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声明:文中非原创角色属于CAPCOM


B面

但丁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了,他不情愿的翻了个身,抬手朝旁边摸了摸,空的。他噌的一下坐起来,床的另一半上还留着维吉尔睡过的痕迹,但是床单已经毫无温度。

"维吉?"

他跳下床跑出卧室,趴在走廊扶手上看了眼楼下的办公区域,沙发上没有,桌子后没有,台球桌旁也没有,哪里都没有;维吉尔不在事务所里。

看到靠在椅子上被维吉尔的蓝色外套盖住的阎魔刀,他只觉得胸口一紧。


"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些什么,"他把叛逆背回背上,看着撑着阎魔刀半跪在地上,浑身血迹不停喘息的维吉尔,"不过既然我又一次打败了你,还是跟着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家。"

他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被拒绝,可是维吉尔却挣扎着站起来,默默走到他身边,跟着他一起穿过就要关闭的地狱之门。

回到事务所他把维吉尔几乎碎成破布的衣服脱下来,清理了他的伤口,把他推进浴室给他洗了个澡。维吉尔一言不发,任他摆布。他看着哥哥的双眼,在那片清澈的蓝色里只看得到坦然。

然后就这样,两人开始一起生活。维吉尔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但丁依旧接任务猎魔,每次出门的时间稍长一点就开始各种担心,害怕一回到事务所维吉尔就不在了。但是每次回家,他都会坐在沙发上迎接他;其实也算不上迎接,就是坐在那里,在他进门的时候头的角度微微改变一下,依旧是那种坦然的眼神,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凌厉,也不能说是空洞,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忍受不了那种目光。他依旧从心底坚信维吉尔总有一天会离开他的,再也不会回来。

他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发展到半夜都会起来跑到维吉尔的卧室去确认一下他还在不在。开始维吉尔被吵醒时还会一脸愠怒,后来就是面无表情,再后来有一天,他直接跟着但丁回到了他的卧室,两人就这样睡在了一张床上,但丁也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


弗雷迪的小酒馆还是那么热闹。他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辛迪踩着溜冰鞋滑过来,脸上的小星星闪闪发光。

"今天一个人?你那位冰山哥哥没跟来么?"

看来他没来这里。也是,这里也的确不是他喜欢来的地方。于是他站起来,辛迪诧异的看着他,"咦,这就要走了?店长专门给你留的特制草莓—"

"改天吧,"他冲辛迪笑笑。

"…发现被害人遗体,这是两个月来第11起少年遇害事件,警方提醒广大市民…"酒馆电视播出的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辛迪看看他,又看看电视,打了个招呼走开了。


维吉尔的变化很惊人。他不知道是因为他在魔界的经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没有要离开事务所的意思,只要但丁在家,他就一直待在但丁能看到他的地方,不说话,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只是单纯的发呆。但丁不止一次的在维吉尔脸上看到那种表情;虽然还是那张扑克脸,但是与以前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相比,他看起来有些失落,还带着一种隐忍。

但是这种带着点脆弱的感觉又让他变得格外有吸引力,但丁经常出神的看着维吉尔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侧脸,不再紧绷的表情让他的面部轮廓柔和了很多,这样看着他让但丁有些恍惚,想要伸手碰触他,想要占有他,全部。

台上的脱衣舞女朝他俩的方向抛了一个媚眼,动作也更加挑逗起来,人群嘈杂的声音,乱七八糟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但丁转头看着身边的维吉尔,后者不悦的皱着眉,嫌恶的躲避着身边涌动的人群。

"你明明不想来这里,"但丁几乎是在嘶吼才能把声音传到维吉尔的耳朵里,"可你还是来了。"

维吉尔没有看他,依旧把注意力放在不被别人碰到这件事上。

但丁拽住他的外套,"你不想来,为什么不拒绝?"

维吉尔似乎是想把外套从但丁手里拽出来,可是想了想还是任他抓着不放,"不是你让我来的么?"

但丁讷讷的松开手,看到维吉尔的眼睛里又是那种坦然,一股无名火涌上来,他拽着维吉尔从后门走出去。巷子里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听到声音一脸不爽的瞪了他们一眼,旁若无人的继续下去。但丁拉着维吉尔从他们旁边绕过去,来到主路上才松开手,"我觉得我们得谈谈。"

"好,"维吉尔看着他,"谈什么?"

但丁语塞。谈什么?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调动所有的感官去找寻所有有关维吉尔的蛛丝马迹,在午后蒸腾的空气中追随着他的气息。城市沐浴在一片阳光里,平和的让他几乎忘掉了自己的目的。他仔细的搜寻着每一条暗巷,终于在一家酒吧的后门嗅到了熟悉的麝香与松针,混杂着酒精气味的维吉尔的味道。

他从未如此感激自己的恶魔血统。

有一天他忍不住吻了坐在窗前看书的维吉尔,厚厚的书掉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依然还在脑中回响。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维吉尔没有拒绝,他湿润的嘴唇在他的侵略之下微微颤抖,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后悔自己的鲁莽,可是接下来维吉尔试着回应的举动却打消了他的疑虑。结束了那个吻的时候,他看着维吉尔红润的嘴唇,心里一阵飘飘然。

维吉尔对他提出上床的要求没有拒绝,这让他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他本以为两人要为了谁上谁下争个你死我活,最后带着满身的伤痕与怒气像野兽一样交媾;但是事实恰恰相反,维吉尔顺从的令人吃惊,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愧疚起来。

"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亏你还算半个恶魔,"蕾蒂用勺子戳着面前的圣代,"你的魔兵器,不都是选择你作为主人么?因为你打败了他们。你哥这种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的半魔肯定也按照恶魔的套路来了。"

我的天。但丁扶额,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他跟他谈了,好吧,单方面的,可接下来的床事确实有了些许不同,维吉尔不那么顺从了,但是但丁完全不清楚他的想法;从他身体的反应来看,似乎是挺乐在其中的,可是他的眼神,却总让他觉得他只是在忍耐。又是恶魔那套要服从主人的狗屁理论。

但丁终于爆发了,"我真受不了你那一套了,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不是我的奴隶!"他瞥了眼床上赤裸的维吉尔,披上衣服离开了卧室。


公园里维吉尔的气息浓厚了一些,他想着自己已经一个月没有跟他做爱了。他不是不想,他知道维吉尔大概也会想,但是他就是没法面对那样的哥哥,他希望他还能像以前那样,而不是把自己当成他的附属品。他希望他们可以正常一点。

找到那个仓库并没有花费他多长时间,维吉尔的气息穿插在浓烈的血腥味中,他开始担心起来。并不是担心他的哥哥,而是…不,不可能的,他摇摇头。

维吉尔被绑在仓库正中央的椅子上,赤裸着身体沐浴在阳光下,垂下来的银发被映得金灿灿的,看上去纯真而诱惑。他立刻理解了躲在角落里的那个人的心情。

他快步走过去解开绳索,脱下大衣裹好他抱起来。维吉尔身上的酒气浓烈刺鼻,但他毫不介意。他只觉得全身都放松下来,仿佛刚刚从一场生死劫难中毫发无伤的逃出来,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他低头吻住维吉尔微张的嘴唇,立刻感受到了藏在角落里的家伙灼热的目光。维吉尔无意识的回应着他,他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这个吻,抱着他扬长而去。


但丁踢开事务所的大门,上楼,把维吉尔放到自己的床上,拿起裹着他的大衣丢到一旁,给他盖上被子,仔细端详了下维吉尔毫无防备的脸,在他眼睛上轻轻一吻,睫毛轻戳到嘴唇上的触感柔软温和。他起身朝房门走去,顺便捡起地上的大衣,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就听到背后传来床单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别走…"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还是回过头,看到维吉尔抬手放在脸上,没被遮住的那只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带着醉意,还有…热情?这可真是了不得的事情啊,绝对是世界末日了。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拿开他挡着脸的手,"怎么了?"

"…别走,"维吉尔抓住他的袖子,像小猫咕噜咕噜一样软绵绵的声音,"别走,但丁…"

"好好好我不走,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么?"

维吉尔把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扯下一些,皮肤微微泛着粉红,"…好热…"

但丁俯身用脸颊轻轻试了下他的额头,是有点热,不过可能只是醉酒的关系。他稍往后撤了一点,正好迎上维吉尔带着醉意却闪闪发亮的眼睛,嘴唇上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整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吻了。被维吉尔吻了。被他那个从来都是不情不愿的哥哥给吻了。

维吉尔给他的第二个吻绵长而热烈,带着生涩和小小的诱惑,他的舌尖欲迎还拒的舔着他的上颚,在他想捉住他时又退了回去,轻轻地舔着他的嘴唇。但丁从来不知道维吉尔会这样与他接吻,像对真正的恋人一般。他的心脏满足的像要把胸腔撑破。他抚摸着他的胸膛,牙齿轻轻衔住粉色的乳头,舌尖舔着,感受着它慢慢濡湿变硬的过程。还有维吉尔微微吸气的声音。

"喜欢么?"他恋恋不舍的放开那颗变得艳红的乳头,又舔了一口才抬起头,看着维吉尔湿润的蓝眼睛,湖蓝色迎着光线变成天蓝色,更加清澈,他能在里面看到自己渴望的脸。

维吉尔呜咽了一声算是回答,抬手抚摸着但丁的头发,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但丁拿开他的手在他指节上吻了一下,低头衔住另一颗乳头,听到维吉尔呼吸一顿,立刻笑着放开,在他胸前印下一个吻痕,慢慢的一路向下,张嘴含住银色毛丛中微微抬头的分身。

"…唔…但丁…"维吉尔的双手插进但丁的头发里,在他吮吸舔弄的时候鼓励的揉着他的后脑,在他恶趣味的轻轻咬下来的时候用力撕扯他的头发,在他把他全部吞下的时候,他难耐的弓起身体,把分身尽可能的向但丁嘴里送去,完全没意识到但丁的手在他腰上已经留下了淤青。

维吉尔的高潮来得异常汹涌,迸射出的精液把但丁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他有些愧疚的抬手摸了摸但丁的脸,但丁平复了呼吸,抓住他的手腕,给他一个吻。留在口中的残余精液在两人舌尖之间拉出一道细丝,维吉尔微微一笑,欠起身体舔掉但丁嘴边的白色粘液。但丁的手套弄着他还没软下来的分身,慵懒的向下似有似无的抚过他的入口,粉色的褶皱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想要么?"

维吉尔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像只准备捕猎的猫那样闪亮专注;他伸手抚过他的胸膛,划过他轮廓分明的腹肌,轻轻的握住他的分身,套弄了两下放开,把双腿分得更开,冲着但丁翘起唇角。

但丁得意地笑了一下,起身去拿润滑剂,可是却被维吉尔拽了回去。但丁困惑的皱眉。

"不要润滑剂。"

"哈?"但丁被弄糊涂了,"不要润滑剂难道要硬来?"

维吉尔轻哼了一声,欠起身体,嘴唇在他的唇角流连片刻,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舔。把我舔湿,舔软。"

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但丁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要不是足够的自制力,这句话就足以让他把所有的存货都射出来。维吉尔躺回床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但丁。但丁托起他的臀部,舌尖逗弄着粉色的入口,慢慢的转着圈轻轻的向里推进,紧窒的穴口在他的舔舐下微微的放松,舌尖探进括约肌,内壁蠕动颤抖着,仿佛在邀请他;所有能够得到的地方他统统用舌头探索了一遍,头顶上传来的越发急促的喘息让他下腹一阵抽紧。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湿漉漉的柔软的穴口,用最快的速度脱掉衣服,涨大的阳具抵在一张一合的皱褶处,探寻的看着维吉尔。

"上我,但丁,"维吉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苍白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珠。

但丁慢慢的进入,到了最深的地方停了下来。维吉尔双腿缠着他的腰,不耐烦的用脚踢了他屁股一下。两人默契的配合着彼此,激烈到仿佛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一样。维吉尔宿醉的身体柔软放松,内壁却像抽真空一样吸住但丁的小兄弟。排山倒海的快感让但丁低吼一声魔化了,涨得更大的带着鳞甲的阳具把两人牢牢地连接在一起。

但丁抱起维吉尔,没有拔出来,把他转过来背朝自己,站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腿弯从后面继续。这个姿势让维吉尔几乎所有的体重都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让但丁的分身最大限度的进入到他的身体中,就要坠落的威胁让他反手抱住但丁的脖颈,根本没有在意脆弱的人类皮肤被鳞甲蹭的血肉模糊。

"我要让你更爽一点,"魔化后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维吉尔耳边震动着。一阵电光闪过,但丁的同行者出现在维吉尔面前。

"你要…哈…做什么…"维吉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剧烈的喘息几乎让他说不出话。同行者在两人面前跪下来,张开满是利齿的嘴巴把维吉尔的分身吞了下去。

维吉尔尖叫一声。但丁冲进他身体最深处,他也被带着插入同行者的喉咙深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停止工作,现在只有肉欲来支配他的身体,他终于放下了那套恶魔理论,终于从自己的枷锁中解放了出来。但丁也让自己彻底沉浸在感官的世界里,直到飓风一样的高潮把他带到天堂的顶端。

维吉尔在但丁射在他身体里的同时高潮了,同行者吞下了他的精液消失了,但丁也解除了魔人化,抱着他倒在床上。

"我爱你,维吉,"但丁亲吻着他汗湿的身体,虽然看不到维吉尔的表情,可是却能感觉到他笑了。

"…我也爱你,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