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睁开了眼,有些茫然,她的头晕晕的。但奇怪的是,她感觉还不错,并没感觉到什么不舒服。
她脑子里出现了很多断断续续,既虚幻又真实的片段。可以肯定的是,她还记得之前挫骨扬灰般的痛,现在已经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吗?还是因为太痛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感觉不到那种痛?或者说,已经痛到麻木?
她记得看见自己的皮肤变成死灰色然后大片大片脱落,这种可怕的恐怖场景只会在电影里看到,这真的发生了吗?
她抬起手看了一眼,肤色正常,实际上,她的手看起来比平时还更粉红一些,就像她刚吸食了大量新鲜血液以后那样。
她觉得是不是只是一场噩梦,但为什么感觉会如此真实?那种锥心的痛苦,以及她极度恐惧的惨叫,都只是一场噩梦吗?
她看着天花板,试图搞清楚这些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种微微的悸动。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的心脏早就不再跳动,差点以为是因为自己过于紧张而心跳加快。
然后,她注意到一些别的,她吸血鬼的饥渴感消失了。她记得自己被绑架,被一些仇视吸血鬼的人反复折磨,她差点撑不下去。被救出以后,她喝了几瓶饮料,但那些并不真正解决她的饥渴。一般她感觉这么舒服的时候,都是因为刚刚吸食了一群活力充沛的人。但她不记得她这么做了,或者说,她这么做了,但她想不起来了?
想到吸食和鲜血,她终于注意到空气中的甜味和血腥味,好像她吸食的太嗨了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这些?
她转头寻找这些气味的来源,她看到一些空的血袋扔在一块深色的湿毛巾上。这些血袋上仍然贴着标签,记录着诊所名称,血型和血源。
Bo皱起了眉,努力回忆这些是哪儿来的:我从诊所拿来的?我从来不从诊所拿这些的,可能真的是我拿的?
吸血鬼从医院或者诊所获得血袋并不罕见,只要他们手里有处方,这是完全合法的行为。袋装血液是为了方便一些不喜欢直接吸食人类,又对血液饮料无感的吸血鬼。这不是她的风格,她喜欢温暖和新鲜的血液,不是冷冻的或者袋装的。哪怕她需要这些,她也先要有一张处方单,但她没有,至少她不记得她有。
"你醒了?"Bo听到了Tamsin的声音,虽然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还有些紧张,但在Bo的耳朵里仿佛爵士乐一样美妙—这说明她确实处在一个吸嗨的状态。
"嗯,我醒了"Bo坐在床上说,她转身看向Tamsin,但当他们眼神交汇时,金毛转身走了。
Bo从床上下来,感觉浑身舒坦,她的身体充满活力,感觉微微的兴奋。
"这又是一个噩梦吗?"她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低声犹豫的说。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死灰色的斑点。她想看看镜子,但衣柜上的镜子不是吸血鬼可以用的那款,她在里面可以看到一切,除了她自己。
"不",Tamsin没有看她,她俯身从地上收起所有的空血袋扔进垃圾箱里,然后拿起那条染色的毛巾,扔进了洗衣机。
Bo这时才注意到Tamsin的手上全是血,就像她刚在血池里捞鱼玩。
"发生了什么?"Bo问:"我是,呃… 我的意思是,我记得我看到我身上开始变成死灰色,而且… "
"你现在没事了" Tamsin简短的说。她轻轻拍了拍Bo的后背示意她让一让,然后她撤下了床单(上面也有血迹)并将它们也扔进了洗衣机。
"所以这不是一场噩梦,我的皮肤实际上真的那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Bo问:"我是生病了还是?"
Tamsin耸耸肩,去洗手,"你被注射了一种专门针对吸血鬼的毒药,有人叫它黑死病",她解释说:"它会让你的皮肤变成死灰色,剩下的你也都知道了"
"哦" Bo点点头,心不在焉的看着Tamsin洗手。干净的水流冲洗着金毛皮肤上血迹,这个场景让她无法转睛,流水的声音又让她感到安心。
直到看到Tamsin蓝绿色的眼睛,Bo才反应过来金发女人正在盯着她看。虽然她现在根本不渴,还是清了清喉咙,尴尬的拿了一瓶饮料。
她数了一遍垃圾桶里所有的空血袋,问:"这都是我喝的吗?"
"嗯,我们之中呢只有一个人是吸血鬼,所以当然不是我喝的咯" Tamsin歪着头给了Bo一个假笑。
"…那…你为什么… " Bo低声的说,Tamsin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她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
"唯一可以清除你体内毒素的只有真正的鲜血,所以… "Tamsin解释说
"你从哪儿搞来这么多的… "当她注意到Tamsin的手边有一个长长的伤口时,她停顿了。突然间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Tamsin身上有一种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气味,那是一种独特的,奇怪的气味,既温暖又冰冷,既苦涩又甜美。
这种气味让她猛然想起一段模糊的记忆,她曾经品尝着非常温暖甜美的东西,她想起自己绝望的吞咽着,仿佛自己的整个生命都依赖着它。
她记得那种味道,或者说,她的身体记得。当她想起它时,那种口感就萦绕在她的嘴里。它甜美辛辣,还带着一丝苦涩。不知道为什么它时那么难以抗拒,生机勃勃,尝起来像是早春的太阳一样柔和,但同时又如同冬天海洋上寒冷凶猛的暴风雨。
她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Tamsin必须给她新鲜的血液才能解了她中的毒,但这附近没有新鲜血液。然后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搞来所有的袋装血液给她喝。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她始终无法将视线从那个伤口上移开,这不是因为她饥渴了或者别的什么,也不仅仅是因为感谢。在她的体内有一种悸动,让她开始呼吸紧张。
她觉得应该感谢Tamsin用自己的血救了她,虽然她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但她不想打破这个平静的时刻,她害怕一旦提及,会让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呃… 那你是怎么在镇上的诊所里拿到这些血?" Bo问:"我是说…你从哪儿搞到的处方?"
"是糖包小宝贝搞来的,不是我" Tamsin说,狗子在客厅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它怎么… "Bo皱起了眉
"这重要吗?"Tamsin看着Bo挑了下眉耸了耸肩:"毒药失效了,你还活着,完美。"
Bo对Tamsin的嘲讽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应该好好谢谢它。"
糖包给了她一个听起来是嘲讽的喷嚏,翻了个白眼,抬爪打开了房车的门走了。
Bo坐在桌边陷入沉思,手上无意识的转动着瓶盖:"毒药… 你是说,那是专门针对吸血鬼的?"
Tamsin叹了口气:"有人在私下研发这种东西。你知道,有些人非常仇视吸血鬼,他们想尽办法想搞出什么东西来灭绝吸血鬼,我猜有人合成出了这种黑死病毒药。"
"所以…这对吸血鬼来说是致命的吗?比如… 会杀了我??"
"不,不会",Tamsin纠正她:"但当你中毒的时候,你会觉得还不如一死了之。"
"那它还有什么其他毒性?我的意思是除了让我皮肤脱落这样之外"
"它会让你的皮肤变成死灰色然后脱落,你的内脏也会逐渐消融,但它不会影响你的骨骼和其他东西,所以我的意思是… 你会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煎熬,直到你真正死亡。比如你会感受到所有的痛苦,但你什么都做不了,你会乞求一死了之。"
"这听起来太可怕了… "Bo低声的说
Tamsin咧嘴笑了起来:"所以你应该好好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会成功的成为最恶心的吸血鬼,一只食尸鬼都会比你看起来性感的多,而且,别忘了,你会因此饱受煎熬?"
Bo看着Tamsin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呃… 谢谢你救了我… 这毒药… 很常见吗?我的意思是,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它。"
"很多人都不相信它的存在,尽管它的传闻由来已久。之前女猎人公会特意调查过一次,但没有任何发现。所以他们认为这只是个愚蠢的传闻。"Tamsin回答说,然后她转身向Bo笑了起来:"别太担心了,像你这样的小白痴通常很难被杀死。"
当她看到Bo对着她瞪大了眼睛,她笑了起来:"如果你一定要感谢我,你可以给我买个饮料找点乐子什么的。"
"哦… 好吧" Bo点点头:"我收拾一下,然后我们出去找点乐子"
Bo觉得她会整晚沉浸在庆祝里,庆祝她还活着。Tamsin觉得她会在这里玩上一天,在酒吧里喝酒打屁。然而她们却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最终她们在日出前回到了房车里。
Tamsin觉得她应该去休息了,但是温暖的晚风携带来鲜花盛开的芬芳让她有些难以入睡。最后她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房车的门槛上,喝着酒凝视着夜空尽头。
Bo也从房车里出来,拿着一瓶饮料,犹豫的在Tamsin身边不远处坐了下来。两人无语许久,终于她打破了沉默:"那么… 我们会留在这里再等一会儿,还是有其他计划?"她问。
Tamsin摇了摇头:"这个案子还没结,如果Lydia这个贱人知道什么内情,她会赶在我们之前找到那些吸血鬼仇视者。" 她低声说。但她突然意识到这听来好像是在和Bo讨论这个案情,不过话已出口。
"我们今晚要离开吗?"Bo问
Tamsin再次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再呆一天,我要去检查囚禁你的那个地牢,因为你知道… 上次我在那儿光顾着救你了"
"你-你还要去那里?"Bo问,她觉得有点惊讶,虽然她大部分时间不在那个地牢里,而且对地牢的印象也是虚弱模糊,但她真切的记得里面那些刺骨的寒冷。
"放松啦小婊贝",Tamsin拉长了声音:"我猜他们现在都跑了,毕竟如果我们报了警,他们可不会愿意被抓住关进监狱。"
"那你为什么要回去?"Bo皱起了眉头:"你觉得还有人躲在那里?"
"我有看起来像关心这个吗?你怎么总觉得我需要告诉你所有的事?"Tamsin嘲讽道。
Bo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闭上了嘴。她盯着天边那些低垂的星星很久,一边想着过去几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这对她来说仍然感觉事一场梦,因为她还是难以置信会有人针对她只是因为她是个吸血鬼。然后,她想起了Lydia,她想起Lydia如何对那些人撒谎只是为了陷害她。她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她怎么能这样做?"
"谁?"Tamsin皱了皱眉:"谁怎么能这样做?"
"Lydia" Bo说:"她怎么能对那些人那样说呢?她可能会害死我。"
"说实在的,我觉得她就是想害死你。"Tamsin提醒她。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 我只是… 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失去了她的妹妹,她很伤心,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这么陷害我,我简直不敢相信" Bo低落的说:"不是我害死她妹妹的啊"
"她根本无所谓" Tamsin说:"她只是想让你死,你是谁或者谁杀了你她都无所谓。"
Bo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那些… 那些绑架我的人,他们只是想监禁和杀死吸血鬼?"
"说对了,就是这样",Tamsin点点头。
"为什么?"Bo疑惑不解。
"这不是明摆着吗?"Tamsin嘲笑道:"他们这么做只是因为恨你并想要你死。"
"这个我懂… 我的意思是… 我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恨一个他们根本不认识的人"
"你是个吸血鬼" Tamsin耸耸肩:"这对他们来说就够了。"
Tamsin注意到了Bo那棕色的眼睛里试图隐藏起来的苦涩,她微微的笑了:"你以前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对么?"
"什么地方?"Bo抬起头,她看到了Tamsin嘴角的微笑,然后就是那双蓝绿色的眼睛。突然间,她觉得她们身上闪烁的月光让她有点分心。
"有着一半的人痛恨吸血鬼的地方?"
"哦… "Bo低声摇了摇头:"没去过… 我出生并长大在—"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停顿了一下,看到Tamsin皱着的眉,她很快恢复了:"我在那个和你遇到的那个镇子里出生并长大,虽然那里并不是一个对吸血鬼最友好的地方,但也绝不像这里。"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当我们离萨默塞特越近,情况会越糟糕。"Tamsin提醒她:"萨默塞特和它附近是吸血鬼禁区,所以,我想再确认一下,你确定血伯爵夫人真的被埋在那里吗?"
Bo确定的点了点头:"相信我,她真的在那里。"
Tamsin点了点头,喝尽了最后一点啤酒:"你最好小心一些,我不想每次都花一整天只为了把你从地牢里揪出来。"
Bo哼了一声,盯着手里的饮料一言不发。在她成为吸血鬼后,她第一次意识到有这么多人恨她,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也希望她去死。她以前一直都耳闻过这样的事,但那些只是传闻。她仍然记得Lydia眼里的仇恨,那种巨大的仇恨,这让她觉得恐惧。
她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对他们来说,我永远是个怪物,对吧?"
感觉有些难堪,她觉得自己不该大声说出来,因为这听起来太脆弱太无助。但她又觉得终于可以说出来,心里有一丝放松。
Tamsin转过头去,看着Bo褐色双眸里月亮的倒影,这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她觉得有些心疼。
"我们都是怪物,Bo" 她低声的说,带着一丝隐隐的苦涩。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太过温柔,她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安慰Bo,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是的… 我想我们是… "Bo看着Tamsin她低声的说。她的视线从Tamsin清亮的眼睛缓缓的滑落到她的嘴唇上。这让她迷恋,情不自禁的迎了上去。很快她被自己这种举动吓了一条,想后退一些。然而在她这么做之前,Tamsin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她们两个都有些犹豫和紧张,吻的是那么小心翼翼。然而晚风太温暖了,这些吻太甜蜜了,她们都深陷于此。当她们回过神来时,她们已经回到房车里,而且几乎是同时撕掉了对方的衣服。
她们开始疯狂的吻着对方,带着侵略的占有,吮吸和拉扯着。
当Tamsin的舌尖轻轻的抵过Bo的唇时,Bo逸出一声呻吟,她把金发女人推到墙上,紧紧的贴住对方戏咬着她的下唇,就好像在说以后每天都会吸吮她的身体,包括她的— 一样。
她听到一声笑,然后就被猛的转过去,用力的压在墙上。Tamsin将她的双手按在墙上,一条腿顶进了Bo两腿间。她给了Bo一个戏谚的笑,就好像她发现Bo企图主导这个游戏。她慢慢的俯身靠近,享受着Bo回应的热情。她的唇在Bo的双唇上来回亲昵,同时将手伸到Bo的衬衫下沿着她的曲线恣意抚摸。当Tamsin的手摸过Bo的胸前,她才意识到Bo的内衣织物是有多轻薄,而掩藏在下面的乳头已是如此坚挺。当她一想到将它们含在嘴里并狠狠吮吸时Bo会叫的多性感,便猛的撕开了Bo的衬衫。
"嘿… "Bo有些埋怨的呻吟了,有几个纽扣从她的衬衫上飞到了屋子的另一边,她感觉到衣服被扔在地板上。很快,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正慢慢沿着她的脖子往下移动的炽热湿润的嘴唇上,Tamsin灼热的吐息让她全身颤抖。当Tamsin将手指伸进没有完全褪下的裤子里时,Bo把她的背弓离了墙并大声呻吟起来。
"看你湿的… "Tamsin将她的手指滑入Bo的褶皱之间,轻轻在Bo的耳边低语。她的手指沿着温暖的缝隙移动着,用她的指尖轻轻撩过那已经兴奋的核心。而当Bo向她要求更多时,她都故意将手指从核心上移开。Bo扭动着身体抗议着这种炽热的折磨,当Tamsin猛然将手指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几乎发出了一声呜咽。
一时之间,Bo不知道她现在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柔软的舌头在她耳垂上打着圈,在她的乳头上揉搓的手指,还是她体内猛烈的冲击感。当她的呻吟越来越大时,她突然意识到Tamsin是一个女猎人,一个本该追捕她的人,这个认识让她现在几近疯狂。她的高潮来的太猛烈了,她把脸埋在金发女人的脖子之间,手指紧紧抓住Tamsin,拼命压抑自己的尖叫,甚至没留意到她在Tamsin的后背弄出了划痕,渗出了血。
这种气味立刻使她的獠牙毕现,仅仅是幻想舔过这些划痕就使她又到达了高潮。她紧紧抓住Tamsin的手,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品尝她的欲望。这种想法给了她汹涌的刺激,猛烈到使她几乎难以忍受。饥渴的欲望席卷了她的内心,来势汹汹,让她难以压制。想再品尝一下那种苦涩的味道,记忆里模糊的气息,这个想法几乎让她想哭出来。她不得不拼命阻止自己想狠狠咬住Tamsin的肉体进行吸食的冲动。
"谁说你可以抓我了,你这个调皮的小吸血鬼" Tamsin在她耳边嘲弄的低语着,并没有停下缓慢轻快抚摸着她核心的手。
"我…"Bo闭上眼睛几乎要呜咽起来,她已经无法抵挡Tamsin肩上最深的伤痕里慢慢渗出的血的气息。
Tamsin笑了起来,撩拨着Bo还在悸动的入口:"不要有任何肮脏的想法,亲爱的…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Bo的耳廓,然后对Bo说:"你知道的,那些肮脏的想法,比如… 在我手上或者其他东西上滴下一点血时… "
Bo迸出了一声呜咽 "不— "当她把头往后仰时,她难以自抑的呻吟着。 "不要什么?"Tamsin用拇指轻擦着Bo的嘴唇问道。她看着Bo含住了她的拇指,开始轻轻吮吸。她可以感觉到Bo的舌头在她指尖上打着圈。当Tamsin看着Bo的眼睛时,她发现Bo的脸上写满了那些她拼命抑制着的渴望,她迷乱的眼神正在乞求着她,那些闪烁着快要爆烈的欲望里流露出的脆弱席卷了她,将她拉入了深渊。
"你想要那样,是吧?"她轻声的问。
Bo立即点了点头,她的欲望几乎要焚烧了她。
"那你求我" Tamsin在她耳边吹着气轻轻的说:"求我,我就给你想要的。"
这是一个危险的决定,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它。事实上,她也惊讶于自己会这样说。不止是在做爱的时候,不管任何时候,她从来没让吸血鬼直接吸食过她。她明白这里所有的风险,但此刻她决定就这样做了。她想看到Bo因此失控,当她想知道Bo会享受她的血液带来的巨大高潮,当她想听到Bo的尖叫和大声呻吟,当她想看到那棕色眼睛里蓝色的狂乱。更重要的是,她希望那双眼里的脆弱能就此消失。
Bo回头看着她,有些吃惊,好像她不敢相信Tamsin会允许她这样做。然后,她的眼睛又转向那些渗着血的划痕,"求你",她急促沉重的喘息里逸出了这个词。
当她再次进入Bo的时候,她给了Bo一个邪恶的微笑。Bo慢慢将脸埋在Tamsin的下巴下面,鼻尖抵住了脖子的一侧,将她的双唇压在Tamsin火热的皮肤上,轻轻舔舐着它们。当Tamsin的手指轻敲在她的某个点上时,强烈的快感如同磅礴的海浪席卷而来,Bo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她把她的牙齿牢牢的嵌进了Tamsin的皮肤里。
她再次尝到了这温暖的血,她感觉味蕾爆炸,这个味道比她想象的好的太多。整个世界在明亮的颜色和甜美的声音里开始旋转。当她松开嘴唇时,她止不住的颤抖,流下了眼泪。
Tamsin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身体,她粗暴的将Bo的裤子褪下,然后抓住了她的臀部。当Bo明白她要做什么时,她喘息着,Tamsin的舌头舔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这个想法足以让她双腿止不住的颤抖。金发女人嘲弄的笑了笑,然后将她拉近自己,沿着她的褶皱,深情的舔舐下去。
"我的上帝… "Bo呜咽着,她拼命想撑住自己,她的超感如此强烈几乎使她感觉痛苦,她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而且Tamsin一直在她下面挑逗着,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好几次。"还要… "她一边扭着臀部迎合着Tamsin的舌尖"还要更多… "
Tamsin通过吮吸和轻扯她的皱褶回应了她的要求。她用舌头抵住Bo已经肿胀的核心,看着Bo在大声呻吟中变的迷乱。当她轻舔这跳动的珍珠时,Bo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
当Tamsin开始轻轻吸吮她的阴蒂时,Bo几乎是尖叫起来。她曾经在性爱中也玩过这些,但从来没有跟女猎人一起,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和Tamsin的胶着已经使她欲火焚身,吸食所带来的快感已经使她不堪重负。她不记得自己的超感是否曾经如此强大。奇怪的是,这并没有使她觉得痛苦,却让她感觉自己如同羽毛般浮沉在云端。她感觉到一种钝痛,是因为小腹经历了太多的高潮,然而她感觉到Tamsin的舌头正在轻卷她的褶皱。她不确定是要继续还是要停下来。
她紧紧的贴着墙,闭着眼,双手无意识的紧抓着。她感觉一切都飘然起来,Tamsin的血所带来的能量浓烈的遍布了她的全身。
当她终于从高潮中跌落下来,呼吸逐渐恢复。她看见Tamsin骄傲的微笑,她的汁液覆盖了Tamsin的嘴唇。她忍不住的问道:"该我了吗?"
"我觉得你已经有过了" Tamsin的手指扫了一下她脖子上的伤痕回答说。她还是有一些无法相信自己就让吸血鬼这样直接吸食,但是看到Bo眼中纯粹的快乐,这便是完全值得的。
Bo轻轻呻吟着,用食指抚摸过那个咬痕,绕着它打着圈。她发现它令人愉悦兴奋。当她碰到伤口时,Tamsin会轻轻颤栗。她突然想知道,这个金发女人是不是喜欢这样搞她到高潮然后被她吸食。
"呃… "她低声说,一边慢慢褪掉了Tamsin的裤子,"也许我们可以去洗个澡,然后该轮到我了… "
