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妊娠
五月
"你的预产期在九月初。"药剂师欢快地说。金妮皱起了眉头。
"九月?为什么我的妊娠症状开始的这么晚?我甚至还没有显怀,我的肚子现在不应该大了吗?"她困惑地问。拉巴斯坦温柔地握紧了她的手。
"每个女巫都不一样,人们喜欢说事情按部就班,但并不总是那样的。"药剂师解释道。"有些女人整个孕期都没发现自己怀孕,她们没有症状,也不显怀,她们剧烈宫缩时才走进圣芒戈,得知自己要生孩子时,她们很惊讶。这种事情不普遍,但确实会发生。"金妮点了点头,在座位中动了动。
"我现在能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吗?"她看了一眼拉巴斯坦。"如果你不想知道,我们不问也行,但我想知道。"她解释道。拉巴斯坦点了点头。
"我也想知道。"他说。药剂师用魔杖点了点金妮的腹部,然后露出了笑容。
"是个女孩。"她说,拉巴斯坦觉得他的心要爆炸了。
六月
他们争论名字,没有办法统一意见。她喜欢詹妮弗,而他喜欢凯瑟琳,他们一直争论到了凌晨。他提议斯隆,她往他的头上扔了一只花瓶。幸好每一场争论都以令人兴奋的性爱结束。
"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就要叫她'丫头'了,她永远都不会有名字。"一天晚上,他在和西奥多喝酒的时候抱怨道。西奥多只是毫不同情地对他笑了起来。
"德拉科和卢娜也争论过名字。"想到他的好朋友,他露出了微笑。"赫敏说,她从没见过卢娜提高声音,但她对德拉科这样做了几次。"
"你知道—"
"美国。魔法界国会为他们提供保护。"西奥多对他说,他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他们现在结婚了,德拉科每个月会给赫敏寄莱拉的照片,他们很快乐。"拉巴斯坦紧张地看着西奥多。
"给你和赫敏寄信很冒险。"他说。"如果黑魔王追踪到他们呢?"西奥多翻了个白眼。
"黑魔王要死了,他的健康和魔力都在流失。"西奥多沉下了脸。"等他死了,卢修斯计划掌权,让世界回归正轨。"拉巴斯坦点了点头,这个话题就被放下了。
"你要什么时候把你的小鸟搞大肚子呀?"他问道。西奥多睁大眼睛,被饮料呛住了,拉巴斯坦笑了起来。
七月
他给她买了一枚戒指。虽然惨不忍睹,但他尽力了。他给她做了晚餐,他们在壁炉前面的一块毯子上吃了晚饭,他将戒指放在起泡酒的杯子里,她几乎将它吞了下去。
"你为什么想用一枚蓝宝石戒指谋杀我?"她扬起眉毛问他。
"我是想求婚,但你显然没有注意你往嘴里塞的东西。"他笑着说。金妮对他怒目而视。
"你是想告诉我,我对你的阴茎不够注意?"她问道。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显然这不是金妮想要的。她站起身,愤怒地走开了,他不得不追上她,阻止她离开房间。
"对不起,我只是想好好—"
"我们不能结婚。"她冷冷地对他说。他的笑容消失了,他觉得心沉到了底。
"什么?为什么?"他受伤地问道。金妮生气的表情柔和了。
"我们不允许。黑魔王不允许德拉科和卢娜结婚,我高度怀疑他会为我们改变主意。"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如果可以,我会嫁给你,拉巴斯坦。"她的话让他的心飞驰起来。她让他惊奇,她的一切都让他惊奇。尽管他算是一个怪兽,她仍然可以爱他,这让他惊奇。
八月
珀西的生日那天,她哭着醒来。她花了整个早晨坐在图书室里,看着她和她的哥哥的照片,绝望地希望她可以和他说话,她可以告诉他,这个在她体内成长的孩子,或者她突如其来发现的爱意。
她知道,珀西可以理解她那奇怪的爱情,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会尝试理解的人。她的父母会对她失望,而她的其他哥哥们会恼火她爱上了一个食死徒,但珀西,珀西会倾听她爱拉巴斯坦的所有原因,当她说完后,他会点点头,告诉她,只要她快乐就好。他只想让她快乐。
午饭后,她洗了个澡,抓住这个机会又哭了,因为她今天真的不能再哭了。她快速地冲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着急,但她只想尽快洗完,然后离开这里。她匆忙走出淋浴间时,不小心在湿滑的地板上扭了脚。她重重倒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受到了波及。
腹部的痛楚让她尖叫起来。疼痛使人眼花缭乱,她甚至没有发现拉巴斯坦冲进了房间,他跪在她的身边,拨开了她脸上的头发。
"金,没事的,西奥多去找药剂师了。"他轻声对她说。金妮对他眨了眨眼,在抽泣和尖叫之间用力喘息着,太他妈疼了。
"好疼,拉巴斯坦,好疼。"她呜咽道。
"我知道,有很多血,金,宝宝要出生了。"她剧烈地摇了摇头。
"太早了,拉巴斯坦,她不行的。"她争论道。
"她可以的,魔法可以做很多事情,她只早产了一个月,她会活下来的。"
"没人会来。你的药剂师现在在给别人接生,没人有空。"西奥多跑进房间,没有避讳金妮的裸体。"我去找赫敏,但你必须自己接生孩子,拉布。"金妮觉得十分恐惧。
"我没有准备好。"当西奥多离开后,她承认道,但拉巴斯坦已经跪在她的腿间,告诉她用力,并喃喃着一些安慰的话,在痛苦和她的尖叫声中,她根本听不清。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她的孩子花了多久才脱离她的子宫,进入了这个世界,感觉像是过了一生,结束的时候,金妮甚至没有感到放松。她的孩子的哭声在她的耳边响起,而黑暗开始侵袭了她。
"她很完美,金。"她听到拉巴斯坦说。"她遗传了你的头发。她像你一样健康强壮。她会没事的,金妮。"安宁。拉巴斯坦这样说时,她感受到的是安宁。她的女儿会活下来,她强壮又健康。
"金妮?"她倏地睁开了眼睛,她确信她不可能听到这个声音。但她确实听到了,她确信,因为她可以看见他,他就在那里。"和我来。"他微笑着说。"我好想你。"
"珀西。"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孩子的哭声仍然响在她的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