意地对他怒目而视。声波毫不畏惧地反过来注视着他们,直到这两个蠢材想起来他才是上级,而他们不是。他们悻悻地回到压缩装载的工作上去。这继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通讯器里响起喷气机激动的声音为止。
"发现汽车人,正迅速向你们这里过来!"
"总算来了!我都快以为自己要锈死在这里了!"
声波回头看了一眼大火车。四分之三满。装载量不错。他自己也很想放手一战,但是最优先的任务是保证威震天拿到这批能量。
"擎天柱:是否在汽车人车队中?"他询问道,忽略着自己线路里涌出的期待。
"不知道,他们在那架航天飞机里面。"
他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轰隆隆投过来的注视,以及迷乱向下撇的嘴角,虽说离这么远看得不是很清。就连激光鸟的光学镜也微微闪了闪,声波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这个动作。
"大火车,"他命令道,"直达目的地:报应号。Seeker组:护航,提供全面的空中援助。"
每次都是喷气机反对得最厉害。"什么?让我们错过这个把汽车人打成破铁片的机会?大火车自己回去就行了!"
但是大火车可不喜欢自己飞回去,尤其是当货舱装着这么多压缩能量的时候,一发激光弹就能爆炸。"我们要是没法把这些能量运回去,威震天会生气的,那时候你觉得他会拿谁开刀呢,嗯?"
"反正不是我!"冲锋回嘴道。
"他会拿我们所有的TF出气,你个尖头傻瓜!"轰隆隆的声音刺耳地切入通讯频道,"还是说,你不记得他上次把你打成渣的事情了?哈!我觉得他大概是把你这个丑八怪误当成红蜘蛛了吧!"
"轰隆隆,你这个小不点炉渣,我要把你—"
声波没心情听他们斗嘴。尤其是汽车人向他们全速推进的时候,如果擎天柱也在,就更不妙了。
"安静!Seeker组为大火车提供全面的空中援助。推荐路线:西南方向,翻越主山峰。"声波坚持到,冰冷的话语通过单调的电子音透露出强硬的态度。"雷达干扰:暂时提供。持续时间:两星时。妥善利用。"
"可是—"
"一切反对意见:驳回!"
声波挪动脚步,站稳之后,把大部分的力量汇聚于自己的内部发射台。不难理解为什么声波被认为是一个很难对付的情报官:所有的电波频率,不管是人类的还是塞伯坦的,都在一瞬间充满了噪音,发电厂和周边地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通讯盲点。大火车不会浪费这个机会,他强有力的引擎轰鸣起来,沉重的机体在起落架上一次反弹,然后毫不费力地向天空推进。那些人类很幸运,他们躲到了一个远离大火车的角落里,否则绝对会被他的反冲气流烧焦。
游民和浪客因为嗜血的期待而激动起来,周身的能量场波动着,明确地显露着战斗的渴望。但是声波知道,尽管手下的TF都会全心全意一战,汽车人还是远远比他们多。他需要牵制他们足够久,以便保证大火车的安全。希望这些信号屏蔽足够让汽车人找不到霸天虎的航天飞机。
他的磁带们给他发送讯息,表示已经准备好。声波低头看向那群人类,然后毫无表情地指向左边墙上那个大洞。
"逃回你们的汽车人拯救者那里去。"他说。
一句"汽车人"就能让他们睁大眼睛,满脸乐观的喜悦,这真是不可思议。他们一分一秒都没有耽搁,那些细细的小腿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有一个人类太过匆忙而绊倒在地,他的同事们忙于逃命,根本不停下来帮他。当最后一个人类俘虏也从瓦砾中爬出去之后,声波转过身来面对着正门,举起武器,手指紧紧搭在扳机上。他并不是发善心想放过这些人类,仅仅是希望他们能够充当一个合适的分散汽车人注意力的目标而已。至少直到他无法继续屏蔽信号为止。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哪个汽车人落脚不小心,还能意外踩死一个两个的。
多雨的季节。地球人把这叫做春天。
擎天柱能听见雨水敲击在天火的装甲上的声音。他们正在天空中急速飞行,船舱中亮着鲜明的红色LED灯。他不得不尽可能地蜷缩起来,以便自己能装得下。和一大堆别的TF一起挤在这里,还是很困难的。
他的目光转向爵士。3IC正在讲笑话,有关威震天的一个比较…头脑简单一些的计划,这些过去的旧事让他不禁微笑起来。当然,是在面具后面。
"—我记得那是红蜘蛛的翅膀因为能量块而着火之后发生的事情吧。"擎天柱插话道,横炮哼的一声笑了出来。
爵士笑容满面的脸转向他的方向,也跟着大家一起大笑,"对啊,他还在甲板上跳舞,就像塞伯坦某个酒吧里面的女TF一样,谁能想象到红蜘蛛还有这个本事啊!"他咯咯地笑起来,横炮狠狠拍了他后背一下,结果只是他笑得更厉害。
天火那过分正经的空洞的声音在机舱里回响起来:"我得替他解释一下。翅膀是很敏感的,尤其是翅膀尖。这是个弱点。"
横炮又一次笑起来。"我会记住的,比如…"他意味明确地扭了一下臀部,"…和空袭来点什么活动的时候。"他一只手从机体上一直滑到白色的大腿处,擎天柱感觉到自己的能量输出管有点不安分,但是他丝毫没动,不想引起别的TF的注意。
警车一只手轻敲着自己的头盔。
真可惜,擎天柱想到。横炮长得很诱人,他的双胞胎哥哥也是。要是两个一起弄到手,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目前的任务上来吧,各位。至于你们两个,我记得曾经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在你们自己身上。"警车说道,完全破坏了愉快的气氛。爵士缩回身子,靠在天火的机舱墙壁上,横炮叹了口气,也坐了回去。
"那么,我们重述一次要点,擎天柱?"警车问道,把自己手里的数据板又过了一遍,做完最终检查,放进了子空间,然后期待地看着擎天柱。
"啊,好的。这次的任务很常规。当地的紧急通讯通过电话联系到我们,看起来霸天虎似乎在该地区的坝区水电站抽取能量。应该会很简单,空中侦察汇报说霸天虎的活动与后援都很少。"
横炮抱怨起来,在警车和爵士中间烦躁地扭动,"你是说,这次会很无聊。"
天火不悦地插话道:"帮助人类永远都不是无聊的事。我们是这个星球上的客人,我们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
擎天柱点点头,表示认可。"是的,他们允许我们留在这里,还提供能量给我们制造能量块。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到这里也就不用再说什么了。如果没有能量,他们就会重新陷入静锁状态,甚至是死亡。"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太空桥上为我们提供了帮助。如果没有他们,我们可能永远都不能回到故乡。"
横炮叹了口气,耸耸肩,用肘部捅了捅边上的爵士。破坏者嘟哝着给他挪开地方,让横炮能从警车边上的位置出去。
天火开始侧转,所有的TF都努力在急流中坐稳。擎天柱继续说:
"他们是在一个很小的堤坝进行能量收集。我并不特别关心他们偷走多少能量,"他承认道,光学镜暗下来,在面罩后面绷紧下颏。"我更担心人类。死伤越多,对我们就越不利,不管这可能性有多小…但就现在而言,我们还是得尽可能长久地留在这里…"
一阵宁静笼罩了机舱。武器严格检查,蓄势待发,爵士开始轻声哼歌。
"爵士,当我们出去的时候,你去做前线侦察,应该—"
一阵令人震惊的静噪爆发突然席卷了他们的通讯器。擎天柱猛地坐起,捂住脑袋,把音量调低,刺耳的声音几乎破坏了他的音频接收。
"他流水线的,"横炮咒骂道,用手指揉着自己角状的音频接收器。警车不快的表情印证了擎天柱的怀疑。
"这是声波的通讯屏蔽。"警车说道,擦去嘴边不小心咬破的地方渗出的能量液。"我们本应预料到的。"
"距离三十公里处有seeker起飞。"天火插入道。一秒钟之后,他向右侧急转弯,所有TF都被抛到机舱的墙上。地球的重力比塞伯坦要高很多,擎天柱的机体猛地撞在墙壁上,不由得闷哼一声。他伸手摸了一下肩膀上的排气道,发现撞弯了一点。
"是霸天虎,"天火继续说,"喷气机,冲锋,和挽歌…还有大火车,正在一同撤退。比预计的数量要多。还有声波和磁带,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地面部队。你确定空中侦察是准确的吗?"
"当然,"警车回敬道,"地面部队只限于一些磁带,一个声波,最多再有三个TF帮他而已。考虑到Seeker精英小组没有出现,这足以证明我的逻辑组件运转无误。"
横炮把头撞向身后厚厚的金属墙。"这就是你炉渣的'我知道敌人比我方数量多'解说方式?"
"横炮!"擎天柱冲他吼道。
"这次战斗结束之后,你会因为不服从上级蹲一天禁闭。"警车回答道。擎天柱面具后面的怒色渐渐和缓下来。每当他们组成单独的战斗小组,总是会有这种事情。警车和爵士在一起竟然不吵架就已经很是个奇迹了。这两个TF总是有严重的意见分歧…
"准备着陆,"天火提醒道,"你们必须迅速行动。我会在空中吸引敌人火力,并尽可能地提供地面支援。"
"很好,我的朋友。"擎天柱点点头,快步走向舱门。他几乎总是第一个冲锋在前的。他在处理器里回味着这一点,感觉到天火在下降高度。很快,舱门被开启,浓重的雾气蔓延而入,擎天柱冲下舷梯,其他的队员紧随在后。
他们离开足够远的距离,看着天火再次起飞。雾气略略变淡,冰冷的雨水沉重地落在他们的装甲板上。爵士抖抖机体,打了个寒颤,嘟哝道:"真是好天气。"
大家聚集在擎天柱周围,他在手中调出一张当地全息图,放大到发电厂本身上。"一定要小心,附近可能会有5到10个人类。我们不可能看得很清,射击之前一定要保证无误。磁带部队可能会很麻烦,但不是太严重的问题,他们的视野也受到影响,而且因为更小,更贴近地面,处境比我们更不利。但是要当心空中打击。警车,你和横炮去左边,爵士去右边,我从中间走。"
擎天柱直起冒着水汽的机体。"谁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都明白了,Prime。"爵士小声回答。警车点点头,举起自动步枪。横炮也准备好自己的武器,但是表情却不像这些高层一样阴郁。他在充满恶意地微笑。
"保护好警车,横炮。"擎天柱补充道。
战略家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门翼诱人地摇曳着。他果断地一挥手,示意横炮在他左面掩护。"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Prime。"
爵士冲其余的TF挥挥手,然后消失在雾里。就算警车看到了,也不会在乎的,更不会回应。擎天柱摇摇头,他常常好奇,警车和爵士到底了解多少实情。他的火种在这种念头下似乎开始收紧。他这是放弃和妥协吗?应该是的。
但是,现在手上还有任务。擎天柱开始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前进,这很可能是堤坝水电站的员工们常走的车道。和大多数人类建造的道路不一样,它并没有被铺平修整,红色的泥土在急雨的冲洗下缓缓流下路面。堤岸在更高的地方,河流的交汇处可能也在那里。
他快步走上斜坡,踩在草上,这样更易行走。每一步都清晰可闻,身边的树随之震动。这些树可以提供一些屏蔽,如果他趴下的话,他在陡峭的堤岸上就能得到更多的防护。如果没有TF从他后面突袭的话。
他走得越近,就听见越多的模糊的声音。人类,尖叫着的人类。他全身一阵寒战,但并不是因为冰冷的雨。他总是很有同情心,或者说他希望如此,他们的尖叫总是那么的刺耳。尤其是女性。他能看见他们疯狂地跑下来,全身湿透,溅满泥水。如果当时没有任何可用的通讯系统,那么救援行动就会没有希望了。
当注意到擎天柱的身影在雾气中逐渐接近,一小伙人群最前面的一个女性尖叫起来。他赶快屈下机体,稍微抬起手,膝盖很不舒服地嵌在泥地里。"所有人都在这儿吗?"
她惊慌地看看后面,全身发抖,脸颊通红,眼睛已经哭到肿起来。"是的,"她回答,"我们六个人。"她用袖子抹抹鼻子,血液粘在脏兮兮的白色上衣袖子上。
"感谢上帝,你们来了。"另一个人说,他和旁边的人紧紧抱在一起,眼镜已经快要掉下来了。
"很好。沿着这条路,大概一公里左右,有一片空地。你们快去那个地方,呆在边上。汽车人会解决掉剩下的霸天虎的。"擎天柱说完,站直机体,绕过人群,回头看着他们,确保他们会按照他说的去做。当他们消失在雾中,他很确定他们能够找到路。毕竟他们比自己更了解这片地区。
战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音频接收器里,不过,是从天空传来的。天火一定是和尖头们打起来了。擎天柱继续走上山丘,直到看到脚下出现被修剪的草地为止。这一定已经是在工厂的周围附近了。围绕着厂区的雾气变得更淡,他能看到一些被压毁的交通工具。一定是霸天虎把它们毁掉的。直到这时,他的光学镜才聚焦到外墙上的大洞,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他看见声波模糊的机体轮廓,于是举枪射击,然后迅速闪到旁边。他轻松地辨别出警车的自动步枪发射的酸弹的"砰""砰"的声音,还有左面树丛里传出的尖锐枪声,来自汽车人的标准式配备武器。
四周的环境非常昏暗。声波从洞口中纵身而出,另两个磁带从他开启的磁带仓中变形飞出,空气从他的身边分流而过。机器狗敏捷地四脚着地,奔去支援其他TF,圆锯鸟则飞去与激光鸟会合,途中还向擎天柱的大致所在方向扫射一大片激光。
声波的目光直接聚焦在他的汽车人"情人"身上,时间似乎静止了一刹那。"擎天柱…"他低声说,声音在面罩后面几乎无法听见。
松散的沙砾和岩石顺着斜坡翻滚而下。他的双脚踏入湿润的地面,向旁边猛地转向,沿着山坡曲折地向上奔跑,避开那些向他瞄准的射击。浪客在高处用粒子束枪射击的声音传来,一些树木扑簌着倒下,但他不关心这些。他正在维持的通讯屏蔽维持不了太久了,最重要的事情是让大火车安全抵达目的地…然后,才是那些重要的货物。
声波找到了他的目标—一台人类的汽车。他抬腿屈膝,向着已经破损的车一脚踢去。一声巨响,车辆向一侧翻倒,沿着破碎的沥青路面一路下滑,发出难以忍受的尖锐刺耳的噪声。声波在此基础上又狠狠给了它一脚,让它沿着斜坡剧烈地翻滚下去,冲着擎天柱的方向。
擎天柱没有合适的防护措施,看着径直向他冲来的汽车,咒骂了一声。他看不见声波,不过声波就在他前面更高的地方。他立刻做出一个判断:以他这样的庞大的机体,闪到旁边是来不及的,连滚两次勉强还有可能,而且也并不容易。这是个体格问题。
他深深踏入地面,站起身,用强壮的手臂护好自己的机体。车辆直直地撞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冲击力很大,但擎天柱的力量更大,他把它用力推向一边,让它沿着山坡一路撞了下去。装甲几乎没有什么凹陷,他举起枪向着山上开火。
至于爵士,其实比擎天柱还要更接近声波。破坏者藏在一栋建筑的侧面,涂装很好地与昏暗多雨的深灰色环境融合起来。他从角落窥探,只能看见对方的肩膀和机体的边缘。这栋楼很高,没办法爬上去从上面袭击,从楼的另一侧进攻也不可能。于是爵士从藏身之处走出来,当声波的肩膀与后背进入他的视野,他开了一枪,先是站在原地,听到击中的声音之后,才迅速后退,但是却差点沿着堤岸滑下去。他向前摔在了地上,狠狠咒骂了一句,爬起来迅速退入树林。
声波咬紧牙关深深吸气,该死的汽车人这一击给他的肩膀造成了突如其来的剧痛。因为太过突然,他不得不中断了通讯干扰,内部线路也在能量流失下开始抗议。但是他不是轻易能被打败的TF,一直如此,也不会改变。外部的损伤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开始追踪爵士,想把他打到静锁。同时,他也感觉到周围的各种通讯频道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Seeker组,大火车,"他呼叫道,"汇报情况。"
"红蜘蛛的前男友在跟着我们,"喷气机回答道,他的讽刺语气在霸天虎加密频率通讯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火车?"
"飞了很远了。"
声波很庆幸树木越来越稀疏,这让他走在其中不费吹灰之力。
"飞行太保?"
"没看见。"
"首要目标:能量货物。"
"知道了,知道了,"大火车突然在通讯频道里发起牢骚来,"我也爱你,声波。"
看来情况确实不错。天火是个和平主义者,一个羽翼丰满的Seeker组足以应付他,同时保证大火车的安全。
他的机型太宽阔,不可能躲到树干后面去。于是他选择藏在一片灌木丛后面,这里有条天然形成的沟渠。同样也是深色的涂装,同样适合融入环境之中。现在,他集中着注意力,护目镜开始变暗;他倾听着远处传来的遥远的械斗声,雨水从上方树叶上滴落的声音,以及他所追踪的TF的独特的能量信号。
【你不可能躲开我,汽车人…】
声波的脉冲炮发出高频的充填声音,不过几乎轻不可闻。他慢慢地向前探身,动作平稳,从容不迫,犹如猫的动作一般。当武器完全就绪,声波按下扳机,瞄准着他所预测的汽车人的所在位置。音频脉冲席卷过树枝,让它们剧烈地震颤着。
"请求空中支援!"爵士的声音突然在高层通讯频道中响起。擎天柱抬头看向天空,天火开始折返,而霸天虎的四架飞行器迅速消失在远方。
"注意实弹!"航天飞机喊道,擎天柱听到他的武器逐一开火,继而是子弹撞击地面。混凝土停车场几乎爆炸开来,擎天柱伏下来护好自己。泥土四处飞溅,他听见附近的树林里一些树木被轰碎,劈啪作响,非常响亮地裂开。他利用这个机会跑到了山顶。透过烟雾,他几乎看不清轰隆隆,但是还是向着对方开了两枪。然后他跑到建筑的侧面寻找遮蔽,差点绊倒在天火射碎的一大块停车场上。
爵士尽可能地躲避着声波,就他的能力和体型而言,这并不难。声波那一枪打在他的装甲上,烧伤了他的两脚。他不停地向后面胡乱开火,希望让声波难以应付。这些霸天虎难道真的在试图防守这个地方吗?
声波闷哼一声,一枚流弹击中了他的侧腹,深深嵌入冷凝液箱和副油泵中间。能量液从破损的管线中奔涌而出,声波下意识地一手捂在破裂的装甲上。他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霸天虎通讯频道里充满着不堪入耳的诅咒,既有塞伯坦语,也有英语。他似乎听到这其中还夹杂着粗野的德国腔,听起来的感觉就像废料处理器里面被堵住的过滤器一样。
"他渣的破航天飞机!真该送他去见U球!"
"擎天柱打中我了!"轰隆隆大喊起来。
"大火车:汇报情况。"声波命令道,语音一如既往地超然而专业,尽管能量液不断地从他的手指之间渗出来。
"已经远离危险了。正在接近报应号。"
"早就该撤完了!"迷乱吼道,"你们流水线的怎么花了那么久?顺路去联合国博物馆抢劫了?我们可都在这里拼命!"
"闭嘴,小东西!"
声波长出一口气,既是出于宽慰,也是出于痛苦。"任务完成。霸天虎:撤退。"
他再次向着工厂的方向跑去,泥水湿淋淋地溅在机体上,能量液在管线中炽热地冲撞。他的磁带在半路上与他会合;机器狗和受伤的轰隆隆在空中变形归位,进入磁带仓,迷乱则还在胡乱向着天火发射导弹,另两个磁带在拖住其余的汽车人。他的视野中,各种警告信息大声鸣叫着,但他的反重力装置并没有受到影响,适时地得以开启。伤口的紫红色液体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在机体上流淌着;痛苦被他坚定地予以忽视,阻隔在思维的深不可及之处。
他并不关心突击部队,他们可以自己逃走。在空中一个转身,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汽车人们,还有他们留在身后的大肆破坏。他成功了。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他忍不住给擎天柱送去了一阵思维的笑声,温和然而充满胜利的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