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警告,本章内容包含大量的对接活动描写,请视个人情况决定是否阅读
舒适的温暖在室内散射着,伴随着微弱的嗡嗡运转声,来自不止一个机体。威震天的充电床上杂乱地交织着一堆肢体和身躯,整个房间陷于一片黑暗之中。一枚红灯在角落懒散地闪着光,不是安全监控就是显示器,还有一个旋转式塞伯坦全息日历在某个表面上亮着,很可能是首领的桌面。除了偶尔的换气系统的动静,或者叹气声,一切都很平和。
威震天躺在充电床中间,被三个seeker环绕着,他们的手臂在他的机体上方各处彼此交叉。红蜘蛛离他最近,双臂环抱着他宽阔的机体,头盔栖息在他的肩膀上。惊天雷夹在首领的臀部和红蜘蛛之间,他的手臂疲倦地搭在威震天腹部光滑的银色装甲上。至于闹翻天,则自顾自躺在一边,不过机体贴的很近,左机翼把这一群TF盖住一大半。他们都彼此对接过,否则威震天才不可能让他们在自己的充电床上过夜。当他处理完红蜘蛛,他就倒在床上陷入充电,其他几个也陆续下线。本来他是想把声波也邀请来的,但是找遍对方惯常出没的地方,连TF影也没有。这可真是奇怪…
威震天挪了挪机体,咕哝着把压在下面的手臂抽出来。身边的Seeker们也被稍许移动,愉快的温暖浸润开来。一切都很好。手里有能量,汽车人正在走向落败的趋势,而威震天自己的欲望也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满足。简直是完美。
过了十分钟不到,一阵恼人的铃声在他的音频接收器里响起。威震天抬手抹了一把脸,光学镜像余烬一样微亮着。就不能等一下吗?应该可以吧,就等一下再去理会吧。
等等。那不是紧急通讯频道吗?
威震天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机体,彻底吓醒过来。"渣,"他低声说道,红蜘蛛在他身边动了动,然后也坐起来,沉重的呼吸正对着他的肩膀,他仍能闻到高纯能量液那既苦涩又甜美的气味。这些蠢Seeker,既然他们摄取能量过度,他当然会趁机利用利用他们。他感觉到红蜘蛛的舌头在自己的脖颈上慢慢舔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什么事?"他通过通讯频道低声问道,几乎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红蜘蛛的嘴唇比这可有意思得多。他的2IC既疲惫又宿醉的时候真是不错,气焰尽失,不发牢骚,也不呻吟。嗯,可能呻吟还是有的。
"有紧急情况。"闪电浮躁而单调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沙沙响起。
"我看得出来,蠢货。到底什么事?"威震天严厉地驳斥道,躺回床上,红蜘蛛爬上来跨在他的下部机体上面。他们像霸天虎那样亲吻;咬噬着,如果需要润滑就用舌头舔舐几下。
"激光鸟在这里。这个小炉渣在接入计算机系统,还要求见您。很显然,是有关声波的什么紧急情况。"三变一口气说道,听起来极为不耐烦。威震天可以想象到他用脚踢着安全系统控制台的样子,于是更加不悦了。
"我很快就到。"他没好气地回答道,关掉了通讯。
"给我下去,"威震天向红蜘蛛吼道,把他利落地拍飞,对方四仰八叉地摔到闹翻天身上。
三个seeker全都醒过来,开始吵吵嚷嚷,但威震天已经下了充电床,差不多走到清洗间那里了。红蜘蛛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跟在他后面,用拇指揉着脸上的一块干涸的能量液。
"闪电要怎样?"他质问道,追上了威震天,然后趁机钻进他的个人清洗室。
威震天背对着seeker,踏进清洗间,喷头立刻启动开来。红蜘蛛也进到水流中来,贴在威震天背上,双手在威震天紧绷的腹部装甲上开始游走。他向前探着机体,把他的首领推近墙面,然后匆匆回身抓起一些肥皂。
"看来我得逼你说出来,"他低语道,从威震天的臀部开始,在那些被润滑液和能量液沾染的地方涂抹着泡沫。
威震天呻吟起来,头盔向后抵着瓷砖墙壁,急促地呼吸着。
"看吧,这就对了,你这个可怜的TF,"红蜘蛛在威震天的肩膀上用哄骗的语气说道,结果很快就被一手肘打在头盔侧面。
"可以停下了,你这个愚蠢的炉渣。"威震天吼道,转过头,水流冲激在机体上,红色的光学镜灼灼发光。
红蜘蛛假笑着退了下去。他一只手沿着威震天的机体向上游移,狡猾的手指滑入接缝中,碰触着下面的线路和内壳;另一只手则刺激着对方的对接面板,用食指和拇指或捏或拉。霸天虎首领的机体愈发下沉,没过多久,机体下部就开始顶着红蜘蛛的臀部。他的对接面板终于打开,红蜘蛛用手握住那根显露出来的输出管。
"很好很好…"他轻声说道,从带棱的前端到基部用力地抚摸了一下。威震天可真不错。
红蜘蛛自己也打开对接面板,他用自己已经激活的输出管在首领的大腿内部摩擦着。这让seeker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他能够把这个用在威震天身上,那真是太美妙了;现在看起来就是绝好的机会。他转而用拇指直接揉着对方的能量接口,嘴里散发出的炽热的呼吸流过威震天的脖颈。他对着脖子轻轻咬下去,然后把自己的输出管径直插入威震天的接口里面。
这激起了一声愉悦的喘息,威震天绷紧机体,后背挺得笔直。红蜘蛛的臀部向前推进着,把对方顶在墙上,然后用手套弄着对方的输出管。他扭动着手腕,肥皂泡成了绝好的润滑剂。
"红蜘蛛,"威震天简短地低语道,两只手都撑在湿滑的墙上保持平衡。他微微喘息着,抬起一只手以便把头盔抵在前臂上。很明显,他非常享受。
红蜘蛛低语着说了些什么,机翼向外展开,更多的水流仿佛按摩似的打在他们身上。这实在是太过刺激了,他花不了多久就会过载。于是他更激烈地向前冲刺着,一边挤压按摩着那炽热的金属,一边向前猛烈而直截了当地往复运动着臀部。哪怕只是想象着拆威震天的场景,就足以让他难以自制,大多数日子都是这样的。而且他也喜欢威震天那紧绷的能量接口。这丝毫不奇怪,要知道威震天根本就不怎么用接口。
很快了,马上就要到了。红蜘蛛的燃油泵开始加速运转,更多的能量液在机体中高速循环,直到他抵达过载;他能感觉到威震天的输出管在手中微微抽动着,将混浊的紫色能量液射到对面的墙上。红蜘蛛的过载十分剧烈,呻吟着用臀部紧紧挤压在对方的机体上。突然间,一阵奇怪的感觉侵袭了他的全身,一阵美妙的震颤,把他的快感进一步延长。当这些终于结束,红蜘蛛步步后退,喘息着,直到后背撞在墙上为止。
"刚才那他渣的是什么?"他口齿不清地问道,关上自己的对接面板。
"是静电场,你这个傻瓜。用自己的能量场去影响对方的能量场。如果是口交的话那感觉会更好。"威震天不悦地回答道,抬手转动喷头,洗掉墙上的能量液。他用一块布把自己擦洗干净,而红蜘蛛还在原地喘气。"快点,蠢货。闪电说有紧急情况。"
红蜘蛛气恼地服从了指令,抓起一块布,边往外走边把自己擦干。
威震天穿过昏暗的房间,对充电床上两个沉睡的seeker看都不看一眼,然后用一贯的优雅姿态侧身走出房门。红蜘蛛在他背后比了一个粗鲁的手势:去你流水线的。
在控制中心,激光鸟正栖息在椅背上,狭长的头盔一会儿偏向左,一会儿偏向右。尽管他看起来感到很无聊,但他并没有真正流露出极端不耐烦的实际心理。细长的光学镜微微闪烁着,每隔一会儿就略略换个姿势。然后他尖刻地盯着闪电,目光平稳而毫不动摇;对方的姿态十分傲慢,紫色的脚直接踩在控制台上,面部装甲上一副鄙夷的神情。激光鸟越是瞪着他,他的脸色就越阴沉。
他已经把自己的录像上传到了控制台的主显示器—这会使得录像非常巨大而清晰地播放出来,到时候一定会进一步增强冲击力—只要下达指令,就可以随时播放。确切来说,是威震天的指令。
他真正的主人,声波,背叛了他们所有TF,他们的首领,还有他们的阵营。而且是以最糟糕的方式。
主控室的门倏然开启,他红色的光学镜因为期待而明亮起来。威震天的志得意满的身姿,后面跟着脸色阴沉的红蜘蛛,然后是不知为何也来到这里的吊钩。
"但愿是件好事,"红蜘蛛咕哝道,一只手架在涂装鲜艳的臀部上,"希望不会是什么'黄色迷你TF和他的人类吉祥物在汽车人基地搞在一起'之类的疯狂录像。"
激光鸟气得神经网络都快要炸起毛来,发出一连串的数码模拟的叫声。红蜘蛛亮起一只光学镜,鼻子哼了一声,完全不放在心上。威震天一言不发,只是光学镜越过seeker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向吊钩致意。至少这些工程队成员是只在有正当理由的时候,才会用各种要求来烦他的。何况吊钩也是决策层的一员。
然后,威震天把目光转回主屏幕,看着激光鸟,想知道它作何打算。闪电也平静下来,在椅子里坐直,多少也摆出点尊重的样子。突然间,主屏幕亮起来,威震天看着逐渐显现的颜色,感觉自己的油箱里一阵虚脱。
擎天柱和声波面对面站着,前者先开口说话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次次回来找我,你到底想从我这里索取什么?我的火种吗?"他的语音从音箱里隆隆传出,在威震天脑袋里不断回旋着。
这真是当面一击。一种奇怪的嗡嗡声在他的音频接收器里响起,他握紧双拳,移开目光,咬牙切齿。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了。
"问题:我难道不能给你带来快乐,以你的那些汽车人无法做到的方式?"
威震天抬起头,正来得及看到声波逼近擎天柱,两TF又说了几句之后,就躺倒在地上开始亲吻。他们继续交谈着,而威震天忍不住用手挡住了光学镜。他们又开始亲吻。威震天紧紧地用手指抵着额头,金属都开始皱起来了,令TF厌恶的吱嘎声充斥在惊悚的寂静之中。闪电坐得笔直,比金属板还僵硬,已经不只是感兴趣那么简单了。红蜘蛛看起来既感到厌恶又感到受辱,至于吊钩…威震天看不出他的想法。
"锁上主控室的门,"霸天虎首领低声吼道,它们马上被锁得结结实实。不,绝不能让其他TF看到,至少现在不行。
"有的时候,当你拆完我之后,我回到基地…当我独自在我的舱室的时候…你想知道我那时在做什么吗?"声波的声音传来。威震天病态似的欣赏着声波的手指探入能量接口中,向那个汽车人展示着的动作。
"答案:我用手指从自己体内把你的能量液刮出来,再吸吮干净…直到我让自己过载为止。幻想着你再一次把我充满。然后再一次。"
但是他逼迫自己看下去。他的表情凝固不变,光学镜非常冷冽。
然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你是我的,你这个婊子。"擎天柱说道,声波则默许了这句话。紧接着,录像截然而止,屏幕上只剩一片模糊的逐渐淡出的灰色。
是的,他看见了擎天柱那长度和直径都很令TF印象深刻的输出管,而且他也看见了声波有多么欲求不满,以及光学镜里的不顾一切的神情。他以前也见过声波这样,很久很久之前,在他们还彼此对接的时候。威震天转过身,狠狠地一拳砸进离他最近的控制台,火星和金属碎片飞溅开来。紧急报警的声音当即鸣响,细小的火苗在破损处涌现;他把手收回来,抖散火焰,脸色极端震怒。
他转身缓缓走向高台,坐在自己的王座里,交叉着手臂,盯着地板。"干得不错,激光鸟。"
激光鸟听到这句赞扬,光学镜略微暗了暗。他此前的义愤填膺已经烟消云散,火种深处只有一种空荡荡的极其不舒服的感觉。然后,他飞向房间的最高处,把自己隐在阴影之中。
红蜘蛛的视线来回扫视着,一会看看空白的显示屏,一会盯着沉思的威震天。Seeker的cpu适应速度很快,不可能轻易死机,所以不能说他是完全被震住了,但是他确实因为自己刚刚见证的事情而目瞪口呆。他在脑海中回顾着刚才的录像,油箱里的最初的反胃的感觉已经逐渐消失;他很惊讶擎天柱原来如此强横,这彻底粉碎了他关于汽车人的"温和得让TF恶心"的先见观念。更重要的是,他也很惊讶声波原来是这么性感。他从没见过那护目镜和面罩下面是什么样;那张罪恶的嘴,还有那倾斜的光学镜…还有那种特别的橘色,据说是只有Polyhex的低等居民才会有的遗传特征。
一种极端喜悦的神情在红蜘蛛的面部装甲上显露出来。他终于想明白了。最重要的是,如果可以就此解决掉声波,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威震天,"他愉快地低语道,向他们的首领走去,完全无视屋里另外两个TF。
威震天的阴沉的光学镜对上他的目光,似乎是在警告他,别说蠢话。幸运的是,红蜘蛛今天没兴趣自寻死路,因为他太欣喜若狂了:在这么多TF里,偏偏是声波成了叛徒,多么讽刺啊。他在相当远的地方停下来,远离威震天的可及之处。
"看来你的宠物把你当傻瓜耍了。他竟然和你最痛恨的敌人在一起,嘿嘿,'分享能量场'。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红蜘蛛问道,话语里的恶意像糖浆一样甜美地滴下来。
威震天向后躺在椅子里,手指紧紧抓着扶手。"我们会让他见识一下霸天虎的行事准则。我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背叛;不需要审判就可以杀了他。"他迅速地脱口而出,表情严峻。但是,为什么是声波呢?这个TF一直都是他最为重要的支持者之一!或者,也许他从始至终一直是个双重间谍?这倒确实更有可能。威震天一直都认为自己看TF还是很准的,这件事实在是…太不可想象了。
吊钩一直交叉着双臂在一旁观察着,等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去。他一声不响地走到威震天的王座前,拉过对方的手,查看上面的几道割伤。幸而伤口并不严重,于是他从子空间拿出一块布擦掉上面的能量液,然后就放开了手。
"应该把他交给我。我可以测试一下他的cpu,看看都泄露了什么信息。如果马上就杀死他,那太过鲁莽了。"吊钩单调地说着,又把手臂交叉在胸前。"他现在在哪里?"他问着,转头看向闪电。
三变直起身,转过去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些指令。"我现在就打开每个霸天虎都配备的追踪器…"闪电咕哝着,在金属台面上敲打着手指。"啊,看来他离这儿不远…大概八公里。如果他保持现在的速度,那么…还有半小时就会回来了。"
闪电转回身来,起身走向王座,在威震天面前停下来。他面带笑容地搓着双手。"我们去拦截他吗,威震天大人?"
"不用,"威震天答道,"他待会儿有班。他会自己到主控室来。闪电,去主舱室集合所有TF。等我在这里向声波问完话,并且把他的某一只宠物弄到手之后—"他说着,停顿了一下,向激光鸟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不论哪个霸天虎把他的头给我拧下来,我都会给他升一级职位。我们不需要一个活TF来分析cpu;死的也一样好用。"
他再次停顿下来,交叉着手臂,思考了一会儿。
"他的感应能力是个大麻烦。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完美的时机。如果他感觉到一大堆TF想要他死的思维,他就会逃走。等我给你信号,你才能开始讲解集合的目的,闪电。如果出任何差错,那么你也会被看作是叛徒。"威震天向前倾着机体,光学镜阴沉下来,似乎是在着重指出这一点。
"遵命长官,"闪电答道,对自己目前的职责感到激动万分,"我现在就走吗,首领?"
"可以,越早越好。去每个舱室逐个把所有TF叫醒。这会给我们一些时间。"
威震天把主控室的大门解锁,然后把之前设定的最高安全警戒也解除掉。闪电敬了个礼,一路窃笑地走出门去。
"吊钩,回医疗室去。我很确定会有一些…伤员。"
现在只剩红蜘蛛和他自己了。
"在声波回来之前,转移我的注意力。"
红蜘蛛把头偏向一侧,光学镜暗下来,认真思考着。他现在只想嘲笑威震天,让对方因为这件事情而颜面无光;但是,他也很懂得如何去应对首领的各种情绪状态。当威震天这么平静的时候,通常也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还是老办法吗,威震天?"他问道,微微扭着腰身走近王座,然后动作熟练地一抬腿,跨在对方的大腿上,骑在上面。"我真的得问一下—你那忠诚的哈巴狗是不是总是这么…放荡?或者说,这又是件擎天柱做得到而你做不到的事情?"
在威震天来得及为此发怒之前,红蜘蛛顺从地降低光学镜的亮度,亮闪闪的机翼颤动着向后展开,像是在自豪地展示一样。他的发声器里传出一阵高音调的笑声—自打下流水线起,他头一次如此期待声波回到报应号—然后迅速而轻蔑地摆摆手,嘴巴拧成一个感到好笑的表情。
"不过我跑题了。你希望我分散分散你的注意力,我办得到。比如…嗯…我给你讲个短短的故事如何。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保证这不是能讲给幼生体听的故事。"
红蜘蛛半是挑逗半是不怀好意地向前倾过去,抬手抚摸着对方的融合炮,一根手指在武器的边缘上缓慢而从容不迫地游移着。
"现在,好好听着。很久很久以前,战争还没有发生,塞伯坦一片繁荣,那时候运气差的TF还在它镀金的脚下挣扎。有两个新手科学家,一个是seeker,另一个是航天飞机,他们被派到宇宙中,以科学的名义进行考察工作。"
"我可不喜欢听以前听过的故事。"威震天说道。
"不不,耐心点。我保证这个故事你从没听过。说到哪儿了…啊对。旅程漫长而寒冷,但是他们找到了很多从未被记载过的星球。"红蜘蛛一贯的刺耳嗓音变成了愉快的慢吞吞的语调,就好像真的是在给幼生体讲睡前故事一样。他继续讲下去:"然后,在帕拉萨克斯的东北方向的某个很远的区域,他们找到了这颗恒星:色彩丰富,充满有机生命,有三个卫星环绕。两个科学家很自然地喜出望外。这很可能意味着在科学界的重大突破—尤其是对于那些持怀疑论的TF来说。于是…他们就着陆了。"
威震天向后躺在椅子里,把腿上的seeker拽向自己。"然后呢?"
红蜘蛛回忆着,光学镜明亮起来。
"有那么多可看的、可记载的东西!Seeker过于兴奋,打算自己独个四处走走看看。他看到了看起来像是一大滩液体的东西。那并不是水,但也是某种和生命形态有关的东西。这时候,有什么东西从茂密的植物中滑行出来,缠住了他的腿。是一根长长的、湿滑的…触手。更多的藤蔓伸出来,包裹住他的四肢,把他困住,然后呈大字型地举在空中。那可真是个让TF难堪的姿势!那些触手到处都是,在他的机体上摸索着每一块装甲,穿过接缝探到线路里去。还有一种气味弥漫在挣扎着的seeker的头部周围,把他包裹在一种让TF晕眩的甜味里…你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那个怪物…做了些什么?"
"无论我想不想知道,你也肯定会说的。"
红蜘蛛微笑起来,一只手臂环绕住威震天的脖颈。他的手指在银色头盔的底部刮过,引擎发出满足的轰鸣声,在对方坚实的大腿上挪动着机体,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那个怪物…那个力量惊人的长满触手的有机体,能够闻出来这个seeker身上温度最高的地方…引擎,火种…还有能量接口。这颗星球的厚重的大气层能够干扰一切通讯,所以他只能大喊大叫,希望自己的同伴来救他,直到那个怪物终于厌烦了这些噪音,把一条触手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安静些…可怜的家伙不得不吸吮那根东西。"
红蜘蛛把头靠在威震天的肩膀上,向上抬起头,以便直接对着对方的音频接收器耳语。
"所以呢…当天火终于找到我的时候,我正一边尖叫一边呻吟着,像个展示品一样被举在那里。那个东西已经设法撬开了我的对接面板,那些触手正在努力地往里面挤;两根…三根…四根,粗细还在不停变化着。它们有这么大!"
带着淫荡的笑容,红蜘蛛在威震天明亮的光学镜前用两手比量着,那个口径比通常的输出管要粗很多。
"哦…它简直丝毫不知满足,用各种能想象得到的方式蹂躏着我…而且那令TF厌恶的每一秒钟,我竟然都很喜欢。我一次又一次地过载,能量接口已经被牵拉得超过了它的极限,痛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那种感觉我简直描述不出来。而天火…那个可怜的、木讷的、天真的傻瓜…被我这幅样子给完全迷住了。他站在那里,观看着,享受着这种情景。那些触手上面覆盖的黏液是绝好的润滑剂…看起来它的一切功能就是抓住别的生物,然后在里面产卵。幸好,在它这么做之前,天火把我救下来了。"
红蜘蛛两只手都按在威震天的胸口上,完全不顾自己高速旋转的风扇。"现在…这是不是足够分散你的注意力呢?"
威震天自己的排气系统也在高速运转,表情十分炽热。渣的,这个seeker实在是太适合当个婊子了。他挪了挪机体,把腿分开一些,双手揉着红蜘蛛的臀部。"是的,当然。我会十分乐意看到那种场景的…"他低声咆哮着,"和一棵有机体植物搞在一起…有什么事是你干不出来的,红蜘蛛?"
他突然起身,一只手臂环住红蜘蛛的后背,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臀部,然后离开王座,缓缓走到屋子中间,把红蜘蛛抬起来放到会议桌上。桌面既长且宽,而且还很厚实,对于他打算要做的事情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们接下来要这样做:我们就在这里尽情玩乐,等到声波回来之后,让他加入我们。"威震天说着,把手探到红蜘蛛双腿之间,用手掌揉着对接面板,"然后在我的命令之下,你让他好好享乐一番,做点最色情最下流的事…然后我来拆他…等他陷入快感不能自拔的时候,你就用这个把他放倒…它可以立刻完成注射,他很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
威震天抓住红蜘蛛的手,把一个带有尖端的小装置塞进他的手心里,然后合上那只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
"然后…我们就去主舱室…我们把他扔给手下的兄弟们…让他们把他那肮脏的能量接口拆到碎掉为止,"他嘶声吼道,手指沿着对方的肩膀上移,抚弄着红蜘蛛的翅膀尖,然后充满暴力和欲望地对着2IC的嘴吻下去。他的语调低沉而沙哑,略略后退一点,在对方湿润的嘴唇上阴沉地说:"他会在痛苦中死去,就像他应得的那样。"
威震天放开双手,在融合炮的固定架上按了几个按钮,炮筒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现在不需要这个,而且他也有必要营造一种令TF信服的假象。
"每次都是我拆你,声波一定早就看厌了…这次你就随心所欲一点吧…反正每次的纷争也差不多都是你推波助澜的。"
红蜘蛛笑起来,在手指间旋转着注射枪。"拜托…我们的阶层里要是没有纷争,那可就太无聊、太松散了。想想看!如果我们彼此都和平共处,我们不就都变成汽车人了吗!"他的笑容舒展开来,冰冷而残酷。"那种事情我们可受不了,是不是?"
当声波终于踏上升降平台的时候,几乎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海水溅在他的肩上,电梯的自动门开始关闭;上方的灯光开启,照亮了面前的控制板,以及角落里一台非常隐蔽的摄像头。声波向那里扫了一眼。他的手在发抖,装甲之下的齿轮和缆线绷得紧紧的,既是因为能量过低,也是因为他火种深处翻涌着的重重忧虑。但是他还是在摄像头面前掩饰住了自己的虚弱,虽然这并不容易。
这次是击倒在平台轮班。声波停下脚步,从磁带仓放出机器狗和轰隆隆,这让击倒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不错,我要过很久才有下一班!"轰隆隆叫道。他和声波对视了一下,用目光暗示着"待会儿必须好好谈谈",然后才跟着机器狗穿过大门走进走廊里去。声波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好一会儿,陷入自己的思索之中。
"别那么盯着我,"击倒咕哝道,光学镜紧张地向着对方闪烁着,"我什么也没干。"
"误解:并没有针对你个人的'注视'。"
"你就是盯着了!你看?你还在死盯着我不放!"
"的确。这是交流所必需的行为。"
通常来说,声波会继续折磨对方—他确实能从中获得些许不动声色的乐趣—但是还有职责要去履行。他让护目镜明亮地闪烁了一下,让击倒畏缩回自己的岗位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在穿过走廊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霸天虎同伴们和他擦肩而过,走向相反的方向。有一些TF睡眼惺忪,显然是还在充电中就被叫了起来;想要避免地球循环时间的影响是很难的,现在毕竟已经是晚班了。
"威震天干嘛把我们在这种该见普神的时候叫起来,去听什么炉渣的讲话,"冲锋发着牢骚,发声器传出刚刚充电后遗留的静噪。
当他注意到声波就在自己面前,昏暗的黄色光学镜出于恐惧而微微亮起来,因为声波完全有理由去向威震天报告这种无礼态度。但是声波完全忽略了他。如果冲锋再略微注意一下,多那么一点点的警觉的话,他会注意到对方已经很不正常地步态不稳。
当声波来到上面的楼层,走廊里已经空旷起来。迷乱站在一个拐角处,那里通向某个储藏室。他向声波打着招呼。
"喂,老大,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说个事。"
他们的私密通讯线路则响起完全不同的声音。【轰隆隆跟我说了。你他渣的在想什么?这下你怎么办?】
声波转过身,背对着摄像头,把自己和迷乱都挡在摄像范围之外。"快点说。我现在有班。"
【我没时间和你讨论。领导模块没有给我们其他选择。】他在通讯线路里解释道。
【是么,可是你要是一开始不去和擎天柱对拆,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看在普神的份上!你到底要怎么解决啊?】
迷乱交叉着手臂,撅着嘴。"那个懒鬼红蜘蛛又把我们的轮值表给搞乱了。还编出很烂的理由来,说什么对我们的值班效率有好处。"
【目前情况:不明确。不要告知圆锯鸟、激光鸟和蝙蝠精。我需要考虑。】
"最新的轮值表:尚未收到。将去询问。"
说完这些,声波突然站立不稳摇晃了一下,一手按住胸口,感觉自己的火种在不规律地脉动着。他和汽车人领袖之间共享的链接在暗中波动,这本应是意味着和一个恒定的伴侣形成完整的一体,可是这种空头承诺像是在嘲笑他一样。他的磁带,迷乱,则立刻皱起眉头来,向旁边偏了偏脑袋,看看摄像头确切的方向,然后从子空间掏出一个小小的能量块。还有四分之一满。
【渣的!没想到你的能量水平这么低了。】他嘴上则强迫自己显得很欢快,"真的么?那就太好了!红蜘蛛最近都烦死我们啦。"
声波对此十分感激(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悲惨得可怜),赶紧接过来,撤回面罩,微微向后仰头,以便把那亮闪闪的液体全倒进喉咙里去。这显然不足以补充他的所需,但应该还是能让他挺过值班时间的。他仓促地打了个响指,把空能量块解体,然后又把脸遮好。
【谢谢。我们稍后再谈。】
他感觉稍稍恢复了一些活力,于是把迷乱留在原地,继续向前走,并且试图把对方脸上一掠而过的阴沉而担忧的神情从思维里赶出去。事实上,声波自己的情绪也差不多,而且还依旧不能平静下来。他和擎天柱的问题已经很复杂了,而领导模块的干涉又让他的未来发生了不可逆的扭转。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当心,而且他很清楚,必须尽快为他自己和磁带们做出重大的决定。但就现在而言,他只需要去做自己永远不会出差错的事情—继续在报应号履行职责,直到决定达成为止。
当他踏进主控室,看到的却是完全始料不及的景象。红蜘蛛躺在桌上慵懒地瞄了声波一眼,那四肢张开的样子就像献给什么不知名的神灵的祭品一样。然后他呻吟着,把手臂扔到脑袋后面,诱人地弓起后背;威震天的手正在他舒展开来的双腿之间来回运动着。
声波压抑住一声疲倦的叹息。他上前一步,两手垂在身侧。"例行报到,威震天大人。"他迫切希望自己能被赶紧派走,免得被迫在这里观看自己的首领拆这个令TF难以忍受的家伙。
轰隆隆回到自己的舱室里,看起来很不开心。屋里很暗,他也没心情开灯;反正他很熟悉屋里的布局,不会撞到东西。他径直走向和自己的同胞兄弟共享的那张充电床,想要充几个循环的电。真希望一觉醒来,一切还都能回到从前的样子,声波又变回那个忠诚的霸天虎3IC,而且没有那个炉渣的擎天柱从中作梗。
他长叹一口气,倒在床上,敏感的小翼板在平整的床面上撞得生疼。他提醒自己要记得问声波能不能再弄些金属网来,然后又想起来声波已经是那个汽车人的bondmate了,不由得做了个怪相。他和迷乱短暂地交谈过之后,都决定尽可能地保密,希望威震天千万不要发现。哪怕只是想象一下会有什么事发生,都已经很折磨他的cpu了。
"渣!"他咒骂一声,恼怒地把手臂扔在额头上,遮住护目镜。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回答一样响起来。
轰隆隆猛地转头看去。一双红色光学镜从黑暗中充满不祥意味地望着他。
"哦,是你,"他冷淡地说道,"干什么,小鸟?"
激光鸟滑翔过来,轻轻落在轰隆隆的胸口。轰隆隆紧盯着对方,没能领会他的意图。
"你到底要干嘛?"
激光鸟发出一串咔哒声和呼呼声,轰隆隆皱起眉头来。
"我才不管你要给我看什么。直到下一班开始,我都不起床。"他声明道,把激光鸟从身上毫不在意地扔下去。对方轻松地跳到一旁,继续用嘴敲打着他的手臂。轰隆隆恼火地吼道:"我不起来!去烦别的TF!"
于是激光鸟又发出一阵不同的声响,在结尾还加上一阵悠长的数码声音。轰隆隆噌的一下坐起来,怀疑地盯着自己的伙伴,护目镜十分明亮。"又有一个?在什么地方?"
激光鸟向旁边偏偏脑袋,神情好像在说"你现在感兴趣了?",然后又拍拍轰隆隆的前臂。轰隆隆知道,激光鸟是说在报应号的安全网络里发现了一个缺口,位于某个不太重要的舱室,那里经常漏进海水来。汽车人很可能会利用这个疏忽。每一个破损,每一个监控不到的通气道,每一个有可能会被利用的气闸,都要由磁带们予以检查并决定要不要报告,以免威震天因为什么问题来向他们问罪。
"嗯,那我们去吧。要是幸运的话,没准是战车队经常出没的地方。"轰隆隆发着牢骚,把腿甩到床下,然后直起身来,"那我就可以把这事赖到诈骗头上。嘿嘿,那个蠢货…我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试着把自己那一伙TF给卖掉了…"
房门自动打开,激光鸟从中飞出,轰隆隆拖着慢吞吞的脚步跟在后面。他能听到有更多的TF正被叫起来,去听威震天的什么"振奋TF芯"的讲话,不过还是决定迟一些再溜进去,希望能够少听一点是一点。真要是那么重要的话,声波会通知他的。他们走向报应号底部,一路都没有什么新鲜事情发生;轰隆隆的表情很闷闷不乐,把嘴撇向一边。他头上的灯光闪烁着,潮湿的空气一定是干扰了连接,但他对此毫不关心。
"就是这儿吗?"轰隆隆问道,他们正走进一间照明不良的舱室,这里存放着一些从未使用过的备用发电机。他哼了一声,然后立刻开始定位一条硕大的通风管道,这是整体冷却系统的一部分。激光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来回应他。他走过脏兮兮的地板,绕过其中一台发电机,抬头往上看。辅助风扇已经变形了,尽管还挂在螺丝上,但是只要用力就可以掰到边上去,足以让那些勤奋的汽车人间谍溜进来。
他一边检查着,一边感觉到另一个TF的能量场慢慢靠近,这在他自己的能量场上激起不愉快的刺痛感。并不是激光鸟。他的翼板抽搐了一下,机体紧张起来,非常谨慎。在报应号上,保持适当的警觉是有好处的,尤其是身处于这么一帮恶意的彼此争斗的同事当中的时候。
"你要知道,你藏得实在不怎么样,"他喊道,捏紧拳头做好变形准备。
一个阴影开始移动,从暗淡的背景中走出来,显现出TF的外形轮廓。游民明明是白色的,却能在黑暗中隐蔽得那么合适,轰隆隆对此感到不可理喻。对方走上前来,脚步沉闷地响在金属地板上,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噢,别那么疑神疑鬼的,小不丁点。"他说道。
轰隆隆皱起眉头。"别告诉我说你只是在这里撸输出管。你兄弟没空满足你?"然后他冷笑起来,"还是说他不想撅起屁股让你拆?"
游民笑起来,虽然嘴被战斗面罩盖住了,但是从光学镜上看得出来。轰隆隆身后响起另一个粗哑的声音。
"等威震天处理完了你们的事,要被拆的就是你们了。"
轰隆隆的后脑被步枪枪托猛地一击,视野顿时一片雪花。剧烈的疼痛感可怕地传来,他的头部处理器似乎咯咯作响,这让他的燃油泵一阵抽搐。他震惊地跌倒在地,听到某处传来嘎吱嘎吱的脚步声,那是浪客正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能够站起身来之前,对方一脚狠狠踩住他的胸口,用力压下去,欣赏着小磁带痛苦挣扎的样子。
轰隆隆赶紧接通声波的通讯频道。"老大,救命啊!突击部队在袭击我,地点是…"
但是他发现自己只能听见静噪,信号早已经被屏蔽了。他不可置信地闪了闪光学镜,慢慢转过头看向屏蔽源…激光鸟。这只飞行式磁带就那么坐在那里,栖息在栏杆上;轰隆隆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被背叛的感觉是如此痛苦,他顿时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愤怒,把其他的一切感觉都冲到了一边。
"我真希望你这个炉渣上锈烂掉!"他尖叫起来,在浪客的脚下奋力挣扎,"你这个—"
在他说完之前,浪客又给了他一下子,这强有力的一击直接让他暂时下了线。
当声波走进屋的时候,威震天强迫自己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红蜘蛛身上。然后他带着很不寻常的冷峻神情,转过头面对着情报官。
"声波,"他说道,试图把僵硬的嘴唇挑成一个笑容,"我很确信你知道该干什么,除非你只想傻站在那儿不动。"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然地让发僵的肩膀放松,而红蜘蛛坐起身来。威震天红色的光学镜再一次扫过声波的全身,上下打量着他:他身上并不脏,一定是已经清洗过了,可是看起来却非常糟糕,有好几处装甲还有凹痕。"你看起来像炉渣一样。我要正式斥责你,要是你下次再这么…没精打采、装甲残破地来值班,我就换个TF当3IC。"他挥挥手,随口说道。
"非常抱歉,威震天大人。"声波回答道。他的语调堪称完美;不动感情,始终顺从,从不包含叛逆的成分。
当然了,声波再清楚不过,威震天永远不会把他换掉(在威震天了解到一切秘密之前,这确实是实情)。所以威震天也就希望声波继续相信这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过,这也的确是最后一次虚张声势。
红蜘蛛大声叹了口气,一手搭上威震天的机体,把他的注意力又拉回来。"他有什么办法呢?为了让你关心关心,他不得不去引擎室跟发电机搞对接才弄成这样的吧。"他慢吞吞地说道。
每一个身处地球的霸天虎都知道,发电机,是一种振动的、嗡嗡作响的、很可疑的东西。事实上,红蜘蛛还真的知道很多TF用这种东西来满足个人娱乐需求。尤其是那些长得太丑没TF要的;还有一些TF坚决不允许自己的能量接口被其他TF拆,却暗地里用这种机器来自我满足。很显然,不使用能量接口来对接,被看做是更有男性气概的表现;而红蜘蛛认为这是蠢得不能再蠢的想法。
威震天用手指敲打着红蜘蛛的对接面板,让它们工作起来。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声波。"威震天低声说道,看着红蜘蛛打开对接面板。他把手指塞进对方的接口里,感觉着被牵拉着的内壁,以及里面残留下的少许能量液。仍然很湿很滑,这要归功于他们前一天晚上的活动。但是…他现在还不想去拆红蜘蛛的能量接口…还是留到之后做压轴用吧。
"是,威震天大人。"声波不置可否地回答。
【你今天心情可真好啊,】情报官暗暗想到,然后开始自己的口头汇报,毫无感情表露地站在那里。但是他的嘴却一直扭曲着,面色阴沉,藏在面罩之后;他尽全力让自己不要把潜藏着的愤怒语调表达出来。一旦经由第二发声器传出,这些语调就会变成静噪,但是威震天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还是会对此颇有微词的。
"美国举办了一次国际会议,数个国家的领导人参与其中,并详述了一些与擎天柱有关的提案。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试图说服擎天柱与人类分享塞伯坦科技,以用于防御措施…"
威震天把胳膊伸到红蜘蛛的双腿下面,把对方向桌子中间又推了一些,使得腰胯部向上抬起。他尽可能地把红蜘蛛的双膝贴着自己的机体,弯下身去,用舌头绕着对方的能量接口舔起来;这个部位因为之前的对接而仍然牵张着,他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螺纹内壁。里面残留的能量液味道很甜美,刺激着他的口腔,而润滑剂毫无阻碍地顺着他的喉咙淌下去。
"哦…"红蜘蛛呻吟起来,头向后仰着,一只手搭在威震天的头盔后面。"你的口交技术可真好,威震天。"他嘲笑道。
观看他们两个这样,实在是让TF怒火中烧。在很多很多场合,声波都曾经不得不站在背景里旁观,但是这次似乎格外难以忍受,折磨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威震天的舌头像蛇一样运动着,一会儿弯曲,一会儿探出,让这个婊子享受着完全不配拥有的乐趣。尽管声波总是忠实地站在威震天的身边,却从来没有被赐予过这么…慷慨的对待。
而红蜘蛛还在用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令TF讨厌的眼神看着他,这在伤害之上又加了一层侮辱的成分。Seeker的蓝色的手滑落下去,柔和地抚摸着白色大腿之间的银灰色的头盔,表现着充满讽刺意味的亲密。声波手指的尖端紧紧地扣在手掌心里,像是野兽的利爪一样。
尽管如此,他还是用一成不变的电子音继续说下去。"…擎天柱对人类的提议予以态度明确的拒绝,向他们提出新的援助条件…"
红蜘蛛出于快感的一声叫喊,几乎盖过了声波这句话的结尾。他的机翼在会议桌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头盔从一边甩到另一边,双腿颤抖。威震天肯定是找到了某些极为敏感的传感器节点。声波下意识地动用了精神能力,去攻击红蜘蛛的思维,自己都没有料到这个举动;但是空军指挥官一感觉到,立刻调动起自己强大的防火墙,还向他恶毒地微笑了一下。声波没有那个精力去和他对抗,不得不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退了回来。
至于红蜘蛛自己,他已经深深陷在快感之中,这个讨厌的情报官所受的煎熬使他理所应当地更为兴奋。他的能量接口持续不断地痉挛着,大量的润滑剂从湿滑的内部流出来,从臀部的曲线上淌下去,在身下的桌面上已经成了一小滩;威震天的嘴早已湿漉漉的,闪烁着光泽。红蜘蛛的线路因为迟迟不来的过载而咝咝作响,而声波的线路因为憎恨而咝咝作响。
"人类似乎坚持己见,用我们最近的攻击行动来作为谈判依据…"
"哦,真不错,威震天!继续,你的舌头真是了不起!"
"作为替代,擎天柱增加了汽车人的巡逻频率,并进一步促进自己属下的科学家与人类科学部门的互动…"
"我马上就要过载了…噢!我就喜欢你这么舔我,来吧,再深一点!"
声波握紧双拳。"来自机器狗的汇报:与上次观察报告相比,汽车人在方舟的活动并没有变动。另有一则不相关的记录:与我上次的观察相比,红蜘蛛的能量接口有所松弛。"
红蜘蛛立刻对他咬牙切齿。
威震天抬起头,光学镜十分明亮,舔着嘴唇。"是的,声波…之所以松,是因为我不久前才刚刚用过。"他简要地说完,就重新低下头去回应红蜘蛛的要求。实际上,他拆了红蜘蛛好几次,还带上了红蜘蛛那两个队友。这个婊子的能量接口就是欲求不满。对于声波的报告,威震天只是半听不听,不过他有确认附近的计算机正在给声波录音。这样的话,至少他过后还可以再浏览一遍。
尽管被反讽一句,红蜘蛛还是保持着自己那风骚的姿势,还用臀部顶着威震天的嘴,比刚才还要装模作样。他的手甚至开始稍稍压住威震天的头盔,几乎把对方的牙齿撞在自己身上。当威震天的舌头又掠过另一处传感器节点,他终于开始过载,头仰到后面撞上桌面,发出长长的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呻吟,臀部向上猛地抬起;更多的润滑剂从能量接口里汹涌而出,大部分都流到威震天的嘴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威震天才直起身,把红蜘蛛也拽起来,给了他一个巴掌。"别想再敢对我那么做。"他嘶声说道,揉着自己的鼻梁。
红蜘蛛倒是满不在乎地笑起来。"噢…对不起,威震天大人。"他假笑着,手抚上威震天胸前光滑的金属装甲。"我就是…有点兴奋而已。"他加上这句,然后又淫荡地瞄了声波一眼。
"是么…"威震天对他怒目而视,然后指向声波,"你要是那么兴奋,要不要来证实一下?声波看起来可有点嫉妒你了。"
声波听到这句话,油箱里突然感觉不太舒服,他觉得有些不安。这整个情况都有点…不太对劲。和平常有些差别,而且威震天对他的态度变得有些凌厉。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应该不会…如果真是那样,他很确信他应该感觉到的。
"威震天大人,"他试着开口,不想呆在这两个TF附近。"我告退了。"
红蜘蛛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几乎是一瞬间就冲到声波身旁,看来他在地面上和在空中一样的快。
"来吧。有这么一份大礼摆在你面前,怎么能因为怀恨在芯而蒙蔽了你的处理器呢!有乐趣就要享受!"
声波感觉到红蜘蛛开始勾肩搭背,立刻用力把自己的手臂抽走。但红蜘蛛毫不气馁地绕到前面来,拦在他面前,迷人的高耸的座舱盖挨上声波的磁带仓。声波站在原地没动,他并不想后退。
"我必须得承认…"红蜘蛛低声说道,似乎是为了填补声波持续的沉默。"你好几个太阳循环之前拒绝过我,这让我更加好奇了。威震天告诉我说…"红色的光学镜向着前角斗士的方向迅速一闪,"…你在充电床上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嘛。还说你那张面罩后面有张很不错的嘴…"
他抬起手来去摸那张面罩,但是声波抓住他的手臂,死死地攥住不放,不让他碰到。Seeker的脸扭曲了一下…声波的力量还是很强的。
"我的形象与你无关。"声波低声咆哮道,虽然其中的情绪再次被音频合成器消除掉了。
红蜘蛛发出一个愉快的声音,甜美地微笑起来,虽然并不真诚。不过他的微笑从来也都不怎么真诚。"啊,这不就好了吗。有反应了。"他把对方仍然抓着他的那只手缓缓拽向自己,很显然他自己的力气也并不算小;然后,他伸出湿润的舌头,在紧绷的手指缝隙间开始游走,时不时地探进接缝里去,让金属上沾满液体,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光学镜始终不离声波被盖住的脸,同时用嘴唇向上掠过对方僵硬的手臂,几近虔诚地一路吻上去。
"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红蜘蛛阴沉地承诺道,"你肯定早就幻想过能把我锁起来,用鞭子把我打得连连求饶。把那种恨意变成热情,来对付我吧。你可以把我拆得欲罢不能。声波,你的输出管是不是很大?我敢肯定…你的直径肯定很不错。"
声波的散热风扇稍稍升温、加速了一点。红蜘蛛又开始炽热地盯着他,要是换做意志不那么坚定的TF,在这种目光下早就膝盖发软了。随着红蜘蛛的嘴唇抵达他的颈部装甲,那对明亮的光学镜里的光芒也愈加强烈。他呆在原地,看着红蜘蛛把注意力转向他的肩炮,舌头伸入那几个射击孔,然后在边缘上缓缓地勾画出湿润的条纹。
就在这个时候,擎天柱之前说过的话突如其来地闪现在他的思维之中。【我不想要你,不想让你在我的附近,更不想和你正式对接。】
声波简直想把自己的处理器给挖出来。红蜘蛛的嘴唇已经转移到他的脖颈上,温暖的气流从侧面的通风口流出来,渗入他正在脉动的颈部管线之中。Seeker的黑色头盔时不时地压下去,用牙齿轻轻摩擦着他的主能量管线,让那里又刺又痒。
"你作何打算,声波?要做决定就快点…要知道威震天大人可是想看我们表演表演的。"
至于威震天…威震天正倚在桌子旁边,冷漠地看着他们,尽管光学镜里燃烧着一种奇怪的光芒。他正用手握着自己的输出管,悠闲地抚摸着,已经有少许能量液聚集在顶端,顺着手指一点一点流下来。声波继续向下看去,穿过地板,回到红蜘蛛的脚部推进器,再沿着seeker的机体向上;他让目光在对方裸露的对接装置上逗留了一会,然后重新看向那张漂亮的脸。
他很困惑,几乎是不知所措,整个世界似乎都颠倒了过来。红蜘蛛的手在他疲惫不堪的机体上留下的痕迹像火一样炽热,让他想要更多,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或者说,很有吸引力。
更让他沮丧的是,擎天柱的低沉的声音反反复复地在他的处理器里回放着,就像是程序陷入了死循环。【我才不在乎你…我就当你不存在。】
他只想忘掉一切,哪怕只是一刻也好。
声波收回自己的面罩,抓住seeker的脖颈,把对方拉向自己,几乎是暴力地吻下去,舌头深深探进对方的口腔,让对方没能惊讶地喊出声来。红蜘蛛很快恢复过来,以同等的力度去回应。
要是放在平常,威震天会微笑起来或者说句很淫荡的评论,但是现在他一言不发,芯中只能感觉到冷漠和背叛。希望声波不要发现这种细节,不过,他目前看起来忙于对付红蜘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向下面看去,用拇指揉了揉输出管的顶端,又拉了一下,然后走近自己的两个下属,倚在控制台上(这一块正好紧挨着自己之前打碎的那块)。
声波就在他的面前。威震天抓住声波的臀部,把他拉向自己,红蜘蛛也紧跟着贴过来。他已经激活的输出管紧紧地压在声波后面,呼吸的气流直接打到对方的音频接收器上;然后,他抬起一只手,拢住对方的脖子,抚摸着那些管线,另一只手则伸到情报官的双腿之间,摩擦着海蓝色的下腹装甲。
"你现在还想走吗?"他低语道,用舌头舔舐着声波的肩炮的背面,"你的磁带都在哪里?"他不动声色地加上这一句,露出牙齿,轻轻刮擦着对方的后颈。
声波从狂热的亲吻中抬起头来,轻轻喘息了一声。
"磁带:自由行动中。"他回答道,声音磁性而充满欲望。
红蜘蛛的笑容愈发尖锐,偏向一侧。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沾满液体的嘴唇。"第二发声器…你不用它的时候,说起话来好听多了。"他说完这句,就伸手下去抚摸声波腹部的装甲,先是沿着边缘,很快就继续向下,和威震天的手会合,时不时地又稍微上行,去揉搓腰胯部各个部位的接缝。
被挤压在这么两个温暖的机体之间,简直是件令TF心醉神迷的事。声波的双脚在地板上略微向两边滑开,发出沉闷的刮擦声,给他们以更多的空间。红蜘蛛对这个态度表示很开心,把蓝色的手指更深地探进接缝里,这次甚至能撑开外装甲抚摸到里面的缆线。
"现在…别那么腼腆了,声波,"Seeker低声说道,"打开吧。我会让你感觉很棒的,我保证。"
威震天能听出红蜘蛛语调里的暗示意味。不,现在可不能下手,这是最后一次和声波拆卸了,应该认真对待才是。他低沉地笑起来,用手指模仿着红蜘蛛的动作,在声波双腿之间摩擦着。"是啊,打开吧…你关着对接面板,我怎么拆,是不是?"他边说,边听到红蜘蛛的窃笑声。
这个时候,威震天的内部通讯系统开始发出提示音。要是平时,哪怕声波的情况再糟糕,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注意到的。是闪电的通讯,所以威震天直接挂断了。"就像我之前说的,声波…今天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我们霸天虎军队将会重新团结一心,去打败汽车人,我们的胜利将是必然的。"他没说"打败擎天柱",因为把这个名字说出口会让他难以忍受。"因为我们会接纳一位很有效率的新成员进入高层。"
有那么一刻,威震天的手在声波的头盔旁边紧紧握成拳头,但是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之前的爱抚。"这件事情会是个惊喜…顶级机密。为了安全起见,只有我和红蜘蛛知道这个TF是谁。"
他用手指尖描摹着红蜘蛛对接面板上的接缝。"我确保你会很喜欢他,你们两个…在很多方面都很相似…"
声波在这个时候就应该赶紧逃走。他身边的一切都让他的传感器感到刺痛,不断发出警报信息。时过境迁,威震天还能给他这种形式的优待,本来就已经很突兀了。而且,威震天把招募新成员的事情向红蜘蛛吐露,却不和声波商量,这可绝对不寻常。但是声波也知道,威震天时不时地喜欢玩戏剧性的古怪的把戏,何况…那些手指让他很分心,没法思考这些。
"这是庆祝?新的成员是谁?"他百忙之中努力问道,护目镜闪烁着。他的头盔向后仰去,撞在威震天身上,然后侧过脸去,微张的嘴唇轻轻掠过威震天脖颈上粗大的脉动的管线。
"是的,我们确实是在庆祝。"红蜘蛛答复道。他向前倾身,用前胸蹭着声波的机体,在声波的脸上舔出一道湿润的痕迹。"要是偏偏把你排除在外,那可就不公平了。"
情报官从护目镜的一侧锐利地注视着面前的TF。"红蜘蛛:很少如此慷慨。"
"不,我才不慷慨,"红蜘蛛不动声色地回答,"我只想看看威震天是怎么拆你这个阿谀奉承的便宜货的,这让我很享受,你有什么意见吗?"
这才像是他所熟知的正常的TF际关系氛围。声波向空军指挥官冷笑了一下,又抓住那漂亮而苗条的喉咙,重新陷入热吻;这次可全是毫不留情的啃咬,他们的嘴唇上到处都是口腔清洗液。那个念头—被自己如此重视的伴侣如此不屑一顾地对待,让声波的线路似乎更剧烈地燃烧起来。他的对接面板滑向两侧,输出管稍稍激活,伸出不长的距离;而在那下面,他的能量接口早已湿润,微微颤动着。
威震天很快抓住机会。他一只手放在声波腰上,另一只手把对方的臀部调整一下角度,然后把手指伸进大腿内侧之间,向上摸索着能量接口的外缘。
"新成员是震荡波的一个关系很密切的朋友。是个被重点推荐的TF。但是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会给他安排一个…最低的职位。"威震天补充道。
他把手指按压进去,食指用力按摩着带有螺纹的内壁;同时又亲吻着声波脖颈上的管线,脸离正在热吻的两个TF不过几英寸远。接下来,他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在里面扭动着。
"已经有这么久没有碰过你了…我竟然这么长时间没顾得上你,不是吗?"
威震天在声波的颈后邪恶地微笑起来。他深信霸天虎是一群非常可怕的阴险卑鄙的TF,并且还在芯里估计着声波到底能挺过多少次轮拆才会什么也不剩。他无比愉悦地想象着这个TF马上即将遭受的痛苦。不过…如果威震天是个有耐心的TF(他承认自己不是),他会用上几天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找些更讽刺的死法出来。但是算了,叛徒就是叛徒,越早处理掉就越好,何况还是个有心灵感应能力的情报官。
他开始用手指抽插,而不只是按摩,但得控制着力度,以免自己的指尖忍不住去撕裂对方的内壁。那样做的话,倒确实会让自己病态地满足一下。另一只手则在抚摸声波腹部的装甲板,指尖时不时掠过下面的几个按钮。他突然间咧嘴一笑,想到个主意。
"让红蜘蛛给你口交。你不是总是那么努力工作吗?这个懒东西却是个欠拆的炉渣。"
"我可不像这儿的某些TF,我可是有正经职责要应对的。"红蜘蛛怒视着威震天,不满地说道,"我没法总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地干零活,伟大的没效率的首领。"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我认为吸吮输出管是我的职责的一部分'。"威震天对着声波的音频接收器悄悄说道。
威震天的低沉的嗓音在声波极为敏感的接收器上愉悦地振动着。声波抬起光学镜,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看红蜘蛛那张喜怒无常的面部装甲;他兴奋而喜悦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可以实现一个久而有之的幻想了…而且还是威震天满足他的。
"十分乐意。"
声波把重心转移到另一只脚上,双手抓住红蜘蛛的肩膀,用力把他按下去,对方的膝盖当啷的一声撞在地上。红蜘蛛为了报复这种粗暴的对待,死死抓着声波的大腿,手指甲都嵌进去了。
"你介不介意,"红蜘蛛忿忿然地咆哮起来,"我很容易就可以把它咬下来…"
他的威胁声突然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充满静噪的咔哒声。声波找到了他的弱点;那对白色的宽阔的机翼。情报官专心地摆弄着那颤动的翅膀尖,轻轻揉捏着,顺着光滑的边缘慢慢抚摸下去,然后再返上来,用手掌在金属上拖行着。红蜘蛛完完全全地融化在这种爱抚之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从头盔的边缘处看着声波。
"啊…既然你坚持这样…"红蜘蛛闷闷不乐地说道。
"现在,"威震天低吼道,"去干这个婊子的脸。"
声波的嘴角挑成一个相当满意的笑容。他松开红蜘蛛的机翼,转而抓住对方的头盔,把他的脸拉向自己的对接位置。他十分兴奋地想着【终于!可以让红蜘蛛闭嘴了】,输出管完全激活,非常令TF印象深刻地展示在红蜘蛛圆睁的光学镜前。
"天哪…"红蜘蛛惊叹道,"你这根输出管真不错。"
"尝尝看,"声波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他用输出管的前端顶住红蜘蛛深色的面部装甲,向前抬起臀部,在对方毫无瑕疵的金属上持续摩擦着。这么一来,威震天的手指差点从他仍在分泌润滑剂的能量接口里脱离出去;但那些指甲尖从内壁上轻轻地刮过,带来的感觉恰到好处,让他呻吟着又向后退回去,以便再次感受到它们的牵引。当红蜘蛛含住他的输出管,很熟练地把它整个纳入自己湿滑温暖的咽部的时候,他的发声器传出的呻吟声更加频繁起来。威震天的视角不是很好,但是没有关系,红蜘蛛发出的那些吞咽声已经让他很享受了。
"嗯,你的能量接口是不是有所要求啊?"威震天用沙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问道,把一侧膝盖伸到声波的双腿之间,把它们向外撑开,然后直接把声波的臀部往后一拽。红蜘蛛发出恼怒的声音,于是威震天笑起来,然后又责骂他道:"你对这事早应该得芯应手了,红蜘蛛!"
他非常顺利地插入进去,把输出管深深埋在声波完全润滑过的能量接口里面。"我来告诉你怎么做这事,"威震天低声说着,一手绕过声波,伸到前面去拽住红蜘蛛的头盔,把他紧紧压在声波的输出管上。
"把他的头按住。"威震天指导道。
声波喘息着,手指抚摸着红蜘蛛头盔上的黑色金属,而能量接口则饥渴地收紧在威震天的输出管上。威震天仍旧紧紧地抓着声波的腰,以支持他大部分的体重;这个角度有点困难,但是相当值得。他的臀部向后退了退,然后重新向前冲刺,这可以达到双重效果,因为每次威震天这么做,声波的输出管就可以结结实实地给红蜘蛛的嘴来一下子,他知道这肯定可以让这个小seeker很不舒服。没准这样可以教育教育红蜘蛛别那么多嘴,他这么想着,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开始有规律地向前运动,后背顶在那块控制台上,几乎嵌进装甲里面,很是疼痛。然后,他一只手搂住声波腹部的装甲,另一只手松开。
威震天用那只手慢慢地沿着声波的后背滑上去,直到头盔的边缘,抚摸着那里的金属,抓住他头部侧面倾斜的尖角,迫使他把头仰向后面。"你是个幸运的TF,对不对,声波?我总是给你特殊待遇,不是吗?"这听起来,就好像是威震天在试图使自己重新确认声波的确是背叛了他。
声波向上望着自己的首领,威震天每在他紧绷的能量接口内冲击一下,他的倾斜的视野就随之猛烈震动一下。他的护目镜闪烁着,似乎感到困惑。"大人?"
这时,红蜘蛛的舌头从声波的输出管下面开始向上挤压,随着它在嘴里滑进滑出的动作,柔软的金属反复掠过上面的每一处凸起和线路脉络。他会的把戏还不止这些。红蜘蛛低下目光,从视野的边缘能勉强看到声波的能量接口;他一手支撑在面前的修长的腿上,另一只手沿着声波的大腿内侧用手掌抚摸上去,一路抹开那些渗出来的液体,直到指尖碰到能量接口为止。每次威震天撤出来一点,就有更多的润滑剂顺着他的不安分的手指流淌下来,他顺势把一根手指从边上慢慢插进去,向外侧弯曲着,把早已紧绷的外缘向外进一步扩张。
声波的嘴唇在快感中张开着,口腔液体留下的长长的痕迹直达下颏,他发出无声的哀鸣,仿佛身处痛苦之中一样;能量接口则开始收紧,用于过载的能量开始积聚,能量液在全身线路中剧烈地循环着,直达能量翻涌的火种。那根塞进去的手指在威震天快速抽插的输出管周围缓缓滑动着;这种几乎无法忍受的速度对比让他的机体难以应对。红蜘蛛又用上自己的大拇指,揉搓着能量接口的外缘,然后微微插进去,把接口撑得更宽,以便足以塞进第二根手指。声波的能量接口着实颤动了一下,流出相当多的炽热的润滑剂。这些浑浊的液体顺着红蜘蛛的手流下来,渗入他的指关节和腕关节,他对此很感兴趣地"嗯"了一声,把嘴里的输出管又向更深的位置送了送(非常熟练,丝毫不成问题)。
声波的护目镜已经变成鲜艳的猩红色,炽烈程度和装甲温度不分上下。他剧烈地运动着臀部,一阵微弱的哀鸣声差点从发声器里传出来,手指紧紧地抓着seeker的头盔,把他牢牢地按在原地,而自己的机体则开始颤抖。如此接近,他已经如此接近过载,他的感受器是如此的敏感,仿佛在悬崖的边缘之上摇摆着,一切马上就要倾覆过来一般。
威震天的运动系统的线路在持续的高强动作力度之下似乎要烧断一般。幸好他最开始决定让红蜘蛛来执行注射,要不然,他的3IC的接口这么紧地收缩在他的输出管上,他是绝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的。而且还不是偶发的;这是种持续的、一波一波的快感。他向后仰过头去,呻吟着,猛力地进进出出,输出管开始搏动。
他的手指沿着声波的机体上行,越过脖颈处的管线,伸到对方的嘴上,用拇指在声波的下唇上摩擦着,把玩着。
"你真是个蠢得可以的TF,声波。"
威震天很快完成了过载。一时间,快感近乎痛苦地蒙蔽着他的感受器,十分深刻而剧烈;紧接着,他把声波的下颏猛地一掰,拽向后面,并捂住他的嘴,迫使他把脖子暴露出来,能量液在那里的管线中脉动着。威震天很清楚,声波马上就要过载,根本毫无抵抗能力。
"赶紧过载,我好把你宰掉,"威震天对着声波的音频接收器低声咆哮道,手指深深嵌入他的面部装甲里。
对于声波来说,似乎一切都在这同一刻发生了。他猛然间意识到了实情,像是被毫无准备地抛入冰冷的真空之中一样,但是身体却还在下意识地自发地继续着,激发了过载的过程。他在并不想要的快感下颤抖着,还有—普神啊—那种恐怖,那两个不再是他的同伴的TF解除了思维防火墙,他们的恶意犹如洪水一般涌向他的处理器,把他们为他准备的那些事情展现得清清楚楚。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输出管上的感受器接受着空气的刺激,红蜘蛛正在抬起头来;尽管他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他的臀部还是向前挺着,仿佛是在一种怪异的毫不真实的享受之中,从输出管的顶端射出能量液,溅在红蜘蛛张开的嘴和伸出的舌头上。
是激光鸟。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火种深深地刺痛起来。
声波试图挣脱,然而系统在过载的能量之下无法响应,整个机体都处于麻痹之中。他拼命地迫使自己尽快恢复过来,连通磁带们的通讯频道,想要叫他们趁着还有机会赶快逃走。
轰隆隆的声音夹杂着噼啪声在他的通讯中响起来。
"老大,救—"
通讯突然被切断了。
红蜘蛛那张湿嗒嗒的不怀好意的面部装甲充满了他的视野。声波刚才的犹豫让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一阵尖锐的刺痛侵入他的神经系统,不知道红蜘蛛是把什么东西刺进了他脖子上的主要线路里。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他不再有能力压制住擎天柱和他刚刚建立的火种链接,信息通道瞬间开启,他的恐慌不受控制地沿着它逃逸出去。紧接着,一切都陷入黑暗之中。
作者:欢迎积极评论,这将使我们写起文章来更有动力: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