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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石半睜著眼,直挺挺的坐在濕苔蘚上。他睡的並不安穩,這裡的空氣裡總是充滿著溼氣,而且每一個晚上都有相互交雜的鳥叫聲,吵得他翻來覆去。
也許最後還是太累了,睡著了。直到嘈雜的聲音將他吵醒,小石東張西望,不確定的站起來。"利牙?雨落?白雲?"
空地上瀰漫著一層迷霧,剛才的談話聲都消失的無影無縱。四周的環境和景物出現了奇怪變化。高大的樹蕨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顆巨石。泥爛的土地則變成崎嶇不平的砂礫路。他感覺有毛髮摩擦著他的側腹。
"你是誰?"一隻鬍鬚斑白的老薑黃色公貓,就站在他身旁。老貓的眼神呆滯,直盯著前方。沒有回答。小石跟著他的目光望去,驚訝原本群霧圍繞的道路,漸漸變得清晰。
"當你覺得迷惑,記住冷靜下來,一切都會豁然開朗。"老貓雖氣若遊絲,但話語間不失權威。
"我會記住的!"一個渾厚的嗓音從小石的另一側響起,他轉過頭。那是一隻紅棕色的大公貓,小石很是羨慕他那虎背熊腰,高大且壯碩的身材。
霎時間,狂風大作,大到把一旁不起眼的老樹連根拔起捲上天空,黑霧霧的,而那兩隻貓的身影早就化為烏有。徒留小石徬徨無助地在原地來回打轉。
當天空不再灰暗,平靜了下來。四周已是斷垣殘壁。小石的四肢止不住的發抖,跌坐在地上。
當他再次睜開眼,一道曙光直射過來。他眨眨眼睛,適應著這強烈的光線。他的腹部感到一種壓迫,小石抬起頭,一團亂糟糟毛茸茸的金色物體壓在他身上。小石的心裡已猜到是哪位傢伙。
他有些粗魯地推開利牙的腿。金色的小公貓還是睡得很安穩 ,便呼呼大睡。
小石坐了起來,梳洗毛髮。現在已是日正當中,來來往往的貓,從他面前不斷經過。一隻年輕的棕虎斑貓向他們走過來,口中叼著一隻肥老鼠。
棕貓快速放下獵物後,便跑到一顆樹蕨後面躲了起來,只露出頭部,怯生生的看著他們。小石用腳掌把老鼠拉近身邊,對棕貓點了點頭,向他道謝。他叫醒了一旁的夥伴,目光搜索著雨落的下落。
就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小石看見了雨落橘黃色的身影,和…白雲?他抽動了鬍鬚,心跳加速。莫名其妙的感到興奮。旁邊的利牙還在打哈欠,正慵懶地把老鼠拖過去。"留下一點給我。"他對利牙說。
"好。"金色的公貓又打了一次哈欠。
小石穿越過空地,躲避幾處小水坑。來到他們面前。"早啊!"他說。
"不早了吧!"白雲的尾巴指向天空,太陽就在他們的頭頂上方。
他瞄向別處"是啊!"他喵道,"雨落你為什麼沒叫醒我們呢?"
橘貓才剛開口,白色的母貓就先替他回答了!"他覺得你們大概還很累,而且可能也沒興趣參觀這裡的環境。"白雲的尾巴向四周比劃了幾下。
"沒錯,就是這 樣。"雨落站起來,伸展四肢。"我餓了。讓我們去狩獵吧!"他提議。白色的母貓離開了他們,去找她的族貓。
小石心裡很困惑,他們從不在類似這種地方上狩獵,那太危險了。"你瘋了吧?"也許公貓是在跟他開玩笑吧。
但雨落一臉嚴肅的樣子,讓他馬上閉上嘴。"那你說在這裡,應該怎麼去狩獵?"
"溫暖潮濕的環境,總是會有源源不絕的食物。"他邊走向出入口,邊回答道。小石跟在他後面,半信半疑的走著。
在他們才要跨出營地的第一步,就被一隻金色的公貓給擋了下來"你們不會是想丟下我吧!"利牙質問。
"當然不是,只是想給你驚喜。"雨落不疾不徐地說。
利牙瞇著眼"你知道我不喜歡呆在這裡,等待從天而降的驚喜!"他吼道。
"我想雨落只是沒考慮太多。"小石識圖安撫他的朋友。
"是我考慮不周到。"橘黃色的公貓低頭致歉。
"算了!"利牙別過頭"我剛才聽見你們要去狩獵,算上我一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