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声明:见第一章。

特别说一下,这一篇是水磷特别要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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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1、全是JKR和普拉切特的,我一点创造也没有,只是"删除"和"全部替换"而已。(水磷自己不肯写)

2、这是一个BE的文。而且不会因为有一个智慧梨花木的箱子出现就变得欢乐起来,因为很快就退场了。

3、很长很烦,我怀疑这次我抄得太多了。

你已经被警告过了。

斯赫乱入之碟形世界之大法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名为闪闪的行李箱就走在斯内普的脚边。看上去这是一只镶黄铜箱子,而且长着几百条腿。至于它为什么从一只家养小精灵变成这么一个怪模怪样的箱子,又是怎么变成属于斯内普的原因就只有它自己知晓,而它也不愿意说话,可能在所有游历传记中再没有什么东西具备如此神秘的历史和严重的伤损了。它具备许多非比寻常的特性,有些很快就能显露出来,而有些不然,但通常来说它有一点跟其他普通行李箱截然不同。它在打呼噜,呼噜声就像什么人在非常缓慢地锯一根原木一样。

斯内普则没时间想这些。他正忙着检查他自己的意识状态,并且在看到它的时候不太高兴。他有种可怕的感觉—他恋爱了。

他确定他具备所有的症状。多汗的手心,胃中的灼热感,总觉得他胸口的皮肤成了紧紧的橡皮。他还有种感觉,每当赫敏一说话,就好像有什么人把烧热的钢捅进了他的脊梁。

他低头扫了一眼名为闪闪的行李箱(或者是名为行李箱的闪闪),它正泰然自若地走在他身边,然后认出了那些症状。

"你会不也是吧?"他说。

可能那只是阳光对行李箱那磨损的箱盖所造成的效果,但只是可能有那么一瞬间它看起来比平常红一些。

当然,家养小精灵(或者智慧梨花木箱子)与其主人具有一种古怪的精神联系…斯内普摇了摇头。可是,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东西不像它平常那么恶毒。

"这绝对没用。"他说。"我的意思是,她是一个女人,而你是个,这个,你是一个—"他停了停,"好吧,不管你是啥,你不是我们人类这边的。这绝对没用。别人会说闲话的。"

行李箱侧身走近赫敏,挨得实在太近,结果她的脚踝撞上了它。

"走开。"她嚷道,然后又踢了它一脚,这次是故意的。

如果行李箱迄今为止有过表情的话,它看着她的样子就像是因为背叛而被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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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斯内普厉声喊道:"闭嘴,行不行?你认为我会怎么想?我也是一名老师!"

"是啊,这个,你是对的。"罗恩小声说道。

"没错,我是一名老师。"斯内普低声细语,"一个根本不擅长教学的老师!我能够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还有些别的用处!可当魔法学校要被关闭,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大打出手的的时候,你认为我到底能撑多久?"

"这太荒谬了!"

如果罗恩揍了他,斯内普都不会比这更加吃惊了。

"什么?"

"白痴!你要做的就是别再穿这蠢袍子,之后没人还能看得出你是一名老师!"

斯内普的嘴张合了几次,给人一种十分逼真的印象,就像一条金鱼在试图掌握跳踢踏舞的诀窍。

"别再穿这袍子?"他说。

"当然。那些破破烂烂的金属片什么的,你不得不承认写在上面的'老司'是一条重要的线索。"罗恩挣扎着站起来说。

斯内普忧虑重重地朝他笑了笑。

"抱歉。"他说,"我不太明白你的—"

"扔了它们就行。这够简单的了,不是吗?只要把它们往哪儿一扔,然后你就会是个,是个,好吧,随便什么人。任何不是个老师的人。"

"呃。"斯内普说着摇了摇头,"你不太明白我的…"

"天哪,这再简单明白不过了!"

"…不确定我明白你的想法…"斯内普喃喃说道,他惨白的脸上挂满了汗珠。

"你只要不当老师就行了。"

斯内普的嘴唇在他按个重复每一个字的时候无声的翳动着,每次一个字,然后一次念完。

"我不认为你明白。一名老师不是你的职业,而是你本身,如果我不是一名老师,那我就什么也不是。"他紧张地抚摸着身上的袍子,把几块便宜点的小金属片弄掉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我是一名老师。"他说,"这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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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我不认为我们有时间作介绍。"斯内普说,远处的一部分城堡砰的一声塌了下来,地板为之振颤不已,"我们是时候—"

他意识到他在自言自语。

罗恩松开了那把剑。

赫敏向前走去。

"哦,不。"斯内普说,但这已经太迟了。世界被分隔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容纳着罗恩和赫敏,另一部分则容纳着其它的一切。它们之间的空气噼啪作响。也许,在他们的那一半世界里,一个管弦乐团在远处奏响,蓝鸟啁啾啼鸣,小小的粉红云朵环绕在天际,以及所有其它在这种情况下会出现的东西。当这种事发生时,区区一间在另一个世界里坍塌的宫殿根本没有机会。

"看,也许我们可以简单介绍一下。"斯内普绝望地说,"罗恩—"

"—红头发—"罗恩做梦似的说。

"好的,红头发罗恩。"斯内普说着,又加上一句,"维斯莱之子—"

"魁地奇之王。"罗恩说。斯内普张了张嘴,然后耸了下肩。

"好吧,不管是谁。"他让步了,"不管怎样,这是赫敏。这有点像是巧合,因为你会很有兴趣知道她嗯嗯嗯…"

赫敏,目光纹丝不动,伸出一只手抓住斯内普的脸轻轻一捏,她的手指只须稍微加上一点劲道,他的脑袋立马就会变成一只保龄球。

"尽管我可能会弄错。"他加上一句,她把手拿开了。"谁知道呢?谁会关心?有什么关系?"

他们一点都没在意。

"我要去看看能不能找回那个孩子,好吧?"他说。

"好主意。"赫敏喃喃地说。

"我想我会被干掉,但我不介意。"斯内普说。

"挺好的。"罗恩说。

"我不希望任何人甚至意识到我走了。"斯内普说。

"行,行。"赫敏说。

"我会被剁成肉酱,我估计。"斯内普说着,以一只垂死蜗牛般的速度朝门口走去。

赫敏眨了眨眼。

"什么孩子?"她说,然后又加上一句,"噢,那个孩子。"

"我猜你们两个是不可能给我什么帮助的吧?"斯内普冒险问了一句。

在赫敏和罗恩的私人世界里的某个地方,蓝鸟们回窝安息了,小小的粉红云朵飘走了,管弦乐团收拾好行装溜到一家夜间俱乐部走穴去了。一小片儿现实重现自我。

赫敏硬生生地把她倾慕的凝视拽离罗恩那张全神贯注的脸,并把目光转向斯内普,她的眼神在他身上变得稍微冷淡了些。

她悄悄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看好。"她说,"你不会告诉他我到底是谁,对吧?只有男孩才会有些好笑的主意和—好吧,不管怎样,如果你告诉他我就亲手打断你所有的—"

"我都要忙得不可开交了。"斯内普说,"拯救魔法世界之类的事。我倒是想象不出你看上他哪点了。"他盛气凌人地加上一句。

"他是好人。似乎我碰不上多少好人。"

"没错,好吧—"

"他在看着我们呢!"

"那又怎么样?你不怕他,是吧?"

"万一他跟我说话怎么办!"

斯内普看起来有些茫然。他这辈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感到整片有关人类体验的领域与他擦肩而过,如果领域可以与人擦肩而过的话。也许是他刚与它们擦肩而过。他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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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曾经属于斯内普的四分五裂的意识颗粒聚到了一起,像一具死了三天的尸体般穿越层层的黑暗无意识浮上了表面。

根据感觉,斯内普现在正躺在沙子上。它非常的冷。

他冒着看到某些可怕东西的危险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僵直地躺在稍远一点的沙子上,更远一点—

一道日光。

它在空气里摇曳着嗡嗡作响,那是一道通往别的什么地方的三维洞口。偶尔有一阵阵雪花从中飘出。他在光线下能够看到歪歪斜斜的影像,那可能是被古怪的曲率扭曲了的建筑或者风景。但他无法很清楚地看到它们,因为一群高大的阴影把它包围了。

人类的思维是一件很令人惊讶的东西。它可以同时在好几个层面上进行运作。并且,事实上,当斯内普在呻吟和寻找帽子上浪费他的才智时,他大脑里的一个部分已经在进行观察、评估、分析和比较了。

现在它从他的小脑里爬了出来,敲了敲他的肩膀,往他手里塞了一条信息然后跑掉了。

那条信息读起来就象这个样子:我希望我发现自己没事。上次施展的魔法对于饱受折磨的现实结构来说负担太重了。它打开了一个洞。我正在地牢空间里。而在我面前的东西就是…怪物。呃,我很高兴认识我自己。

离斯内普最近的那个特别的怪物至少有二十尺高。它看起来像是死了三个月后被刨出来的一匹马,然后为它介绍了一系列的全新体验,至少其中之一与一条章鱼有关。

它没注意到斯内普。它正忙着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道光。

斯内普爬回到波特男孩僵直的身旁,轻轻捅了捅他。

"你还活着吗?"他说,"如果不是的话,我宁愿你别回答我。"

波特男孩翻过身子,用迷惑的双眼盯着他。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记得—"

"最好不要。"斯内普说。

斯内普帮助波特男孩站起身来。他迷茫地看着冰冷的银沙,然后是天空,然后是那些远处的怪物,然后是斯内普。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倒是没啥害处。我从来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斯内普带着空洞的欣喜说道,"我的整个人生都被自己彻底浪费掉了。"他犹豫了一下,"我认为这就叫作做人,或者别的什么。"

"但我一直都知道该做什么。"

斯内普本想说他已经见识过了,但却换了个主意。他改口说道:"不要垂头丧气。往好的方面想想。说不定会更糟呢。"

波特男孩再次往四下里看了看。

"到底要从哪方面看呢?"他说,他的声音正常了些。

"嗯。"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某种异空间。魔法突破了它,而我们也随之过来了,我想。"

"那些东西呢?"

他们注视着那些怪物。

"我认为它们是怪物。他们正试图穿过那个洞。"斯内普说,"这并不容易。能量等级,或者别的什么。我记得我们曾经开过一个关于它们的讲座。呃。"

波特男孩皱起眉头。

"我们不能让它们过去。"他宣告说,"它们拥有可怕的力量。它们会试图扩大那个洞,它们也能够做到。他们为侵入我们的世界已经等了—"他皱了皱眉头—"一万年?"

"行啊。只要用下法术。把它们炸成碎片后咱们就回家。"斯内普说。

"不行。他们以魔法为食。这只能把他们变得更糟。我不能使用魔法。"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斯内普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风格,开始脱他剩下的那只袜子。

"没有半块砖头。"他的口气就像在跟一个普通人说话,"只能用沙子了。"

"你要用一袋沙子去攻击它们?"

"不。我要从它们身边跑开。那袋沙子是等它们跟上来的时候用的。"

斯内普蹑手蹑脚的走向最近的那只怪物,一只手牵着波特男孩,另一只手甩动着上了膛的袜子。

"好的。"他说,"当我大喊的时候,你就朝那道光跑去。明白吗?不要回头看或者做其它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事。"

"不管什么?"波特男孩不太确定地说。

"不管什么。"斯内普勇敢地笑了笑,"特别是不管你听见什么。"

看到波特男孩的嘴由于恐惧而变成了一个"O"的时候,他隐约有点振奋了起来。

"然后。"他继续说道,"当你回到另一边之后—"

"我该做什么?"

斯内普踌躇着。"我不知道。"他说,"任何你能做的。如你所愿地使用魔法。任何事情。只要阻止它们。然后…嗯…"

"什么?"

斯内普凝视着那个怪物,它正盯着那道光看。

"如果它…你知道…如果有谁撑过去了,你知道,并且一切都没事了什么的。我想让你告诉大家我留在这边了。兴许他们能在哪儿把它写下来什么的。我是说,我不是想要座雕像什么的。"他挺实诚地加了一句。

波特男孩郑重地和斯内普握了握手。

"如果你曾…"他张了张嘴,"就是说,你是第一个…是个了不起的…你看,我从来没有真正…"他的声音弱了下去,接着他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

"我还想说点别的什么。"斯内普说着松开了那只手。此时他看起来有些茫然,随后加上了一句,"噢,是的。最要紧的是记住你究竟是什么人。这非常重要。你看,依赖其他人或事物替你办事不是什么好主意。他们总是把事情搞砸。"

"我会试试然后记住。"波特男孩说。

"这非常重要。"斯内普重复了一遍,几乎是对他自己说,"现在我想你最好开始跑吧。"

斯内普悄悄走到离那只怪物更近一点的地方。这只特别的怪物长着鸡腿,它其余的大部分身体都挺仁慈地藏在看起来像是折叠起来的翅膀下面。

这是,他想,留下几句临终遗言的时候了。他现在所说的可能会非常重要。也许会有人记住这些话,并把它流传下去,甚至兴许会被深深的刻在花岗岩石板上。

因此,这些话里不能有太多拗口的词。

"我真希望我不在这儿。"他喃喃说道。

他举起袜子,把它抡了一两圈,然后狠狠地把它砸在他希望是那只怪物的膝盖上。

它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大张起翅膀狂野地转过身,用它秃鹰般的脑袋不太明确地朝斯内普刺来,结果又被往上抡过来的一袋沙子砸中。

在那只怪物踉踉跄跄地后退时,斯内普绝望地四下张望,看到波特男孩仍然站在他离开的地方。令他恐惧的是那男孩开始向他走来,双手本能地举了起来想放出魔法,可是要在这里这么做他们两人就必死无疑。

"快跑,你这个白痴!"他尖叫着说,那只怪物已经在重整旗鼓,准备进行反击了。他不知怎么想起了那句话:"你知道那些不听话的坏孩子最后怎么样了。"

波特男孩的小脸刷地变白了,他转过身向那道光明跑去。他跑动的样子仿佛就像是在糖浆里移动,不停与熵倾进行抗争。世界那扭曲的影像内外倒了个个儿,盘旋在几尺外的空中,接下来是几寸,不太确定地摇曳着…

一根触手缠住了他的腿,绊得他向前摔去。

他在摔倒的时候双手向前一撑,一只手摸到了雪。它马上就被别的什么东西一把抓住,感觉像是一只温暖、柔软的皮手套,但在温柔的触感下那如同回火钢般强硬的一抓把他向前拖去,而无论是什么缠住了他,也被一起向前拽了过去。

光明和斑驳的黑暗在他身边跃动,突然间他从覆着冰层的圆石路面上滑到一旁。

名为邓布利多的猩猩松开了手,他站在波特男孩身边,手里拿着一根又长又重的木头横梁。一时间,这只猿加深了周遭的黑暗,他右臂的肩、肘和腕伸展开来宛若一首应用杠杆的诗篇,他身形一动,如同智慧的曙光那无可阻抑之势重重地把那根木梁向下砸来。随着一声湿软的响动和怒气冲冲的尖叫,波特男孩腿上那股灼烫的压力消失了。

柱状的黑暗摇曳着。从中传来被距离扭曲的尖叫和重击的声音。

波特男孩挣扎着站了起来,开始回头向那道黑暗跑去,但这次邓布利多的胳膊拦住了他。

"我们不能就这么把他留在那儿!"

那只猩猩耸了耸肩。

黑暗里再次噼啪作响,随后一时几乎彻底地沉寂了下来。

但只是几乎彻底。他们两个都认为他们听到了一段遥远却非常清晰,不停跑动着逐渐消失在远方的脚步声。

他们发现外面传来了一声混响。那只猩猩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波特男孩推到一旁,这时正好某个矮矮胖胖、破烂不堪并且长了几百条腿儿的东西飞快地穿过毁损的庭院,并且毫不犹豫地迈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那片黑暗最后摇曳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一股突如其来的疾风夹杂着雪花吹过它曾经呆过的地方。

波特男孩从邓布利多的手中挣脱出来,跑向那道圆环,现在它已经变成了白色。他的脚踢散了一小摊上好的沙子。

"他没出来!"他说。

"甜—甜。"邓布利多带着一种哲学的态度说。

"我以为他会出来的。你知道,就在最后一分钟。"

"甜—甜?"

波特男孩仔细看了看石子路面,仿佛只要集中精神他就能改变他所看到的事物。"他死了吗?"

"甜—甜。"邓布利多评述道,试图说明斯内普身处一个即使是像时间和空间这样的东西都带了点不确定性的国度,并且这时候对他的现状进行推测没什么用处,如果他确实处于任何时间点上,并且,总的来说,他也许甚至可能会在明天,或者,在当前状况下,昨天出现,并最终说明如果有任何幸存的可能,那么几乎可以肯定斯内普能够活下来。

"噢。"波特男孩说。

他看着邓布利多坐立不安地回头向天文塔走去,一种绝望的孤独感笼罩着他。

"我说!"他大声喊道。

"甜—甜?"

"我现在该做什么?"

"甜—甜?"

波特男孩朝那片废墟不太明确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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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到了早餐的时候,赫敏和罗恩在附近落了脚,是赫敏坚持要去大学找斯内普的,因此,她也成了第一个看见那些书的人。

它们从天文塔飞了出来,绕学校的建筑群盘旋并朝已经修复的图书馆的大门猛扑了进去。有那么一两本冒失的魔法书追逐着麻雀,或者像老鹰一样在庭院上方盘旋。

邓布利多斜靠在门边,用一只和蔼的眼睛注视着他的众多藏书。他朝赫敏晃了晃手中的黄色甜食,这差不多是他最常用的问候方式了。

"斯内普在这儿吗?"她问道。

"甜—甜。"

"你说什么?"

那只猩猩没有回答,而是握着他们两个人的手,他就像两点间的一只袋子走在他们中间,领着他们穿过圆石路向那座塔走去。

塔里点着几根蜡烛,他们看见波特男孩坐在一张凳子上。邓布利多就像所有最古老的家族里的一名古代侍从一样朝他们鞠了一躬,然后退到一旁。

波特男孩向他们点了点头。"他总能明白别人什么时候听不懂他的话。"他说,"了不起,不是吗?"

"你是谁?"赫敏问。

"哈里·波特。"波特男孩说。

"你是这儿的一名学生?"

"我学了相当多的东西,我想。"

罗恩走到墙边,间或给它们推上一把。肯定有一个上好的理由能解释它们为什么没有塌下来,不过就算是有它也不属于土木工程学。

"你们在找斯内普吗?"波特男孩说。

赫敏皱起眉头:"你怎么会怎么问?"

"他跟我说有些人会来找他。"

赫敏放松下来。"抱歉。"她说,"我们经历了一段艰难时期。我想也许是因为魔法,或者别的什么。他一切都还好,是吧?我是说,发生了什么事?他和法师战斗了吗?"

"噢,是的。而且他赢了。那非常…有意思。我全都看见了。但是他不得不离开。"波特男孩像是在背书一样地说。

"什么,就这样?"罗恩说。

"是的。"

"我不相信。"赫敏说。她的腰弓了起来,她的指关节攥得发白。

"是真的。"波特男孩说,"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必须如此。"

"我想—"赫敏刚说了一半,此时波特男孩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说。"停。"

她僵住了。罗恩眉头皱起了一半,也僵住了。

"你们将要离开。"波特男孩用一种令人愉快的平淡语气说,"而且你们不会再问问题。你们完全满足。你们得到了所有的答案。你们从此将幸福的生活下去。你们会忘记听到的这些话。你们现在要走了。"

他们缓慢而僵硬地转过身,就像傀儡一样,然后列队朝门口走去。邓布利多为他们开了门,把他们带出门外,然后在他们身后把门关上了。

然后他看着波特男孩,后者颓然坐回到他的凳子上。

"好的,好的。"男孩说,"可这只是一点小魔法。我只能这么做。你自己说过人们必须忘却。"

"甜—甜?"

"我忍不住!改变事物实在太容易了!"他抱住了头,"我只需要想想什么就行了!我不能留下,我接触到的一切都会出错,就像试着在一堆鸡蛋上睡觉一样!这个世界太薄弱了!请告诉我该怎么做!"

邓布利多坐着转了好几个圈,一个明显是在深思的迹象。

他到底说了什么没有被记录下来,但是波特男孩笑了,点了下头,握了握邓布利多的手,然后张开双手在他周身挥舞,之后他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它有一个湖泊,还有些遥远的群山,几只站在树下的野鸡狐疑地注视着他。这就是所有大法师最终学到的魔法。

大法师永远成为不了世界的一部分。他们仅仅在其中呆上一阵子而已。

—普拉切特《碟形世界·大法》

出场或没出场的演职员表

王公:斯莱特林
卡萝卜:格来芬多
魏姆斯:赫夫帕夫
科垄:赫夫帕夫
诺吡:斯莱特林
割自家喉咙:斯莱特林
维若蜡:斯莱特林
图书馆管理员:邓布利多,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不说,只会在你面前吃下一件又一件黄色外观的甜食
双花:格来芬多
灵思风:格来芬多
死神:拉文克劳,他从来不玩诡计(想玩诡计的都是凡人),他只是很勤奋而已,另外他的学识足以让他用波函数塌缩来解决"物方生方死"问题
行李箱:赫夫帕夫,胃口确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