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更新了,不過我還沒放棄這個故事,我會繼續寫下去,僅管很少人讀這部作品。


第四章

"不!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就因為他是雲點的兒子?就算是這樣,你也想想,還有另外兩條無辜的小生命啊!"在她的憤怒的情緒下,有些哭腔。她絕對是被逼急了!

小蟲透過交錯的枝葉縫隙,靜觀其變。他是在狩獵時,無意間聽到了這段對話。在荊棘圍籬後,一隻強壯而英俊的身黑色公貓和一隻較為矮小的淺棕色母虎斑貓正在爭辯。

"夜歌,我求求你了!就組織個搜索 行動尋找他們吧!"母貓繼續哀求。

"無聊!僅僅只為了三隻不懂事的小貓,如此大費周章。除非我瘋了!"說完,夜歌還甩了一下尾巴,轉過身,背對著母貓,一副鐵了心的樣子。

"如果是你的孩子失蹤了,難道你仍舊如此?"

"滾!"小蟲被這突如其來的怒氣嚇了一跳。母貓先是瞪大眼睛,然後才識相地離去。

小蟲謹慎地移動四肢。就剛剛所發生的事情而言,若是被夜歌抓到他偷聽這一段對話,下場絕對不會是好的。他悄無聲息地後退,身子緊貼著草地,直到蹲得不能再低了。夜歌濃濃的味道不時地隨風飄來,難道他就不能離開一下嗎?

"嘿!懶蟲,你在幹嘛?"陽輝在他耳邊喵道,小蟲惱怒的低吼。怎麼又是他!

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角,他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便與夜歌淡藍色的眼睛,四目相交。他尷尬的笑了笑,爬起來,站的直直的。

"你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做錯事的小貓。"夜歌仍盯著他不放。小蟲的頭皮發麻,心中百般焦慮。他這句話莫非還有弦外之音?

"我已經不是小貓了!"他強迫自己正視他。千萬不能讓他看出什麼端倪!

"口氣還真不小。"夜歌那張大臉不斷湊近,直到他們的鼻子幾乎相觸。溫熱的鼻息吐在小蟲臉上,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聽到了什麼?"黑貓一字一字清楚的咬出來。鬍鬚掃著小蟲的臉。

"什麼都沒有。"他的眼神飄了一下。陽輝呆站在一旁,偏著頭,一頭霧水的樣子。

夜歌將臉移開,小蟲心中的大石才放了下來。應該沒事了!他暗暗的想到。"陽輝!幫我看看那些客貓被安置的怎麼樣。"

陽輝半張著嘴,好像原本要拒絕。但也許是他父親嚴厲的神情,他只是點頭,快步鑽入金雀花叢裡。等到腳步聲漸行漸遠後。夜歌的目光又轉移回來。"我觀察你很久了。"

小蟲愣住了,他接下去會說什麼?

"我其實並不相信你只是路過而已。"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麼"想必你也知道有三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貓失蹤的事。"

小蟲遲疑的點頭。

"其中之一是你的朋友吧?"

"你…是指小石?"

"你也就只有一位朋友,需要考慮這麼久?"夜歌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這樣子怎可承擔大任?"他仰望天空,彷彿在問上天。小蟲現在處在一個極度困惑的思想中,夜歌有必要表現的那麼失望嗎?如果說,夜歌當初為他取名時曾帶有什麼期盼。小蟲在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算了,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夜歌繞著他轉"我要你每天月亮高掛之時,都來這裡。我要祕密訓練你,然後去搜索那三隻小貓。"

"我一隻貓?"

"要我再說一遍嗎?"他的語氣暴躁。

"這不是要我去送死!"這句不知怎麼的就從小蟲口中蹦了出來。

他瞪了小蟲一眼"我不會讓你死!"他的尾巴指向陽輝剛才穿越的金雀花叢,"你也去了解了解那四隻異貓吧!他們不會在這𥚃久留。"

"你會趕他們走?"小蟲謹慎地問,他不希望惹到夜歌,但好奇心不停跳驅使著他。

"不是趕,是請。"話一落,只見黑貓一躍,跳過一棵倒下的松樹"我要歇息一下。你走吧!還有今晚你不必來我這。"

"好!"小蟲挪動身子,緩緩地退下。

獨身前往高地,那是客貓現在休息的地方。一想到他們很快就要再次旅行,小蟲不禁加快腳步。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他們呢!小蟲恨不得快快長大,他瞄了一下他的小短腿,我要跑到什麼時候才能到那裡?


皎潔的月光指引著小蟲,使他順利的完成前面的路程。在來到半腰處時,他刻意放慢步伐,低著頭,壓平雙耳,好抵抗高地上的狂風。走過一個又一個的山坡後,不遠處有石楠叢密集地方,他找到一個不太明顯的兔徑。左閃右躲的,幾條尾巴的距離,小徑直轉急下。還好小蟲很熟悉這裡的地形,急煞在崖邊緣,但鬆落的土石還是讓他滑了一下。

右腳邊有一條較新的小路,比剛才的還寬上一隻老鼠長。他循著小路倚靠著崖壁,緩緩而下。小蟲不斷聞到濃烈的貓氣味,愈來愈近。是跟他最聊得來的橘黃黑雜色公貓-日天?還是鶼鰈情深的黑白公貓-壯足和伴侶全身金色的母貓-金斑?抑或是那位神神秘秘的暗棕虎斑公貓?那隻貓是小蟲覺得最難親近的,他背後似乎有很多偉大的故事,要不然另外三隻貓也不會對他這麼尊敬。

結果竟然是陽輝,薑黃色的公貓與他對望許久。開口說了一句話"我雖然不知道夜歌今天早上跟你說了什麼,但我警告你,別以為那代表什麼!"說完之後,陽輝硬生生的擠過小蟲,使得小蟲的前掌滑了一下,磨破了皮。

小蟲用舌頭舔舐傷口,一絲絲血腥味在他口中。他並沒想太多,反正陽輝總是這樣,我行我素,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