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葬礼,通向霍格沃次之车
西弗勒斯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熬过暑假的鱼虾部分的。
他收到一封来自邓布利多的信表达了他的悲痛,以及为她的葬礼增色的一束鲜花。
她的葬礼。真是个噩梦。
西弗勒斯得到了莉莉父母的帮助,以及她妈妈的一位老校友的。他不允许他的父亲靠近她身边,而且他仍因为过度打击而颤抖着。他希望麻瓜警察能够赶来永久抓走他,或者,他最好被送去阿兹卡班,即使他不是个巫师。
他为她穿上那天为她买的裙子,和她最喜欢的上衣,上面有秋叶的图案。秋天是她最喜欢的季节。他同样买了一支魔杖,是复制了她以前被折断的那只,并且把它安放在她的右手中,如同象征她的身份以及在她婚后的生活中遗失的部分。他想她会喜欢它的。
葬礼简单,规模也小。莉莉的父母事实上承担了大部分开销,因为西弗勒斯几乎一无所有。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棺材,非常俭朴,还有一小束玫瑰,她最喜欢的花,以及一位颂念悼词的巫师。
然而,在葬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父亲推开了萨拉泽拉的小教堂的门。
莉莉的父母给了西弗勒斯古怪的一眼,就好像在说"你这一生怎么忍受这种家伙"?
"艾——琳!你现在给我回来!"他的父亲发酒疯般地大吼着,举着一瓶火焰威士忌。他是如何拿到一瓶巫师的饮料是个谜,因为他没有任何巫师的钱。
"她死了,托比亚斯。你在最终杀死她之前,就已经折磨了她十七年。"西弗勒斯冷冷地控诉着,绷着脸抱着双臂。
他不理他唯一的儿子,走向棺材。莉莉的父亲站在这个男人的右边,防止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莉莉的母亲则安慰着西弗勒斯。
"佩妮在哪儿?"他问道。
"在家。她不想来。"她回答说。
"果然。我们怎么让他离开这儿?"他问。
伊万斯夫人没有回答。
"斯内普先生,也许你应该坐下。"莉莉试图让这个喝醉的男人松开棺材。
"我不要做,闭嘴,野丫头。"他的父亲说道,对此莉莉、她的父母和西弗勒斯都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西弗勒斯大步走到他身后,抓着他的胳膊开始把他拽离棺材,敞开的墓穴开始承受着这个负担。
"让我一个人呆着!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他大喊着,挥舞着火焰威士忌的瓶子。
"他喝醉了,西弗。"李莉说。她传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亚麻裙子,以及一件藏蓝色衬衣,不管现在的环境,他认为踏勘上去很美丽。
"这不新鲜了。"他耸耸肩,边嘟囔着边努力去拽这个比自己重的男人。他大力甩开了西弗勒斯,自己站着,尽管有些倾斜。
突然,一辆麻瓜的警车停下。
几个人走出,西弗一眼便可断定他们是真正的麻瓜。
"托比亚斯·斯内普?"其中一个人问西弗勒斯。他仓皇地摇摇头,指着他的父亲。
"我们刚刚得到验尸官的证词,说斯内普夫人由于严重的外伤体内出血而死。我们需要带走你审问,先生。"另一个麻瓜说,于是他们开始王他们汽车的方向拽喝醉的男人。
然而,托比亚斯,对此毫不理睬。
他一拳击中了一位警官的脸部,试图挣脱逃走,但西弗勒斯早已准备好。暗暗看了一眼莉莉和她的父母,他悄声念动咒语,在袍下轻挥魔杖,绊倒了他的父亲。莉莉看见他使用了魔法,但什么都没说。
西弗勒斯想让他的父亲在监狱中腐烂上一千次。
他们终于征服了他,押着他关入警车,然后开走了。
"多么可怕的男人,"莉莉说,她的胳膊紧紧环住自己的胸膛,颤抖着。西弗勒斯走到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肩膀。
"我明白,我已经忍受了他十七年。"他回答说。即时她的父母对于他对他们女儿的公开示爱有什么想法,他们也什么都没有说。
葬礼之后,西弗勒斯扔了一只白玫瑰在敞开的坟墓上,然后让莉莉和她的家人,以及他母亲的朋友沿街走向伊万斯的车停的地方。他们一进帮助他度过了他母亲死亡这几天,他需要好好对他们表示感激。
"你愿不愿你和我们共进晚餐,西弗勒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最喜欢的。"伊万斯夫人说道。
西弗想了一会儿,决定拒绝。
"谢谢,伊万斯夫人,但我想我最好留在家里清扫房子。扔掉我父亲的东西。如果他回家,我也不会让他住下。"他说道,耸耸肩。
当他吻别莉莉时,伊万斯先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要走着回家。
扔了他能够找到的有关她父亲的任何东西之后,他运用魔法将房子从头到尾清扫个遍,然后坐在一把古老的扶手椅上叹了口气。这个房子从未看起来这么空旷过。他的母亲死了。他的父亲走了,也许是永久的。他第一次独身一人,决定来一个新的开始。
返回霍格沃次度过最后一年的日子在长久的盼望之下终于到来。
伊万斯夫人载着他和莉莉在差一刻十一点的时候来到国王十字车站,而后这个金发女人给他们送行。令他惊讶的是,在他走之前,她给了他一个简短的拥抱,自己看上去有点笨拙。
他们都找到了座位,只被打扰了一次,就是他的斯莱特林的同学闯了进来,发表了关于他被一个"肮脏的麻瓜"拥抱道别的讽刺的评论。
他不确定是谁先释放魔法的,因为当烟雾消除的时候,他和莉莉都伸出了魔杖。他们把这个男孩推出隔间,退回坐下。
"关于他,我很抱歉。"西弗勒斯道歉说。
"谢谢你维护我。"她回答。
"我有很多要感谢你的父母,你知道……没有他们……和你……我不可能熬过这一切。"他嘟囔着。
莉莉滑到他旁边的座位,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我也爱你,西弗。"她说。
火车继续向前行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