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不属于《Gay Porn》,是为《When The Sun Goes Down》的第十章补棚之作。为作者无节操产品。CJ误入。
"也许你很好奇我现在叫你来干什么。"Cenred在Arthur面前踱起步子,"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么?那时候你的个子才到我这里,"他抬起手掌比划到自己胸前,语气温和得像是Arthur亲近的长辈,"但是在训练场上,你的动作矫健得像是一只小豹子。明明对手比自己高大很多眼里也完全没有畏惧。"他走上前来看向Arthur的眼睛,"就像现在这样!就是这个眼神!"他的嘴唇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兴奋得不能自已,"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总有一天,我会驯服这个小家伙。"Cenred更加靠近了一些,用力揉了揉Arthur的头发。
Arthur眯起眼睛,即使被绑在铁架上仍旧挣开了Cenred的手。浑身都散发着攻击意味的小王子看起来像是一头被铁链锁住了的小狮子,尽管无法自由行动,他的利齿仍足以让人害怕。
"啪。"Cenred的下一个行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他打了Arthur一耳光,Arthur的脸因此偏到一边。带Arthur到这里的大臣皱起眉头,这个行为毫无意义,除了羞辱Arthur以外。果不其然,Arthur的反应就和困在笼中的猛兽一样,他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而此时Cenred的笑声成了囚室里最为喧嚣的背景音。
"你要知道,那对姐妹只是要我把你活着带回去,那并不代表我不能做点我想做的事情。"Cenred抬起手捏住Arthur的下巴,"我说过我要驯服你。真想知道Pendragon家的继承人为我张开双腿这件事传到Uther耳朵里之后会是多么有趣。"
"你在说什么?"Arthur张大眼睛,看着Cenred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哦,我们的小王子,不会还没…"说到这里的时候Cenred突然笑起来,因为Arthur眼里的惊诧证实了他的猜想,"看来这是真的。Pendragon小王子还没被人睡过。"他仰起头,仿佛发现了世上最有趣的事情。站在Cenred身后的士兵们也跟着他们的主人大笑起来,"真不知道那些Camelot的家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么?看着这么甜美的猎物竟然没人下手?"他兀地止住了笑声,"看来,今天就只有由我来享用你了,王子殿下。"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得提醒你,那不是个好主意。"Arthur的脸上已经换上了愤怒的表情,Cenred的话里强烈的暗示里让人无法忽视的情色意味让Arthur的脸烧得发红,"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绝对会杀了你。我发誓。"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有一瞬间,Cenred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用这样的腔调对他说话的还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
"我很期待。"他凑到Arthur耳边说道,"真想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强势。"Cenred回过身,"把桌子抬到这边,放他下来,然后按紧他。"
接到命令之后的八名士兵凑上前来紧紧按住Arthur的手脚,另外的士兵才走过来把他手脚上的铁铐解开。Arthur的挣扎变得疯狂起来,可是这些动作显得苍白而无力。还未痊愈的伤口在挣扎中再次破裂,鲜血很快滴上了士兵们的盔甲。他们迅速把他按到摆好的桌子上,几个士兵用力扯开了他的双腿。
"放开我!"Arthur大吼道。"放开我!否则我会杀了你们所有人!"
"你得承认这样的威胁已经开始变得无趣了,王子殿下。"Cenred走到桌旁,Arthur的挣扎让他被牢牢钳制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士兵们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鲜明的印记。在看到Arthur长长的金发不小心搭上眼睫的时候Cenred咽了口唾沫,他的手心覆上Arthur的大腿内侧。这片隐秘的肌肤因为不曾见过阳光而显得更加白皙一些,Cenred微笑着将指腹滑向Arthur双腿之间,王子疲软的分身此时正无力地搭在腿边,然而尽管没有勃起却仍旧拥有着傲人的尺寸这件事让Cenred难以抑制地发笑。
他的左手环上Arthur的男根,拇指的指腹摩挲起分身的顶端。血液很快冲上了Arthur的脸颊,他紧紧咬住牙关,羞耻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来。
低沉的笑声从Cenred喉咙里一点点流出,他的右手抚上Arthur的乳首,顺着漂亮的肌理向下的时候手指上就沾满了Arthur的汗水。他将勉强湿润的手指伸进Arthur的后穴,接着便笑起来,"你看,第一次总是很紧。"
突然出现的异物感让Arthur张大眼睛,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就连身上都变得濡湿。被自己的汗水润滑着用来扩张内部的感觉让他感到愤怒,厌恶,甚至是恶心。Cenred命令士兵们把他的双腿抬高,好让他看清自己一根根加入的手指。Arthur紧闭着牙关让自己不要大叫,因为他无法确定他发出来的声音会不会充满了挫败感—或者说,是绝望。
Cenred扯开裤子的动作比Arthur想象中要来得快。他的瞳孔突然扩散开来,Cenred红肿的分身探进后穴的时候他大声喊出来。这并不是他的初衷,然而下身撕裂的痛楚是他未曾预知到的。然而Cenred的表情却比他的要享受得多。他大张着嘴唇喘息起来,下身律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内壁被摩擦的触感刺痛了Arthur的泪腺,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出,顺着侧脸滴到桌子上。Arthur的嘴巴无法阖上一般地咧开,痛呼声从喉咙底直接冲人空气。
他的每一次呼喊都随着Cenred的挺进和抽出而加剧,Cenred像是在操控着属于他自己的音乐,这种病态的嗜好也许会让很多人厌恶,然而Cenred并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Arthur的腿根,不断深入的男根开拓着Arthur体内紧致的领域,那些从来未曾被触碰过的领域带来的痛楚让Arthur卸去了全身的力道,唯独还僵硬着的肩膀只不过来源于身体恐惧的本能。
时间在此刻变得无比漫长。Arthur不知道Cenred用了多久才把精液射进他体内,因为让这件事结束似乎耗上了永远。
Cenred笑着抽出自己的分身,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他是你们的了。"
刚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Arthur还没有明白它的意思,他只是张着眼睛,告诉自己终于结束了。然而几乎是顿了几秒的时间,他才意识到了Cenred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他说道,"不!"第二次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很高兴你还有这么好的精神。"Cenred挥挥手,有人给他抬来了椅子。"好好享用吧,这可是Camelot的王子殿下,这辈子也许就这么一次了。"他说完便坐在了椅子上,脸上是一副准备欣赏的表情。
首先解开裤子的是钳制着Arthur的几个士兵。站在最近的观摩处显然让他们的欲望早就变得无法忍耐。Arthur开始看不清他们的脸庞,他只知道又有不同的触感刺进了自己体内,而与之相伴的是不同的喘息与呻吟。
他们甚至翻过了他的身体,把他的脸按在桌子上。有人用双手抬起了他的腰,新的姿势让痛觉变成完全不同的方式。他甚至感到有人将那件东西放进了他嘴里。他想要反抗,他甚至想过他可以咬断他们。但是冲进喉咙底的触感让他作呕,他无法让自己的嘴唇靠近这些肮脏的东西。
痛呼渐渐在耳中变得遥远,到了后来,如果不是Arthur仔细分辨,他几乎认不出这些伴随着士兵们的呻吟出现的是自己的嗓音。他看见了Cenred的笑脸,看见了士兵们闭着双眼高潮的表情,他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无力地躺在桌上任由这些人滥用他的身体。灼烧的痛觉传遍了整个脊椎,他的意识突然变得空白,黑暗像是洪水般席卷了他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