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enth Dream

Merlin站在录影棚里的时候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突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了好的价钱去做这样的事了。鲜红的地毯，黑色大理石墙壁以及红木装饰架—这里看起来就像个SM俱乐部。

在Merlin再次走在校园里之前，他没想过自己的感受会有这么不同—如果不是心里还有隐隐的，对这一切都是错觉的怀疑的话，他会以为所有人都在看他—而这种错觉出现在情人节之后。

该死的情人节。

Merlin在心里狠狠咒骂道。

对于那晚的记忆几乎完全停留在了和Vivian和Elena聊天的时刻，在那之后，记忆就变得模糊甚至光怪陆离。事后他猜想或许是那些一直很殷勤地给他拿饮料的家伙们在酒里加了什么，不过相比较于这件事的结果，酒的问题似乎都可以说是无关紧要。

在Merlin走进去之前就已经有很多捆绑着黑色皮带，拥有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健硕肌肉的男人们在里面分配工具了。在男人们手中交替传递着的黑色胶质生殖器和各式奇形怪状的难以猜测用处的彩色工具让Merlin感到不寒而栗，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腰部被黑色皮带紧勒的部位，接着被工作人员引到之前看到的红木装饰架上坐好—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并不是普通的用来当做房间摆设的架子—他的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支架的两侧，向后拉伸的四肢以及被顶起的背部使他的身体自然地拱起，双腿之间毫无遮掩的性器无力地垂在小腹上，首端摩擦着腰腹上的皮带边沿。

如果他的脑子还是值得信任的，而那些残存的，闪现着的画面并不只是一场过于激烈的梦的话，那么他坚信那天晚上当着至少一百个人跟一个男人做爱了—而且重点在于，他很享受那场性爱。

仅仅只是零星的回忆里包含着Merlin把手用力按在木桌上的触感、游走全身的酥麻电流以及炙热得快要燃烧起来的温度，可是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欢愉尖叫的音量几乎足以盖过人群的欢呼。

比让他摆出这样羞耻姿势更加难受的是让他看见那大得像怪物一样的摄影机以及站在那后面目不转睛的摄影师。这甚至不是平时的风格！Merlin在心里抱怨道。

Mordred穿着白色浴袍走进房间，挥挥手让那些戴着黑色皮帽的演员们离开。已经把各种工具握在手里的男人们站在原地有些发愣，几次对视之后乖乖把工具放回原本的位置，甚至摆成了原本的式样。被绑在架子上的Merlin怔怔地看着人群离开，只剩下没有表情的Mordred和一脸认真的摄影师。

Merlin眨眨眼睛，等待着Mordred说些什么。但是黑发的年轻人只是拿起了展示柜上一根紫色的震动棒。

Merlin用手捂住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校园的路面中间。脸颊上微微升起的温度让他低下头，迅速提起步子的同时也开始回忆那个只用一张桌子和老二就让他叫得像个娼妓的男人的脸—不，还有药物的作用。他才不会相信自己真的会对男人的那玩意有反应。是的。无论那天是谁给他下的药，那个男人都一定是罪魁祸首。

来到走廊之后眼前是更加拥挤的人群，可是Merlin还是一眼看到了那个抱着课本低头前行的男人。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Merlin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接着把他拖进最近的空教室推到墙上。

当那根紫色的，外表光滑却带着螺旋式外表的，因为电源的颤动而发出低呜声的震动棒被戳到Merlin的乳尖上的时候惊诧让他小小地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本把目光聚焦在Merlin乳首上的Mordred抬起视线，浅蓝的眸子如同闪电般贯穿Merlin的身体。他老实地闭上嘴巴，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他不安。

震动棒随着Mordred的手一路划开，略低于室温的紫色固体贴上他的男根—浅吟的震动声从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传来，被塑胶质摩擦的阴囊把感官刺激毫无保留地冲上大脑。Merlin昂起下巴，半张的嘴唇里没有发出声音，两腿之间的器物却明显地增加了硬度。

"你给我听好。"Merlin把金发青年推到墙上的时候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对方的鼻子，金发的年轻人显然在看清他的表情之后抿住了嘴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的那些小把戏！你给我听好，以后如果不是工作的时候，就别让我见到你！"

摞在胸口的过多的课本在此时显得尤其累赘，而Arthur的惊诧只限于张大的眼睛，紧紧握起的发白指节仍旧攥着书本的边沿。

"你听清楚了？"Merlin收起下巴，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显得严肃而凶狠—尽管这并不是他的强项。"回答我。"

脸颊的温度微微有些发烫，Merlin在Mordred的视线中偏过脑袋—事实上他并没有看向自己的脸，他只是非常，非常专注地看着自己张开的双腿和在震动棒挤压之下柔软变形的阴囊，就像是他对这个特定的物体有着什么近乎诡异的嗜好一般地—而Merlin尽力咬住嘴唇，没让过分的力道带来的痛觉控制咽喉。

在Merlin的欲望顶端露出少许透明液体的时候Mordred把震动棒扔到一边，似乎是单一的动作让他感到了厌倦或是什么的，走到房间另一头的展示柜上拿起几样东西才回来。Merlin没有看清，但当Mordred回来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很抱歉。"Arthur皱起眉头，"我并不是…"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Merlin上前两步，浑身都透着侵犯的意味。"我说的是，除了工作，我不想再见到你。"

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庞在Merlin的话语中紧绷线条，对方湛蓝色的眸子里是Merlin没能理解的情绪。突然紧缩的瞳孔和伸展的睫状体在Merlin眼里放慢速度，像是亲眼目睹了花卉绽开的时刻，他皱起眉头，看见Arthur收起下巴，勉强算是点头。

教室门蓦地被推开，Merlin迅速退开步子走出大门，Arthur就在身后。离开教室之后的Merlin加快脚步，Arthur果然没有跟上来。在将要转角的地方回头，仍旧低着头走在人群里的Arthur被橄榄球队的那些家伙撞到肩膀，手里的书散了一地。他们几乎没有看向他就说笑着走了过去，Merlin咬了咬嘴唇，转过头离开了。

Mordred手里拿的第一样东西是一条白色的绳带—但它并不仅仅是一根绳子而已。绳带的中段上有两个白色的短圆柱，而圆柱的一端表面上布满了细小的针尖。

"不用担心。"Mordred说出了他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句话，可是Merlin在他眼里没能找到一点能让自己安心的色彩。因为Mordred的下一个动作，就是将带着针尖的圆柱对准Merlin的乳晕，并将双手环过他的背脊将绳子系上。

尖刺般的挤压触感让Merlin皱起眉头，他并不能说这样工具带给了他什么享受的快感，但Mordred对他竖起一根手指，接着打开了电源。针尖处猛然传来的轻微电流感把Merlin吓了一跳。陡然立起的乳尖像是垂死病人重启心跳的瞬间。他紧闭起牙关，被钳制的四肢开始冒汗。

Mordred转过身，第二样工具是一条带着金属装饰的红色项圈。尽管他并不喜欢这样，但这至少比其他古怪的东西来得好。Mordred为他系上项圈的时候嘴角扬起了几乎和笑容一样的弧度，Merlin皱皱眉毛，看着Mordred把第三样东西塞进他嘴里—那是一个黑色的封口器。

Merlin从豪华轿车上走下来的时候眼前陌生的大楼让他不确定地回过头，"你确定是这里吗？"

"当然，"为他打开车门的司机先生是个笑容和善的中年男人，"公司有紧急计划，说是担心你找不到新摄影棚所以叫我去接你。"

Merlin点点头，[那Arthur呢？] 他没有问出来。这种问题似乎不该他来问，或者说，他为什么要关心Arthur知不知道新摄影棚在哪这种问题—再加上，他们也不一定会继续合作。Merlin不满地撅撅嘴唇，提步走进了陌生的金属大楼。

被带到16楼之后Merlin被告知可以在沙发上等一会儿，坐在办公桌前的秘术小姐很是友善地给他倒了一杯水，并且在没过多久的情况下把他请进了办公室，"我想Mordred先生应该已经等不及要见你了。"在Merlin走进办公室之前他听见秘书小姐这样说道。

Merlin尽力昂起脖子让自己看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Mordred的眼神像是寒冰一样让他打了个冷颤。Mordred从浴袍口袋里拿出一支短小的塑料瓶，接着拧开瓶盖，将透明的冰凉液体淋上手指。Merlin皱起眉头，没有任何预兆的，Mordred将中指插进了他的下身。

突然的异物感以及毫无耐性的抽插并没有带来可以被称之为"扩张"作用，乳头上断续的电流刺激不时地让身体轻微颤抖。Mordred的第二根手指加入进来，接着戳到一个奇怪的点上—Merlin毫无防备地叫出声，而大张的双腿间，半勃起的性器猛地挺立起来。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Mordred将手指退出，从房间另一头拿起滴着蜡油的红烛。

以深棕为主基调的办公室看起来优雅大方，而巨大办公桌之后安静的身影却让Merlin感到意外—黑色的短发柔软地蜷曲着，过于清秀的面容很难让人相信他会是色情产业的小高层，被称作"Mordred"的年轻人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颤动着睫毛从面前的文件上扫视过后，握着钢笔的手便写下华丽的字体。Merlin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待对方抬起头来看他。

Mordred把头抬起来了，而Merlin只能在这一刻惊异于对方的年轻。他看起来几乎是个不超过17岁的孩子，但棕色的柔软睫毛在抬眸的一刻伸展开来，淡色素的浅蓝眼眸像是拥有魔力的镜子—瞬间贯穿全身的裸露感让Merlin咬住嘴唇，鼻腔里猛然窜入的空气让他知道自己刚刚不小心来了个深呼吸。

"Merlin？"Mordred的声音显得柔软而平静，Merlin怔怔地盯着他，一时找不到言语。"请坐。"

"什么？"像是大脑里的某个开关没能及时打开似地，Merlin张开嘴问道，接着才意识到Mordred只是请他坐下而已。

"你是在紧张么？"在Merlin在椅子里坐稳之后Mordred问道。Merlin张大眼睛，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需要这么紧张的。"Mordred的笑容很温和，他看起来几乎就是个清秀漂亮的洋娃娃，在这个笑容里你几乎能找到"单纯无害"这样的字眼。

Merlin低下头笑起来，是的。他不需要这么紧张的。

Merlin觉得自己恐怕永远也不会预想到Mordred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把烛台放到一边的小桌上之后Mordred将一个像是冒着蓝绿灯光的震动棒塞进他的后穴—没有足够扩张的情况下，那个透明的灯管样的家伙简直就像是个蓝绿色会震动的粗大的怪物。Mordred把棒状物体整个塞入之后满意地看了看留在穴口缓缓滑动的手柄，随即在Merlin吃痛地呼叫声中扬起嘴角。

"接下来，好戏才正式开始。"他听见Mordred这样说道。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快赶过来。"Mordred伸出右手握住Merlin的，在稍加用力地捏紧Merlin的指节之后重新坐回椅子，"事实上我请你过来是要跟你谈一谈关于合同的事。"

"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么？"Merlin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接着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噢，并没有。相反，我们认为你做得非常好。事实上我们希望能够跟你合作一个新项目—当然，前提是你愿意的话。"Mordred边说边把将手边的一个蓝色文件夹递到Merlin手里。Merlin并没有接。

"我很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之前签约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合约到期之后我就会离开，不会…"

"我知道我知道。"Mordred竖起手掌来示意他停止，接着把双肘撑到桌上十指相握，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我接下来说的话在一般人眼里或许会显得非常失礼。但是Emrys先生，我们公司已经调查过你的情况了，我们知道你的母亲病重，父亲又不知所踪，你干这一行只是因为你急需钱财。"

"你们调查了我？"Merlin的肩膀突然僵硬起来，"这是个人隐私！你们不能这样！"

"公司必须得做基本的背景调查，以确保你达到合法年龄，以及…我们得确保你没有合约缠身。"Mordred耸耸肩膀，而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可以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应当起来。"但我要说的是，你的母亲最近的情况又严重了一些，不是么？原本Camelot公司能够支付给你的数额并不足以支付她的手术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会用上家里所有的存款和Sexy Doll系列支付给你的款项，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希望你在拒绝我之前看看合约的内容。"

从火烛顶端直接落到身上的蜡油其实比Merlin想象中还要烫上许多。Mordred站在木架旁边举着蜡烛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微笑着的小恶魔。红色的蜡油在接触到Merlin发白的胸口的时候就很快凝结起来，和捆绑在身上的黑色皮带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异常艳丽的画面。

"我就知道红色很适合你。"Mordred撑着下巴说道。

乳晕上没有停歇的电流，被紧紧含在下身的不断探测体内甬道的震动棒，过于紧勒的皮带和不知何时就会滴落到胸口的滚烫温度，此时的Merlin只是觉得自己的男根肿胀得发痛。眼角无法掩饰的濡湿和勃起顶端不断流下的液体让他无法抑制地抽气，可是Mordred显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把合约在Merlin面前摊开，刻意将视线指向了酬金的地方，"这个新项目所需要的时间不会超过原本合约规定的时间，而且它几乎可以说是Sexy Doll的衍生计划，我们会把第一期作为特别篇推出，然后再单独发售。我甚至不对这个计划的受益抱任何怀疑，公司的高层们也很有信心…"

Mordred接下来说了什么Merlin已经没有注意听了，他只是看到了合约上那个足以让他瞠目结舌的数字—事实上那个数字并不大，如果把百分号作为小数点标在数字里它甚至显得卑微—但那个数字代表的是接下来Merlin将在这个衍生系列获得受益中提成的百分比。而这个认知足以让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只需要在这里签上名字就好。"Mordred从桌子那头站起身，用指尖点了点合约底下的空白部分。Merlin抿抿嘴唇，把名字写好。Mordred接过合约，确认过后便跟Merlin握了手。"事实上我希望今天就能看看新计划的效果。不需要很久，就当是试播集的拍摄就好。"他绕过桌子走到Merlin身边，左手覆上Merlin后腰的凹陷—这个姿势几乎不容拒绝。

Merlin咽了口唾沫—他已经出演过很多期了，再坏又能怎么样呢？

当身上的所有工具都被拿走的时候Merlin终于松下了一口气。但被Mordred叫进来的帮手们把他从木架上释放下来之后他很快被绑到了另外一边。那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个手环，他们把Merlin的双手高高举起绑在两个环里，接着为Mordred拿来了短马鞭。

Merlin微微皱起眉头，胸口突然的灼烧感让他不知所措。脑袋里像是被罩了一层迷雾，微醺的错觉几乎在鼻尖泛起了酒香。但更加让他难堪的，是浑身上下猛地燃烧起来的火辣温度。Mordred的皮鞭在这时候落上背部，辛辣的痛觉火焰般地传导开来，Merlin的身体在皮鞭的脆响声中轻轻颤抖，摄影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面前。

陌生的男人在Merlin身前跪坐到地上，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之后便把Merlin已经勃起的阴茎送入口中。下身被包裹的暖湿触感让他尖叫出声，Mordred的鞭打却痛得让人难以忍受。他可以确信刚刚那一鞭的力量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可是在没来得及提出任何申辩的时候，Mordred的鞭打如同雨点般落下，尖利的痛觉让他大叫出声，而身体诡异的热度和正被极度挑逗的阴茎传来的快感让一切无法协调的情绪一口气传进大脑—他已经无法思考了。

跟着Mordred来到14楼的更衣室的时候Merlin才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接下来Alice会帮你解决服装的事，"Mordred拍着他的肩膀说道，"Alice，帮Merlin打扮好之后带他去录影棚，他今天是第一次来这边。"

"没问题，交给我吧Mordred先生。"留着及肩棕发的女孩Alice用甜蜜的笑容回答道。

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Mordred突然回过头，"噢，Merlin，合约里提到过衍生计划里会用到特殊工具，我希望今天可以把它们都试一遍。"

特殊工具？…都试一遍？…

这些话在Merlin脑子里还没能从词语转换成有真实含义的句子，但Mordred离开的关门声把Merlin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世界，Alice已经拉着他走向衣柜了。

当Merlin被困在十字木架上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感到除了羞耻以外的情绪。巨大的摄影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他在震动棒的刺激中开合的穴口。精液仿佛失禁般从阴茎顶端没有节制地流出，额头无力地靠上宽大的木架，背部灼烧的痛觉让他低声喘息。

而这时候之前的陌生男人走过来，手中红色的丝线在Merlin的性器上来回缠了好几圈。

"这是什么…"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在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有气无力，而男人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他就转身离开。

再次靠近他的不是别人，而是用手心握住了Merlin腰部的Mordred.

他并不是不想反抗，真的。与其说他不想要跟Mordred做爱，不如说他从来没有这么抗拒过一个男人的阴茎—即使是第一次拍摄Gay Porn的时候都没有。

他不知道这种抗拒来自哪里，至少他在心灵深处知道，这并不是因为Mordred用了各种各样的性爱工具来折磨他。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要，于是他听见自己开口说道："不要。"

Mordred在他身后扬起嘴角，仍旧是算不上笑容的表情，那甚至不能被称之为冷笑。他握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将它整个塞进Merlin的体内。之前残存在甬道内的润滑让这个动作完成得极为简单，但与Merlin所接纳过的任何一根阴茎不同，Mordred放进他体内的触感更像是另一件"性爱工具"。

没错，他确实拥有值得骄傲的尺寸，他拥有漂亮的形状，甚至拥有旁人希冀的干净清爽。但当他的阴茎在Merlin体内来回滑动的时候—即使是每一次撞击都接近精准地戳到了那个足以让Merlin放声尖叫的"奇异点"，这种感觉仍旧和"性爱"相距甚远。

于是他皱起眉头，成功地在Mordred眼里找到了挫败的情绪。

疼痛感仍旧存在，Mordred在腰部愈发用力的双手留下浅色的淤青。Merlin的双腿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发麻，体内冷硬的冲击力度让他的身体变得僵硬。Mordred在愤怒中拔出下体，过分的力道让Merlin深深吸气。

他将Merlin的身体紧紧按住，原本就被红线系紧的男根此时与木架挤到一起，Mordred的节奏变得漫长而断续。他将阴茎整个拔出再狠狠插入，每一次挺进都似乎用尽全力，被汗水透湿的脸部露出几近愤怒的情绪。Merlin没有闭上眼睛，他只是紧锁住眉头，视线失焦地固定在一个点上。喉咙里嘶哑的声音已经无法辨认是否属于自己，耳根后方带着温热的喘息忽远忽近。

在Merlin终于被搀扶着走进更衣室的时候他几乎完全无法感觉自己的下身了。

"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Alice笑着对他说。

Merlin回过头看向她，女孩眼里是满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